反清复汉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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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所知却很困难,万一让某些别有用心之徒利用了,不但他有生命危险,就连他的父亲桂王也有生命危险。

    这是一场赌博,朱贵赌的就是历史资料的正确性

    朱贵做的疯狂,但是却没有高梅儿疯狂,这个昔日的总督千金,如今的如意坊的头牌心中压抑的所有的恨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了。她的确不怕死,看到朱贵用匕首割朱由榔的手臂不但不害怕,反倒特别兴奋,以至于刘耀刚走,高梅儿就蹲在朱由榔身边,把他的内衣全部扯了下来。

    内衣一分为二,高梅儿用右手食指在朱由榔胳膊上的伤口内用力一挖,沾了一点鲜血,开始在绸布上写字。写着写着,高梅儿抬头问道:“陈公子,请问您的名号是什么?”

    “姓朱名贵!”朱贵大为惊讶,蹲在旁边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朱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因为高梅儿写的竟然是一张圣旨,以皇帝的名义感谢朱贵拥立有功,册封朱贵为护国公,东阁大学士,加兵部尚书,末尾盖上朱由榔的私人印章,还别出心裁的注明是永明元年四月十二日。

    写完册封朱贵的圣旨,又开始写为高梅儿一家平反昭雪的诏书。诏书上说高梅儿的父亲高斗光满门忠烈,杀敌有功,不料遭到j人陷害,前朝崇祯皇帝轻信谗言,忠j不分,降罪抄家。本朝永明皇帝查明真相,拨乱反正,撤销崇祯帝所定的一切罪名,平反昭雪,溢封高斗光为忠烈侯,封高斗光的女儿高梅一品诰命夫人。

    只看了一眼,朱贵就在心中下了结论:这丫头,比我还疯。

    两张圣旨堪堪写完,朱由榔也悠悠转醒,他捂着流血的伤口,惊恐的望着朱贵和高梅儿,如同木雕一般,连挪动一下位置的能力都没有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高梅儿拿着两块血书,乐呵呵的宣读了一遍,然后煞有介事的跪在朱由榔面前三拜九叩:“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嘻嘻,皇上,你看我的字和你的字是不是有几分相像啊?”

    朱由榔只看了一眼,就火烧屁股似的跳了起来:“你……你怎么会模仿我的字?”

    “皇上难道忘了吗?”高梅儿长身而起:“最近这十一天来,皇上每天都巡视如意坊,为了显示自己学识渊博,是个风流倜傥的好皇帝,曾经赐给梅儿滛诗六首,梅儿每日研读,自然学会了一二。”

    “你们这是为什么呀,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加害我啊!”朱由榔在墙壁上,声泪俱下的说道:“谋反是重罪,你们难道不怕被千刀万剐吗?”

    “皇上,臣也是被逼无奈啊!”朱贵现在是护国公,因此自称臣:“本护国公和征北大将军冒犯了皇上,皇上要斩掉大将军的双手治罪,臣惶恐万分,担心大将军没有双手之后不能继续为皇上效忠,故而出此下策,还望皇上恕罪!”

    原来是自己的一句话逼急了三个暴徒,朱由榔这个恨那,打自己嘴巴子的心思都有了:“我……我那是说着玩的,并不是真的要砍你们的手啊!”

    “皇上仁慈,臣感激涕零。”朱贵说的煞有介事:“然,大将军已经畏罪潜逃,他带着皇上赐予的血诏,如果臣和梅儿小姐受到皇上惩戒,大将军就会将血诏公布天下。”

    “不要公布,不要公布!”朱由榔总算脑筋开窍了:“陈公子,梅儿小姐,今日之事本王绝对不予追究,你们……你们也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好不好?”

    “谢皇上恩典!”朱贵和高梅儿一起弯腰行礼。

    把未来的皇帝吓唬成这样,朱贵也觉得不好意思,既然他已经屈服了,朱贵也不为己甚,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把他扶到桌子旁边,用布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斟了一杯酒压惊。

    高梅儿也没有闲着,她重新坐在软踏上,开始弹奏一首《浣溪沙》。

    开始的时候,朱由榔因为惊吓过度,一个劲的喝闷酒。可是几杯酒下肚,胆子逐渐壮了起来,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朱贵说道:“陈……大宝是吧,我能叫你大宝吗?”

