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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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紧缩,掌心也泛着火辣辣的疼。

    “左浅你凭什么打我!”安夏直沉默着,可是挨了打之后她再也沉默不下去了!刚刚她只是心里有丁点的歉疚才会不敢面对左浅,现在左浅的个耳光,将她的歉疚彻底给打没了!她愤怒的盯着左浅,怒吼道:“凭什么只许你勾·引别人,不许别人喜欢你老公!”

    楼下直心急如焚的苏宏泰听见楼上的声音,他嚯的声站起身来,望着安夏和左浅俩对峙答应幕!在他眼里,左浅是因为苏少白的出轨而发了火,所以颗心揪得紧紧地,越发担心起苏少白和左浅的婚姻来!

    顾南城静默的看着楼上的画面,瞳孔微缩,他比谁都明白,左浅这耳光打在安夏脸上,实则痛在她自己心里——

    “你错了——”左浅淡漠的盯着安夏愤怒的脸庞,手指根根握紧。她着重看了眼安夏脸颊上的红印,冷漠的说:“我打你,不是因为你今天在我丈夫的床上醒过来,我打的是你的不自重!”

    “你也有脸说我不自重!”安夏捂着被打的脸颊怒不可遏的盯着左浅,“你跟别人偷|情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觉得你自己不自重!”

    左浅盯着安夏的脸,心底颤。

    她眸中划过抹惊异,安夏怎么会知道她跟顾南城在在进行着那所谓的偷|情?

    低头看了眼楼下的苏宏泰和顾南城,左浅握了握手指,摒去自己的不安,对安夏说:“你才21岁,这个年纪谈恋爱无可厚非,你谈场正常的恋爱没有人会阻止你!可是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么,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么!”

    尽管她和苏少白不相爱,尽管这个家原本就要散了,可是她不能容忍安夏做出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今天安夏能这样对她,以后保不准也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能够不计较,可是别人能不计较么?

    安夏死死盯着左浅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她勾唇冷漠笑,忽然找到了报复的快|感。她以为左浅脸上的愤怒是因为她“睡了”苏少白,她以为是自己的报复让左浅心痛了,可是她哪知道,左浅心痛的不是其他的,心痛的只是她——

    “安夏,你这样做对得起你自己么!”

    “呵,那你又对得起我哥么?”

    安夏愤怒的恨了左浅眼,冷笑着大步跑下楼去,连房间里的衣裳也没有收拾就离开了苏家——

    左浅背脊僵硬,耳边还萦绕着安夏那句话——

    那你又对得起我哥么?

    左浅缓缓侧过身望着楼下大门的方向,难道,安夏是因为恨她忘了安慕,恨她跟苏少白结婚,所以才会跟苏少白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再大的理由也不足以让她个21岁的小丫头放弃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不是么!

    “安夏的哥哥?”

    左浅身后,响起苏少白冷漠的嗓音。左浅蓦地回头看着已经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出房间的苏少白,抿紧唇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到底跟多少男人交往过?”苏少白眸子幽暗,盯着左浅苍白失色的脸颊,他薄唇微微上挑,冷漠的看着楼下的顾南城,最终意味深长的对左浅淡笑,“恐怕,他也不是你第个男人,嗯?”

    说完,他冷淡的挥手示意大叔推他过去特制电梯那边,剩下左浅个人站在原地。

    低头的瞬间她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侧身看向楼下,撞入顾南城略显担忧的眸子里。在这个家里,他只是她的小叔子,她是他的嫂子,他即使再怎么担心她,也不能够守护在她身边,所以,他只能静默的凝视着她——

    左浅挤出丝微笑,对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他知道她在告诉他她没事,可是他还是忍受不了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够守护她的距离——

    苏少白在洗漱,左浅坐在沙发上听着苏宏泰苦口婆心的对她说,千万不要冲动做出草率的决定,让她无论怎样也要给苏少白次机会。

    “小浅,少白是我的儿子,我看着他长大,我承认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有些犯浑,做事冲动,可是自从他从监狱出来之后已经彻底的改了!除了这点劣行之外,他其实是个好孩子,他是不会沾染坏习惯的!”

    “小浅,你相信爸爸,昨晚的事定不是少白的错,他直很爱你,他不可能主动诱安夏上床的!”

