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傅宸泽。
傍晚在巷子里望见了那个黑衣男人的侧影,顾南城隐约觉得在哪儿见过。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在记忆里搜寻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
谷歌上搜索着所有与傅宸泽有关的网页,鼠标往下拉,顾南城托着下巴目十行的掠过那些花边新闻,终于,个不起眼的报道进r他的视线——
《花心大少疑恋童,家养十二岁幼女》——
下面有行小字注解:新加坡著名房地产商傅宸泽近日曝光系列私照,家中藏有十二岁美丽小女孩。
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点开网页,细细的浏览了遍上面的报道。
洋洋洒洒大篇字眼,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件事,十九岁的富二代傅宸泽常年流连女色,身边的女人可谓是三两天换个。而些记者在傅家门口长达半个月的蹲点却意外发现,傅宸泽家里有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从傅宸泽和小女孩儿的相处来看,傅宸泽对小女孩儿的爱可以说超越了以往任何个女伴。
于是,有人就传言,傅宸泽有恋童癖,爱上了个小他七岁的小丫头。
通篇文字除了大肆宣扬傅宸泽和小女孩儿的“恋情”,再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就连那个小女孩儿的名字和照片都没有。
顾南城关闭了网页,重新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傅宸泽,十二岁小女孩。
当他开始搜索这几个字眼时,下面又跳出来大片密密麻麻的报道。
顾南城耐着性子将网页点开看了遍,终于发现了个有用的信息!
傅宸泽叫那个小女孩儿:浅儿。
手指离开了鼠标,顾南城拿起桌上的烟盒点燃了支烟,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烟头的火光忽明忽灭,他薄唇微启,喃喃自语:“浅儿左浅浅儿”
脑海里回放着巷子里看见的幕,傅宸泽将左浅禁锢在怀中亲吻,左浅却没有过分的生气
难道,左浅真的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
那么她和傅宸泽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左,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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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承诺,男女主都是干净的,女主只跟男主发生过关系,男主也只有女主个,亲们千万别被表象迷惑了哟】
033 左浅,我们谈谈
小左不甘心的抬头望着左浅,“妈妈,是他们不好”
“难道你打人就是对的?”左浅板起脸,字顿的问道。
小左自知理亏,走到病房里跟几个小朋友鞠了躬,低头说:“对不起。”说完,她转过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左浅。左浅点点头,她这才高兴的直起身子。经过顾祈阳身边,小左凑过去趴在顾祈阳耳边说:“阳阳你别怕,下次他们要是再欺负你,我还揍他们!”
顾祈阳惊讶的望着小左,随即弯起嘴角甜甜的笑了,“嗯!”
两个小孩儿的悄悄话,无人听见——
“我们也回家。”顾南城低头对顾祈阳溺的笑,顾祈阳点点头,小手握着爸爸的大手,兴奋的往门口走。
走廊上,两大两小并肩走着,左浅侧眸对顾南城温柔笑,“谢谢你。”
顾南城温柔莞尔,“打人的事儿我儿子也有份。再说,如果不是你们家小左,阳阳今天定会受伤。”他停下脚步侧眸笑着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左浅凝视了眼顾南城,笑而过。
“先送你和小左回家——”
“不用了。”
左浅转过身看着顾南城,温柔说:“你先回去吧,我们不同路。”不等顾南城回答,她又笑笑说:“会儿我还得陪小左去弄下头发。”
小左红着脸抓了抓自己被顾祈阳剪得乱糟糟的头发,顾祈阳也不好意思的攥紧小手。
顾南城低头看着小左,再次跟左浅和小左表示了歉意之后便带着顾祈阳走了。望着高大挺拔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渐渐远去,望着他的手掌温柔的握着儿子的小手,左浅眼眶有些轻微的灼痛。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句曾经看过的话——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故事的结尾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方。
突然发现,这句话好像是她和他真实的写照。
医院外面的路边,左浅牵着小左的手,准备拦车去发廊。忽的,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左浅。”
她背脊僵,慢慢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木卿歌傲慢的勾起嘴角,摘下拉风的墨镜,带着丝鄙夷将左浅从上到下打量了遍。
左浅瞳孔微缩,“有事?”
