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阅读
“容靖我你大爷!那是我家!!我家!!什么时候成我们家了您还能更厚颜无耻点么!!这都不是重点,尼玛你淹了劳资半辈子工资买的房子,你不去收拾残局你他妈还敢站在水里给老娘打电话,你妈生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脐带绕颈你窒息了你脑残啊!”
通怒吼过后,郑伶俐二话不说就摁掉了通话,握紧手指脸怒容的往前面走去!
她再不赶回去,她真担心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会淹死在客厅里!
她上辈子欠了他的是么!!
“”
傅宸泽站在原地看着郑伶俐的背影,嘴微微张成了“”型——
刚刚,她那彪悍的女汉子形象,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吼完了就走人了,都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郑伶俐往前走了十几步,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正在跟她的男神说话来着!脚下顿,她蓦地回头望过去!她眼就看见了傅宸泽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脸色僵了僵,糟糕,刚才只顾着吼容靖,她都忘了傅宸泽在场
刚刚她那凶悍的面,傅宸泽都瞧见了吧?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握了握,她想说什么解释下,可却尴尬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低着头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改天联系你”,说完她就加快步伐远离了这个让她再也无法做人的地方
惨了,傅宸泽全都听见了她口个卧槽,口个你大爷都被傅宸泽听见了
经过了个转角,郑伶俐确定傅宸泽看不见自己了,这才停下脚步!
她抬头望着天花板,嘴角持续抽搐了半分钟,才低头看着手机。她手指根根握紧,眼睛里是片将要杀人的火光——容靖你他妈给老娘等着,我跟你今天必须死个!!
老娘要是不弄|死你,老娘今后跟你姓!!
---------------
:乃们到底是支持郑伶俐配容靖呢,还是傅宸泽呢,哈哈哈
190 那个孩子,像极了阿泽小时候!1【4000+】
从老爷子苏醒到现在,眨眼,五天的时间过去了。
他从最开始的躺着动都不能动,现在已经恢复得可以小幅度的翻身,偶尔也可以试着坐起来了。虽然医生建议他最好还是卧床不要动,可人老了脾气倔,他不愿意直躺着,天总要坐起来小幅度的活动下腿脚。
傅宸泽的母亲周婉也从新加坡赶到市了,片刻不离的守着老爷子,虽然老两口聊不了会儿就会斗嘴,可旁的傅宸泽看在眼里,反而觉得是别样的温馨。
从小到大他就是看着爸妈争争吵吵走过来的,可几十年过去了,老爸从来不在外面沾花惹草,老妈也直将老爸照顾得好好的,也许,这种有争吵却又流露着幸福的生活,才是经历岁月长河沉淀下来的爱情。
傅宸泽从外面进来,看着正弯腰给老爷子擦手的周婉,他不禁勾唇轻笑,刚刚他走的时候,这老两口还为午饭不好吃的事情争得不高兴呢!才这么会儿,又跟什么都没发生样辊。
只不过傅宸泽刚刚走进病房,周婉就不乐意的直起身看着傅宸泽,没好气的说:“会儿让你手底下的人去外面订餐送进来,今天我不做饭了!”
“”傅宸泽抬手扶额,看着使小性子的周婉,然后又无奈的看向老爷子。老爷子抬起眼皮跟个小孩子样偷偷瞄了眼还在生气的周婉,他低低的嘟囔了两声,没作声鹿。
“你想吃什么你让你儿子买去啊!”周婉低头瞅着老爷子,眉头皱得紧紧地,不忘了发泄自己的不满,“不是嫌我做的饭味道有些淡么,行,让你儿子亲自去给你买!想吃什么,你告诉他——”
老爷子侧眸看了看周婉,抽了抽嘴角不做声——
他刚刚说话,周婉不乐意,现在他闭嘴不说话了,周婉又不乐意了!她将毛巾放进旁边的水盆里,没好气的瞅着老爷子,“现在怎么不吭声了?刚刚你跟我吵的时候那厉害劲儿呢?你不是说你儿子回来你就立刻让他出去给你买饭?你不是说我做的饭菜淡得你口都吃不下?你倒是说句话让你儿子买去啊!”
