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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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鞋盒子里面的亲子鉴定,安夏十分丧气的坐下来,托着下巴说:“也是哦,左浅姐姐跟顾南城都有孩子了,你现在也没机会了”

    孩子——

    安慕震惊的盯着安夏的脸庞,然后缓缓看向那个鞋盒子里面的东西。

    左浅跟顾南城已经有孩子了么?难道她带在身边的小女孩儿就是她跟顾南城生的?

    “哥,你干嘛这么震惊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安夏抬头看着安慕惊诧的模样,不由好奇的皱了皱眉头。

    安慕弯下腰缓缓拿起盒子里面的亲子鉴定书,翻开目十行的看了遍,然后抬头不解的望着安夏,“为什么这份亲子鉴定是左浅跟她孩子的?”

    如果顾南城真的是要做亲子鉴定的话,应该是他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才比较合理吧,怎么会是左浅跟孩子的呢?

    安夏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对安慕说:“哥,这你就不懂了,因为当年左浅姐姐生下顾南城的孩子时她人在市,她跟顾南城已经分手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左浅姐姐的孩子被木卿歌抱走了,然后木卿歌又谎称这个孩子是她亲生的,于是她就利用这个孩子成功上位,嫁给了顾南城——”

    听了安夏的话,安慕明白了。

    所以现在顾南城和左浅两人已经开始怀疑木卿歌,怀疑那个孩子不是木卿歌生的,所以才做了亲子鉴定。至于亲子鉴定的结果为什么会在安夏这儿,肯定是安夏前段时间误会了左浅,所以利用在医院的方便,直接掉包了这个鉴定书。

    “现在顾南城和左浅知道真相么?”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吧,我把这个真的鉴定书拿走了,然后换成了份假的,我猜左浅姐姐现在应该相信顾祈阳是木卿歌和顾南城的孩子了。”说到这儿,安夏苦恼的托着下巴望了望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愧疚的说:“我刚刚就是想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去给左浅姐姐,这段时间我很对不起她,让她不能跟亲生儿子见面,我真是罪孽深重”

    安慕听着安夏自责的话,低头看着手中的鉴定书,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不会再为她的事情牵动情绪,可是现在看见她和顾南城生了个儿子,他却有些难以接受。

    “小夏,卖哥哥个人情,行不行?”安慕抬头对安夏微笑,指了指鞋盒子和手里的亲子鉴定,“这两天我想见见左浅,能把这些东西给我吗?”

    安夏讶异的望着顾南城,睁大眼睛,几秒钟之后她忽然惊喜的说:“哇,哥你是不是想拿这些东西做见面礼,让左浅姐姐对你心存感激,然后你们就又可以重新在起了?”

    “我只是想见她面,顺便送个见面礼罢了,至于你说的重新在起——”安慕瞳孔微缩,勾唇不动声色的笑,“我和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安夏失望的望着安慕,她还以为哥哥想通了呢,结果还是不可能。

    望着安慕将鉴定书放进鞋盒子里,安夏托腮幸福的眨了眨眼睛。她定要给哥哥和左浅姐姐俩制造重新在起的机会,她唯认可的嫂子,只有左浅姐姐个人。

    顾家。

    左浅和顾南城起下了车,望着半敞着的大门,左浅忐忑不安的侧眸看向身边的顾南城,“这个时候我来你们家,不大合适吧?”

    木卿歌刚刚跟顾南城离婚,她这个时候来,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她自己倒没什么,她就怕邻居们议论顾南城——

    “那什么时候才合适?”顾南城侧过身微笑着对左浅说,“等两个孩子都长大了,等到他们都结婚生子了,我们才有合适的理由来往?”顿了顿,他挑眉说,“你能等,我可不能等,现在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再等二十年,我连带你去看日出都没有精力了——”

    看着阳光下顾南城俊美的容颜,左浅心里暖暖的。

    她勾唇朝他笑笑,说:“我比你年轻,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日出——”

    “少跟我贫,你就比我小两岁,我六十了你也五十八了,你还能天天带我去看日出?”顾南城宠溺的揉揉左浅的长发,在她耳畔说,“除非你再为我生几个孩子,等咱们老了,孩子们背着咱俩块儿去看日出,家人安安静静的看旭日升起,多幸福。”

    “”

    左浅闻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每次无心的提起孩子这两个字,都让她的心揪得好痛。

    “不愿意?”左浅的沉默让顾南城以为她不愿意再生了,轻声问道。她调整好情绪,挤出丝微笑,说:“个阳阳,个小左,说不准还有咱们俩那个流落异乡四年的儿子,这已经三个孩子了。你还嫌不够闹腾的?生那么多,你养?”

