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部分阅读
的手握紧栏杆,又渐渐松开,然后才微笑着问左浅,“说实话,你不觉得小左某些方面跟我很像?”
左浅以为他要说什么重大的事情,结果只是说这个,她噗嗤声笑了,玩笑似的说:“当然很像,你的嘴那么能说会道的,小左也样。你有事儿没事儿喜欢跟我犯贫欺负我,小左呢就天天的欺负阳阳——你们俩啊,都是样的无节操无下限!”
停顿了下,左浅不满似的看着顾南城笑,“以前没跟你在起的时候,小左她不这样。都是你,带坏了我们家宝贝女儿——”
左浅的话在顾南城耳边轻轻响起,句“我们家宝贝女儿”,让他的心窝子跟流淌着蜜样甜。
他搂着左浅的肩膀,低头望着远处的车水马龙,脑海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也许,那真的是他的宝贝女儿!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安夏好像看见了郑伶俐的父亲去世的真相——”
顾南城低头看着左浅,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起了这个,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回答,说:“安夏说,郑伯伯去世那天,她带着水果去看望郑伯伯,结果却意外的发现木卿歌也在郑伯伯的病房里。虽然她没有亲眼看见木卿歌害死了郑伯伯,但是她可以确定,郑伯伯的死跟木卿歌绝对有关系——”
顾南城静静的听着左浅的话,良久以后,他才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个吻,“下去陪孩子们,我想再看会儿风景。”
左浅抬头看着他,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在他的眼神注视下,她缓缓朝楼梯口走去。没想到,她回头的时候竟然看见向不抽烟的他从裤袋里掏出了烟盒,拿出支烟缓缓点燃——
他有心事。
左浅望着他静默抽烟的背影,眉头蹙了两下,最终还是走开了。
跟他在起这么久,他的性格她多少有些了解,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她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再说,她相信他有解决困难的能力,他眼前的烦恼无非是些公司里的问题,而这点,她完全帮不上忙,所以她离开了,没有打扰他的宁静。
左浅离开十分钟左右,顾南城抽完了第二支烟,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郑伶俐的号码——
忙完了正事儿的郑伶俐正眯着眼睛小睡会儿,接到顾南城的电话,让她有些诧异。
“郑医生,我有点事想问你。我在你们医院顶楼——”
郑伶俐听着顾南城低沉的嗓音,她不禁有些纳闷。虽然顾南城直认为五年前是她在手术中救了他,可是他们也只是在逢年过节时互相送个祝福什么的,直没有多好的交情。现在,顾南城让她去顶楼见他,有什么事吗?
难道跟小浅有关?
郑伶俐赶紧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然后去了顶楼——
顶楼的露台上,顾南城个人站在那儿,郑伶俐低头看去,发现他脚边有两只烟头。她顿时有种不详的感觉,难道是小浅又出什么事了?
她大步朝顾南城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后她立马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南城听到郑伶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他侧过身看着眼前的郑伶俐,嘴角勾起丝浅浅的笑,“没什么,只是有些疑问,想请教下郑医生你——”
郑伶俐见顾南城并没有什么太异常的地方,完全没有左浅“失踪”那个晚上的焦灼和痛苦,她这才放心了些,这就证明,小浅没事,顾南城找她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别说得那么客气,有什么问题你随便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尽力的为你解惑。”郑伶俐松了口气,微笑着望着顾南城俊美的脸庞——
“当初傅宸泽想跟左浅有孩子,他让你偷偷取了左浅的卵细胞,那么,应该也是你找人为他们做的试管婴儿吧?”顾南城开门见山,瞥见郑伶俐脸色突变,他压低声音,缓缓问道,“是你父亲,对么?”
郑伶俐诧异的盯着顾南城,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牵出丝勉强的笑。
因为左浅已经知道了真相,所以现在顾南城问的问题,她也没有选择沉默,她点点头,“是,我当时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找了我父亲。”
如果她早知道顾南城打从开始就只是在步步的给她下套,她根本就不会说出来!