    “你随便叫!”朱贵担心他发酒疯,及时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了下来。

    “你们吓死我了,不过现在想一想,还挺过瘾!”朱由榔目光闪烁,偷偷向门口望了一眼:“大宝,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声皇上?”

    “啪!”一声,古筝的琴弦断了一根,高梅儿伏在古筝上,几乎笑岔气了:“你……你还真以为你能做皇帝啊?”

    “正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才想过过瘾嘛!放眼天下,哪一个人不想自己能做皇帝?那些反贼们,张献忠,李自成,高迎祥,哪一个不是为了做皇帝而造反?”朱由榔显得有些兴奋:“反正我已经被你们污蔑了一次,再来一次又何妨?”

    朱贵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你有一天真的会做皇帝,而且能做十七年皇帝,你信不信?”

    朱由榔连连摇头:“如果我告诉你,你其实不是陈大宝,而是陈大宝的第八代孙子,你信不信?”

    “我信,这极有可能!”竟然用这件事情作比较,朱贵自然回答的很干脆,因为他本来就是几百年后的人。

    “你……疯了!”朱由榔打了一个酒嗝,站起来说到:“也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朱贵指了指朱由榔的裤裆:“你这个样子,恐怕出去不合适吧?”

    朱由榔立刻坐了回去,因为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湿答答的。

    看到羞愧难当的朱由榔,朱贵戏说道:“皇上,这是龙尿,万金难求啊!”

    “恩,舒坦,我爱听!”没想到朱由榔竟然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陈爱卿,既然你这么喜欢龙尿,朕就便宜一点卖给你,两千两银子吧。”

    听朱由榔提到钱,朱贵想起刚才搜身的时候找到的那些黄金和钱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谢主隆恩,钱票两千了,黄金三小块,请皇上脱衣!”

    “不算,这本来就是我的钱!”朱由榔胆子也壮了,伸手就要拿。

    “等一等!”高梅儿抢先一步抓住钱票:“皇上,你既然册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就不能让我在如意坊呆下去了,否则的话对皇上的声誉不好。不如,这些钱就当做你给我的赏赐,我用来赎身吧?”

    “高爱卿言之有理!”朱由榔正襟危坐,努力做出一副帝王像:“宣如意坊鸨母吴妈上殿!”

    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朱贵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除了胆小好色,不学无术之外,史料上对朱由榔做皇帝以前的事情没有什么记载,现在看来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朱由榔的确渴望做皇帝。

    刀光剑影竟然变成了游戏,朱贵为了满足一下朱由榔的虚荣心,也为了将来不至于和他闹翻,立刻站起来大声说道:“臣,领旨!”快步走到门口,让一个路过的侍女把吴妈喊来。

    当心急火燎赶过来的吴妈得知朱由榔要用两千两银子为高梅儿赎身,她当即表示反对,说什么高梅儿是她用五千两银子买回来的,要想赎身至少要一万两银子。结果朱由榔大发龙威,上去三拳两脚把吴妈打得满地找牙。吴妈的哭喊声惊动了朱由榔的侍卫,呼呼啦啦的冲过来七八个。

    当雪亮的刀剑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吴妈彻底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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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吃醋

    第五十一章吃醋

    朱由榔被侍卫挟裹着离开如意坊,一直到朱由榔的马车消失在大街尽头,朱贵才松开手雷头的引信。

    看来这个朱由榔,真的被自己吓住了!

    朱由榔走了,朱贵这才感觉到后怕,伏在二楼的窗台上,后背很快被汗水湿了一大片。说实在的,如果刚才朱由榔命令侍卫当场格杀朱贵,朱贵就只有拉响手雷,同归于尽这一条路可走了。

    “陈公子,难道还让我给你找个姐妹过夜不成?”一阵暗香袭来,高梅儿也在窗台上。

    高梅儿此刻已经是自由之身,吴妈手里那些买卖她的文书早被朱由榔撕得粉碎,她回到自己房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提着一个小包袱。脸上已经卸了妆,所有首饰也都交还给如意坊,本色的高梅儿少了一丝妖冶,多了一丝清纯。

    朱贵缓过神来,看了看身着便装的高梅儿:“走,当然要走。梅儿小姐,你在衡州城可有亲戚”

    高梅儿神色凄然:“我所有的亲戚不是做了刀下之鬼,就是卖身为奴了,何来亲戚?”

