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大哥拟了份草案,你拿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起斟酌,如果没有异议,过几天你们就启程去市考察下。”
顾南城站起身,走到苏宏泰面前,将他手中的合同接过来。翻开扉页看了看,顾南城点点头,“我拿回去看看,大哥做的文件,般不会有问题。”
苏宏泰点头,他微笑着抬头对顾南城说,“你也知道你大哥腿脚不方便,而且他手上还有苏氏公司需要他管理,因此去市考察的事他不能跟你起去。”顿了顿,苏宏泰又说,“这样,我让小浅陪你起去,正好我听少白说,小浅是市的人,她对那儿应该比较熟悉——”
顾南城手指微微颤了下,抬头看着苏宏泰,眼中闪过霎那的惊讶。不到几秒钟他就恢复了刚才的冷淡疏离,点头淡淡的说,“随便,不过大嫂似乎已经在医院上班了,她应该没有时间去考察。再说,她也不见得愿意回市——”
苏宏泰微微怔,望着顾南城,“小浅不愿意回市?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你找时间跟大嫂商量吧。”顾南城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他淡淡笑,“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记得将我买给你妈妈的礼物带给她——”
“嗯。”
“小城——”
顾南城走出书房的门口,苏宏泰站起身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苏宏泰,见苏宏泰慈祥的微笑着,良久才说,“路上小心。”
那刻,顾南城心底仿佛被人扔了颗小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苏少白的房间里,左浅按照苏少白的话将行李箱放在床上,从里面取出了几个漂亮的盒子。
“你买这么多礼物,又花了不少钱吧!”
左浅拿起个长条形的盒子,看了两眼,无奈的对苏少白说,“少白,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戴首饰吗?你瞧,多浪费钱——”
苏少白温柔的笑笑,推着轮椅靠近左浅,手指娴熟的滑上左浅的腰肢,“他们说,不花男人钱的女人,定是不爱那个男人。小浅,你如果不收下,那定是不爱我。”
左浅侧眸低头看着苏少白,“谁给你说的歪理?”
苏少白挑眉,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另外几个盒子,对左浅说:“那是给小左带的礼物,有娃娃,还有很多花卉的种子。小丫头应该都喜欢种花吧?希望她能喜欢——”
左浅低头看着那几个精致的盒子,笑道:“她定会喜欢的。前几天还跟我说,咱们家那么大的院子没有花花草草好可惜,缠着我买花种呢!”
苏少白点头,他跟左浅最大的问题就是小左。只要能成功的收买小左的心,他和左浅同居的日子就不远了。
这个时候,长廊上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苏少白瞳孔微缩,他缓缓抬头看着左浅,犹豫了几秒,忽然捉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向自己,霸道的吻了上去——
左浅被苏少白突然拉到他面前,她惊得双手按着他肩膀以防摔倒,哪儿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吻上她
门口,顾南城抬手轻轻的敲了两下门,温柔笑问,“大哥,我可以进来吗?”
顾南城的声音缓缓传进房间,左浅闻声愣,目光落在门口——
苏少白的唇从左浅唇上移开,看着左浅被他吻得嫣红的双唇,他满意的勾了勾唇,对门口温和的说,“请进。”
顾南城推开门,第眼看见的就是左浅弯着腰撑在轮椅上跟苏少白极度暧昧的画面。
他的手指无形中握紧了手中的文件,盯着左浅红扑扑的脸颊,将她被吻得嫣红的双唇收入眼底,他薄唇紧抿,脸上刚毅的线条此刻绷得那么紧——
分明没有看见他们接吻,可是他脑海里却自动浮现了很多温柔辗转香|艳激吻的画面,那些画面,让他不由得有丝轻浅的气恼!
“小城,你是来找大哥讨礼物的吗?”
苏少白松开左浅的手,转动轮椅面向顾南城,温和的笑。左浅也直起身来,蹙眉飞快的扫了眼顾南城,对上他幽暗的眸子,她又快速的收回目光,低头帮苏少白把行李箱里的衣裳件件拿去挂在衣柜里。
顾南城瞳孔微缩,敛去自己的情绪,对苏少白戏谑道:“我知道大哥有了嫂子之后是不会给我买礼物的,是吗?”
