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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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怔的望着左浅,想起自己对苏少白做的事,心里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虽然直到现在她都还恨左浅,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左浅,她心里还是有愧疚和慌乱不安。

    左浅带着微笑看着安夏,当她看见安夏两边脸颊都肿得高高的,她心底颤,这才发现自己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打得她脸红肿成这样了。时,内疚和心疼起涌上左浅心头,她眉心微蹙,说:“还疼吗?我陪你去医院敷点药,好不好?”

    她的声音如既往的温柔,安夏盯着她的脸,狠狠咽了两口唾沫,然后将头转向边。

    “不用了。”

    左浅见安夏的情绪不太好,她低头调整了下情绪,挤出丝微笑抬头重新看着安夏,“小夏,我想进去跟你谈谈。”

    安夏手指颤,侧眸看了眼左浅,然后转身往屋子里走。

    左浅轻轻吸了口气,走进屋里,反手将门关上。

    这个出租屋面积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家具之类的应俱全,看上去挺有家的味道。

    安夏大喇喇的坐下,拿着冰袋继续敷脸,也不管左浅是站是坐。

    左浅打量了眼屋子,然后坐在了安夏对面的沙发上。

    两人静默的坐了会儿,左浅决定开门见山,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小夏,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凝视着安夏的眼睛,留心着安夏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安夏手指颤了颤,抬头看着左浅,嘴唇嗫嚅了两下,什么也没说。

    “其实说实话,虽然我跟少白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品行如何,我心里明白。”左浅凝视着安夏的眼睛,字顿的说:“男人都有寂寞犯错的时候,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可以肯定,少白他就算是寂寞难耐了,他也不可能在明知道你是我妹妹的情况下还跟你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

    安夏瞳孔紧缩,左浅的意思都这么明白了,她怎么可能还听不出来?可是她什么也不想说,对于这件事,她只想保持沉默——

    “小夏,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左浅站起身,走到安夏身边坐下,温柔的望着安夏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个坏女孩儿,如果你真的像木卿歌样坏,为什么你现在不敢看我的眼睛?因为你心地善良,你即使有恨我的理由,做了错事之后你还是无法面对我,不是吗?我想我们之间定有什么误会,从那天在医院你就变了,变得不愿意跟我亲近了。”

    停顿了下,左浅试探着握住安夏的肩,轻声说:“小夏,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明白,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定会自我检讨,让你满意,好吗?”

    安夏声不吭的听着左浅的话,越听下去,心里就越不是个滋味。

    可是想到死去的哥哥,她的感动和心酸都瞬间被恨意覆盖得彻彻底底的——

    “有什么好问的?就像你猜到的那样,是我主动爬上苏少白的床,是我勾·引了他,”安夏冷笑着捏紧冰袋扭头看向左浅,嘲讽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谁主动的,我就是跟你老公发生了关系,这是事实。所以现在你还是早点做好离婚的打算吧,我跟他睡过了,我定要他对我负责!”

    嘴上说得如此强硬,可是安夏心里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只是想苏少白跟左浅离婚,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让苏少白对她负责,她不爱苏少白,她也不会嫁给苏少白。再说了,她比谁都清楚,苏少白也绝对不会娶她——

    左浅盯着安夏那张态度强硬的脸颊,她瞳孔微缩,隐约明白了安夏的目的。

    “所以,你故意在我回市的时候跟少白制造了这样幕,你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亲眼看见,然后让我跟少白离婚,是么?”

    “是。”

    听着安夏干脆的回答,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挤出丝微笑,望着天花板缓缓的说:“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想我跟少白离婚,那么你大可不必这样做。其实我早就跟少白提出离婚了,是他不答应罢了。”

    安夏有些懵了,想起之前木卿歌说的话,她倒吸了口冷气,难道木卿歌说的是真的,左浅巴不得跟苏少白离婚,她昨晚跟苏少白“做了那样的事”,反而给了左浅个离婚的借口?

    盯着左浅沉静的眸光,她忽然不明白了!

    如果左浅真的是看中了苏少白的钱,那她现在为什么要离婚?现在离婚,她从苏少白那儿根本就得不到分钱!