    朱贵很是同情这个可怜的女子,关切的问道:“那你有没有熟人,或者落脚的地方?”

    刚才还黯然神伤的高梅儿,突然眼睛亮了,眨了眨说道:“有一个,只是不知道陈公子可否愿意护送梅儿一同前往?”

    “是谁,在哪里?”对于衡州城,朱贵几乎是两眼一抹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高梅儿咯咯直笑。

    “我!”朱贵嘴巴大张。

    “怎么,你不愿意?”高梅儿上前一步,盯着朱贵说道:“梅儿虽然赎了身,但是此刻已经身无分文,在衡州城又举目无亲,陈公子难道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流落街头,任人欺凌吗?如果是那样,我还赎什么身,在如意坊虽然没有尊严,但最起码有一个睡觉的地方,还有一日三餐的饱饭。”

    答案肯定是不能。

    朱贵虽然可以给高梅儿一些钱把她打发走,但是在这样一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像高梅儿这样年轻美貌的女子,身上还带着不少钱,绝对会成为某些不良分子猎取的目标,高梅儿就等于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高梅儿说的对,如果没有一个有能力的人保护她,她还不如留在如意坊。

    不管怎样,如意坊朱贵是一刻也不想停留了,于是立刻帮高梅儿拎起包袱,快步走向如意坊的大门口。

    在大门口附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吴妈心有怯怯的看着朱贵和高梅儿,想要上前打个招呼,但是却害怕再次挨打,只能在心里暗自生闷气。她实在是不明白,朱贵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永明郡王出资买下高梅儿送给他。她更恨高梅儿,多好的摇钱树,才来了十二天就走了。虽然她在这笔买卖中并没有赔钱,但是和她的心理预期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时间已经到了午夜,大街上行人绝迹,朱贵和高梅儿低着头急冲冲赶路,一边走还一边向后观望,生怕突然杀出一群王府侍卫,把他们剁成肉酱。

    突然,在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黑暗中猛然伸出一双手,一把将朱贵拉了进去。

    “兄弟,你总算出来了!”刘耀的声音有些颤抖,紧紧地把朱贵搂在怀里。

    “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朱贵挣扎着推开刘耀:“不是说好了吗,你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被朱由榔抓到!”

    “丢下兄弟独自逃生的事情,我刘耀以前没做过,现在不会做,将来也不会做!”刘耀刘耀激动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舍身救我,我岂有不救你的道理。我离开如意坊之后,把你给我的那块白布藏了起来,然后召集了十个弟兄又回来了。兄弟要是安然无恙还则罢了,如若不然,我管他什么郡王亲王,一刀宰了给你报仇!”

    朱贵这才注意到,在刘耀身后的黑影中,影影绰绰有十来个黑影,这些人有几个朱贵见过,他们都是衡北所的人。这些人一个个身穿夜行衣,手中宝剑出鞘,就如同蛰伏在黑夜中的猛兽一般,随时准备跳出来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大哥!”朱贵眼圈也红了。

    患难见真情,刘耀的确已经把朱贵当作了自己的亲弟弟。

    朱贵安然脱险,刘耀等人喜不自禁。朱贵站在胡同口,低声把自己如何吓唬朱由榔的事情简要的讲了一遍。当讲到朱由榔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刘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我没看错吧?”刘耀拉着朱贵的手,来到高梅儿面前:“这不是如意坊的头牌梅儿小姐吗?兄弟,你吓唬王爷也就罢了,怎么连带着把人家小姑娘也拐卖了?”