苏少白早已将刚刚顾南城异样的眼神看在眼中,他也不动声色的微笑着,说:“没你的礼物,不过有阳阳的,已经让爸放在你车里了。”
“谢谢大哥。”顾南城点头笑笑,余光将左浅贤妻良母的样子看在眼中,他这才问道:“嫂子,我会儿就回去了,你要跟我块儿去接小左吗?”
左浅将苏少白的衬衫挂在衣柜里,侧眸望着顾南城,犹豫了下,她低低的说:“你先回去吧,会儿我自己去接小左。”
顾南城深邃的眸子盯着左浅,良久,他才淡淡笑,“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苏少白点头,目送顾南城俊美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才侧眸看着左浅。
刚刚,他以为她会答应跟小城起走的。看着左浅安静的替他整理房间,他勾起丝笑,也许是自己太小人了,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苏家的司机钟伯将左浅送到巷子外面,然后便开车离开了。
左浅裹紧身上的外套,走进光线微弱的巷子。
刚刚她准备去顾南城家接小左,顾南城打电话说他已经将小左安全送到家了,所以她便省了去顾家,直接回了金珠巷。
往前走了几步,在自己家门口不远处,她看见了抹熟悉的身影——
银白色的月光倾泻在他伟岸挺拔的身躯上,他安静倚着车身,似乎在等着谁。她停下脚步,不由愣住了,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才七点,现在都九点了,难道他在这儿等了两个小时?
不知为何,想到某人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左浅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
低着头缓缓靠近他,听到脚步声的他侧身望过来,见是她,他勾唇笑,挺直背脊离开车身,朝她走来。
“两个小时零八分钟。”
顾南城双手插兜,帅帅的站在左浅面前,嗓音如既往的磁性且温柔。左浅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挤出丝笑,说:“谢谢你在这儿守着小左,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回家了。”
“呵——”
顾南城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手,轻轻挑起她下巴,俊美的容颜缓缓靠近她,意味深长的说:“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在这儿等人的?”
“”左浅嘴角抽,拨开他的手,退后步,“那你继续慢慢等,我先进去了”
话音未落,顾南城忽然搂着她的腰,两人位置个转换他便轻松的将她摁在了旁边的石墙上——
“你干什么!”
左浅吓了跳,声音也不由大了几分!
顾南城没有松手,反而脸笑,“再叫大声点,想要多几个观众是么?”
“”左浅咬牙,盯着月光下的顾南城,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流转,“左浅,怎么着,大哥回来了,你就开始躲着我了?”
“我没有。”左浅咬牙忍受着他手指的抚摸,心底分明有丝悸动。
“那今晚为什么不跟我起走?”顾南城散发着温度的胸膛靠近她,近得她低头就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他握着她的下巴,食指轻轻的拨弄着她的红唇,轻声道,“还是说,你想留下来跟大哥继续接吻,然后”
他盯着她的眼看了几秒,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他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唔唔”左浅惊,他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十分意外,反应过来之后便开始推搡着他!
顾南城的手放开她的腰,将她的双手抓住反剪在她身后,胸膛狠狠压上她娇弱的身体,她自然的往后退去让背脊贴在了石墙上,从而也将她自己的双手压在了背后与石墙之间——
她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他才放过她的唇,右手放在她的胸|部惩罚性的握住,勾唇笑问:“左浅,谁许你躲我的?”
“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干什么!”左浅被他折腾得黔驴技穷,只能搬出苏少白压他!
她没想到,她搬出苏少白的名字不仅没有让他松开她,反而激得他流氓的将手从她衬衫下摆钻进去,直接用手掌寸寸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并且寸寸往上移动,直到他温热的手掌将她丰盈的胸整个握住——
“顾南城你无耻!”左浅又羞又恼,这个巷子虽然没有人来,可是毕竟是在室外,他这样放肆就不怕被人看见了么!