顾南城点点头,转过身微笑着望向远方。“其实我只是对当年的事情有些好奇罢了,今天找你来这儿的目的不是这个,而是关于另件事情。”
说完,顾南城侧眸
看着郑伶俐,微微勾起丝笑,“左浅应该告诉过你,我不久前去申请保释木卿歌。还有差不多十来天的时间,她就会出狱了。”
郑伶俐惊异的望着顾南城,听到顾南城又说,“我知道木卿歌害死了你的父亲,现在让她出狱,你心里定不好过,所以提前告诉你声,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要不然看见她出来了,你会接受不了——”
郑伶俐揣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指根根握紧!盯着顾南城看了几眼,她松开自己的手指,淡淡笑,“没什么,小浅不是说了么,你是打算让木卿歌出狱之后,在外面报复她。”顿了顿,她微笑着看向顾南城,“我期待你即将用在木卿歌身上的手段,如果不够狠,我会看扁你的——”
顾南城弯唇笑,双手凭栏,他带着丝不解,侧眸问道:“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手里有木卿歌害死你父亲的证据,为什么你不去告她?”
郑伶俐背脊僵,手指无形中又狠狠握紧,她匆匆看了眼顾南城,然后移开目光看着前面,敷衍的说:“我爸已经入土为安,我不想再重新提起这件事情。”
“是吗?”顾南城从郑伶俐的不自然反应中,看出了些许端倪。他勾唇轻笑,侧过身凝视着郑伶俐的脸,“你是不想提起,还是害怕木卿歌说出她必须杀了你父亲的理由?”
郑伶俐惊愕抬头,盯着顾南城!
“你不告她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当年你父亲做试管婴儿时出了差错,导致跟木卿歌配对的精子不是我的,而是傅宸泽的——”顾南城故意停顿了下,留心着郑伶俐的表情。
果然,他从郑伶俐眼中看到了丝被揭穿真相时的措手不及和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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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顾南城,告诉你个秘密【6000+】
“你不告她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当年你父亲做试管婴儿时出了差错,导致跟木卿歌配对的精子不是我的,而是傅宸泽的——”顾南城故意停顿了下,留心着郑伶俐的表情。
果然,他从郑伶俐眼中看到了丝被揭穿真相时的措手不及和惊愕!
“所以,木卿歌十月怀胎生下了个跟我毫无关系的孩子。而你父亲去世那段时间,我直以为阳阳是我和她的亲生孩子,她害怕你父亲临死前良心发现,将当年出错的事情说出来,她怕我知道阳阳不是我和她的孩子,所以才残忍的杀了你父亲灭口。辊”
顾南城微笑着停下,看着郑伶俐,字顿,“而你呢,你害怕傅宸泽知道他跟左浅根本就没有孩子,你怕他知道他的儿子是木卿歌生的,这,才是你不敢告木卿歌的理由——”
郑伶俐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洞悉切的男人,她直深深藏在心底里的秘密,竟然被他这么轻易的就看穿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怎么”
顾南城看着眼前的郑伶俐,她惊愕的模样被他收入瞳底,无声的证明了,他刚刚的猜测完全正确——
他本以为,那只是自己的猜测—鹿—
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是这样!
那么,也就是说,小左真的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
惊愕之下的郑伶俐很久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心有余悸的抬头看着顾南城,她突然觉得,他不像他表面上这样温文尔雅,他其实很可怕
跟个太过精明的男人生活在起,是件痛苦的事情吧!
