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部分阅读
经昏迷过去的木卿歌,他温柔的说,“浅儿你放心,她好好的——”
听到傅宸泽的回答,左浅和顾南城终于安心了!
木卿歌死不足惜,可木木是无辜的!如果让他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死在了他亲生父亲手中,这样的悲惨经历恐怕会影响他辈子!
再说了,傅宸泽也没必要为了木卿歌而铤而走险,杀人是犯法的!
“浅儿,你终于理我了。”
自从前段时间离开市回到新加坡以后,他就再也打不通左浅的电话了。他原本是不想打扰她的,可有次喝多了不小心拨通了她的号码,他才发现他已经被她拉入了黑名单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又怎么会痛苦得夜夜去买醉,跟其他女人鬼混呢!
他现在已经不奢求能够拥有她,他只希望自己想她的时候能够听听她的声音,能够得到她两句安慰,这样就足够了
他不想被她拉黑,那种再也联系不到她的滋味,就好像从此两个人不在个世界了样。
尽管他可以拿别人的手机联系她,可是,那已经不样了
左浅感受到了傅宸泽深深地爱意,抬头望了眼顾南城,她微微蹙眉,忽略了傅宸泽的爱意——
“傅宸泽,明天南城会让人去新加坡接木卿歌回来,你不要搀和这件事,她毕竟是你孩子的母亲,你不论怎么做都有可能会伤害到木木。你放心,等她从新加坡回来,我和南城会送她重新回监狱,她不会再惹到你了——”
左浅这话并不是宽慰傅宸泽的。
今天傍晚顾南城告诉她,郑伶俐已经决定报案,告木卿歌害死了她父亲,安夏也答应了出庭作证,所以,只要木卿歌现在回来,她会第时间被警方以杀人嫌疑犯的罪名扣留,再也不能出来害人了——
等到法院判决下来,估计这个杀人之罪跟以前的罪名加在起,够她在里面待个几十年了。
----------------------
:事情快要处理完了,还有木有忽略了没写到的?提醒下哟
这些天都是写别人的事情,过两天就回到男女主和小公主身上啦,起进入大结局倒计时吧
218 尾声13——不会让他难过,相信我
“你还好吗?”
手机那头的傅宸泽直没有回应,左浅抬头看了眼顾南城,她有些不放心的低声问傅宸泽,生怕他刚刚对付木卿歌的时候也伤到了他自己——
她并不知道,木卿歌已经被周婉折磨得连自己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哪儿会对傅宸泽造成伤害呢?
昏暗的地下室里,傅宸泽听着耳边左浅关切的声音,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丝欣慰的笑容。这些天的落寞和怨苦,在听到她的关心时,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明明已经知道了他当年做过的所有事,可现在隔着千山万水,她听不到他的回答,她依然会担心他—仿—
有她永远的牵挂着,他还有什么好怨恨的呢?
她不联系他,是因为她结婚了,她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误会,不希望她的家庭有任何的矛盾,并非是她真的狠心跟他划清了界限靥。
既然她有她的苦衷,既然她已经跟顾南城尘埃落定,此时此刻,他也应该试着放下心底的执念了。
“浅儿,把手机给顾南城——”
傅宸泽的嗓音淡淡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仇恨和剑拔弩张。左浅时有些纳闷儿,傅宸泽会有什么话跟顾南城说呢?
