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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 吧。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很忙。如果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事,请立刻通知我。”

    拉扎德是第一个离开的——毫无疑问他需要在下午的董事会之前整理好桌上那一大堆的文件材料。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一前一后离开了,身影没入明亮的走道, 身周有种不自然的沉重。

    “萨菲罗斯将军阁下,”曾叫住了即将离开的银发 人,“公司希望你以后能够不要再挑衅斯特莱夫。他已经尽量遵守条约,不过我们并不想进一步刺探他的底线。”

    萨菲罗斯停住了脚步,Turks 准备着迎接反驳,不过特种兵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便离开了房间,黑色皮衣的下摆在门口一闪而过。

    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希望将军阁下真的记住了这一点。斯特莱夫确实是一个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谜团, 但是他希望这份工作是交由 Turks来完成。调查这类事件必需非常小心谨慎,不然很可能惹上大麻烦。在对上斯特莱夫这种人的时候,麻烦指的就是毁掉大半公司这种程度。

    他的工资可远远不够付出的辛苦。

    克劳德对自己和萨菲罗斯之间的争执就这么不了了之而分外不安。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什么也没有

    发生,于是他渐渐放松下来。当然,是环绕着过去的阴影和幽灵的情况下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放松。

    “看?我说不会有问题的。扎克斯和我都没有上报, 更别提将军阁下了。”康赛尔安慰他,从自动贩售机里掏出罐饮料扔给他。克劳德接过,拉开拉环,小心啜了一口苏打水。

    某种意义上来说,康赛尔看起来已经把他当作指导者来看。这确实挺有意思。他从来没有指导过谁,而且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擅长这么做,不过二等兵不停地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说服他进行一个又一个训练—— 首先是魔石,在看过他和萨菲罗斯之间的比试后,现在又多了剑术。

    克劳德想要换一个话题,于是说道:“我没见你去出过任务。”他的手指交握着冰凉的罐身,指尖能感受到潮湿,他皱了皱眉,或许还是应该换上自己的那双手套才对。

    “大概三天或者四天一次,”康赛尔说道,“而且我的任务一般只在市内。主任会让我去组织测验,指导军士的训练之类的。”他耸耸肩。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名二等兵下午一直都在公司附 近。“你不介意吗?”这些任务都很轻松,意味着他很难升上一等兵。

    仿佛能读心似的,康赛尔回复他:“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一等兵的,只有那些尖子中的尖子才有可能。”

    克劳德并不完全同意这一点。他稍微想了想,然后轻声咕哝了一句:“我觉得你有潜质,你的魔石用的很好。”而且他在战斗时会思考,单单这一点就比大部分的二等兵和三等兵要强。

    康赛尔露出一个笑容:“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我的希望变大了。我会继续努力的。等你成为二等兵,你还愿意帮我吗?”

    “你说的好像我已经得到提升了一样。”

    二等兵大口喝完剩下的饮料,抬手把捏扁的罐子投进走廊另一边的垃圾桶里。它激起一片同样的碰撞声: “扎克斯和我打赌。他赌你在这周周末——我觉得应该是下周。”

    “这不是有点太快了吗?”克劳德不禁这么想道。他成为三等兵也才不到两周时间。

    “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没人会反对你的提升。”康赛尔向他确认,“每个人都知道你很棒。而且他们都知道你已经在执行二等兵的任务了。”

    克劳德皱起眉:“每个人?”

    康赛尔抬起下巴,示意扎克斯的方向。那个黑发的停不下来的特种兵正以极高的热情向他的同伴挥着手, 说着些什么,大概是卢西尔,不过面具让克洛德没法认清。而且他本来就不太记得住脸和名字。“哦,也对。”

    安静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克劳德慢慢啜着他的饮 料。他今天没有任务了,而且他早先绕过训练室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宝条,因此现在他没有着急要去的地 方。和康赛尔一起打发时间也不错。除了扎克斯记忆中的一些模糊碎片之外,克劳德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这是为数不多可以让他免于被负面情感和回忆折磨的机会。

    扎克斯最终还是注意到了他们,他一路蹦着过来: “克劳德!康赛尔!你们在干什么呢?”

    “刚刚结束魔石训练。你看!”康赛尔用他满级的冰魔石发出一击。克劳德暗暗记下他得给康赛尔再找颗新的魔石,天然的。他记得贫民窟里有家店出售它 们,可惜人们分不出天然和人工制品的区别,因此生意并不好。

    “什么?你们俩居然趁我不在,偷偷进行训练?”扎克斯挂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扎克斯!”熟悉的声音从走道另一头传来,这是安吉尔:“如果你空得发慌还能闲聊不如过来训练!”

    扎克斯看到自己的指导者时,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我正要去训练!我们打算来一场对练的,对不对, 伙计们?”他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绝望。

    “喂,你已经有一名指导者了,扎克斯,不要整天缠着我的!”康赛尔戏弄他。

    “斯特莱夫,你难道要抢走我的学生吗?”安吉尔带着点幽默问道。

    “并没有,长官,”他迅速回答,“你该去训练了, 扎克斯。”

    “但是克劳劳劳劳劳德!”扎克斯嚎叫着,拉长了声音:“你根本不知道安吉尔有多邪恶。”

    “等等——你是克劳德?”安吉尔打断了扎克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克劳德只好点点头。

    “这是他的名字,”康赛尔解释了一句。

    安吉尔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摇摇头:“他这几个礼拜都一直在念叨着有个很厉害的叫做克劳德的家伙,我完全没意识到就是你。”

    本该如此——他一直避免在人前使用全名,以防有人偶遇他在尼布尔海姆的那个“侄子”并觉察到什么。他编造给布莱德雷的故事可经不起任何推敲。不过这一切在他无意识地告诉扎克斯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毫无意义了。