    苏宏泰无论说什么,左浅始终淡淡笑着不做声。

    苏宏泰见自己怎么说左浅都不说话,他只好无奈的侧眸看着顾南城,“小城,你劝劝你嫂子,千万不能让她时冲动就做出离婚的决定。”

    “”

    顾南城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几滴茶水不小心洒落到地摊上。他抬头看向苏宏泰,呵,让他去劝左浅不要跟苏少白离婚?

    缓缓侧眸看着左浅安静的容颜,他怎么觉得这是年度最让他憋到内伤的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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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浅听了苏宏泰的话后侧眸看着顾南城,看见他手颤洒了几滴水出来,她好笑的低头抿唇忍着笑意,刚才的坏心情被抹去得差不多了。悫鹉琻

    “我不太擅长劝人这个。”顾南城微微笑,不紧不慢的将杯子放在桌上,委婉的拒绝了苏宏泰的请求。

    苏宏泰正着急上火,看见顾南城不答应劝左浅,他低头琢磨了两秒,忽的想起了个人——

    “对,你妈妈她定行!”

    苏宏泰如同想到了救星样腾地声站起来,准备去拿手机拨顾玲玉的电话。顾南城眼角抽,不禁无奈的看了眼左浅,抬头对苏宏泰说:“爸您别叫妈过来了,她现在带着阳阳和小左两个孩子,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过来?畛”

    “可”

    “好了,我劝嫂子就是了。”

    顾南城无奈的垂下眼睑,如果现在苏宏泰真的个电话将顾玲玉叫过来了,顾玲玉还能不劝左浅么?如果顾玲玉真的用心劝左浅,万左浅时心软就答应不跟苏少白离婚了,这岂不是前功尽弃钚?

    看着苏宏泰坐下来,左浅也松了口气。

    刚刚她还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呢,如果顾玲玉真的坐在她面前劝她不要跟苏少白离婚,面对这个未来的婆婆,她能怎么说呢?不听从吧,以后顾玲玉没准儿拿这事儿给她穿小鞋,以后嫁给顾南城日子肯定不好过;可是如果听从了吧,她不就是当着家人的面答应不跟苏少白离婚么?这么来,她还怎么跟苏少白离婚了?

    抬头看着顾南城,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噙着抹淡淡的笑,等着顾南城怎么劝她这个大嫂不离婚——

    顾南城侧眸凝视着左浅,对上她分明带着促狭笑意的容颜,他嘴角抽,不禁抬手扶额慢慢收回目光,皱着眉头斟酌着该怎么用词。沉默了几秒,他又重新看着左浅,同样的,张了张嘴之后他又皱着眉头抿唇继续斟酌用词。

    看着他这副比在生意场上都为难的表情,左浅心底不厚道的笑了。他也有这么犯愁的时候,不就劝劝人家别离婚么,他怎么就开不了口呢?虽然暗暗地这么笑话着顾南城,不过左浅心里别提多甜蜜了,因为她懂得,他其实不是不知道怎么劝人,他只是不想开口劝她别离婚而已,他啊,比谁都希望她赶紧离——

    “”苏宏泰看着顾南城反反复复可就是不开口的样子,他不由着急了,再过会儿苏少白就要从洗手间出来了,到时候左浅提出离婚,苏少白可怎么应付!

    “小城——”苏宏泰急得提醒了声,顾南城百般无奈的抬起头,看了眼苏宏泰,然后转过身认认真真的面对着左浅。

    “嫂子。”

    顾南城硬着头皮唤了左浅声,左浅却出乎苏宏泰意料之外的勾唇笑了,而且她温柔的回答了顾南城,“嗯,小城?”

    顾南城的心猛地抖!

    他叫她嫂子,她居然当着苏宏泰的面就这么甜美的应了——

    而且她居然大嫂范儿十足的叫他小城!

    顾南城紧咬着后槽牙,盯着左浅那故意的模样,他挤出微笑咽下了咬碎的牙,道貌岸然的微笑:“嫂子,本杂志上说,个成熟的男人基本上都有过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其实大哥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不管怎么说,大哥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你跟他结婚这么久都没有住在起,他自然会有些怨言,所以今天的事大哥有责任,嫂子你也同样有责任,以后同居了,我想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再说了,这事儿的问题也不在他身上,明显看就是安夏的错,不然你再考虑考虑,给他次机会?”

