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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氏拍拍冯莲儿的手“不会的,他不会的,以后不会的,对吧,魏儿。“

    冯魏压着嘴唇点点头。

    “哥哥!“冯莲儿语气责怪”你快跟母亲说,你以后还会欺负我的,让母亲不要抛下我们。“

    “莲儿,别闹了。“冯魏低声说”不要让母亲担心。“冯魏心里明白魏氏是真的油尽灯枯了,他不想让母亲走的时候还这么不放心。

    “母亲。“冯莲儿趴在魏氏的怀里呜呜地哭。

    魏氏一下一下地拍着冯莲儿地后背,像哄一个婴儿一样,轻轻地,有节奏地,“老爷,我尽力了,我来找你了,不要责怪我。”魏氏的手挺了下来,也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冯魏地手背上。

    冯魏冯莲儿将手中所剩无几的家当全都拿来安葬了母亲,魏氏下葬那天天气特别晴朗,好似并没有发生任何值得伤心的事儿,也对,这一家的悲伤于这世上无足轻重,不过是蝼蚁塌了窝,没什么大不了的。

    魏氏去世的第二年,冯魏就要去参加乡试去了,不得不将年仅十岁的冯莲儿独自留在家中,临行前冯魏叮嘱道“莲儿,我参加乡试的这些天你自己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出门,买菜什么的一定要找隔壁的刘大妈帮忙,尽量不要出门,更不要随便开门,都记住了吗?”

    冯莲儿一边给冯魏准备衣物一边说“你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就几天而已,不会出事的。”

    “你不要不听,哪天你别人贩子拐走了,我是不会去找你的。”冯魏玩笑道。

    “知道啦,你真唠叨,小小年纪就已经像个老人家了。”

    “长兄如父,我可不就是个老人家。”

    第二天一早,冯魏就背着行囊参加乡试去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次告别竟成了兄妹二人最后一次见面,待冯魏再见到妹妹时,冯莲儿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事情还得从冯魏参加完乡试准备回家说起。当日冯莲儿为了庆祝冯魏顺利参考,打算准备一桌冯魏爱吃的饭菜,找隔壁刘大妈一同去上街买菜,可回家途中遇见镇上又名的恶霸楚梓明。

    第7章 皇宫(二)

    冯莲儿买菜回家途中不巧碰见刚刚吸食了五石散的楚梓明,这人是当地大户的儿子,跟知府还有些关系平时就,表面是谦谦君子,人模人样的是,其实竟做些鸡鸣狗盗的勾当,今日还伙同一些帮派恶霸一起吸食五石散,整个人目光涣散,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还得仆人搀扶着,所有人见了都哦躲着走,生怕碰了这瘟神。刘大妈见状也将冯莲儿护在身后,可就是这么不巧,仆人一个没扶住,楚梓明踉跄几步将刘大妈二人撞到在地,被扶起的楚梓明想装个君子上前作揖道歉,却看见了刚站起身的冯莲儿“嗯,你是谁家小姐,长得这般标致。”

    刘大妈一下子抱住冯莲儿藏在身后“楚公子,老妇人有眼无珠,撞倒了公子,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楚梓明见刘大娘这般举动,当下就翻了脸“你这什么意思,我只是见你家女儿长得标致,夸赞两句,你这样子倒显得我心思不纯啊,”楚梓明指着刘大妈说“你,躲开!”

    “楚公子,老妇人,并无此意,楚公……”

    “躲开!“楚梓明示意随从将刘大妈拉开,摇摇晃晃地弯下腰对冯莲儿说”你母亲说撞到我了,还出言不逊,你说怎么办?”

    冯莲儿也是年纪小,但凡都要分个是非对错,仰着脖子毫无惧色“明明是你撞过来的,刘大娘年纪大了,被你这一撞不知是否受伤,应该是你道歉并带着刘大娘看郎中,这么还这般恶人先告状。”

    楚梓明直起腰,一只手搭在仆人的肩上,一只手指着冯莲儿,对着围观的人群嚷道“她说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仿佛听到了一个可笑的笑话”那好,你跟着我回府拿钱,带着你的刘大娘看郎中。“楚梓明一脸不怀好意。

    刘大娘挣脱随从,上前抱住冯莲儿对楚梓明说“公子,小孩子不懂事,没读过书,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研读孔孟之道,放过我们吧。“

