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莞尔笑,“跟大哥说声,省得他等得着急。”
“嗯。”
左浅点点头,对上他狭长的眼睛,她低下头去,脸上有些轻微的烫热。
节,这个美好的节日里,她动了不该动的妄念。
左浅站在病房外走廊上跟苏少白打电话,顾南城轻手轻脚的将病房门关上,下楼买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上来。
他上来的时候左浅还没有打完电话,于是他将杯咖啡放在窗台上,捧着另杯咖啡安静的品尝。颀长的身体倚着雪白的墙壁,他微微扬起下巴,将左浅素净柔美的侧影尽数收入眼底。
看着她,他的心总是异常的宁静——
节午后的阳光里,她安静的听着手机里的男人温柔细语,却不曾发现,她身后的光影里静静站着个更加温柔深情的男人。
左浅终于结束了通话,顾南城勾唇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抬手看了眼腕表——
这通电话,足足打了十三分钟。
“那杯是你的。”
顾南城对转过身来的左浅笑笑,指了指窗台上冒着热气的纸杯。
左浅微微诧异,随即大方的点头捧起窗台上的咖啡,和他样倚在雪白的墙壁上,两人之间仅仅隔着半米的距离。
“怎么会想起去我家?”
侧眸看着左浅,顾南城温柔笑问。
左浅怔,看了眼病房,她低头淡淡笑,重新抬头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顾南城低头看了眼翡翠观音,“为了它?”
左浅点点头,浅啜了口咖啡,望着远处的山峦淡淡的说:“其实上次看见你戴着它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它是我母亲的遗物。我直将它戴在身上,可是几年前却不小心弄丢了它。”
顾南城明显有些诧异,他只是直觉的觉得这个翡翠观音跟左浅有关系,没想到,这竟然是她母亲的遗物——
只是,木卿歌为什么会得到它?
他想起上次木卿歌的反应,心里对这个翡翠观音更多了分好奇。
侧眸看向顾南城,左浅将散落脸旁的长发拨到耳后,字顿的对他说:“顾南城,我想要。”
顾南城,我想要——
当她最后三个字柔柔的说出口那霎,顾南城额角突突的跳了两下,股热流涌上,直击心房!而同时间,他低头,惊异于身体下面轻微的苏醒状态——
左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身下的变化,她张大嘴巴抬头望着他,随即尴尬的红着脸扭头看向旁,“我是说,我想要它”意识到这个“它”依然有歧义,左浅咬着下唇脸红的低头,又重新补充道:“我想要那个翡翠观音。”
“嗯。”
顾南城微囧,“镇定”的回了她个“嗯”字,然后换了个姿势掩盖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不着痕迹的喝了口咖啡,他轻轻咳嗽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向不是个随便的人,怎么听到这暧的三个字时,竟然会想歪了?想歪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五年来都不曾苏醒的“性记忆”竟然被她唤醒了!
046 情人节
左浅打发了傅宸泽,心情凝重的走进客厅,看见苏少白正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喝咖啡。而他眉宇间,依稀有抹化不去的愁云。
“他就那样的人,少白,你不要放在心上。”
温柔的坐在苏少白身边,左浅握着他轻轻抚着咖啡杯的手,他抬头愣,这才发现她折身回来了。
“我以为你回家了。”他弯起眉眼微笑,手指从她掌心里滑出,反握着她的手指,紧紧地——
“小浅,我是不是拖累你了?”他带着丝不安,轻声问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如果我是那种虚荣的女人,开始就不会跟你结婚。”左浅抬手抚上他的眉头,看着他皱着的眉毛,她很心疼,“其实傅宸泽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怕我以后会后悔,所以说话才那么过分——但是我不会后悔,所以他的话你完全不必在意。”
苏少白安静的凝望着左浅,许久,他才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喜欢你,对吗?”
“”左浅没想到傅宸泽对她的情意居然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缓缓低下头去。
苏少白将她的沉默看在眼里,心里也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傅宸泽对她有心,她却无意——
“明天是七夕节,我们起去看电影。”苏少白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左浅点头,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傅宸泽被左浅叫到苏家门外数落,心情十分不爽,路狂飙车回到了左浅的住处。正好,金珠酒店门口有个卖花的小女孩儿,看到他下车就殷勤的上前来,用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吸引着客人,“叔叔,明天是节,买束花给您妻子吧!”