“对面有家咖啡厅,起坐坐。”木卿歌保养得极漂亮的手指轻轻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趾高气扬的对左浅说。左浅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点头答应。
咖啡厅里,左浅与木卿歌面对面坐着,小左抱着桶旁边小超市买的爆米花,乖乖的坐在不远处的窗边望着外面的行人。
木卿歌轻轻抿了口咖啡,对左浅冷漠的笑道,“你应该看出来了,南城他失忆了。”
左浅蓦地看向木卿歌,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什什么?”左浅艰难的开口,难以置信的盯着木卿歌!
她直以为顾南城只是时间久了才忘了与她之间的事,从来没有往“失忆”这方面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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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了哟,更新了三章
040 多年等候终成空
左浅推房门,眼就看见穿着睡衣的傅宸泽正弯腰在她抽屉里翻东西——
轻轻地皱了皱眉,左浅并未说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第次翻她的东西了。走进房间,她凝视着他挺拔的背影,低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
傅宸泽直起身,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本本。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她,眸子幽暗。他盯着她,狠狠的抿唇,又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沉默,启唇个字个字的说——
“浅儿,你结婚了。”
他将红色本本在她面前晃了晃,紧紧抿着唇,眼睛里是少有的受伤,和脆弱。
她也许不知道,握着她和别人的结婚证,他的心忽然痛得无法呼吸——
他爱上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儿,他耐心的等她长大,他给了她所有的爱。
后来,她爱上了别人,将他拒于千里之外。
再后来,她怀上了顾南城的孩子,他找到她,告诉她他愿意做孩子的父亲,他愿意对她们母子俩好辈子。没想到,他个不留神她就跑了,跑就是四年——
他等了她四年,如今却等来了她和另个男人的结婚证——
她先后给过三个男人机会,而他,从来不是那三个男人中的个。
“浅儿,你不觉得你对我很残忍吗?”他捏紧手里的结婚证,脸色惨白!
左浅瞥了眼红色的结婚证,没有回答他,径直坐在旁的圈形沙发上,抬眸淡淡的说:“我家没有多余的,你去旁边的金珠酒店住吧。”
傅宸泽深深地凝望左浅很久,很久,久到痛着的心渐渐愈合。这些年在她次又次的拒绝中,他的心早已经锻造得比钢铁还要坚强,呵,不就是结婚了么,大不了他抢婚,没什么了不起!
他冷笑着低头翻开结婚证,苏少白三个字深深地烙印在他心里。
侧眸看了眼左浅,他将结婚证扔在桌上,然后懒散的走到边坐下。他邪魅的对左浅笑,笑得那么迷人,好像刚刚狠狠痛着的那颗心不是他的——
“我跟你睡。”
左浅嘴角抽,几年不见,他越来越没节操了。“楼下有沙发,你睡沙发。”
“不要,就睡,就跟你睡——”傅宸泽无赖的挑眉,在左浅无奈的目光中,他已经掀开被子直挺挺的躺在了的里面,侧身摆出个媚惑的姿态,边拍着旁边的空位边对左浅笑,“浅儿,上来。”
“”左浅抬手扶额,她拿他直没办法。
不是有句话说么,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不够么?”他见左浅不动,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又伸出只手将睡衣往下拉了点,露出片蜜色的肌肤,健硕的胸膛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他微微眯了眯眼,用极具蛊惑的嗓音低低的道:“浅儿,来,要么睡-,要么睡-我,你选个——”
034 你的孩子,活该!
木卿歌将左浅震惊的眼神看在眼里,她优雅的将咖啡杯放在杯垫,慵懒的倚着短沙发,“选择性失忆,他只忘记了你个人。”顿了顿,木卿歌补充道,“那场车祸你应该还记得,他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之后再也不记得个叫左浅的女人。”
左浅盯着木卿歌的眼睛,许久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五年后的现在,亲耳听到他失忆的消息,左浅除了心底有丝歉疚之外,再无其他心情。
他们早已经陌生了不是么?