    “呦,你这是嘲笑我呀,“楚梓明一把扯过冯莲儿并将刘大妈推到在地,冯莲儿对楚梓明又打又踹眼见挣脱不开一时情急将楚梓明的手咬出几个血洞来,楚梓明吃痛,立即将冯莲儿甩了出去,冯莲儿小小年纪哪里经得起楚梓明的推搡,踉跄几步没站稳,头撞上了旁边卖剪子尖刀的摊位上,扎出好几个血窟窿。楚梓明虽吃了五石散,可眼见面前出来人命,什么药劲儿也都过了,推开人群带着一行随从落荒而逃。刘大妈从地上爬起来,抱起冯莲儿嚎啕大哭“快找大夫啊,大家伙儿帮帮忙找找大夫啊!我可怜的孩子啊,我可怎么向你哥哥交代啊?”周围也是看热闹的多,帮忙的少。

    晚上冯魏回到家里,冷清清的,冯魏心里还纳闷儿,这冯莲儿哪去了,不是说过不让她随便出门吗?冯魏放下包袱就去隔壁找刘大娘问问莲儿去哪了,刚出门就见隔壁刘大妈的儿子推着一辆板车回来,刘大妈在旁边泣不成声。刘大妈见冯魏站在门口,小跑上前抱着冯魏哭得更大声,冯魏一脸疑惑,拍怕刘大妈的后背以示安慰,问道“刘i大妈,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哭什么?我正想找你了,我们家莲儿呢?刘大妈看见了吗?这丫头就是不听话,我回到家中不见她。”

    刘大妈听闻更加难过“冯魏,大妈对不起啊,是大妈不好,没能保护好莲儿,大妈……”

    没等刘大妈说完,冯魏就看见冯莲儿躺在板车上,满脸是血,冯魏推开刘大妈,慢慢靠近板车,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冯魏想伸手摸摸冯莲儿的脸,可又缩了回来,他走到刘大妈面前问“刘大妈,车上的人不是莲儿吧?莲儿是不是去哪儿玩儿了,然后串通你来骗我,刘大妈,这个玩笑太大了,可不能这么玩儿。”冯魏颤抖的声音让刘大妈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抽泣。

    冯魏咬紧牙关,握紧双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缓缓转过身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拖沓地走到板车旁边跪在地上,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冯莲儿的脸颊,眼神里全是爱意,仿佛他的妹妹只是睡熟了,旁边刘大娘的儿子一五一十地给他讲述今天冯莲儿上街买菜发生的事。听完,冯魏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睛里全是狠毒阴戾,站起身来抱着冯莲儿回屋,留下刘大妈和她地儿子站在门口。

    另一边,楚梓明也知道自己犯了大事儿,回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打点知府,知府知道此事却是想借机大捞一笔 “我说,梓明兄,这事儿不是我不帮你,你这可是出了人命的呀,人命可是关天的大事啊!”

    楚梓明双手作揖“知府大人可要救救在下呀,只要能安然度过此事,楚某人定当感激不尽。”

    知府拈拈胡须,左手摊开在楚梓明眼前摇了摇“如果冯魏不来本官这里报案,本官自当是民不告官不究,如果冯魏不肯罢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楚梓明惊讶道“大人,难道五万两银子就只能换来‘民不告官不究吗?“

    “楚公子,五万两可是换了一条人命啊?难道你还想再换了本官头上的这顶乌纱不成?“知府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楚公子可要算明白啊!“

    楚梓明恨得牙痒痒,要了五万两银子还不肯主动压下来,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可尾巴扽在人家手里,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于是乖乖双手奉上白花花的五万两银子,称冯魏那边自己会处理妥当。

    楚梓明这边打点好了衙门,那边又准备了五百里的银票命家丁给冯魏送去让家丁传话说,他楚梓明酒后失德,一时失手错伤了冯魏的妹妹,深表愧疚,未能及时带冯莲儿救治更是无地自容,听闻冯莲儿不治身亡痛心疾首,特送来五百里银子以表歉意,望冯魏节哀顺变,日后凡是冯魏能用得上的地方,楚梓明定当万死不辞。

    冯魏听了这话,拒绝了这五百里银子,正当家丁以为冯魏也会狮子大开口之时,冯魏却只是让家丁给楚梓明带给话。

    家丁一路小跑回到楚府,楚梓明在家早就是坐立难安了,见家丁这么快就回来便立即上前问道“怎么样,他收了没?”

    家丁摇摇头,将五百里银票逃出来放在了桌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冯魏说,他不要这钱,他妹妹地命不是这区区五百里能买来地。”楚梓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心想完了,这冯魏是要将事情闹大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正当楚梓明思绪万千之时,家丁又说“他还说,自己刚参加完乡试,感觉并不是很好,生怕自己会落榜,还希望公子能帮他一二。”楚梓明听到这话兴奋地站了起来“他真这么说?”