面对他,他身边的人根本就藏不住自己的秘密
深深吸了口气,郑伶俐挤出丝笑。既然已经被顾南城看穿了,她也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只不过有些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
“顾南城,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定认为,小左是你的亲生女儿。可是我爸去世前告诉我,当时他经手的共有四对精|卵细胞,除了你和木卿歌,傅宸泽和小浅之外,还有两对夫妻。所以他自己也不确定,跟木卿歌弄错了的那个精|||子的主人到底是谁,也许是傅宸泽,也许,是另外两个男人。”
停顿了下,郑伶俐说:“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跟小左做个鉴定吧,也许,她不是你的女儿——”
顾南城点点头,其实不用做亲子鉴定他也已经确认了,小左是他的亲生女儿。
在顾南城准备离开顶楼的时候,郑伶俐望着他的身影,忽然叫住了他——
“顾南城——”
身后的声音落入耳里,顾南城回头看着郑伶俐。
郑伶俐微微蹙了蹙眉,然后缓缓走到顾南城面前凝视着他,说:“你跟小浅已经在起了,有些事情,就不应该再瞒着你了。”
顾南城插在裤兜里的手指微微颤,看着郑伶俐这么凝重的脸色,他隐隐感觉到,郑伶俐口中的那件事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五年前你车祸当晚,小浅她在医院。当时是我和她起做的手术,但你情况太严重,而我五年前医术并不是很好,所以我无从下手是小浅亲自为你做的手术,是她救了你的性命。”
郑伶俐的每个字都落在了顾南城心口的位置。
他惊愕的望着郑伶俐,他直以为是郑伶俐救了他!而且前段时间他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左浅,当时他动手术的时候她在不在,她直接否认了这件事
看着顾南城惊愕的眼神,郑伶俐淡淡笑,说:“看来小浅果真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停顿了下,她脸上带着丝遗憾,勾唇道,“顾南城,你以为那场车祸你是受害者,你失忆了五年,你是最值得同情的那个。可你不知道,因为你那场车祸,小浅她失去了这辈子引以为傲的本领,她再也不可能做回五年前那个拥有‘上帝之手’的美誉的医生了。”
“你说什么——”
顾南城错愕的望着郑伶俐,他根本不明白,郑伶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左浅失去了她这辈子引以为傲的本领,什么叫她失去了“上帝之手”这个荣誉光环?
左浅她怎么了?
郑伶俐叹息了声,目光落在顾南城心口的位置,说:“你能理解小浅当时亲手划开最爱的男人的胸膛时那种感觉么?她当时怀着你的孩子,看见手术台上是你,她措手不及,含着眼泪去洗手间吐了好久她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心跳。我和护士都劝她不要再试了,你已经不行了。可她完全听不进去我们说的,她哭着在你耳边喊着你的名字,你竟然奇迹般的有了微弱的心跳她颤抖的手握紧手术刀,憋着眼泪让自己冷静,她比谁都清楚,如果她的手直颤抖下去,个不小心,她手中的手术刀极有可能会割断你的血管”
“我和护士劝不了她,只好在旁陪着她,她咬得下唇都
出了血,才勉强控制了自己的双手,停止了颤抖。然后,她擦干眼泪,在我和护士的配合下,她开始替你手术,比往常任何场手术都认真,也许是她知道,她不能失去你”
“她替你缝合好以后就瘫倒在手术台前。我和护士惊慌的过去,这才发现,她的白大褂上有拇指大块殷红的血迹,那抹血迹正在在她部的位置我意识到不对,立刻送她去了妇产科,她刚刚以医生的身份出手术室,可又再次被送入了手术室里——”
“几分钟的样子,值班的实习医生从里面出来告诉我,她怀孕两个月了,幸好只是轻微的出血,不需要手术,如果严重点,就需要动手术清宫了。她摇摇欲坠的从里面走出来,当时她的脸色惨白得吓人,她默默流着泪抱着我,跟我说,她无论如何也要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你不在了,她还有孩子陪着她”
说完,郑伶俐红着眼眶抬头看着顾南城,继续说:“后来小浅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告诉我,如果你能够醒过来,让我别告诉你,是她给你做的手术。我答应了她。这几年的时间里我直在关注医学界的大事,我以为,小浅那么爱她的职业,她又有那么高的天赋,她定不会放弃医生这个职业,她不论去了哪儿,都会成为当地的新闻人物。可是五年了,她直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前几个月她重新在市出现,她跟我见面以后才告诉我,她再也不能主刀了,她的手根本就拿不起手术刀。她说,她的手指碰菜刀剪刀都没事,可只要碰到手术刀手术剪,她就会不停的颤抖,她试了好多次,她做了很多的努力,可都无济于事,最终她只能放弃了这个她直热爱着的职业——”
她再也不能主刀了。
顾南城难以置信的盯着郑伶俐,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回到市第人民医院以后,她只做了个看诊的大夫,却放弃了主刀医生的岗位。
原来,她的手拿不起手术刀了
“心理障碍,是么?”