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个陌生的借口,他失忆了,将永远的和她陌生下去。
调整好情绪,左浅淡漠的看向木卿歌,“你找我,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木卿歌凝视着左浅淡漠的容颜,嘲讽的笑道:“南城为你受了那么多罪,听到他失忆,你竟然能如此淡然?左浅,你是人么?”
左浅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淡漠笑着反问:“难道你希望我现在哭着打电|话告诉他,我曾经和他相爱过,让他离婚重新跟我在起?”
“你!”木卿歌气得腾地声站起来,怒气腾腾的盯着左浅!
“木卿歌,有话直说,我没心情跟你绕弯子。”左浅不紧不慢的说完,淡漠的眼瞥向木卿歌。
木卿歌咬牙切齿的重新坐下,看了眼左浅,冷笑着移开目光,“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苏少白的妻子,我劝你以后离南城远点,否则——”
凝视着木卿歌气得发红的脸,左浅弯起眉眼轻笑,“否则如何?”
“如果你敢勾|引南城,我定不会放过你!”木卿歌瞳孔微缩,恶狠狠的盯着左浅。
将木卿歌带着恨意的眼神收入眼底,左浅弯唇笑,良久才盯着木卿歌的眼字顿的反问:“这么多年了,你何曾放过我?”
木卿歌手指微微颤,盯着左浅的脸,她心头轻微的痛。
许久,她才转头看向别处,冷笑道:“你觉得我应该放过你么?”重新看向左浅,她同样个字个字的轻声问道:“姐,我发过誓,你害我经历过的所有痛苦,我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这辈子——不死不休!”
木卿歌的话字句落入耳中,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却个字也没说。
木卿歌高傲的看了眼左浅,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拿出钞票买了单之后,她站起身,走到左浅身边笑靥如花的说:“失去孩子的滋味如何?”
左浅蓦地侧眸看着木卿歌,眸子里满是震惊!
“是你!”
“对,是我,那天医院打电|话来的时候,爸爸就在我病边守着我。是我逼着他对医生说了那些话,也是我逼着他关掉了手机。”木卿歌勾唇淡淡笑,“南城的孩子只能有个,那就是我的阳阳,至于你的孩子——呵呵呵,他只能下地狱,谁让他跟了你这样个母亲?他活该胎死腹中,他活该!”
041 其实他很善良
“”左浅彻底的败给他了,拿起身边的抱枕就朝他扔了过去,“傅宸泽,你的节操呢!”
傅宸泽抛了个媚眼给左浅,“我要浅儿,不要节操,节操又不能给我当老婆——”
左浅无语望天,直接无视了他,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就走出房间。
“哎浅儿你去哪儿?”
“我跟小左睡。”
“浅儿你这是将我打入冷宫的节奏吗?都说小别胜新婚,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人家今天刚刚来,你幸我下会怎样嘛”
刚刚关上门的左浅又将门推开,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给傅宸泽,出言警告:“再不正经,我会把你连同你的行李起扔出去——”
傅宸泽立马闭嘴举手投降,用他幽怨的小眼神目送左浅将门关上。
等到左浅将门关上,傅宸泽才慵懒的躺在-上,轻轻拉过左浅的被子放在鼻尖嗅着,每次呼吸,都是她熟悉的体香。
浅儿,我答应过你,倘若你不愿意,我绝不逼你。可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等你将我的耐心用尽,我不敢保证不会对你用强——
闭上眼睛,傅宸泽满足的吸了口她的香味,酝酿着情绪进r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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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左的房间里,她睁着好奇的眼睛望着左浅,“妈妈,为什么你不赶走那个坏蛋?”
左浅温柔的抚摸着小左的头发,轻声道:“他不是坏蛋,宝贝儿,以后不许这么叫他——”
“可是他欺负妈妈!”小左不甘心的回答!