但既然是傅宸泽的意思,她便照办了——
顾南城接过左浅递来的手机,凝视着左浅的同时,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傅宸泽睁开眼睛,望着湿润的地面,对手机那头的顾南城缓缓说,“刚刚木卿歌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
顾南城点头,幽深的眸子里划过抹寒凉。
身边的左浅似乎因为夜里有些冷的缘故轻轻的打了个寒战,顾南城只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另只手温柔搂着左浅的肩膀,拥着她朝卧室里走去。
左浅时不时的抬头看眼他,由于他手机关了扩音,她并不知道他和傅宸泽两人在说什么——
傅宸泽勾唇,言语里隐约透着丝丝抱歉——
“不管你信不信,你的车祸,并非是我有意为之。不过,不管怎么说,那场车祸都是因我而起,即使我的初衷不是要你的命,你也因为那场车祸差点死掉。所以,如果你想报复我,我会在新加坡等你,你想怎么报复,我都陪你到底。”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桩车祸,也从没有对受害者说过句对不起。现在终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他仿佛瞬间解脱了——
不论顾南城肯不肯原谅他,他自己现在无愧于心。
房间里,顾南城低头看着左浅躺在床|上睡下了,他才缓缓坐在另边的床沿上。
耳边回响着傅宸泽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当年车祸的场景,如果不是左浅,他当时就死在了手术室了,再也没有机会感受这个美好的世界。
低头看了眼左浅,顾南城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几秒之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左浅盯着顾南城的背影,心底有些隐隐的不安。
刚刚手机在她手里的时候明明是开了扩音的,可他接过去之后就将手机的扩音关掉了。而现在,他明明已经在床沿上坐下来了,可他为什么还要走到窗边接电话?
他凝重的眼神,又是因为什么?
时间,左浅有些说不出的担心——
傅宸泽和顾南城之间,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窗边,顾南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放在窗台上,眺望远方,他微微眯了眯自己迷人的眼,嘴角勾起丝淡笑,“好好对木木,如果不是生意上的事儿,我不会去新加坡。”
“”
傅宸泽微微怔。
顾南城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要不要报复,可是这句话已经够明显了。
他顾南城,这辈子都不会去新加坡报复他。
傅宸泽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夜色,瞳孔紧缩,他难以相信,顾南城明知道他当年做的事,现在竟然不打算报复他!
“顾南城,你不恨我?”傅宸泽握紧手指,个字个字的问。
顾南城轻轻叹了口气,嗓音浅淡,“恨,你让我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回,我胸口现在还有当年手术留下的创伤,更重要的是,你让我错失了左浅五年,你觉得,我能不恨你?”
傅宸泽勾唇淡淡笑,这就对了,他也不相信顾南城不恨他。他做了这么该死的事,顾南城要是点都不恨,说出去鬼都不相信!
“那为什么不报复我?”
顾南城收回目光,看着玻璃窗上左浅的影子——
她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安静的望着他的背影,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够感觉到她对他的担心和爱意——
嘴角勾起丝幸福的笑,顾南城的回答格外的简单,“你是左浅的救命恩人,也是她
直以来深深放在心底的亲人。”
“”傅宸泽的指甲狠狠掐入自己的掌心,顾南城这个简单的答案,却让他颇为震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南城对左浅的爱竟然那么深——
为了她,他竟然可以放弃自己的仇恨。
“你别看左浅最近没有跟你联系,但我直都知道,你在她心里占据着个很重要的角落。虽然你不是她的爱人,但她直将你当成最亲最亲的家人,不论你做了什么,她都不会真正的恨你。即使前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也只是时的愤怒,现在,她早已经原谅了你——”
顾南城缓慢的说话,声音恰好只有傅宸泽能够听见,而左浅什么都听不到——
“她将你看得这么重要,身为她的丈夫,我又怎么能亲手伤害对她这么重要的人,让她夹在我们中间为难呢?也许,她不会因为我报复你而离开我,但这件事会从此成为我跟她之间的疙瘩,谁也解不开。”
“傅宸泽,我不会将当年车祸的事情告诉左浅,你不用担心,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曾经找人制造了我的车祸——但是你记住,我不报复你,不是因为我不恨你,而是因为,你在左浅心里。于她而言,你是个糅合了她对父亲和兄长的憧憬的存在,在她被左铭昊抛弃的那些年里,你曾经以个哥哥的身份,给了她缺失的父爱——呵呵,这样说也许很奇怪,但她的的确确是这么告诉我的,她对你,既有对哥哥的亲|热,也有对父亲的敬爱,你是她生命里个很特别的存在。”
停顿了下,顾南城抿唇轻笑,目光重新看着玻璃倒映着的左浅,他对傅宸泽说,“如果你没有好好生活的理由,那么从现在开始就为了左浅好好的活着。你难道不知道么,如果你过得不好,我即使给她再多的幸福,她的心也不会快乐——”
顾南城的每个字都深刻的烙在傅宸泽心底。
他以前从未想过,他的情敌会用这样心平气和的语气,对他说出如此的话。
那瞬间,傅宸泽心底掀起阵的浪|潮,卷走了他曾经对顾南城的恨和偏见,也卷走了他这些年以来对左浅的执念——
“替我跟浅儿说声抱歉,我差点让她失去了个好男人。”
傅宸泽嘴角勾起丝释然的笑,沉默了几秒,他眉头轻蹙,缓缓的对顾南城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抢,你让我知道,我的确不配——”
顾南城眉眼微挑,听到傅宸泽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句话,的确太不容易了,也太让人意外——
不过说实话,这话听着还挺舒服。
“我们的婚礼,来么?”
