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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毛巾用温水浸湿,擦拭清歌姑娘全身,再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毛巾热了就换,身子出汗了就再擦拭一遍,拉上帷幔,不要让风直接吹到清歌姑娘,让她着了凉了。”郑启明站在门外对着里面的绿莺说。
不久,初爻端着以为蜜饯水回来了,郑启明让清歌段进去给清歌喂下。
几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清歌终于逐渐缓了过来,面色渐有好转,也不再继续出虚汗了,“启明,还好有你在,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清歌虚弱的说道。
“清歌姑娘哪里的话,你不过是太多劳累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
“是吗?可我为什么这般难受?”清歌问道/
“姑娘近些时日可是未曾进食?”
“是的,小姐这几日为了今晚了表演,已经准备多日了,每每都练到深夜才睡去,都顾不上吃饭。”绿莺心疼道。
“清歌姑娘,即使再忙碌,饭还是要吃的。用道家的话来说,饭为阳气,清歌姑娘多日未曾好好进食,那是阳气不足,阴气旺盛,才导致清歌姑娘晕倒的。”郑启明依旧守在门外说道。
“你还懂得道?”清歌已经有了些力气,这会儿还能打趣几番“启明,进来休息一下,喝口茶吧?”
“不必了,我……”
“我已经穿好衣物了,启明不必这般避讳。“
“既然清歌姑娘已经好转,时候不早了,我同初爻也就回医馆了,明儿一早还要接诊,就不再打扰了。”郑启明说道。
“好吧,”清歌有些失落“绿莺把诊金个启明送去,启明,今天也着实把你累坏了,回去早些休息吧。“
郑启明接过诊金说道“多谢清歌姑娘,姑娘好生休息,明日让绿莺姑娘来医馆取些滋补的药,喝上三五天,基本就没事儿了。“
“好。“
回家路上,初爻一脸崇拜的看着郑启明,觉得郑启明太神了,刚进门看见清歌的时候,初爻都要以为清歌快死了,没想到就被郑启明一碗蜜饯水给救活了。
郑启明感觉到初爻炽烈的目光,得意地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初爻点点头。
郑启明更加得意了,“看吧,被我收做药童是不是赚到了?”
初爻又点点头,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想知道清歌姑娘到底是什么病吗?想知道为什么一碗蜜饯水就能把她给救了吗?”
初爻的小脑袋再次像捣蒜一样。
“其实清歌姑娘真的就是饿得,我诊脉的时候出了她脉象短促之外,再无其他异常,又看她腹部干瘪,面色苍白,且眼底发青,再瞧瞧屋内连一盘点心都没有,平日里就听说清歌姑娘有‘拼命三娘‘的称号,排练起来废寝忘食,所以我推断她是饿得。饭并不是饿的时候才吃的,我们每天所需要的能量都是通过吃饭来获得的,想想每天都只是消耗,没有补充当然会病倒。至于为什么一碗蜜饯水就让清歌姑娘好转,是因为蜜饯多是由糖和蜂蜜腌渍水果而成,这几样都是快速获得能量的且身体虚弱者容易下咽的东西。懂了吗?“
初爻处于半懵的状态,在郑启明的手心里写到“所以,你刚刚实在属于瞎猫碰死耗子?“
“这怎么能叫瞎猫碰死耗子呢?这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以及绝对的观察力,若我把脉的时候不见异常慌了神,又或者我没能及时想到清歌姑娘可能是饿昏的原因,纠结于脉象,不果断下决定,那今日她真的可能就香消玉殒了。“郑启明一脸严肃地说道”一个好的医者,不但要又过人的医术,更要有自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准确地判断,时间对于病人来说就是救命的药,多犹豫一会儿,病人就多一份危险。“郑启明弹了一下初爻的额头”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开门吧,都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做新项目,尽力不拖更(打脸不是一两回了,已经不疼了)
第26章 医馆(三)
郑启明一脸严肃地说道“一个好的医者,不但要又过人的医术,更要有自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准确地判断,时间对于病人来说就是救命的药,多犹豫一会儿,病人就多一份危险。”郑启明弹了一下初爻的额头“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开门吧,都到家了。”