左浅在小左眉心轻轻吻了下,说:“小左你知道吗,妈妈十岁那年失去了母亲,后来被个坏女人赶出家门,差点冻死在街头。是这个叔叔救了妈妈,是他给了妈妈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妈妈,也没有现在的小左。”顿了顿,左浅勾起丝笑,“人不可貌相,虽然这个叔叔看上去不像个好人,其实,他很善良——”
小左有些不相信的盯着左浅,“妈妈,是哪个坏女人赶你走的?”
左浅微微笑,没有回答小左。她的手掌温柔覆上小左的眼睛,“睡觉。”
“哦。”小左乖乖的抱着左浅,闭上眼睛睡了。
漆黑的夜幕中,左浅静静望着窗外的霓虹,依稀看见了十岁那年的幕幕——
妈妈去世后,父亲左铭昊就将木卿歌和她母亲接入了左家,那对母女从小三和野种变成了左夫人跟左小姐。
那天,木卿歌偷偷的将爷爷的慢肝养阴胶囊换成了奎尼丁,爷爷吃了奎尼丁之后,当即吐血送入了医院,差点死亡。
爷爷患有肝炎,有肝炎的人不能吃奎尼丁,否则会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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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精湛的演技
木卿歌咄咄逼人的脸在左浅瞳孔中渐渐放大,伴随着这张脸的靠近,四年前她失去孩子那种悲痛卷土重来!
左浅不清楚自己当时哪来的力道,抬手狠狠巴掌落在木卿歌精致的脸上,力道之大竟然打得木卿歌身子歪,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在地!
“啊——”
随着木卿歌声护痛的叫声,咖啡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左浅身上。
她双肩颤抖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狼狈躺在地上的木卿歌,掌心灼热的痛让她不由红了眼眶,“木卿歌,你这个践人!!”
没有人能体会她四年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没有人能了解她这四年每个深夜是在怎样的噩梦中惊醒。
孩子的死,早已经成为她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哪怕轻轻碰都会血流成河——
木卿歌脸上火辣辣的痛,当她意识到所有人都盯着她的时候,她瞳孔微缩,忽然呜咽着哭出声来,楚楚可怜的望着左浅,“难道我的要求过分吗?我和他的儿子才四岁,你怎么能让我的孩子失去爸爸,你不能拆散我的家庭”
木卿歌边哭边艰难的站起来,低声下气的哀求左浅,“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老公不放?他是有家庭的人,他是有孩子的人,你怎么忍心让个四岁的孩子失去父亲”
左浅瞳孔紧缩,盯着又次在自己面前演戏的木卿歌,她冷漠的笑。
旁边有人低低的说:“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吗?勾|引了别人的老公,竟然还敢动手打人!”
“哼,我要是有这种女儿,我不打死她!”
“践人!”
“以为长了张勾人的脸蛋儿,就到处勾|引男人,当小三,这跟卖肉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耳边传来围观者不绝于耳的唾骂声和指责声,左浅淡漠的看向木卿歌,隐约从木卿歌眼中看到了丝属于胜利者的姿态。
左浅勾唇轻笑,“木卿歌,我要是不去勾|引他,还真对不起你这精湛的演技。”顿了顿,她字字的冷笑道,“离婚的时候千万别哭着求我,因为,你活该——”
说完,左浅冷漠的转身将所有人的唾骂留在了身后,只不过是些陌生人,骂也好,唾弃也好,与她何干?
走到窗边牵着小左的手,左浅安静的离开了咖啡厅。
木卿歌盯着左浅的背影,眼中的胜利姿态已经消失不见,换做了脸的恐慌——
她心里清楚,只要左浅想要顾南城,她就绝对留不住他——
个人呆呆的在原地愣了许久,木卿歌忽然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傅宸泽,左浅回来了!”
手机那头阵沉默,良久才传来个极富磁性的嗓音,“谁?”
“左浅。”
木卿歌屏息凝神的等着回音,十秒后,那头的人忽然摁掉了通话,木卿歌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勾唇笑了。
左浅,我倒要看看你当着傅宸泽的面,还怎么勾|引我家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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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放男配啦,亲们准备好了么
036 查清楚这枚戒指的来历
家名为“新月”的美发店里,小左坐在大镜子前面,脸羡慕的望着大姐姐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头发的飒爽英姿。倾斜了点角度,她看见镜子里的妈妈好像在发呆。
似乎想证实下镜子里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小左转过头看向右边角落里的左浅——
“小朋友,不要乱动哦!”
