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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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的小眼神,木卿歌眼角酸痛——

    她的手指轻轻握着阳阳的肩膀,望着他,她哽咽着说:“宝贝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不会不要你——”

    “真的吗?”

    阳阳惊喜的望着木卿歌的眼睛,“妈妈,那你以后是不是不离开我了?”

    阳阳惊喜的模样映入木卿歌眼帘,她盯着阳阳,动了动嘴唇,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这么黏着她,她也不想离开,可是顾南城和左浅又怎么会让她再靠近阳阳步!

    “你不是有新妈妈了吗?”

    伸手温柔抚摸着阳阳的脸蛋儿,木卿歌嗓音中带着丝哽咽。

    阳阳幸福的弯起嘴角,学着木卿歌的样子抚着木卿歌的脸颊,天真的说:“左浅妈妈和妈妈都是我的妈妈,左浅妈妈是我后来的妈妈,你是我小时候的妈妈!”停顿了下,阳阳笑眯眯的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木卿歌的,乖乖的说,“妈妈,你是帮我洗澡澡陪我睡觉觉爸爸打我时还保护我的好妈妈——”

    “”

    看着阳阳搂着自己的脖子跟自己亲|热,听着阳阳软软糯糯的嗓音,木卿歌哽咽声,低下头捂着自己的嘴唇,心里跟刀割样的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自己好像变得比以前感伤多了

    木小婉去世,左铭昊下落不明,为了谋生不小心跟好朋友李媛的丈夫上|床,被李媛当众欺|辱,然后又被个男人别有居心的接近报复,最终让她成为了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艾|滋|病患者

    这连串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每件都让她仿佛经历了灭顶之灾般,在这些事情发生以后,面前站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甜甜的抱着她叫她妈妈,那种犹如天堂地狱的感受仿佛将她整个人置于炭火中炙烤样,痛得她难以呼吸

    “阳阳不讨厌妈妈吗?”木卿歌抚着阳阳的脸,压抑着情绪轻声问道。

    阳阳拼命摇头,紧紧抱着木卿歌的脖子撒娇,“阳阳爱妈妈,好爱好爱妈妈,妈妈,你爱不爱阳阳?”

    “爱。”

    木卿歌哽咽声,心中的痛楚更浓。

    孩子的世界是纯洁的——

    他们的世界,单纯得就像片纯白无暇的雪花,他们眼中没有多少坏人,没有多少人坏得不能原谅。

    他们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尔虞我诈,在他们眼里,任何人都样,他们永远只看得见别人对他们的好,却总是将别人的坏遗忘得干干净净

    木卿歌不相信左浅和顾南城没有跟阳阳说起她做过的坏事,可是阳阳却点也没有因此而疏远她,再次见到她,他依旧粘她粘得不行——

    或许,对个四岁的孩子而言,他不明白大人的恩怨,他只清楚,即使他的妈妈在别人眼中是坏人,那也是对他很好很好的妈妈,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人。

    “妈妈你哭了?”

    阳阳微微蹲下身子,歪着脑袋抬头望着低头默默无声的木卿歌。当他发现木卿歌眼眶有些红的时候,他心疼的将小手放在木卿歌头上,轻轻的拍着木卿歌的脑袋,就像平时大人哄他时样哄着木卿歌——

    “妈妈不要哭,妈妈你是不是个人在小黑屋里害怕了才哭啊?妈妈不要怕,阳阳疼你”阳阳边哄着木卿歌,边直起身趴在木卿歌肩头,温暖的抱着她,靠在她肩上继续说,“妈妈我们不要做坏人了好不好?你不做坏人,警|察叔叔就不会把你关进小屋子里,你可以陪我起玩,我们会好开心好开心的”

    “妈妈,你是不是累了?为什么你不说话?”

    “噢,我忘了,妈妈你在哭,哭着是不能说话的对不对?妈妈你别哭了,我好久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你不给我讲故事听吗?”

    “妈妈,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阳阳靠着木卿歌的肩膀个人不停的说话,木卿歌的双手紧紧搂着他,这些天冷得冻成了冰的心,被这个孩子用心的捂着,呵护着,她能够感觉到包围着心脏的冰层正在点点的碎开,有丝暖暖的光线,照到了她心底阴暗的角落

    小孩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阳阳是她的天使——

    “妈妈!外公!”