傅宸泽眉头皱得深深地,他直住在新加坡,对国内的节日并不熟悉。直到此刻小女孩儿让他买花,他才知道明天是节——
心情不好的他本来不打算理小女孩儿,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勾起丝邪恶的笑,转过身问小女孩,“小朋友,般节那天,情侣们都会做什么?”
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数来,“烛光晚餐,看电影,逛街”
“看电影啊?”傅宸泽笑米米的直起身,望着湛蓝的天空,他脑海里勾勒出个坏主意——
边走进巷子,他边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秘书。
“美美,去,帮我把市电影院剩下的所有双数座位票统统买下来。”
“全部?”
秘书咋舌,老板这么大手笔是想做什么?
“嗯,全部。”傅宸泽点头,慵懒的享受着日光照耀在身上的舒服。
“好,我马上去办。”
“买下来之后,找几个人站在电影院门口发,凡是单身都可以免费拿票,前提是拿了票就必须进电影院——”
“好的,。”
秘书头雾水的结束了通话,傅宸泽张开双臂舒服的吸了口气。
“浅儿,我让你跟别人看电影,哼!”
他买光了双数座位的票,等同于每两个座位之间都有个单身电灯泡,这样来,所有的情侣都不能坐在起腻歪了,包括苏少白和左浅,他们只能隔着个人无奈的望着对方。
047 电影票
翌日,顾南城早早的来到公司,秘书跟在他身后边看日程安排表边提醒他,“董事长,今天是中式节,您需要为夫人做点什么吗?”
顾南城脚下顿,深邃的眸子落在长廊尽头的落地玻璃窗上。
他似乎已经快年时间没有陪木卿歌看过电影了——
稍微思索了下,他转头看着秘书,“查查今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上映的影片都什么——”
“好的,董事长。”
顾南城进了办公室,秘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马打开电脑上网查询电影,不到两分钟,她向顾南城汇报了查询内容——
“董事长,全城电影院七点到九点共有三十三部现代爱情剧,七部古代爱情剧,六部恐怖剧,十部搞笑剧。”秘书按着鼠标往下滑动,又说:“其中,以现代爱情剧《旧爱》高居榜首。”
电话那头,顾南城修长的手指遍遍的轻抚着眉梢,《旧爱》两个字让他想起了那天看见的广告词——
——我见过很多人,像你的眉,像你的眼,却都不是你的容颜。
他微微怔,随即敲定了这个电影——
“订两张《旧爱》的票。”
“好的,董事长。”
秘书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连在几个上映《旧爱》的电影院订票都没有订到相邻的座位。她皱眉又点开几个电影院,查之下也是如此——影院所有的双数票都被人买走,只剩下单数的座位票。
“董事长,好奇怪,所有上映《旧爱》的影院都没有挨着的座位了”
“无妨,买两张,到时候进了影院跟人换位置就行了。”
“好的。”
顾南城安静在办公室坐了会儿,正准备开始工作时,又个电话拨进来。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出个男人抱歉的声音——
“董事长,我查遍了珠宝界,也没有发现关于这枚戒指的任何信息。”
男人的话让顾南城陷入了沉思,许久才缓缓问道:“点信息都没有?”
“是的。”
顾南城眉头皱得很深,倘若有点相关的信息,他还不会直深究下去,如今点信息也没有,这种神秘的感觉让他越发想弄清楚戒指的来历。
“去帮我调查个人,尽快给我回复。”
“董事长请吩咐——”
沉默了良久,顾南城闭上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眼,“左浅。”
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里,傅宸泽放à不羁的望了眼对面高贵优雅的木卿歌,淡淡笑,随即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喝咖啡。
木卿歌抿了口咖啡,重新望着傅宸泽,试探着问道:“宸泽,你还爱左浅吗?”
傅宸泽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木卿歌冷嘲热讽道:“我不爱她,难不成要爱你?”
048 新仇旧恨,起算!
