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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主动要练大字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有了主动练大字的兴趣,方冬乔的字自然比以往要看起来好了些。
实际上,木槿青萝二个人都不笨,方冬乔教得也不累,基本方冬乔每天教过二三遍之后,她们二人便能自个儿去消化牢记了,所以教导了十天之后,这个成效还是非常大的。
木槿青萝基本上都能将三字经的意思说明白了,也能磕磕巴巴地背诵全了三字经,认字也快都认全了,这点让方冬乔尤为欣慰不已,感觉太有成就感了。
当然,也幸好木槿青萝二个丫鬟的学习天分不错,要是换二个不机灵的笨丫鬟的话,估计方冬乔教导起来就吃力了,好在,方冬乔的运气向都不错。
这容若辰,宫天瑜,苏离歌还有容朝亮送给她的丫鬟们果然是千挑万选里头挑来的,个个能干得很,还个个相当伶俐得很。
这点,倒让方冬乔对于他们几个时常来打劫她好东西的时候安慰了不少,至少这物是死的,这人是活的,有了这样能干的下属,她将来做生意也就容易打开局面,毕竟做什么事情都要人去做的,没有能干的下属,那么她要做事情还真的不太容易。
这方冬乔想到手底下丫鬟的能干,就觉得该送给他们几个点礼物作为她的感激。
当然,她自然不会告诉他们几个是为了这些丫鬟而感激他们的,免得他们理所当然地来打劫她的东西,她自是打着不过是有了好东西想着他们几个,便带了部分给他们,分享分享而已。
第二百二十四章 特殊的方法
于是,方冬乔在药田空间里头酿造的桃花酒,海棠酒,美人醉,清和酒还有强身健体的屠苏酒,这些好酒全都不吝啬地给他们几个人送去了五大坛子。
那从庄子上派去送到他们府上的下人回来告诉方冬乔,说他们几个收到方冬乔这不是节日又不是生辰的礼物,都觉得诧异极了,想着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需要他们给办理的。
方冬乔得了这个消息后,哭笑不得,这药田空间里刚收获下来的批蔬菜,各种水果还有白雾茶,她本打算也送他们些的,这会儿她可不打算送了。
送去了,估计他们以为她让他们几个办什么天大的为难之事呢,她可再不会白白送上好东西还得了好心被人疑的结果了。
因而方冬乔这次也就只派人送了些到朝议郎府,也就是她自个儿的家里,给家人吃用了,其他几家倒是再也没派人送过去了。
此事后来被他们几个知道了,也不知道如何反悔,个个捶胸跺脚的,这难得乔儿妹妹大方没回报地送他们好东西,表示她的心意了,他们几个竟然辜负了乔儿妹妹的片好意,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的话,他们几个在方景书洋洋得意地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那是巴不得时间倒流到前几天回去,那样,他们几个也就不用看着方景书个人在那里得瑟了。
当然,他们几个在听了方景书那番炫耀之后,自然是个个奔到了方冬乔的庄子上,当着方冬乔的面,个个脸皮厚地张口问方冬乔要东西来了。
方冬乔呢,本想凉着他们几个的,可是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忙,黑山霸今个儿就要带着黑山七霸过来了,她可不好让他们几个看到黑山七霸那几个人,免得引起容若辰,宫天瑜,苏离歌还有容朝亮的怀疑,指不定他们几个到时候就挖出了她当初大佛寺路上发生的事情了。
到时候事情出,他们几个难免会像黑山七霸报复,那样的场景,方冬乔不想看到,毕竟她答应过黑山霸,等到她医治好了黑山七霸,他们之间就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之后互不相干了。
而既然她已经可以这样干脆利落地了结此事,方冬乔也就不想让他们四个插手进来,免得横生枝节,出了其他风波。
所以她这回倒是干脆爽快得很,连打趣他们句都没有,直接让木槿青萝带着他们四个去了地窖,任君挑选,只是不要太过分了,别将她的地窖给搬空了。
那容若辰,宫天瑜,苏离歌还有容朝亮显然对于方冬乔的大方感到诧异,但是因为他们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可是再也不敢怀疑方冬乔的心意了,直接欢天喜地地跟着木槿青萝去了地窖,看到喜欢的就都搬走了,这虽然他们按照方冬乔说的那样,没有搬空地窖,可是地窖也已经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坛酒,几根青菜萝卜还有盒子白雾茶,他们还真是做得好,还真的没搬空,但是就跟搬空没什么二样了。
方冬乔听到木槿青萝回来禀告的消息,差点口茶从嘴里喷了出来。
什么?!