    高梅儿后退一步,面若寒霜的说道:“刘公子,从今往后,世上只有高英梅,再也没有什么高梅儿,更不会有如意坊的头牌了。”

    “对对对,瞧我这张嘴!”刘耀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抱歉的说道:“英梅姑娘跟了我弟弟陈大宝,就是我弟妹了。嘿嘿,兄弟,哥哥羡慕你,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高英梅脸上也显出笑容,到了一个万福道:“刘大哥,小妹有礼了!”

    “好说,好说!”刘耀哈哈大笑。

    朱贵脑袋有些发懵,因为高英梅不但没有拒绝刘耀弟妹的称呼,反倒开始甜甜的称呼刘耀大哥来了。这代表着什么?莫非这个国色天香的总督府千金,真的希望委身下嫁他不成?

    这可如何是好,一个贵荣就已经让朱贵焦头烂额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高英梅,家里还不闹翻天啊!

    朱贵想到了这一点,刘耀更想到了,他嘿嘿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兄弟,这个弟妹往哪里安排?自己家里有一个,我家里藏着一个,你该买处新宅院了?”

    朱贵脑袋嗡嗡直响:“呃,大哥,你有没有熟悉安全的客栈,先让英梅姑娘安顿下来。其他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刘耀有些为难的说道:“有,只是环境差了点,不知道弟妹……”

    高英梅说道:“只要不是青楼,哪怕是一间茅屋,在英梅心中也胜似天堂!”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刘耀遣散十个士兵,自己带着朱贵和高英梅来到一家熟人开的客栈,为高英梅开了一间上房,并再三嘱咐客栈老板多多关照,然后留下二十两银子,才匆匆返回刘耀的住所。

    一路上朱贵和刘耀探讨了一下,觉得朱由榔虽然被暂时吓住了,日后难免会纳过闷来,必须提防他动用王府的力量追剿他们。因此两人决定,日后绝对不在一个地方睡觉,以免被同时抓捕。

    因为担心贵荣闹事,今天晚上朱贵就住在刘耀府上,刘耀则借住在隔壁家。

    进门之后,在刘耀小妾的服侍下洗漱完毕,朱贵走进东厢房。

    刚一进门,黑暗中贵荣火热的身躯就缠了上来:“老实交代,这么晚了才回来,是不是逛窑子去了?”贵荣咬着朱贵的耳朵,不依不饶的说道:“我都等你三个时辰了,刘大哥呢,小嫂子也等急了!”

    一晚上连惊带吓,朱贵的确有一种抱住一具柔嫩的身躯寻求安慰的冲动,于是朱贵紧紧搂住贵荣的娇躯,给了她一通狂风骤雨一般亲吻,然后长舒一口气说道:“猜对了,今天晚上我的确逛窑子去了,而且是最大的窑子,如意坊!”

    被疯狂亲吻,贵荣的心都要化了,她在朱贵怀里一阵乱嗅,格格笑道:“只有酒味儿,你骗不了我!”

    朱贵摸黑抱着贵荣来到床前,把贵荣放在床上,伸手抚摸着她的双峰:“不信,明天你可以问你刘大哥。”

    “用不着问刘大哥。”贵荣伸出双手,缠住朱贵的脖子:“你既然去了,那你告诉我,如意坊在什么地方,几层楼,有多少姑娘,他们的头牌叫什么,长什么样子的?”

    朱贵整个身子伏了上去:“如意坊在湘水街,有三层楼,里面至少有一百个姑娘,鸨母叫吴妈,头牌以前叫高梅儿,现在叫做高英梅。”

    “怎么还以前以后的?”贵荣的小手轻轻挠爪这朱贵的胳肢窝。

    “因为你大宝哥已经替她赎身了,她现在是自由身,当然要用以前的名字。”黑暗中,朱贵寻找贵荣的樱唇。

    “好像是真的?”贵荣醒悟过来,右手用力在朱贵胳肢窝中一挖。

    朱贵疼得惨叫一声,摔倒床下:“喂,你这是干什么?”

    “好你个登徒子,家里晾着翠花妹妹不管,外面有我奉陪还不满足,你竟然到窑子里面找女人,还给人家赎身,你……”贵荣本来打算不但要破口大骂,还要扑上来殴打朱贵,可是隔壁房间的一声轻笑却令她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朱贵抓住机会,翻身上床:“嘿嘿,我只是看她的身世可怜,替她赎身而已,又没有和她怎么找,你何必吃醋呢?”