“你再说遍,你是我的什么?”他不理会她的叫骂,反而笑得更迷人,勾唇道:“刚刚风大,我没听清——”
“放手!我是你大哥的妻子!”左浅咬牙切齿的盯着顾南城,试图让他放手!
“呵,我听清了——”顾南城轻笑声,他直接低头用牙齿咬开了她胸前的颗纽扣,让她深深地沟壑展现无遗!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狼狈,又是阵脸红又是阵恼怒!
“你无耻!下流!禽!”
“继续,让我听听你还能骂出什么来——”顾南城低头轻笑着,他的舌轻轻扫过她的胸,留下她阵的暖意和她身体的战栗,“不要顾南城,你别这样”
“我无耻?”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胸,笑得人畜无害。
她咬牙,狠狠摇头!
“我下流?”他加了分力蹂躏她的胸,依旧微笑着。
她继续咬牙,狠狠摇头!
“左浅,我们之间比这更禽的事我都干过,我怕什么?”他笑着将手从她部拿开,问道:“以后还会像今天那样吗?”
“”左浅咬牙盯着他,感觉到他的手已经缓缓滑动到她背后,似乎要解开她内衣,她这才慌了,赶紧摇头,“我不会再躲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禽——
“你记住你刚刚说的话,否则,更禽的事我都能做给你看——”顾南城将手抽出来,滑到她身下两腿之间的地方,轻轻捏了下,“这儿我都去过,你说,你身上哪儿没让我禽过?”说完,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整理好她的衣裳,退后步给了她足够的自由。
“顾南城,你真无耻!”左浅将手从身后拿过来,抬腿用膝盖狠狠顶了下他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然后又羞又恼的落荒而逃!
顾南城闪身躲过她的攻击,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连眉梢上都是笑意。
今天,他好像是吃醋了么?
081 她怀孕了【7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81 她怀孕了【7000+】
市第人民医院。悫鹉琻
郑修国因病去世,郑伶俐跟医院请了半个月的假,带着郑修国的骨灰回了新加坡老家。办公室里,左浅望着郑伶俐的办公桌,时有些难以言喻的悲伤。昨天郑伶俐的父亲出事的时候,她不在医院,没有尽到个朋友的责任,在郑伶俐最悲痛的时候她没能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而今天她来到医院知道了这件事后,郑伶俐已经身在新加坡了。
也是这时候左浅才知道,原来郑伶俐的老家是新加坡。
上午十点左右,左浅拎着早上在超市买的火龙果去了楼护士台碛。
当时,安夏正趴在护士台前出神,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怪怪的,个人发呆谁也不理。她身边的护士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因此没有打扰她,而且病人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她也会主动的帮安夏做,只希望安夏的情绪能早点好起来。
“小夏。”
左浅将三个又红又漂亮的火龙果放在护士台上,温柔的对安夏露出微笑讧。
安夏恍恍惚惚的回过神,看见面前的人是左浅时,她眼中闪过瞬间的震惊。几秒钟之后,安夏淡淡的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病人信息。
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左浅时有些不解,这丫头怎么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不开心?
想起郑伶俐父亲去世的事情,左浅明白了,她走到护士台后面,温柔的对安夏说:“伶俐父亲的事我都知道了,听说你是第个发现她父亲去世的人,我想你应该有些害怕是吗?”顿了顿,左浅握着安夏的手指,安慰道,“人死如灯灭,小夏,不要想太多。听说伶俐的父亲这段时间被病魔折磨得吃不下睡不着,必须靠安定剂才能安稳睡上觉,现在去了,对他而言或许是种解脱呢,你不要太伤感”
“好了,你烦不烦啊!”
安夏直闷不吭声,最后将笔摔,冷冷的瞅着左浅打断了她的话!
左浅惊,她哪儿说得不对吗?安夏怎么忽然间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大脾气?皱了皱眉,左浅心想,也许这丫头心情不好,不希望有人在她耳边啰啰嗦嗦的,所以才会发火吧!
