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部分阅读
“对了夫人,那个女人渴了怎么办?万渴死了”
“那就别让她渴死,辣椒水什么的,多准备点,以前怎么对那些狐狸精的,你全部用在这个女人身上就行了——”
“好的,夫人。”
周婉走出偏厅,她暂时不打算通知左浅,她知道左浅是个善良且心软的女人,如果现在告诉左浅,木卿歌在新加坡,左浅定会来这儿带走木卿歌。
呵,她还没过瘾呢,怎么能让左浅带走那个小贱人!
周婉回到客厅的时候,木木正趴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周婉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怎么坐在地上呢?现在天气寒冷了,他坐在地板上万感冒了怎么办?
“景年——”
周婉温柔的走到木木身后,“地上凉,快站起来,跟奶奶去沙发上坐着。”
木木听到身后的声音,他咬了咬下唇,然后低头握紧小手,声不吭。
“景年?”
周婉好奇的蹲下|身望着木木,乖孙儿很少不理人
的,怎么今天不理人了呢?
周婉在木木身边蹲下,木木感觉到她的气息,于是缓缓回头看向她——
木木转过头来的霎那,周婉惊住了!
这孩子怎么哭了!
“景年,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周婉着急的握着木木的肩膀,伸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见他不发烧,她忙轻轻按着他的肚子,着急的问:“肚肚痛不痛?”
木木摇摇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又说不出口——
周婉吓到了,她忙将木木抱起来,说:“奶奶带你去医院!”
“不要,奶奶。”木木见奶奶被吓到了,他赶紧摇摇头,抓住奶奶的衣领不让她去医院。
周婉停下脚步,看着眼泪汪汪的木木,她更加着急!
“乖宝贝,哪儿不舒服跟奶奶说啊,你别不说话,奶奶好担心你你知道吗!”
听着周婉着急上火的声音,木木哽咽了声,然后深深的低着头,小声说,“我刚刚我刚刚看到我妈妈了”
“”
木木的句话,让周婉顿时呆若木鸡!
她怔怔的望着木木,他之所以个人坐在窗边哭,竟然是因为他看见了木卿歌!
更加让周婉想不到的是,这孩子竟然认识木卿歌!不是说木卿歌抛弃了他,将他给了宗玉华抚养,他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么!为什么他今天看见木卿歌会知道那是他妈妈!
“奶奶,你让小五叔叔把妈妈抓起来了,我看见了”木木怯怯的抬头望着周婉,咬紧牙齿再也不说话。刚刚他在这儿弹钢琴,听到外面有女人在大喊大叫,他好奇就走到窗边去看了眼,没想到会看见小五叔叔抓着妈妈,从偏厅去下人房了
“景年。”
周婉吞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望着木木。
既然木木认出了木卿歌,那么木卿歌也定认识木木,定知道木木是她的儿子!如果让木卿歌发现木木是傅家的孩子,那个疯女人会不会利用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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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会引出男主车祸的事了哈!
216 尾声11——你手制造了他当年的车祸
“奶奶,你为什么要让小五叔叔把妈妈抓起来?”木木望着周婉,眼睛里写满了不理解,还有丝对木卿歌的心疼。
周婉皱了皱眉头,见木木并不是身体不舒服,于是抱着木木来到沙发边坐下。
她侧眸望向窗子边,她刚刚时大意,没想到客厅的落地窗可以看见下人房,这才让木木看见了木卿歌被小五带去下人房的事儿。
“因为她不听话,她想欺负左阿姨——诩”
周婉挤出丝微笑,温柔的凝视着木木。她知道,木木喜欢的人没有几个,左浅和顾南城这两人便是他很喜欢的人,也许只有左浅,才会让木木觉得木卿歌是应该惩罚的。
“她为什么要欺负左阿姨?”
木木更加疑惑的望着周婉,妈妈和左阿姨认识吗?为什么妈妈要欺负左阿姨?妈妈欺负左阿姨,顾叔叔怎么不帮忙呢?