    忽然,阳阳惊喜的从木卿歌肩上离开,他惊喜的望着街对面大声喊!

    木卿歌背脊僵,她惊愕的回头望着街对面,顿时,左浅和夏东冥父女俩急匆匆赶来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她瞳孔里!

    她惊,望了眼身边的阳阳,慌忙捡起地上的包包!

    她什么都来不及说,擦干眼泪大步朝左手边的方向跑开了——

    阳阳望了眼街对面的妈妈和外公,正准备跟木卿歌说,自己多了个妈妈和个好外公,可是回头看,木卿歌已经拎着包包走远了!

    他不舍的望着木卿歌的背影,种难受的感觉渐渐覆盖了自己的眼睛——

    “妈妈你又不要我了”

    阳阳望着木卿歌的背影,眼泪啪嗒声从眼角掉落下来!

    “”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木卿歌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身后带着哭腔的声音。她脚下顿,缓缓回头望去,只见阳阳个人无助的站在报亭前面,正望着她的方向,边哭边拿手背擦眼泪——

    “阳阳”

    木卿歌心头阵酸涩,忽然眼角热,温|热的液体顿时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着个人站在报亭前面哭泣的阳阳,那刻,木卿歌有多希望自己能够回去将他抱起来好好的安慰,可是街对面,左浅和夏东冥已经朝这边飞奔而来——

    木卿歌抬手捂着嘴,狠狠吸了口气,转身不再看阳阳,米色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阳阳,你是妈妈的宝贝,你是妈妈养大的,左浅只是生了你,我才是照顾了你四年,辛辛苦苦将你养大的妈妈!

    宝贝,你等妈妈,妈妈定会把你抢回来——

    你是妈妈个人的!!

    左浅和夏东冥气喘吁吁的来到报亭前面,左浅又惊又喜又怕的半跪在阳阳面前,握着他的肩膀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遍,确定他毫发无损,她压在心中的大石才落了地!

    “阳阳,你怎么不跟姐姐起在报亭里等妈妈,你怎么跑出来了!”

    左浅心有余悸的紧紧搂着正在哭泣的阳阳,话音落,才知道自己的嗓音竟然有丝颤抖——

    “妈妈”

    阳阳抱着左浅,哭得更厉害了。他喜欢左浅妈妈,可是他也喜欢以前的妈妈,为什么以前的妈妈看到左浅妈妈过来了,就声不吭的逃走了

    他想要那个妈妈陪他玩会儿,会儿就好——

    “吓死妈妈了!”

    左浅搂紧阳阳,刚刚焦灼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丝舒缓。夏东冥去报亭将小左带出来了,担惊受怕的小左紧紧抱着外公,吓得眼睛都红了——

    左浅侧眸望了眼木卿歌消失的地方,刚刚她明明看见木卿歌和阳阳在起,为什么木卿歌逃走的时候没有抱着阳阳起走?

    想起刚才的事她仍然有些后怕,收回目光望了眼小左,她哽咽着露出丝欣慰的笑——

    “小左,今天很勇敢,妈妈为你骄傲。”

    她感动的夸了句小左,然后握着阳阳的肩膀,边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边说:“以后乖乖的跟在姐姐后边,不准再不听姐姐的话,听到了没有?”

    阳阳抬头,对上左浅苍白的脸色,他抹了把眼泪,点点头,“妈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姐姐的话,可是我刚刚看见以前的妈妈了我好久好久没有看见她了,我想她”

    阳阳的话让左浅手指微微颤——

    她略显惊诧的望着阳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直到现在,阳阳依然还深深地爱着木卿歌那个鸠占鹊巢的“妈妈”——

    阳阳望着左浅的脸,哽咽了声,低着头低低地说:“妈妈,那个妈妈回来了,我们起去看她好不好?妈妈,你以后带我去看她,好不好?”

    “”

    左浅瞳孔微缩,盯着眼前这个四岁大的孩子,原本的惊诧和不理解,在留神到这个孩子只有四岁的时候,她忽然就释然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孩子的心灵更美呢?

    他们能够原谅世间所有的伤害和罪恶,他们的眼睛里住着阳光样温暖的光芒,他们的心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留下阴霾——

    “好,只要阳阳乖乖听话,以后妈妈会带你去看以前的妈妈的。”

    左浅擦去阳阳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将他抱起来。

    “妈妈我爱你!”阳阳听左浅

    答应了,顿时激动得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热的亲了口!