“对不起,小夏,别生气。”
左浅依然是脸微笑,她将火龙果从台子上拿过来,放在安夏手边,温柔说:“多吃点水果,我先回去工作了。”
安夏盯着手边的火龙果,脑子里纠结得跟要炸开样!
个声音拼命的叫嚣着,左浅是杀了她哥哥的凶手,她定要报复!可是又有个声音低低的说,你瞧,左浅姐姐对你多好,那件事定是个误会,左浅姐姐不可能是凶手
两个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安夏痛苦的捂着脑袋,她好希望昨天没有遇见木卿歌,她好希望没有看见那张照片!!
左浅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见安夏捂着头痛苦的样子,她惊,担忧的握着安夏的手,紧张的问道:“小夏,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你别管我!!”安夏狠狠的将左浅推开,红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小夏,告诉姐姐,你怎么了?”左浅被安夏用力推开,她往后踉跄了两步,背脊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可是,这样的安夏更加让她放心不下,她不顾自己背脊上的疼痛,再次走到安夏身边,“小夏——”
“我让你别烦我!!”
安夏红着眼睛怒吼声,侧眸看了眼火龙果,她把拎起火龙果往护士台外面用力扔去!“带着你的东西,滚!”
个滚字,让左浅僵在了原地。
安夏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何曾得罪过这丫头?
在左浅怔怔的望着安夏时,附近的些病人家属也都从病房里探出头来看好戏,还有些经过的同事,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个大美女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被人围观的安夏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狠狠吸了口气,重新盯着左浅。她咬牙把推开左浅,大步跑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左浅静静的凝视着安夏捂着嘴痛苦离开的背影,她虽然不知道安夏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也明白了,这个时候安夏不需要别人在她身边吵到她,所以左浅低下头凝重的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护士台前的走廊上,蹲下身去捡已经摔破了的火龙果。
即使不能吃了,也不能让它们污染了环境。
她纤细的手指伸向第二个火龙果时,双玲珑精致的高跟鞋出现在她眼前。刚刚她太出神,高跟鞋在身后响起,她点也没发现,高跟鞋的主人这才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她——
高跟鞋上的水钻迎着阳光闪过抹光华,微微刺痛了左浅的眼。
她缓缓抬头,目光顺着窈窕的身影往上移,终于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人那张脸——
“左浅,你真是上哪儿都不讨女人喜欢呢!”
木卿歌慢慢弯下腰,睥睨着左浅,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左浅的下巴,嚣张的笑道,“啧啧,这张美丽的脸果真只能狐媚男人罢了,对女人,它就完全失效了!”
说完,木卿歌盛气凌人的松了手,直起身子冷冷看了眼左浅,高傲的朝旁的小护士走去。左浅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木卿歌,她静默的将地上的火龙果捡起来,缓缓直起身子——
“美女,妇产科的张大夫在吗?”
前面,木卿歌高贵大方的向小护士打听着谁。小护士点点头,指了指楼上,说:“张大夫在楼上,请问您是检查身体还是做b超之类的?”
木卿歌微微倾斜了三十度角,用余光睥睨着身后的左浅,随后温柔的对小护士说,“我找张大夫检查下,最近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
小护士明白了,笑着在前面带路,“您跟我来,这边走——”
左浅静静的站在原地,手指根根握紧。
她怀孕了。
洗手间里,左浅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上的火龙果摔破溢出来的果肉,缓缓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年仅二十六岁,却这辈子都不能再做母亲的人,真的是她吗?
低下头掬起捧冰冷的水浇湿了脸颊,左浅不停的浇着自己,那种刺骨的冷才能镇·压她神经深处的疼痛。
“左小姐,我很遗憾的告诉您,您芓宫内膜受到了损伤,可能以后都”年轻的医生望着病床上的她,沉默了几秒钟,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惊慌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盯着医生的脸,个字个字的问道:“芓宫内膜损伤,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医生重新看着她,皱了皱眉头,不忍心的说:“很抱歉,您以后很难再怀孕。”
很难再怀孕
她震惊的望着医生,良久才缓缓问道,“所以,我这辈子都不能再做母亲了是吗?”
