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部分阅读
个灾星吗?
也许,也许只是因为之前都没有涉及到你看重的,这会儿旦涉及到你心尖上的妹妹,你便开始尖锐,开始伸出冰寒的利剑,不惜刺伤别人也要守护你想要守护的吗?
可是,方景书,你不觉得你这份守护太过沉重了吗?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吧,你越是这般守护着,你便会陷得越深,等到有朝日你认为可以安心地将她托付给别人照料的时候,那便是你堕入地狱的瞬间。
“方景书,你也趁早收手吧。我压根没有对你妹妹有过什么企图,不过是看着她是个有趣的丫头,想要多亲近她而已,我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卑劣。”
第二百二十章 震惊
“倒是你,我劝你不要再这般了,你将来定会后悔的,趁早放下你妹妹吧,不要以守护者的身份占据着了,那样,你会有转身的机会,若不然,你必定是那个将来会伤害到你妹妹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的容若辰,在他忧伤的时候,他似也预见到了方景书痛苦的未来。
方景书听到容若辰说这般话的时候,他转身,淡淡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竟带着几分凄凉的感觉。
“容若辰,若是我能转身的话,我早就转身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转身了,我已经习惯了当个守护者,乔儿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部分。当年我眼睁睁看着她去黑熊底下救下父亲的时刻,我就发誓过,这生绝对要护着她,不惜生命代价。”
“跟她相处的日子里,她的喜怒哀乐我全部都在意,所以我不容许任何个人伤害到她,哪怕那个人是你,或者那个人会是我,我都不会容许的,若是他日我成了伤害她的那个人,我会先让自己消失掉的。”
方景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容若辰就知道方景书已经陷得太深,太深了,他已经没有机会转身了。
“方景书,你要知道,你虽跟乔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乔儿直以来只当你是大哥啊,你这般护着她的同时,也是你在折磨你自己啊,他日旦乔儿嫁给别人的话,方景书,你该如何自处,你该怎么办?”
“更何况,你这般对待乔儿,将来她总会知道你这份心意的,若是让她察觉到你这个做大哥的有这样的心思,你觉得乔儿会怎样看待你吗?这些,你难道都没有想过吗?方景书,既然是朋友场,我还是劝劝你吧,转身吧,趁着现在,马上转身。”
“容若辰,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卑劣,不会仗着大哥的身份阻碍她做什么的。他日乔儿若是有喜欢的人,我这个大哥会欢欢喜喜地送她上花轿的。至于我自己会不会痛苦,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就不劳烦你担心了。”
方景书定定看着容若辰微微闪烁的桃花眼眸,继续说了下去。
“眼下,你要担心的话,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容若辰,你其实也没有那般容易放手的,我很了解你,你这样的人不会轻易亲近个人的。你对乔儿的心思,我若不笨的话,自是看得出来的,你也不要否认,否认也没有用,我只求你离乔儿远些,不要伤害到她,我就非常感激你了。”方景书说完这番话,就抱着方冬乔离开了。
容若辰呆在原地,忽然眼眸闪,桃花隐隐,流光飞旋。
此时,他的唇角微微勾着,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果然,朋友就是朋友,相互都很了解对方,不试试的话,总归是不甘心的,不是吗?方景书有方景书的坚持,他也有他的执念。
其实,方景书说得很对,他虽说着乔儿不过是他感兴趣的个小姑娘,可是这生他估计也只能碰到这么个让他感兴趣的姑娘。
既然他这生可能碰到的就这么个小姑娘,他也可以不放手的,不是吗?在方冬乔没有喜欢任何人之前,他还是有机会搏搏的,不是吗?
这生,他既然能够这般好好地活了下来,那么他也有权利追求点幸福不是吗?既然那个小姑娘不再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了,她肯靠近他身边了,那么他也有机会的,不是吗?
容若辰这般想着的时候,这般下着决定的时候,他跟方景书都忽略了个极为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方景书怀抱中的方冬乔。
熟睡中的方冬乔其实在方景书抱起她的瞬间就已经清醒了,只是她不想面对方景书训斥她的场面,干脆就继续装睡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装睡,她竟然听到什么了?
大哥方景书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大哥喜欢她?!
容若辰那厮也喜欢她?!