听着周婉的话,傅宸泽缓缓看向床头柜上的保温桶。老妈带来的碗鸡汤跟两个小菜和米饭,分明只剩下小半碗米饭了,呵,这叫口都吃不下?
别的病人刚动手术那几天的的确确是口都吃不下,这老爷子都喝了碗汤,还吃了小半碗米饭,又把蔬菜吃光了,他还傲娇的说他口都吃不下?
“爸,妈,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能别这么幼稚吗?”傅宸泽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小碗,看着老爷子,“您要是真的嫌妈做的不好吃,那下午妈再送饭来您干脆口都别吃,这样才合适,吃都吃光了还说这话,是我我也受不了——”
说完,他又看着周婉,“妈您也是,爸虽然在外人面前直都挺稳重的,可他在您面前是个什么脾气您还不知道?他有事儿没事儿就爱跟您吵两句,您不能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儿上别跟他吵?人家都已经吃光了您做的饭菜,到底好不好吃,您自己心里还没个准儿?”
有儿子的搀和,周婉瞪了眼老爷子,然后端着水去洗手间倒掉,再也不吭声了——
等周婉去洗手间了,老爷子才瘪瘪嘴,说:“你不信你自己尝口,今天中午你妈煲的汤忒淡,淡得都没味了!”
“那么淡您还能吃光,您是等着我夸您能吃苦耐劳?”傅宸泽无奈的看着这个受伤之后好像更加小孩子气的父亲,又温和的安慰道:“您刚刚动手术,医生都说了口味要清淡点,妈也是为了您好,您啊,就别跟她吵吵了,等您痊愈了,再让妈好好给您做顿大餐,弥补弥补您的胃——”
老爷子偷偷瞄了眼在洗手间里清洗毛巾的周婉,嘴角浮起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收回目光看向傅宸泽,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儿,蹙眉问道:“你跟小浅最近怎么了?每次她来看我,只要你在这儿,她就不怎么爱说话,而且她每次来看我都带着她老公,她老公就那么闲不上班天天陪着她来医院?”
“”
提到左浅的名字,傅宸泽脸上的微笑就不由得僵了僵。他勾唇淡笑,低下头解开袖口的扣子,然后将外套脱了下来。
这几天那个孩子也在医院,所以左浅直在医院照顾那孩子。
至于顾南城,他让秘书将公司的文件都送到医院来了,夫妻俩同照顾着那个孩子,而且小左和阳阳从幼儿园回来也会来医院,间病房里,满满都是他们家人的快乐——
“她是不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情?”老爷子犹豫了下,试探着问傅宸泽。
傅宸泽蓦地抬头看着老爷子,还没说话,老爷子就有些着急的问道:“你都来市这么久了,有什么进展没有?我的小孙女儿,你到底给我找到没有?”
对上老爷子急切的眼神,傅宸泽嘴角勾起丝苦涩的笑,说:“嗯,她知道了,在我没来这儿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我和她曾经有过个孩子。这种事情,没有哪个女人不介意,
她像现在这样对我,已经很客气了——至于那个孩子,目前还没有消息。”
他个个问题的回答,说完以后,抬头看着老爷子,他温柔的握着老爷子的手,说:“爸您别着急,您身体健康着呢,您定会看见您的小孙女儿——”
洗手间里,周婉听到了父子俩说的话,她探出头来不悦的看着傅宸泽,皱着眉头说:“如果找不着就不要找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好女人把婚结了,生个大胖小子,不比这大海捞针找孩子快多了?”
傅宸泽翻了个白眼无语望天,他知道,周婉不是不想见那个孩子,她只是不喜欢左浅,所以连带着也不喜欢左浅的女儿了——
老爷子侧眸看了眼洗手间里的周婉,提高嗓音说:“你要你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那也是大海捞针!小孙女儿至少是生出来了,直找下去总能找着,可是能让你儿子看中的女人有可能还没出生呢,你让你儿子上他丈母娘肚子里找去?”
周婉被老爷子句话噎得什么也说不出来,气得跺脚,“你个死老头子,你跟半身不遂样躺床上动不动的,你这张嘴就不能消停点!”