“他们四个搬得真的就剩下那么点东西了?”
方冬乔后悔啊,后悔她刚才不该那么说的,这不,她又得花多少时间去酿造好酒啊。
木槿跟青萝看到方冬乔那快要抓狂的表情,忙道:“小姐,黑山七霸他们七个人都来了,这会儿你可得冷静,不能去追世子爷他们四个了,要不然,等他们四人回来,这跟黑山七霸碰了面,小姐先前所花费的心思也就白用了。”
木槿宽慰着方冬乔定要冷静,定要理智。
方冬乔听到木槿这番劝解,无奈地苦笑道:“本小姐自然明白,就算没有黑山七霸,本小姐也不可能会追着他们四个要回东西的,这次可是本小姐自己失算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这么地,无耻!”
方冬乔最后磨了磨牙齿,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因为这个时候,青萝已经引着黑山七霸到了正堂大厅了,这会儿个个就立在她的面前了。
方冬乔倒也不跟他们七个多废话,直接走到了躺在担架上的黑山七霸,个长得廋廋弱弱的黝黑小子。
看他的样子,是伤口感染了,大片的腐肉在腐蚀他的身体,若是不尽快处理掉这些腐肉,恐怕这个小子性命堪忧。
旁侧的木槿青萝看到黑山七霸那副可怕的样子,忙转头去,脸色发白,扶着桌角就开始呕吐起来。
话说,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作呕才怪呢,只是方冬乔见怪不怪了,她见过比这样很可怕的病患,有削了半边脸的,有肠子都拉出好多米的,有整个身体快要烧熟的
那些伤者的病情可比黑山七霸的严重多了,当时方冬乔见了,在手术台上照样利落地动刀子,连眼睛也不带眨下的。
如今,方冬乔更是如此,她先给黑山七道服用了解毒消炎的药丸,然后让下人安排着去客房先行住下,她则吩咐木槿去厨房拿块上等的猪肉来。
等到木槿从厨房取来三斤多的猪肉时,方冬乔让猪肉就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着,并且吩咐其他几个人都不许去动那块猪肉,还叫青萝盯着那块猪肉,旦那块猪肉发臭了,生出虫子了就来告诉她声。
这入了夏了,天气天比天热起来了,那块放在外头暴晒的猪肉天功夫就开始发臭了,三天时间就有白白的虫子从里头钻出来了,那青萝看到猪肉上有虫子了,马上就转去告诉方冬乔了。
方冬乔这才吩咐黑山霸,她可以给黑山七霸医治了。
这黑山霸听到方冬乔可以出手医治了,马上就吩咐其他几个兄弟将黑山七霸从客房里给抬了出来。
方冬乔这会儿让青萝将那块生了虫子的猪肉提了进来,她从这猪肉中将那些白白的虫子条条地夹了出来,然后将这些虫子统统地放入块干净的棉布中,包裹到黑山七道那伤口严重恶化腐蚀的腿上,并紧紧地包扎好。
那黑山霸手下的几个兄弟见方冬乔这般行医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有按耐不住脾气的正想上前找方冬乔问问,却被黑山霸给压制了。
方冬乔见黑山霸虽然也有疑虑,但还是全权由她来处置,自是觉得黑山霸这个人倒不愧是做老大的,果真是有那么几分魄力。
方冬乔清洗干净了手后,就告诉黑山霸,现在就只能等,等到那些虫子将黑山七霸的腐肉全部吃干净了,剩下都是好肉时,她才能动手给黑山七霸处理伤口,在那之前,她不能给黑山七霸动刀子。
否则的话,很容易将他身上的好肉也给切下来,还很容易引起其他的并发症,这用虫子吃腐肉的办法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所以方冬乔这会儿也只能耐心地等着。
那黑山霸听到方冬乔这般说,自然是跟着方冬乔样,在旁耐心地等着,等到时辰差不多了,方冬乔揭开了黑山七霸的伤口,那些虫子这会儿都吃得圆圆滚滚的,而黑山七霸那里本来大块大块恶心腐蚀掉的腐肉现在却干净了。