她这是走了桃花运了吗?要知道前世她忙得跟陀螺样,根本没有时间去谈什么恋爱,这世,她现在才十岁啊,竟然就有两个绝世大美男看上她了。
个温和腹黑,个绝美魅惑,个如玉少年,个桃花少年,这两朵开放的桃花,为何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让她听到了这种震惊的消息呢。
方冬乔纠结了,被美男看上是件好事情,代表她行情不错,只是这会儿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日后她如何面对大哥跟容若辰呢,方冬乔头疼了。
所以这会儿明明听到他们对话的方冬乔,干脆就装糊涂,装睡,在方景书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安置在榻前的时候,方冬乔继续闭紧眼眸,吓得动也不敢动弹。
方景书似乎因为跟容若辰的那番对话,因而都没有察觉到方冬乔的异样,若是平常的话,方景书早就发现方冬乔在装睡了,但是这个时候方景书显然神情恹恹地给方冬乔盖好了被子,就起身离开了方冬乔的房间。
方冬乔察觉到方景书离开的气息,蓦然翻身,腾地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这坐起来,她的眉头死死地皱紧了。
她这心思乱,都忘记穿鞋子了,直接从榻上跳了下来,在房间里背着双手,踱来踱去,口中喃喃自语着。
这以后该怎么办呢?该怎么面对大哥跟若辰哥哥呢?
方冬乔纠结万分的时候,青萝木槿两个丫鬟进来了,还有于嬷嬷,她们三人是过来问方冬乔要不要起身回府还是继续在庄子上呆几天。
方冬乔问着木槿。
“其他人呢,这会儿都回去了吗?”
“回小姐,刚刚大少爷,容三公子,容七公子,世子爷还有驸马爷,都起来了,这会儿都在大厅那里用着早饭呢,大少爷说小姐累着了,让奴婢们不要来打扰小姐,就让小姐安歇着。奴婢本也不想打扰小姐的,是听到小姐这边的动静,这次过来看看的。”
木槿说完这话,看着方冬乔压根没有穿鞋子,忙搀扶着方冬乔坐到椅子上,然后拿来了鞋子,给方冬乔穿上了,那边青萝赶紧拿了衣衫,给方冬乔快速地穿戴好。
“小姐,你这身子骨都没好全呢,这大早起来,怎么也不穿上外衣呢,这要是再折腾病了,可怎么办呢?夫人那边,小姐可就要食言了。加上奴婢们也不好向夫人交代了,所以小姐啊,你平日里还是多多注意点吧,可别这样折腾坏了自个儿的身子骨。”
青萝念念叨叨着,给方冬乔系好了玉带。
方冬乔此刻哪有心思在这些方面,她都还没将听来的消息给消化掉呢,那几个消息可真够吓人的,她这会儿功夫都没有回过神来呢,自是神情片茫然,任由着底下的两个丫鬟给她折腾着穿戴问题。
这个时候木棉不在,自是木槿给方冬乔梳头装扮了,话说木槿的梳头手艺自然也是不差的,只是平日里各司其职,木槿也不好抢了木棉的差事,自是梳头方面的事情都是由木棉来做的。只是在庄子里头,木棉没有跟来,自是由木槿来动手给方冬乔梳头装扮了。
老实说,木槿了解了方冬乔的喜好,自然是给方冬乔打扮的发饰都是简简单单,清清爽爽的,而且木槿也不喜欢给方冬乔头上戴什么贵重的金银之物,她觉得方冬乔这个年纪的小姐,还是俏皮活泼的年纪,自是清爽俏丽些更好,无须靠首饰之类的过于装扮,只需些精巧的珠花点缀便可。
你还别说,方冬乔被木槿提醒着看看如何,是否满意这个发式的时候,方冬乔回神对着梳妆铜镜里头的模糊影子看了看,觉得很不错,当下拉住木槿的手,夸赞了句。
“木槿,你果然能干,这梳头的手艺也这么好,若是你将来嫁出去了,本小姐还真的舍不得呢。”习惯了她们的伺候,方冬乔日后还真担心惯出懒毛病来了。
要知道,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这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若是哪天要她自己亲自动手了,说不定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了呢。
这会儿木槿听得方冬乔这般说,面上露出了娇羞的颜色。
“小姐你放心,只要小姐用得上奴婢,奴婢就直跟在小姐身边,不会嫁人的。”