老爷子挑挑眉,傲娇的收回目光,他拍拍傅宸泽的手背,说:“你放心,我啊,不会像你妈样成天的逼你,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别人,没关系,慢慢等着,总会有个适合你的人出现的——”
“你又在那儿说什么废话呢?你儿子打辈子光棍你脸上很光荣是不是?你瞅瞅你,居然劝你儿子慢慢等,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再慢慢等就六十岁了!”
“”
傅宸泽眼角抽,每次扯到他的事情上,爸妈总会唇枪舌战番,他都习以为常了。
不过,他还是很感谢老爸始终站在他这边的,虽然以前也劝过他,不过后来慢慢的就站在他这边了——
老两口正吵得热闹,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门——
门口,左浅和顾南城微笑着站立,左浅的手还牵着小左。
见到左浅来了,老爷子立刻止住了话头,不再跟周婉斗嘴,笑眯眯的冲左浅招手,“是小浅啊,快进来!”
左浅和顾南城对视眼,两人微笑着走进病房。
傅宸泽看着夫妻俩牵着小左走进病房,心底轻微的痛了下,他的目光在左浅身上留恋的看了几眼,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伯伯,这两天身体好点了没?”顾南城放下手中的礼物,微微弯下腰温和的问老爷子。
这几天顾南城和左浅天天起来看老爷子,老爷子对顾南城的印象其实还是不错的。
他笑呵呵的点点头,“好多了,就是你们夫妻俩,天天来这儿看我,多麻烦!我都说了不用来了,忙你们自己的去,等我出院了我再去看你们,你们就是不听——”
“小浅说了,您就像她的亲生父亲样,父亲住院了,女儿和女婿来看望您是应该的——”说完,顾南城直起身,微笑着看向傅宸泽,“是吧,大哥?”
“”傅宸泽被顾南城的声大哥叫得差点吐血,抢走了他的女人原本就已经让他很愤怒了,可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成天的刺激他!
碍于老爷子在旁,傅宸泽没有理会顾南城,冷着张脸走出病房。
老爷子讶异的望了眼自己那个吃瘪落败而走的儿子,然后才玩味的看着顾南城——
小浅的眼光不错,这小子,的确有点本事。句女儿和女婿,他已经把他自己提升为女婿了,结果还来了句“大哥”,这下,估计他们家阿泽得内伤好几天了!
左浅看了眼傅宸泽的背影,她无奈的侧眸白了眼顾南城。当着老爷子的面,顾南城你就不能保持你的优雅,你就不能不贱?
顾南城挑眉,那傲娇的眼神仿佛在说——他差点欺负了我老婆,我没跟他动手已经仁慈了,现在占占嘴上的便宜都不行?
对上顾南城的眼神,左浅头的黑线。
占占嘴上的便宜倒是没什么关系,关键是,他这张嘴也太毒了点,客客气气礼礼貌貌的声大哥,刺激得人能内伤好几天,他这比挥起拳头揍人还狠哪!揍顿吧,身上的小伤口擦点药就好了,心里的戳伤,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得了的!
不再理会顾南城,左浅握着小左的肩膀将小左推到老爷子床边,低头温柔对小左说:“叫爷爷——”
“爷爷好!”
小左听话的点点头,然后笑眯眯的望着老爷子笑。她的眼睛弯得像月牙样美丽,看得老爷子的心里都乐出花儿了!
那天去顾家的时候他在车上没怎么看清楚,只知道左浅家里有个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他并没有跟这两个孩子亲热过,现在看见小左跟朵娇嫩的小花儿样趴在自己床边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他心里怎么能不高兴呢!
“爷爷好得很,只可惜爷爷这儿没有糖,不能给咱们小宝贝儿吃了——”老爷子伸手捏了捏小左的脸蛋
儿,看了眼旁边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梨,他忙扯开嗓子对洗手间的周婉喊道,“快洗几个水果给他们吃——”
“不用了伯伯,我们来的时候刚刚吃饭,这会儿吃不下去。”左浅怕周婉麻烦,再说了她知道周婉不喜欢她,所以她尽量的不想让周婉不高兴。
哪知道,小左抬头望着左浅,“妈妈,我能吃下去——”
“你就是个小吃货!”左浅无语的点了点小左的额头,然后将自己的皮夹和手机递给顾南城让他拿着,她拎着床头柜上的果篮,说:“妈妈去帮你洗,你乖乖的陪爷爷说话,不许调皮——”
“我直都不调皮。”小左不乐意的望着左浅,她最讨厌妈妈总是在别人面前说她调皮了,让她想装个乖孩子都装不了!