顾南城盯着郑伶俐,个字个字的问道,“我成了她心理上的障碍,所以她才无法碰那些东西,是么?”
郑伶俐点了点头,看着顾南城,说:“我告诉你这些没什么其他目的,我只是希望,将来有天,我能看见小浅重新站在属于她的手术台前,用她的双手,拯救更多生命垂危的人。顾南城,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个人能够让小浅摆脱心魔,重新走回手术室,那个能够拯救她的人,定只有你——”
顾南城没有将小左的事情告诉左浅,他瞒着左浅带小左去抽了血做鉴定,并且嘱咐小左,定不要告诉妈妈。小左听话的答应了。
他担心小左万不是他的女儿,现在告诉左浅,到时候只会让她更失望。
等拿到了鉴定结果,证明小左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再告诉她和小左,给她们母女俩个惊喜。
木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左浅和顾南城买了很多补品回家,准备接下来这段日子,好好的给木木调理下身子。
晚上,左浅伺候三个玩得累了的小祖宗睡觉觉以后,她才回到她和顾南城的卧室。
顾南城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左浅,她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不由有些诧异,“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坐那儿做什么?”
回头看着关门的左浅,顾南城嘴角勾起丝温柔的笑,他伸手朝她挥了挥,让她过去坐会儿。
她在他身边坐下,侧眸看着他,“有事要跟我说?”
顾南城点点头,侧过身看着左浅,温柔说:“老婆大人,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定要答应我——”
左浅看到他脸殷勤的模样顿时乐了,还老婆大人呢!
“说吧,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他父亲最近心脏病严重了,想做心脏移植,可又担心碰上医术不好的医生,害了他们家老爷子。我想,啧啧,我老婆不是个优秀的心外科医生么,当年还是轰动时的人物,你要是答应给他们家老爷子做手术,他定会高兴坏的——”
顾南城本正经的看着左浅说,说完以后,他带着点小撒娇的感觉,握着左浅的胳膊,眨巴着他漂亮的眼睛望着她,“老婆大人,我般不跟你开口,第次跟你开口,你定不会拒绝我吧?”
“”
听着顾南城的话,左浅背肌僵,她措手不及的望着他含笑的眸子,心底咯噔声,夹杂着丝闷闷的痛楚!
他竟然让她去给人家做手术
可是她的手根本就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左浅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咬牙望着顾南城,对上他那双温柔的眸子,她又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他第次有事情求她帮忙,她本来不应该拒绝他的,可是她真的已经不具备做手术的能力了——
深深吸了口气,左浅装作副什么事情都没
有的样子看着顾南城,挤出丝笑,说:“我已经好多年没有上过手术台了,我肯定不行的。你朋友他父亲什么时候动手术?我可以帮你联系我们院里最好的医生,定保证他父亲平平安安的走出医院。”
早在左浅刚刚低头看着双手的时候,顾南城就留意到了她眼角划过的抹痛楚。
他握紧她的胳膊,瞳孔微缩,严肃的说:“老婆,他父亲不仅有心脏病,还有哮喘。你是医生你最清楚了,如果给病人动手术的时候他的哮喘突然犯了,可能会导致当场死亡——所以,很多医生都不敢接这个手术。”
停顿了下,顾南城又说:“不过我朋友他说,你以前经手过几个类似的案例,有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儿是先天性心脏病,而且也患有哮喘,她母亲筹齐了钱带她去医院做心脏移植手术,可是去了好多医院都没有医生敢接这个手术,他们怕惹上官司,最后是你替那个小女孩儿做了手术,据说现在她已经快大学毕业了,身体直很好——”
“”
左浅诧异的望着顾南城,她没想到他朋友的父亲患有哮喘。
如果放在五年以前,她绝对可以答应接这个手术,可是现在她连台正常的手术都做不了,更何况还是个情况如此特殊的病人?