“那可不行,女儿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我可不能坏了你的姻缘,硬生生将你留在身边呢。不过我也有法子的,到时候木槿看上谁了,本小姐就给你挑个,你再来本小姐身边当管家娘子也使得的。如此,也就不担心你出嫁不出嫁的了。”
方冬乔这般说,木槿心思动,她原本就没想过要做人妾室的,虽说她这样跟在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很有可能当成陪嫁丫鬟到小姐的夫家,很有可能帮着小姐给夫家开枝散叶,但那不是她喜欢的生活,她还是想要找个老实憨厚的,能疼人的,好好地过小两口的日子。
只是她是奴婢,自然不可能开口向小姐说出这番真心话的,如今方冬乔也有这个打算,木槿那是心头喜滋滋的,当下给方冬乔鞠了躬。
“如此,奴婢就谢谢小姐的恩德了。”
第二百二十章 教导
方冬乔看着木槿确实欢喜的样子,当下觉得她刚才好像开口有些冒失了,本就是随意说,开开玩笑的,没想到木槿会当了真,如此方冬乔自然是要满足这个丫鬟的心愿了。
不过木槿没有想要当姨娘之心,倒是让方冬乔刮目相看,毕竟这个时代的奴婢很多人都是以当上半个主子为傲的,哪怕是个通房丫鬟,她们也乐此不彼地为这个目的而勾心斗角的,这会儿木槿这般,方冬乔就越发觉得这个丫鬟确实不错,没有攀附之心的人自然能够抵挡得住很多外物之诱,她这样的大丫鬟在身边,方冬乔就越发安心了。
如此,方冬乔想着木槿这般,就想着日后更要重视木槿这个丫鬟了,当下她笑脸盈盈地拉过木槿的手。
“以后,本小姐教你认字吧,认字之后,去了奴籍,将来嫁个良人,当个掌柜什么的,也好帮衬本小姐在外头打点生意。”
“小姐,若是如此,小姐大恩大德,奴婢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小姐的。”
木槿竟是因为方冬乔句给她去了奴籍而感动地跪了下来,向方冬乔磕头谢恩着。
方冬乔这还真不习惯别人对她磕头,这感觉就向别人在拜你似的,感觉太过别扭了,因而她赶紧拉了木槿起来。
“快起来吧,不要跪着了。”
“是,谢谢小姐。”木槿抬袖擦了擦泪痕,她觉得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果然老天是厚待她的,她跟了个好主子了。
那青萝在旁听到木槿这个好消息,忙向木槿道贺来着。
“木槿姐姐,小姐这般待你,恭喜你了。”
“谢谢青萝妹妹。其实小姐对你很好的,将来你也会有机会的。”木槿在边上笑着回道。
方冬乔看着青萝明亮双眸那里闪出来的期盼眼神,当下笑了笑。
“那是自然,只要给本小姐差事办好了,将来你们都可以去了奴籍,给本小姐将来当管家娘子也行,去外头给本小姐打点生意都行。这点,你们两个都可以的,本小姐从今个儿起,就决定教导你们两个开始认字。”
方冬乔说到这里,转头望向边上站着的于嬷嬷。
“于嬷嬷自然也是样的,将来若是老了有地方养老,本小姐就除了嬷嬷的奴籍,送嬷嬷大笔银子让嬷嬷跟亲人起去团聚养老,如果嬷嬷没有亲人的话,那就本小姐给嬷嬷养老了。”
那于嬷嬷听这话,眼睛自然也是湿漉漉的,忙要给方冬乔跪下了。
“小姐,奴婢家中已经没有人了,奴婢愿意给小姐当差辈子。”
这可就是小姐给的安心丸了,从此之后她不用担心晚景凄凉,无人给她送终了。
自然,有了方冬乔这样的保证,于嬷嬷自此之后办事更为帖心,万事都为方冬乔谋划着,事事都为方冬乔考虑来着。
方冬乔见这个个的,又要给她下跪来着着,忙摆手摇头。
“不要再给本小姐跪了,都赶紧起来。这可是好事,是喜事,可得高高兴兴的,不许哭哭滴滴的,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指不定以为本小姐欺负底下人了。”
“是是是,奴婢们这也是高兴的,小姐说的是,我们应该都高兴,不应该哭的。”
木槿青萝还有于嬷嬷三人欢喜地擦干了泪痕,忙附和着方冬乔的话。
方冬乔见了,轻笑了起来。
“嬷嬷跟木槿青萝这般才是对的,要欢欢喜喜的,本小姐就喜欢看人高兴的样子,以后可不许动不动就抹眼泪的,那个看着本小姐可不喜欢哦。”方冬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于嬷嬷跟青萝木槿三人连连点头,应下了。
这会儿方冬乔妥善地解决了贴身之人的问题,转而吩咐了青萝。