    旁,夏东冥有些担心的望着左浅,看了眼阳阳,他蹙眉,“你还真的打算带阳阳去见那个女人?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她根本不配见到阳阳”

    “爸——”

    左浅出声打断了夏东冥的话,她望了眼满脸幸福的阳阳,勾唇温柔笑,然后重新看向夏东冥,“大人的恩怨,没必要将仇恨的种子撒在孩子心里。他愿意喜欢个曾经对他好过的人,我们有什么理由让他去恨那个人呢?”

    夏东冥眉头皱得深深地,“可是我怕那个女人伤害阳阳——”

    左浅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阳阳温柔笑,对夏东冥说,“刚刚她跟阳阳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她要是真的想对阳阳怎么样,早就下手了。再说,她刚才明明有机会抱走阳阳,可是她没有——”

    夏东冥想了想,也许左浅说得对,木卿歌的恨只限于对左浅,对于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木卿歌她是恨不起来的——

    左浅和夏东冥人抱着个孩子往街对面走,左浅边走边对阳阳说,“你想去见你以前的妈妈,我答应你,有空就带你去,可是你也要答应妈妈,以后妈妈和爸爸不在的情况下,你不许单独跟那个妈妈见面,不许私自跑去见她,行吗?”

    阳阳不明白左浅为什么不许他单独跟木卿歌待在起,想了想,他点点头答应左浅,“妈妈我答应你,我保证,只要妈妈遵守约定,每个月按时带我去见以前的妈妈,我就乖乖听话,绝不私底下偷偷的跟以前的妈妈见面——”

    “那——要是以前的妈妈主动来找你,你要怎么办呢?”

    “不知道,妈妈,我要怎么做啊?”

    “如果她主动找你,你要第时间通知爸爸妈妈,爸爸妈妈赶过去之后,你才能跟她说话,知道吗?爸爸妈妈没有过去之前,你不许跟她走。”

    “哦。”

    阳阳点点头,答应了。

    左浅这才放心的笑了,木卿歌毕竟是养了阳阳那么久的妈妈,在阳阳心里,他是不可能短时间就忘记那个妈妈的,只有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他慢慢长大,了解了木卿歌做过的事有多可恶之后,他才会明白,自己不应该跟木卿歌来往——

    顾南城火急火燎的赶到金珠巷,看见安然无恙的两个孩子,他这才安心了。

    因为已经来了这儿,他便和左浅起陪夏东冥吃饭。

    席间,左浅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个事儿——

    “爸,关于我姓氏的问题——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左浅放下筷子,望着旁边的夏东冥。

    其实不久前她已经和夏东冥以父女相称了,只不过她直叫他爸爸,却个姓左,个姓夏,这点让夏辰很别扭,所以昨晚特地打电话给她,让她跟夏东冥提提改姓的问题——

    夏东冥侧眸看了眼左浅,他也放下筷子,拿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温柔的说:“是不是小辰找你了?他让你跟我说下改姓氏的问题?”

    左浅点头笑,望着夏东冥,说:“这原本也是应该的。”

    夏东冥摆摆手,笑呵呵的望着左浅和顾南城说:“你们不用为这种小事情麻烦,小浅你现在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又已经嫁到小城他们家了,现在再去改姓氏,定很麻烦。”

    “没关系,托熟人改下就行了。”

    顾南城优雅的喝了口汤,抬头温和的对夏东冥笑,“既然小浅不是左铭昊的女儿,改回夏姓也是应该的——”

    “这个真的没什么必要。”

    夏东冥笑眯眯的望着左浅,说:“其实你现在这个名字挺好的,你看你现在毕业证书上面,工作证上面,简历上面你所有证明你身份的证件上都是你现在的名字,如果改姓,多麻烦?你的毕业证怎么办?你的简历怎么办?”

    左浅微微蹙眉,这倒是,如果改了名字,恐怕医院这份工作她还得重新去找院长,还得麻烦——

    “小浅啊,其实你能够叫我爸爸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你姓什么,爸爸觉得没什么关系。”夏东冥笑了笑,话锋转,又哈哈笑着说,“还有最重要的点,你忘了爸爸是孤儿吗?夏这个姓是左铭昊的母亲给我的,其实说起来,我最开始也是姓左不是么?”