她才刚刚失去她的孩子,为什么上帝又要雪上加霜,让她不得不接受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的创伤!!
医生忙摇摇头安慰道,“并不是绝对的不能怀孕,只是跟正常人比起来,您怀孕的几率只能是别人的百分之五,所以您能够怀孕,但是机会很渺茫,也许年两年,甚至五年十年都不能怀上孩子而且,您芓宫内膜损伤,有可能即使怀上了,也会流产——”
当年医生的每个字都言犹在耳,即使冰冷刺骨的水刺激着肌肤,也抹不去心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左浅抬头望着镜子中的女人,她嘴角勾起丝嗤笑,个连母亲都不能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得到爱情,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圆满的婚姻?
所以四年前她出院之后,个人远离了这个国家,曾经想过回去找顾南城,可是当她得知自己不能怀孕的时候,她毅然将留下来的想法扼杀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有什么颜面去找顾南城,个不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她,即使他能够勉强接受,他的家人能够接受么?
不能有孩子,这种痛苦她个人承受就够了,没必要再连累别人和她样,辈子活在不能生孩子的阴影中,抬不起头来——
“顾南城,五年前我离开你,是因为我小妈被人绑架,我得去市救她后来,我安安心心在市养胎,我告诉自己,生下咱们的孩子,我定回去找你”
“可是我们的孩子他没了而我,连再次怀孕的资格都被上帝收回了,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我有什么颜面回你身边所以我不得不离开”
眼泪溢出眼眶,左浅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天底下好男人不计其数,而她只有和苏少白也许才算得上比较配的对。
他失去了行走的资格,他瘫痪了,而她失去了个女人最基本的资格,她不孕,这样两个残缺的人走在起,才谁也不会拖累谁。她嫁给苏少白时,她只是门心思想以残缺的身躯,找个能够陪她共度余生的人,别无他求。
如今,她依然心只想跟苏少白平静的生活下去,看着小左慢慢成长,这样就够了——
可是她的生活似乎被某些人打乱了步调。
个顾南城,个木卿歌,他们夫妻俩还真是对,谁都不肯放她安安生生的过。
苏家。
顾南城昨晚回到家之后,将苏少白拟定的草案从头到尾字不落的看完,他从里面发现了些漏洞,所以今天大早就开车来了苏家,准备跟苏少白探讨下。
车停在栅栏外,他步行经过了长长的庭院,来到别墅前面。
站在大门口,他正欲抬手推门,却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少白,你跟小浅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举行?”
苏宏泰慈祥的问苏少白,端起桌上的红茶,浅浅的喝了口。苏少白勾唇微笑,说:“我巴不得现在就将她迎娶进门,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苏宏泰放下茶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你们连结婚证都已经拿了吗?怎么婚礼她倒没有准备了?”
苏少白无奈的笑笑,说:“哎,都是她家的小宝贝儿,那孩子现在认生,说什么也不肯搬来咱们家。这不,小浅说让我给孩子点适应的时间,等孩子适应过来了,她就跟我结婚——”
苏宏泰这才明白了,原来儿子的婚事是因为个小不点给耽搁了。不过既然结婚证都拿了,也不担心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了,大不了推迟两个月,或者三四个月,等来年开年之后再举行婚礼也没什么区别。
侧眸看了看苏少白,苏宏泰张开嘴唇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又看向苏少白,依然欲言又止。
苏少白挑眉笑,“爸,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试了几次都不说?”
“是有点难以启齿——”苏宏泰轻咳声,清了清嗓子,四下看了几眼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他这才试探着问苏少白,“儿子,有些话你妈想问,但她个做母亲的又不能开口,所以回国前她再的嘱咐,让我找个机会问问你——”
苏少白被苏宏泰神神秘秘的样子吊起了胃口,什么事儿值得爸妈这么上心?
“儿子,你跟爸爸说实话,你这些年直不找媳妇儿,是不是因为当年的瘫痪伤到了你的”苏宏泰略显尴尬的咳嗽了声,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你的瘫痪是不是也伤到了你的命根子,你硬不起来了所以才不找媳妇儿?”