“青萝,你去前头跑趟,问问大哥他们几个,是不是今个儿就回府了?若是他们几个今个儿回府的话,你就说本小姐还睡着,今个儿就不跟他们块儿回府了,本小姐想在这个庄子上好好休养几日,就这么告诉大少爷好了,去吧,青萝。”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大厅。”
青萝听了方冬乔的吩咐,赶紧去了前面大厅,大厅里,方景书,宫天瑜,容若辰,苏离歌,容朝亮他们几个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这会儿正好各自出发回府去了。
青萝过去向方景书转告了方冬乔的那番话,方景书竟什么话都没说,点了点头,同意了方冬乔的决定。
“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让她就在庄子里好好休养吧,若是觉得身子骨完全好了,就让她回府吧。”
“是,大少爷,奴婢这就告退,回去将这个消息转告给小姐。”
青萝得了消息,回转方冬乔那边,向方冬乔回禀了这个消息。
方冬乔听了这个消息啊,面露喜色,好歹有段日子可以好好地整理了,她暂时不用面对那个纠结的问题了。
方冬乔等到庄子的下人来回报方景书他们几个人离开了庄子后,吩咐了于嬷嬷出去看看药铺那边招揽的伙计跟大夫情况如何了,她自个儿带着木槿青萝二人,可是亲自指点她们二人认字。
方冬乔先让木槿青萝二人认识她们二人的名字,给了她们两人人套文房四宝,让她们先从她们的名字开始认识,然后找了最简单的那本《三字经》,也就是当年教宫天瑜的那本启蒙书,方冬乔就这本书的内容,先给她们二人全文讲解了遍大概的意思,然后逐句地点明,句句,逐句逐句地指点下来。
她每天教导她们两个认识的不多,也就天二句话,让她们有空就背诵,有空就拿着那些字不断地加重印象,干活的时候也随时拿出来看着,这样就能很快地记住了学过那些字。
在教导木槿青萝二人认字的过程中,方冬乔的庄子上来了好几泼人,方景书那几个人就不用说了,时常会来庄子上来串串门,那个心心念念着方冬乔出手的黑山霸也在某个夜晚潜入了她的房间,他是来找她医治他七弟的。
这会儿的方冬乔方知晓黑山霸当初给她的那份诚意是什么,原来竟然就是曹雨盈那件事情。
曹雨盈之所以会落到那个凄惨处境,顶小轿进了郑国公府的大门,成了那个纨绔子弟郑二少爷的小妾,还得天天面对她的心上人,看着那个郑大少爷郑世子爷娶进高门淑女,看着他们夫妻和睦,相敬如宾,但是她自己却还要看着夫君娶进大妇,让她时刻在她跟前立规矩,伺候夫君跟大妇,可谓是没有比这个更为悲惨的事情了。
也因为曹雨盈的处境那么悲惨了,曹雨盈也就没有分身之术来对付方冬乔了,而本想狠狠教训曹雨盈的方冬乔也因为曹雨盈进了郑国公府后,再也没有碰到过曹雨盈这个人,自然那报复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没有想到,原来她早就报复了曹雨盈,还是借了别人的手,黑山霸的手。
方冬乔当初还不怎么明白为何曹雨盈那般恨她,挑拨了三公主周梨和来教训她,原来原因在这里呢,是黑山霸听了她留下的那句话,给了她这么份大礼,恶整了曹雨盈,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出手医治他的七弟黑山七霸的。
如今这会儿他人来了,自然就是来让她兑现诺言的。而方冬乔自然也不吝啬,说好的事情她是不会反悔的,说了给了诚意她便答应救治黑山七霸的,那么她自然对于黑山霸的请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方冬乔答应黑山霸带着黑山七霸到庄子上来,她会给他七弟瞧病的。
黑山霸得了方冬乔的话,便没再停留,连夜离开了。
当然黑山霸的来去自然被阿牛跟荣安两名侍卫发现了,只是方冬乔吩咐他们二人放行,阿牛跟荣安自然也没有说过什么。
尤其是阿牛,听到黑山霸竟然是来求方冬乔出手救治黑山七霸的,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方冬乔见到阿牛那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阿牛,若是你信得过本小姐的话,你也将你的母亲带过来吧,我给她瞧瞧是什么病,若是可以救的话,本小姐就出手救治你母亲。”