    “真的。”家丁点头。

    楚梓明上去就扇了家丁一耳光“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说完再喘不行吗?吓死我了。“

    家丁手捂着脸继续道“他还说想见公子一面,毕竟事情不是一人两人看到,很多事还需要跟公子商量着办。“

    楚梓明眼睛一转“这是他说的?“

    家丁再次点点头。

    “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一字不差,小的不敢乱说。“

    楚梓明心中疑虑,死了妹妹这么淡定不说,还想求仇人帮忙乡试?似乎不大正常“他可有什么反常之处?”

    家丁想了想“小的觉得他一滴眼泪都没掉就挺反常的,按理说那是他妹妹啊,就这么让公子弄死了……”见楚梓明看着自己神色阴狠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妹妹意外死了,也算横死街头应该很难过才对,如果是我妹妹这么死了,我一定哭上三天三夜。“

    楚梓明坐在椅子上,细细品了品茶碗中的龙井,半天放下茶碗说“告诉冯魏,明晚申时我楚梓明邀他冯魏到府一聚。“

    家丁领了命就给冯魏传话去了。

    冯魏谢过家丁之后,找来刘大妈为冯莲儿擦净脸上的血渍,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还上一层淡淡的红妆,第二天一早就将冯莲儿匆匆下葬。刘大妈虽然不懂冯魏为什么这么做,但见楚府的家丁昨日多次来找冯魏,心中也有些许猜测,问冯魏是否是收了楚梓明的钱财。冯魏也并不多做解释,只说道“刘大妈,今日是我第一次来祭拜莲儿,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可能都不会来了,以后还请大妈多给我们莲儿烧点儿纸钱。我们莲儿这辈子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爹娘走的早,她小小年纪就要操持家务,也是我这当哥哥的对不起她,以后还劳烦刘大妈了。“

    “冯魏,你这是什么话?你真收了楚梓明的钱啦?你,你读的什么圣贤书啊你?“刘大妈不相信冯魏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对得起你额父母吗?“

    “那劳烦刘大妈逢年过节的时候给我父亲母亲的坟头也添上一把土吧,冯魏在这里谢过大妈了。“说完,冯魏给刘大妈跪下行了三跪九叩之礼,之后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8章 皇宫(三)

    申时,冯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跟随家丁来到了楚府,楚梓明本担心冯魏托自己走门路是假报仇是真,可今儿一大早就听家丁来报冯魏将冯莲儿草草安葬,是以为冯魏为了乡试之事以表诚意也不再多心,见冯魏来了还颇为热情“冯公子,久仰久仰,在下备好了酒菜,还请冯公子移步餐厅。“防人之心不可无,老油条的楚梓明还是与冯魏保持着距离。

    冯魏作揖还礼“楚公子客气。“

    冯、楚二人推杯换盏,大谈将来之事,更似一见如故的好友。冯魏见天色不早便对楚梓明说“楚公子,你看天色不早了,冯某该回去了。”

    楚梓明醉醺醺地说道“嗯,那我也就不多做挽留,今日之事冯兄放心,楚某人定当竭尽全力。”

    “冯某告辞了。”冯魏起身作揖告别,楚梓明立马起身说“我送送你。”

    “好。”冯魏上前搀扶着楚梓明,“楚公子,如果真的同你这样狼狈为奸,你说莲儿的冤魂会不会化为厉鬼来找你我二人呢。”语罢抽出袖中的短剑刺向楚梓明的腹部。

    楚梓明还未听清冯魏在说什么,突然感觉腹部刺痛,接着就觉得衣物变得湿漉漉的,楚梓明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腹部,大量微热的血液透过指缝流出来,楚梓明用力推开冯魏瘫倒在地,周围的家丁仆人全都拥了上来查看楚梓明的伤势,冯魏在一片混乱走逃离了楚府,管家命几名家丁一定要将冯魏捉住送去衙门。

    冯魏逃出楚府后来到冯莲儿坟前终于哭了出来“莲儿,哥哥帮你报仇了,你等着,等哥哥给父亲报仇之后,就来找你们,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你等着哥昂。”冯魏用衣袖擦干眼泪,在草丛里掏出藏好的包袱趁着夜色离开的生活了十三年的家乡。

    一路南下的冯魏不知终于走到了京都,终于到了天子脚下,冯魏深知自己现在是逃犯身份,别说参加科举考试,就是冯魏这名字也已经不能再用了,为了能剿匪为父报仇,冯魏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天无绝人之路,这办法还真让冯魏找到了,只是……