    左浅愣,望着夏东冥,她这才想起这茬事儿。

    听夏东冥这么说,她也觉得姓左或者姓夏没有什么区别。姓左,是跟夏东冥的养父个姓氏;姓夏,则是跟夏东冥的养母个姓,个养母,个养父,跟谁姓不是样吗?

    “听爸爸的,不用改名了,你们俩有改名的时间,还不如踏踏实实的给小左和阳阳生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夏东冥看了眼左浅,然后将目光落在顾南城脸上,笑眯眯的说,“趁着你们都还年轻,再生个,你们顾家就你个儿子,原本就人丁单薄,再生他三两个都没问题。你们如

    果不想养,那我带回巴黎,我个老头子整天没事做,你们要是给我个外孙女儿,我定高兴得合不拢嘴!”

    “爸,我会努力——”

    顾南城勾唇轻笑,用余光看了眼深深低着头的左浅,他眉飞眼笑的夹了筷子菜放进她碗中,压低声音道,“多吃点补补身子——刚刚爸的话你有没有听见,嗯?”

    “”

    左浅眼角抽,头黑线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又无语的看着顾南城。

    她发现了,最近不管走哪儿,大家的话题都只有个——

    什么时候生第三胎啊?

    公公婆婆这么问,同事这么问,朋友这么问,现在倒好,连自己的亲爹也耐不住了,都想再抱个外孙了

    “爸您要是闲得没事做,”左浅指了指正大口大口吃菜的小左,“回巴黎的时候您带上小左,个女孩子每天吃那么多,正餐吃完了夜里还偷偷的爬起来偷东西吃,再这么下去,我们家都没钱再养小朋友了——”

    “”

    正在拼命吃饭饭的小左听到妈妈点名了,她笑眯眯的望着妈妈,以为会被妈妈夸。结果,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是这样的句话,她顿时就懵了——

    委屈的咬着筷子,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外公,又望了眼爸爸,最后才望着妈妈,她副想哭的模样嚷嚷着,“妈妈你讨厌,我不跟外公走,我要跟爸爸妈妈和弟弟起!”

    左浅抬了下眼皮,好整以暇的望着小左,“谁让你整天吃那么多?”

    “”

    小左更加委屈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碗里满满的菜,试着放下手里的筷子,今儿个不吃了,可是筷子刚刚搁在桌上,她又飞快的拿起来紧紧握着,盯着左浅,她可怜巴巴的说:“妈妈我不吃会饿妈妈你不生小宝宝可以不?你用养小宝宝的钱养我行不行?”

    “不行——”

    左浅逗小左上瘾了,眯着眼继续逗她。

    小左委屈得小嘴嘟得高高的,盯着左浅望了眼,她忽然望着顾南城,“爸爸,你是怎么当人家爸爸的!你看你老婆都要狠心的饿死你女儿了,你就忍心只顾着自己吃东西,不管你女儿吗!”

    “”

    无辜躺枪的顾南城不由得嘴角抽,他抬头望了眼对面气势汹汹的小左,然后扶额无奈的瞅着身边的左浅,“哎我说,哪家当父母的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多吃点长得健康点,你见过谁嫌自己女儿吃得多?”

    旁,阳阳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抬头极其淡定的甩了句话——

    “电视上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姐姐定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所以妈妈吃姐姐的醋,这才天天欺负姐姐——”

    “”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孩子身上,那小小年纪故作老成的模样逗得夏东冥咧着嘴直笑——

    左浅抬手扶额,她到底生了对怎样的孩子!

    以为小左是个机灵鬼,阳阳定会很老实,结果所有人都看走眼了,这孩子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儿!平日里看上去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实际上肚子坏水!

    小左脸崇拜的望着阳阳,她想起了句前两天刚刚听到的话,她的本意是想夸夸阳阳的,结果她人小,没弄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说出口引得哄堂大笑——

    “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弟弟,你平时不叫,可是你会咬人!”

    “”

    小左话音落,餐厅里阵诡异的静谧,十几秒之后,三个大人禁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尤其看见阳阳还脸得意的挺着小胸|脯,以为小左是在夸奖他,那蠢萌蠢萌的样儿,看得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乖乖宝贝,这不是夸人的,这是骂人的好吗?