    顾南城话音刚落,苏宏泰就附和着点头,“对对对,小城说得很对,小浅你跟少白都结了婚了可是直没有同居,我想少白他就算有错也只是寂寞了而已,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小浅你再给他次机会行不行?”

    左浅柔婉大方的看了眼顾南城道貌岸然的容颜,勾唇微微笑,“你真会找借口安慰人,以后你若是出轨了,我想你的借口定多得数不清。明明是他在家里跟人发生了那种事,你倒好,你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没跟他同居才让他有了犯罪的理由?”

    “”顾南城咬牙盯着左浅,恨不得现在就将装模作样的她口吞下去!

    左浅,你行,你厉害!明知道我是敷衍爸而已,你居然还敢有板有眼的把矛头转到我身上来了,等出了这个门,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左浅享受着顾南城强自镇定的模样,她又话锋转,微笑着问顾南城,“小城,你觉得我跟你大哥不同居他就有正当理由出轨,那你以后若是出差走个十天半个月的,跟你妻子分隔两地,你是不是随时都会找女人填补你的空虚?”

    苏宏泰愣,好好地怎么将矛头转向顾南城了?个儿子的事儿还没解决,会儿该不会把另个儿子也给搭进去了吧?

    顾南城嘴角微微上挑,依然带着笑意凝视着左浅。

    呵,女人,我还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能挑事儿呢,逮住能折腾我的机会你就非要利用个够是不是?

    “我结婚四年从来不在外面过夜,这是市人尽皆知的事。”顾南城勾唇温文尔雅的笑笑,“即使出差在外,我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爱人的事。”

    “人尽皆知的事儿?”左浅笑眯眯的瞅着顾南城,“这是摆在明面儿上的,暗地里呢?谁知道你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停顿了下,左浅又话锋转,反问道,“刚刚你给你大哥出轨的理由都找得这么顺当,你口才这么好,你这么能编,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来之后找了理由搪塞过去了?”

    “”

    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好整以暇的盯着左浅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他勾唇淡笑,既然她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她这么享受嫂子训小叔子的感觉,那他就让她享受个够——

    “嫂子,咱们正说大哥的事儿,你能放过我吗?”

    “我也没打算跟你较劲儿啊,你不是爱出头么?你不是想帮你大哥说话么?你这么好的口才,我不陪你练练能行么?”

    “打住——”苏宏泰无奈的抬手挥了挥,示意两人不要再争执下去了。虽然顾南城和左浅彼此心里明白,他们只不过是在玩角色扮演闹着玩而已,可是看在苏宏泰眼中,这分明是亲弟弟为了替大哥出头,不小心激怒了嫂子,嫂子怒之下就转而攻击老公的亲弟弟,而且大有不灭了对方就不停手的苗头!

    所以,苏宏泰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左浅和顾南城继续“吵”下去么?左浅的嘴皮子利索,要是再这么“吵”下去,他真怕顾南城会跟左浅“翻脸”,怒之下离开苏家,从今以后再也不跟苏家来往了!

    “小浅啊,小城是听了我的话才劝你的,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脾气,都冲我来,别跟小城般见识,好吗?”

    苏宏泰低声下气的对左浅说,左浅收回目光不再看顾南城,对上苏宏泰那歉疚不安的眸子,她心底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过分了,只顾着跟顾南城耍嘴皮子,却忽略了旁边这位老父亲的感受。她有些内疚的低下头,沉默两秒,然后重新抬头看着苏宏泰,挤出丝笑温柔说:“爸,您不用这么为难,我跟少白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您身体不好就别操心这些了——”

    顾南城瞅准机会佯装成还在跟左浅置气的模样,没好气的说:“对,爸您有这闲工夫不如出去溜溜弯晒晒太阳,管他们做什么,人家想结婚,您拦不住,人家想离婚,您也拿他们没辙,这年代谁离婚还得看父母脸色的?”