如此,方冬乔开始清理黑山七道的伤口,将伤口消毒消炎了后,她方开始上了麻醉药粉,然后取出银针,用羊肠线将黑山七道的伤口裂开的部分给缝合起来,最后覆上上等的金创良药,取干净的棉布覆盖上,用棉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了。
完工后,青萝在旁绞了温水面巾给方冬乔擦拭了脸,又清洁干净了她的双手。
这会儿方冬乔告诉黑山霸,七天之后黑山七霸的伤口就会全然愈合了,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只要天天勤换药,清洁伤口就行了。
方冬乔将金疮药还有清洁伤口的药水全部都交给了黑山霸,交代清楚用法用量还有黑山七霸伤口好之前应该注意的各种事项,全部地告知了黑山霸。
黑山霸亲眼见到方冬乔的能耐,自是什么话都没有,完全遵照方冬乔的吩咐行事,当他带着底下的弟兄离开方冬乔庄子的时候,还给方冬乔留下了块木牌子,说是日后方冬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可来找他帮忙,他定会全力以赴,不会推辞半分的。
方冬乔本想不再跟他们有所瓜葛了,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预料不到哪天就需要黑山霸这样的人物出手帮她了,因而方冬乔也不矫情,痛痛快快地收下了,还跟黑山霸说,若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到她的庄子上来坐坐。
黑山霸听了,拱手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总有相会之时,若是有任何用得上我们黑山七霸的地方,姑娘尽管拿着这块木牌子到黑风山寨来,今日就此告辞了。”
黑山霸,抬手,那底下的几个兄弟抬着黑山七霸,快速地跟着黑山霸离开了方冬乔的庄子。
方冬乔了结了这件事情,舒了口长气,她坐下来歇了歇,这会儿木槿进来告诉方冬乔,说是阿牛带着他的母亲过来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烧伤
方冬乔听了这事,倒是纳闷了会儿,本来方冬乔当日那般跟阿牛说了,他早该带着他母亲来庄子上让她瞧病才是,可是她等到了黑山霸带着黑山七霸都来看病了,却还是没能见到阿牛带着他母亲过来,这会儿她刚出手医治了黑山七霸,阿牛倒是后脚带着他母亲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莫非是信不过她的医术吗?
方冬乔这边想着事情,阿牛搀扶着他的母亲进来了,方冬乔第眼看到阿牛母亲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何阿牛迟迟没有将他母亲带来瞧病了,任何个人面对这种状况,总是会自卑地不想见到任何人的。
阿牛的母亲,脸上蒙着厚厚的棉布,见到方冬乔的时候,阿牛才将那层棉布给去除了,这去除了,方冬乔才知道阿牛母亲究竟是怎么了?
原来是烧伤留下的问题。
阿牛母亲的大半部分的脸都被烧毁了,这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木槿青萝看到的时候,都惊得冷吸了口气,好在她们看到了方冬乔淡然无波的眼神,这才很快镇定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方冬乔上前,不惧什么的,仔细给阿牛的母亲检查了脸部烧伤的情况,然后下了判断。
“这位大娘,你的伤处应该是早年留下来的,因为没有得到最好的医治,所以这伤口反反复复的,就直没好过,如此,我若要给你医治的话,这时间会有些长,先将你脸上烧伤的地方,恶化的伤处给治疗好了。”
“其他的若要恢复正常的脸,恐怕还需要很长段时间慢慢地调理,矫正。这,我还得跟你实话说句,因为你这伤时间久了些,现在我恐怕也没有办法将你的容貌恢复原样了,最多就只能让你看起来不像现在这样,能跟普通人出得门,不需要这般避开人群过日子,如此,大娘,可还会让我出手帮你医治?”