木卿歌听了傅宸泽嘲讽的言语,脸色僵,不由蹙了蹙眉。
虽然她向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痞痞的钻石王老五,从来不买谁的帐,做事只由着他自己的心情,可是她还是没想到他对个女人说话也这么刻薄。
挤出丝微笑,木卿歌看着傅宸泽说:“其实我们两个心里都很清楚,你心爱的女人她爱着我的丈夫,而我的丈夫虽然失忆了,可是如果直跟她纠缠下去,难免会再次爱上她。想让这两人这辈子没有在起的机会,我们俩不妨联手——”
“等等——”
傅宸泽笑着看向木卿歌,脸的玩味。他抬手轻轻抚着下巴,对木卿歌笑道:“你今天找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跟你起联手,阻止浅儿和顾南城重新相爱?”
木卿歌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面对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目的的盟友,她十分的坦诚。
正是因为了解他对左浅有多爱,所以她才确信,他定会跟自己歃血同盟——
傅宸泽慢悠悠的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慵懒的以手指轻敲桌面,意味深长的笑问:“木卿歌,你凭什么跟我合作?”
“就凭我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过去的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另方面,她心里的男人是我丈夫,难道我不够格跟你合作?”
傅宸泽仰头望着天花板哈哈大笑了几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不屑。
重新看着木卿歌,傅宸泽嘲讽道:“个连自己丈夫都管不住的女人,竟然想跟我合作?木卿歌,你可真是不知羞耻,你说你连你丈夫的心都留不住,我要是跟你合作,岂不是会被你的愚蠢传染么?”话音落,傅宸泽优雅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瞥了眼脸色惨白的木卿歌,冷笑道:“我警告你,我的女人,谁也不许碰,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想玩儿心计是么?你不如把你这些小心思都在顾南城身上,呵!”
说完,傅宸泽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咖啡厅,留下木卿歌面如死灰的坐着。
纤细的手指握紧咖啡杯,木卿歌望着傅宸泽离开的方向,死死咬着牙——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场景,她已经不是第次经历。早在五年前,顾南城就这样羞辱过她——
“木小姐,虽然不我清楚您和小浅的关系,不过我最后警告你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去医院找她的麻烦,就别怪我将你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抖落出来了。”他静坐方,对她浅淡笑,深邃的眸子似乎将她的心看穿,“我要是记得不错,木小姐您高中时期曾经被人拍过很多裸|照,是么?很巧的是,我前几天刚刚拿到了部分照片,如果你不想再掀起风浪,那就记住我的警告,别再马蚤扰我顾南城的女人——”
幕幕如同老电影样在木卿歌眼前回放,她眼眶渐渐地红了。仰头望着天花板,咬牙控制着眼泪,她的手指根根握紧!
左浅,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被人糟蹋的下场!
你等着,我定不会让你好过!我要抢的不仅是你的男人,还有你所有的切!!
049 婆婆大人
左浅刚刚将洗好的衣裳晾在院子里,屋里就响起了悦耳的手机铃声。她边擦手边走进客厅,从玻璃小桌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看见你的翡翠观音了?”
手机里传出木卿歌傲慢的声音,左浅瞳孔微缩,缓缓坐在沙发上。
“果然是你拿走了它——”
左浅冷漠的看着窗外,她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翡翠观音,如今看来,是木卿歌故意拿走的。
“呵,”木卿歌得意的笑了声,又缓缓的说,“以前拿走它是为了看你着急上火的狼狈样,现在那翡翠观音戴在我老公脖子上,我想了想,还是将它还你好了,省得你借这个理由去马蚤扰我老公。”
“什么时候还我?”左浅自动忽略了木卿歌话里那些难听的字眼,淡淡问道。
出乎左浅意料的是,木卿歌这次倒很大方——
“我现在在家,你过来拿吧!”
“现在?”
向跟自己作对的木卿歌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左浅有些轻微的诧异。
“对,现在。”木卿歌莞尔笑,“不过你得替我做件事。”
听到木卿歌提出了条件,左浅反而放心的勾起丝笑。这才符合木卿歌的性格,要是真的那么好说话,她还真会不习惯。
“你说——”
“今晚我要跟我老公去看电影,所以现在在家做面膜,可是我婆婆她想吃蛋糕了,非让我出去买,我怎么走得开?这样,你去城东的‘鸿记’蛋糕店买份花生味的烘焙蛋糕过来,你来了我自然会把翡翠观音还你。”
“就这样?”