    “”左浅眼角抽,虽然顾南城这做法儿是不太人道,不过他这样说了也好,省得苏宏泰老跟着搀和她和苏少白的事,到时候让她难做人。

    苏宏泰听着左浅和顾南城你言我语,他神色哀伤的点点头,无奈的说:“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小浅如果非要跟少白离婚我也拦不住,可是可是这么好的儿媳妇,才来我们家没多久就走了,我心里头不舍得!”

    顾南城不动声色的笑,心里头有个声音低低的说——该是儿媳妇她始终就是儿媳妇,跑不了。不是你大儿媳妇,她总会成为你的二儿媳妇——

    会儿后,苏少白从洗手间出来了。

    其实他在洗手间里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洗漱,他更多的时间是在里面盯着镜子出神。

    洗了把脸冷静了下情绪之后,他这才觉得刚刚在二楼走廊上他对左浅说的话有些过激了。安夏只是提了下她哥哥而已,可是他竟然那样对左浅说话,实在是不应该。所以,他在洗手间里稳定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从今早的噩梦中挣脱出来,做回以前那个温柔儒雅的他。

    他用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稍微让自己冷静了点,意识到左浅随时都会离开,他不能再洗手间里待太久,这才推着轮椅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客厅里的三人看到他,顾南城和左浅沉默着,苏宏泰皱着眉头站起身,想问问他跟安夏是怎么回事,可想想,作为个父亲,问这些有些不太合适,而且顾南城刚刚也说了,让他不要搀和苏少白和左浅的事,所以他对顾南城使了个眼色,微笑着说,“小城,你跟我去楼上看看,你妈妈和阳阳她们喜欢哪个房间——”

    顾南城明白苏宏泰是想留给左浅和苏少白单独的空间,所以他微笑着起身跟苏宏泰上楼了。临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眼左浅,似乎对她有些不放心——

    苏少白静默的目送顾南城和苏宏泰上楼去,多留意了眼顾南城,他瞳孔紧缩,脑海里浮现出那天下午顾南城在这儿说过的话。

    “少白。”

    左浅站起身走到苏少白轮椅边,将他推到沙发边上,这才重新坐下。抬头望着他,她迟疑了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少白凝视着左浅素净的容颜,沉默半晌,他终于开了口,“我不同意离婚。”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的立场和坚持,左浅望着他,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苏少白看着左浅沉默不语的模样,他眉心微蹙,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说话,你怕我把你和小城的事告诉爸。”

    左浅盯着他,他勾唇淡淡笑,“我不会说。”

    左浅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的确,她直不敢跟苏少白说话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她怕苏少白怒之下将她和顾南城的事说出去了,到时候苏宏泰铁定会对顾南城失望,甚至是绝望。

    苏少白淡淡的眼看向左浅,“我承诺你,绝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所以你也可以放心大胆的跟我交谈,有什么想问的,有什么想说的,你全都说出来,我听着。”

    左浅凝视着苏少白安静的眸子,她点点头,说:“少白,我想了想,我们现在应该解决的问题不是我们的婚姻,而是你和安夏的事。她个二十岁的小丫头,跟你”左浅停顿了下,留意了眼苏少白的神情,吸了口气,继续说:“你们既然发生了关系,现在你也应该给她个说法吧?”

    苏少白侧眸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左浅,嘴角勾起丝嘲讽的笑,“你想要我给她什么说法?给她钱?或者是名分?”

    听着苏少白嘲弄的语气,左浅眉心紧蹙,勉强的扯出丝微笑,“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只要她满意就行了——”

    “你知道么?”苏少白扬起下巴嘲讽过的看着左浅,“我现在特想弄清楚件事,安夏她为什么会找上我?那么多青年才俊她不去泡,却心甘情愿的上我这个残废男人的床,事情发生了之后我问她什么她都不吭声,穿了衣裳就走人——小浅,你说她是想睡我,还是想睡我给某个人看?”

    “”

    苏少白的句话让左浅背脊僵,顿时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明白苏少白的意思,他是想说这件事他其实是无辜的,安夏找上他并不是因为他本身的缘故,而是因为“某个人”,所以才发生了昨晚的事。

    很明显,某个人指的就是她左浅。

    “小浅,你听清楚了,婚,我不会离,而安夏这个人,从今以后我当她没出现过,至于你说的什么补偿,什么说法,我样都不会给她。”停顿了下,苏少白淡淡笑,继续说,“没错,她今天早上是从我床上醒过来,但是作为我这样个在床上不会动在床下不会拿酒灌醉她的残疾人,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呵,说句难听的,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又怎么样?她不自己主动骑到我身上去,我连跟她做那种事都没能力,你说,我应该给她什么补偿?我需要给她什么说法?”