“小姐,你说的真是的?”阿牛似乎不敢相信,荣安脚踹了阿牛,笑呵呵地讨好着方冬乔。“小姐,阿牛他不会说话,他这是太过高兴了,还望小姐不要跟他般见识。”
“那是自然,本小姐不会介意的。阿牛也是因为孝顺,对于孝顺的人,本小姐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当今圣上都会说百善孝为先,天下人人都该学着孝顺长辈的,所以你放心,本小姐不会怪责阿牛的。”
方冬乔说到这里,顿了顿口气。
“阿牛,趁着本小姐还要在庄子上停留段日子,你赶紧带你母亲过来吧,以后回府的话,本小姐就不太方便给你母亲瞧病了。”
“是,属下遵命,属下谢谢小姐的恩典。”
阿牛单膝给方冬乔跪下了,然后眼睛发红地出去了。荣安也随之跟着阿牛出去了,他们二人去安排阿牛侍卫的母亲之事去了。
方冬乔解决了件事情后,还有件事情也等着她处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登门
那件事情远比黑山霸还有阿牛的事情要来得复杂了。
她发送给逍遥谷的信件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师父的回应,也不知道师父同不同意她出手救太子殿下周宏广。
这她心情矛盾的时候,青萝却来报,说是长公主周梨棠登门来拜访了。
方冬乔听到长公主周梨棠到来,倒是觉得意外了。
“青萝,你是说长公主来了?她来本小姐这庄子是来干什么的?可有说过是什么事情吗?”
青萝摇摇头。
“小姐,奴婢并不清楚长公主的来意,不过奴婢有看到周梨燕郡主,她陪同长公主块儿来了。”
“郡主也来了?”
方冬乔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长公主跟郡主二人都道儿来她的庄子上,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而且那件事情指不定就是她纠结矛盾的事情。
也别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只是凭着直觉,女人的第六感觉,觉得长公主这次上来来,绝不会无事登三宝殿的。
不过,既然人都来了,方冬乔也不可能不接待她们二人。
如此,方冬乔赶紧吩咐于嬷嬷安排下去,青萝木槿在旁伺候着,跟着她同前往正堂大厅迎接长公主周梨棠还有郡主周梨燕。
到了正堂之后,方冬乔眼看到那个英姿飒爽,像烈火样的红衣少女自然是郡主周梨燕无疑了,至于旁边那位英姿勃勃,身穿着银色盔甲的高挑女子想来就是长公主周梨棠了。
方冬乔上前步,向着她们行了礼。
“民女方冬乔参见公主殿下,郡主殿下。”
“不必客气,起来吧。此事原本就是本宫做事冒失了,突然想来这附近来转悠转悠,听得梨燕说起方小姐的庄子就在这里,便自作主张,没有经过方小姐的允许便来打扰方小姐了,还望方小姐海涵三分。”
长公主周梨棠番话说得客客气气的,方冬乔察觉不到此人的半点敌意,如此说来,难道不是因为苏离歌之事来找她麻烦的,那么除了苏离歌的事情,长公主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她方冬乔呢?
方冬乔眼眸微动,笑了笑。
“长公主真是见外了。公主能够来民女这简陋之地,当真是蓬荜生辉,民女只会感觉到万分荣幸,哪里会觉得是个麻烦呢。若是公主这般喜欢这边的话,我就带公主四处逛逛,如何?”
方冬乔既然不知道长公主的来意,她也自然是客客气气的,招待着长公主到处赏玩番。
那长公主周梨棠听到方冬乔的提议,竟然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听从了方冬乔的建议,跟着方冬乔去田庄上四处看看。
方冬乔就这样带着长公主周梨棠跟郡主周梨燕看了大半天的田园风景,看那大片大片即将收获的庄稼,看那长得郁郁葱葱的药草,在这样大自然的清新里,人的心情也会好上三分。
那长公主周梨棠看到方冬乔那片种植着的药草时,忽然笑着问了方冬乔个问题。
“方小姐,听说这药草是方小姐种植的,看来方小姐很懂药啊,是不是呢?”