“大人的事情你不懂,总之你记住,奶奶不是坏人,今天是你妈妈想害别人,奶奶才让小五叔叔把她抓起来关几天,等她知道错误了,奶奶就会放了她——炬”
周婉轻轻抚摸着木木的脸蛋,温柔的笑,“所以呢,景年不要去下人房看她好吗?你不可以去打扰妈妈,那样子,妈妈会看不清自己的错误,奶奶就会直关着她。只要景年不去看她,等她知错了,奶奶就放她出来,好不好?”
木木盯着周婉看了好会儿,然后又缓缓将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面不远处的下人房。
许久以后,他点点头,伸出小手指,“奶奶,我们拉钩,我乖乖听话,不去那儿吵妈妈,可是你定要放了妈妈哦!”
“傻瓜,奶奶是坏人吗?奶奶不是坏人,不会关着妈妈辈子的——”
“嗯,谢谢奶奶!”
木木听到周婉这么说,这才放心了。
抬头望着落地窗外的小房子,木木眼睛里闪动着丝丝期待的火光。
从他能够认识人的时候开始,爸爸就告诉了他,他跟别人样有妈妈,只是他的妈妈跟别的妈妈不样,他妈妈因为些大人们的原因,不得不放弃了他。虽然爸爸从来没有说过妈妈为什么会抛弃他,但是他并不恨妈妈,反而,每次妈妈回去那个小村子里的时候,他都会偷偷的去妈妈家门口,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眼妈妈也好
后来,妈妈带着个小男孩儿回到村子里,她对大家说,那是她亲生的宝贝,看到她对那个男孩儿那么好,他心里难受极了
他做梦都想跟妈妈起吃饭,起玩儿,起睡觉觉,他很多次做梦都梦见自己被妈妈抱着,可梦醒过来,他面对的是更多的失望
握了握小手指,木木期待的望着小房子,也许这次他可以跟妈妈说说话,让妈妈陪陪他了。
他直坚信,妈妈是因为他和爸爸很穷才不要他,可是现在他住在这个漂亮的大别墅里,他的爷爷奶奶很有钱很有钱,他天真的以为,妈妈这次再也不会离开他,妈妈会辈子陪着他,直到尽头
傅宸泽三天没有回家,木卿歌也在下人房被关了三天,这期间直没有人给她送吃的,渴了想喝水,结果仆人给她的是辣椒水和盐水,原本就虚弱的她喝了之后更加饱受折磨——
周婉听仆人说,木卿歌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
每次晕过去了,仆人都会拿冰水浇醒她,熬不到半天,又会晕过去——
听着仆人汇报关于木卿歌受到虐|待的点滴,周婉脸上露出了微笑。她从来没有自诩过自己是好人,她只知道,自己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对于自己的敌人,她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第三天晚上十点。
周婉温柔的哄木木睡着以后,她走出木木的卧室,来到客厅,拨通了傅宸泽的号码——
自从上次从市回来以后,她这个儿子啊,又变回以前那个他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跟那些朋友起玩儿得彻夜不归,可上次从市回来以后,他就变得不愿意回家了。回来也差不多是十二点以后,更多时候,他根本就不回来,白天直接去公司,下班以后又不见了人,即使是周婉和老爷子有事情找他也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周婉轻轻的叹息了声,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那孩子是被左浅和顾南城的事情彻底伤了心,所以堕落了。如今,周婉越来越觉得,自己真不应该要求左浅别联系傅宸泽,如果自己当初不那么要求左浅,也许傅宸泽还能偶尔跟左浅聊聊天或者视频下,这样子,他应该就不会让自己堕落得那么彻底
打了两次都没人接,周婉锲而不舍的打了三遍,傅宸泽才接了电话——
“妈。”
手机里传来傅宸泽慵懒的声音,周婉是过来人,听就知道这个儿子刚刚干了什么好事。她秀眉轻蹙,这才刚刚十点呢,他怎么就跟女人在起了?难道还打算玩儿整夜不成!
“你给我回来!”
想到现在正有个狐|媚的女人躺在傅宸泽身边,周婉就气不打处来!
好好的找个正经女人结婚生子不行吗?天天在外面乱来,他就不怕染身病回来么?
