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部分阅读
准备从钱包里拿钱,忽然,外面的乞丐发出了熟悉的声音!
“小小浅!”
这个声音——
左浅惊愕的抬头望着窗外,乞丐忙伸手擦赶紧自己的脸,指着自己的脸说,“小浅,我是爸爸!小浅你看看我,我是你爸爸啊!”
“”
左浅背脊僵,这个人赫然是左铭昊!
220 尾声15——幸福是父母健在,儿女绕膝
“”
左浅背脊僵,这个人赫然是左铭昊!
她的手指抓紧钱包,措手不及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曾经是她的父亲——
左浅认出左铭昊那霎,顾南城也认出来了,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是曾经在市房产大亨中占有席之地的左铭昊——
他在市作威作福了几十年,怎么会辗转到市来行乞仿?
“左铭昊,你怎么会在市?”
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将左铭昊从上到下打量了眼,眼神十分冷漠靥。
左铭昊的目光越过左浅,落在驾驶座的顾南城身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嘴唇嗫嚅着,然后望着顾南城和左浅说:“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说到这儿,他看了眼自己身后某个地方,然后扭头乞求的望着左浅,“小浅我求求你,你已经拿走了我最后点财产,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给我点钱吧!”
左浅原本已经伸到钱包里拿钱的手指缓缓退了出来。她合上钱包,抬头冷漠的看着左铭昊,淡淡的笑,“当初你将我赶出左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十岁的我根本不懂得如何谋生,我被你赶出去就只有沦落成乞丐的下场——”说到这儿,她嘴角勾起丝讥诮,冷冷打量了左铭昊眼,“今天你落到这个地步,是你咎由自取。呵,你这样的结局也算是老天爷有眼了。”
“小浅我好歹也是你的养父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如果你真是我父亲,你对我再怎么坏,我都认了,我不会报复你,谁让父亲是给了我生命的人呢!可你明明不是我父亲,却依然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甚至逼死了我的亲生母亲——左铭昊,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情心泛滥到你身上?”
“小”
“当年寒冬腊月的我被你赶出家门,成了个流落街头的孤儿,那段日子我也曾经被人当成乞丐施舍过,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我也曾经吃过人家不吃的东西后来若不是有人搭救了我,我早就饿死冻死在市了——”
“小浅”
“左铭昊,这是你作孽的报应,我宁可拿钱烧着玩儿,我也不会给你分钱。像你这种早就该下地狱的男人,只会糟|蹋了我的同情心。”
说完,她再也不想看见左铭昊这张让人恶心的脸,冷漠的关上了车窗。
左铭昊绝望而痛苦的拍打着车玻璃,顾南城看了眼红绿灯,开车前行,将左铭昊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往前行了大约两百米的样子,顾南城贴心的将车停在路边,通过后视镜望着那道已经模糊的身影——
左浅见顾南城停了车,她便看着后视镜,想看看左铭昊到底能不能讨到钱。
没曾想,左铭昊身边走出了几个壮壮的男人,左铭昊回头望着他们,惊慌的跪下了!
左浅惊,蓦地摇下车窗探出头望着后面!
另边,左铭昊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双肮脏的手抓着其中个男人的袖子,抬头乞求:“老大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敢让他们报|警!我”
“少他妈给老子耍花样!”
男人暴戾的脚踢在左铭昊胸口上,左铭昊原本就已经快五十岁了,大寒天的穿这么单薄早就冻坏了,男人脚踹过来,他顿时被踢出去米远,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老子让你们在这儿讨钱,你们都他妈的找机会想逃走!上个女的就是这样,趁老子看不见的时候,她借着在路边讨钱的机会跟车主说她是被我们集团拐|骗进去的,他妈的偏偏她就遇上了个好心的车主,人家二话不说就打开车门让她上车,直接开到警察局去了!奶奶的,那女的什么都跟警察说了,老子要不是跑得快,这会儿已经在牢里吃牢饭了!”