    从金珠巷回到顾家以后,顾南城让人去调查了木卿歌的行踪。

    虽然今天她没有伤害阳阳和小左,但是不代表她没有那个想法。跟左浅的淡定相比,顾南城颗心有些七上八下的——

    “怎么了?不是都没事了吗?也许木卿歌只是想阳阳了,她没有恶意的。”

    左浅微笑着望着顾南城。

    顾南城点点头,温柔笑。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幕,他瞳孔微缩——

    左浅之所以不担心木卿歌的企图,是因为他从未将市发生的事告诉左浅。如果左浅知道他曾经找了个患有艾|滋|病的男人去市伤害了木卿歌,现在左浅定也无法安心。

    顾南城现在担心,木卿歌会因为“艾|滋|病”这件事而记恨上他,以她那危险的性格,她真的能做出什么同归于尽的事儿来——

    闭上眼,顾南城眉心轻微的跳了两下。

    看来,他得提前送木卿歌重新回监狱了。

    只有

    她这个危险的定时炸弹重新进了监狱,他们家人才能安全无虞的生活下去——

    只是顾南城没有想到,他的人在市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木卿歌的踪影。

    他的人告诉他,木卿歌极有可能不在市了——

    四天以后。

    新加坡——

    安静的郊区,栋漂亮的别墅静静伫立在温暖的夕阳之中,|乳|白色的墙壁跟金黄铯的光线交相辉映,反射出道道让人晕眩的美丽光芒。

    抹米白色的身影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别墅门口。

    她的手缓缓抬起来,试图去按门铃,可手指刚刚碰到门铃的那刻,她又快速的缩了回来!

    低下头,她站在门口徘徊了阵,又重新走到门铃旁边,这次她显然下定了决心,终于抬手按响了门铃——

    “来了!”

    门里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嗓音柔美。新加坡的官方语言是英语,汉语,马来语,泰米尔语,因为这儿是华族社群,所以里面的女人也是口汉语,门外的人听得很清楚。

    当门打开的霎,门外女人精致的妆容映入仆人眼中——

    显然,门外的人正是在市消失了好几天的木卿歌。

    仆人惊诧的望着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她微微怔,随即微笑着礼貌的问道:“这位女士,请问您找谁?”

    木卿歌挤出丝微笑,红唇微启,“傅宸泽。”

    仆人有些讶异的望着木卿歌,她在傅家做了十几年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个女人单独来这儿找少爷了——

    难道,这个女人是少爷的红颜知己?

    “请问您有预约吗?”

    仆人温和的笑着问,少爷不喜欢见外人,所以她得先问清楚,不敢随便让人进去。

    木卿歌微微蹙了蹙眉,她没想到来这儿见见傅宸泽,居然还要预约。其实半个小时前她给傅宸泽打过电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机拨过去怎么也打不通,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傅宸泽在接木木回新加坡之后,第时间就是将她的号码拉黑了,同时也更换了号码——

    木卿歌思考了大约半分钟,她莞尔笑,对仆人说:“那请您帮我向傅夫人通传下,您就这么告诉她,她不是直不喜欢左浅么,我可以为她效劳。我的名字是,木卿歌——”

    仆人点点头,关上门进去了。

    别墅的客厅里,雍容华贵的周婉坐在沙发上,望着右边角落,她嘴角是抹醉人的微笑。

    右边角落里,架黑色的钢琴静静立着。

    小小年纪的木木穿着漂亮的燕尾服,正坐在钢琴前面,照着乐谱练习钢琴。

    将木木带回新加坡很长段时间了,周婉几乎每天都看着这个孙儿,可却似乎怎么也看不够,那孩子既听话又好学,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夫人,门外有个女人要见您,她说,她叫木卿歌——”仆人来到周婉面前,低声说:“她还说,她可以帮您对付左浅小姐。”

    木卿歌——

    这三个字落入周婉耳里,让她禁不住背脊僵!

    蓦地望了眼角落里乖乖的弹钢琴的木木,周婉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下!

    215 尾声10——找不出比你更蠢的女人

    蓦地望了眼角落里乖乖的弹钢琴的木木,周婉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下!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木卿歌就是木木的亲生母亲!

    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新加坡,而且直接找上门来了,难道她已经知道木木是阿泽的儿子了?