他再这样放|纵下去,估计傅家的家业都要被他败光了,到时候都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她的宝贝孙子景年!
“早呢,会儿回去。”
傅宸泽淡淡的应了声,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有事吗?”
周婉气得吐血,提高音量怒道:“傅宸泽,我是你妈!你就用这样的语气跟你妈说话是不是!什么叫有事吗?难道我说没事,你就立刻挂电话是不是!”
傅宸泽听着周婉气得颤抖的嗓音,他能够想象到周婉此刻气得暴跳如雷的画面。弯起嘴角轻轻笑,他伸了个懒腰,推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然后边有条不紊的穿衣,边无奈的说:“好了妈,别气坏了身子,我这就回来,等我十分钟——”
听到傅宸泽温柔的声音,周婉顿时气消了,虽然这个儿子堕落了,但是直孝顺她,这点也足够让她感到安慰了——
“这还差不多!”
傅宸泽回到傅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睡下了,周婉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傅宸泽。
他笑眯眯的走到周婉旁边坐下,还没开口就被周婉嫌弃了——
“滚远点,身酒味,你爸这辈子都没你这么过分!”
周婉恨铁不成钢的瞅了眼傅宸泽,虽然嘴上嫌弃傅宸泽,手却端起了桌上的盅汤递给他,“养胃,喝光它。”
傅宸泽挑眉接了,他已经习惯了,每次喝了酒回家,周婉就会吩咐仆人炖各式各样的养胃的汤给他喝,还说什么怕他死早了,她和老爷子到时候无依无靠——
“下次再这么喝,你看我管不管你!喝死了拉倒,反正我现在有景年,你死了有你儿子给我们二老养老送终!”周婉气呼呼的瞅了眼傅宸泽,“我还就不信了,我能再培养出个你这样的祸害!”
傅宸泽没正经的挑挑眉,“那可不定,他是我儿子,说不准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傅宸泽你想死是不是!”
周婉听傅宸泽这话,顿时没了好脸色!现在她的宝贝孙儿简直是她的命,谁都不许欺负她孙儿,就算是傅宸泽这个亲生父亲也不行,她就指望着那孩子给她养老送终了!至于傅宸泽么,她早就不指望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说谁也不敢说您老人家的宝贝孙子!”
傅宸泽口将剩下的汤喝光,然后才笑眯眯的看着周婉,“汤我也喝完了,有什么正经事儿您赶紧说,说完早点睡,都快十点了——”
说到正事儿,周婉不由得蹙了蹙眉。侧眸望了眼傅宸泽,她压低声音说,“三天前,家里来了个人,我直不敢告诉你爸,所以叫你回来。”
傅宸泽将周婉凝重的脸色看在眼中,听到周婉说,她连老爷子都不敢告诉,傅宸泽顿时意识到,这个人定不简单。
“谁?”他收起了玩笑的嘴脸,本正经的看着周婉。
周婉瞳孔微缩,“木卿歌。”
“她怎么会来这儿?”
听到木卿歌三个字那霎,傅宸泽不由得怔住了!
他刚刚带木木回新加坡没多少日子,这个女人就找上|门来了,难不成是为了木木而来?
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万她将他当年曾经不小心找人伤害了她的事情告诉了木木,今后木木怕是更恨他这个父亲了。对于木木,他虽然不爱,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跟自己成为死对头,那多失败!
周婉看了眼傅宸泽略显担心的神色,她宽慰的说:“你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将她关在下人房了,从她出现到现在,她没有跟景年见过面,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跟景年说什么话。”
傅宸泽稍微安心了些,他抬手掐着自己的眉心,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会担心木木恨他。他直以为,自己可以真的做到无视那个孩子的存在
微微眯了眯眼,傅宸泽勾唇淡淡笑。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嘴上说不喜欢不在乎,心里其实是在乎那孩子的吧!
“她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她说她本来是想找你的,可是联系不到你,于是就找上我了。她跟我说,让我和她合作,起对付左浅,我没答应,然后就把她关起来了——”
周婉话音刚落,傅宸泽眸子沉,眼中划过抹冰冷——
他嗓音低沉,字顿的问周婉:“她想让您跟她起对付浅儿?”