男人愤怒的说完,走到左铭昊面前,脚踩在他胸膛上,怒道:“老子再问你遍,你刚刚在那辆车旁边磨叽了那么久,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老大,我我真的没有骗你,车上的女人很吝啬,只给我块钱,后座的孩子缠着她,非要让她多给我点,所以我就站在那儿等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多给我点”
左铭昊颤颤巍巍的编着谎话,他根本就不敢让这些人知道左浅曾经是他的女儿。如果他们知道左浅是他女儿,他们定会认为他刚刚是在那儿让左浅报警!
这样来,他今天被他们带回去以后势必会打个半死!
抬头望了眼男人,左铭昊害怕的低下头!
这些人是专门找人替他们乞讨骗钱的,他们这个集团很大,还有很多跟他样失去自由被利用的人,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很多残疾人。他们可以掌控这么多人的自由,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个个都是黑心的人,谁敢背叛他们,必定是死路条!
“那你讨的钱呢!”
男人摊开手掌,盯着他,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左铭昊倒吸了口冷气,故作镇定的望着男人,“我他们看绿灯亮了,分钱都没给我就开车走了老大你刚刚也看见了,我还跟着车追了几步,就是因为他们没给我钱啊!”
“哼,你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反正我们今天就要离开市了,换个地方!在这儿待了两三天了,再这么下去会被警方怀疑的!所以,你无论是报警还是真的在讨钱,都没关系,老子不会给你们逃走的机会!”
男人说完,狠狠踩了左铭昊脚,然后示意身后的几个男人去四周将另外几个讨钱的人带过来,他们得马上开车离开——
几个人走了以后,男人低头看着左铭昊,阴冷的笑道,“你个老东西,这么多人里面,就你不中用,每天只能给老子讨百多块钱,就那个新来的小东西都比你多!”
“老大我定会努力的求求你不要惩罚我,我会加倍努力的!”左铭昊被男人那双蛇样的眼睛吓得往后退,刚刚退了两步,男人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不会惩罚你的,不过,你既然讨不到钱,看来我只能让你看上去更可怜点了!”男人阴测测的笑,那笑容让左铭昊的心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大,你你”
“听说最近缺胳膊少腿的乞丐最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心,等咱们安全转移了根据地以后,你这条胳膊,老子帮你废了它——”
男人拍了拍左铭昊的左臂,明明说着很残忍的言语,却笑得跟没事人样!
左铭昊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知道这些人做得出来!
前几天他就亲眼看见过,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家人走散了,结果被他们抓住,为了让小姑娘看上去可怜些,他们残忍的泼硫酸在小姑娘脸上,小姑娘顿时毁容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要!老大我求求你不要剁了我胳膊,我不能没有胳膊啊老大,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哼,求我也没用,谁让你自己没本事!我告诉你,你这条胳膊老子要定了!如果下个月你还讨不到钱,老子再把你另只胳膊也废了!”
说完,男人听到右手边同伴在叫他,他推搡着哭得老泪纵横的左铭昊往右手边走去,渐渐地消失在安静的街上——
卡宴里,左浅声不吭的盯着左铭昊被男人带走,她和顾南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要是知道那伙人是犯罪团伙的,他们早就报|警了!毕竟跟左铭昊起被犯罪团伙控制的,还有几个无辜的小孩子和老人!
可是,他们以为那只是左铭昊的债主雇的人,他们以为那些人只不过是将左铭昊抓去见债主了,因此,直到左铭昊和那个男人离开,他们也没有报警。
“妈妈,那个老爷爷是谁啊?他为什么说他是妈妈的爸爸?”小左很疑惑的望着左浅,挠挠头,她不解的说:“我明明记得妈妈的爸爸住在金珠巷,和小舅舅住在起,妈妈怎么会有两个爸爸呢?”
左浅收回目光,回头看了眼小左,她温柔笑,“这个是骗子,是坏人,他希望跟妈妈套交情,让妈妈给他钱花——”
“哦,怪不得妈妈不给他钱呢!”阳阳点点头,支持的说:“妈妈,我们不要把钱给骗子,爸爸妈妈挣钱好辛苦,累得周末要睡到早上九点才起床,不能给坏人花!哼,坏人都应该抓去坐牢,全部关在小屋子里!”