左浅有些难以置信,木卿歌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
木卿歌反问道:“不然你还想我逼你做什么?”
犹豫了几秒钟,左浅点头答应,“我马上去。”
结束了通话,左浅握紧手机望着蓝天,不管木卿歌是真的要还她翡翠观音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她都得去,因为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的东西,弥足珍贵。
个小时后,左浅站在了顾家大门外。
曾经和顾南城恋爱了年,他多次想带她回家见他的妈妈,她直找借口拒绝。如今站在顾家门外,却是以顾南城大嫂的身份——
轻轻的吁了口气,左浅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个慈祥温和的老人映入左浅眼帘——
保养得极好的身材被袭浅紫色旗袍包裹,微卷的短发打理得很漂亮,五官柔美素净,看上去就是个六七十年代大家闺秀的典型。
在左浅打量屋里的老人时,老人也打量着门口的左浅。
忽的,老人惊愕的睁大眼睛盯着左浅的脸,仿佛看到了让她十分震惊的事样!
“你”
老人嗫嚅着嘴唇,显然认识左浅!
050 要命的陷害
“您好,我是苏少白的妻子,左浅。”左浅礼貌的低头行礼,虽然留意到了老人的惊诧神情,但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老人死死盯着左浅的眼睛,良久,她才低低的自言自语,“原来少白的妻子竟然是她怎么会是她”
“您说什么?”左浅没有听清,出于礼貌,她温柔的问道。
老人忙抬头看着她,摇摇头勉强挤出丝笑,“没什么,你来这儿是?”
“我找木卿歌,请问她在家吗?”
“在,进来坐吧!”
老人侧身让开路,左浅点头走进客厅,老人静静的望着左浅的背影,许久才默默地关上门重新走回客厅里。
“坐,我上去叫她——”
“谢谢您。”
左浅望着老人慈祥的脸,不由有些羡慕顾南城。有个温柔慈祥的母亲,是件很幸福的事——
不会儿木卿歌就下楼了,看着左浅,她边轻轻拍着脸上的紧肤水,边盛气凌人的瞥了眼左浅,轻笑道:“来得可真快,不过我现在得出去下,等我二十分钟。”
“”
左浅瞳孔微缩,她知道木卿歌是存心刁难她,所以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木卿歌拿起左浅带来的蛋糕,往厨房走去。
顾南城的母亲叫顾玲玉,此刻她正在厨房里泡茶。木卿歌将蛋糕放在流理台上,对顾玲玉甜甜的笑,“妈,这是大嫂特意给你买的蛋糕,你尝尝,别辜负了大嫂的好意哦!”
“嗯。”顾玲玉侧眸对木卿歌慈祥的笑笑,看看烘焙蛋糕,这就伸手拿了个品尝。
“妈,朋友找我有点事,我出去半个小时,马上回来。”
“去吧。”
木卿歌微笑着走出厨房,上楼换了件衣裳就走了,完全将左浅当成了透明人。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左浅闭上眼,木卿歌轻狂高傲的性子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走了不要紧,只要会儿回来了能将翡翠观音还给她就行了——
顾玲玉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走出来,坐在左浅身边,微笑着说:“喝茶。”
“谢谢伯母。”左浅双手接过茶杯,举止恭谦有礼。
顾玲玉莞尔笑,因为第次和左浅见面,两人彼此都没有什么话说,静静的坐着听黄梅戏。
不到十分钟,顾玲玉忽然脸色惨白,她赶紧抬手捂着嘴,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口秽物就呕吐出来!
“伯母!”
左浅见状惊住了,忙放下茶杯走到顾玲玉身边焦急的望着他,“伯母您怎么了?”
“你你买的蛋糕里有花生?”顾玲玉脸色惨白如纸,痛苦的盯着左浅。左浅点点头,忽然她明白了什么,“您别怕,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说完,左浅不顾顾玲玉身上有呕吐的秽物,蹲下身艰难的将顾玲玉背起来,咬着牙步步往外走!