“咳——”
苏少白口茶喷了出来,他呛得直咳嗽!
这种问题,也真亏老爸老妈想得出来!他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这才红着脸看向苏宏泰,本正经的说:“老爸你放心,你儿子点问题都没有,只要小浅跟我圆了房,我保证不出两年就让您抱上大胖孙子!”
苏宏泰惊喜的望着苏少白,“真的?”
“当然。”苏少白轻咳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不好意思的说:“这些年我虽然没有找过女人,但每天早上都有‘晨|勃’反正你跟老妈就放心好了,这方面我没问题,只是我身体的原因,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主动而已”
说到最后,苏少白的声音小了下去,苏宏泰是过来人,他挥了挥手示意苏少白不用尴尬的解释了,他全都明白!
父子俩相视笑,苏宏泰多年的心病终于解开了!
门外,顾南城静静的听着客厅里那对父子俩的对话,他眸色渐深,心底隐隐有抹不安。
他直以为,苏少白不行
可是现在突然发现,苏少白不仅行,而且每天早上都有晨|勃,这几年他个正常男人都没有,苏少白有!如果左浅真的跟苏少白单独在起待上几天,难保苏少白不会跟左浅发生那种关系
尤其苏少白最后句话始终在顾南城耳边萦绕,他说,这方面他没问题,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主动而已——
所以,苏少白如果和左浅圆房,必定是苏少白躺在床上,左浅骑在他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爱
想到这儿,顾南城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女上位,他简直无法想象左浅那样的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是何种撩人的姿态!想起那天晚上她喝醉的模样,如果躺在她身边的是苏少白,她保不准会大大咧咧的骑上去,然后好番强行索要——
不行,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顾南城收回了敲门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二少爷,您怎么不进去?”看门的大叔见顾南城没进门就又出来了,不由好奇的问道。顾南城冷着脸侧眸淡淡的说,“我忘了拿份文件过来,晚点再过来。”顿了顿,他又嘱咐了句:“不要告诉他们我来过。”
“好的,二少爷!”
顾南城走出铁大门,上车将文件扔在旁,静静的闭着眼睛沉思。
以前他因为左浅是苏少白的妻子而不敢对左浅别有所图,可是现在他知道他曾经和左浅在起做了整整年的爱,他是不会再让左浅跟苏少白发生关系的!
更何况,她曾经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侧眸望着别墅,他瞳孔紧缩。
他绝不允许那个女人再为他的大哥生孩子!
他更不允许她脱光了骑在他大哥的身上,这种事光是想象都足够让他吐盆血,如果真的发生了,他定会亲手掐死她!
片刻之后,顾南城驱车去了市第人民医院。
将车停在门口,他径直去了心外科。
当顾南城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左浅正在认真地分析病人的病情,手中的钢笔飞快的写上行行娟秀的字迹,记录着她认真分析的结论。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直觉性的以为是护士,所以放下钢笔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门口——
西装革履的顾南城出现在眼前,她愣,随即保持着百分之百二十的警惕紧紧盯着他!
“你来干什么?”
顾南城噙着抹笑,在左浅的桌子前拉了张椅子坐下。
他将左浅紧绷着的身子看在眼中,他促狭的笑:“看病。”
左浅咬牙给了他个优雅的白眼,冷声道,“您老人家的病我看不了,麻烦您出门右转,上四楼,见到写着‘神经科’的牌子时停下您高贵的脚步就行了——”
“你这算是在跟我调|情么?”顾南城笑着倾身向前,轻声问道。
“不,是您自作多情!”左浅又赏给他记白眼,然后装作很忙似的开始整理桌子。她心想,这家伙再怎么没眼力见儿,看见人家医生很忙,他总不至于厚着脸皮待在这儿,跟病人抢时间吧?
结果,她真的是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
他慵懒的倚着椅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假忙”,点自觉性都没有,坐那儿纹丝不动。直到她受不了的将病历重新放在桌上,副“你赢了”的表情,问道,“你今天来这儿到底是想怎样?”