方冬乔觉得可惜了,若是刚刚烧伤的话,她还有七成的把握让她的容颜恢复原样,毕竟给她的脸天天清洗空间水的话,再加上空间药材服用,外敷内用,恐怕不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她的脸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这会儿时间长久了,方冬乔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帮她恢复原貌,不过让她伤口看着不像现在这般可怕,医治好她恶化的伤口,方冬乔还是自认为可以做到的。
如此,方冬乔征求阿牛母亲的意见,谁知道阿牛母亲竟然忽然朝着方冬乔跪下来了。
“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啊,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谢谢你了,小姐,谢谢你了,老妇人要是真能够顶着脸出门的话,能跟普通人样可以走在阳光下过日子的话,老妇人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容颜恢复不恢复的,老妇人不在意了,不在意了。”
方冬乔见阿牛的母亲行了如此大礼,忙搀扶着她起来。
“大娘,你千万别这样,我实在是有愧。”
方冬乔感觉到羞愧,她好像行医救人根本就是随她自个儿的心意,并没有心想要为百姓做点什么善事,她不过直将行医救人当成是种职业,种用来混饭吃的门手艺而已。
如今见到阿牛母亲这般样子,倒让方冬乔的脸蛋发烫得很,面色红红的。
那阿牛母亲见方冬乔这般,忙擦着眼泪,跟阿牛说着。
“儿啊,你家主子可是个大善人啊,以后你要好好地保护好小姐,记住娘的话啊,定好好地当好差事,以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啊。”
“娘,孩儿知道了,孩儿定会好好保护好小姐的,请娘放心,儿定会这么做的。”阿牛发誓着。
“好,儿啊,知恩图报,那是做人的本分啊,你若能如此,娘很欣慰。”阿牛的母亲摸着阿牛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是喜悦的神色。
阿牛见母亲从被烧伤容颜的那年开始,已经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了。
如此,他更为感激方冬乔,感激方冬乔给了他母亲重活次的勇气跟希望。
方冬乔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低下了头,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如此朴实真诚,而她却太过冷漠疏离了,总将她自己当成个看客般,除了家人跟相处久了那些人之外,其他人她还真从未放在心上过。
这么多年来,她前世当医生的观念直都没有转变过,哪怕师父跟师姐师兄们时常提点着,教导着,她还是没有被他们所感化,如今,这母子二人这么副画面,几句简白的语言,个下跪磕头的感激,那个充满希望的眼神,让她不知道为何,忽然有种感觉,觉得幸好她会医术,幸好她能够帮到这位善良的大娘。
因为这位大娘的烧伤没那么容易医治,方冬乔让木槿给阿牛的母亲准备了客房,让她就住在这个庄子上,等到她给她慢慢地调理,医治好她脸上的伤,能够让她笑着面对阳光的时候,方冬乔才决定让阿牛带着他母亲回去,在那之前,阿牛的母亲就住在了方冬乔的庄子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冬乔忙碌得很,她晚上在药田空间里捣鼓着各种有利于美容去疤的瓶瓶罐罐养颜露,还有各种内服去毒的解毒药水,还有那些准备在药铺开张售卖的各种药丸子,白天,她除了要去看看药地上的药草成长状况,庄稼地上的情况,还要忙着给阿牛的母亲调理身子骨,医治脸上的伤势。
配合她的金针手法,方冬乔忙活了三个月,终于将阿牛母亲脸上那些恐怖的伤疤给淡化得只剩下浅浅的疤痕了,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也随着每天空间水的清毒还有各种养颜露的补给,各种珍贵药材的补养。
这内服外敷的,阿牛母亲的脸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等到方冬乔拿着铜镜给阿牛母亲的时候,阿牛的母亲罗氏手指颤颤的,几乎拿不稳铜镜,她是想看又不想看,心情矛盾得很,最终还是阿牛在旁宽慰着罗氏。
“娘,你就看眼吧,小姐真的给你治好了伤,娘,你这样子出去,别人就不会再指指点点,笑话你了。”
罗氏听了阿牛的话,这才睁开眼睛,看向铜镜里的面容,看到铜镜里头的面容,罗氏眼眶里立即有两行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那是喜极而泣的泪珠。
“小姐,小姐大恩大德,罗氏终身不忘,若是小姐不嫌弃的话,就让罗氏给小姐当奴婢吧,老妇人什么都肯做,定当做牛做马地报答小姐之恩。”
罗氏泪流满面地向方冬乔跪着,方冬乔忙搀扶起了罗氏。
“大娘,你别这样,你这样的话,叫我如何承受得起。何况,你家儿子阿牛能干得很,他在本小姐这里,差事做得很好,大娘若是实在感激的话,只要阿牛多给本小姐当几年差事就行了。”
“那是自然的,阿牛若是不好好办差的话,别说小姐了,老妇人也饶不过他。”罗氏笑着瞪了阿牛眼。
“娘。”阿牛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倒是露出了几分不自在的神情来了。
“怎么了?娘还说你不得吗。”
罗氏这能出门见人了,自然心情跟以前完全不同了,这人有了好心情,自然言语之间也有了活力,跟刚刚来庄子那会儿阴郁沉默的样子是全然不同了。
“娘,小姐还看着呢,你要说教的话,儿子回去让你说还不行吗,这会儿,娘,我们让小姐休息会儿吧,小姐最近这段日子为了娘的事情忙进忙出的,都没好好休息过。”
阿牛推着罗氏走出了方冬乔的房间,
外头还传来罗氏带笑的声音。
“娘知道了,你这个孩子,就你知道心疼你家小姐啊,娘也心疼的,那么好的姑娘,那么善良的姑娘,长得又好,以后谁家娶了你家小姐,那可是有了大福气了。”
方冬乔在房间里听到这话,面上的表情下子变得怪怪的。
嫁人?!