“”
顾南城从后视镜中看着阳阳,他嘴角勾起丝笑意。
累得周末要睡到早上九点才起床
咳咳,他当然累,但是究竟是为什么会累,这个是不能说的秘密,尤其,少儿不宜——
小左看了眼左浅,然后边对手指边试探着说,“妈妈,我们的零花钱没有给老爷爷,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有零花钱啊?”
“你个小财迷,当然会有零花钱——”
左浅望着无时无刻不在跟她要钱的小左,她宠溺的笑了。
车继续往前行,顾南城偶尔侧眸看眼左浅,总会见到她望着前方出神——
他知道,定是左铭昊的突然出现,让左浅的情绪受到了波动。
也许,左铭昊勾起了她那些痛苦的回忆——
比如,那些年她母亲在左家过的悲惨日子,以及她母亲被逼得自杀的结局
轻轻地叹了口气,现在切都好了,左铭昊得到了该有的惩罚,木卿歌即将入狱,切的切,走到现在都已经趋于圆满——
“别难过,都过去了。”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在想,妈和小妈现在在天国应该能安息了——”
左浅收回目光微笑着看向顾南城,嘴角浮起个浅浅的梨涡。
平静幸福的日子
总是过得很快,眨眼,第场雪就在夜里悄然无声的降临了。
当时才九点多,因为大家都有早睡的习惯,九点时顾玲玉已经哄着两个孩子睡觉了,她和苏宏泰也随后休息了。左浅和顾南城虽然躺在床上了,但是并没有睡觉,因为某人前两天出差,今天上午刚回来——
房间里暖气很足,虽然外面天寒地冻的,但是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盖被子却点也不觉得冷。
“想不想我?”
顾南城凝视着左浅,嗓音低哑。
“想。”
左浅点点头,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会乖乖的回答顾南城每句话,不会跟他斗嘴闹着玩。这个时候,哪怕顾南城问她再怎么无节操的问题,她也都顺着他的意给他想要的答案——
房间里热火朝天,另个房间里,两个小朋友却裹着被子趴在床头,望着窗外——
“阳阳我冷,我要跟你块儿睡。”
小左在另张小床上,裹紧身上的被子,可还是觉得有点冷,她可怜巴巴的望着阳阳,想蹭过去找温暖。阳阳回头看了眼她,往旁边挪了点,“快点过来,被窝要冷了!”
“嗯!”
小左高兴的点点头,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溜烟的跑到阳阳床上,头扎进阳阳的被子里,第时间长长的舒了口气,“哇,好暖!”
阳阳得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后挤过去跟小左紧紧地挤在块儿,两人盖着床被子,人抱着个枕头,趴在床上望着窗外。
楼下有路灯,而且远处的大厦还没有熄灯,所以这会儿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外面的东西——
阳阳靠着小左,将自己身上的体温传给小左,边侧眸看她,边说,“姐姐,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雪,好大好大的雪。”
“嗯!”小左点点头,前两年她跟妈妈在利比亚,那儿是不下雪的,她经常从电视上看见很多地方下雪,好美好美,可真正下雪的样子,她还没有见过!
“你以前没有看过下雪吧?”阳阳好奇的望着小左,“为什么你们那儿不下雪呢?”
小左摇摇头,她也很纳闷,为什么利比亚不下雪呢?
“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冬天每天我都趴在窗口,好希望它下雪,可是冬天都过去了,它还是不下雪。”
“哦。”
阳阳点点头,然后把被子多给小左点,说,“姐姐,你别冷到了,盖多点,我陪你起等下雪,可好看了。”
“好!”
小左高兴的抱着阳阳的小脸亲了口,“谢谢阳阳!对了,会儿下雪了,我们找爸爸妈妈下楼看,好不好?”
阳阳皱眉,“爸爸妈妈睡了。”
小左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兴奋的说:“我们可以叫醒他们呀!这是今年第次下雪呢,妈妈也好多年没有看见下雪了,哼哼,她定也想看的!”
阳阳侧眸望着小左,这样真的可以吗?
奶奶已经再三叮嘱过他们了,不可以打扰爸爸妈妈休息,不然妈妈就不生小妹妹了。他好想要小妹妹,所以,他不想跟小左起去吵爸爸妈妈!