    “我养——”他点头露出迷人的微笑,好整以暇的说:“左浅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为我生个孩子,我定不让你感觉到丁点的累。除了怀孕的时候他在你肚子里调皮十个月,从他生下来第天开始,他的切我跟我妈全权负责,不需要你动根手指头——”

    望着顾南城迷人的微笑,左浅微微眯了眯眼。

    听起来好幸福,好令人向往,可是,她还能怀孕么?医生说了,她怀孕的几率十分渺茫,也许这辈子都不能怀孕。即使能够怀上,恐怕也得花个五年十年的时间。那个时候,小左跟阳阳都已经十几岁了,再来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她得累个半死——

    淡淡笑,左浅迈着步子朝前面走,不以为意的说:“男人都样,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什么好听捡什么说,可是真的生了孩子之后,谁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回头看了眼他,她说:“你个人生吧,我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顾南城噙着笑意追上左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哎,我真没跟你开玩笑,我妈是家里的独生女,你瞧我妈又只生了我个,所以他们家就剩我根独苗了,你说我不得多生几个振兴家族么?”

    “”

    左浅眼角抽,他为了哄她生孩子,果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找!

    停下脚步侧眸看着他,左浅笑眯眯的说:“我记得你妈今年四十八是吧?”

    “嗯,怎么?”

    顾南城低头看着她,她坏坏的笑了声,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妈会再为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什么的——”

    “左浅——”顾南城听后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低头无奈的瞅着她,语气略显严厉,“不许拿我妈开玩笑,以后不准这样了。”

    “我是认真的,”左浅看着顾南城的眼睛,“你妈和你爸这辈子过得太辛苦了,相爱了几十年,在起的时间却不足年。”顿了顿,左浅略显担忧的说:“不久之后少白的母亲回国了,如果她知道了我跟你的关系,为了替苏少白出气,她指不定会怎么把火发泄在你妈身上”

    “所以呢,你就希望我妈赶紧再怀孕,到时候有爸护着她,大哥的母亲就不能欺负她了?”顾南城挑眉,抬手轻轻给了左浅个爆栗,“你说你都当妈的人了,脑子里怎么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以后再敢说这事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抬头对上他宠溺又无奈的眸子,本正经的说:“你不是说你们家人丁单薄么?没准,你妈心里也有再要个孩子的想法呢!”

    顾南城挑着左浅的下巴,“你还说——”

    “”左浅看着他好整以暇的眸子,她翻给他个白眼不再继续说下去。

    两人同进了门,客厅里,顾玲玉正在逗小左玩儿,眉眼流露出数不尽的温柔。顾南城凝望着顾玲玉和小左开心的模样,他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左浅说过的话——

    的确,妈这辈子过得太辛苦了,她直念叨着,这辈子没有个女儿是她的遗憾,如果现在她真的可以再次怀孕恐怕她会比拥有了整个世界都还要幸福吧?其实在他认识的人里面,四五十岁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只是般人到了这个年纪没有再生孩子的想法罢了,毕竟年纪大了生孩子风险比较大,而且生了之后这年龄差距会让人说闲话

    顾玲玉听见门口的声音,抬起头来看着门口,露出脸的笑。

    顾南城赶忙收回目光,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侧眸无奈的瞅了眼左浅,都是这女人,让他也跟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不过看见顾玲玉对小左的宠爱,他心底也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如果这次顾玲玉搬过去苏家之后,真的跟苏宏泰有了孩子,那么他除了祝福之外不会多说个字。也许很多在他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无法接受父母老来得子,但他真的不介意,只要顾玲玉自己心里快乐,他绝不会有丝毫反对。

    “左浅——”

    “嗯?”

    已经换了鞋的左浅直起身看着顾南城,她以为是她挡着地方了他不好换鞋,于是往后退了步。他却顺势倾身过来,握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说,“以后你跟我妈相处的时间定很多,有些话,你可以跟她提下。”

    “啊?”