    还有,她现在跟苏少白离婚的目的是为了顾南城么?如果真的是这样,当初她跟顾南城又为什么要分开?木卿歌说,左浅和顾南城早在哥哥没死之前就认识了,如果左浅她为了跟顾南城在起能弄死哥哥,那后来跟苏少白在起,她为什么不弄死顾南城?

    “小夏,你是因为我没有为你哥哥守辈子,所以才恨我吗?”左浅见安夏不回答,她又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那么希望我离婚?”

    听到左浅提起安慕,安夏蓦地看着左浅,手指根根握紧!

    “在对你哥哥这件事上,我的确做得不好,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守着和他的爱情,就这样过辈子。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已经去世的人他再也回不来了,可活着的人总不能辈子活在死去的人的阴影中吧?”顿了顿,左浅温和的凝视着安夏,继续说,“小夏,你难道不希望姐姐幸福吗?你难道希望姐姐辈子孤孤单单个人过,没有人疼爱吗?”

    安夏死死盯着左浅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木卿歌给她听的录音里,哥哥临死前那幕幕——

    她的心痛得不能呼吸,望着左浅温和的脸,她脑子里片混乱!

    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哥哥的死也许另有隐情?看着左浅对她这么好,她越来越不自信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如果左浅真的害死了哥哥,为什么现在会对她这么好,为什么

    “小夏,真的是因为你哥哥的缘故吗?”

    左浅见安夏痛苦的闭着眼睛不吭声,她以为自己猜对了,所以心疼的握着安夏的手指,语重心长的说:“如果你真的觉得,姐姐应该为你哥哥守辈子,如果你真的觉得姐姐错了,那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痛苦都发泄在姐姐身上,以后你直接冲着我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个不字。可是,你不能因为恨我就伤害无辜的人,你知道你昨晚做的事对少白而言是多大的伤害吗?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你那样做,无疑是往他心口上插了把刀子”

    “够了!我不要再听了,你出去!!”安夏捂着脑袋痛苦的睁开眼冲左浅低吼,眼睛里已经有泪光在闪烁!

    “小夏”

    “我让你离开我的家!左浅,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伤害了我哥哥之后再对我好就能够弥补你曾经犯的错吗!”安夏打断左浅的话,拽着左浅站起来,“左浅,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你出去!”

    说完,她执拗的拽着左浅的胳膊往门口走,拉开门直接将左浅推了出去!

    “小夏——”

    左浅刚刚喊出安夏的名字,安夏就把将门甩上了!

    隔着厚重的铁门,安夏倚在门后,眼泪啪嗒声掉落下来。她痛苦的顺着门滑到地上,蜷缩着抱着自己,小声的呢喃,“我明明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左浅,我恨你!我恨你你对我这么好,你让我连恨你都恨不下去了”

    “小夏,你把门开开!”

    左浅拍着门,担心的喊着安夏的名字。刚刚她看见安夏好像要哭了,因为不清楚昨晚安夏跟苏少白到底是清清白白的躺了晚上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所以她放心不下安夏,她担心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现在安夏后悔了,那安夏岂不是会格外心痛难过?

    “小夏你开门,小夏——”

    “我让你走!!”

    门里传来安夏带着哭腔的怒吼声,左浅听着安夏的声音不由怔。

    她真的哭了——

    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左浅眉心微蹙。

    也许,现在安夏需要的是个人安静会儿吧!她不比木卿歌,做了坏事也能心安理得,她直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现在心里定不好受

    这么想着,左浅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朝电梯走去。

    就算是亲姐姐,也应该给妹妹个能够自由呼吸的空间,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太打扰安夏。

    刚刚走出几步远,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左浅低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顾南城——

    “喂——”

    “妈做好了午餐,让我接你块儿吃饭。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我?”

    左浅脚步顿,惊诧的望着手机。无缘无故的,顾玲玉为什么要请她吃饭?都说媳妇儿怕见婆婆,现在她虽然还不是顾南城的妻子,可心里对顾玲玉还是有些害怕的——

    顾南城倚在金珠巷的巷子里,刚刚他进去看过了,左浅不在家,所以才会给左浅打电话。他望着左浅的房子,温柔的笑着说:“别怕,木卿歌那种女人,我妈都能跟她和平相处四年,你哪哪儿都比她好,还怕我妈不喜欢你吗?”