她反握住顾南城的手,抱歉的摇摇头,说:“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这个忙,明天我问问郑伶俐,她已经有六年的临床经验了,这样的案例,她应该能够处理的。”顿了顿,左浅挤出丝笑,说:“你还不相信郑伶俐的医术吗?当年要不是她妙手回春,哪会有现在活生生的你?所以你放心将这个手术交给她,她定会还你朋友个健健康康的老爷子——”
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的脸庞,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想承认,当年是她救了他——
为什么?
难道只因为她不愿意回想当年手术室里血淋淋的幕?
顾南城见自己已经说到这儿了,左浅还是不愿意承认她的手出了问题,他只好不再打哑谜了。
“老婆,为什么不告诉我,当年我不是在做梦,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是你在我耳边喊着我的名字,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用你这双柔若无骨的手拯救了我——”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瞳孔紧缩,缓缓抬头看着她,字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已经拿不起手术刀了?”
“”
左浅惊愕的望着顾南城!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今晚特意坐在这儿等她,说了半天的废话,结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竟然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她错愕的抽回自己的手,那双正在被他抚摸着的手,已经失去了当年那种拯救病人的能力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左浅狠狠握紧自己的手指,狠狠吸了口气,抬头盯着他!
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瞬间苍白的脸颊,他微微眯了眯眼,说:“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直都瞒着我,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我恐怕辈子都不知道你曾经为了救我,差点让我们的阳阳流掉——”
左浅错愕的望着顾南城,他竟然竟然连这件事情也知道!
当时她才怀孕两个月,本身就不稳定,可看到顾南城鲜血淋漓的躺在手术台上,她又惊又痛,情绪急剧起伏,才导致了胎儿差点流产。医生说,幸好她的宝宝福大命大,刚出了点血就被发现了,要是再拖会儿,估计宝宝就夭折了——
“对不起,我不是不告诉你,我只是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我们现在这样过得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提起以前的事?我不想让你内疚,南城,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心疼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真的觉得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左浅抓着顾南城的手紧张的望着他,“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我”
说到这儿,左浅望着顾南城的眸子,她微微蹙眉,松开他的手,转过身低低地说:“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安慰我吗?怎么又成我跟你道歉了”
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她不会再为那些事情多心痛了,可他知道了真相,也应该是他安慰她才对,为什么又成她慌不择言的跟他道歉了?
顾南城将左浅懊恼的模样看在眼里,他不禁无奈的笑了。他本来就不是生气,他只是气她什么事都自己忍受着,什么都不让他这个老公知道——
他哪儿需要她的道歉?
“你跟我道歉也没有错,因为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你老公,你什么都瞒着你老公,不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老公永远都是最后个知道的人。”顾南城凑过去,下巴轻轻靠在左浅肩上,语气里有丝属于夫妻间的小撒娇,“你自己掰手指数数,哪件事,你是第个告诉我的?哪件事,我不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左浅低下头,眉头微蹙。
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的确
都是最后个知情的,可是,她不是故意的
“算了,我不计较了,谁让我是你男人?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许再瞒着我,”说到这儿,顾南城的手环着左浅的腰,咬住她的耳垂轻声道,“能做到你就答应我,不能做到你就别理我,我自己睡去了——”
“别闹,你还是小孩子嘛?”