    “”

    左浅瞳孔微缩,盯着苏少白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眸子,她缓缓低下了头。

    不愧跟顾南城是亲兄弟,两个人都样的冷酷无情,不是自己爱的女人,哪怕真的发生过关系,也可以冷静的当成陌生人来处理。顾南城无情的对待了木卿歌,苏少白今天又无情的对待了安夏,他们兄弟可真是心灵相通。

    沉默良久,左浅咬咬牙不甘心的替安夏说话,“不管怎么说,你们昨晚发生了关系是真相,你不能什么说法都不给她——”

    “床单上点血迹都没有,你还希望我赔她个处|女膜是不是?”左浅直提昨晚的事,苏少白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样渐渐的发火了!他冷笑声,嘲讽的说:“你要是真觉得我应该给她什么补偿,好,会儿从我房间里取三千块钱扔给她,这就是我能给的最大的补偿!”

    “苏少白!”左浅也怒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少白,“你这不是补偿,你是在侮辱安夏的人格!”

    “人格不是谁都有的,左浅——”苏少白冷漠的扬唇笑,冷嗤声:“像安夏那种女人她哪儿来的人格?”

    “你——”

    左浅气得脸色惨白,苏少白视而不见,继续用刻薄的言语发泄着自己憋了早晨的怒火!

    “就她那样的货色,我给她三千块钱算是抬举她!就市的市场价而言,我拿两千块钱都能找个顶尖的大学生伺候我夜,随便比她安夏有姿色,随便比她活儿好比她服务周到!”

    “苏少白你太过分了!!”左浅腾地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苏少白,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他怎么能在伤害了个女孩子之后还将那个女孩子当成卖的女人样对待!

    “过分?”苏少白挺直背脊看着左浅,冷嗤声:“左浅,你口口声声将出轨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我倒想问你句,到底是你盼着我出轨,还是你有真凭实据证明我出轨了!”他眸子幽暗的盯着左浅,冷笑着补充句,“你要是真这么肯定她昨晚跟我发生了关系,行,你现在就叫上她起去医院,你让医生检查看看她那里面到底有没有我的精|液!”

    “苏少白你不是人!!”

    左浅直护着安夏,听苏少白这么说,她顿时气得嘴唇发紫,时冲动拿起桌上的纸巾盒就扔向苏少白,苏少白不躲不闪,任由纸巾盒擦过他的脸颊,锋利的棱角划过他白皙的脸庞,丝血迹在他脸上渐渐清晰。

    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血液,拿到眼前看上眼,然后眼神凉薄的盯着左浅——

    纸巾盒刮伤了他的脸!

    左浅怔住了,她以为他再怎么也会闪躲下的,他只要歪歪头就可以躲过去的!他不躲不闪,他不就是在跟她赌气么!看着他脸上的血痕,她狠狠咬牙,气得喉咙都泛着酸,“安夏她还是个二十岁的小孩子,你能不能不这么刻薄的说话,你能留点口德吗!”

    她的口气已经明显的弱了——

    “二十岁还是小孩子?法定年龄二十岁都可以结婚生子了!”

    “她”

    “你们所有人做事都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现在,你倒希望我留点口德了,嗯?左浅,你不觉得你对我的要求太苛刻?”他盯着左浅已经泛红的眼眶,语气也稍微好转些,“你今天认定我伤害了安夏,就只因为我是个男人,如果今天我是个女人,我瘫痪了被个男人睡了,左浅,你还觉得是我的错吗?”

    “”左浅咬咬牙,想反驳,可是却无言以对。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对安夏做出什么事来,你明知道是她自己爬上我的床,你不觉得她可恶,反而认定是我的错——说到底,无非因为我是个男人。”停顿了下,他冷笑着望着门口的方向,幽幽的说:“是男人就应该承担切?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受害者,却非要强行将罪名强加在我身上,合理么?就像你和小城都觉得,我是大哥,作为个哥哥我就应该退出,我应该宽容无私的成全你们,所有的痛苦我个人扛——呵,没错,我是大哥,可难道作为大哥就活该被你们肆意伤害?公平么?”