顾南城无语望天,这小丫头是哪儿来的勇气说自己不调皮的?
拎着果篮走进洗手间,左浅回头看了眼耐心的望着小左微笑着的顾南城。
今天是他提出来,带小左来这儿看看老爷子。
他说,虽然他们不打算告诉傅宸泽,小左是傅家的孩子,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亲人,让小左来这儿看望受伤的爷爷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这么说了,左浅才带小左来的——
191 那个孩子,像极了阿泽小时候!2【4000+】
他说,虽然他们不打算告诉傅宸泽,小左是傅家的孩子,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亲人,让小左来这儿看望受伤的爷爷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这么说了,左浅才带小左来的—辊—
轻轻的吸了口气,左浅勾唇轻笑。
其实有时候顾南城看似小气,但他的胸襟其实很豁达,她可以自豪的说,她认识的那些男人里,极少有人能够像顾南城这样宽容,不计自己的得失,只求胸中无愧——
洗手间里,周婉冷冷看了眼走进来的左浅。她不悦的伸手接果篮,左浅忙堆满笑容说:“伯母您去歇会儿,我来洗就好了——”
周婉淡淡瞅了眼她,语气极为冷淡,“个厨房里,容不下两个女人。这个道理你明白么?既然我在这儿,洗水果这种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左浅松了手,看着周婉淡漠的转过身洗水果,她微微蹙了蹙眉。
其实以前她和周婉的关系没这么僵的——
虽然小时候周婉对她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但很多时候还是会默默地关心她。她直记得,她小时候来月经属于比较早的那类,十三岁就来了,她什么都不懂,当时看见自己流血了,吓得在卫生间里哭。那是冬天,仆人们都早早的睡了,傅宸泽也出去鬼混没有回来,她个人无助的流着泪,没有母亲的她,看着身下殷红的血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止血”
可是,在她冻得瑟瑟发抖时,是周婉披着大衣推开了洗手间的门,看了眼马桶里的血,她眉心揪紧,问她是不是痔疮。她说不是,周婉立刻明白了是什么缘故。
周婉让她等着,自己回房间取了姨妈巾,又拿了条新的小裤裤给她,蹲在她身边耐心的告诉她怎么使用,然后又亲自去厨房冲了杯红糖水端去她房间,让她喝下
类似的事情很多,周婉看似对她不怎么关心,但却是个很善良的女人鹿。
可是自从她跟安慕恋爱的事情传到周婉耳朵里以后,周婉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她大学第个假期回新加坡,周婉就总是对她呼来喝去的,有事儿没事儿就找她麻烦。而且,那种情况直没有改善过
左浅心里明白,周婉其实也是希望她嫁给傅宸泽的,可是看着她爱上了别人,周婉就不平衡了,有了种自己养大了只白眼狼样的感觉,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变了
而现在,看着她嫁给了顾南城,周婉心里定更不舒服了。
“左浅,我们家把你养大,我们不求你回报——”洗了几个苹果之后,周婉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左浅,脸严肃的说:“但是,我希望你从今以后离我们家阿泽远点。”
左浅望着周婉,默默地捏了捏手指。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愧疚——
她不能跟傅宸泽在起,她觉得最愧对的就是老爷子和周婉。
“你已经嫁给了别人,我希望你能守|妇|道,别做出对不起你老公也害咱们家阿泽的事——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你既然始终都不愿意跟他在起,以后,你们最好也不要再联系了。”周婉精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压低声音,说:“我不希望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为了你而糟了自己辈子——”