她想起来,五年前顾南城曾经跟她说过,他母亲体质不好,而且对花生过敏,每次吃了花生就会犯病,医生还说,如果严重点可能致死!
051 属于她和他的情人节
病房里,左浅静静的站在落地窗边,脸色苍白如纸。
回头望了眼病上的顾玲玉,她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刚刚在来的路上顾玲玉出现了过敏性休克的症状,医生说,如果稍微来晚几分钟,顾玲玉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望着远处的风景,左浅深深吸了口气,她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木卿歌竟然还会这么狠毒,为了陷害她,竟然不惜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当年,她狠心的将爷爷的药换了,导致爷爷大出血,差点死亡。
如今,她明知道顾玲玉对花生过敏还指明要花生蛋糕,害得顾玲玉差点因为过敏性休克而抢救无效——
“妈!”
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左浅侧过身回头望去,见顾南城火急火燎的冲进病房!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薄薄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疾走到病边,低头望着沉睡的顾玲玉,紧皱着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些。
松了口气,顾南城缓缓抬头,双狭长的眸子定格在左浅身上。
“怎么回事?”
他语气里颇有责怪的意味,左浅瞳孔微缩,低下头深深地鞠了躬:“我不知道伯母对花生过敏,抱歉。”
虽然她知道今天的事是木卿歌有意陷害她,想用顾玲玉造成顾南城恨她的结果,可是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将事实告诉顾南城。因为她清楚,木卿歌只是在电话里告诉她买蛋糕,她并没有证据,现在若是告诉顾南城是木卿歌让她买的,别说顾南城不会相信,恐怕说出去任何人都不信——
儿媳妇想害死自己的婆婆,多少人会信?
再说了,既然木卿歌当时在电话里指定让她去“鸿记”蛋糕店买蛋糕,自然已经买通了鸿记的人,如果她这个时候将木卿歌抖出来,说不准蛋糕店里的人还会栽赃她什么罪名!
顾南城眸子紧缩,盯着左浅看了几秒钟,他淡淡收回目光,将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陪护椅上。
优雅坐下,他抬手掐了掐眉心,沉默会儿之后才重新看着左浅,“你走吧,这儿我守着就行了。”
他如既往的好脾气,左浅本以为他会动怒,毕竟刚刚差点出事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凝视着他深邃的眸子,她能想到他刚才从公司赶来时是怎样的心痛和焦灼。
“对不起,给你和伯母添麻烦了。”
“无妨,毕竟很少有人会对花生过敏,而且如此严重——”顾南城的眸光落在顾玲玉脸上,停留了几秒,他重新看着左浅,“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顿了顿,他说:“大哥应该还在等你过节,去吧,别让他等太久。”
节
这三个字不停的在左浅脑海里回旋,她深深凝望着顾南城那双黑如矅石的眸子,忽然脱口而出,“不,我得等伯母醒过来,跟她道歉之后再走。”
话音落,她蓦地握紧手指。
刚刚听到他说节三个字的霎那,她竟然有种想跟他起待晚上的念头,所以后面那句话才会脱口而出
058 你要怎么谢我?
微微弯下腰,顾南城凝着店员的眼睛,个字个字的轻声问:“那个女人,是谁?”
“”
店员被顾南城的气势吓到了,他分明看上去很温柔,他嘴角分明还挂着笑意,可是他的笑不达眼底,眸中只有片让人畏惧的寒凉!
手指轻轻颤抖了两下,店员猛地吞咽了口唾沫,赶紧低下头查询。
点击确认后,信息栏片空白。
店员惊,以为是自己手忙脚乱出了错,赶紧退出重新登录了遍,结果连最初的信息都了无痕迹了!她惊诧的望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倒吸了口冷气,畏惧的抬头看向顾南城,“对对不起,查不到”
顾南城瞳孔紧缩,脸上的笑点点转为淡漠,“为什么查不到?”
“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上面的人就在刚才将您的信息注销了”店员吞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脖子,赶紧补充道:“虽然我们这儿是实名制订制,可是每年都会发生些管理人员被人贿赂帮人家注销信息的事,所以您的信息很可能可能被人注销了”
店员不敢直视顾南城的眼睛,她慌乱的低下头,几秒钟的工夫,怎么信息下子就没有了?如果真的是哪个管理人员注销了客户信息,呵,估计那人又该被炒鱿鱼了!