    “”左浅眼眶热,望着苏少白哀伤的侧脸,她喉头阵酸痛,眨眼的瞬间温热的液体顺着睫毛滚落下来。

    “我也是人,如果有人伤害我,我也会感觉到痛——”停顿了下,苏少白缓缓看向左浅,“也许你们可以试着直逼我,等你们逼得我伤透了心,我也许就会愿意离婚了。可是,你真的忍心直狠狠相逼,直到我放手为止?我爱上你,难道就罪该万死?”

    苏少白缓缓闭上眼睛,那瞬间,世界静寂无声。

    从苏家回顾家别墅的路上,左浅望着窗外沉默着,声不吭。

    顾南城平稳的驾着车,偶尔侧眸看眼左浅,每次话都到了喉咙口,可目光接触到她红肿的眼睛,他就喉头发堵,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刚刚他和苏宏泰在楼上看房间,虽然听不见楼下说什么,可还是隐约听到了左浅和苏少白似乎在发生争吵。等到楼下安静了会儿之后他和苏宏泰走下楼,才发现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左浅个人,苏少白已经被司机接走了,应该是去公司了。

    而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左浅,眼睛红红的。

    叹息了声,顾南城伸手打开了音乐,想缓解下左浅的心情。他什么也没问她,他不知道她跟苏少白说了些什么,他猜测,应该是苏少白采用了苦情攻势,这才惹得左浅悲伤流泪的吧!

    想到这,他心里就隐隐不安。

    他担心苏少白直采用柔情攻势兼苦情攻势,左浅时受不住就叛变了,不答应离婚了——

    悦耳的歌声在车厢里飘散,回荡,望着窗外的左浅忽然愣,缓缓收回目光看着音乐发源地,紧紧盯着。

    这首歌,是林志颖的《稻草人》。

    音乐在车厢里飘散,左浅脑海里也自动的浮现出这首歌的歌词——

    “我不是个稻草人/不能动不能说/已把爱紧紧绑心中我不是个稻草人/没人爱没人懂/再难再疯我要结果我不是个稻草人/不做梦不还手/别用泪水逼我放手”

    美妙的旋律在耳边回响,左浅闭紧双眼,这些歌词也在眼前浮现。

    以前听这首歌,她从不觉得有多悲伤,可是今天听了苏少白的些话之后,她再次听到这首歌,忽然觉得这首歌好凄凉。

    尤其那句,“我不是个稻草人,不做梦不还手,别用泪水逼我放手”,这每个字都深深地刺痛了左浅的心。

    恍恍惚惚,左浅耳边回荡起苏少白临走前在客厅说过的最后句话——

    “我也是人,如果有人伤害我,我也会感觉到痛——”停顿了下,苏少白缓缓看向左浅,“也许你们可以试着直逼我,等你们逼得我伤透了心,我也许就会愿意离婚了。可是,你真的忍心直狠狠相逼,直到我放手为止?我爱上你,难道就罪该万死?”

    狠狠吸了口气,左浅感觉到眼角阵烫热,她睁开眼睛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拼命地眨着眼睛,不让泪水滚落下来。

    大家都是为了爱,谁都没有错,可是她和顾南城这么逼苏少白,对苏少白真的公平吗?

    他曾经坐过牢,他美好的青春葬送在了监狱里。后来出狱之后,还没享受到自由的滋味,他又被人打断了双腿,从此只能在轮椅上生活,再也无法像正常人样追求自己的幸福。现在他好不容易爱上了个人,结果却要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和心爱的人的双重伤害,他没有错,又怎么能被逼入绝境?

    她不是个冷血的人,再怎么努力,最终泪水还是随着歌曲的循环而缓缓滚落脸颊。

    顾南城瞥见左浅的眼泪,他瞳孔微缩,手指狠狠握紧方向盘——

    往前开了几百米之后,他再也不能专心开车了!

    他薄唇紧抿,声不吭的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侧眸静静的凝视着左浅。张了张嘴,他想说的话都到了喉咙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对不起”左浅发现停车了,她擦了把眼泪,侧眸看了眼顾南城,推开车门拿着包包就下了车,“你先回你家吧,我自己回家。”

    顾南城盯着车门被左浅甩上,他眸子幽深,唇抿得紧紧地——

    几秒钟之后,他也推开车门下了车,大步朝左浅追过去!