“姐姐,我们自己下楼看雪,不吵爸爸妈妈好不好?”阳阳跟小左商量着,“你忘了奶奶说的话啦?吵到爸爸妈妈,我们就没有小妹妹了!”
小左思考了下,想起粉嫩嫩的小妹妹,她心中的期盼大过了今晚看雪的欢喜,她立马点头,“好的,我们不吵爸爸妈妈!”
阳阳见小左答应了,他便高兴的陪着小左起等待雪花降落。
两人趴在床|上等了快十分钟,忽然,小左眼尖的发现了窗外有雪花飘落!
雪花刚开始只是片片的下,没有纷纷扬扬的下满天空,而且每片雪花都很大,轻轻的飘落,有片还落在了窗边!
“哇,下雪了下雪了!!”
小左激动了,她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在床上蹦蹦跳跳的跳了几下,然后二话不说就下床穿上棉拖鞋,直接冲向门口——
“等等我!”阳阳望着小左风样的跑向门口,他也赶紧下床穿上棉拖鞋,朝门口跑去。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他回头在房间里搜寻了下,拿起床边的羽绒服穿在身上,然后抱着小左的红色棉袄跟着出了门——
两个孩子叮叮咚咚的下楼了,房间里正在说悄悄话的夫妻俩不由怔住了——
左浅蓦地望着门口,“刚刚什么声音?”
“好像是下楼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这么急促的下楼?”左浅从床上坐起来,刚刚的脚步声并不是很重,应该不是顾玲玉和苏宏泰,那就是小左和阳阳了!
“下雪了。”顾南城坐起来,不经意的瞥,他看见了窗外的雪花,然后无奈的望着左浅,“俩熊孩子跑出去看雪了。”
左浅回给顾南城同样无奈的眼神,两人刚刚才结束场酣战,
正累呢,可两个孩子都跑出去了,他们再累也得跟着出去——
左浅边穿衣边将顾南城的衣裳递给他,“你要是没有很累的话,起出来吧,小左以前没有见过下雪,咱们去陪他们俩玩会儿。”
“再累都得陪宝贝女儿——”顾南城白皙的手指勾了勾左浅的下巴,“还有你。”
左浅伸手拿开他的手,笑道,“有我什么事儿?”
“你以前不是在利比亚么?五年没有见过下雪了吧?”顾南城捏捏她的脸蛋儿,“会儿阳阳陪小左玩儿,我陪你。”
左浅心底涌起丝丝的感动,他还记得她五年没有见过下雪了
两人穿戴整齐,并肩走出房间。
来到楼下,两人看见仅仅穿着件棉睡衣的小左兴奋的在地上奔跑,阳阳则抱着小左的棉袄,炸毛的跟在小左后边转圈圈,“你快穿衣衣!”
“不穿,我不冷!”
小左摇摇头,看见阳阳追上自己了,她跑得更快了。刚刚在屋里有点冷,现在看见下雪这么好玩儿的事,她早就不冷了,她才不要穿衣衣!
“不行,你不穿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回去睡觉了!”阳阳炸毛了,他是弟弟呢,她才是姐姐,干嘛要他跟哥哥似的劝她穿衣衣!
“你回去啊,我就不穿!”
小左回头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气得阳阳张小脸红嘟嘟的!
门口,左浅蹙眉望着小左,越大越不听话,阳阳都知道来外面玩要穿棉袄,小左这孩子,死活不穿——
“小左。”
左浅喊了声,正高兴的转圈圈的小左惊喜的回头望着左浅和顾南城,立马撒丫子奔过来,“爸爸妈妈,下雪了,我好高兴好高兴哦!!”
她头扎进顾南城怀里,亲了口顾南城的脸,“爸爸,你要陪我堆雪人!”
221 尾声16——谁说我老婆今晚不会来
她头扎进顾南城怀里,亲了口顾南城的脸,“爸爸,你要陪我堆雪人!”