周婉点点头,然后就看见了傅宸泽腾地声站起来,大步往门口走!
“你去哪儿?”
周婉紧张的站起来,忙跟上傅宸泽的脚步!
“找她——”
傅宸泽眸色幽深,低低的两个字让周婉心头掠过抹不好的预感!
难道他想直接弄死那个女人不成?
周婉几步上去把抓着傅宸泽的胳膊,盯着他,“不准去!我知道你喜欢小浅,可是我决不允许你为了他而杀人!”
“如果不杀了她,您就有可能失去您的宝贝孙儿。”傅宸泽冷冷侧眸看着周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之间有什么恩怨!如果她为了报复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景年,今后您的孙儿在这个家可就呆不下去了!”
周婉心底咯噔声!
傅宸泽果真是要去解决了木卿歌的小命!
“她不会报复你的!”
周婉深深吸了口气,说:“她来新加坡是找你的,她怎么可能会报复你呢!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跟你有关系”
“她知道。”
傅宸泽打断周婉的话,冷冷说:“她直都知道是我找人拦住她,找她的麻烦。只不过,她动不了我,所以直没有表露出对我的恨,如果她有能力报复我,恐怕她早就那么做了!”
“可”
“妈,她今天来这儿找我,只是想利用我帮她抢回顾南城,您以为她真的不恨我么!如果她知道景年是我的儿子,如果她知道景年是咱们傅家的孙儿,她定会不择手段的报复!”
周婉望着傅宸泽,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她不愿意傅宸泽为了这样个女人,背上杀人的罪名!
“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景年是咱们家的孩子呢那天我跟她谈了那么久,对于孩子的事儿她个字都没提过,她应该不知道的”
“妈,这样的事情不容人冒险,旦有个万,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傅宸泽打断周婉的话,说得极其的坚毅和肯定,“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打我儿子的主意!”
说完,傅宸泽拨开周婉的手,冷漠的走入了片浓重的夜色中。
周婉望着傅宸泽的身影渐渐看不见了,她才缓缓低头,闭上眼,抬手按着自己的心口。
她不想让傅宸泽杀人,可是如果木卿歌的存在真的会威胁到木木,那么,她也只有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傅宸泽放手去做了
毕竟,比起那个女人的性命,她的宝贝孙儿显然重要得多。
个阴暗的房间门口,傅宸泽缓缓推开门,拧开了门口的灯——
淡黄铯的灯光洒满了屋子每个角落,也让正中间那个奄奄息的女人呈现在他眼前。她侧躺在湿漉漉的地上,身子被拇指粗细的绳子绑得像个大粽子,嘴上被贴上了胶布,头秀发凌乱的散落在脸旁,而且,脸色呈病态的白,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站在门口,冷漠的扫了眼屋中的木卿歌,缓缓走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走到木卿歌面前,他拿脚踢了踢木卿歌的腿,木卿歌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得太沉,他又踢了两脚,她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傅宸泽蹙了蹙眉,走到旁舀了盆冷水浇在木卿歌脸上!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在这初冬的季节,即使晕过去的人也能瞬间被冻醒。木卿歌被冷水刺激得醒过来,嘴里发出声无意识的痛苦呻|吟——
傅宸泽冷漠的撕开木卿歌嘴上的胶带,然后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跟丧家之犬样躺在地上的她。
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自己前面有人,木卿歌拼命的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些。被关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过,就连口干干净净的水都喝过,辣椒水和浓度极大的盐水,已经让她虚脱得连东西都看不清楚了。
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盯着眼前的人,她努力的聚拢自己的精气神儿,终于看清,那是很久不见的傅宸泽。
她稍微怔,也许自己当初不找周婉,直接找了这个男人,今天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你来做做什么。”
木卿歌牵起嘴角,虚弱的问道。她身上的绳子没有解开,他冷漠的坐在那儿,她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来这儿放她走的——
傅宸泽将木卿歌可怜的模样收入眼底,他微微眯了眯眼,母亲的手段,他直清楚。
以前他也曾经见过母亲用同样的方法对付那些想勾|引父亲的人。虽然他当时不认同母亲这样做,可是他却得感谢母亲,是母亲的“残忍”手段,让他没有像其他的孩子样失去父亲,他的父亲没有被别的女人抢走,他的家没有破碎——
收回思绪,傅宸泽淡漠的凝视着木卿歌,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她,“你直处心积虑的想夺走浅儿的幸福,你这么多年来不断的伤害着她,今天,我要为她永远的解决掉你这个敌人——”
木卿歌自嘲的笑了声,来杀她的?