左浅被他幼稚的语气逗笑了,侧眸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张俊脸,她偏过头去用脸颊碰了碰他,“我能做到,我保证。”
顾南城勾唇满意的笑了,他将左浅抱起来走到床边,两人起躺下,他让她靠在他胸膛上,这才低声道,“想我怎么安慰你?”
听着某人那低哑的嗓音,左浅抬头看着他,对上他眸子里那蠢蠢欲动的东西,她给了他个白眼,然后说:“给我讲个笑话,别乱动——”
“”
顾南城眼角抽,都这么晚了,有什么笑话好讲的?
左浅见顾南城迟迟不讲笑话,两分钟都过去了,她抬头看着他,戳了戳他的胸口,“再不开始我就要睡着了,你倒是讲啊!”
顾南城握着她的手指,勾唇:“别闹,我在努力的想,想给你找个不黄的——”
“”
不黄的——
敢情他脑子里的东西都是有颜色黄的!
她抽了抽嘴角,“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你啊——全都是你。”
“顾南城你真无聊!”
“是么?”某人眼角挑,“那让我们来干些有趣的事——”
咳咳,以下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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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关于男主如何安慰女主的话嘛,他“做完正事”以后会安慰女主的,这个就不详细的写了,估计写出来又得写四五千字咱们明天直接奔着家大团圆去
194 你想谋杀亲夫?【5000+】
三天后,医院通知顾南城去拿鉴定结果。
当时秘书正在跟他汇报当天的行程,并且告诉他会儿之后将有客户来访。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自己亲自去接待,医院个电话打过来,他立马改变了自己的主意,让秘书取消他今日的行程,安排副总去接待客户,他自己则立即开车往医院去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小左是不是他的女儿!
路风驰电掣赶到医院,从护士手里接过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鉴定书,顾南城来到长廊上,低头紧紧盯着它——
他没有立刻拆开它看结果,双手紧紧握着,他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双手轻微的颤抖。
自从知道左浅和傅宸泽的女儿是小左以后,这些日子以来,他心里始终有丝说不出的落寞。尽管当着小左和左浅的面,他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极好,没有让小左发觉他这个爸爸有什么不同,也没有让左浅发现他在介意小左的身世,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时之间,他根本就不能接受小左是傅宸泽的女儿鹿
现在,手里拿着这份薄薄的鉴定结果,他却觉得掌心里沉甸甸的——
盯着它,比起来这儿的路上那种激动,此时此刻他还有丝难以言喻的担心。
万就连这亲子鉴定都证明小左不是他的女儿,那他这辈子就真没什么好幻想的了——
狠狠吸了口气,顾南城闭上眼睛,让自己尽量的保持情绪稳定。然后他缓缓撕开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袋子,从里面缓缓取出张薄薄的纸——
白色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扎堆似的挤在起,早已经习惯了淡然看各种复杂文件的他,此刻看着这张鉴定书竟然有些莫名的急迫——
他忽略了前面大片字眼,目光急迫的寻找着他想要的答案——
目光缓缓落在鉴定结果那栏,他眼前亮,惊喜的攥紧了手中的鉴定书,立刻转身朝电梯走去!
门外长椅上挤满了看诊的病人,都是老年人居多。因为都是心脏有小毛病而来这儿看病,所以在等候的时间里大家都在互相说自己的情况,打发时间。
听到走廊那头传来的脚步声,老人们都扭头看过去,只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看见这么多老人在这儿排队等着,他没有停下脚步,推开门直接就进去了!
大家看着那扇门关上,不有得面面相觑,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号,大家的号都是连在起的,那个男的根本就不可能排在他们前面——
所以,他是插队!
左浅正在给个病人看诊,结果看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她惊讶的抬起头望去——
护士没有叫下位进来,怎么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呢?
当顾南城那张脸映入她瞳孔的时候,她更加惊诧了!
怎么会是他!
病人也随着左浅的目光同看向从外面走进来的顾南城,他以为是下个看诊的病人,蹙眉不悦的说:“小伙子,我还没看完呢,你着什么急啊,我这儿完了医生会让你进来的!”