“当然。”傅宸泽平静的闭上眼睛,现在的他,即使心里还会痛,也不会再让自己表现出来,“既然她把我当成了哥哥和父亲的结合物,我怎么能不来送她出嫁?”
“成,带上木木,小左和阳阳都很想他——”
两个人摒弃了曾经的仇怨,仿佛手足兄弟样平静的交谈。
结束了通话之后,顾南城深深吸了口气,望着远处的霓虹,他脸上露出丝释然的微笑。
有时候,报复并不是最能让自己痛快的方法,化敌为友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在左浅身边躺下,他刚刚准备伸手去搂她,她就已经主动贴过来,依偎在他怀中——
她长长的睫毛刷着他的脸颊,她仰头看着他晴朗的笑脸,略显诧异——
“你们都说了什么?”
她的手轻轻握着他的下巴,“为什么你大半夜的会跟傅宸泽打电话?他找你还是你找他?你怎么知道他跟木卿歌在起?还有,你刚刚故意躲开我,个人去窗边接电话,到底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嗯?”
顾南城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睫毛刷着他脸颊时那种痒痒的感觉——
伸手搂着她的肩膀,他睁开半只眼睛看着她,“你想知道?”
“嗯!”
左浅点点头,他的小秘密,她当然想知道!
无比十分特别的想知道!
他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肩膀,笑得另有深意,“来,上来,先让我高兴高兴,我高兴了,没准就告诉你了。”
上来——
左浅对他这两个隐晦的字眼无语至极,男人都那么喜欢女人在上面?
怪癖!
再说了,她只是问个事儿而已,他至于什么事儿都跟“他的快乐”扯上关系么?
左浅松开他的下巴,给了他个白眼,“顾南城你就应该去部队,真想看看你没有女人要怎么活——”
“没有女人,逼急了男人照样可以。”
“你的节操呢!”
左浅抬手扶额,她真的服了他,要是真把他送去部队里,估计他还真能够找个男人逍|遥快|活。顾南城温柔握着她的手指,轻轻咬着她
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流转——
“我要是去部队,定带上你,让你女扮男装跟我起去。”
“你当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呢?个女人,他们能看不出来?再说了,就算真的蒙混过关了,那也是几个人睡个房间,你照样什么都做不了”
“谁说的,洗手间是个好地方,洗手台的高度正好。除此之外,野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要是想尝试下,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体验体验”
“”
左浅抬头望天,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让她这么佩服!顾南城简直是汲取了“贱|人”的所有优点于身,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在顾南城故意往不良方面的引领之下,左浅终于被他成功的逗得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直到她安静的进r梦乡,她也没有想起他跟傅宸泽之间的小秘密——
暖暖的灯光下,顾南城温柔凝视着熟睡的左浅。
“宝贝儿,你若是知道我的车祸跟傅宸泽有关,你定会异常的痛苦。现在这样很幸福,我不会再让你感觉到丝毫的痛苦——”
宝贝儿,快快乐乐的做我的新娘。
第二天顾南城就找了几个人去新加坡将木卿歌带回来了,而郑伶俐的行动也很快,她去警察局报了案,木卿歌刚刚从飞机上下来,警察局的人就让她戴上了手铐,将她押回警察局——
这次,木卿歌显得格外的平静,再也没有了上次被逮捕的时候那种嚣张和跋扈。
甚至于,被戴上手铐时她脸上竟然有丝解脱的笑容。
坐上警车,渐渐的离开机场,朝警察局进发,她望着车窗外的切,勾起丝笑,缓缓闭上眼睛。
出狱后的这段日子,她次又次的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如今,她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有期徒刑也好,死刑也罢,她无所畏惧——
个从死亡线上刚刚捡回条命的人,她已经不再惧怕死亡了。
何况,没准艾|滋|病的病毒已经在她身体里扎根,即使不在监狱里,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来吧,你们还有什么罪名,都冲我来,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是我做的,我也承认。你们不是都想我死么,我就如你们的愿,早早地去死”