    贵荣被朱贵的手脚弄得浑身发痒,喘息道:“真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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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两女

    第五十二章两女

    本以为贵荣知道高英梅的事情会闹翻天,可是朱贵想错了,贵荣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同时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当她听朱贵描述了高英梅凄惨的身世,不但没有追究朱贵逛妓院的事情,还一个劲的埋怨朱贵不该把高英梅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客栈。

    也许是晚上惊吓过度需要安慰,也许是为贵人的大度而感动,朱贵今天晚上格外卖力,弄得贵荣尖叫连连。贵荣这丫头初谙房事的妙处,自然更是兴趣盎然,手脚缠住朱贵的身体,一个劲的娇喘不已。

    要不是隔壁偶尔会传来刘耀小妾不经意的咳嗽声,他们或许会大战通宵。

    第二天一大早,刘耀就带着早点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发觉自己的小妾神色不对,惊讶的问道:“小萍,你一夜没睡吗,怎么眼圈都是红的?”

    “要你管!整天不着家,你死哪里去了,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吗?”江萍愤怒的瞪了刘耀一眼。

    朱贵心知肚明,看了看身边的贵荣。

    贵荣跟没事人似的,正大喇喇的喝稀粥呢。

    早饭过后,朱贵和刘耀商量了一下,决定刘耀带上江萍暂且离开衡州城,到黑蛇洞抓紧训练士兵以防不测。刘耀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将房门钥匙交给朱贵,刘耀的房子正式成为朱贵的藏娇屋。

    送走刘耀夫妇,贵荣吵着闹着要去看高英梅,朱贵也有点不放心,于是一起来到客栈。刚走进客栈的大门,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筝声。朱贵驻足而立,侧耳倾听了起来。朱贵知道,高英梅为了带走自己的古筝,而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留给了吴妈。可想而知,她对这把古筝看的有多重。

    朱贵和贵荣都不懂乐器,分辨不出高英梅技艺的高低,却也能听出隐藏在乐曲中的那一丝痛彻心扉的哀怨。

    一曲终了,朱贵正准备敲门,贵荣却一把将房门推开,鼓着掌走了进去:“好听,好听,英梅姐姐,你真有本事。”

    朱贵只有苦笑,贵荣太不懂礼貌了,高英梅可是总督千金,一定会很反感别人擅自闯入。

    高英梅看到门外的朱贵,知道贵荣是和朱贵一起来的,站起来躬身施礼道:“这位姐姐,英梅只是随便弹拨一二,打扰姐姐了!”

    朱贵只得走进去说道:“英梅姑娘,这位是……”

    “哎呀,用不着你来介绍,我来说。我叫赵贵荣,是大宝哥的妹妹,是大宝哥老婆的本家姐姐,我也没有你年纪大,你就叫我贵荣好了。”贵荣大喇喇的拉住高英梅的手臂,前后左右看了一个遍,砸吧砸吧嘴唇说道:“真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长的就是漂亮,瞧这小脸蛋多俊俏,瞧这皮肤多滑溜,啧啧,比我好看,难怪大宝哥巴巴的丢下我不管,跑如意坊去找你呢!”

    “陈公子是个雅人,英梅哪有这份福气啊?”高英梅虽然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随意的女孩子,但是却应对自如,拉着贵荣坐下,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和贵荣妹妹比起来,我简直丑的都不能见人了。贵荣妹妹的肤色多健康,身材多苗条,我都羡慕得很呢。”

    “真的吗?”贵荣大喜,连忙停止胸脯。

    “那还用说!”倒完茶,高英梅挨着贵荣坐下来,拉着她的手手说道:“陈公子能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一定宝贝得不得了吧?”

    贵荣不屑一顾的说道:“你就别抬举他了,他是什么公子,一个山里的农夫而已。你还不知道呢吧,几个月前他还穿着开裆裤,鼻涕一尺长,衣服从来不洗,浑身臭烘烘的,比我家的猪都臭呢!”