顾南城搂着宝贝女儿,温柔的说:“今晚不能堆雪人,明天雪花积得厚点了爸爸再陪你堆雪人。”
手指碰到小左的手,他才发现小左的手已经冰了——
“都冻成冰棍了,还不穿衣衣呢!”他心疼的捏捏小左的脸蛋儿,望着正站在雪花中望着他们的阳阳,“把姐姐的衣衣拿过来。靥”
阳阳听话的走过来,将小左的衣裳给左浅以后,他又回到刚刚那儿,抬头望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好漂亮,明天就可以跟小左姐姐打雪仗了!
顾南城弯下腰娴熟的给小左穿上衣裳,然后拍拍她的小脑袋,“去跟弟弟起玩吧。”
“爸爸妈妈你们也要起来!”
小左手牵着左浅,手牵着顾南城,三个人起走到阳阳身边。小左松开了顾南城和左浅的手,跟阳阳手牵手的在围绕着顾南城和左浅转圈圈,边转边兴奋的喊,下雪了—仿—
左浅低头看了眼两个孩子,她抬头对顾南城温柔的笑,然后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有人说,最美好的幸福是,父母健在,儿女绕膝——好像说的就是现在的我们。”
顾南城搂着左浅,回头望了眼二楼顾玲玉的房间,此刻,顾玲玉和苏宏泰也已经被吵醒了,老两口正站在窗边相互依偎着看雪。
顾南城心中暖暖的,抱着最爱的女人,对龙凤胎在他们身边快乐的玩耍,房子里,爸妈也恩爱的相互依偎着,这样的幸福,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他以为,他和母亲永远只是苏宏泰的小|三跟私生子,他是永远看不到母亲名正言顺的跟父亲站在起的——
他以为,他这样的身份,是永远找不到个优秀美丽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的。也许到了三十岁的年龄他会找个女人结婚,但那个女人不定是他想要的,也许,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与爱情无关——
他没想到,曾经不敢想的幸福,如今他全部拥有了。
不知道谁说过,上帝拿走了你样东西,就会加倍补偿你更多的东西——
他没有幸福的童年,他从小都在没有父亲的阴影下长大,现在,上帝将欠他的幸福,统统还给了他。
“这些美好的幸福,都是你带给我的。”
顾南城低头在左浅额头落下轻轻的个吻,眉眼中带着专属于左浅的温柔。
左浅抬头看着他,摇头微笑,“这些事儿哪儿跟我有关系?除了阳阳和小左跟我有关系之外,你所拥有的其他东西,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抬头看着二楼房间的顾玲玉和苏宏泰,她弯唇笑,“爸妈的幸福,也是他们自己争取的。他们心等待了对方几十年,如今,终于能够幸福的在起了。”
顾南城抿唇笑着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左浅在当中穿针引线,现在苏宏泰依旧是谢红瑶的丈夫,他的母亲,仍然只是个第|三|者。
抬头望着夜空,片片雪花从空中落下,左浅放在顾南城胸前的手指轻轻划了个心形,在顾南城低下头的霎那,她对他说,老公,我爱你。
顾南城受宠若惊的望着她,她不是个喜欢将“爱”字挂在嘴边的人,在起这么久,他极少能从她嘴里听到“我爱你”三个字——
“我也爱你——”
农历的冬月二十这天,木卿歌的案子开庭审理。
当天,左浅和顾南城也去了,而且顾南城前几天就已经让自己的律师向有关部门出示了木卿歌出狱后曾“卖||滛”的证据,因此,出狱后又次犯罪的木卿歌已经被剥夺了保释出狱的资格,曾经的刑期,现在依然有效——
所以,如果今天杀人罪的罪名落实了,她几个罪名起判刑,恐怕会在监狱里度过她剩下的日子
法庭上,郑伶俐是原告,木卿歌是被告,两人同站在前面,法官有条不紊的宣读郑伶俐的起诉书,随后郑伶俐的律师又将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说了遍——
很快,安夏作为证人被宣上庭了。
左浅侧眸看着走出来的安夏,不经意的瞥,这才发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男人。
安慕静静坐在那儿,左浅看过去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正巧看过来,还是直在看着她,左浅望过去第眼就跟他温柔的视线撞在了起——
触及那温柔似水的目光,左浅瞳孔微缩,她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他。
前段时间她就听安夏说了,左铭昊的事情刚刚解决,他们兄妹俩就起回市了。
安夏说,安伯父个人辛苦操劳了那么多年,他们必须回去,陪在父亲身边尽孝。有可能,以后她都不会来市了——
左浅问起了安夏跟季昊焱的事情,安夏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淡然的笑,告诉左浅,季昊焱已经带着那个江小姐回家见
父母了。也许,不久就会订婚
更有可能他们会省了订婚这道程序,直接走进婚姻的殿堂
安夏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言语里的悲伤和落寞,左浅能够感受得到。