呵,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会害怕得立刻跪下跟他求饶,可是今时今日,她已经不想再苟活下去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个也许已经染上艾|滋|病的她,个被人当成狗样关在地下室虐|待的她,此刻还能有什么信念支持她活下去?
就连唯爱着她的宝贝儿子阳阳,也已经被左浅和顾南城抢走了,她现在无所有,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死对她而言,反而是解脱,至少不用再这样忍受着饥饿和干渴的折磨——
望着模糊的傅宸泽,木卿歌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在没有做完该做的事情之前,她不能让自己晕过去——
“傅宸泽,你想杀我,我谢谢你成全我现在我已经生不如死,你杀了我,我会感激你可是,你敢不敢在我临死前,跟我坦诚件事——”
木卿歌背对着傅宸泽躺在地上,她边缓缓说话,边用绑在背后的两只手困难的握着手机,按下了快捷拨号键——
这几天因为她嘴上贴着胶布,无法说话,所以傅家的仆人没有没收她的手机,反正她有手机也联系不了别人,所以就懒得麻烦。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她手机快捷拨号的号码是,顾南城。
傅宸泽淡漠的看着木卿歌,“什么事儿,说——”
木卿歌勾唇淡淡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大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足够手机那头的人听见,“当年顾南城的车祸,跟你有关,是不是?”
听着木卿歌的话,傅宸泽略显怔。
很显然,他没有料到木卿歌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问起这件事情——
他还没有说话,木卿歌就继续说,“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而且,你不是亲自动手,你找了个跟安慕长得七八分相似的人,开车撞了他。”
217 尾声12——你终于肯理我了
他还没有说话,木卿歌就继续说,“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而且,你不是亲自动手,你找了个跟安慕长得七八分相似的人,开车撞了他。靥”
手机那头,顾南城震惊的握紧手机!
刚刚他正跟左浅起睡下了,结果突然来了这个电话,他看是木卿歌的号码,想到自己找了她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她,于是就下床走出房间,在走廊上接听了——
对于木卿歌这样的女人,他没有任何热情,接听之后也没有说话,他等着木卿歌自己先跟他开口!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在跟他说话,而是木卿歌在跟另外个人说话,声音不太清晰,好像隔的距离有些远——
可是即使手机里的声音有些模糊,他也听清楚了,木卿歌说,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而且你不是亲自动手,你找了个跟安慕长得七八分相似的人,开车撞了他
安慕——
开车撞了他!
这样的关键词已经足够让他确信,木卿歌口中的那个“他”就是他顾南城!
他握紧手机,屏息凝神的等着手机里的人说话——
他要知道,那个开车撞他的人到底是谁仿!
“”
木卿歌的话让傅宸泽顿时面色僵!
来这儿之前,他是打算解决了木卿歌,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和他儿子的关系,更不会再有人想方设法的找左浅的麻烦。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木卿歌竟然会在临死之前问起这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木卿歌说的切分明就不是随便能编出来的
难道,她真的什么事情都知道?
傅宸泽放在膝上的手指根根握紧,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木卿歌,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木卿歌,你临死前还想拉我下地狱?呵,这儿没有别人在,你犯不着把这个罪名强加到我头上,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么?”
木卿歌盯着傅宸泽那张沉着冷静的脸,她本以为面对她这样个将死之人,傅宸泽会毫不犹豫的将他当年做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可是他那张嘴竟然如此严密,直到此时此刻他也不愿透露半个字!