    汹涌的人潮里,左浅低头快速的往前走,她手拿着手提包,手掩着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迎面走来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因为她红肿的眼睛而多看她两眼——

    “左浅。”

    顾南城挤进人群,看着前面低着头走路的左浅,他停下脚步唤了声她的名字。

    她闻声怔,缓缓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

    他将脱下的外套搭在胳膊上,他带着心疼的微笑,看着路人在她和他之间穿来穿去,个又个的走开。

    隔着五米远的距离,他小步小步的朝她走,嗓音低哑,“别留给我背影,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左浅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喉咙痛得说不出什么来。

    她凝视着他穿过人潮来到她面前,抬头望着他。

    他在她面前站定,缓缓抬手覆上她的脸颊,字顿:“你要做无良的骗子吗,左浅?我都离婚了,你却突然不想要我了,你上哪儿找个老婆赔我?”

    望着他刚毅的脸庞,左浅摇了两下头,哽咽着说,“我没有不要你我没有”

    顾南城凝视着她句话都说不完整的模样,他轻轻的叹息了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拥挤的人群里,他安静的抱着她,给了她方净土,她也乖乖的被他抱着,点都没挣扎。

    不知道多少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头看着她——

    “大哥对你说什么了?”

    顾南城轻声问。

    左浅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他温柔似水的眸子,她眉心微蹙,摇摇头,“没什么。”

    “他是不是告诉你,他不离婚?他是不是告诉你,这辈子他说什么都不会放手?”顾南城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告诉我,他对你说了什么,竟然让你从那儿直哭到现在?”

    左浅摇摇头,苏少白说了很多,可是那些话她不知如何转述给顾南城,她也不想转述给顾南城听,因为这些话已经伤到了她,又何必再拿去伤害顾南城次?

    “虽然他是我大哥——”

    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红肿的眼睛,勾唇淡淡笑,“可是看到你为了别的男人哭得这么楚楚可怜,你知道么,我真想口咬死你,慢慢的咬死你。”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低头吻去她脸庞上的泪水,吻着她哭红的双眼,点点的轻轻吻着她,直到最后他覆住了她的红唇。

    他和她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挑着她的下颚,两人陷入了缠绵悱恻的法式长吻中。

    过往的行人大多会带着艳羡的目光瞅几眼他们,看看是哪对恋人竟然这么难舍难分,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么狂热的拥吻。

    左浅的手紧紧抱着顾南城的背,在被他吻得剥离了呼吸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稻草人》那首歌里最后的句话——

    就算全界都笑我

    爱个人谁敢说错

    就算全世界都怪我

    我只要你跟我走

    睁开眼睛看着顾南城,他俊美的容颜映入她瞳孔,她又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不能狠心逼苏少白,难道就得用眼泪逼顾南城放手么?说到底,她最割舍不得的最放不下的男人,全世界都只有他顾南城个。

    “对不起,刚刚我差点就不想离婚了。”她凝视着他的眼,认认真真的道歉。她为她差点放弃他而道歉。

    “傻瓜,两天离不了,咱们就慢慢离,辈子离不了,咱们就偷偷摸摸辈子,”他吻了下她红肿的眼,嘴角勾起丝迷人的笑,“你真离不了婚也没关系,我不怕别人说我打辈子光棍。”

    左浅伸手抱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可舍不得让他辈子打光棍——

    安夏租的房子在医院不远处的栋楼,她的交际也不宽,下了班般都习惯窝在家里个人待着。

    中午点多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当时她正在琢磨要怎么让左浅和苏少白更伤心,听到门铃声响起,她有些不情愿的走向门口,以为又是哪个搞宣传的工作人员。

    打开门看,门口站着戴着墨镜的木卿歌——

    安夏怔了怔,嘲讽的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我跟你没什么交情,你来找我做什么?”

    “呵,你这么大本事,我不找你我找谁?”木卿歌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友善,她冷漠的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安夏,然后换了个姿势站着,嘲讽道:“我听说你睡了苏少白?”