她还小呢,才十岁,就要嫁人了吗?方冬乔听得那是满头黑线啊。
阿牛的母亲离开了庄子后,方冬乔原本还想在庄子上呆段日子的,只是大哥方景书亲自来庄子上告诉她,说是二姐方夏瑶跟姐夫赵安顺家人今个儿就要到京城,这会儿正等着方冬乔块儿去城门口迎接方夏瑶家人呢。
方冬乔听到姐姐姐夫来京城了,忙吩咐木槿青萝二人留在庄子上收拾行李了,她自个儿则跟着方景书直接去了南城门。
到了南城门,方冬乔坐在马车上,左望望,右望望,都等得有些着急了。
大哥方景书还不许她揭开马车的帘子朝外头四处张望,方冬乔这会儿坐在马车里可是都快无聊死了,这等得都快要打瞌睡了,方景书的声音这才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乔儿,瑶儿跟安顺来了。”
“姐姐跟姐夫到了吗?”
方冬乔听了惊喜万分,忙揭开了马车的帘子朝外头望去,果然,是二姐方夏瑶跟姐夫赵安顺,还有赵安顺的父母也来了。
二姐这会儿看着肚子有些突出来了,算算时间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这会儿赵安顺体贴地搀扶着她,慢慢地朝着方景书的方向走过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喜事
方冬乔顾不得失态,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着奔向那个脸幸福的少妇。
“二姐好。”方冬乔跟方夏瑶打完招呼,又唤了声赵安顺。
“姐夫好。”
接着看到身后赵安顺的父母,方冬乔忙笑呵呵地行了礼。
“伯父伯母好。”
方冬乔这边行礼,方景书自然也是跟他们家人打了招呼,行了该有的礼节。这会儿赵安顺听到方冬乔终于喊了他声姐夫了,笑得那是眼睛都眯成条缝隙了。
“小姨子好。”他这会儿最高兴的莫过于可以听到这声姐夫的唤声了。
要知道,方冬乔可曾说过的,要想听到她叫声姐夫,而不是大师兄的话,那就得等到他带着方夏瑶上京的时候,这会儿他的这个心愿终于完成了,自是欣喜不已。
方冬乔见赵安顺那高兴的模样,知晓这位大师兄在想些什么的,她这会儿也懒得去点破他的小心思,不再打趣赵安顺。
毕竟她这会儿是亲人相见,分外高兴,其他事情可以容后处理的。
只见方冬乔这刻拉着方夏瑶到了马车边上,在赵安顺的帮衬下,搀扶着方夏瑶上了马车,随后赵安顺的父母也上了马车,至于赵安顺跟随方景书坐在快马之上,道儿朝朝议郎府邸而去。
马车上,方冬乔见了方夏瑶自然有很多话要是,姐妹俩好久没见了,这刻依偎着,腻腻歪歪的。
“二姐,你可总算来京了,乔儿盼星星盼月亮可是盼了姐姐三个多月了呢。”
方冬乔拉着方夏瑶的手,细细地打量着方夏瑶,发现方夏瑶被赵家人照顾得很好,身子骨因为怀孕的关系,微微发胖,这珠圆玉润的,这小日子定然是过得不错的。
方夏瑶这会儿见到方冬乔,也是脸的喜悦,那眼角眉梢带出来的欢喜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她拉着方冬乔的手,也细细地看了看这个妹妹,然后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头。
“乔儿这大半年没见到,怎么看着似乎清瘦了不少,是不是京中水土不服,身体骨不太适应啊。”
“哪有,实不瞒着姐姐,乔儿前段日子半夜发起了高烧,最近又忙碌了些,这才看着身子骨消瘦了些,其实乔儿的身子骨好着呢,点问题都没有。”
方冬乔不敢闹腾方夏瑶,生怕伤到方夏瑶肚子里的宝宝,因而她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倒也端端正正的,看着似大家闺秀样,文静得很。
这让方夏瑶见了,倒是宽慰了几分。
“你啊,这到了京城,这跳脱的性子倒是改了不少,看着稳重了许多,如此,娘倒是可以少为你操心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日后也无须为你担心了。”
“姐姐,能不能不要见面就说这个,好不好?乔儿想问姐姐来着,姐姐肚子里的宝宝可好?最近吃得可香,可不可以让乔儿摸下?”