但愿下辈子,我不会再活得这么辛苦。
新加坡——
木木耐心的等了好几天,可是却始终没有等到木卿歌出现在他眼前。
顾南城的人将木卿歌带走的时候,木木正在午觉,因此他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离开了他们家,他醒来的第件事仍旧是趴在窗边望着下人房——
周婉听见声音,来到木木房间门口。
她看见木木趴在窗玻璃前面,凑过去往窗玻璃上呵了口气,然后用自己的小手指在窗玻璃上缓缓滑动,等他的手指离开窗玻璃时,周婉才看见,他在窗玻璃上写了两个字——
妈妈——
他年龄还小,写的字并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是看着那两个字,周婉却感到阵心痛——
景年这么希望见到自己的妈妈,她要怎么告诉他,他妈妈已经不在这个房子里了?
周婉悄然无声的将房门关上,心神不定的走到楼下。
让她意外的是,今天的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最近向早出晚归的傅宸泽竟然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而且似乎也没有了往日那种愁绪——
傅宸泽听到下楼的声音,抬头望去。
他眼就看见了脸色有些苍白的周婉,他微微怔,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站起身望着周婉朝自己走过来。
周婉温柔微笑着,拍了拍傅宸泽的肩膀,“我以为你出去了。”
“个礼拜总得抽点时间陪陪您不是?”
傅宸泽搂着周婉的肩膀起坐下来,他跟周婉的感情直很好,母子俩有时候更像知心的朋友样,以前他每个礼拜都会陪周婉出去走走散散步,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才没有陪她——
“景年呢?”
他抬头看了眼楼上,周婉也有睡午觉的习惯,她的房间在木木隔壁,每次哄木木睡下以后,她也会回自己房间睡会儿,听到木木醒来的动静之后,她再去木木房间,陪木木起下楼——
今天下来的是周婉个人,孩子怎么没下来?
“在房间里。”
周婉长长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傅宸泽,轻声说,“刚刚我看见那个孩子趴在窗口”
周婉忘这事傅宸泽,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五十的告诉了傅宸泽,包括前几天她和木木的约定,也都起告诉了傅宸泽——
当时她答应过木木,耐心等几天,她就会让木木跟木卿歌见面,现在木木还在期盼着,而木卿歌已经离开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
对那个孩子渴望的眼神——
傅宸泽听了周婉的话以后,抬头望着楼上的房间,眼底有丝浅浅的担心。
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看到那孩子不开心,他又怎么开心得起来呢?
沉吟片刻,他宽慰的握着周婉的肩膀,温柔说,“妈您别担心,景年那儿,我来说——”
“可”
“我不会让他难过的,相信我——”
周婉见傅宸泽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也许,傅宸泽有什么好办法也说不定呢!
傍晚时分,傅宸泽从外面回来。
周婉抱着木木,正在教他认字。木木的腿前段时间刚刚动了手术,现在虽然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但医生嘱咐过,让他最好是在家里休养两个月,不然伤口裂开了就严重了。因此,木木没有去学校,天天在家里待着,周婉陪着他——
祖孙俩原本有说有笑的,可傅宸泽踏入门口那刻,木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看了眼傅宸泽,冷漠的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儿童书上面的字和图画,再也不看傅宸泽。周婉低头看着孙儿的变化,她轻轻叹息声,唉,这孩子始终不肯原谅阿泽——
“回来了。”
周婉温柔对傅宸泽微笑,傅宸泽点点头,看了看坐在周婉腿上的木木,他刚刚在门外都还听见了木木的笑声,现在,这孩子已经冰冷着脸再也不抬头了。
勾唇轻笑,傅宸泽坐到周婉身边,然后对周婉说,“妈,我有点渴,你帮我倒杯水好吗?”