美女姐姐耐心的将小左的脑袋扳正,笑米米的继续剪发。
角落里的左浅听到声音后回过神看了眼小左的方向,将小左美丽的脸庞收入眼底,左浅脸上挂着抹叫人怜惜的悲伤。
从咖啡厅到美发店,她的心直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孩子的死,木卿歌的歹毒,仿佛两座大山样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从没想过,在四年后的今天,她还会被孩子去世的事再次伤得鲜血淋漓
闭上眼,左浅的心抽痛着,痛得她不得不用手指紧紧抓着心口的位置。小左,如果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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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立在落地窗边的顾南城侧眸看去,深锁的眉头微微舒展,“进。”
个干练的年轻男人推门而入,走到顾南城面前,低头行礼,“董事长,您找我。”
顾南城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仿佛胸口压着块大石让他喘不过气般。他从裤袋里摸出只手机,翻出张照片,递给面前的男人——
男人接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是枚美丽的钻戒。
它赫然是左浅抽屉里那枚戒指!
“我要知道关于它的切。”
顾南城薄唇微启,深邃的眸子里涌上抹叫人惊惧的阴鸷。
“董事长您放心,我定在最短的时间里查清楚。”
顾南城点头,示意他出去。
男人离开了办公室,偌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下顾南城人。他低头深深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戒指,瞳孔紧缩——
“左浅,为什么这枚曾经在我车祸现场出现过的戒指会在你那儿?”
顾南城将手机揣入裤兜里,转过脸望着落地窗外瑰丽的晚霞,眸子里片暗绿。
五年前他出院时,医院的人交给他个袋子,里面是他车祸被送入医院时身上的东西。在他接过袋子的时候,医院的人抱歉的对他说,在他被送来的时候,他身边还有枚钻戒,可是第二天那枚钻戒不翼而飞
巧合的是,负责看管病人物品的护士当时被那枚戒指吸引,偷偷的拍下了照片。这五年来他直没有查过那枚戒指,不过是区区几十万的东西而已,他当做破财免灾,再没追究。
直到今天在左浅家里重新看到了它——
第眼他就确定,那是曾经出现在他车祸现场最后却不翼而飞的钻戒。
037 傅宸泽,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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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为顾祈阳打架以及那枚钻戒的事,顾南城无心办公,故而将文件全部压后,今天到公司后才发现等待他处理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
他用了整天的时间处理公事,直到下班的时候才在公司楼下看见了左浅。
“今天大哥来吗?”
顾南城走到左浅身旁,温柔问道。
左浅蓦地侧眸看向身边的顾南城,停下脚步。昨天得知他失忆的事情之后,今天面对他她反而多了分镇定自若,因为她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怕他发现她们的关系。
“今天他没空,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
顾南城凝视着左浅的脸颊,将她那温柔大方的微笑统统收入瞳底。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左浅莞尔笑,婉拒了顾南城的好意。
顾南城没再勉强,对她温柔笑了笑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左浅目送他的车离开视线,这才拦了辆车往回家的方向而去。
顾南城的车在前面十字路口调转车头,停在路边。远远看见左浅上车之后,他便驱车跟在了出租车后面——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的车辆,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跟在她身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像对她上了心,见到她,竟然能让他有丝丝的安心
他唯清楚的是,她是他名义上的嫂子,从开始就不应该是他觊觎的对象。
而他,似乎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路默默相随,直到出租车在金珠酒店前面停下,顾南城才远远的将车停在树荫下。静默凝视着左浅下车走进小巷子,顾南城犹豫了片刻,也拉开车门下了车,悄然无声的尾随她进r巷子。