    安夏背脊僵——

    这件事才发生几个小时而已,木卿歌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顾南城告诉她的?不对啊,顾南城不是直跟左浅在起么?

    “谁告诉你的?”安夏警惕的盯着木卿歌,她不知道木卿歌到底是什么目的!毕竟,她跟谁睡觉是她的事,就算她睡了苏少白,这么件小事也不值得木卿歌来找她——

    “你不用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就想知道,你睡苏少白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木卿歌也不提出进去的要求,她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的盯着安夏,等着安夏回答她。

    安夏见木卿歌不说是谁告诉她的,也不追根究底,冷冷地说:“你管我是个什么想法,跟你有什么关系!”

    木卿歌瞳孔紧缩,咬牙盯着安夏!

    这个蠢女人还敢问,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呵,她迫不得已跟顾南城离了婚,本来以为苏少白那边定不会答应跟左浅离,哪知道今天忽然就听说了安夏这个蠢女人睡了苏少白,而且还被左浅抓了个正着!呵呵呵,有了这么档子事,苏少白就是不离婚也得离婚了!

    这么来,顾南城和左浅就能够双双恢复单身,想什么时候结婚还不是随他们心情!

    呵,到了现在这个蠢女人竟然还在问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啪——”

    木卿歌咬牙切齿的个耳光挥在安夏脸上,“这个耳光就是最大的关系!安夏你这个蠢货,你报复左浅不会用其他的办法么!你报复左浅你不会去勾·引顾南城么!你睡了苏少白算个什么事儿!是个明眼人都知道左浅爱的人是顾南城,你抢走苏少白她还给你拍手叫好呢你个蠢货!你妈当初生你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木卿歌你竟敢打我!”安夏捂着火辣辣的脸,她彻底怒了,气急败坏的抬手狠狠回了木卿歌个耳光,怒吼道:“左浅打我也就罢了,你凭什么打我!”

    木卿歌痛得抬手捂住了脸,正准备好好教训下安夏,哪知道安夏把将门甩上了,隔着门怒道:“木卿歌,是你告诉我,左浅现在不爱顾南城了,她现在爱的是苏少白的钱!既然她爱的是苏少白的钱,我就让苏少白跟她离婚,难道我做错了吗!”

    “你!”木卿歌气得想吐血,她从来没有见过个人能蠢得让她想杀人,安夏是第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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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浅去医院跟院长延长了假期时间,顺道来到安夏住的大厦楼下。悫鹉琻

    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左浅瞳孔微缩,犹豫了下,她决定上楼去看看安夏——

    电梯门打开的霎那,站在电梯里的木卿歌和站在外面等电梯的左浅碰了个正着。左浅盯着木卿歌的脸,她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落入瞳孔,左浅怔,难道木卿歌是去找安夏的?她脸上这个耳光,是安夏打的?

    木卿歌冷冷盯着左浅沉静的脸,勾唇嘲讽的笑,“安夏睡了苏少白,最开心的莫过于你了吧?”

    左浅淡淡笑,不置词罘。

    木卿歌见左浅不回答她,她心里越发的堵得慌,“我告诉你,你就算跟苏少白离了婚,你跟顾南城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在起!你别忘了,你和苏少白要是离婚了,他母亲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的。呵,等苏少白的母亲回国了,你,顾南城,还有顾玲玉,恐怕你们个个都会被她闹得鸡飞狗跳!”

    趾高气扬的甩下这句话,木卿歌戴上墨镜,捂着脸走出电梯,扬长而去。

    左浅侧过身看着木卿歌高傲的背影,瞳孔微缩—欤—

    苏少白的母亲,也该回国了吧!

    站在安夏的门口,左浅迟疑了几分钟,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铁质的门。

    安夏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脸,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问候木卿歌十八代祖宗。边脸被左浅打了还没消肿,另边脸又被木卿歌狠狠甩了个耳光,两边脸肿得跟什么似的,估计明天都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听到大门那边又响起了敲门声,安夏咬牙切齿的将冰袋扔在桌子上,愤怒的起身走向门口——

    “木卿歌你有完没完了!想打架是吧,有种你”

    句愤怒的话尚未说完,安夏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左浅,她剩下的所有的话都被自己强行咽回了喉咙。

    “”

    她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