    左浅时没领会过来顾南城的意思,不解的望着他。

    顾南城压低声音,“你委婉点告诉妈,我再也不会干涉她跟爸在起,如果她想再要个孩子,我定会尽力做个最好的儿子和哥哥,好好孝敬她,好好照顾迟来的小弟或是小妹。”

    “”

    左浅睁大眼睛望着顾南城,她没想到,他还真的能接受——

    不过说句实话,以顾玲玉和苏宏泰现在的年龄,想要怀孕并不难,只不过生孩子的时候顾玲玉这种大龄孕妇会比较辛苦而已。对于两个上半辈子始终没有在起的人而言,如今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们不用再为了孩子而委屈自己,也是时候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抬头望着顾玲玉,左浅叹息了声。

    苏少白的母亲旦回国,顾玲玉跟苏宏泰必然会再次分居两地,到时候不知道顾玲玉敢不敢为了爱情豁出去——

    “坏女人,你不准进我们家!!”

    在左浅准备跟顾南城起从玄关走向客厅时,阳阳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堵在左浅面前,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盯着左浅,“我不准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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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几天网站在进行维护,所以导致文文无法正常阅读,对不起亲们啦,这里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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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浅低头看着年纪虽然不大,但“是非观”格外分明的阳阳,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悫鹉琻她动了动嘴唇,尴尬的侧眸看向顾南城,时不知道该怎么招呼这个打从心底里讨厌她的孩子。

    顾南城侧眸看了眼左浅尴尬的脸色,低头严肃的凝视着阳阳,“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道歉——”

    阳阳毫不示弱的盯着顾南城,委屈的捏了捏小拳头,固执的盯着他讨价还价的说:“爸爸你把妈妈找回来,我就跟这个坏女人道歉!”

    顾南城将阳阳委屈的模样看在眼中,他缓缓蹲下身温柔的握着阳阳的小肩膀,心疼的说:“爸爸知道阳阳想妈妈了,但是爸爸跟她已经离婚了,阳阳,以后她跟咱们家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是你的妈妈了,知道吗?”

    “妈妈没有做错事,你为什么不准她回家!”阳阳盯着顾南城温柔的眼,他负气的甩掉顾南城的双手,退后步抬头望着左浅,“爸爸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坏女人,明明是爸爸你的错,可是你却赶走了妈妈,你不让妈妈回家,你还带这个坏女人到咱们家里来,爸爸,你坏!罘”

    “”

    看着儿子眼泪汪汪的指责自己坏,顾南城颗心揪得生疼。

    左浅眉心微蹙,低头看着阳阳不谙世事却满含恨意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欤。

    虽然木卿歌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虽然她和顾南城之间是真爱,可是他们俩的爱情却建立在阳阳这个无辜的孩子的痛苦之上,她们的爱情和即将到来的婚姻却得残忍的逼这个孩子的母亲离开这个家,如今看着这孩子这么难过,她之前那点点的快乐也随着烟消云散了。她自己也是个生养过孩子的母亲,即使木卿歌是她讨厌的人,但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今天我还是先走吧,过段时间再过来。”

    左浅皱着眉头拉了拉顾南城的衬衫,从阳阳和小左吵架的事儿她就能看得出来,阳阳是个固执的小孩儿,如果今天她直在这儿杵着,顾南城和阳阳这对同样执拗的父子俩定会因为她而发生争执,没准阳阳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怒之下说了不好听的话还会惹怒顾南城,到时候少不了要挨顿打——

    “迟早都是要面对的。”顾南城抬头看着左浅,眉心中划过抹不忍。他从来不希望左浅因为他而有所委屈求全,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做不到两全其美,只能让左浅受点委屈了。

    “可”

    左浅迟疑着看向阳阳已经流泪的脸庞,心里更加内疚不安。想走,顾南城不让她走,想留下,可面对个孩子恨意的眼神和哭泣的小脸,她的心也在饱受煎熬。

    正在她低头不语的时候,阳阳看见她的手指轻轻抓着顾南城的衣裳,他恨恨的盯了眼她,往前冲了步狠狠撞在她身上,哭着挥手捶打她的腿和腹部,“坏女人,你欺负我妈妈,你害我妈妈被爸爸赶出去了,坏女人,你还我妈妈!”

    小孩子的手劲儿不大,可是他刚刚冲上去猛撞在左浅腿上那下力道却不轻,毕竟是个有蛮力的男孩子,被他那么撞,左浅身子个趔趄就往后倒退两步,背脊硬生生的撞在了玄关处墙角的棱角上!

