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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爻一听有得吃立即“活”了过来,蹦跶地跟着小哥来到前厅吃饭。
饭菜不算丰盛,两菜一汤,但味道是极好的,初爻像小狼狗一样狼吞虎咽,小小的身子硬是塞了四碗米饭,菜也是被初爻吃了大半。吃饱了,初爻满意的拍着肚皮不时还打着饱嗝,全然没有姑娘家的样子。
“启明,今日怎么这个时候吃饭?”初爻闻声看去,就见两位女子,一位鹅蛋小脸,杏仁双眸,肌肤吹弹可破,可在傍边那位女子测映衬下显得紫色平平,那女子明媚多娇,缓步而来,聘婷袅袅,声音也是及妩媚的,初爻看傻了眼,印象里初爻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人,说话的这是这位女子。
“这位姑娘是?”女子似才看见初爻,眼神眺向初爻问小哥。
“这是我新招的药徒,叫……”小哥突然想起还未曾问过初爻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小哥问道。
初爻这才缓过身来,用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到“初爻”二字。
“她叫初爻。”小哥特意重复一遍给那女子听。
那女子眉头微皱,但也很快舒展开来,一双桃花眼尽是吃惊地看着小哥。
“嗯,她是个哑巴。”小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女子说道。
“最近太忙了,像找个药徒做些简单的工作,我也好休息休息。”
女子按住小哥的手,示意他不要再收悉碗筷“让绿莺来吧,我最近身体不适,你给我把把脉。”
旁边的女子立马说道“郑公子,我来吧,我家小姐今日总是睡不好,且乏得很,劳郑公子给瞧瞧。“说着便收拾起碗筷来。
原来小哥叫郑启明,初爻心里念到。
郑启明也不推辞“好。“之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女子引到诊台前。
初爻见女子生得极好看,想多看几眼,便也跟了过去,留绿莺一人收拾桌子。
初爻站在郑启明身后,见郑启明将脉枕放在女子面前,女子将手腕轻放于脉枕之上,初爻这才知道什么叫羊脂玉琼,女子五指纤细仿若无骨,郑启明三指搭在女子脉搏,郑启明也是白净的,可在女子皮质的衬托下也变成了发黄的粗麻布。
“另一只手。“郑启明说道。
“好些日子不见你了,昨天也来过,见你这医馆关着门,可是去隔壁的村子出诊?“女子换了手腕,问道。
“嗯,顺便去了趟山里采药。“郑启明回答。
“何必亲自去山里采药,山里野兽出没,你又不是猎人,又不会拳脚,万一碰上了,多危险,药材去买不就好了,钱我有,“女子似乎认为刚刚的有些不妥,便接着说道”我可以借给你的,我知道你平时乐善好施,对贫苦人家都只收药草钱。“
“多谢姑娘好意。“郑启明客气回道。
“启明,你同我何须这般客气,叫我清歌就好。“
“清歌。“郑启明略显生疏地唤了一声女子的名字。
女子并不在以这些,只听了郑启明唤了一声“清歌“便侧头偷偷翘起了嘴角。
“清歌姑娘,你脉象平稳,在下才疏学浅,并不认为姑娘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我且先开衣服安神的药,姑娘拿回去试试,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姑娘不放心,可去别家医馆看看。”郑启明一脸认真。
“启明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不信你,谁不知你是咱们镇上医术最好的大夫了,许是我这些时日太过劳累,影响了睡眠。”清歌说道。
这是绿莺也将桌子收拾干净了,还勤快得将碗盘都洗了,走到清歌身后搭腔道“小姐近些时日也在担心郑公子,连着几日您都不在医馆。”
“绿莺!”清歌示意绿莺不要多嘴。
“劳清歌姑娘挂心了,”郑启明点头示谢,接着说道“请绿莺姑娘随我来取药。你也跟着来吧。”郑启明对初爻说。
初爻点点头,乖乖地跟在郑启明身后,来到药柜前,郑启明在桌子上铺了一张纸,转身取药,对绿莺说“龙齿三钱,石菖蒲一钱,水煎、代茶,但不可多饮。“