顾南城站起身,手掌撑着桌面,他颀长的身子朝她靠近,距离她只有十厘米时他个字个字的说:“我要你——跟苏少白离婚。”
“顾南城你发什么疯?”
左浅惊,他竟然亲自来这儿挖他大哥的墙脚!他今天不是出门被驴踢了脑袋就定是刚刚进门的时候让门夹了!冷冷扫了眼他,她说:“你想疯自己疯去,我没时间陪你起闹。”
顾南城勾唇轻笑,压低声音个字个字的说:“左浅,你别忘了你是跟我睡过的人,你真的要跟我大哥块儿睡?”
“”
左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样,急了!要不是因为苏少白是他大哥,她早在回苏家的当天就搬进苏家了,怎么会拖到现在?他什么口气?好像她有多不知廉耻似的!她要是真那么不知廉耻,她现在已经睡在苏少白身边了!
“顾南城你也别忘了你是睡了我年的男人,可你还不是照样睡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左浅急了的后果就是不择言词,咬牙切齿的跟顾南城针锋相对!
顾南城将她锱铢必较的可爱模样看在眼中,这才发现,原来有的女人即使生气也这么好看——
呵,这算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么?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挑起她的下巴,字顿的说:“左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跟木卿歌结婚四年,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天地可鉴——”
左浅扭头甩开他的手指,冷哼声。
没碰过,没碰过哪儿来的孩子?难不成她木卿歌还能自个儿通过光合作用就能怀孕不成?还是她木卿歌雌雄同体,自己跟自己交·配就有孩子了?
“左浅——”顾南城今天既然来了这儿,自然也没打算白跑趟。他微微眯了眯眼,勾起丝迷人的笑,不紧不慢的说:“你有两个选择,第,你主动跟苏少白提出离婚。第二,我把我们的事公诸于众,让苏少白跟你离婚——二选,你自己好好考虑。”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在你考虑的期间里,你不能跟他单独相处,否则”
“够了!”
顾南城话音未落,左浅就咬牙站起身盯着他,“顾南城,你可以跟木卿歌在起,我为什么不能跟苏少白在起?你觉得是乱·伦?呵,即使乱也是你跟木卿歌先乱,你没资格要求我离婚!”
微笑着将左浅气红了脸颊的模样看在眼中,顾南城静默几秒,忽然促狭的笑问:“哎,你这个样子很像在吃醋——左浅,你是在吃醋吗?”
“”左浅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直视他的眼,字顿的说:“顾南城,你要是闲得无聊,行,你回家跟你老婆玩儿孩子去,她不是怀孕了吗?你把你的闲工夫用在她身上,别来搀和我跟你大哥的事!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婚的!”
顾南城愣,不解的望着左浅,“孩子?怀孕?”静默了两秒,他又缓缓开口——“谁?”
“除了木卿歌,还能有谁?”左浅赏给他记白眼,冷声道。
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的眼,良久之后才笑道,“我老婆怀孕了?左浅,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他都没干过那事儿,到底谁那么大能耐,让他老婆怀孕了?
敢情有人给他戴上了顶绿得发亮的帽子,他还不知道呢!即使没爱情,可男人的自尊不能被人践踏!行,这事儿他记上了,会儿就回家问个清清楚楚!
082 离婚【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82 离婚【6000+】
顾家。悫鹉琻
木卿歌从医院回到家,将她限量版的手提包往沙发上放,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了本杂志翻阅起来。今天她是特意去医院看看安夏的反应的,看样子,安夏虽然没有完全跟左浅敌对,不过多少还有有些芥蒂的。
如果自己能再加把火,必定能让安夏和左浅之间的战火彻底燃烧起来——
“回来了。”
顾玲玉从厨房出来,看见木卿歌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她微微笑龛。
“嗯,妈您在做午饭呢?辛苦了——”木卿歌放下手中的杂志,温柔的对顾玲玉微笑。顾玲玉点点头,指了指厨房,说:“看着点火,家里没酱油了,我出去买酱油——”
“妈我去吧,您还得换衣裳多累啊,我去!”木卿歌笑着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包,“还要买什么吗?”