    锋利的棱角让她的脊梁骨都似乎颤了颤,剧痛随着血液流经大脑,她吃痛的闭上眼睛咬着唇忍耐这巨大的痛楚——

    而阳阳的拳头则跟雨点样,毫不间断的落在她柔软的腹部——

    “小浅!”

    顾南城惊,阳阳的举动他始料未及,腾地直起身心疼的揽过左浅的肩,紧张的看着她的背脊——

    “妈妈!”小左吓到了,慌忙奔到门口,看见左浅痛苦的脸色,她气坏了,二话不说就抓着阳阳的胳膊用力往后扯,阳阳虽然是个男生,可力气却没她大,被她用力拽就往后拽了几步!

    “我打死你!你欺负我妈妈,我恨你!”

    小左彪悍的吼了声,冲动的伸手抓着阳阳约莫有四厘米长的头发,狠狠用力拽了把,硬生生的从阳阳头上抓了把头发下来!

    “啊——”阳阳痛得尖叫声,还没反应过来,小左又用胳膊肘将他推倒在地上,气急败坏的挥着拳头往他脸上打——

    边揍阳阳,小左边张嘴大声吼道:“你妈妈才是坏女人!你妈妈才是大坏蛋老巫婆!你以后不许再骂我妈妈,你再骂我妈妈我就跟你拼了!!”

    “你妈妈就是坏女人,她不要脸,她破坏别人的家庭!”阳阳即使被小左按在地上猛揍,嘴还是不认输,骂左浅骂得十分顺溜!

    “我妈妈不是,她不是!”

    “就是!”

    “小左,阳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顾玲玉终于反应过来,忙上前试图拉开这两个扭打在起的孩子!

    顾南城见左浅并没有太严重的受伤,侧眸看见小左和阳阳扭打的画面,他眉头紧蹙着,又气阳阳的不听话,又心疼他被小左这么拼命的揍!

    “小左,停手!”顾南城松开了左浅,大步走到两个孩子身边,把将小左抱起来,阳阳这才避免了被小左凑成国宝大熊猫的下场。小左在顾南城怀里挣扎着,挥舞着小胳膊冲阳阳吼:“你妈妈是老巫婆!你也是大坏蛋!”说完,她侧眸看着顾南城,“你放我下去,我要教训那个坏小子!!”

    “小左,别闹——”左浅听着这动静,即使背脊再怎么痛,她也咬着下唇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眼被小左揍得脸都青了好大块的阳阳,左浅眉心微蹙,心有不忍的移开目光看着小左,“怎么能打人呢?妈妈跟你说过,不许随便欺负别的小朋友的!”

    “他该打!”

    小左委屈的咬了咬牙,对上左浅严厉的目光,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就是该打,谁让他骂妈妈!”

    “你妈妈就是不要脸的坏女人!”

    阳阳摸了摸好痛的脸,在顾玲玉的搀扶下站起来,狠狠眼瞪着小左!

    不要脸的坏女人——

    左浅瞳孔微缩,盯着阳阳恨恨的眼神,她心底难受极了。

    “阳阳,你闭嘴!”顾南城厉声吼了阳阳句,“不许再说话!”

    “别惹爸爸生气了,听话啊!”顾玲玉着急的捂着阳阳的嘴巴,在他耳边小声说,“妈妈已经走了,你现在再把爸爸惹生气了,以后你就是没人疼的小朋友了,以后爸爸就只喜欢小左不喜欢你了,听见没,不许再说了——”阳阳还想再说什么,抬头看着顾南城将小左抱在怀里的幕,他不甘心的闭了嘴。虽然气小左,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再失去爸爸了。

    阳阳消停了,顾南城怀里的小左并没有忍气吞声——

    “顾祈阳你才不要脸!你妈妈是抢走我妈妈幸福的大坏蛋,你妈妈才是不要脸的坏女人!”小左咬牙切齿的冲阳阳吼了句,话音落下的霎那,她睫毛颤,两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就啪嗒砸在了顾南城手上。顾南城抬头心疼的望着小左,小左抽噎了声,忽然趴在顾南城怀里大声哭起来——

    “阳阳是坏蛋,爸爸也是坏蛋!阳阳欺负妈妈,爸爸你都不帮妈妈说话,你不疼妈妈,你坏”小左委屈极了,刚刚她亲眼看见左浅重重的撞在了墙壁的棱角上,可结果顾南城没有教训阳阳,反而不许她打阳阳,她想起来就觉得委屈,她难受,她妈妈是个好人,为什么要被这么多人欺负!