绿莺点头“好的。“
“你听清楚了吗?“郑启明问初爻,初爻点点头,郑启明接着说”是药三分毒,药虽然能治病,可一旦过量便会适得其反,这药与药之间,有些是长得相似,有些是气味相同,更有大多数药效相通,可搭配方子却是不一样地,今后你可是有得学了,万不能掉以轻心,你地一个失误很有可能会要了一个人的命,知道吗?“
初爻用力的点点头。
郑启明将药包好交给绿莺说“这是三天的量,且先看看你家小姐是否有好转,如果还是感觉不适再来看看。”
“嗯,好的,郑公子。”绿莺将药提在手里,转身问清”小姐,我们回去吧,太晚的话妈妈又要骂人了。“
清歌缓缓站起身来,朝郑启明走来“今日有劳你了,天色已晚我跟绿莺先回去了,他日再来叨扰。“留下二两诊金便带着绿莺走了。
“清歌姑娘,诊金给多了。“郑启明冲着清歌的背影喊道。
清歌似乎没听见,带着绿莺已经走远。
“今日确是也晚了些,你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开始叫你识别药材。“郑启明对初爻说。
初爻打了一个哈欠,真是应景,冲郑启明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许是这两天在那个“老色鬼“的府里整日提防着”老色鬼“占便宜,弦绷得太紧,没有好好休息,今日突然放松,一下子累得很,竟然睡得十分沉,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初爻急忙爬起来,将衣物胡乱套在身上,头发扎得歪七扭八,一推门就见郑启明衣着整齐,正在院子里晒草药。
郑启明见初爻这副模样,还一脸愧疚,不由翘起嘴角“你醒啦,本想早些叫醒你的,可觉得你应该累坏了,呼噜声打得震天响,也就没打扰你。“
初爻被郑启明这一说更加面红耳赤。
“你洗把脸,准备吃饭吧。“郑启明将草药晾晒好,转身回了前厅。
初爻憋着嘴,回房将自己得一身行头又好好地捯饬了一遍。
吃过早饭,郑启明就开始给初爻上起了课,先从日长煮药开始,“药跟药是不同的,药不一样熬药的方法也是有细微差别的,有的需要慢火慢慢熬制,有的大火煮开即可,这些以后你煮药的时候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初爻点点头。
“至于药理,“郑启明看着初爻”你认字吗?看你谢自己名字的时候,字写得不错,应该是读过诗书的吧?“
初爻点点头,并在郑启明的手心上用手指写到“读过几年书,但识字并不多。“其实初爻认识的字也就日常够用而已,笔画但凡多一点初爻就晕了,字写得好也全是因为当年蒋镜堂喜欢写字画画,初爻为了能更好的融入蒋镜堂的世界就拼命练字,极尽所能地去模仿蒋镜堂地字迹。
“那就好,我这里有基本关于药性地书籍,你先读着,不懂得可以随时来问我,平时我写方子,你对照着方子上的药材,按照剂量在后面的药柜里找到并配在一起包好就可以了,并不难,但一定药细心,药材不能错,剂量也不能错,人命关天!“郑启明一脸严肃,初爻被带着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重重的点着头。
初爻心里也苦啊,不说的日子,她的头都要断了,明天不断地点头摇头,初爻有时都感觉到晕眩了,可倒是对颈椎好,初爻现在脖子特别灵活。
第25章 医馆(二)
“那就好,我这里有基本关于药性地书籍,你先读着,不懂得可以随时来问我,平时我写方子,你对照着方子上的药材,按照剂量在后面的药柜里找到并配在一起包好就可以了,并不难,但一定要细心,药材不能错,剂量也不能错,人命关天!“郑启明一脸严肃,初爻被带着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重重的点着头。
初爻心里也苦啊,不说话的日子,她的头都要断了,每天不断地点头摇头,初爻有时都感觉到晕眩了,可倒是对颈椎好,初爻现在脖子特别灵活。
初爻来到医馆已经三月有余,对于常见的药材已经认得差不多了,也勉强能帮得上郑启明了,郑启明总夸初爻是个学医的料子,只不过对于那些“双胞胎”还是辨认不清。
“今日可又将羌活与独活搞混了?”晚饭间郑启明问初爻。
初爻点点头。