    “提醒我了,明天一早有个任务——直升机在八点正离开。记得查看邮件确认细节。”

    安吉尔说道。克劳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安吉尔一把抓回准备偷偷溜开的扎克斯,卡着他的脖子将人拖走了。“来吧,你这个蠢货。可没这么容易让你溜走。”

    克劳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一点不解。“难道扎克斯做了什么坏事吗?”他以为扎克斯很喜欢训练,毕竟他常常骚扰他们两个要来进行对练。

    康赛尔轻笑一声:“不是啦,他总是逃练习。如果不是安吉尔,他的训练里就只有深蹲了。”

    杰内西斯,安吉尔,还有萨菲罗斯有个不成文的习 惯。在每周末,如果没有人出任务,那么他们总会在黄昏时分到萨菲罗斯的办公室小聚一下,喝杯酒什么的。酒精对他们没什么作用——魔晄消除了大部分的影响,就像多数毒药对他们无效一样——这习惯只是

    为了聊聊天,交换一下消息。最近,聚会的话题都集中在了新加入的特种兵身上。

    “我今天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安吉尔说道。看在他慢慢倒了杯酒,拉长了疑问的份上,应该是件好事。

    吊人胃口起效了,萨菲罗斯前倾了身体,而杰内西斯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哦?”

    “他的全名,克劳德·斯特莱夫。”

    他顿了顿,好让另外两人充分理解,然后杰内西斯哼了一声:“克劳德?他的名字是克劳德?”

    “克劳德·斯特莱夫。”萨菲罗斯低低的念了一声, 似乎将名字在舌尖咀嚼了一遍:“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费力掩饰自己的名字。”

    “我已经检查过名册——并没有符合‘克劳德’这一名字的记录,所以和那个没关系。”安吉尔耸耸肩, “我把这个交给曾了,不过他已经知道这一点。由于扎克斯的关系,特种兵里几乎人人都这么叫他。”

    “

    神秘的无尽

    来自女神的赠物”

    “嗯,好吧。我并不像你们俩一样喜欢神秘的东西。”

    实际上,萨菲罗斯一点也不喜欢——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解开克劳德的秘密。不过确实,他认为这个名字很合适他。克劳德·斯特莱夫(意译:云片·挣 扎)如骤然而至的暴风雨,无法预测的毁灭性力量。如果你想要抓住它,它只会从你指间流走。

    “我很惊讶你居然还这么看他,毕竟你已经观察了他两周了。”将军这么评价道,他只觉得有些不耐烦。自从训练室的短暂对峙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金黄的刺头了。这么长久的等待,却发现宿敌到来后他们无法拔刀相向——太令他失望了。

    “或许我确实和他一起工作了两周,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在自我表达方面简直和你一样糟糕。”安吉尔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指责,“如果你不问,他就不会开口,而且几乎不笑。”

    “但看起来他和你的学生相处得很好。”萨菲罗斯说道,无视掉轻微的不快:“二等兵,扎克斯·菲

    尔。”

    安吉尔不禁笑起来:“那可不一样。扎克斯的话可以让龙脱一层鳞。”

    杰内西斯也弯起嘴角:“难道我们伟大的萨菲罗斯将军在嫉妒?”

    萨菲罗斯皱起眉拒绝回答。有时候杰内西斯总是能说中真相,而他总是想方设法不让他的朋友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这又有什么不对呢?他们三人是朋友,但有时候萨菲罗斯觉得自己除了工作之外一无所有。安吉尔有他二等兵的学生,而杰内西斯则有 Loveless。他自己到底有什么?

    他以为自己终于在这谜团重重的来人身上找到了。不

    ——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克劳德的出现让他身上沉眠已久的某些直觉苏醒过来。他想要和他战斗,想要刺激对方——他想要一名敌手。

    但是很显然,对方并不是这么想的。

    有那么一刻,萨菲罗斯甚至觉得自己能体谅杰内西斯一直以来的感受了。

    “你们对曾的推论怎么看?”安吉尔问道。他摆出谈话的架势,但是口气却很强硬。肯定有些事情让他觉得不对劲。

    “实验体?”萨菲罗斯问道,“……值得赞赏。我们一开始就这么认为了。毕竟有那么一些人无论如何都

    想要发掘出特种兵的秘密。这让他们拿其他人做实验。”

    “有什么不同吗?”杰内西斯问道。

    “我觉得没什么不同,”安吉尔承认,“如果是实验让他远离所有的医生,那他也不可能对任何人保持忠诚。”

    “你一点也不好奇吗?”杰内西斯刺探道,脚跟踢了踢椅子,向后仰倒在椅背上,栗色外套的下摆擦过地面。

    “当然好奇,不过如果这和我们的目的无关,他又不想说的话,我不会强迫他的。”安吉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管这是个多么引人入胜的话题。”

    “真无趣,”杰内西斯嗤笑了一声,酒杯在他指间晃动着,“显然现在你接到了最好的任务。”

    “根本没有你说得那么令人兴奋。我根本不用出手, 而且也没有机会见识他那把非凡的剑。”

    “目前为止,他应该还没有用它的理由,”萨菲罗斯轻声说道,双剑甚至只在他们战斗的后期才出现。他又抿了一口酒,享受着淌过喉咙的灼热。

    “安吉尔,你可以试着和他对决。”杰内西斯建议道:“然后你就会见识到了。”

    弯了弯嘴角,他摇摇头:“我觉得你们俩已经做的够好,我就不掺和了。”

    萨菲罗斯轻笑了一声,然后也倒了一点酒。味道馥郁,但是他有时候希望酒精能够更有效。

    “萨菲罗斯,你没事吧?”杰内西斯突然问道:“你看起来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