    顾南城抚着小左的背脊安抚着她,默默抬头看向眼前脸色苍白的左浅,他瞳孔微缩,心痛的闭上眼。

    如果刚刚是别人将左浅推到墙上撞得那么痛,他定会教训那人,可是偏偏那个人是他年仅四岁的儿子,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他能怎么教训阳阳替左浅出气呢?更何况,阳阳刚刚失去妈妈,心里难受是在所难免的,他只是受到木卿歌的挑唆罢了,个分不清是非黑白的小孩子,又如何承受大人的责骂?

    “小左,来妈妈抱。”

    左浅忍着背脊上的疼,走到顾南城面前,伸出手将小左接过来。小左心疼的摸了摸左浅的脸,然后哇的声大哭起来,扑在左浅怀里委屈的说,“妈妈,我们回家,我们不要再来这儿了,我们回家”

    听着小左委屈极了的哭声,时间,顾南城和顾玲玉对视了眼,都沉默着低下头不言语。

    后妈跟不懂事的小孩子之间,总少不了这些让人两面为难的磨合期。而顾南城和左浅之间,不只有阳阳这个阻隔,还有个小左。个孩子都足够让人头疼了,次性来俩,大人们不为难死才怪了。

    左浅摸摸小左的头发,侧眸看向顾玲玉,温柔的说:“对不起,伯母,给您添麻烦了。”

    “没没事。”顾玲玉忙抬头看着左浅,听到左浅的道歉,她心底颇有些感伤。今天明明是阳阳欺负了左浅,受委屈的也是左浅,结果她反而主动道歉,这个样子的她让顾玲玉隐约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那时候她跟苏宏泰在起,明明苏少白的母亲才是拆散她们的第三者,结果她反而要低声下气的面对别人的责难,只能道歉忍气吞声

    “阳阳——”

    左浅温柔看向阳阳,“刚刚小左打疼你了吧?我替小左向你道歉,对不起——”

    “小浅!”顾南城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抬头凝视着左浅,她明明没错,怎么能委屈到挨个儿道歉的地步!

    而阳阳抓着顾玲玉的手,虽然他讨厌左浅,可是对于左浅的道歉,他还是有些诧异的。

    左浅侧眸看向顾南城,温柔笑着说,“你带阳阳去擦点药吧,刚刚小左这丫头下手挺重的——那,我和小左先回去了。”

    “小浅——”顾南城瞳孔紧缩,压低了声音。

    左浅知道他想说什么,她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再说,善解人意的对他说道:“你不用送我了,门口能打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说完,她转过身看着顾玲玉,“对不起,伯母,辛苦您做了桌子好菜,我和小左不能留下来陪您吃了——”

    “”顾玲玉看着左浅朝自己点头行礼,然后抱着小左走出门口,不由有些心疼。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阳阳,紧跟着左浅身后追了出去。

    马路旁边,左浅和顾南城面对面的站着,而小左则哭着在路边等着出租车经过——

    “刚刚你也看见了,阳阳还不能接受我,以后我还是少来你们家比较好。”左浅抬手温柔的替顾南城理了理他的领口,仰头望着他,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别担心,我没事——

    顾南城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虽然我们迟早都得面对,可现在阳阳刚刚失去妈妈,这种时候我们应该给他时间让他淡忘掉离开母亲的痛苦,如果我直频繁在他面前出现,只会让他永远忘不掉木卿歌离开他的痛,他也会越来越恨我。顾南城,耐心点吧,孩子还小,不要逼他接受个陌生女人做他的妈妈,那样对他而言,很残忍。”顿了顿,她微微笑,抬手揉揉他柔顺的头发,用轻松的语气说:“小伙子,看来你还是耐性不够呢,你得多忍忍,知道不知道?”