旁的护士已经认得顾南城了,抿唇笑着对老大爷解释:“大爷您别着急,这是我们左医生的爱人,他这么匆忙的来这儿,应该有急事找左医生,您稍等下。”
“哦哦哦,这样啊!”老大爷尴尬的冲顾南城笑笑,然后坐下等着左浅处理完私事再给他看病。
顾南城也抱歉的对老大爷笑了笑,看着左浅朝自己走过来,他二话不说就抓着她的胳膊往窗边走,那猴急的模样实在是让左浅跌破了眼镜——
那个向沉着稳定的他,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两人同站在窗边,左浅看了看等着的老大爷,又看了眼偷笑着的护士,这才红着脸抬头看向顾南城,“你怎么来了?”
顾南城抿着笑不说话,低头将手中的鉴定书递给左浅,“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什么?”
左浅带着疑问的眼神从顾南城脸上移开,落在手中的鉴定书上。低头那霎,她就怔住了——
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先后看过她和阳阳的鉴定书她和小左的鉴定书,所以现在看到顾南城递给她的这个,她眼就认出来了!
她惊诧的抬头望着顾南城,对上顾南城那布满了整张脸上的笑容,她微微醋了蹙眉,低头重新看着鉴定书。
当她的目光略过“左南笙”三个字时,她的手指不由得顿时颤!
难道这是顾南城跟小左的亲子鉴定?
可是,为什么顾南城要去做这个,他脸上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左浅边揣测着边耐心的将鉴定书看完,看完以后,她的惊喜不亚于顾南城!
她激动得手都在轻微的颤抖,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顾南城,“这怎么会这样?这是真的吗?南城,小左怎么会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会这样?”
顾南城看着激动地左浅,从她那张喜悦的脸上,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当时知道这个结果时的惊喜表情——
“她就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这是三天之前我带她去抽血检验的结果,不是什么头发,而是我们的血液——”顾南城压制着心底的激动,将左浅拥入怀中,“所以,它的真实性你不用有任何的怀疑。”
听到顾南城这么说,左浅更加激动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小左她怎么会是我们俩的女儿呢?她”
“这叫善恶到头终有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这是我们直做善事的结果。”顾南城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微微上挑,他现在证实了小左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么木木就定是傅宸泽和木卿歌的儿子了。
想到那两个机关算尽心肠恶毒的人竟然阴差阳错的有了个“爱”的结晶,他就忍不住想给上帝爷爷点32个赞!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这儿等你下班,会儿咱们起去幼儿园接咱们俩的孩子——”因为有旁人在场,顾南城松开了左浅,低头对她温柔的说。
左浅还没有从这种惊喜里回过神来,她抬头望着他,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跟院长请假,直接去幼儿园接她和顾南城的两个宝贝孩子!
只不过,门外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她只好强行让自己从惊喜中冷静下来,看着顾南城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替病人看诊——
两人心底都是样的激动,左浅时不时侧眸望去,总会对上顾南城那双满满都是幸福的眸子。他安静的坐在旁看着她工作,嘴角始终染着抹温柔的笑意。
对他而言,知道小左是他的亲生女儿,不仅意味着他的人生圆满了,不仅是有了对龙凤胎,更是意味着他的家庭也从此圆满了。
他们家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所谓的外人,他不用顾忌小左是别人的女儿,不用为了这丁点理由而对小左产生隔阂,这辈子,他们的家庭将坚不可摧,再也没有人能够拆散他,再也没有人能够将他的妻子从他和他们的两个亲生孩子身边带走——
从顾南城来这儿直到下班时间,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左浅每次侧眸都会看见某人正在看着她。每当对上顾南城的温柔,左浅都会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回避。当着护士和病人的面被他这么看着,她免不了有些紧张——
小护士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直偷偷的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左浅看到旁的某个男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来看着她,说:“走吧,接孩子去——”
“哎哟顾先生您急什么啊!”小护士乐呵呵的看着顾南城,指了指左浅身上的白大褂,说:“您不打算让您家夫人先去换衣服了?您打算让她就这么跟您去接孩子?”