手指在背后抚着手机,木卿歌深深吸了口气,现在顾南城正在那边听着,她必须要让傅宸泽亲口承认,当年是他找人伤害了顾南城!
“傅宸泽,你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木卿歌淡淡的笑了声,凝视着傅宸泽的脸,个字个字的说:“当年那场车祸,我曾经亲亲眼看见——”
“”
傅宸泽震惊的盯着木卿歌!
他怎么也没料到,木卿歌竟然是那场车祸的目击者!
当时那个开车撞顾南城的男人不是说,周围百里之内个人都没有吗?为什么木卿歌会在现场,她怎么会知道事情的经过!
即使心中已经没有了底,傅宸泽还是没轻易松口。
他淡漠的盯着木卿歌,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在她没有拿出真实的证据之前,他不会承认那件事是他做的!
木卿歌见状,于是强撑着精神,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南城车祸那天我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原本是在外面跟合作商跟进个项目的,可是他突然从外面回来了他的目的是向左浅求婚。”
“我跟左浅向来势不两立,那个时候我连个像样的男朋友都没有,她却先后有了安慕和顾南城这样两个好男人我不甘心,我无法忍受她过得比我幸福,于是,我将以前保存下来的有关她和安慕的事情整理好通过快递邮寄给了顾南城”
“看到他收了快递以后,我就拦了辆车跟在他后面我想看见,他知道了安慕和左浅的事情以后会是什么反应出租车直跟在他后面,可是就在他车祸前面不远处,那个出租车司机就说他有事得立刻调头回去,我没办法,只好在那儿下了车”
“顾南城的车早就离开了,我又拦不到出租车,只好个人在路上慢慢的往前走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前方突然传来声巨响我吓了跳,立刻朝声音发源地跑去”
“结果我赶到顾南城车祸现场时,我竟然看见了个跟安慕长得相像的男人正站在货车旁边他看了眼顾南城那辆在冒烟的车,勾唇冷漠的笑,然后坐上货车离开了现场我整个人惊呆了,不仅是因为顾南城的车祸,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安慕”
“那样个光线不怎么好的夜里,远远看着那个男人,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简直跟安慕长得模样可是那时候我清楚的记得,安慕已经死了,死了好几年了我吓得拨打了120之后就惊慌失措的逃离了车祸现场”
“后来,警察怎么查也查不到顾南城车祸前的视频,而且各个路段的监控表示,
车祸发生以后,各个路段都没有监控到那辆车去了哪儿,就好像凭空消失了样个已经死了的人,个警察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丝证据的案子,这切都让我怀疑,顾南城的车祸是安慕的鬼魂在作祟,定是他在地下看见顾南城要跟左浅求婚,惹怒了他,他才制造了顾南城的车祸。”
木卿歌强撑着口气,断断续续的将当年车祸现场的事情五十的说出来。
傅宸泽已经渐渐失去了最初那种气势,听木卿歌说了这么多,他已经相信她不是信口雌黄,当年的车祸她确实在现场——
因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木卿歌看了眼傅宸泽,继续说,“我直都以为那是安慕的鬼魂,我从来不敢跟任何人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直到不久之前,安慕再次出现,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死,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鬼魂之说。同时我也纳闷儿了,既然当年那个男人不是安慕的鬼魂,那又是谁呢?我听说顾南城车祸的时候,安慕在监狱里,这就排除了他是凶手的可能性,而想害死顾南城的人,还找了个长得跟安慕相似的人,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傅宸泽个其他人也许有害死顾南城的动机,但他们不会多此举,找个跟安慕长得样的人,只有你,从始至终你什么都知道,也只有你才会恨不得顾南城去死”
木卿歌轻轻摇晃了下脑袋,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饥饿和虚弱的身子让她说句话都很困难,可为了让顾南城跟傅宸泽两人反目成仇,她直逼着自己保持清醒,不准睡过去——
手机另头的顾南城震惊的握紧手机,半晌无法回过神来。
他记得左浅刚回来不久,他从季昊焱那儿拿到了张安慕的照片回家,结果木卿歌看到那张照片竟然吓得脸都白了。当时他还以为木卿歌跟安慕的死有关系,原来她只是因为曾经看到了安慕的“鬼魂”,所以再次看到安慕的照片,她吓懵了——
地下室里,木卿歌抬头凝视着傅宸泽,勾唇冷笑,“我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我就想在死之前弄个清楚,当年到底是不是你,我看见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的人——”
木卿歌已经将话说到这儿来了,傅宸泽自然也不会再矢口否认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狼狈的木卿歌,他冷淡的笑了声,缓缓说:“其实你何必问呢?大家都是样的人,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将浅儿和安慕的事情全部快递给顾南城,你敢说他的车祸跟你没有关系?呵,如果当时他没有看见你寄给他的那些东西,他没有那么悲痛欲绝,我想,卡车撞过去的时候他是完全可以避开的——”
停顿了下,傅宸泽耸耸肩,倚着椅子淡漠的继续说,“其实当时我并没打算要顾南城的命,我只是找人去吓吓他。”
“呵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找借口”木卿歌嘲讽的盯着傅宸泽,这个男人真虚伪,事已至此,他还为自己辩解做什么?