方冬乔说着,就伸手去摸着方夏瑶的肚子,还笑嘻嘻趴在方夏瑶的肚子上听动静,这会儿那腹内的宝宝似乎在伸懒腰的,这脚踹着,动静可真大,方冬乔感觉方夏瑶肚子里的宝宝踹到了她的脸蛋上。
“哇,姐姐,你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可壮实得很,这脚这么有力气,看着倒像是个小子了。”方冬乔笑着轻轻地拍着方夏瑶的肚子,跟着里头的小宝宝打着招呼。
“来,小子,咱两打个招呼吧,你好,小家伙,我是你小姨哦,我叫方冬乔哦,你要在里面乖乖的哦,不许折腾你娘亲哦,还有哦,出来后要记得小姨后,要不等你出来后,小姨可是会打你屁股的哦。”
方夏瑶听着方冬乔那幼稚天真的俏皮话,忽而无奈地笑了笑。
“姐姐我这还以为你改了这跳脱的性子了呢,哪想到,这不过转眼工夫,你的本性就按耐不住了,这可全显露出来了。你这般行事,日后可如何是好,姐姐看着都要开始为你担心了。”方夏瑶伸出手指头,点了点方冬乔的额头,笑斥着。
方冬乔把握住方夏瑶的手,笑呵呵道:“姐姐,你这会儿别光顾说乔儿了。还是让乔儿帮姐姐瞧瞧,看看姐姐这身子骨如何了,姐夫是不是照顾好姐姐了?”
方夏瑶听得方冬乔这般说,忙挣脱了手,转而拍着方冬乔的手背,笑道:“你姐夫那医术最近是越发长进了,姐姐的身体直有你姐夫看着呢,从有了身孕开始,你姐夫可比任何人都紧张呢,这会儿要是听到你这般说,怕是要跟你理论番了。”
方夏瑶这番话说完,旁边的赵安顺父母二人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那赵安顺的娘还拉着方冬乔,笑道:“亲家小姨啊,你放心,瑶儿的身子骨好着呢,我这个做婆婆的天天盯着给她补身子呢,加上安顺又是心疼媳妇的人,那是肯定亏待不了你姐姐的。何况就算那小子肯亏待,我这个做婆婆的也绝对不容许,我啊,可是没有女儿的,这会儿可真是将你姐姐当成亲生女儿般看待的。”
方冬乔听得赵安顺的娘这般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明灿了起来。
“伯母,乔儿自然知道伯母是最疼姐姐的了。当然,姐夫也是很疼姐姐的,这些乔儿都知道。伯母千万不要误会,乔儿绝没有看不上姐夫医术的想法,只不过是乔儿这会儿手痒痒了,这好久都没瞧过病人了,这会儿看见姐姐怀孕了,正想过把瘾,给姐姐瞧瞧呢。”方冬乔这话说,倒让赵安顺的娘面上笑容浓了些。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做大夫的,要是整天没个病人可以瞧,那也是够难受的。就拿我家安顺来说吧,这天没有瞧个病人什么的或者弄个药材什么的,他就浑身不对劲,不舒服。乔儿这般样子,倒是跟你姐夫得了样的毛病了。”
“是啊,是啊。这京城啊,大夫那么多,乔儿又是个初来的,还是个姑娘家,这啊都没人肯给乔儿瞧病呢。这不,姐夫这会儿来京城是最好不过了,乔儿刚让爹娘买下了两间药铺,这会儿都没人给掌管呢。”
“虽说伙计跟坐堂大夫都有请,只是没有乔儿相信的人坐诊,乔儿的心就没办法踏实下来。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可解决了,既然姐夫那么喜欢从医,那乔儿的两间药铺就全交给姐夫打理了,姐姐,你说好不好?”方冬乔笑盈盈地看着方夏瑶。
方夏瑶笑着刮了下方冬乔的鼻子。
“敢情你想念姐姐是假,让你姐夫给你做事才是真的。”
“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呢,这要是别人在药铺做了什么手脚的话,乔儿可就惨了,有姐夫那样人品的人看着,乔儿才能放心,安心。姐姐可得答应乔儿这桩。伯父伯母,你们也得答应乔儿,得让姐夫帮乔儿才行。”
方冬乔像个发脾气的孩童般,若是他们不答应的话,她大有要撒娇耍泼了。
这方夏瑶不好说什么,看着方冬乔脸哭笑不得,转而朝向赵安顺的父母。
“公公婆婆,这件事情媳妇不能做主,只能看相公的意思,还有公公婆婆的意思,若是你们都同意了,瑶儿也就同意了。”
“姐姐,你怎么这样呢,我好歹是你嫡亲的妹妹,你怎么只站在姐夫那边,不帮着乔儿呢。”方冬乔翘了嘴角,似乎不太高兴了。
方夏瑶却笑道:“女儿家出嫁了自然是夫家的人了,姐姐这心偏得可是也有道理的。乔儿日后有了夫家,也是如此的。”方夏瑶这番话出,赵安顺的父母尤为宽慰。
方冬乔见了,鼻子哼了声。
“哼,姐姐这般待姐夫,姐夫恐怕笑得嘴巴都要没了,这会儿指不定多得意呢,说不定就会到乔儿面前来耍得意的。看来,乔儿这会儿是没办法靠着姐姐办事了,只能——”
方冬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了起来,笑着望向赵安顺父母。
“伯父伯母,姐夫贯是个孝顺的,这事要是伯父伯母答应了乔儿,姐夫肯定不会有意见的。怎么样?伯父伯母,你们会答应乔儿这可怜的小小的请求吧?”