    冯魏将身上仅有的几钱银子去了赌坊,随便找了一桌做下来,冯魏此前从未接触过这些,加之这里到处都是老千,自然是逢赌必输,几场下来冯魏欠了赌坊十两银子,赌场派来了打手将冯魏打得半死,搜边全身不见一文钱,又得知冯魏是来参加科举考试的,在这京都里无依无靠的,又是初来乍到见到赌坊手里痒痒便过来试试手气,于是赌坊的老板就打起了老主意——将冯魏卖进宫里。其实冯魏并不是随便选的赌场,这家赌场与宫里的敬事房有关系,经常将那些还不起钱的赌徒卖进宫里,与敬事房的管事公公五五分了他们的净身费。好好的男儿家若不是家境贫寒,遭了大难,谁愿意舍了身上的二两肉,入宫做那不男不女的太监奴才呢,这净身费是给这些人入宫为宦的补偿,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当然,这皇宫是什么地方,能是想进就能进的吗?即使是宦官也是需要层层检查的,冯魏现如今身份敏感,经不起查验,但是这被卖进宫的就不一样了,每年宫里的太监新招的还没有死的多,为了宫里人手充足,主子们能有人伺候着,敬事房得额外买更多的人进来,这里面就有不少的油水可捞,为了尽快捞钱省去麻烦,历来的管事公公都会联系宫外的人贩子,双赢之选,当然这里面多数人的身份条件都是不符合的,他们就会想着法儿的变通,不识字的干得就是最低贱的活儿,一鞭子也见不着主子们一面,能识文断字的就送到各个司务去,若还能出口成章,机灵懂事的就会被安排去皇上皇后身边,也算给自己铺条人脉,所以想冯魏这样还有能力参加科举的人可是抢手得很,敬事房自会给冯魏安排一个好的身份。

    冯魏在敬事房的表演相当到位,活像一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少年,抵死反抗,可吃人的敬事房哪能放过他呀,管事公公一直游说冯魏“小伙子,我跟你说,你也不必太抵触,你想啊,你就算参加了科举能怎样,你能保证你一定高中吗?即使高中了,你能保证你一定能留在京城吗?”

    冯魏配合地摇摇头,管事公公见冯魏有些动摇,便乘胜追击说道“你现在虽然舍了你的宝贝,可我能把你安排在皇上身边啊,你想想,在皇上身边可有的是机会讨皇上开心,只要你够机灵,到时候还不是好处随便你拿,有的是人讨好你,这不是比你当个小官强多了!”

    冯魏故作思考“可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没了命根子,我咋交代啊,我们家不就断了后,再说,我,我还没碰过女人呢。“

    管事公公拍腿大笑“你个小家伙儿,想得是这事儿啊!咱么当太监的确实是没了女儿,可您要是讨得皇上开心,赐你些金银珠宝,你抱个孩子不就得了,就当是自个的,我跟你说,这从小养到到的孩子跟自己孩子没两样,你再买个女人,或者这宫里找个对食,同寻常人家没两样的。“

    “真的?“

    “真的。”管事公公言之凿凿“可有一点,我把你安排到皇上身边,你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我!”

    “那是自然,如果有朝一日成我所愿,我一定报答公公。”

    “好,打今儿起,你就叫柳盛,在这宫里唤作小盛子。”

    “小盛子听公公教诲。”

    “你倒是聪明伶俐。”

    小盛子如愿伺候在皇上身边,虽然只是一个守夜的小太监,但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小盛子入宫那年,正巧也是小皇帝登基的第三年,刚刚坐稳龙椅的小皇帝踌躇满志,满腔热血,在军事、农税方面大兴改革,有改革就会有利益冲突,即便是一个减赋降税这样历任皇帝登基都要做的最普遍的政策变动也会触及到许多人的利益,除商贾之外,这里不乏朝廷命官,下至知府县令上至尚书侍郎,这些文官间的利益肉搏使得皇帝的新政寸步难行,每每早朝都如同菜市一样鸡飞狗跳,这些个“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们都打了鸡血一般据理力争,不让寸步。

    皇帝的雄途伟志还未开始就眼看着要夭折在摇篮里,每思及此皇帝寝食不安,小盛子觉得,他的机会来了。一日,皇帝正为了大臣们拉帮结派明里暗里反对新政实施而发愁,小盛子斗胆谏言“陛下,奴才见陛下整日烦忧,有一计策斗胆谏言,望能为陛下解忧。”小盛子额头贴地,以最卑微最虔诚的姿势跪在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