黄昏时分的光线格外的柔和,左浅走在青石路上,不经意的瞥,她看见了停在家门口的辆黑色加长林肯。
带着丝疑惑,她慢慢靠近自己的家门口,眸光不时的往黑色林肯上望去——
在她刚刚经过黑色林肯时,突然,林肯后座的车门被人推开,个黑色的身影从车里下来,仿佛从天而降的天神般降临在左浅身后——
“浅儿。”
男人磁性的嗓音变得有些低哑,仿佛蕴藏着深深地情感。它不轻不重的在左浅耳边落下,左浅背脊僵,惊愕的回头——
阳光下,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他如同黑洞样的双眸紧紧盯着她,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挑,勾起丝溺,和久别重逢的欣慰。
“你你”
左浅惊愕的盯着他,唇齿吐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忽然,她手足无措的扔掉自己的挎包,转身就跑——
“呵——”
他的喉间发出声低低的笑声,瞳孔微缩,紧盯着她的背影大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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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们节日快乐,么么哒
042 贱人就是矫情
爷爷患有肝炎,有肝炎的人不能吃奎尼丁,否则会致死——
左铭昊勃然大怒,问是谁将爷爷的药换成了奎尼丁,左浅没想到,木卿歌会哭着告诉左铭昊,是左浅悄悄地拿走了她的药,是左浅恨爷爷所以想害死爷爷——
家里的人都知道,木卿歌患有心律失常的疾病,治疗心律失常的药正是奎尼丁,所以她房间里有好多奎尼丁。结果她口咬定是左浅偷偷进她房间拿走了奎尼丁,左铭昊完全不听左浅的解释,怒之下将她赶出家门。
那年,她才十岁;
那年,她刚刚送走了自杀的母亲
冰天雪地里,她站在左家门口,望着在楼上嗤笑她的木卿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开始父亲眼里就只有木卿歌这个小野种,她和妈妈向来就是父亲嫌弃的对象。既然这个家容不下她,她何必留在这里苟延残喘?
回忆幕幕涌上脑海,左浅望着夜幕中的小星星,淡漠的笑——
“木卿歌,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是你直不肯放过我。”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伤害我!
第二天早,左浅就打车去了苏家。苏少白让她在顾南城的公司待三天,昨天是最后天,因此,今天她得去跟苏少白汇报下在r的情况。
客厅里,顾南城和苏少白正在融洽的聊天,木卿歌在旁逗弄苏少白养的萨摩耶。
左浅款款大方的走进客厅,看见顾南城夫妻俩时她不由僵在了原地——
这么早,他们怎么会在苏家?
“嗷嗷——”慵懒窝在木卿歌怀里的萨摩耶扭头机灵的发现了左浅,它立马从木卿歌怀里跳下来,摇晃着小尾巴溜烟跑到左浅脚边,弯起眼睛绕着左浅转圈,不停的撒娇。
木卿歌的笑意僵固在脸上,傲慢的瞅了眼左浅,她淡漠收回目光。
萨摩耶有微笑天使的美称,左浅看着萨摩耶的微笑,颗心也柔软了。她敛去见到顾南城的惊诧,恢复如常,弯下腰温柔的将萨摩耶抱起来,“少白,它又重了。”
兄弟俩早已停下了聊天,不约而同的望着左浅。
苏少白凝视着左浅朝自己走过来,不由温柔的笑,“来了。”
落落大方的在苏少白身边坐下,左浅将萨摩耶放在苏少白腿上,边抚摸着萨摩耶的毛发边抬头对苏少白轻轻的笑。
顾南城安静的凝望着苏少白和左浅相敬如宾的画面,弯起眉眼,油然而生种羡慕。
那种细水长流的爱情,虽然不够轰轰烈烈,却最能暖人心。
木卿歌轻轻侧眸,余光留意到顾南城正在看左浅,她瞳孔微缩,忽然微笑着对左浅道,“嫂子,昨天你家里好像来了客人,今天不用在家陪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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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小叔叔
左浅心底咯噔声,缓缓侧眸看向木卿歌。两秒之后,她又看向木卿歌身边的顾南城。
昨天傅宸泽出现在她家门口的事只有顾南城个人知道,是他告诉木卿歌的吧?自嘲的笑,他们夫妻俩还真是感情深厚,她左浅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都要跟老婆分享下——
“大哥,”木卿歌将左浅苍白的脸色看在眼中,甜甜的对苏少白说,“嫂子认识那么英俊帅气的男人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声啊,我还有几个小姐妹单着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哦!”