她还想说什么,可突然发现自己对安夏和季昊焱的事情了解得那么少,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的聊天,最后又从季昊焱身上慢慢聊回了安慕身上——
直到现在左浅还记得,当时安夏对她说的话——
“左浅姐姐,其实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依然有些怨你。因为我哥哥,他不幸福。我们回到市以后,他除了在家陪爸爸之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你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个人游荡”
“你们曾经走过的街道,他个人慢慢的走着,似乎在寻找你们曾经的回忆你们起喝过茶吃过饭的地方,他能个人在那儿坐上半天,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那儿发呆,天黑了人家打烊关门了他才舍得离开他也经常去你家附近,独自选个地方坐下,望着你家的方向,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左浅姐姐,你知道吗,看着哥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也好担心爸爸直在找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从不拒绝爸爸,但每次跟女孩子见面,他都只是笑,不说个字,把人家女孩子气走了个又个,最后人家给他介绍女朋友的阿姨都拿他没办法了,只好再也不帮他介绍了。我真担心,万他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我们家怎么办,他可是咱们家唯的男孩子,他不结婚,咱们家就断了根了”
左浅闭上眼睛,安夏的话言犹在耳,她的心口也不禁轻轻的刺痛着——
睁开眼睛重新望着那个安静坐在那儿的男人,她嘴角略弯,扯起丝微笑。笑出来的霎,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笑容有多牵强,有多僵硬——
面对个至今仍然爱着她,面对个明知道跟她不可能了却依旧不想娶别人的男人,她连笑容都觉得好苍白,好吃力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弥补欠他的东西。
安慕对左浅笑笑之后便看向前方,他不想让左浅发现,他至今仍然没有放下她。他不想打扰了她的生活,也不想看到她为难,看到她难过。而且,他的妹妹此刻正在庭上作证,他需要给她勇气——
安慕收回了目光,左浅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然后低下头,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番滋味。
忽的,手指被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握住,左浅抬头,顾南城正温柔的看着她。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他笑得那么温暖,笑得那样宽容——
他明知道她现在是在为另个男人难过,他依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给了她更多的柔情。
左浅挤出丝笑,她另只手覆在顾南城的手上,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顾南城捏捏她的手指,嗓音温柔,“会儿我在车上等你。”
抬头望着他,他宽容的眼神映在左浅眸底,甚是暖人。
他的意思她明白,他让她会儿去跟安慕见见面,聊聊。她没有拒绝顾南城的好意,即使不是爱人,也算是朋友,见了面,聊聊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
不会儿,法官宣布了对木卿歌的判决。
五年前木卿歌曾犯故意伤害罪拐卖儿童罪,加上现在郑修国的案子,她被判定为毁灭证据杀人灭口,三个罪名加在起,她属于情节严重且屡教不改的重犯,法官最终的判决是,有期徒刑三十二年——
这个结果,简直是大快人心——
左浅欣慰的望着审判席上的木卿歌,木卿歌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在监狱里待上三十二年,出狱的时候已经五十七岁
那时的她已经是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再也做不了任何危害别人的事情。
走出法庭,安夏和郑伶俐在旁说话,左浅和安慕并肩站在走廊旁边,互相看着彼此,微笑着,谁也没有率先打破沉默。
两人静静的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浅首先开口打破静谧——
“以后在市定居了是吗?”
看着左浅的微笑,安慕抬头望了眼蓝天,说:“暂时没有决定,有可能会在市定居,有可能会去国外——”
“国外?”
左浅略显诧异的看着安慕,他还要出国?
那安伯父呢?
他走了,安伯父和安夏怎么办?