方冬乔可怜兮兮地眼巴巴地望着赵安顺的父母,还拉扯着赵安顺的娘撒娇着。
那赵安顺的娘看着方冬乔这副娇柔的模样,倒是心软了大半,忙笑着点头了。
“行,这事啊,伯母去跟安顺提提,他若是点头了,你伯父还有我这个做伯母的,定答应你。”
“谢谢伯母。果然还是伯母最好了,最疼乔儿了,不像某个人,这嫁人了就没有这个嫡亲妹妹了。”
方冬乔笑着靠在赵安顺娘的怀里,还不忘打趣了方夏瑶句。
方夏瑶听了,倒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看着方冬乔跟她夫家人的关系如此融洽,她是再高兴不过的了。
再说了,方冬乔提的这件事情,相公八成会答应的,谁让相公从来都斗不过乔儿呢?
所以这会儿乔儿这么说,也不过是不想公公婆婆有想法,有误会罢了,这由公公婆婆向相公去提出这件事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如此,方夏瑶也就不管方冬乔了,任凭那个丫头失了仪态,腻歪在婆婆那里。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团聚
老实说,婆婆因为没有女儿的关系,确实看见那些可人的小姑娘总会欢喜三分的,乔儿恰好又长得副甜美可人的样子,这也就难怪她这扮弱,婆婆的心可就软得跟什么似的,忙点头给答应了。
想来这般,方夏瑶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哪个出嫁的女儿不希望夫家能跟娘家人的关系能够和和睦睦的呢,她方夏瑶也不例外。
看着方冬乔跟婆婆打成片,在那儿笑着说着,方夏瑶点儿也不介意,她巴不得他们关系亲近了才好呢。
这路上,马车内传出来的,自然是欢声笑语不断。
快马之上的方景书跟赵安顺听了,皆脸上露出了明灿灿的笑容来。
马车轱辘轱辘地从官道上翻滚而过,这次从南城门到朝议郎府邸的路不知道为何比往常快速了好多,好像方冬乔没跟赵安顺的娘腻歪多久,那马车就已经缓缓地停靠了下来,停在了朝议郎府邸的大门口处。
方景书带着赵安顺从快马上下来,派人去告诉府中的方明诚夫妇二人,然后他打开了帘子,小心翼翼地将方夏瑶,方冬乔,还有赵安顺父母从马车里接了下来。
等到这行人从马车上下来,走向大门的时候,那方明诚跟云氏已经带着丫鬟仆人大串地过来了。
云氏先看的自然是那个怀孕了五个多月的大女儿方夏瑶,看着方夏瑶那眉宇之间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容,云氏直以来提着的心终于在这刻放松了下来。随后,云氏赶紧招呼着赵安顺的娘,方明诚则招待着赵安顺的爹。
“亲家母,亲家公,你们终于来了,这会儿酒菜早就备好了,正等你们来,好为你们接风洗尘呢。走走走,今晚上,难得家人团聚了,可得好好地乐呵乐呵,亲家公可要不醉不归啊。”方明诚高兴地拉着赵安顺的爹走了。
赵安顺的娘在后头看了,笑骂了句。
“这老头子,听到有酒喝,这就马上跟着亲家公走了,这还真是脸皮厚得要紧。”
“亲家母啊,我家当家的说得对,今个儿难得高兴,亲人相见自是高兴,大家今晚可都得多喝几杯,你我也是。话说,我家这瑶儿可是真托了亲家母的福气了,我这个做娘的恐怕都没有将她养得那么好。”云氏真心地夸赞着赵安顺的娘。
赵安顺的娘听到这个,面带笑容,心里那是骄傲得很,不过面上还是谦虚得很。
“哪里,哪里,怎么说还是亲家母会养女儿,把这么好的女儿嫁给了我们家安顺,是我们安顺的福分。”
方冬乔在旁听了,笑着边拉着云氏,边拉着赵安顺的娘。
“娘,伯母,你们两个都将姐姐养得很好,所以,都不要再夸了,再夸下去,饭菜都该凉了。”
“你这个丫头,有客人在呢,怎么还是这样没大没小,没规矩的样子。”