左浅又不在这儿,他解释给谁听!
“木卿歌,你现在是我掌心里的跳蚤,我捏,你就死了,你觉得我跟你这样的人还用得着找借口?”
傅宸泽冷漠瞅了眼木卿歌,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其实,原本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停顿了下,他将自己当时的计划娓娓道来——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人群中找到个跟安慕长相相似的男人,我给了他笔钱,让他帮我做事。我的第步计划是,让这个男人开车撞顾南城,不用真的撞死,随便撞上去吓吓顾南城就行了。”
“第二步计划,我让人拿着安慕的照片去浅儿家里找她,当然,得浅儿去上班以后,顾南城个人在家时。我想,只要看到安慕的照片,顾南城就会想起那个开车撞他的人正跟照片上的人模样!他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浅儿,浅儿若是发现安慕开车撞顾南城,她定会认为那是老天爷在惩罚她,不该在安慕尸骨未寒的时候跟别的男人在起,所以她绝对会因为出于对安慕的愧疚,主动提出跟顾南城分手。”
“呵,至于第三步计划,不用我说你也能够想象得到,我以她亲人的身份出场,将她从市接回新加坡,从此以后,她不再属于安慕,也不属于顾南城,她将会在新加坡陪我辈子——”
说完以后,傅宸泽耸耸肩,淡淡的扫了眼木卿歌,继续说,“你现在知道,我并非想要顾南城的命吧?我要的只是浅儿,我犯不着去杀人。不过如果真的要算起来,顾南城的车祸我的确脱不了关系,可你呢,木卿歌?如果不是你让他看见了那些东西,如果不是他当时开车注意力不集中,他根本就不会出车祸。”
傅宸泽的话在木卿歌耳边响起,她却没有心情去听他说了什么,她刚刚时不小心,竟然将手机从手中滑落,她在背后摸索了几下,竟然没有摸到手机!
该死,她的目的是想让顾南城跟傅宸泽反目成仇,可现在傅宸泽说了这番话,顾南城就会知道,他的车祸
不是傅宸泽故意造成的,那样来,顾南城怎么会跟傅宸泽斗得鱼死网破呢!
她焦急的摸索着手机,结果手机没有摸到,她身子的扭|动反而引起了傅宸泽的注意!
他忽然站起身大步来到木卿歌身后,眼尖的他第眼就看见了木卿歌身后那只漂亮的手机——
他瞳孔紧缩,心底咯噔声,第时间弯下腰捡起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
而显示的名字,是顾南城!
这也就是说刚刚他和木卿歌的对话,手机那头的顾南城都听见了!
“木卿歌!!”
握着手机,傅宸泽的怒火陡然间燃烧得旺盛!他阴翳的盯着狼狈不堪的躺在脚边的木卿歌,手指根根握紧,然后用力将手机扔在了地上!!