“这独活为伞形植物重齿毛当归的干燥根。别名香独活、肉独活、川独活等。特点是木部灰黄色至黄棕色,形成层环棕色。有特异香气,味苦辛、微麻舌。主要用于风寒湿痹,腰膝疼痛,少阴伏风头痛。而羌活为伞形科植物羌活(背翅芹)或宽叶羌活的干燥根茎及根。别名蚕羌、竹节羌、大头羌等。特点是木部黄白色,射线明显,髓部黄色至黄棕色。气香,味微苦而辛。用于风寒感冒头痛,风湿痹痛,肩背酸痛。《雷公炮制药性解》中记载‘羌活气清属阳,善行气分,舒而不敛,升而能沉,雄而善散,可发表邪,故入手太阳小肠。足太阳膀胱以理游风,其功用与独活虽若不同,实互相表里。‘可见二者药理药性也是相似的,但《唐本草》中记载‘疗风宜用独活,兼水宜用羌活。‘有《本草纲目》一书中所记’羌后、独活,皆能逐风胜湿,透关利节,但气有刚劣不同尔。‘可见其区别,就是这极细微的差别,对于病人来说就可能药同□□。你可懂了?”郑启明长篇大论,引经据典一番之后关切地问道。
从郑启明开始引用药书的时候,初爻就算是傻了眼,放下碗筷专心听讲,可即便是这样,郑启明所说对刚刚接触医书的初爻来说也是天书一般,最后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郑启明。
郑启明看初爻地神情便知她没听懂“哎,算了,也是急不得的,你能三个月便记得大部分药材也实属不易了,对于这种极相似的药材待日后我再慢慢教你,吃饭吧。“
初爻拼命地点点头,如同大赦一般,拿起碗筷,风卷残云般地扫荡整个饭桌,还未等两人吃完饭,就听门外急促地敲门声,“郑公子,开门啊,郑公子,救救我家小姐吧,郑公子,开门呀。“是绿莺地声音,初爻记得那个姑娘。
初爻放下碗筷前去开门,果然是绿莺,绿莺见门打开,一把推开初爻,跑到郑启明地面前,“郑公子,救救我家小姐吧,她快不行了?“
郑启明皱起眉头,问道“清歌姑娘怎么了?“
“小姐这几日来,一直气色不好,总是说胸口闷,今日表演时竟然昏倒了,面色苍白,血色全无,郑公子,你快跟我走吧。“说着就拉起郑启明的胳膊往外走。
“等一下,“郑启明拨开绿莺的手说”我收拾一下药箱,带上几样或许能用得上的药。“
郑启明手忙脚乱地装了几个瓶瓶罐罐,走到门口时又似想起来什么对初爻说“你关上门,跟我一起去吧。“
初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锁上门面立即跟上了郑启明。
三人一路小跑来到终翠楼,这是初爻才知道清歌是青楼里地女子,是当家头牌,之前看清歌落落大方,行事得体有礼,一直以为清歌是哪家地大户小姐,没想到清歌身居青楼却没有半点风尘气,举手投足间皆是仙气缭绕。
郑启明同初爻跟着绿莺上了三楼,来到清歌地房间,一进门初爻就看呆了眼,这哪里像是青楼□□地房间,分明是公主闺房,轻纱幔帐都是极素雅别致,屋内陈设也皆是名画雅字,管弦之乐也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初爻咂舌之时就听见郑启明在叫自己“初爻,快去将所有门窗都打开。“
初爻得了“师父“的命令,立即打开所有窗户门扇,凉风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屋子里以一下子顺畅了许多。郑启明将脉枕放在清歌手腕下,三根手指搭在清歌手腕处,细心诊脉。郑启明眉头紧皱,脉象短促不平,再看清歌的脸色,如同白纸一边,唇舌青白,双鬓已经被汗水浸透。
郑启明轻声问道“清歌姑娘,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
清歌咬紧嘴唇,似拼劲全力点点头。
“能跟我说说你现在什么感觉吗?“
清歌咬紧了牙齿,半天已极细小的声音说道“浑身冒汗无力,头晕目眩。”
郑启明耳朵贴近清歌面部,才勉强听得清楚,坐直了腰板,紧咬着下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了,发呆半天对初爻说“初爻,你去厨房备一碗蜜饯水来,记得用温水。”
初爻点点头,便随着小二儿去了后厨。
郑启明收起脉枕,站起身来了对绿莺说“你且拉上屏风,将清歌姑娘的衣物脱下,尤其是束腰紧领的衣物。”说完便退出门外。
绿莺将屏风拉上,扶着清歌,慢慢将清歌的衣物脱下,仅留了一件贴身的肚兜,“郑公子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