    怎么可能呢

    她她怎么会知道的!

    紧张不安的周婉忽然意识到仆人后面句话,她忙抬头望着仆人,“你刚刚说她来这儿做什么?螺”

    仆人低头想了想,抬头望着周婉,说:“那个女人说,她知道您向不喜欢左浅小姐,而她可以帮您对付左浅小姐——”

    听到仆人这句话,周婉紧张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看起来,这个木卿歌来这儿只是想跟她联手对付左浅,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目的。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木木在新加坡,她不是来这儿找木木的——

    定下心来,周婉轻轻的舒了口气,重新望着角落里全神贯注的学钢琴的木木,她压低声音对仆人说:“你把她带到偏厅,我陪陪小少爷就过去见她。对了,带进来的时候别从客厅前面经过,绕道走知道么?”

    “好的,夫人。”

    仆人点点头,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周婉又叫住她,不放心的嘱咐道,“不要跟她攀谈,不论她问什么,你都别跟她说话——”

    “好——”

    周婉看着仆人离开客厅,她这才缓缓起身,走向角落里的木木——

    低头看着乖巧的孙儿,周婉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孙儿的头发,眉头紧蹙。这么好的孩子,她决不允许木卿歌那种女人毁了他!

    “景年。”

    周婉温柔的唤了声,木木听到声音,这才知道周婉已经来到自己身后了。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着周婉,露出甜甜的微笑,“奶奶。”

    “奶奶有点事,要去外面打个电话,会儿就回来陪你,你先自己个人练钢琴好吗?”周婉微微弯下腰,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儿,嗓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他伸出小手抓着周婉的胳膊,懂事的说:“奶奶可以在这里打电话啊,我先不练习钢琴,等奶奶打完电话以后我再练——”

    “奶奶坐了天了,出去活动活动,你安心练习吧,奶奶十分钟就回来。”

    周婉慈祥的抚着木木的小手,这孩子刚来这儿的时候不习惯,天天个人闷着不说话,现在已经好多了。虽然跟傅宸泽的关系还是很恶劣,但至少跟她和老爷子都开始亲|热了——

    “哦。”

    木木见周婉想出去走走,于是便点点头。

    “乖乖在这儿,不许个人乱走,知道吗?”

    “嗯,奶奶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真乖——”

    周婉在木木额头上亲吻了下,然后放心的直起身往门外走。

    她之所以再三的要求木木在这儿呆着,不准出去,就是怕木卿歌看见木木在这儿。虽然她不知道今天木卿歌来这儿的目的到底是因为左浅还是因为木木,她还是尽量的避免木木跟木卿歌见面,说不准,木卿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偏厅。

    木卿歌被仆人带进来之后,仆人言不发的离开了,她个人坐在偏厅里等了大约三分钟才看见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缓缓走进来——

    她虽然跟傅宸泽的父母不太熟悉,可是既然她说了来这儿是见傅夫人的,那么来这儿的人定也是傅夫人才对。

    木卿歌站起身,恭敬的望着傅夫人,脸上是明媚的微笑,“夫人。”

    周婉边走进来,边拿目光将木卿歌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她坐到木卿歌对面,淡淡笑,“请坐——”

    木卿歌落落大方的坐下,周婉在打量她,她也同样在打量着周婉。

    她以为傅宸泽都三十多了,他的母亲今年应该将近六十岁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傅夫人看上去会这么的年轻——

    脸色红润,发丝黑亮,额角的皱纹也不明显,她就像才四十岁样。若是跟傅宸泽站在起,这两人根本不像是母子,反而像是姐弟。

    “我记得我好像不曾认识过小姐你,不知道小姐特意来这儿,有什么事找我?”周婉看着对面的木卿歌,露出丝不咸不淡的笑。

    因为断断续续的从傅宸泽嘴里了解了些木卿歌和左浅的恩怨,所以周婉打从开始就对木卿歌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自然也不会有多热情。

    木卿歌感觉到了周婉的冷淡,她并不知道周婉是厌恶她,她以为,这位贵妇人只是习惯了冷漠而已。

    木卿歌笑容可掬的望着周婉,温柔的说:“傅夫人,虽然我们以前没有接触过,不过我跟您儿子傅宸泽先生并不陌生。其实我今天是来这儿找他的,可是打他手机直打不通,我只好让仆人惊动了您——”