周婉正想说,他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想喝水不会去倒?
看到傅宸泽在给她递眼色,她瞬间明白了,于是笑眯眯的低头对木木说,“景年啊,奶奶去给爸爸倒水,你先下来下——”
木木点点头,从周婉腿上下来,站在沙发与桌子中间。虽然他和傅宸泽的距离已经不足半米远,可他依旧低着头不搭理傅宸泽。
周婉走向冰箱那边,傅宸泽凝视着脾气特别倔的木木,他朝他坐过去点点,然后在木木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噙着笑意将木木抱起来放在腿上——
219 尾声14——甜蜜的家人
周婉走向冰箱那边,傅宸泽凝视着脾气特别倔的木木,他朝他坐过去点点,然后在木木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噙着笑意将木木抱起来放在腿上——
木木根本就没想到傅宸泽会突然抱他,所以直到他被傅宸泽抱在腿上他才反应过来!
抬头看了眼温柔笑着的傅宸泽,他双手抓着傅宸泽胳膊,拼命的扭着身子—靥—
“放开!”
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木木抬头恨恨的盯着傅宸泽!
傅宸泽紧紧抱着木木,看着木木挣扎得这么激烈,他莞尔笑,低头看着木木,说:“你不是想见妈妈吗?爸爸这儿有妈妈的东西,你乖乖坐着,爸爸拿给你看——”
“”
听到傅宸泽这句话,木木怔怔的望着他,时间忘记了挣扎。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因为十分想知道妈妈有什么东西在傅宸泽那儿,于是就安静的不再挣扎了——
傅宸泽挑眉笑,见周婉端着杯水走过来,他从怀里摸出个拇指大小的盘,递给周婉,“妈,麻烦你把我电脑拿过来——仿”
周婉看了眼傅宸泽手里的盘,点点头,走到书房将傅宸泽的笔记本拿出来,放在傅宸泽面前的玻璃桌上。
木木紧紧皱着眉头,直盯着傅宸泽的手。
他不知道那个小小的盘里有什么东西,为什么傅宸泽说,那跟妈妈有关呢?
傅宸泽打开电脑,插上盘,手指在电脑上操作了会儿,个视频出现在木木面前——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忽然,他看见了张熟悉的脸!
“妈妈!”
木木惊喜的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女人,那个女人温柔笑着,正是木卿歌!
周婉怔,傅宸泽怎么会弄到木卿歌的视频的?
她在傅宸泽身边坐下来,和木木样,盯着电脑屏幕——
“景年,还认识妈妈吗?”
电脑屏幕上,温柔的木卿歌噙着笑意缓缓说道,“其实妈妈直直很喜欢你,妈妈知道,我们家景年最乖最听话,可是妈妈有些不能告诉景年的小秘密,那个小秘密让妈妈不得不将景年送给别人养,以后景年长大了,就知道妈妈的苦衷了——”
“不过即使妈妈从来没有疼爱过景年,但在妈妈心里,景年直是妈妈最爱最爱的小宝贝,如果能够重新来次,妈妈定不会再丢下景年,妈妈会带着你跟爸爸在起,给你个快快乐乐的家。”
停顿了下,屏幕上的木卿歌深深吸了口气,眼里有泪光在闪动——
“前段时间妈妈做错了很多事情,现在,妈妈要去忏悔,补偿那些被妈妈伤害过的叔叔阿姨们,所以暂时不能回你身边。宝贝儿,你乖乖在爸爸家里好吗?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要听爷爷奶奶还有爸爸的话,你要乖乖的学习,等你生日的时候,妈妈再录段视频,让爸爸带给你。”
“宝贝儿你定想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妈妈,是不是?妈妈跟你约定,等你十五岁那天,妈妈就来见你,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所以你要好好的学习,不然将来妈妈见到你会不喜欢你的哦。”
电脑屏幕上,木卿歌温柔的挥挥手,“宝贝再见。”
随着她的挥手,视频也终于结束了。
木木直盯着电脑屏幕,木卿歌说的每句话,他都用心的听着。当他听到木卿歌说要去忏悔,暂时不能陪着他的时候,他心里涌起阵的失落。
前几天他才看见妈妈被小五叔叔带去下人房,为什么妈妈都不见他面,说走就走了
难过的低下头,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妈妈说,等下次他过生日的时候,她会再录段视频让爸爸带给他看
可是,她既然有时间录制视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儿见他呢?