左浅握紧手指低下头,良久以后才抬头看着周婉温和的笑,“您放心,我不会再主动联系他。如果他再找我,我也不会再理他。”顿了顿,左浅僵硬的嘴角挤出丝勉强的笑,说:“我知道,我不能给他未来就不应该再跟他联系。以前他找我的时候,我总是因为他对我的恩情而不忍心将他拒于千里之外,我不想让伯伯和您觉得,我是只白眼狼,吃你们的,喝你们的,长大了以后却连傅宸泽都不认了——既然现在伯母您这么说了,以后,我定不会再跟傅宸泽有任何的联系。”
嗓音哽咽了下,左浅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尽力的微笑着,说:“伯母,我知道您和伯伯直都对我好所以所以这些年来我直没有斩断我跟傅宸泽的联系。现在我听您的话,我不联系他了,可是我希望您能明白,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真的真的直拿您和伯伯当成我的父母,我不想让您误会我无情无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真实的左浅,这个低头有些哽咽的左浅,周婉这些年对她的偏见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女孩儿,单纯,善良——
原来到了如今,她依旧如当年那样善良——
周婉伸手握着左浅的手,温婉的笑笑,说:“我和你伯伯直都知道,你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虽然这些年你没有回去看过我们,但你汇来的钱,我们都有收到。”
停顿了下,周婉抬头看着左浅,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慈祥地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抢走了我的儿子。从你跟他回傅家的那天,他的眼里就只有你,连我这个母亲都没有你重要。也许,我是嫉妒吧,就像古往今来婆婆和儿媳妇总是关系不好样,对于抢走我儿子的女
人,我没法儿有多喜欢。”
左浅是第次听到周婉这么开诚布公的跟她说话,她惊喜的望着周婉,眼中有感动的泪花在闪动——
“不过现在你过得很幸福,你伯伯也就放心了。以后你不要再跟阿泽联系,等他渐渐地对你死心结婚生子以后,你有时间的话再回来看看你伯伯——”
“我答应您,伯母,在他没有另觅幸福之前,我不会再跟他见面,也不再跟他联系。”
周婉的心结终于打开了,她知道左浅的性子,说得出就定会做到。她跟左浅互相拥抱了下,温柔说:“以前伯母对你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总之看在你伯伯对你曾经那么好的份儿上,别跟我记仇——”
“不会,”左浅嘴角勾着笑,“我明白,做妈妈的是因为关心女儿,才会对女儿严苛。如果没有您在我小时候对我严厉的管教,也许我现在不会过得这么好——”
周婉露出丝安慰的笑,她没想到,这辈子没有女儿的遗憾,会在左浅身上找到慰藉——
病床边,小左卖萌无下限,直抓着老爷子的手不停地卖萌,直逗得老爷子眉开眼笑。顾南城坐在旁,望着老爷子和小左俩这么快乐,他嘴角不禁勾起丝笑。
正在老小闹得开心的时候,病房门外响起了另外两个稚嫩的嗓音——
“阳阳,叔叔和阿姨真的在这里吗?”
木木怯生生的抓着阳阳的手,望着阳阳。他怕叔叔和阿姨不在这儿,乱闯别人的病房,会被人家骂的!
阳阳侧眸看着他,拍胸脯豪气的说:“我说在就在,要是他们不在这儿,会儿我把棒棒糖给你吃!”
木木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忙推拒的说:“我不要,我不吃甜的,好难吃!”
阳阳惊讶的看着木木,真是好奇怪,他也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可是小左非要塞给他根棒棒糖,他又不想吃,所以刚刚就打算把棒棒糖给木木结果,木木也不吃!
“真是不懂那些小女生,有什么好吃的!”阳阳瘪瘪嘴不乐意的握着口袋里的棒棒糖,木木点点头附和着说,“嗯,你们家小左好喜欢吃甜的,这几天她来医院,我看见她直在吃东西,她的嘴就没停过!”
阳阳瘪瘪嘴说:“不,她不止喜欢吃甜的,她就跟猪样,什么都吃,吃得比猪都多,就是没长膘——”
两个小屁孩儿边说小左的坏话,边轻轻推开门从门缝里朝里面张望。
“爸爸!!”
阳阳看见顾南城坐在那儿,他激动的推开病房的门,兴奋的朝顾南城跑过去!
顾南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怔,他刚刚不是让护士帮忙看着阳阳和木木吗?他和左浅带小左过来看老爷子,怕阳阳和木木起过来会打扰老爷子,所以就让他们在病房里待着——
侧眸看着飞奔而来的阳阳,顾南城无奈的扶额。这下倒好,三个孩子聚齐了!