    朱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英梅姑娘,这里还住得惯吧?”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高英梅淡淡一笑道:“任何地方,都比那种肮脏的地方好。”

    朱贵发说道:“这就好,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租下来,你再搬过去住。”

    “还用另外找房子吗,刘大哥不是把他们家的房子让给我们住了吗?”贵荣搂着高英梅的胳膊:“英梅姐姐,赶快收拾东西,这就跟我回去。刘大哥家的房子虽然简陋了点,但毕竟是自个的,住着放心。”

    高英梅含笑望着朱贵:“陈公子……”

    “你不用问他,那里我做主。”贵荣摇晃着高英梅的胳膊:“姐姐,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两个人也好说说话不是?”

    “如此,谢谢贵荣妹子了!”高英梅喜上眉梢,站起来就收拾东西,动作麻利,快的令人眼花缭乱,不到三分钟,所有东西就收拾好了。高英梅一手拎着包袱,古筝交给贵荣抱着,对朱贵说道:“陈公子,英梅打扰了!”

    从道理上,朱贵也觉得高英梅应该搬到刘耀的宅院去居住,但是从情感上,朱贵却隐约感到了一些不安。两个女孩子素未谋面,一见面竟然打得火热,就如同多年好姐妹一般。这让朱贵不由担心起来,如果让高英梅也住进去,在刘耀那栋房子里面自己很快就会失去话语权。

    然而,人家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朱贵又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只好点点头,表示认可。

    安顿好两个女人,朱贵回到通四海。

    一夜未归,陈敬山显得有些不开心,旁敲侧击了几句,意思是担心朱贵出去寻花问柳,做出对不起翠花的事情来。朱贵虽然硬着头皮敷衍过去,但是心中也不由犯难起来。

    贵荣和高英梅这两个女孩子,可怎么对翠花交待啊?

    整个白天,朱贵都在北门外帮着赵六爷招工,一天下来招了八百多人,已经圆满完成计划。于是朱贵决定,第二天派赵六爷带着两千多个工人返回赵庄,立刻开始着手进行工程建设。

    傍晚时分,朱贵找到吴如海,两个人吃了一顿便饭,商量了一下火柴厂的具体事宜。在饭桌上,朱贵试探着问了几句王府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吴如海想了老半天,只说出一件事情,老王爷的一匹马生病死了。朱贵心中稍安,看来朱由榔并没有采取报复行动。

    一连过了三天,不但没有官兵来抓捕朱贵,反倒有小道消息传来,说永明郡王朱由榔生病了,正在满城寻找郎中治病。

    这一下,朱贵反倒担心起来,万一朱由榔被自己给吓死了,谁来做南明最后一个皇帝?如果因为朱由榔的死,导致建奴提前十几年全面消灭汉人政权,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然而担心也罢,害怕也罢,朱贵却不敢闯进王府去看看朱由榔,只能向上天祈祷朱由榔能够挺过来。

    四月十三,王府管家陆鼎臣传过话来,将王府寿诞当日的日程安排告诉朱贵。白天的程序很简单,也很老套,桂王大摆筵席,宴请前来贺寿的达官贵人。晚上德胜班将会在王府大院内搭建戏台,唱通宵大戏。

    为了安全起见,燃放烟花的地点设在王府后花园,距离戏台三百多米。

    陆鼎臣是一个谨慎的人,他无法断定彩色烟花是不是能够博得王爷的欢心。而朱贵为了把惊艳的一幕保留在最后,又执意不愿意提前做一次烟花表演给陆鼎臣看。因此陆鼎臣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地点选在后花园,时间选在一场戏曲中间的休息间隙,如果烟花好看,人们自然会涌进后花园,如果不好看,也不会令王爷生气。

    朱贵并不介意这样的安排,因为他有绝对的信心,只要让他燃放烟花,只要烟花被宾客们看到,他就有把握把他们都吸引过来。

    当天下午,一支车队开进通四海,陈一水带着十个战士护送第二批一万枚彩色烟花来了。陈一水告诉朱贵,按照他的要求,刘耀已经从两千多名工人中挑选了四百个年轻力壮的人扩充护卫队,现在的护卫队已经有四百四十五人,相当于一个营的编制了。

    同时,陈一水也带来了赵五爷对贵荣滞留衡州不归的态度:跟着大宝,我放心!