安慕低头将左浅的惊讶看在眼中,他嘴角勾起丝迷人的微笑,缓缓补充了几个字,“有人在等我。”
“”
安慕短短的五个字已经说明了切,左浅望着他,时有些难以相信。前不久安夏还说,他跟女孩子相亲时各种不理人,只微笑,气得个又个的女孩子骂骂咧咧的走了。怎么忽然间他会告诉她,国外有人在等他?
是真的?还是只为了安慰
她,让她安心些?
凝视着安慕那张温柔的脸,左浅抿唇笑,她什么也没有问。真的也好,谎言也罢,那都是安慕的人生,她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
就算他说的是谎言,她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当面戳穿他,只会让他更加心痛难过。
她伸出手,“祝你幸福。”
安慕低头看了眼她伸过来的手,温柔握住,“你也样,定要幸福。”
左浅点点头,望着安慕那双贯温柔的眸子,她深深吸了口气,微笑着说,“你没准以后就去国外了,没准,这是我们最后次见面——需要最后拥抱下,当做告别吗?”
安慕点头轻笑,“当然要,不抱个,都对不起我们这么多年相识的缘分。”
他张开双臂,左浅踮起脚尖抱着他,他的手也轻轻揽着左浅的背脊,两人就这样抱着对方,谁也没有多说句话——
因为彼此都很清楚,这样的拥抱,也许这辈子是最后次。
所以,谁也不想先出声打破了这样的静谧,谁也不愿意让这样的温暖仓促结束——
良久以后,左浅才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很庆幸,那些年里曾经有你。因为有你这样美好的人,我才对爱情充满了憧憬——”
左浅温柔的嗓音听得安慕心中温暖,他也很庆幸,他在她心里直是最美好的存在,这样,多少算是种安慰吧!
他像很多年以前样,伸手揉揉她的头发,低头看着她,“人生最难得的,最值得的,就是在起的时候很快乐,分开以后不伤害不后悔。我也很庆幸,我们做到了——”
安慕的话,瞬间戳中了左浅心底柔软的地方。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依然如当年样,如玉样温润,包容。
两人相视笑,望着安慕那双眼睛,她真的点都不后悔,自己曾经那样爱过他,他值得她深爱,她永远不后悔。
卡宴上,顾南城专心致志的开车,他在法院外面耐心的等了左浅半个小时,而现在,他个字都没有问左浅——
那些关于她和她初恋的事情,他不想去深究,也没有深究的必要。
两人保持着这份静谧,很久以后,左浅才侧眸看着顾南城,温柔微笑,“你知道安慕最后对我说了句什么话吗?”
顾南城侧眸看着她,“什么?”
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着说,“他说,人生最难得的,最值得的,就是在起的时候很快乐,分开以后不后悔,不伤害。”
顾南城听着左浅的话,他轻轻叹息了声,那个男人真是少有的好男人。要不是他先下手为强,恐怕根本就争不过那个人——
侧眸看着左浅,顾南城伸手摸她的脸,嗓音温柔中带着丝占有|欲:“我们在起,你不许后悔。”
她看着他,眼里流淌着温柔,“傻瓜。”
日子天天过去,从冬季的第场雪,到腊月二十八这天,仿佛才眨眼的时间。
季昊焱家今年决定去他外公家里过年,而他外公不在市,因此过年那天他没办法留在市了。容靖也样,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他家明明就是市的,可他硬说那几天他会离开市趟,因此,这两个人都无法在市过年,于是在腊月二十八这天邀顾南城起去聚聚——
顾南城原本是想带左浅起去的,不过左浅冬天怕冷,所以她便留在了家里,陪着顾玲玉打扫家里的卫生。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九点,顾南城直没有回来。
眼看着越来越晚,顾南城的手机又处于关机状态,左浅有些放心不下,跟顾玲玉说了声,她决定去接他回家——
如果放在以前,他在外面玩通宵她肯定不会去他的朋友那儿找他,男人有自己的世界,她不会管他太多,可现在是腊月二十八,过两天就过年了,这两天谁不是在家陪着老婆孩子和爸妈呢?