    “”

    左浅头皮发麻,犹豫了下,忽然意识到个问题,“顾南城,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变化?”

    “有吗?哪儿?”

    “你以前不这么说话的,虽然那时候你不喜欢木卿歌,可你直因为她做了你四年的妻子而对她心存愧疚,你对她说话很客气的——怎么我觉着你从昨晚开始,说话就跟以前不样了?”

    “”

    顾南城抬手掐了掐眉心,他无奈的望着天空。看起来,恢复记忆之后想装成什么都没记起来的样子是有点困难——

    “你想多了,我跟她已经离婚了,还需要多客气呢?”顾南城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然后找了个更好的话题转移左浅的注意力,“对了,我想问你件事儿。”

    “嗯?”

    “昨晚的事,你真的觉得是大哥的错?”

    听到顾南城问起了这个问题,左浅抬手拨了拨头发,回头望着安夏家的门。“你大哥跟你样,都是洁身自好的人,他就算是真寂寞了,也不会在家里跟人乱来,更不会跟安夏乱来。他知道安夏是我妹妹,他偷腥能偷到这儿来么?”

    顾南城勾唇轻笑,没想到,左浅对苏少白还挺有信心,也挺了解。

    不过他倒是有些疑惑了,既然左浅知道苏少白没错,为什么还非要苏少白给安夏个说法?“既然你知道大哥没错,你还非要大哥给安夏个说法儿,你还那么护着安夏?”

    左浅眉心微蹙,今天在金珠巷她将她和苏少白谈话的内容跟顾南城说了遍,除了后来苏少白说的那些关于她和顾南城的话之外,其他的事情她全都告诉顾南城了,所以顾南城才会知道她护着安夏——

    抬头望着天花板,她微微眯了眯眼,温柔说:“哪个人还没有个偏爱谁的时候?即使明知道少白是受害者,可安夏是我妹妹,我做不到不为她说话——也许就像少白说的那样,因为他是男人,所以我便理所当然的选择了袒护安夏,无法顾及到他。”顿了顿,左浅再次回头看着安夏的门,眉眼略弯,“今天的事我对不起少白,可是如果当姐姐的不袒护自己的妹妹,你说,这像话么?”

    “那也不能扭曲了事实不是?”顾南城勾唇宠溺的微笑,她还真坦诚,直接承认她是在袒护安夏。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顾南城饶有兴趣的问道,“我问你,如果今天换成是我,你会怎么做?”

    左浅愣住了,没想到顾南城会这么问她。默了几秒,她忽而挑眉狡黠的笑问,“你是说,把安夏换成你?顾南城你口味重啊,你耽美小说看多了吧,可不许对你大哥别有企图啊!我接受不了同性恋的,你对你大哥尊重点,别有那种想法——”

    “”顾南城眼角抽,她明明知道他问的是,如果今天把苏少白换成是他,如果是他跟安夏躺在张床上,她会怎么做。结果她可倒好,直接把他往死胡同里引,让他说什么好呢!

    “我觉得我没什么变化,倒是你,从今天早上当着爸的面就直跟我唱反调,现在又来——女人,看来我离婚了你心情不错啊,都学会调侃我了,嗯?”

    “哪儿有”

    “会儿看我怎么连本带利的收拾你——”

    电梯来了,左浅边继续跟顾南城说悄悄话,边走进电梯。

    随着电梯门关上的那霎,对面转角处出现了抹黑色的身影。电梯里,左浅从仅剩的点电梯缝隙里看见了那抹黑色的身影,不由睁大眼睛!她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些,可是电梯门却关上了。她眉头微蹙,心想,也许是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了,刚刚那只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转角处,身黑色西装的安慕凝视着电梯数字缓缓变化,他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左浅说过的那句话——