“爸爸我想死你和阿姨了,阿姨呢?”
阳阳扑进顾南城怀里,然后四下望了望,却没有看见左浅的身影。他不高兴的扳过顾南城的脸,蹙眉说:“阿姨不见了——”
顾南城勾唇,最近阳阳是越来越黏着左浅了。
他抬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阳阳顺着看过去,这才眼看见了站在里面的左浅。他的眉梢上划过抹小小的喜悦,然后才安安心心的坐在顾南城腿上,再也不往来望去的了。
“叫爷爷——”
顾南城指着病床上的老爷子,对阳阳说。阳阳乖乖的叫了声爷爷,顾南城微微笑,这才看见门口还有个小孩儿。他朝木木招手,“进来。”
木木怯生生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望了眼病床上的老爷爷,有些怕生的挪动着脚步往病房里走。
老爷子的目光从阳阳身上移开,落在门口。
这看,他的手指蓦然抓紧身下的床单,背脊僵住——
那个小步小步走过来的孩子那张脸,竟然像极了阿泽小时候!!
老爷子惊诧的望着木木,言不发的等着他逐步靠近。随着距离点点拉近,老爷子也越来越惊诧!!
那个孩子怎么可能跟阿泽小时候长得如此相像!!
那张脸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唯的区别是,眼前这个小孩儿比较瘦弱,而阿泽小时候略显胖
如果这个孩子稍微胖点,那几乎是翻版的傅宸泽!
左浅和周婉洗好水果从里面出来,周婉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可那抹笑在她看见那个站在床尾的小男孩儿时,瞬间僵住了!
老爷子个当父亲的都记得儿子小时候的模样,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不记得!
她时不时的将傅宸泽的小时候照片翻出来看,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而眼前这个孩子,完全就是个瘦弱版的童年
傅宸泽!!
“木木,快叫人。”
左浅见木木和阳阳也来了,微笑着过去牵着木木的手,走到病床边,微笑着对正处在惊讶中的老爷子说:“伯伯,您不是直在打听是谁献血救了您吗?”
低头看着木木,左浅将他往老爷子面前轻轻推,温柔说:“就是他,这个四岁的小孩子。”
“”
左浅的句话,让惊愕中的周婉不由背脊僵!!
她清楚的记得,她老公是r阴性b型血,属于尤其特殊的血型!在国内,更是找不出几个和他具备样条件的人!
左浅说,这个孩子曾经为老爷子献过血,也就是说,他是r阴性b型血
左浅说,这个孩子今年四岁
周婉脑海里想起傅宸泽曾经的那个孩子,那个直下落不明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今年也四岁了!
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木木,周婉久久无法回神——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的巧合,她直坚信,所有的事情都有其原因。这个孩子跟阿泽小时候那么像,不可能是巧合!这个孩子和老爷子的血型样,不可能是巧合!这个孩子也四岁,这也不是巧合!!
她认定,这个孩子,定跟他们家有关系!
192 真相大白转折,必看哟【6000+】
顾南城微笑着看着木木,抬头看向老爷子时,从老爷子脸上发现了丝惊愕的神色。他微微蹙眉,盯着老爷子,见老爷子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木木,他的目光也随着老爷子同落在木木身上
几秒钟之后,顾南城缓缓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几米距离的周婉,同样的,他从周婉脸上也发现了跟老爷子样的神色辊
顾南城不知道这两个老人怎么会有怎样的表情,为什么个木木竟然让他们如此震撼
“伯伯,您怎么了?”
左浅也发现了傅老爷子的不对劲,她微微弯下腰,在老爷子耳边轻轻的喊了声。
老爷子蓦地回过神,抬头望着左浅!
左浅对上老爷子那奇怪的表情,她扯出丝笑,开玩笑道:“伯伯,您见到木木怎么这么惊讶?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你们家遗落在外的孩子呢!”
左浅的句玩笑,悄然落在了顾南城心底!
他的目光从木木身上移开,落在左浅脸上,脑海里浮现出个大胆的猜测
“没没有鹿”
老爷子挤出丝笑,缓缓看着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站在床边的木木,这个害羞的小男孩儿,真的跟他们家阿泽小时候好像。老爷子伸出手摸了摸木木的脑袋,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头微笑着看向左浅——
“怎么没有见到这个孩子的爸爸妈妈?”