“刚刚南城说今天在家吃饭,你买点凉菜回来,他喜欢。庆”
“好,那我去了——”
顾玲玉微笑着目送木卿歌离开,不由得无奈的笑了。她怎么不知道木卿歌那点小心思呢,什么怕她换衣裳麻烦,其实就是自己不会做饭,怕留在家里把菜给烧糊了。
转身走进厨房,顾玲玉长长的叹了口气。
木卿歌跟顾南城结婚四年了,可她从来没有下过厨,据说是不会烧菜。想到这事儿顾玲玉就头疼,她总有老去死去的天,万到时候木卿歌还是不会做饭,那岂不是每天都得顾南城做饭?就算家里有经济实力请保姆,可哪个男人不希望每天下班都能够吃上妻子亲手做的饭菜呢?
十多分钟后,客厅响起了脚步声。顾玲玉以为是木卿歌回来了,从厨房里探头望去,却是顾南城——
“不是去苏家谈事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顾玲玉从厨房里走出来,给顾南城递上条干净的毛巾。最近市的雾霾挺大,出个门脸上都是层沙粒。
“忘了拿份文件,吃过饭再去。”顾南城微笑着从顾玲玉手里接过毛巾,边擦脸边看了看楼上,“她呢?”
“刚刚我让她出去买酱油了——”顾玲玉留心看了看顾南城的脸色,略显阴沉,她试探着问道,“小城,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是不是在你爸那儿碰了什么钉子?”
顾南城留意到顾玲玉有些担心,他温柔握着顾玲玉的手,安慰道:“妈您想多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可是他终究是我父亲,您不必担心我跟他的关系。”顿了顿,他勾唇道:“妈,我发誓,这辈子我不会让您在我和爸中间为难——”
听了顾南城的话,顾玲玉心里的不安这才消去了。
她直都知道,她的儿子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孩子,绝不会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难做人。所以,她也事事都会为他考虑,这样才能永久的保全这种融洽的母子关系。
“我先上楼换身衣裳,她回来了,您让她上楼找我。”
“好。”
顾南城将毛巾递还给顾玲玉,微笑着拿着文件上楼了。顾玲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
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顾南城站在阳台上吹着风,等着木卿歌上楼。
听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他微微侧眸,用余光扫了眼身后——
“南城,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木卿歌径直走到顾南城身后,伸出双手将他的腰圈住。她将脸贴着他的背脊,幸福的闭上眼,能够跟他亲近的感觉真好——
顾南城望着远处的风景,深邃的眸子淡漠得近乎透明。
嘴角勾起丝浅淡的笑,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木卿歌,“今天都去哪儿了?”
木卿歌抬头望着他,他分明温柔的笑着,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有些让她不安的因素在里面。稍微怔,木卿歌嫣然笑,说:“跟几个小姐妹去商场逛了会儿,怎么了,你今天对我的行踪开始感兴趣了?”
“是挺感兴趣,因为我似乎听人说你去医院了。如果你去的是商场,那么去医院的人是谁呢?还是,他们认错了人?”
顾南城勾唇笑着,深邃的眸子将木卿歌的每个表情都看在眼中——
木卿歌震惊的盯着顾南城,他怎么知道她去医院了?
“今天都买了什么好东西?”顾南城噙着醉人的笑,缓缓走到房间中坐下,抬头看着依然怔怔的站在阳台上的木卿歌。她不安的绞着手指,缓缓走进房间,瞳孔微缩,“南城,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顾南城慵懒的倚着沙发,玩味的打量着木卿歌忐忑不安的脸色,“好好的,怎么会有人跟我说什么?”顿了顿,他又笑问:“你觉得他们会跟我说什么?”
木卿歌颗心高高的提起,在顾南城对面坐下,她缓缓盯着顾南城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是那么的陌生!他们本是夫妻,他却像用对待商场上的人那样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