    哪个人还没有个偏爱谁的时候?即使明知道少白是受害者,可安夏是我妹妹,我做不到不为她说话——

    缓缓侧眸看着安夏的房门,安慕瞳孔紧缩。

    如果左浅为了跟傅宸泽在起就能够让左铭昊置他于死地,那么现在又为什么对安夏这么好?仅仅只是出于内疚么?如果她还会为了他的死而内疚,那当初就不会狠心让人杀了他。有时候静下心来想想,其实她并没有置他于死地的理由——

    即使她不爱他了,即使她爱上了傅宸泽,她也没有杀人的必要。有多少人会为了摆脱自己的恋人而杀人呢?这个理由太蹩脚,根本说不通。

    “我是不是误会你了?”

    良久以后,安慕望着电梯的方向,薄唇微启,个人喃喃自语。

    安夏拿冰袋敷着自己的脸,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正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气急败坏的将冰袋往桌子上扔,愤怒的朝门口走去!

    “有完没完了!我让你走你听不懂是不是!!”

    将门打开的霎那,她望着门口站着的这个男人,时愣住了。男人戴着墨镜,身黑色西装,看着比她高很多,大约有米八五的样子,看起来是个帅哥的样儿,就是不知道摘下墨镜之后长什么样子——

    在她望着他吃惊的时候,他声不吭推开门走进屋中——

    安夏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走进自己家里,转过身愤愤不平的说:“你谁啊!我们又不认识,你别乱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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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夏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走进自己家里,转过身愤愤不平的说:“你谁啊!我们又不认识,你别乱闯好不好!”

    “小夏——”

    男人背对着安夏,嗓音温柔,满含深情的叫出这个昵称。悫鹉琻

    安夏听着男人的嗓音,不由怔。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好像她死去的哥哥,安慕!可是哥哥已经去世了,这个人不可能是他啊罘!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安夏惊讶且不解的脸庞,他抬手缓缓摘下了自己鼻梁上的墨镜!

    霎那间,那张成熟英俊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安夏震惊的望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惊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即使已经七年不见,即使这七年里安慕的脸庞发生了变化,可是安夏还是第眼就将他认出来了!曾经在同个家里成长了十几年,她几乎可以说是跟在安慕身后长大的,她能够不认得这世界上所以人,也绝对不可能不认得安慕欤!

    “小夏,我是哥哥——”

    安慕将墨镜挂在领口上,用他温柔的眸光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阔别重逢的喜悦充斥了他的心间,更多的喜悦是因为那个曾经幼稚不懂事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这么漂亮了!

    作为个哥哥,能够看到自己的妹妹从丑小鸭蜕变成白天鹅,这种幸福和自豪感比他自己得到宝贵的财富更让他激动。

    他缓缓将手伸向安夏的脸庞,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那张小时候就被他抚摸着长大的脸,他的心感到幸福的同时,还有丝丝酸涩。

    眨眼,都已经七年了。

    “你是”安夏死死盯着安慕的脸庞,明明认出了他,却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她明明看到她的哥哥死掉了,她和爸爸明明抱着哥哥的骨灰将他埋进了墓园之中,为什么他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间,安夏几乎以为是自己太思念哥哥才产生了幻觉,她闭上眼睛狠狠吸了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眼睛看着安慕!

    幸运的是,安慕依然在她眼前,并没有消失——

    “哥,这是不是又是个梦?”安夏颤抖着伸出手摸着安慕的手,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手抚摸着他的手指,两人彼此感受着亲人的温度。

    将安慕的手真实的摸着,安夏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梦,这是真的!

    “哥,你真的没死?”安夏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扑进安慕怀中,惊喜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安慕张开双臂拥抱着久别重逢的妹妹,幸福的眯着眼睛笑了,“哥要是死了,现在你抱着的人是谁呢?傻瓜,我就是安慕,你的哥哥,你唯的哥哥。”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

    “能够再见到我是件高兴的事,以前的事咱们过会儿再说好吗?”