没过几日,清歌身体见好就带着绿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糕点登门致谢。
“启明,今日可忙?”清歌关心道。
“还好,清歌姑娘身体可好些了?”郑启明不冷不淡礼貌地问道。
“嗯,好多了呀,所以今天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呀。”清歌坐在郑启明的白玉无骨的十指拖着巴掌大的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地看着郑启明。
郑启明被看得竟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轻咳,“清歌姑娘客气了,救人治病是身为医者的本分。”
“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清歌不再纠结于上一个话题。
“初爻已经准备了晚饭,改天吧。”郑启明委婉拒绝。
这边初爻听到自己的名字,就立即竖起了耳朵,这段日子以来,清歌三天两头的忘医馆跑,总是启明长、启明短的,看郑启明的小眼神就跟当年初爻看蒋镜堂的时候一摸一样,明眼人一看便看得出清歌的小心思,听到清歌邀请郑启明吃饭,当即想撮合二人,初爻绕道桌子前,在纸上写到“今日累了,不想做饭。’拿给郑启明看。
郑启明见了初爻的字条,苦笑不得,憋着嘴角,一脸无奈地看着初爻“真的假的?“
“她写的什么呀?“清歌见郑启明的表情无奈,问话也没头没尾,不由得好奇,于是将字条一把抢过来,见了上面得字,不由露出两颗梨涡”启明,既然初爻累了,就别让她做饭了,我请你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劳清歌姑娘破费了,我们吃什么都可以的。“
清歌本想只请郑启明一人的,却听见郑启明以“我们“相称,面色略僵,抬眼瞄了一眼初爻,这姑娘清歌虽不喜欢,可也并不讨厌,随即说道”好啊,初爻想吃什么呢?“
初爻连摆双手,示意自己并不像一同去。
“她不挑食。“郑启明回道。
初爻见郑启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立即牵起郑启明的手,在手心里写到“我不去,我想在家里。“
清歌立即皱起了眉头,初爻总是在郑启明的手上写字,每次碰见清歌的心里还是不舒服的,清歌是红尘女子,不在于礼教,但那个女子也见不得自己的心上人总同别家姑娘举止亲近,又碍于初爻是个哑巴,这样也只是为了交流,清歌也不好发作。
“难不成你今日是气我多说了你两句,不想给我做饭,只是想将我遣出去?“郑启明打趣道。
初爻的小脑袋跟拨浪鼓一样,表示自己不是这样的想的,从来没有生气。
“那就好,既然是清歌姑娘盛情难却,我们也不要不识抬举不是,“郑启明转过头对清歌说”带我们收拾一样就走吧。“
清歌立马换上笑颜,点点头。
清歌也是阔绰,清歌带着三人来到了关雎阁,据说这里一餐之金不下十两,远不是平常百姓家能消费得起得。初爻已经好些年没见过这么豪华得场面了,上次去了终翠楼是为了救治清歌,根本无暇欣赏终翠楼的奢靡之采,今日来了这关雎阁也是傻了眼,见这里虽是纸醉金迷之地,却全然不见金银等俗物,屋内装饰皆以梅兰竹菊为摆设,阁内无丝竹管弦之音,皆以流水击石,风吹枝叶为乐。
四人随便找了一张空桌便坐了下来“这里不设雅间偏厅,说是为了来这里的客人方便,不要介意。“清歌对着郑启明温柔地说道。
“不敢,拖清歌姑娘地福,我跟初爻才有机会来这里看上一看,不然我们哪有机会能来到这么贵重的地方。“郑启明客气道。
四人本来吃饭吃得好好的,有说有笑,可谁能想到半路来了个程咬金。
“呦,这不是启明兄吗?“老远听见一人在喊郑启明的名字,初爻寻声望去,就见一身着藏蓝色锦缎的男子朝这边走来”启明兄,好久不见啊,老远我就看一人想你,没想到真是你呀。“
郑启明也不看他,放下碗筷“巧。“
那人也不在意郑启明态度冷淡,打量了初爻三人一番,最后目光紧紧地落在清歌的身上,似不经意走至清歌旁边坐了下来“可不是巧吗?咱么上回见面还是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吧,那可是七年前的事儿了吧?瞧我还记得清楚。”
郑启明也不搭话,一时间气氛尴尬,初爻就觉得脖子嗖嗖的冒凉风。
“想不到,今日启明兄如此快活,吃饭竟然都是三位美女作陪啊,不知在下可有幸一起吃饭呢?”说话间,眼神总是瞟向旁边的清歌。
“你说话尊重点儿,她们是我的朋友。”郑启明明显语气不悦。
“对不起,瞧我这张嘴,就是不会说话。”转头问清歌,“失礼了,敢问姑娘芳名?”