    这句话令朱贵感到有些蹊跷,他隐约觉得贵荣来衡州的事情赵五爷知道,并且持鼓励态度。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希望贵荣凭借自己的美色,要把自己从翠花手里抢过去吗?

    联想到贵荣的表现,朱贵越发觉得有这种可能。

    卸完货,朱贵在客厅和陈一水比对账目,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请问,陈大宝陈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

    朱贵抬头一看,竟然是刘耀家里那个丫头小兰,奇道:“小兰,你怎么来了?”

    小兰看到朱贵,急切的说道:“大宝哥,不好了,高姑娘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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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装病

    第五十三章装病

    自从高英梅住进刘耀的宅院之后,朱贵就再也没有在那里过过夜,再加上最近几天一直忙碌火柴厂的事情,朱贵白天也很少去了。即便是去了,也停留不过十分钟,留下些生活必需品和银子,就急冲冲的离开。

    朱贵这样做,是出于两种考虑,第一是保护她们,第二是那里只有三个女孩子,自己一个大男人总有不方便的地方。

    听说贵荣病了,陈敬山显得很焦急,也跳上马车一起跟过来了。

    马车停在大门口,小兰第一个跳下车,心急火燎的往里跑:“贵荣姐姐,英梅姐姐,大宝哥和陈老先生来了!”声音高亢,就如同吴如海府上的管家大声通报某某人驾到似的。

    话音刚落,房门就向内打开,一身素装的高英梅快步走了出来:“见过陈公子,见过陈老爷!”

    陈敬山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脚步立刻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惊愕的神色:“呃,好,好。这是弟妹吧,怎么没听刘耀兄弟说起过你?”陈敬山错误的把高英梅当作了刘耀的小妾。

    高英梅脸色一红,低着头不做应答。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病了?”朱贵一边向屋内走去,一边急切的问道:“什么病,找郎中来过没有?”

    “今天一早,贵荣妹妹就觉得头痛。”高英梅跟着走进房间:“她说大宝哥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不用麻烦别人。”

    走进里屋,就看到贵荣斜在床上,双眼半闭半睁,眉头紧锁,一副痛苦的摸样。

    朱贵问道:“贵荣,你怎么了?”

    赵贵荣在床上欠了欠身子,并没有回答朱贵的问话,而是抱歉的对陈敬山说道:“四姑父,怎么把你也惊动了?”

    “你病了,我能不来么,要是有点什么差错,我怎么向你爹交待?”陈敬山看到贵荣面色红润,不像有什么大病,心下稍安,说道:“赶快收拾一下,跟我回通四海,大家都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我不回去!”贵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这孩子,怎么一点事都不懂,这是刘旗总的家,不是你的家,总赖在别人家里算什么?”陈敬山说话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扭头吩咐小兰说道:“小兰,收拾一下,把她的东西放在马车上。”

    贵荣急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四姑父,我好了,我不回去。”

    “不行!”陈敬山闷哼一声:“你爹不在,你就得听我的,你要是不回通四海,我今天就把你送回赵庄。走了,走了,回去好给你请郎中,煎药治病。哎……真是的,要是让老太爷知道你生病了,还不急死!”

    “不用了吧?”贵荣几乎要哭了:“大宝哥就是最好的郎中,让大宝哥给我看看,我就没事了。”

    朱贵知道她的确不愿意回去,于是插话道:“岳父大人,我看贵荣妹子没什么大碍,既然她不愿意回去,就让她在这里静养吧?”

    “怎么你也犯糊涂了呢?”陈敬山不悦地说道:“咱自家的人病了,反倒在别人家治病,要是传出去还不招人笑话?你五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贵荣就是他的心尖肉,出点差错还不把你的皮给剥下来?”