顾南城缓缓直起身,脚步沉重的慢慢踱到落地窗边——
刚刚他还满腹惊喜与期待,等着那个神秘的女人出现,可是眨眼的工夫,他的信息竟然被人注销了!
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
捏紧手指,顾南城深邃的眸光不经意的瞥见了楼下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
顾南城眼睛里闪过抹精光,阴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奢华而富有情调的办公室里,傅宸泽满意的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片空白,微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张早已写好的支票放在桌上,缓缓推到对面男人面前。
“多谢。”
“傅公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应该的,应该的,哈哈哈哈”
男人殷勤的笑着,低头看了眼支票上那串零,乐得脸上开满了花儿。将支票收起来之后,他面带难色的看着傅宸泽,犹豫了下,说:“只是,这件事被人发现之后我可能会被董事长炒鱿鱼,以后的工作——”
傅宸泽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大方的承诺道:“郑经理放心,只要你走出这儿的门,我傅宸泽以人格担保,绝对会有份更好的工作等着你!”
“那郑某人就多谢傅公子了!”
“不客气。”
傅宸泽微微笑,看了眼窗边,他压低声音说:“事已办妥,我就不打扰了,还有人等着我——”
“明白,明白,傅公子我送您!”
男人殷勤的站起身,弯着腰笑容可掬的送傅宸泽出门。
傅宸泽勾唇淡笑,浅儿,我帮了你的忙,这次,你要如何谢我?
053 真爱rr r
“医生——”
病房里传来顾玲玉微弱的嗓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处境。左浅低下头深深吸了口气,端着咖啡快步走进病房,脸上还有片迷人的红晕。
顾南城侧眸望着左浅害羞离开的背影,眼底片柔情。
低头看着身下焕发生机的男人象征,他不禁勾唇轻笑——
原来他真的没有问题,只是这几年来直没有遇上合适的人罢了
侧过身重新望着病房里的左浅,顾南城脸上的丝丝喜悦瞬间消失,眸光渐渐黯淡下去。他怎么忘了,她是他的大嫂,她是他不能觊觎的女人。即使他的身体对她有反应,他的理智也必须压抑住这种感觉,不能有任何出格的想法——
“伯母,您醒了。”
左浅将咖啡放在头柜上,弯腰温柔跟顾玲玉说话,“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需要我去叫医生过来吗?”
顾玲玉望着左浅,正要说话,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顾南城。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对顾南城说:“小城,去帮妈买点吃的,我饿了。”
“好。”顾南城微笑着拿上自己的外套,关切的弯腰问了句,“有哪儿不舒服吗?”
顾玲玉摇摇头,顾南城这才放心了。他边穿上外套边侧眸对左浅说,“嫂子,麻烦你帮我照顾我妈——”
左浅点点头,顾南城放心的离开了病房。
目送顾南城离开之后,顾玲玉的目光这才落在左浅脸上。她的神情很复杂,那种感觉让左浅不由有些不安,毕竟是她买的蛋糕导致了顾玲玉差点死亡。
许久以后,顾玲玉才缓缓说,“听说,你有个女儿?”
左浅微楞,随后点点头。
顾玲玉犹豫了片刻,盯着左浅的眼字顿的问:“那丫头,是小城的吗?”
左浅背脊僵,震惊的望着顾玲玉!!
意识到顾玲玉刚刚说了什么,左浅的脸色唰的下惨白,手指紧紧握着,指甲也深深嵌入了掌心——
她以为,顾玲玉是不认识她的
顾玲玉慈祥的笑笑,伸手温柔握着左浅的手,缓缓说:“你应该不知道,小城出事前去戴瑞订了对婚戒。你应该听说过戴瑞珠宝,它是实名制婚戒定制模式,每个男人凭身份证生仅能订制并送出枚婚戒。而且,戴瑞还会让订戒指的男人签署份真爱协议,那份协议会由戴瑞邮回订制人家里。所以小城出事后,那份真爱协议送到了我手里,而真爱协议上面,写着你左浅的名字——”
rrr戴瑞——
左浅震惊的望着顾玲玉,她当然听说过戴瑞珠宝,这是每个男人对心爱女人至高无上的承诺,生唯的真爱!