    顾南城侧眸看了眼低头看脚下蚂蚁的小左,收回目光把将左浅搂进怀中——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乖得让我心疼。”

    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嗓音低哑,“正是因为你这么乖,这么善解人意,所以我刚刚才只顾着心疼阳阳,没有替你出气。”深吸口气,他继续说,“因为我知道你会谅解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生气,所以明明看到你受了委屈,我都没有保护你小浅,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得都把我惯出毛病了你知道么——你能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自私点,你这样你这样真的让我好内疚。”

    他的内疚不止是说说而已,左浅能够从他的臂弯和语气中感受得到。

    她伸出手抱着他的背,善解人意的笑着说,“我没事儿,你当我连容忍个小孩子的度量都没有?我小时候也是经历过这种事的,我知道对于个小孩子而言,爸爸因为另外的女人而抛弃了妈妈,这种感觉有多糟糕。其实想想,现在阳阳这样对我还算客气的,那时候我对我小妈可不止这样,我还暗地里咒过我小妈早点下地狱呢!”

    听着左浅的安慰,顾南城心里颇不是个滋味。

    怀里的女人从小到大就直委屈的活着,现在倒好,因为他的缘故,她得继续委屈辈子,得做后妈做别人眼中的笑话。时间,顾南城除了对她有满满的内疚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言语可说。

    “爸不是让你和你妈今天下午就搬过去吗?”左浅拿开顾南城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我和小左也会住进去,到时候咱们不样是同个屋檐下,不样可以朝夕相处么?你说,跟来你家吃饭有什么区别?”

    顾南城眉心微蹙,凝视着左浅的眼,“你也要去苏家?那——”

    不等顾南城说完,左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拿手轻轻拍了他下,没好气的说:“你想什么呢!我当然跟少白分开睡!”顿了顿,她继续说:“这事儿还得感谢安夏,她那么闹,爸就以为是少白出轨背叛了我,所以他主动跟我提出让我跟小左起睡个房间,他说绝不勉强我和少白住起。”

    顾南城这才露出了丝笑颜,抬手勾了勾左浅的鼻梁,“行,那我先送你回去,今晚咱们在苏家见。”

    “不要了,你留下来哄哄阳阳,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左浅拿手指着他,挑眉:“我说了就算,你不许送,赶紧进去,哄哄咱们那坏脾气的儿子——”

    她本是玩笑的随口说,但听在顾南城耳朵里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咱们的儿子——

    他幸福的勾起嘴角凝视着她阳光灿烂的脸庞,有时候,她不论是眼神微笑,亦或是她云淡风轻的句话,都真的好令他着迷。

    苏家。

    左浅比顾南城先来苏家,苏少白在公司没回来,家里就只有苏宏泰和几个佣人。她去楼上收拾房间的时候,小左就跟苏宏泰块儿在客厅里玩儿,点也不排斥这个爷爷。

    其实小左不排斥苏宏泰的原因只有个,因为来这儿之前左浅告诉过小左,苏宏泰是顾南城的父亲,小左合计,这个爷爷是爸爸的爸爸,自己当然得讨好他才行,所以完全没有对苏少白那种冷淡,进门就爷爷长爷爷短的跟苏宏泰打好了关系。

    天快黑时,顾南城和顾玲玉带着阳阳起来了。

    左浅在客厅里看电视,见顾南城和顾玲玉来了她也只是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并没有上去帮把手。因为这里是苏家,她和顾南城约定好了,在她和苏少白没离婚之前定不能让家里人发现她们的关系,所以他们尽可能的保持着距离。

    顾玲玉在楼上收拾房间,顾南城跟苏宏泰谈事情去了,客厅里就只剩左浅,阳阳和小左三个人。

    阳阳脸上还有淤青,他跟小左俩跟仇人样,谁也不搭理谁,自然对左浅更是毫不搭理。

    左浅尴尬的跟阳阳待了会儿后,厨房里的佣人笑眯眯的叫小左去厨房,小左去了,阳阳不想跟左浅待着,没会儿也跟着块儿去了厨房。毕竟比起左浅来,小左多少还是他同龄的小伙伴——

    阳阳进去不到两分钟,厨房里传来了阳阳委屈的声音——

    左浅愣,放下遥控往厨房走去。

    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厨房里,小左坐在流理台上,旁边放着个水晶碗,碗里盛着粒粒红色晶莹的鱼子酱。小左手托着下巴,手拿着银匙,舀几颗红宝石样的鱼子酱轻轻放进嘴里咀嚼,不知道有多享受。而阳阳则委屈的站在旁,抬头盯着小左,满眼的嫉妒和恨——

    “怎么回事?”