老爷子低头握着木木小小的手,意外的发现木木那双小手的掌心竟然有茧——
他诧异的望着木木掌心里那些干茧,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样的茧不是应该只有常年干重活的男人才会有么!
这个时候,周婉也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她记得傅宸泽说过,他和左浅的孩子是个女儿,可眼前这个孩子分明是个男孩儿这里面定有什么他们无法解释的地方,要么,这个孩子长得跟傅宸泽相像真的只是个巧合,要么,傅宸泽当年那个孩子就是个儿子,可有人骗了他
无论哪种结果,现在都不合适告诉左浅,所以,周婉跟老爷子样,及时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对啊,他个小孩子抽了那么多血救我们家老头子,我们要好好的感谢他的父母才行。”周婉上前递给阳阳和小左人个苹果和梨,然后来到木木身边,她慈祥的弯下腰,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孩子,将水果盘举在木木眼前,问道:“小宝贝,你要吃什么?”
木木抬头看了眼周婉,他有些认生,低着头往后退了步,小手抓着左浅的衣角不吭声。
左浅微笑着低头握着木木的小手,在他耳边轻声道,“奶奶问你吃什么,别怕,自己拿个,你不拿,奶奶会难过的——”
木木望着左浅的笑脸,他听话的点点头,然后伸手在盘子里拿了个苹果,抬头望着周婉,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奶奶。”
小孩子的声音落入周婉和老爷子耳里,两人对视眼,都跟发现了宝藏样!
左浅见木木低着头吃苹果,于是让他跟小左在边玩去了,温柔的对周婉和老爷子说:“他是山村里的小孩儿,他爸爸忙着在家里收割稻穗,所以不能起来,是我和南城带他来的。”
老爷子正要说什么时,旁的顾南城温柔开口补充,“不过伯伯要是真的想报恩,感谢木木救了您,您倒是可以帮忙找找这孩子的亲生父母——”
说完,他嘴角勾着丝玩味,看着老爷子和周婉的表情——
果然如他所料,老爷子和周婉同时惊喜的看着对方,尤其是周婉,那张脸上更是写满了喜悦!
她快速的扭头看着跟小左和阳阳在门口玩耍的木木,那孩子长得那么眉清目秀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男孩儿,如果他真是傅家的后代,那么即使这辈子傅宸泽真的不结婚,他们家也不担心将来无人继承家业了!
“亲生父母?”
老爷子有些疑问,重新看着顾南城,“他现在的父亲,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他是怎么被他养父收养的?”
顾南城勾唇笑,抬头瞥了眼左浅,然后笑着对老爷子说:“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有人做试管婴儿失败,才遗弃的。至于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相信如果伯伯您真的想帮忙,您定会查清楚的——”
顾南城的句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震惊了!
老爷子和周婉面面相觑,如果木木真的是“试管婴儿”,那么他是傅宸泽的孩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同样的,左浅也惊诧的望着顾南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木木的身世,他们只知道,木木有可能是木卿歌当年带的孩子,可是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那就是真的——
为什么现在顾南城要这么肯定的告诉老爷子和周婉,木木他的的确确就是个试管婴儿?
老爷子压制着心底的惊喜,故作平静的问顾南城:“你刚刚说他是因
为他父母做试管婴儿失败了才遗弃的——我可不可以问下,这个失败是什么意思?是木木身体哪儿不正常,还是其他原因——”
他和周婉都有注意到,木木的条腿明显有些瘸,如果顾南城所谓的“失败”是指这个原因,他们能够接受。瘸腿不是什么大毛病,去医院重新做手术应该还能矫正过来,可如果是其他的病比如什么绝症比如智力上的问题,这样的原因,他们就无法接受了
顾南城挑了挑眉,坦承不讳:“不是身体的原因,是木木的母亲想通过试管婴儿的方式跟某个男人有个孩子,结果医生出了差错,导致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是那个男人的,而是另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的,所以,她才狠心抛弃了木木——”
听了顾南城的话,老爷子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抬头和周婉对视眼,如果真的如顾南城所说,那么这个孩子是阿泽的骨肉的可能性就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他们需要让这个孩子跟阿泽做个鉴定——
亲子鉴定!