他从小就没有被妈妈疼爱过,现在终于听见妈妈说,她是喜欢他的,他激动得好想跟妈妈说说自己的悄悄话,可是妈妈不能来这儿
傅宸泽低头看了眼木木,他将木木难过的模样看在眼中,低头温和的说:“听见妈妈说的话了吗?她说,只要景年乖乖的,她会来看你的——”
虽然傅宸泽的声音够温柔,但木木完全没有被他打动,他歪了歪脑袋,躲开傅宸泽刻意的接近——
直到现在他依然清晰的记得,当初是这个男人让医生抽他的血,他痛得快要死了,他害怕极了,可是他点都不在乎
他不会原谅这个男人的,他也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他爸爸!
傅宸泽见木木依然这么抗拒自己的亲|热,他微微眯了眯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待小孩子,也许需要更多的理解和耐心吧!
他勾唇微笑,侧眸看向周婉,“妈,安慰安慰他。”
他温柔将木木放在沙发上,伸手摸摸木木的脑袋,“好,你不喜欢
爸爸在这儿,爸爸出去走走,你跟奶奶起玩——”
说完,他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木木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傅宸泽的动向,看见他真的离开了客厅,他这才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点——
周婉还没有从这个视频的疑惑中找到答案,忽然见傅宸泽让她安慰木木,他自己则离开了客厅,她只好什么都不去问,耐心的哄着自己的宝贝孙儿——
“景年,是不是不开心了?”
周婉低头看着木木,轻声细语。木木抬头对上她温柔慈祥的眼神,他指了指电脑,“奶奶,我还想看看妈妈——”
周婉点点头,打开视频,温柔搂着木木起看。
木木的眼睛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里面的木卿歌笑得很温柔,就像以前他看见她对别人微笑时样。他伸出小手抚摸着屏幕上木卿歌的脸,静静的望着他的妈妈——
当视频重复播放第四遍的时候,他抬起头望着周婉,两只眼睛已经红红的。
“景年”
周婉心疼的伸手抚摸着木木的脸蛋儿,这孩子,真可怜
“奶奶,”木木挤出丝笑,小小年纪的他哽咽着告诉周婉,“我要听妈妈的话,我要好好学习,好好长大,这样妈妈就会早点来看我了。”
“嗯,真乖——”周婉心疼的搂着木木,看着木木委屈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她心底更恨木卿歌了。
如果这孩子的母亲不是那个女人,他定不会这么难过——
“奶奶,我的脚已经好了,我们过几天就去学校好不好?”
“不行,小宝贝,咱们得过年以后再去学校。你瞅瞅赵阿姨家里的小朋友,人家都快放假了,咱们去做什么呢?过年后再去,奶奶陪你起去。”
“嗯,奶奶,我会儿去学钢琴,长大了,我要弹钢琴给妈妈听。”
“好”
不会儿,木木就又坐在钢琴前面练习了,音乐老师每天傍晚来次,其他时间都是木木自己练习,原本周婉只是想陶冶这孩子的情操,并没指望他能够学得多好。可是这孩子十分认真,也有天赋,就连音乐老师都说,她教了那么多孩子,很少见到这么聪明好学的学生,长大了定很有出息——
望着木木的背影,周婉轻轻的叹了口气,悄然无声的走出客厅。
客厅外面的庭院里,傅宸泽个人坐在葡萄架下面,面前是只笼子,笼子里面有只嫩黄铯的虎皮鹦鹉——
客厅里面的钢琴声,吸引了他,他侧眸望着落地窗,将木木的背影收入眼底。
“那个视频怎么回事?”