    停顿了

    下,木卿歌礼貌的说:“请原谅我冒昧的来访,抱歉。”

    周婉最受不了的就是个明明家教的女人却故意装出副大家闺秀的姿态,她自己本身就是大家闺秀,再看着对面那个假的闺秀在那儿矫揉造作,她真受不了——

    “直接说你有什么事吧,我很忙。”周婉淡淡笑,看着木卿歌,淡漠的说。

    木卿歌见周婉不怎么待见自己,她轻轻蹙了蹙眉,低声说:“傅夫人,我听说您儿子傅宸泽直钟情于个叫左浅的女人,而您好像不怎么喜欢她,对么?”

    周婉眉梢微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婉不友善的态度让木卿歌心里有些没底,她迟疑了下,挤出微笑对周婉说:“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木,名叫木卿歌,您儿子喜欢的那个左浅,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周婉睨着木卿歌,嘴角勾起丝冷冷的笑——

    周婉听傅宸泽说过,左浅不是左铭昊的女儿,因此,这个木卿歌跟左浅其实没有任何关系。这点,木卿歌她自己也很清楚,现在她是怎么有脸说,左浅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的?

    周婉不说话,木卿歌以为周婉对这件事有了兴趣,于是继续说:“就像您讨厌那个女人样,我跟她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我们的关系直不好。从小到大她就以抢我的东西为乐,只要是我喜欢的,她都会抢走。前段时间,她甚至还厚颜无耻的抢走了我的老公,以及我那个仅仅四岁大的儿子——”

    “傅夫人,我跟您样,我痛恨那个女人,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和您联手对付她,您看怎么样?”

    木卿歌做了很长的段铺垫,终于说出了自己见周婉的真实目的。

    周婉睨着木卿歌,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遍,然后缓缓勾唇,带着丝不屑,“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你有什么值得我跟你合作的地方么?”

    木卿歌盯着周婉嘲讽的眼神,她没有将周婉的咄咄逼人放在心上,现在她已经无所有,她必须拉拢切有可能跟她合作的人,这样才能夺回她原本拥有的切!所以,哪怕周婉的态度再恶劣十倍百倍,她也会笑脸相迎——

    “值得合作的地方很多,第,我跟她是姐妹关系;第二,她丈夫曾经是我的丈夫,我对他们十分了解;第三,她抢走了我的儿子,可是我儿子直到现在依然想回我身边——”

    木卿歌笑吟吟的望着周婉,停顿了下,眉梢微挑,“如果这些,傅夫人您还觉得不够的话,我还知道个她和她丈夫都不愿意向外人说起的事情——”

    木卿歌说到这儿就止住了话头,周婉看着木卿歌,瞳孔微缩,“是什么?”

    木卿歌莞尔笑,“没有多少人知道,左浅曾经跟她现在的丈夫的哥哥结过婚,也就是说,她这是先后嫁给了兄弟两个人。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如果让人知道她当初跟她前夫在起时就跟她现在的丈夫勾|搭成|,我想她定会成为市最大的新闻。”

    周婉听了木卿歌的话,心底不由得咯噔声!

    左浅曾经嫁过顾南城的大哥苏少白,这件事周婉也曾经听傅宸泽说起过,只是她没有想到,木卿歌会拿这件事来对付左浅——

    周婉心里十分清楚,如今左浅跟顾南城正准备年后结婚,如果突然曝出她曾经嫁给苏少白的事情,她和顾南城的婚姻恐怕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阻碍——

    旁人的侮|辱和谴|责,往往会毁了个人心底的信念。

    倘若左浅跟顾南城真的成为了整个市的笑柄,倘若他们这段三角恋成为了全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么不仅是他们,就连他们的孩子都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周婉盯着木卿歌,这个女人看上去美丽漂亮,怎么心思这么歹毒呢!

    “呵,算盘打得不错,心思也挺深,不过你是听谁说我跟左浅关系不好的?”

    周婉没有木卿歌预想中的反应,反而,周婉平静得水波不惊,噙着丝笑淡淡的凝视着木卿歌。木卿歌怔,周婉这意思是

    她跟左浅关系难道很好?