可是这也就意味着,只要顾南城拿着他的身份证再去趟戴瑞公司,戴瑞的人就会告诉他,他曾经定制了枚戒指,而那枚戒指的主人就叫左浅!!
那么,她和他五年前曾经相爱的事就不再是秘密
054 她的儿子没有死!
顾玲玉将左浅的震惊看在眼中,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左浅素净的容颜,缓缓说:“小城出事后,我曾经去找过你。可是你家门紧锁,你同事说你已经辞职离开市了。”
左浅的手指缓缓松开,木讷的望着病上这个慈祥的母亲。
她说的这些事,左浅点都不知道——
“孩子,我不想去追究你跟我儿子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追问为什么在他出车祸之后你却狠心离开,我只想告诉你,五年前那整整年的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日子。我将他养这么大,那是我头次见他个人坐着也会傻傻微笑的模样。”
“”
左浅怔怔的盯着顾玲玉,缓缓跌坐在旁的陪护椅上。她大脑片混乱,如果五年前他真的那么爱她,木卿歌和她的儿子又是怎么回事
“四年前,个中年女人抱着刚刚出生的阳阳敲开了我家的门,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小城抛弃了她女儿。她说,她女儿辛辛苦苦为小城生了个儿子,可是小城却年都不见人影,逼得她只能抱着孩子上|门讨说话。那个中年女人,就是木卿歌的母亲。当时我也很震惊,我告诉她小城失忆了,然后抱着孩子去医院跟小城做了鉴定,他果真是小城的亲生骨肉——”顾玲玉叹了口气,省去了那些繁复的过程,望着左浅说:“后来小城为了对木卿歌和孩子负责,就在完全不认识木卿歌的情况下娶了她。”
左浅依然陷在深深地震撼之中,她望着顾玲玉,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您是说,顾南城他不仅忘记了我,也不记得木卿歌?”
顾玲玉点点头,皱了皱眉,她低低的说:“我找过小城的朋友,那些朋友里有几个人知道你是小城的女友,却没有个人认识木卿歌。我也很疑惑,既然小城和他朋友都没人认识木卿歌,她是怎么怀上小城的孩子的不过既然有亲子鉴定证明那的确是小城的骨肉,我也就没有再去调查木卿歌。”
左浅瞳孔紧缩,眼底划过抹阴翳——
没错,木卿歌怎么会怀上顾南城的孩子?而且竟然那么巧,那个孩子居然跟她那个不幸夭折的儿子是同天出生!
忽然想起那天在苏家,顾南城说阳阳不吃芥末,吃了就会吐她记得木卿歌从小就没有不吃芥末的毛病,只有她才不吃芥末!
左浅震惊的站起身,她的儿子会不会会不会没有死?!
她怀孕的事木卿歌是知道的,而她难产时医院也曾经给左铭昊打过电话,当时木卿歌就在左铭昊身边,难道是木卿歌抱走了她的儿子,然后收买了接生的医生告诉她她的儿子夭折了?
眼里闪过瞬间的惊喜,左浅咬咬牙,她必须找个机会跟阳阳接触!
她必须证实下,阳阳是不是她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儿子!
-------------------
:这种惊天秘密都出现了,潜水的亲们,乃们还忍心不给人家留言咩?人家好想知道有没有人在看,评论区好冷清的说
055 情人节礼物
顾玲玉过敏性休克抢救及时,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就出院了。回到顾家,家中空无人,顾南城找了楼上楼下都没有找到木卿歌,于是拨通了她的号码——
“在哪儿?”
手中握着两张电影《旧爱》的票,顾南城望着夜空,简短的问。
手机那头有些喧嚣,听起来貌似在之类的地方。
木卿歌的声音有些着急,她担心的说:“我爸和几个朋友闹事儿砸了人家场子,现在酒吧的人不让他走,我在跟人家商量解决的办法!”