周婉走到傅宸泽对面坐下,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想傅宸泽告诉她。
傅宸泽收回目光,侧眸看着身边的母亲——
他莞尔,漫不经心的说,“找人制作的。”
重新望着客厅的木木,他不由眯了眯双眼。
木木那么想木卿歌,为了不让木木伤心,他只好找人录制了段视频,然后找人后期制作,将那个人的脸换成了木卿歌的——
“你这样是欺骗景年。”周婉有些心疼的望着客厅里的木木,“以后他知道了,他会难过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
傅宸泽淡淡的回答,重新看着周婉,温柔说:“妈,郑伶俐已经起诉了木卿歌,她会判刑入狱,直到景年成年之前她都不会被放出来。至于景年成年之后,我想,个已经长大的他,是能够分辨是非的,他会明白他妈妈是个怎样的人,那时候,他不会再对那个母亲抱着任何希望。”
“可”
“妈,景年过年之后才五岁,他值得拥有更快乐的童年。你想想,是让他活在这个有妈妈疼爱他的谎言中好点,还是让他知道他妈妈是个坏人,已经在监狱里的真相更好?倘若他知道真相,他会比现在痛苦多了,个小孩子如果从小就在自己的母亲是个囚犯这样的阴影中长大,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傅宸泽的话打动了周婉,虽然她不认同傅宸泽这样欺骗木木,但是傅宸泽考虑得没有错,木木还小,他不比大人,他承受不了太多的伤害,那种阴影,也许会毁了他辈子。
“你看他现在,为了能够早点跟妈妈见面,他多努力,多上进——”
傅宸泽勾唇淡淡笑,周婉将傅宸泽的笑容看在眼中,她温柔握着傅宸泽的肩膀,说:“妈看得出来,其实你心里是很爱他的。”
这次傅宸泽没有再反驳,他不置可否的笑笑,“他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
周婉欣慰的笑了。
现在傅宸泽已经不再去外面鬼混了,也愿意对木木好,这个家里总算是平静了。
可是——
周婉的目光落在那只虎皮鹦鹉上,她眉心微蹙。
她的儿子
,依然没有将左浅放下——
这只鹦鹉,是左浅当年在这儿时养的,后来左浅走了,傅宸泽便接手了这只鹦鹉,亲自饲养。傅宸泽那样个没耐性的人,竟然能够照顾这只鹦鹉这么多年,而且养得这么好,任何人都难以相信
哎,也许这辈子他都忘不了那个人了
顾家。
天气越来越冷,家人已经从楼那个偌大的客厅转移到了二楼的小客厅里。二楼的客厅只有四十多平米,装修的时候就是专门用来冬天用的,四周的墙壁不比楼,二楼有壁炉,有地暖,各种取暖设备应俱全。
小左和阳阳趴在地上做幼儿园的作业,苏宏泰在看电视,天气预报说,未来七天将会有大雪——
听到这个消息,小左兴奋的从地上站起来,“爷爷,真的要下雪了吗!”
苏宏泰将电视的声音关小了点,回头看着兴奋地小左,“嗯,气象台的叔叔们是这样说的。”停顿了下,他望着窗外昏沉的天气,“看这样子,应该也是要下雪了。”
顾玲玉边走进来边说:“去年这个时候好像已经下了两场雪了,今年比较晚——”
苏宏泰点点头,看着小左,笑眯眯的说:“这还不都是我们家小左来了市,暖暖的小宝贝,把上帝爷爷的心都融化了,所以迟迟没有下雪——”
小左拼命点头,边点头边卖萌,逗得两个老人哈哈大笑,也让旁的阳阳拼命的翻着白眼。他现在越来越不想跟小左起玩了,臭美,刻薄,动不动就挥拳头打人,还老爱撺掇他拿出他的零花钱给她买吃的真是,他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阳阳回头望着门口,几秒钟后看见左浅打着呵欠进来了,身后跟着顾南城。
他用铅笔抵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左浅,本正经的说:“妈妈你越来越懒了,你看你和爸爸都九点了才起床,还直打呵欠,你比小左姐姐养的茶杯犬还懒——”
左浅被儿子嫌弃了,她无语凝噎,边走进来,边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狠狠掐了顾南城把。侧眸看着他,她小声道,“我都说了早点起床,你非要拉人陪你继续睡,结果睡过头了”
顾南城伸了伸懒腰,低头看着阳阳,说:“爸爸妈妈工作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不多睡会儿,多亏啊?”