    周婉将木卿歌的惊诧看在眼中,她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勾唇讥诮的笑,“木卿歌,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你样心胸狭隘么?我以前的确不喜欢左浅,但是现在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你说你在个母亲面前高谈阔论,说的净是些怎么对付我女儿的事情,你怎么这么蠢呢?”

    “”

    木卿歌懵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周婉跟左浅的关系已经和好了!

    她怔怔的盯着周婉,时间面如死灰——

    “小五!”

    周婉冷漠的站起身,提高音量朝门口喊了声!

    木卿歌惊愕的望着周婉,尚未反应过来,门外,个身强体壮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男人的目光在木卿歌身上扫了遍,然后走到周婉面前,“夫人。”

    “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关到后面的下人房里——”周婉看了眼男人,指着木卿歌,冷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是,夫人!”

    男人恭敬地点头,然后朝木卿歌走过去。

    “你想做什么!”

    木卿歌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害怕的盯着周婉和身强体壮的男人,“你凭什么将我关起来!你这是非法囚禁,你这是犯法的!”

    木卿歌惊慌的站起来准备逃离,却敌不过男人的力量,那个男人只是轻微用力,就将她的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让她顿时动弹不得——

    周婉缓缓走到木卿歌面前,她伸出根手指冷漠的挑起木卿歌的下巴,轻哼声,“你当我不知道你是谁?个卑鄙无耻的女人,个从小到大直欺负我们家小浅的女人,今天竟然敢跑到我这儿来恶人先告状,这天底下真是找不出比你更蠢的女人了!”

    “呸,你这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老东西!”

    木卿歌愤怒的盯着周婉,狠狠甩掉了周婉握着她下巴的那只手。

    周婉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盯着木卿歌看了眼,然后抬头看着木卿歌身后的男人,“看见没有?这女人嘴巴不干净,会儿好好教训下,再找胶带给我封住她的嘴!”

    “是!”

    周婉重新看着木卿歌,冷傲的笑道,“男人只要有钱有地位,就有各种女人想勾|引他,我们家老爷子年轻时也曾经有很多小贱人打他的主意——木小贱人,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对付那些想勾|引我男人的狐狸精的吗?”

    木卿歌盯着周婉,不吭声——

    周婉冷笑声,“呵,我们家小浅从小没有母亲,没人教她应该怎样对付不要脸的小贱人,今天我就亲自替她教训教训你!——小五,把她关进去,用胶带封住嘴,谁也不许给她东西吃!”

    “是,夫人。”

    男人点点头,见周婉已经吩咐完了,这才强行将木卿歌带出了偏厅。

    周婉见木卿歌已经被带走了,这才重新坐下来。

    仆人端着杯茶进来,望了眼木卿歌坐过的地方,她站在旁,略显不解的问道:“夫人,您以前不是挺讨厌左浅小姐的吗?为什么这个木小姐想跟您合作,您不答应她?”

    周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香冽的红茶,抬头看了眼仆人,勾唇道,“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跟小浅已经和好了。”

    将茶杯放下,周婉倚着沙发慵懒的说:“再说了,即使我现在依旧讨厌左浅,我也不会跟木卿歌这种人合作——”

    仆人不解的望着周婉,“为什么?”

    周婉抬手抚着自己的眉毛,漫不经心的说:“像木卿歌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倘若我跟她合作对付左浅,日后她必定会拿这个作为威胁我的把柄,继续利用我打压左浅。倘若我不听她的,她肯定会将我对付过左浅的事告诉阿泽——”

    仆人惊,“少爷直喜欢左浅小姐,要是让他知道您暗中对付左浅小姐,他岂不是会跟您——”

    “没错,”周婉点点头,“那臭小子要是知道我对付左浅,定会跟我断绝关系。所以啊,我根本没必要跟这样的女人合作,从而断送了我跟阿泽的母子关系。”

    仆人点点头。

    周婉笑眯眯的站起身,望着仆人,她温柔说,“更何况,左浅毕竟是吃我们傅家的饭长大的,倘若将来傅家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你觉得是她能伸出援手拉我们把,还是木卿歌这个贱人会伸手?我以前虽然不喜欢左浅,但我只是不想她嫁给阿泽罢了,说到底,她终究是我们傅家养大的孩子,我不不会跟个外人合作,去伤害自己家的孩子。”

    仆人点点头,眼里满是敬重。

    她们家夫人,直都那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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