方冬乔心下动,面上依旧甜甜地笑着。
“承蒙公主谬赞了,民女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也不过是为了做生意弄点收成,给家里补贴些家用银子罢了,算不上什么的,终归劳心劳力的还是那些种植之人。”
“如此说来,本宫倒是要说声方小姐太过谦虚了。本公主那驸马爷的心悸之症,想必也是方小姐手金针绝技出手救了他的,如此本事,恐怕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这个能耐,方小姐又何必过于自谦呢。”长公主周梨棠意有所指道。
方冬乔笑了笑。
“苏哥哥的心悸之症,并非民女之功,而是了无大师的功劳,那可是全靠了清凉寺的圣水呢,民女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跟太医院的太医相提并论呢,公主还是不要取笑民女了。”方冬乔不动声色地回着。
长公主周梨棠见方冬乔这般,唇角扯了扯,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的庄稼地。
“其实,方小姐该明白本宫此来的目的。明人不说暗话,想必你家苏哥哥也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时候,方小姐又何必推推拖拖的,这等行风作风倒让本宫轻看了你去。”
旁边的郡主周梨燕听到周梨棠这番话,赶紧加了句。
“方小姐,昔日你也总算欠过长姐的人情,这让你出手医治病人,算不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这连人情债都给算上了,方冬乔苦笑道:“并非民女自谦,而是民女恐怕真的没有公主跟郡主所想得那般有本事,若是耽误了他人的病情,民女可担待不起。”
“你这般说的话,可是要拒绝本宫的请求?”
周梨棠眉宇之间霸气外露,有种威仪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公主,你若明白民女的苦衷,就该再细细查查才是,想必等公主查到了,就不会这么说了。并非民女不肯,而是民女不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门人自然有门规,还望公主海涵,在未得家师允许之前,民女不会为皇室任何个人看病的,还望公主见谅。”
方冬乔这话也算是实言相告了,长公主周梨棠本应该不再为难方冬乔才是。
只是眼下周梨棠寻上门来,本就当方冬乔是最后的根救命稻草,又岂会因为方冬乔的这番实话而退却呢。
“若是本宫定要你出手相救呢?”周梨棠的言辞中带着几分犀利。
“那么公主就不怕民女出手会有危险吗?若是公主不担心这个的话,民女便遂了公主的心愿就是了。”
方冬乔说话的口气轻描淡写的,但是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她这般跟公主对上,结局自然是不会好的,长公主周梨棠自有她的法子。
“你难道就不怕你的家人因你而受到牵累吗?”
周梨棠果然是个能人,最会拿人的弱点攻击。方冬乔这世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周梨棠这番话出,显然是激怒了方冬乔。
这会儿两厢都沉默着,视线里,砰然火光撞击着,双方互不相让半分。
此时的周梨棠眼里对着方冬乔竟然有了几分欣赏,若非情势所需,也许她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眼下若是方冬乔不肯就范的话,那么她也没有办法了。
她身负重担,有些事情就算手段不光明,她也必须要去做,这就是身为天家人的悲哀,是她无法逃脱的责任。
因而,周梨棠是势在必得的。
她因为此事既然快要失去苏离歌了,或者说,已经失去了苏离歌,那么在另外件事情上,她就必须要坚持到底,否则的话,她就不是长公主周梨棠了。
方冬乔看着周梨棠那般,来意相当明显,可是她没有得到师门允许之前,是绝对不会给太子殿下治病的。
若是坏了逍遥谷的规矩,伤害了师父老人家跟师兄师姐们,那些她所在意的人,她方冬乔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何况,她也并没有不救太子殿下的意思,那个等着快要绝望的少年,她是想要出手帮他把的,但是她现在不能救,不可以。
她也矛盾得很,以医者而言,她不应该如此对待太子殿下的,但是以人情而言,她无法做到漠视逍遥谷的门规。
如此两难之局,方冬乔纠结万分,却不能松开答应周梨棠。
而此时,就在周梨棠决定不惜用任何手段逼迫方冬乔出手救人之时,道人影飘飘然地落了下来。