    陈敬山毕竟是长辈,他一动怒,连贵荣这样刁蛮的丫头也抵挡不住。

    没办法,贵荣只好撅着嘴巴,在陈敬山的押送下回到通四海。在半路上,还特意找了一个郎中。郎中把过脉,说是风寒入体,体弱肾虚所致,开了一张药方,拍胸脯保证只需三副药,三天时间就会痊愈。

    煎药,吃药,贵荣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朱贵看着心里好笑,因为他已经预感到这其中肯定有诈。因此晚饭过后,朱贵借故去看一看火柴厂,租了一辆马车来到刘耀家。还没进门,就听到贵荣正在弹琴。第一次,贵荣的琴声略带愉悦的情绪,声音清脆流畅,似乎小河水哗啦啦的流淌。

    “你们搞什么鬼?”一曲奏罢,朱贵坐在高英梅对面问道:“贵荣根本没病?”

    高英梅抚琴而笑:“大宝哥,你难道真的不知?”

    朱贵脸上有些发红,他哪里不知道贵荣的心思:“最近的事情多了点,一直抽不开身。另外,朱由榔那里不得不防,我少来几次,对你们都有好处。”

    “铮!”古筝发出一声清脆的轰鸣:“贵荣妹妹知道你忙,也并非一定要你陪她,她只不过是担心你每天晚上睡在如意坊而已。”

    “那种地方,我很不喜欢,怎么可能睡在那里?”朱贵觉得很冤枉。

    “不喜欢吗,那天晚上你怎么去了?”英梅笑意更浓:“你不会是说,你是专门为了我而去的?”

    “赶巧了,应酬而已。”朱贵自然不可能让高英梅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去如意坊,为什么非要让她陪酒的真实原因。

    “陈公子乃人中龙凤,我想你也不可能是为了我。”高英梅头一低,沉吟了几秒钟,展颜一笑道:“公子难得来一次,就让英梅为公子弹奏一曲吧。”说吧,十指挥舞,美妙的琴声开始在校园内回荡。

    悦耳动听的音乐,倾国倾城的美人,夜色朦胧,烛光闪烁,此情此景说不出来的温馨和浪漫。只可惜,朱贵是个大老粗,他听不懂高英梅弹奏的是什么乐曲,无法像那些才子们那样发表长篇大论,赋诗几首,更不可能手持竹箫和佳人来一次琴箫和鸣。

    朱贵只能傻乎乎的听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听着看着,不觉得竟然有些痴了。

    一曲终了,高英梅含笑问道:“大宝哥,这首《凤求凰》如何?”

    “这是《凤求凰》吗?”朱贵恰好会背诵一首叫做《凤求凰》的词,于是卖弄道:“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好词,好曲,好听!”

    “你……”高英梅突然捂住肚子,伏在古筝上哈哈大笑起来。

    朱贵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英梅妹妹,我……我说错了吗?”

    高英梅笑了好半天,才挣扎着坐直说道:“你那是无名氏的《凤求凰》,而我弹奏的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这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两首曲谱,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你唱唱看,能和乐曲的节拍相和吗?”

    千万不要和古人谈论诗词,否则的话将会自取其辱,这是朱贵得出来的结论。

    不过朱贵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不就是不懂诗词歌赋嘛,这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人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朱贵穿越到这个世界,并不想以风流才子的面貌示人,尤其不想在高英梅面前这样。

    因此朱贵只是淡淡一笑:“嘿嘿,我是一个粗人,英梅妹妹见笑了。”

    “能粗得像你一样坦荡,也是个雅人。”高英梅推开古筝,站起来说道:“既然大宝哥不识音律,小妹从此之后就不在大宝哥面前弹琴了。大宝哥,小妹为你舞一曲《霓裳羽衣舞》如何?”

    朱贵也连忙站起来,摆手道:“还是免了吧?我这个大老粗,哪懂得什么霓裳羽衣啊!时候不早了,我该会通四海了。”乖乖不得了,光看着就让朱贵心里痒痒的,热血一个劲的翻滚,如果再让高英梅在面前扭腰摆臀的舞蹈,自己还能把持得住吗?

    高英梅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躬身施礼道:“小妹送大宝哥!”

    穿过小院,在大门口的时候,高英梅低声问道:“大宝哥,贵荣妹妹说你得过高人指点,能够未卜先知。你曾经片刻之间治好哑女,三天治好了刘旗总腿的顽疾,制造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这些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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