阳阳看了眼顾南城,咬着铅笔头哼哼唧唧的说:“哼,谁昨晚答应我和小左姐姐,今天带我们去游乐场玩的,骗子!”
顾南城这才想起还有这事儿,他都忘了!
“咱们下午去,现在好冷,妈妈怕冷,万现在出去冻感冒了怎么办?”顾南城温柔摸着阳阳的脑袋,温柔微笑。
阳阳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跟爷爷奶奶聊天的妈妈,他忽然用铅笔指着小左,说:“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小太阳吗?你快去温暖妈妈啊!”
“什么小太阳?”顾南城不明就里,讶异的望着小左和阳阳。
阳阳拽着顾南城的胳膊,小声在他耳边说:“爸爸,姐姐可臭美了,爷爷夸她句,她还嫌不够,自己在那儿夸自己,都恶心死我了!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厚脸皮呢,谁会像她那样自己夸自己还能夸几个小时的啊?”
顾南城噗嗤声笑了,伸手捏捏阳阳的脸蛋儿,“小坏蛋,不许说姐姐恶心——”
虽然小左的确很臭美,但她本身就美,臭美下也没关系。
阳阳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蠢萌蠢萌的掰手指头数道,“她不恶我心,她恶我肺,恶我肝,还恶我眼睛”
不恶心,改肝脏脾胃肺了——
“得,你姐姐把你的五脏六腑都祸害了遍,下次你也恶心她去,爸爸支持你!”
顾南城被阳阳萌得脸血,爱不释手的捏阳阳的脸蛋儿。这孩子以前就没这么可爱,到底是谁激发了他这蠢萌的天赋呢!
难道都是小左给带坏的?
家人起吃了午餐,顾南城和左浅信守承诺,开车带阳阳和小左去游乐场。
他们两人都在上班,平日里都没什么时间好好陪孩子,而且左浅在医院,经常连周末都在医院值班,陪孩子的时间更少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自然得让孩子高兴高兴——
坐在副驾座上,左浅透过墨色的玻璃望着窗外的街道。
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她最近没来逛街,今天才发现这边又立起了栋漂亮的商品房——
忽然想起市的孤儿院,她侧眸望着顾南城,“市的工程进行得怎么样了?”
顾南城边开车边侧眸对左浅微笑着说,“我以为你都忘了这事儿了呢!”停顿了下,他说,“前不久刚刚拿到政|府的审批,年后动工。”
左浅点点头,但愿那个孤儿院能够早日建好,这样就有很多孩子能得到庇护,不再过流离失所的日子。
“你什么时候不
忙,咱们过去看看?”顾南城问道。
左浅摇摇头,无奈的说:“应该没时间,最近的年假安排已经出来了,咱们院好像只有十六天的假期。”望了眼后座的两个孩子,左浅继续说,“郑伶俐还要值四天班,院长考虑到我有家庭有孩子,所以才格外开恩,不然我也得大过年的去医院值班——”
顾南城颇为无奈的望着左浅,“你们院长不会连婚假都不给你批吧?”
“说不准——”
左浅嫣然笑,顾南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真羡慕那些哥们儿,人家家里的都是全职太太,他家里的可倒好,全职工作狂——
“他要是真不批,我去找他。”
顾南城边说边停车等红绿灯,左浅咯咯地笑着,这时,有人敲响了她旁边的车玻璃。
她侧眸望过去,窗外站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蓬头垢面的,脏得不得了。他正伸着手敲玻璃,试图向车里的讨钱——
顾南城瞥了眼窗外的人,“别理他,现在很多都是骗子。”
他的钱宁可拿去捐献给慈善基金会,也不会在马路上做好事,因为现在这个社会骗子那么多,谁知道遇上的人是不是真的可怜。
后座,阳阳和小左同情的望着窗外的乞丐,阳阳小声说,“妈妈,我今天不要零花钱了,你给那个爷爷吧,他好可怜哦!”
小左也点点头,着急的说:“妈妈我也不要了,都给老爷爷!外面这么冷,他还穿得那么少,定会生病的!妈妈,你把钱给他,让他回家好好过年吧!”
夫妻俩对视眼,既然孩子这么善良,他们也只好顺孩子的意——
左浅摇下车窗,正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