    左浅走进厨房,看了眼两个孩子,这才看向旁边噙着抹笑的中年佣人。

    佣人笑眯眯的看着左浅,说:“少夫人,孙小姐吃的鱼子酱是夫人特意空运回来的,您应该知道,这种红色的鱼子酱比黑鱼子酱昂贵多了,而且啊对小孩儿的身体发育有好处,还能提高大脑发育呢!夫人电话里说了,这是她送给孙小姐的,别人谁都不能吃——”

    低头看了眼阳阳,佣人不屑的哼了声,说:“刚刚孙少爷看见孙小姐在吃鱼子酱,他也要吃,哼,个野种的儿子,配吃这么昂贵的食物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夫人买给孙小姐吃的东西,哪能给这种下贱的人吃!”

    阳阳虽然才四岁,但谁在骂他他还是能听懂的。

    抬头恨恨的看着佣人,他紧紧抿着唇不做声。来这儿之前,奶奶和爸爸说了,在这儿要乖乖的,不许跟这个家里的人吵架,不然就把他个人送回顾家去,谁也不理他。所以现在即使听见佣人在骂他,侮辱他,他也只能忍着,不敢作声。

    佣人尖酸刻薄的字眼落入左浅耳里,她惊诧的望着佣人,这不过是苏家请来的个下人而已,顾玲玉和顾南城就算是外面的夫人和少爷又怎么样,终究是苏宏泰认可的家人,这样区区个下人怎么能如此不将顾南城家人放在眼中?

    微微蹙眉,左浅望着那碗饱满晶莹的红色鱼子酱,她猜想,这个佣人定是苏少白的母亲的亲信,所以才这么拥护苏少白的母亲,而不把顾玲玉和顾南城放在眼里,甚至对于阳阳这样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儿也如此刻薄——

    刚来苏家,她不想跟人结仇,所以虽然反感佣人这么说话,但她蹙了蹙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左,你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让阳阳吃点。”左浅对小左温和的说。

    小左嘟着嘴瞅了眼阳阳,嘀咕道,“妈妈,我能吃完”

    “好孩子要学会跟弟弟分享,知道吗?”左浅侧眸看着小左,说:“你瞧,阳阳虽然跟你样大,但是他比你晚几个小时出生,你是姐姐,你得宠着弟弟,知道吗?”

    “哦。”小左不满的嘟嘴答应,左浅微笑着走向流理台,她不理会佣人的惊诧,将小左从流理台上抱下来。

    “少夫人,您”

    左浅从碗橱里拿了个漂亮的银匙,弯下腰温柔的递给阳阳,“乖,跟小左起吃。”

    阳阳咬着下唇盯着左浅,刚刚看见左浅进来,他以为左浅也会跟佣人样骂他不长眼,骂他个野|种的儿子不配吃这个。可是看见左浅温温柔的拿了银匙递给他,他心里有些暖暖的感觉。

    哪怕只是个小孩子,面对别人的侮辱,他也会感到委屈和寒心,而在被人辱骂过后,能有个人温柔的对他好,他又怎么会不感动?

    迟疑着望了眼盛气凌人的佣人,阳阳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伸手拿银匙,又怕佣人会骂他,所以低着头咬着嘴唇迟迟不敢接。

    左浅见阳阳害怕,于是侧眸看着小左,“端去客厅里陪妈妈起吃。”

    “好!”小左见左浅说要起吃,她顿时满口答应!

    小左端着鱼子酱出去了,左浅这才温柔牵着阳阳的手,起走向厨房门口——

    “少夫人。”

    身后的佣人叫住了她,不满的说:“您是苏家的儿媳妇,您的丈夫是大少爷,您的婆婆是夫人——所以,我劝您还是不要跟那家子人走得太近,要是惹得夫人不高兴,以后你们这婆媳关系可难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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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女主知道阳阳是她的孩子才对他好,这样就太普通了,但是女主在不知道阳阳是她儿子的情况下还能护着阳阳,这样才能感动男主和阳阳啦!亲们耐心点哟,女主对阳阳这么好,他不会不感动的

    130 找到了当年那个产科医生【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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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佣人不善的口气,阳阳停下脚步,抬头不安的望着左浅——

    左浅瞳孔微缩,她低头对上阳阳不安的眸子,缓缓松开了阳阳的手,转过身对佣人微笑着说:“您是说,妈跟顾家那家子人关系不太好?”