听着小护士的揶揄,顾南城抬手扶额,他今天似乎有些犯二了——
“起走吧,更衣室在楼,会儿换了衣裳咱们直接就走。”左浅微笑着上前挽着顾南城的胳膊,温柔抬头看了眼他,然后扭头对小护士说:“小月,今天我有点事儿,麻烦你关下门窗,明天请你吃水果。”
“千万别忘了哦,我要吃荔枝!”
小护士立马萌萌的举手提出自己的条件,左浅弯唇笑,“行。”
看着左浅挽着顾南城的胳膊离开,小护士脸的艳羡——
这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对。
更衣室里,左浅换上了来时的便装,对着镜子重新梳理了下头发,然后走到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戒指。因为医院有规定,医护人员上班时间必须摘掉手上的戒指和手链类的东西,所以每天上班之前她都得摘掉戒指——
缓缓从柜子里面取出戒指,迎着阳光,那有特殊意义的钻戒闪现着耀眼的光芒。
此时此刻,看着这枚戒指,她心里有番别样的滋味。
曾经那四年时间里,她直将戒指放在抽屉里,那时候,她只是个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孩子的女人,她不敢让自己戴上这枚他亲自定制的戒指。
几个月前,她终于戴上了它,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她的妻子,是个失去了生育能力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骨肉在何处的悲情女人。
如今再戴上这枚戒指,她的心情已经完全不样了——
她不仅是他的妻子,她还是他儿子顾祈阳的亲生母亲,如今,她又多了个身份,她是他亲生女儿的母亲
曾经她以为自己配不上他,她什么都没有,就连女人最基本的能力都失去了。如今上帝让她渐渐找回了失去的自信,她终于可以信心满满的站在他身边,以他妻子的身份,跟他出双入对——
或许别的女人能够给他她不能给的东西,可是她给他的,同样也是别的女人给不了的。那对机缘巧合下而出现的龙凤胎,便是她在他生命里独无二的象征。
缓缓戴上手指,她低头看
着闪耀的钻石,嘴角漾起丝温柔,“阳阳,今天小左姐姐认爸爸,你也跟她块儿认妈妈好不好?不管你接不接受,今天,妈妈都要告诉你真相,妈妈才是给了你生命的人——”
闭上眼睛,左浅深深的吸了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七天以后木卿歌就出狱了,如果她再不认回阳阳,她担心木卿歌会对阳阳使坏。
她的儿子已经让木卿歌白白的霸占了四年,现在,她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木卿歌动阳阳根头发!
幼儿园门口,左浅和顾南城下了车,跟其他的父母样,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家里的宝贝。
父母们都在夸夸而谈,各自炫耀自己的宝贝有多么聪明可爱有多么的招人喜欢,左浅静静地听着身边那些男男女女的议论声,侧眸看着顾南城,见他竟然听得很认真——
她讶异的拿手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他回过神看着她,见她脸玩味的模样,他轻咳声,煞有其事的说:“她们在互相探讨怎么养好个女儿。”
“所以呢?”左浅挑眉看着顾南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她就是想听他这样个优雅倨傲的男人说出接地气的话来——
他微微挑了挑自己好看的眉梢,“我以前不是没有养过女儿么?”
“”
左浅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他要立志做个好父亲,要好好养大小左之类的豪言壮语,没想到,他还真实诚,直接给她来了这么句。
“再说了,以后说不准还会再有个小公主,爸爸要是不努力,小公主是不愿意偷偷溜到妈妈肚子里去的——”
顾南城贴在左浅耳边小声说了句,带着丝玩笑,让左浅顿时眼角抽。
她侧眸赏了他个白眼,虽然说自从知道阳阳是她的亲生儿子之后她已经不介意能不能生育的问题了,可顾南城老是对她个不能生的人说生孩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