    安慕微笑着摸摸安夏的头发,颇有感触的说:“真快,眨眼我的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要不是哥事先看过你的资料,恐怕现在都认不出你了——”

    “你别想转移话题!”安夏鼻子酸涩,抬头看着安慕,无比委屈的看着他,“你转移话题也没用!安慕,你这个不孝顺的儿子,你知道爸爸有多想你吗!你知道爸爸有多少个夜里因为想你而哭着从梦里醒过来吗!你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这些年个人过得好辛苦吗?”抽噎了声,安夏握着拳头哭着砸向安慕的胸口,“你明明就没死,可是你声不吭的躲了咱们七年,你让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安慕心酸的将安夏抱在怀里,这几年他对父亲和妹妹的亏欠,这辈子他也弥补不了。

    可是,他又何尝愿意这样偷偷摸摸的过日子?

    “你说对不起也没用,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和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还活着!还有,既然你活着,为什么当时左浅姐姐会说你死了!”安夏哭着问到这儿,忽然背脊僵,抬头盯着安慕的眼睛,个字个字的问:“最重要的,你当年消失,跟左浅姐姐有没有关系?”

    如果左浅姐姐是无辜的,那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岂不是太对不起她了么!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岂不是罪该万死!

    “你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

    安慕无奈的笑着,抬手抹去安夏的眼泪,他真没想过,自己和安夏时隔七年第次见面,安夏竟然没有像别的妹妹那样激动,反而个劲儿的怪他这些年不出现。仔细想想也是,他声不吭的离开了她们七年,现在又声不吭的出现,她当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安慕拉着安夏的手起坐在沙发上,温柔的说:“你问我为什么不来看你们,因为,过去几年我直在监狱里。”

    “什么?!”

    安夏震惊的望着安慕,他这个英俊迷人的哥哥,竟然进过监狱!!“不可能的哥,你骗我,你定在骗我是不是?你怎么可能进监狱?”

    “傻瓜——”

    安慕微微笑,抬头看着天花板,勾唇轻声说,“哥当年被左铭昊撞得断了双腿,后来被人救了,花了大半年时间我的腿才复原。离开了那个人的家里,我出去闯荡,可我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哪能闯出番天地来呢?”侧眸看了眼安夏,安慕坦诚的说,“后来我替人顶罪进监狱,他们承诺等我出狱之后给我好处,所以——”

    安夏目瞪口呆的盯着安慕,她完全无法相信这件事发生在她哥哥身上!

    从小到大,她的哥哥是个骄傲的男生,他绝不可能为了挣钱就替人顶罪入狱,背上辈子的污点!

    “我不信哥,你又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逗我玩!”安夏抓着安慕的袖子,情绪波动很大!安慕直是她心里的偶像,她无法接受她的哥哥为了挣钱而出卖人格!

    安慕凝视着安夏难以置信的眸子,他勾唇淡淡笑,“小夏,很多事情你不懂,但你记住,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从没有做过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所以,即使哥哥坐过牢,我也依然是你的哥哥,不会让你丢脸——”

    “你坐过牢怎么不让人丢脸了!”

    安夏见安慕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心里钝痛,腾地声站起身质问道:“如果你是因为别的事情被人冤枉才坐牢,我和爸爸都不会觉得丢脸!可是你竟然为了拿到别人的丁点好处就去坐牢,安慕,你不是我哥,你不是个男人,我鄙视你这样的行为!!”

    “小夏!”

    安慕压低语气,抬头盯着还是跟以前样完全不体谅别人的小妹,他瞳孔慢慢紧缩。如果是个懂事点的女孩子,这种时候应该会心疼的询问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去替人定罪,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而绝对不会像安夏这样,什么都不问,什么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直接判了人死刑。

    难怪刚刚左浅离开这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受伤,那么无奈。

    “脸上是怎么回事?”安慕盯着安夏的脸颊,从刚刚进屋他就发现了她的脸被人打肿了,只是直没有问。

    “我不要你管,我看不起你!!”

    安夏伤心的转过身背对着安慕,眼泪啪嗒啪嗒拼命往下掉!从小到大她直觉得她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干净的人,哥哥的心是最纯净的,即使哥哥死了,她也直这么觉得,有这样个哥哥,是她这辈子甚至是上辈子的荣幸!可是她没想到,有天她哥哥会重新出现在她面前,而在那刻她会突然发现,她的哥哥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心灵纯净的男人了!