“你真了不起,就连这种时候都还不忘了算计我把!”傅宸泽暴戾的蹲下|身盯着木卿歌,他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瞪着血红的双眼怒吼——“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手机那头,顾南城直听着傅宸泽和木卿歌的话,他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他的车祸竟然是这么回事!
这两个人,起导致了他的车祸!
呵,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家人,不进家门!这两人干着样的龌龊事儿,到最后竟然还是木木的爸爸和妈妈!
在他沉默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傅宸泽暴戾的嗓音!
他怔,随即听到了傅宸泽说,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傅宸泽的话听得顾南城心底颤,难道傅宸泽这是打算动手解决了木卿歌?
不,傅宸泽不可以那么做!!
“傅宸泽!”
顾南城握紧手指,对着手机那头大声喊,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家人们都休息了,人命关天,万傅宸泽时冲动真的害死了木卿歌,今后木木怎么办!!
正欲将木卿歌拽向墙壁那边,傅宸泽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叫他。
他望着那只被他砸在地上的手机,没有作声——
呵,反正现在顾南城已经知道了,那场车祸跟他傅宸泽有关系,现在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何必浪费唇舌呢!
他低头看了眼已经奄奄息的木卿歌,他眸中寒凉,冷漠的继续将她往墙边拖过去!
这个地下室里有几口腌咸菜的大缸,以前周婉喜欢吃咸菜,所以家里直自己做——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将木卿歌塞到咸菜缸里,盖上盖子,封死那个咸菜缸,呵,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这儿曾经死过人!
顾南城连着叫了几声,傅宸泽都没有反应,反而让已经睡下的左浅起床走出了房间。她诧异的望着他,大半夜的不睡觉,个人在这儿飙高音叫着傅宸泽的名字,他做什么呢!
“南城——”
左浅走到顾南城身边,既惊诧又担心的看着他。
顾南城侧眸看见左浅,情况危急,他顾不得跟她说什么!正准备继续喊傅宸泽,他忽然闪过抹灵光,立刻将手机放在左浅耳边!
“傅宸泽要杀木卿歌,你的话他定能听进去,你快制止他!”
“”
顾南城的话来得太突然,左浅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她错愕的盯着顾南城,时间以为自己幻听了。木卿歌人不是在市么,傅宸泽怎么会跟木卿歌搅在起?
“左浅,来不及了,你先制止他,稍后我再跟你解释!”顾南城焦急的盯着左浅的眼睛,“你叫他声——”
“”
左浅仍然有些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可是看到顾南城那么凝重而且紧张焦灼的模样,她心底沉,结果手机转过身对手机那头喊了声傅宸泽的名字——
“傅宸泽。”
这个声音从手机里徐徐落入傅宸泽耳中,他正好已经将木卿歌拖到了墙边,那个声音响起的刻,他手指松,木卿歌就重重落在了地上——
缓缓侧眸望着那只躺在地上的手机,傅宸泽背脊僵硬了。他死死盯着那只手机,他梦寐以求的那个人,终于肯跟他说话了
他握紧手指,缓慢的朝手机靠近,在他靠近的同时,手机里继续传出左浅的声音——
“傅宸泽你住手!别乱来!!”
“我不知道你跟木卿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不能害她的性命!你和她的儿子就在你们家里,你要是亲手杀了你儿子的母亲,今后你要怎么面对他!等他长大了以后,他若是突然发现真相,他又会怎么对你这个父亲!”
“傅宸泽!”
“你有没有在听?你停下,千万不要做出伤害木木的事情,我求求你好吗?木木从小就没有妈妈和爸爸的疼爱,如果你现在真的害死了木卿歌,到时候这件事被人揭发,他会在失去妈妈的同时,也失去爸爸”
在左浅觉得自己的言语已经苍白无力的时候,手机里终于响起了傅宸泽低哑的声音——
他握紧手机,缓缓坐在椅子上,露出丝满足的笑,“浅儿。”
“傅宸泽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对木卿歌动手!”左浅惊喜的望了眼顾南城,她紧紧抓着顾南城的手,忐忑不安的等着傅宸泽的回答——
手机那头,傅宸泽嘴角勾起丝微笑,目光略过墙边已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