清歌微微点头以示礼数“清歌。”
“清歌,好名字,姑娘气质恬静,很适合这个名字啊,”那人恭维道“在下沈清,也巧碰姑娘一字。”
清歌微笑不语。
那人又问“姑娘是怎么同启明兄认识的?”
“我身子虚,启明医术高超,总是麻烦启明,一来二去也便熟识了。”
“启明兄,你做了郎中?”沈清故作吃惊“没想到啊,当年被赶出考场,竟也激发了你学医的潜质啊。”
初爻、清歌一起皱起了眉头,表示疑惑,从未听郑启明提起过,清歌更是说出了声“被赶出考场?”
“清歌姑娘居然不知道?”沈清似乎抓住了同清歌的话题“启明兄当年考试作弊被考官发现,责令赶出考场并十年内不得再次参加科考,”沈清讲到激动处还挽起了袖子“这件事儿当年也算得上是镇上的大事件儿,街传巷闻。”
郑启明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初爻立即跟了上去,清歌也想跟上去,却被沈清拦了下来“清歌姑娘家住何处,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可好?”
清歌福了□□“不劳沈公子,我同绿莺回去便可。”说完结了账目再出门寻找郑启明已经不见了踪影,再抬眼一看,天色属实不早了,晚上还有表演,耽搁不得,便带着绿莺回了终翠楼。
这边郑启明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初爻,低着头怒气冲冲地快步直走,后边地初爻哪里跟得上郑启明的大长腿,两条小短腿不停地倒腾着,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郑启明。
回到家中初爻已经是气喘吁吁,本想等郑启明坐下来自己也缓上一缓再询问究竟,可郑启明径直就回了房间,初爻一个人傻站在着大厅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去关心一下还是让郑启明自己静一静,琢磨了半天也就回了房,心里想着任谁碰见这种事儿心里都是不舒服的,面子上也是挂不住的,就当作没听过这件事儿。
初爻以为郑启明会因为这事儿而郁闷个三五天,可没曾想第二天郑启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照常起来开门看病,同初爻依旧有说有笑。初爻本不想再询问此事,可见郑启明这样的态度,初爻倒是越发的好奇起来。
晚饭,初爻是不是就瞄上郑启明几眼,起初郑启明就当作没看见,可是架不住初爻一直看,郑启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是不是想问我昨天沈清说我被赶出考场的事是不是真的?”
初爻疯狂的点着头,可又觉得不对,又摇起头来。
“你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你到底是想不想知道呢?”郑启明故意问道。
初爻最后还是尊重自己的内心,诚实地点着头。
“他说的是真的,我确是被赶出了考场,并被禁考十年。“
初爻见今日郑启明如此平静,想着或许郑启明已经看开了,便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到“能说说为什么吗?我不信你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