那个人出现,周梨棠的脸色变了,周梨燕的眼睛里冒出了火光。
来人不但方冬乔认识,长公主周梨棠跟郡主周梨燕看来也是认识的。
方冬乔那天虽然已经料到他跟太子殿下周宏广有着某种关系,此时见到周梨棠还有周梨燕的脸色,就更加确定了当时的猜测。
如此就可以解释了那日,了无大师明明知晓了她出自逍遥谷,为何还要求恳着她出手救人了。看来,了无大师本人也是出自皇家宗室的吧,而且似乎跟周梨棠和周梨燕都关系匪浅。
这会儿,了无大师见方冬乔跟长公主周梨棠对上了,他此来倒是没有站在长公主周梨棠那边行事,也来劝说着方冬乔出手救人。
他只是跟长公主周梨棠悄悄地在边上说了几句话后,那周梨棠便立即打消了逼迫方冬乔的念头,带着周梨燕离开了方冬乔的庄子。
那郡主周梨燕离去时对着了无大师的神情,方冬乔分明看得清楚,那是种怨恨愤怒还有渴望的复杂神色。
若是旁人在此,难免还得猜测番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的,但是方冬乔不用,无论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有多么轻,方冬乔都能毫无遗漏地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了无大师对周梨棠所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忌讳逍遥谷,当年大周王朝的前朝似乎因为逼迫逍遥谷,杀害了逍遥谷的掌门人,之后逍遥谷门人便秘密而出,在民间大肆渲染前朝帝君之暴虐,残忍,如此民怨高涨,前朝帝君失去民心,而后各路掌权将军王侯纷纷向昏君讨伐,如此大周王朝的开创先祖才得了机会,破了前朝,取而代之。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别来无恙啊
逍遥谷,在这片土地,存在有五百年了,在民间威望极高,深受百姓爱戴。
历代下来,逍遥谷门规,规定门人都是在民间走动,从不插足皇室争斗之中,他们那些人全部都是以悬壶济世,救济天下苍生为责任,每逢百姓受到瘟疫等病魔的摧残时,逍遥谷门人就会出现那些地方,出手救治百姓,分文不取。
旦病情得到遏制,百姓转危为安,朝廷封赏的时候,逍遥谷门人个个全都不见了,百姓们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这逍遥谷素来不与外界往来,从来不为朝廷办事,他们只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逢难之际即可见到他们的身影,灾难退,便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这大周王朝历代君王也想逍遥谷为朝廷所用,可是他们都探究不到他们的踪迹,派出去的人马也不知道有多少批,可是从来都是无功而返,没有次成功的。
加上每代的帝君都牢记开创先祖的遗训,任何帝君都不得对逍遥谷门人威胁逼迫,否则的话,皇亲宗室有权利废了这个帝君,重新择选明君登基。
这道遗训就放在大周王朝的乾坤殿正殿牌匾后,每代帝君登基后,都会有辅佐大臣从那牌匾上取出先祖遗训,警戒历代君王以前朝为戒,切勿毁了这大周王朝的大好河山。
所以了无大师对周梨棠说了这些,不过是提醒她,更话里话外的意思,点破了方冬乔的身份,正是出自逍遥谷的门人。
而那周梨棠出身帝王之家,从小耳濡目染,那逍遥谷之事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她自是明白得很。直以来,她也希望找到逍遥谷门人能够出手救治她的胞弟周宏广,可惜她也知道此事难如登山。
因而当年她得知有高人出手救治了苏离歌之后,不惜招苏离歌为驸马爷,就为了探到那个身后的高人,如今高人就在眼前,她却动弹不得,这点,让周梨棠很是气愤恼火,还有丝丝的不甘心。
可是她也知道,以方冬乔逍遥谷人的身份,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威胁逼迫她,否则的话,她就违反了先祖遗训,那可是死罪条,绝无宽恕的。
哪怕她的父王再怎么疼爱她,恐怕她也少不得要受罪的。
另外,她旦威胁了方冬乔,还真的担心会牵引出整个逍遥谷,到时候若是发生了跟前朝样的事情,恐怕她就是这大周王朝的千古罪人了,那样的罪名,她显然担当不起。
所以考虑再三的周梨棠,只得罢手,悻悻地离开方冬乔的庄子。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比先前来的时候更是充满了希望,那希望就是正因为方冬乔是逍遥谷门人,那么她出手救治的话,她皇弟周宏广的病就有望了。