顾南城微微蹙眉,他的这个岳父大人向不让人省心,从他和木卿歌结婚到现在,这个岳父大人隔上两个月就非出点乱子不可,他已习以为常。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了南城,你等我,不过是赔钱而已,我会儿就回来。”
木卿歌略显烦躁的说完,那头又传来个男人低沉的咆哮声,想必,那就是闹事的几个人了。
这几年不停的被那个岳父大人烦扰,顾南城已经学会了置身事外,只要木卿歌不找他,只要事儿不严重,他便懒得插手,所以木卿歌让他不用去,他也没有客气。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顾南城抿唇笑,说:“等你回来我跟你商量件事儿。”
“什么事?现在也可以说啊!”木卿歌好奇的想,今天是节,莫非顾南城有什么礼物要送她?
顾南城转过身走回沙发边坐下,抬手轻抚着脖子上的翡翠观音,温柔道:“卿歌,今天我听嫂子说,你送我的翡翠观音是她母亲的遗物。我想,既然是遗物,对嫂子而言必定很重要,我们还她如何?”
木卿歌愣,其实下午她出门的确是想去找顾南城拿翡翠观音还给左浅的,可是哪知道刚刚出门就听说了父亲闯祸的消息,她没来得及跟顾南城提就先赶去酒吧了。
既然现在顾南城主动提起,她不妨借这个机会索要些她直想要却没有得到的东西——
勾唇狡黠的笑,木卿歌放软音调,柔柔的对手机那头的顾南城说:“老公,那可是人家好不容易买来的宝贝,你要拿去做顺水人情,总得给我点什么吧?”
顾南城莞尔,“好,你想要什么,说——”
“这样吧,前几天我小姐妹结婚,她老公送了她枚rrr的戒指老公啊,你想把我的翡翠观音送出去,那你也送我枚rrr的戒指好不好?”木卿歌撒娇的问道。
顾南城微愣,虽然rrr举世闻名,他身边很多朋友都订制了这真爱生的戒指,可是他却并不想送木卿歌这枚戒指。
木卿歌听着手机里的沉默,她嘟了嘟嘴委屈的说:“老公,我跟你结婚这么久,咱们家阳阳也这么大了,难不成你还想送rrr的戒指给别人不成?”
056 抹去她存在过的痕迹
顾南城勾唇轻笑,他个已婚男士,还能将rrr的婚戒送给哪个女人呢?
低头的瞬间,他脑海里划过张素净的容颜,心头不由微微动。
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仿佛曾经也有过,可是却记不清是为了谁心动——
闭上眼,他默默地告诉自己,有些女人,从开始就不是他可以觊觎的对象,即使再怎么中意,也只能将那种心动的萌芽扼杀。
“好,明天我就去rrr。”
“真的吗?老公,你不能骗我哦——”
“当然,我何时骗过你?”
晚上九点,苏少白的司机送左浅回到了家。
推开门左浅就不悦的找傅宸泽的麻烦——
“傅宸泽!”
“心肝儿我在呢!”傅宸泽探头探脑的从洗手间走出来,脸上依旧是那痞痞的笑容。他殷勤的将左浅的包包接过来挎在胳膊上,然后揽着左浅的腰和她起往沙发边走,在她耳边嬉皮笑脸的说:“宝贝儿你想我啦?进门就叫我,说,有多想我?”
左浅皱眉不悦的拿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侧眸没好气的数落道:“傅宸泽你钱多了烧的吧?买那么多票给陌生的单身男女,他们人拆对情侣,哎你不缺德会怎样?”
“会心痛。”傅宸泽跟撵不走的癞皮狗样挨着左浅坐下,笑米米的说:“你和那个苏少白跟牛郎织女样隔着银河望了晚上吧?”
左浅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给他,他还好意思说!
今晚她和苏少白直找人换座位,可是那些捣乱的单身男女就是那么坏,个个都跟千瓦的电灯泡样坐着屹然不动,不管给多少钱他们就是不成全,没办法,她和苏少白只能将就着,两人中间隔着个人遥遥望了晚上!
“傅宸泽,你狠!”左浅咬牙瞪了眼傅宸泽,拿着包包站起来朝二楼走去。
把将门关上,任由傅宸泽在门外怎么赖皮的敲门,左浅也不理他,径自坐在了桌前。
个人静坐了良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