    阳阳的手空落落的举着,望着左浅对佣人微笑的脸庞,他心底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悫鹉琻默默地缩回是自己的手,他低着头跟犯了错样站在原地,什么话都不说。

    佣人见左浅松开了阳阳的手,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定是唬住了左浅,所以趾高气扬的哼了声,对左浅说:“少夫人,您刚刚嫁到这个家里来,这家里的事情不像您想象中那么简单,所以有些时候您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比较好,管得越多啊,就越容易惹麻烦上身。”

    左浅点点头,温柔的对佣人说:“谢谢您好心提醒,我刚刚来这个家里,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希望您多多提醒。罘”

    佣人听左浅这么客气的跟她说话,她顿时乐了,忙故作卑谦的说:“少夫人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刚刚您的意思是说,妈不待见顾家的人对么?”左浅温柔打断佣人的话,状似懵懂无知的样子,抬头看着楼上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那我会儿得去请教请教爸爸,看看妈是不是真的不喜欢顾家的人。如果妈真的不喜欢他们,以后我尽量跟他们保持距离就是——”

    “欤”

    佣人愣住了,她望着左浅看似温柔可人的模样,迟疑了几秒,在左浅准备跨出门去的时候忽然紧张的叫住了左浅,“少夫人,您千万不能这么问老爷,老爷要是知道了,夫人她可就”说到这儿,佣人停下来,警惕的盯着左浅。她怎么觉着,刚刚左浅是故意用这四两拨千斤的法子跟她挑衅呢?

    “嗯?”左浅微微笑,“为什么不能问?”

    佣人盯着左浅的眼睛,暗暗咬了咬牙,低下头僵硬的笑着说,“没什么,少夫人,刚刚我说错话了,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家夫人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她从来没有不待见二夫人跟二少爷,所以您也别拿这话去问老爷,否则老爷发了火之后,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左浅看着佣人低头示弱的模样,她勾唇笑,低头重新牵着阳阳的手,“哦?是吗?那以后这种破坏家庭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要不然传到爸耳朵里,不仅妈脱不了关系,我跟少白也都会被爸迁怒的——”

    “我知道了,少夫人。”

    看着佣人低眉顺眼的模样,阳阳惊诧的张大了嘴巴!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左浅,刚刚那个佣人好凶的,为什么这个坏女人才说了几句话,就让那个可恶的佣人低下头认错了?

    目光落在被左浅握在掌心的小手上,阳阳微微扯了扯嘴角,暖暖的感觉包围了他小小的心。

    他刚刚以为,这个坏女人定不会帮他的

    “对了,忘了请教,您怎么称呼?”左浅温柔笑着问佣人。

    佣人咬了咬牙,低低的说:“他们都叫我福婶儿。”

    左浅点点头,打量了福婶儿眼,笑眯眯的说:“福婶儿,虽然顾家那位只是你们口中的二夫人,但是她是爸承认的女人,人家主人都没有说什么,作为家里请来的佣人,我想您更应该注意分寸。二夫人又怎么样?二少爷又怎样?不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如何,他们始终都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您得罪了人家,人家不计较,您才可以在这儿耀武扬威,可如果人家哪天心情不好,她偏偏跟您计较了,到时候爸怒之下想辞退您,恐怕就是您依仗的大夫人亲自求情,这个家都没有您的容身之处——”

    顿了顿,左浅压低嗓音缓缓说,“您别忘了,这个家里当家做主的是爸,他让谁留,谁才能留下。”

    福婶儿抬头望着左浅,眸子里闪过瞬间的惊诧。

    左浅见状,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少管这些主人们之间的事,毕竟人家才是家人,真要闹出个动静来,谁会袒护你个外人?”

    说完,左浅牵着阳阳的手离开了,剩下福婶儿个人僵在厨房里!

    刚刚左浅说的那些话她不是没有领会到,其实她也知道,如果得罪了顾玲玉和顾南城,苏宏泰怒之下肯定会辞退她。可是她如果不这样做,这个家里的大太太首先就会炒了她。

    所以她只能两者选其,过天是天——

    左浅刚刚牵着阳阳的手走到客厅,不经意的抬头瞥,她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顾玲玉。

    顾玲玉正凝视着左浅,刚刚厨房里的话她字不漏的都听见了。

    尤其左浅那看似不经意却处处在为她说话的字眼,更是暖到了她心里。虽然她已经熬了大半辈子了,现在也不在乎别人说她是第三者或者说其他难听的话,可是听到有人帮她说话,她心里还是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