顾南城淡淡瞥了眼木卿歌,随即看向左浅,留意着她的脸色。事实上他也很好奇,傅宸泽和左浅到底是什么关系。
英俊帅气的男人?苏少白眸光微黯,心底划过抹不安。他敛去自己的情绪,温柔看向左浅,“家里来客人了?”
左浅点头,不自然的看向苏少白,说:“他是我”
话音未落,客厅外响起道极富磁性的嗓音——
“浅儿,你偷偷来这儿跟他们玩儿,将我个人扔在家,真坏!”
这个声音好像是
左浅背脊僵,蓦地望着客厅门口。
傅宸泽噙着抹醉人的笑步入客厅,边走边摘下拉风的墨镜,身宽松的白色运动装让他看上去跟个邻家大哥哥样平易近人。
“”
左浅看见他的霎那,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有种直觉,他出现,必定天下大乱,因为他向来是个祸乱苍生的主儿!
“大少,他说他是大少奶奶的亲人,所以我”看门的大叔跟在傅宸泽后面,小心翼翼的对苏少白说。
苏少白收回了打量傅宸泽的目光,示意看门的大叔出去。
木卿歌看了眼帅气的傅宸泽,带着看热闹的眼神瞟了眼左浅,幸灾乐祸的笑着。
在左浅极度不安的时候,苏少白款款大方的对傅宸泽笑,“请问您是——”
“浅儿没告诉你吗?”傅宸泽笑米米的坐下来,点也不拘束。瞄了眼警惕的盯着自己的左浅,他狭长的桃花眼挑,“我是浅儿的小叔叔。”
“”
左浅愣,惊讶得差点磕掉了下巴!
小叔叔
“浅儿从十岁就被我收养,所以我算她半个父亲,叫我声小叔叔也不过分。”傅宸泽扫了眼客厅里惊讶的几张脸,自顾自的悠闲解释着,完全不在意左浅张脸已经无奈的黑了——
客厅里安静得诡异。
左浅无奈的望着傅宸泽,他真的打败她了。
苏少白惊诧的望着左浅和傅宸泽,不知怎么跟这个太过年轻的“小叔叔”打招呼。
顾南城带着丝玩味,将左浅的表情看在眼中,揣测着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044 你给不了她幸福
诡异的静谧持续了分多钟,终于在苏少白温文尔雅的笑中结束。他对傅宸泽点头行礼,轻声道:“既然先生是小浅的叔叔,那也就是我苏少白的叔叔,我——”
“慢着——”
傅宸泽懒洋洋的将苏少白从上到下打量了遍,从鼻子里轻哼声,“承蒙苏少看得起我傅宸泽,不过还真是遗憾,我傅宸泽生不出你这么大年纪的侄儿。”
“”苏少白的笑容僵了僵,傅宸泽的态度明显是不喜欢他,甚至排斥他。
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顾南城的余光将苏少白的难堪看在眼中,正要替苏少白出头,没成想左浅淡淡的接了过去——
“傅宸泽,你能生么?”左浅淡淡的瞅向傅宸泽,“别说你生不出侄儿,你连儿子女儿都不能生,那是你妻子的活儿,你不具备那功能。”
“浅儿你!”傅宸泽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他的浅儿什么时候学会跟外人起针对他了!
顾南城抿唇笑,认识左浅这么些天,倒是第次发现左浅也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目光落在左浅和苏少白紧握着的手上,十指相扣,绵绵情意,顾南城心里除了丝丝欣慰,还有些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苏少白,”傅宸泽慵懒的挑了挑眉,很不给面子的说,“虽然你和浅儿已经拿了结婚证,不过我不同意浅儿跟你在起。”
苏少白凝视着傅宸泽,好脾气的他脸上看不出丝愠怒。
“我实在无法想象,个瘫痪的男人要怎么给我的浅儿幸福。”傅宸泽的目光落在苏少白的腿上,勾唇轻笑,“下雨下雪,你能给浅儿送伞送外套么?她工作上累了,想出去散个心,你能走着陪她么?她下班回家,你能做好饭菜等他么?呵,个男人应该给女人的疼爱,你能给吗?”