周婉似乎看懂了老爷子的意思,她放下果盘,拿着个梨子微笑着朝门口的木木走去。三个孩子正在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看见奶奶来了,三个人都停了下来,抬头望着她笑——
周婉对小左和阳阳笑了笑,然后蹲下|身看着木木,手拥着木木的肩膀,手拿着梨给他,微笑着说:“刚刚你只拿了个苹果,来,再吃个梨好吗?”
木木羞涩的点点头,从周婉手里接过梨——
周婉的目光落在木木的领口上,她看见了根黑油油的头发,立刻不动声色的将头发藏在了手心,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来,微笑着重新走到病床边——
她以为她的举动无人看见,而顾南城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却将她盯得紧紧地!
陪老爷子聊了会儿天,顾南城说自己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于是跟左浅起带着孩子离开了病房。顾南城和左浅刚刚离开,周婉就摊开掌心,掌心里赫然有根黑亮的发丝——
“我去找阿泽。”
老爷子点点头,在周婉走了两步后他忽然拉住了周婉的胳膊,抬头凝重的看着她,“暂时不要告诉阿泽这件事,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周婉不解的望着老爷子,“为什么?他不是直想知道他的孩子在哪儿么?现在让他知道,他不是能够提前高兴下?”
老爷子摇摇头,眸子里划过抹不安——
“他期待着那个孩子,只因为那个孩子是小浅的骨肉。可你刚刚没听见顾南城说什么吗?这个孩子是某个女人做试管婴儿失败的产物,也就是说,这个孩子的母亲不是小浅。”停顿了下,老爷子吸了口气,忐忑不安的说:“你了解你儿子的脾气,这些年里他碰过的女人少么?可他根本就不让任何女人怀上他的孩子,他说过,除了小浅,谁都不配有他的孩子。如果现在突然让他发现那个孩子是他跟个陌生女人的结晶,我担心”
“你是说——”周婉惊诧的打断老爷子的话,抬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心口,惊愕的说:“阿泽会害死那个孩子!”
老爷子摆摆手,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烈,看来,不止是他个人这么觉得,连周婉都认定阿泽会残忍的害死那个孩子因此,他们更不能提前告诉阿泽真相!
“我也愿意相信,虎毒不食子,我也希望,阿泽能够接受这个儿子可他的脾气我真担心他会时冲动控制不住自己,怒之下做出伤害孩子的事。”顿了顿,老爷子挤出丝笑,看着周婉,“现在咱们不是还不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阿泽的骨肉么,万他跟阿泽没有关系,而阿泽冲动的伤害了他,我们要如何跟他的父亲交代?”
周婉心有余悸的抓着心口的衣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真不敢想象,阿泽知道真相的结果
“你放心,我会瞒着他,不会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老爷子沉思了片刻,对周婉说:“为了保险起见,你不要在市找医生做鉴定,万让阿泽看出点什么,这个孩子就危险了。你立刻去联系保罗,让他赶来这儿见我——”
周婉知道,保罗是老爷子年轻时候在法国资助过的个孩子,那孩子现在跟阿泽差不多大,办事能力特别强,而且对老爷子绝对的忠诚,他是不对透露半点消息的——
“你打算让他带着阿泽和这个孩子的头发,去法国做鉴定?”
老爷子点点头,国外的医疗水平比国内高,让保罗带去法国,他相信鉴定的结果会更准确——
这是关系到他们家族产业的继承问题,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阿泽的骨肉,他将来定会继承傅家的切,所以,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回到病房以后,左浅以为顾南城会赶去公司,因为他刚刚跟老爷子说他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可是顾南城却拉着她来到医院的顶楼,好像有什么话要
跟她说样。
她侧眸看着顾南城,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公司有事?你不去公司,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她在这个医院工作,顶楼的风景虽然不错,可她对顶楼的风景早已经看腻了,她不相信顾南城仅仅只是想带她来这儿看风景那样简单。
顾南城的手握着已经有些生锈的栏杆,缓缓侧眸看着左浅,欲言又止。
他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