    她伤心不是因为看不起坐过牢的安慕,而是因为她看不起安慕为了钱就出卖切的行为!

    点臭钱而已,好好工作还能挣不到钱吗,为什么非要去替人顶罪,做这种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让真正有罪的人逍遥法外,这就是他刚刚信誓旦旦的说出口的“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都这样做了,还不叫伤天害理么!!

    盯着安夏伤心委屈的背影,安慕瞳孔紧缩,抿唇没有解释个字。

    闭上眼睛,他似乎能想起当年躺在血泊里时傅宸泽是怎么趾高气扬的侮辱他的。从左浅跟他提出分手那刻起,他就彻底看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钱没有地位的人,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别人看不起,所以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下定了决心,总有天他会风光的出现在左浅面前,让她后悔她曾经做过的切。

    后来从新加坡逃出去以后,他遇见了梁宇墨的父亲,之后因为发生了些事情便有了顶罪入狱的事情。

    虽然他替人顶罪,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哪儿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如果那个人罪该万死,他这样做的确错了,可是那个人明明是个大好人,只是时糊涂才伤了人,他代替那人入狱,他无愧于心。

    “小夏,如果你知道我代替他入狱的那个人曾经做了多少慈善事业,他曾经帮助了多少人,也许,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入狱。”

    良久以后,安慕用这句苍白的语言跟安夏说明了自己的苦衷。安夏回头望着他,“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做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愿意替他顶罪?”

    看着安慕怀疑的目光,安慕摇头笑,“这种事怎么能让人知道呢,小夏,你只要记住我无愧于心就好了。”

    安夏凝视着安慕依旧清澈的眼眸,熟悉的眸子让她觉得这就是以前的安慕,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过了许久以后,安夏才重新坐下来,虽然还是不谅解安慕做的事,但毕竟是亲兄妹,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不理他——

    “那你什么时候进去的?什么时候出来的?”

    安慕侧眸微笑,如实回答,“六年前进去的,判了四年,两年前出来的。”除了机密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只要安夏问,他什么都可以告诉她。

    安夏心疼的望着安慕,在监狱里度过了四年,这四年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哥你真傻!”

    安夏紧紧咬着嘴唇心痛的抱着安慕,谅解了安慕坐牢的事情之后,她才跟安慕互相说起了这么多年彼此的生活,两人这才像别的阔别重逢的兄妹那样哭着鼻子为重逢而感动。

    眨眼,三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安夏已经从安慕活着的惊喜中渐渐走出来了些许,心情倍儿好的她这才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些事情。

    只顾着跟哥哥相认,都忘了自己这段时间做了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了。

    她立马走到卧室打开了抽屉的锁,从抽屉里拿出个鞋盒子,然后犹豫不决的盯着鞋盒子看。

    安慕走到她身后,见她盯着个很普通的鞋盒子,不由温柔问道:“怎么了?小丫头没有好看的高跟鞋是不是?会儿哥带你出去买,你想要多少哥给你买多少。”

    安夏回头对安慕甜甜的笑,“谢谢哥。”

    重新低头看了眼鞋盒子,她皱着眉头说:“哥,你知道吗,木卿歌坏死了!”

    安慕怔,“怎么了?”

    “她拿出段假的录音给我听,非说是左浅姐姐害死了哥哥,我时蠢就听信了她的话,这段时间做了很多对不起左浅姐姐的事。”安夏自责的将鞋盒子打开,里面是些关于她和木卿歌狼狈为的证据。

    有个盘,里面是木卿歌去医院害死郑伶俐的父亲的相关视频。

    有份亲子鉴定书,是顾南城找院长做的左浅和顾祈阳的亲子鉴定,除此之外,还有些她特意去收集的关于木卿歌的行踪的东西,不过估计没什么用处。

    安慕瞳孔微缩,木卿歌跟左浅的关系他直很清楚,从小到大他都经历过木卿歌和左浅之间的事情,所以木卿歌的坏,他也清楚得很。

    “刚刚左浅来找过你,是什么事?”