云氏轻斥了方冬乔句,方冬乔忙抱着赵安顺娘的胳膊。
“伯母,我娘说得可不对,姐夫家才不是什么客人呢,是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乔儿在自家人面前调皮了些,也是应该的,谁在自个儿家人面前还这般拘束着,这般讲规矩的。”
方冬乔这话出,赵安顺的娘立即附和。
“亲家母啊,乔儿这话说得在理,咱两家都跟家人似的,这小姑娘家家的,年纪还小,可别将乔儿的性子给拘束得木讷了,她这样子啊,看着就很好,我啊看着就欢喜呢。”
赵安顺的娘拍着方冬乔的手背,笑得很慈祥。
云氏听了这番话,倒是没再说方冬乔什么,不过倒还是让方冬乔不要这样巴着亲家母,免得累着了亲家母,哪里想到赵安顺的娘就喜欢方冬乔在她身边腻歪着,这让她有亲生女儿的感觉,好像比夏姐儿还要感觉亲近些。
她这种感觉其实也没有错的,毕竟她跟方夏瑶是婆媳的名分,虽说对她对待方夏瑶这个媳妇确实好,但是也没有跟女儿般那样亲近的,这会儿方冬乔却合了她的心意,无论方冬乔说什么话,赵安顺的娘听在耳里都觉得那是熨帖得很,欣慰得很。
如此,她倒是点儿也不嫌方冬乔在旁调皮嬉笑着,反而有种小女儿在边上的亲切感觉,待方冬乔自然有些不同于旁人。
云氏在旁见了,看着方冬乔跟赵安顺的娘倒是好得跟对母女似的,她怎么就觉得心头有些发酸,感觉不是滋味呢。
方冬乔看她娘亲那般表情,明里是让她不要巴着赵安顺的娘,怕亲家母累坏了,实际上娘亲是吃醋了吧,呵呵,应该是吃醋了点。
方冬乔暗喜着,想不到娘亲这般稳重得体的,也会吃女儿的醋哦,方冬乔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她倒也没有非巴着赵安顺的娘不可,因而当云氏再次轻斥她句,让她别这么没规矩靠在亲家母身上的时候,方冬乔果断地立直了身子,坐得本正经,端端正正的,极讲究举动,这倒让云氏见了,哭笑不得。
这丫头,倒是这会儿功夫却成了另外个人了,看着稳重大方,得体规矩,只是这样看着,总觉得不像是她可爱喜人的乔儿了,看着像是个戴着面具的假人似的,笑得也很虚假了。
如此,云氏还真不敢再说方冬乔什么了,任凭她显露小性子了,要知道,方冬乔那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云氏看着总觉得太过冷漠疏离,那个样子的乔儿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个人似的,就好像她已经失去了女儿似的,不再是她的乔儿了。
有了这样想法的云氏,虽然觉得念头荒唐了些,但心中隐隐就有那种感觉,不管怎么说,乔儿从小都表现得跟普通的孩子不样,太过乖巧懂事,也太过聪明伶俐,她从来不觉得得这有什么不对。
因为乔儿可是有神仙师父在后头教导着呢,可是现在,她忽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生怕乔儿就跟她那个神仙师父般,该不是要脱离红尘,从此跟着神仙师父去四方游历了吧。
如此这般想着的云氏,就宁愿看着方冬乔露出那般小女儿的调皮跳脱了,毕竟那个天真烂漫,笑得慧黠顽劣的乔儿,看着还真实些,看着还是她的女儿乔儿,没有那种要失去女儿的强烈感觉。
话说,这乔儿那天半夜发了高烧之后,隔天就去了庄子上,这去就差不多三个月了,她这个做娘的很是担心,但是书哥儿说让乔儿在庄子上休养番也是好的,还说前段日子太拘着她了,这段日子就让她放松放松,其他什么都不要让她学了。
云氏这会儿想起方景书当时的说话语气还有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