苏少白脸色渐渐苍白,手指根根握紧。
左浅感觉到掌心中苏少白手指的变化,她心底蓦地疼,冷着脸站起来,“傅宸泽,你跟我出来!”
“我不。”傅宸泽挑眉,笑得慵懒。
“是么,那你以后永远都别”
“浅儿我错了,我这就出来。”
左浅冷着脸走出客厅,傅宸泽堆满脸笑,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苏少白望着门口的方向,手指无力的握紧了又慢慢松开。闭上眼,他苦涩的笑笑,个残疾人想要份正常的爱情,果真不是那么容易——
不会儿,顾南城临时有事,木卿歌跟他起离开了苏家。
车上,顾南城淡淡瞥了眼木卿歌,“大哥和嫂子的事,你少跟着搀和。”
“我没有搀和!”木卿歌侧眸看着顾南城,不甘心的辩解。
顾南城冷笑声,将车停在路边,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凝视着木卿歌,“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傅宸泽住在嫂子家里?”
045 你在监视我?
顾南城冷笑声,将车停在路边,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凝视着木卿歌,“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傅宸泽住在嫂子家里?”
“我”
“你在找人监视嫂子,嗯?”
“我没有”
“那么你就是在找人监视我了,嗯?”顾南城字顿的问,眸子里涌现出抹幽暗的色泽,末了,他又补充了句:“昨天下午,只有我去了嫂子那儿。”
木卿歌背脊僵,她怔怔的望着顾南城,她的确找人监视左浅,但是她没想到顾南城会怀疑她在监视他!
良久,她才哀怨的望着他笑,“南城,你在怀疑我?”
顾南城凝视着木卿歌哀伤的表情,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了下木卿歌的头发,个字个字的说:“大哥能得到幸福很不容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和嫂子的感情——卿歌,你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如既往的温柔,他的眼睛里也看不见任何的苛责,可是木卿歌感觉得到,他这是在温柔的警告她,不许搀和左浅的事。
那霎,她心底涌起抹悲凉。
他到底是在保护苏少白,还是在保护他五年前曾深爱过的左浅?
“你不允许我搀和大哥大嫂的事,可是你看不出来吗,那个傅宸泽他对大嫂绝对不是个长辈对小辈的感情”
“这些事你不必操心。”
顾南城收回自己的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想起昨天傍晚在巷子里看见的幕,他也有些为苏少白的婚姻担心。
不经意的,手指触碰到了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顾南城低头看了眼,忽然侧眸对木卿歌笑,“卿歌,这翡翠观音是你买的?”
木卿歌的眸光落在顾南城脖子上,她蓦地怔——
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笑着点头:“嗯,几年前在个宝石专柜看见了它,挺漂亮的就买了。”
顾南城勾唇玩味的凝视着木卿歌,几秒之后他点点头,说:“不早了,我得先去公司,你在这儿下车好吗?这儿很好打车——”
木卿歌点头答应,说了几句让他小心开车的话之后就下车了。
顾南城缓缓开车离开,从后视镜中看着站在路边的木卿歌,他眸子里片晦暗——
他清楚的记得,当初木卿歌将翡翠观音戴在他脖子上时告诉他,这是她去庙里求平安,高价从个高僧手里买的。呵,今天他随口问,她却说是在宝石专柜买的,如此前言不搭后语,这翡翠观音的得来定不那么简单——
脑海里回忆起左浅那天看见他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那种喜不自胜的眼神,他隐约觉得,这个翡翠观音定跟左浅有关。
望着前方的路段,顾南城轻微的皱了皱眉,眼底涌起层层迷雾——
左浅,她到底什么来历?
052 宁静时光
顾南城抬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左浅。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洒进来,她站在斑斓的光影里,阳光将她的侧脸映衬得柔美梦幻,有那么霎那,顾南城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良久,他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