如此,周梨棠带着周梨燕回去想办法去了,方冬乔还站在田埂上,看着袈裟飘然的了无大师,扬起甜甜的笑容。
“了无大师,又有段时间没见了,大师别来无恙啊。”
了无大师见方冬乔这么说,双手合拢,闭目说了声阿弥陀佛。
“女施主,贫憎托女施主的福,近来过得尚好。”
“如此,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只是大师此来,可是找乔儿有事吗?”方冬乔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着。
了无大师捏着手中的佛珠,不断地滚动着。“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跟人约定好的事情,老衲自然是不能不到的。”
方冬乔听了这话,笑着露出了排洁白的贝齿。
“大师这么说,倒是乔儿的不是了。乔儿近日繁忙,倒是差点做了个食言的人了。上次乔儿说过,那个给大哥哥的调理大补汤,乔儿早就准备妥当了,乔儿这就去给大师取来。”
方冬乔在前头走着,了无大师在后面跟着,直走到方冬乔的房门口,了无大师这才停了双脚,方冬乔跨步进去,趁着无人注意,意念动,从空间取出了上次那加了冰魄雪莲花瓣还有名贵药材的大补汤药瓶,随后出了房间,将此药瓶递送给了无大师。
“大师,这便是乔儿给配制的大补汤了。大师告诉大哥哥,这药瓶中的大补汤日三次,每次放在温水之中滴入三滴,不要过了,否则的话,我担心大哥哥的身子骨承受不住。”
了无大师接过了方冬乔手中的药瓶,慎重地藏好,并记住了方冬乔的叮嘱。
“女施主的话,老衲记下了,老衲定会代女施主传达给那位大哥哥的。”
“嗯。”方冬乔点了点头,转身便打算去找木槿青萝二个丫鬟继续认字了,哪里想到了无大师却没有走,直就那样平心静气地看着她。
方冬乔见了无大师那般,明白他心中所想,道:“了无大师,你还是先走吧,在师父没有回信之前,乔儿也没有办法的,还望了无大师见谅。不过,旦师父同意乔儿出手救人,乔儿必定尽全力救治大哥哥,这点,也请了无大师放心。”
“有女施主这番话,老衲就已经很欣慰了,如此就不打扰女施主了,老衲这就告辞。”
了无大师说完,身形动,转而便飘然远去了。
方冬乔见打发走了了无大师,挥手招了木槿青萝二人过来。
“木槿青萝,走吧,跟着本小姐回房间,我们接着学三字经去。”
“是,小姐。”木槿青萝没有异议,随着方冬乔去了房间。到了之后,青萝木槿二人开始利落地张罗起来,很快,便摆好了文房四宝。
方冬乔拿起三字经,指着三字经上头的内容,指点着木槿青萝。
“你们看下面。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方冬乔指着上头的文字个字个字地给木槿青萝念过来,又跟她们二人说了这段话的意思。
“喏,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呢,看下我们四周的环境,春夏秋冬叫做四季。这四时季节不断变化,春去夏来,秋去冬来,如此循环往复,永不停止。说到东南西北呢,这叫作“四方”,是指各个方向的位置。这四个方位,必须有个中央位置对应,才能把各个方位定出来。而至于说到“五行”,那就是金木水火土。这是中国古代用来指宇宙各种事物的抽象概念,是根据二三四五这五个数字和组合变化而产生的。”
方冬乔解释了遍后,问着木槿青萝。
“你们二人可听明白了?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就指出来,本小姐可以多解释几遍的,直到你们懂了为止。”
木槿青萝听到方冬乔这般说,皆点了点头。
“小姐,这三句话的意思我们都懂了,就是这字还没有完全认齐整了,所以还得劳烦小姐再指点指点。”
“嗯。有哪里不懂的,说吧。”方冬乔就着上面的三句话,逐句逐句地问着她们二人,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让她们指出来,她再多教几次,等到木槿跟青萝全都记住了,方冬乔就让她们握笔,在那里练习写大字,以便更好地熟记这些字。
木槿青萝因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学习,自是卯足了劲,认认真真地练起了大字,虽说那些字都是歪歪斜斜的,像是毛毛虫样,但是她们二人见了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连在旁的方冬乔都被感染了,也跟着她们二人起练起了大字。
你还别说,这被人指着要练大字跟她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