再说他又直关机,她自然有些不放心。
来到季昊焱家的会所,左浅没有让服务员带路就找到了他们经常聚会的那个包厢——
站在门口,她再次拿出手机,按下了顾南城的号码。
如果他接了,她就在门外等他,不进去,省得他朋友以后说他妻管严
结果还是样,已关机。
左浅蹙了蹙眉,望眼紧闭的木门,听着里面男男女女的笑声,她挤出丝微笑,抬手敲了敲门——
同时她也在心里默默地念——但愿不会打扰到他们。
很快,有脚步声朝门口移动过来。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映入左浅眼帘的,是张美丽精致的脸。
她微微怔,似乎想起来了,这就是安夏带她大闹夜总会时,那个正在包厢里过生日的寿星美女,江菲。
“嫂子,我们又见面了。”
江菲让
开路,温柔款款的对左浅笑。
左浅点点头礼貌的微笑着,心底也有个声音缓缓说,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安夏以前说的那个,季昊焱带回家见父母的江小姐?
左浅的脚步刚刚跨进门步,道温柔的声音就在包厢里面响起——
“季昊焱,谁说我老婆今晚不会来?”
很显然,这个说话的人是顾南城。
左浅抬头望着包厢里面,顾南城从沙发上站起来,眉眼含笑,步子沉稳的朝她走来。在她身边停下,他低头在她唇畔落下个吻,“老婆。”
左浅讶异的望着他,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低头吻她,时间,她不知道该迎合他还是轻轻推开他。
他蜻蜓点水的吻了她下,然后单手伸过她的肩膀搂着她,她轻轻吸了口气,嘴角还有丝属于他的淡淡酒香气——
顾南城搂着左浅来到沙发边坐下,然后他指了指面前瓶小瓶装的白兰地,挑眉,“季昊焱,愿赌服输,你干|了它——”
季昊焱连翻了两个白眼,懒洋洋的拿过那瓶酒,然后重新看着左浅,又翻了个白眼——
“你说这大半夜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左浅被季昊焱这句话弄得很无语,她挑眉,“我老公在这儿,我还不能来了?再晚我都得来,万他喝多了,谁带他回家——”
带他回家。
这四个字落在顾南城耳里,格外的受用。他侧眸看着左浅,她将妻子的身份,扮演得越来越好了——
季昊焱没好气的看了眼顾南城和左浅,瞅着左浅数落道:“要来你早点来啊,你说你八点以前怎么不来!好女人不是八点以后不出门的吗!”
他话音落,包厢里的人哄堂大笑——
左浅望着起大笑的大家,她压根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侧眸看了眼明显有了丝醉意的顾南城,左浅越发的不解,季昊焱跟顾南城刚刚打了什么赌?
为什么大家看到她来,会笑成这样?
222 尾声17——他的幸福,正渐渐靠拢
将左浅的不解看在眼中,坐在顾南城身边的个陌生男人娓娓道来——
他们今天聚会本来下午五点就应该散了的,但是后来季昊焱来了兴趣,他突然提出来,在场的人都不准回家,而且立刻关机,看自己的老婆会不会来这儿找人!还说什么来这儿的就证明她们是真的爱着自己老公的,如果不来的,定是不爱自己老公!
大家这么多人在起,谁也不愿意认输,于是起关机了,等着自己老婆来找。
结果从下午五点到七点,其他人的老婆都来了,唯独顾南城家的小老婆始终没有出现,于是,大家统统取笑顾南城,娶了个不爱他的老婆!
季昊焱还跟顾南城赌,如果十点以前左浅来了,他就干瓶,如果左浅不来,顾南城今晚喝光这儿所有的酒——
现在正好九点二十旖。
“懂了么?”顾南城低头看着左浅,温柔的笑,“宝贝儿你再晚四十分钟,我今晚就得醉死在这儿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玩这游戏,我以为你们聚在起喝得高兴,所以才玩儿得晚了点。”左浅恍然大悟的抬头看着顾南城,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旁边看热闹的人们,她这才发现,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个女人,看来她果真是最后个来这儿的
她尴尬的低下头,轻咳声,低低地说:“其实我很早就想过来的,可我怕来早了,会扫了你的兴。我说过,我会给你足够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