    “是”

    安夏正准备说,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安慕!她时糊涂才会那样陷害苏少白,故意想逼左浅离婚,现在要是让哥哥安慕知道她干了这件事,估计得扒了她层皮。所以,她打死都不会说出这件事的!

    灵机动,她笑眯眯的对安慕说:“啊,是因为左浅姐姐想离婚,所以呢就来找我,让我给她想办法,好让她早日跟苏少白离婚——”

    “真的?”安慕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这个妹妹,虽然才重逢,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妹妹的智商应该不会比左浅高,左浅她至于来找安夏商量对策么?不,这还不是商量,而是求安夏帮忙——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很难相信他会有个聪明绝顶的妹妹。

    安夏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啦!我都已经想好了,我去缠着苏少白,我定要让他跟左浅姐姐离婚!”

    说完,她还比划了个必胜的手势,表明自己的决心。

    从看见安慕没死那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左浅,所以现在她决定将功补过,就用她跟苏少白的事情逼苏少白离婚,这样子来,她就能够补偿左浅了。

    “你确定她真的想离?”安慕带着几分怀疑的眼神看着安夏。

    安夏肯定的点头,“我确定,十分确定!”

    安慕瞳孔微缩,脑海里浮现出左浅的脸庞,他淡淡笑,“如果真的是她想离,你就帮她吧,不过,你不许自作主张——”

    “你放心啦哥!不过我也有言在先哦,你不许插手我和苏少白的事情,不然我跟你急!”安夏指着安慕的鼻子,本正经的说。其实在她那本正经的面孔下,藏着的是她忐忑不安的心。她不许安慕插手,只是怕安慕发现她昨天晚上时糊涂在苏家干了丢人的事儿而已,这事儿被安慕发现了,她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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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城发生车祸的时候,安慕还在监狱里,所以凶手不是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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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慕点点头宠溺对安夏微笑,“我这才刚回来,还不至于跟你见面就闹矛盾。悫鹉琻放心,我不会管你的事情——”

    “哥哥真好!”安夏幸福的转过身抱着安慕,真是可惜了,这几年安慕直不在她身边,让她失去了七年享受哥哥疼爱的日子。现在好了,上帝爷爷终于大发慈悲让她和安慕重逢了,现在她说什么也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安慕边温柔抱着安夏,边抬眸看向桌上的鞋盒子。

    刚刚安夏盯着那个盒子发呆,看起来那里面的东西全部都跟左浅和木卿歌有关。他瞳孔微缩,状似不经意的询问安夏,“那个盒子里都是什么?看你把它们当宝贝似的藏着,有那么重要?”

    安夏松开安慕,转过身抱着鞋盒子,眨了眨眼睛对安慕笑着,“哥,你跟我说实话哦,你现在还喜欢左浅姐姐不?罘”

    将安夏调皮的模样看在眼中,安慕勾唇淡淡笑。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向来是个恋旧的人,和左浅谈了几年恋爱,两人在分手之前几乎没有闹过什么矛盾,旁人都说很少有恋人能够好成他们那样,足以见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即使后来分手了,那段感情也跟她那个人起被他深深地藏在了心底,也许旁人不知道,可是他自己却十分清楚,她直在他心尖上活跃,从未离去过。

    在监狱那四年时间里,他闲下来了就开始想她,尽管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够想她,她已经移情别恋,她对他无情无义,可是心里却总是对她挥之不去欤。

    现在安夏问他爱不爱左浅,他说不爱,恐怕自己都不会信——

    “我有喜欢的人了。”

    安慕笑着揉揉安夏的头发,温柔回答。

    即使自己知道这是骗人的谎话,即使自己清楚从未忘记过她,可是他不能再旁人面前承认他还爱她,绝不承认。

    “啊?”

    安夏惊讶的望着安慕,见安慕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她这才低下头,略显遗憾的皱了皱眉头。以前她就直觉得遗憾,因为左浅不能够做她的嫂子,所以她特别的为哥哥感到不甘心,现在哥哥还活着,可是这两个人却各自有了自己心爱的人,最终还是不能在起,看来,这注定要成为她的遗憾了。

    “刚刚我还以为哥哥你直到现在都很爱左浅姐姐呢,我还想着,等左浅姐姐跟苏少白离婚以后,我就当红娘撮合你跟左浅姐姐,让你们早点结婚给咱爸爸生个大胖孙子,没想到,哥哥你有喜欢的人了”安夏嘟着嘴不甘心的抱着手里的鞋盒子,抬头望着安慕,“哥,那个女人是谁?比左浅姐姐还要好吗?”

    安慕没有回答安夏的话,他选择了反问:“你觉得左浅人很好吗?”

    问出这句话以后,安慕凝视着安夏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也许是自己不确定左浅到底是不是个好女人,所以,他才会想从安夏这儿得到个答案。也许,他是已经在怀疑自己当初误会了左浅,所以现在特别想听听别人对左浅的评价,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她

    总之,当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希望的是安夏说出左浅好的面——

    瞳孔微缩,安慕恍惚意识到,自己潜意识中竟然希望左浅是个好女人,竟然不希望听到有关她的坏话

    “她当然是个好女人啊!不久前我在夜总会里不小心被几个流氓抓进包厢里,他们想非礼我,是左浅姐姐拼了命喝了瓶白酒才救了我,你说她好不好?当时她跟那些人说,如果她喝完酒倒下了,让那些人放了我,她任由那些人处置,你说,如果她不是个好人,又怎么会这么掏心掏肺的对我呢?”

    说到这儿,安夏有些内疚自责的低下头,明明左浅姐姐曾经对她那么好,可是前段时间她竟然还傻傻的相信了木卿歌的话,差点跟左浅姐姐走到了友谊的尽头。幸好,左浅姐姐不是个记仇的人,不然现在她可要失去最好的姐姐了!

    安慕静静的听着安夏兴奋的说出左浅的好,他脑海里浮现出左浅在夜总会里闷着头喝酒救安夏的幕,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安夏没有发现安慕的情绪,她笑眯眯的说:“还有啊,前段时间我以为是她害死了你,直跟她作对,可是她都没有放在心上过,直对我那么好。就连”津津乐道的安夏正准备提到昨晚发生的事,忽然愣,抬头看着安慕,慌忙止住了话头,心虚的转移了个话题继续说:“就连我跟她生气,她都不计较的,反而对我这么好,哥,我猜左浅姐姐定是还喜欢着你的,不然她干嘛对我个外人这么好?不然你——”

    “是么?”

    安慕看着安夏大大咧咧的模样,勾唇淡淡笑。

    虽然明知道左浅不可能喜欢他了,可是听安夏这么说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悸动的。

    “别胡说,她已经嫁人了。”

    “哥,她嫁人是因为她以为你去世了啊!如果现在她知道你还活着,她定会重新考虑下的!”安夏眼巴巴的望着安慕,那眼神似乎在央求他,放弃他这几年喜欢上的那个女人,重新追求左浅。

    安慕微笑着没有说话,现在的情形如何,他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在转角处听见左浅和顾南城讲电话的内容,他就知道她现在已经喜欢上顾南城了。其实在市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现在喜欢的男人是谁,只不过当他看见她身边的人是顾南城而不是傅宸泽时,他有些说不出的讶异。当年他车祸时他分明记得左铭昊说她是因为要和傅宸泽订婚了所以才跟他分手,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听说她并没有跟傅宸泽订过婚,而且两人似乎都没有在起过。

    根据他找人查出来的结果显示,他车祸之后,傅宸泽也回了新加坡,后来左浅毕业之后就去了市,再后来就爱上了顾南城。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顾南城出了场车祸,而左浅也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他。时隔五年,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再次相遇,而且还会重新走在起——

    所以在市的时候,他知道顾南城想要买他手里那两块地,他就想会会这个叫做顾南城的男人,他想当面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

    只不过没想到顾南城和左浅会突然之间离开市,他这才没有成功的跟顾南城见面。

    “哥,你是不是知道左浅姐姐和顾南城在起的事,所以才不想重新跟她开始啊?”安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笑而不语的安慕,面带为难之色。低头看了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