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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府里看孩子的几个乳嬷嬷哭着跑来了,那乳嬷嬷面上是伤,衣衫不整地哭道:“不得了了,老爷,刚刚一伙强盗冲了进来,抢了小少爷们,还杀了人了。”

    老侯爷听了差点晕厥过去,与谢侯爷慌慌张张去了大门口,江慕寒也赶忙一起去了。

    到了大门口,就见温圣清一袭青衫,站在一群刀剑锋利的士兵前面,怀里抱着谢侯爷小儿子,正低头逗弄孩子玩。

    老侯爷吓得冷汗涔涔,以拐筑地,骂道:“泼皮,何故掳我孙儿?”

    温圣清看了老侯爷气急败坏,忙笑道:“老侯爷莫气,圣清只不过看着小侄儿可爱,抱来玩玩。”他将孩子高高举于头顶,口中咿呀呀逗着。

    谢侯爷与老侯爷心中一悬,吓得张开双手去护。

    老侯爷道:“温圣清你私自返京,可知犯了多大的罪?还不与我去领罪?”

    “江世子咱们明日一起去认罪?”温圣清冲着江慕寒一笑,江慕寒没有答话,温圣清随即冷哼一声。他将孩子又抱在怀里,笑着对他道:“我们去找姑姑好不好?”

    温圣清与人和善,对孩子更是仔细温和,那孩子喜欢他喜欢得紧,忙楼了他的脖子,奶声奶气重复道:“找姑姑。”

    温圣清抱着孩子往府中走,老侯爷与谢侯爷看了他腰间佩剑,生怕惹恼了他,他伤了孩子,哪里还敢拦?由着他往颐水楼去了。

    他俩人一路欢声笑语,倒是亲如父子,老侯爷他们心却是悬着。

    原来谢玄微早就听到了动静,知道温圣清来捉自己了,趁着李氏去看水,竟偷偷来了,只是他走得慢,一行人竟在风荷园遇到了。

    正值秋日,荷藕香气扑鼻,谢玄微却是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温圣清一见了他,面上放松了许多,眼中也带了柔情,直直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得。

    谢玄微走过去把孩子抱了回来,转手交给了谢侯爷,又冲着吓坏的谢玺、璇玑招了招手,温圣清连忙命人放手。谢玄微蹲下身子,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柔声笑道:“找爷爷吧。”

    两个孩子飞扑过去,与大人抱作一团。谢玄微抬头看了看月色,满面诡异的笑,他对老侯爷道:“我先回宫了,改日再回来看你们。”他语气柔和,仿佛真的是在话家常一般,老侯爷要去拦,他却回头道:“咱们府里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好。”

    老侯爷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都要碎了,眼睁睁瞧着他上了马车,撒了帘子。看得他一直跺脚,却是没有法子。

    第68章 第 68 章

    温圣清也不避讳,随后也上了马车。他见谢玄微缩在角落,面色发白,便伸手摸摸他的手,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谢玄微冷笑着反问道:“为何难看,你不知道?”

    温圣清一时失语,又道:“你不该偷偷出宫来的,我让太皇太后亲眼看着那几个嬷嬷受刑,她被吓得不轻,不敢再来欺负你了。”

    谢玄微听了,却是看着他,满目憎恨,“温圣清,我只恨我双手非利剑,恨我口齿非利刃,否则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温圣清脸色渐渐苍白,他颤抖着双手,轻声道:“说出这般诛心的话,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谢玄微不愿去看他,“我不觉诛心,这便是我心中所想。我一想到陛下,我便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他气得举起拳头狠狠打了温圣清一拳。

    那一拳碰巧打到了温圣清伤口处,疼得他面色一白,他捂住伤口咧了咧嘴,很快调整了神情,心中却是委屈极了。一时又怕谢玄微再生气,便讨好道:“你可饿了?晚上要吃些什么?”

    谢玄微一言不发闭了眼,更加缩成一团靠在马车上。

    温圣清见他对自己满是排斥,又听他时不时咳嗽几声,唯恐深秋天凉伤了他的身子,脱了大衣便给他盖上了,却是被他一把打落,闭眼骂道:“脏!”

    温圣清捡起衣服狠狠捏在手中,没一会又松开了,只是沉默颓然地坐在一旁。

    谢玄微本就吐了血,又未曾进食,早就手脚冰凉,头脑有些发昏,这会再也撑不住了,头一歪竟晕了过去。

    到了宫中时,温圣清见他睡着了,心里松了口气,满满的被欢喜填满了,他看了会,悄悄将大衣拿了下来,轻轻推了推他,柔声道:“玄微到宫中了,该起了。”谢玄微却是无甚反应,他只当他睡熟了,只觉得可爱得很,又去笑着推了推,谢玄微却是倒下了。温圣清这才知道他是出事了,探了探他的鼻子,只觉呼吸微弱,登时吓得丢了一魂二魄,抱起谢玄微就下了马车,一路走一路喊人去叫太医。

    屋中一片灯火通明,他这才瞧见谢玄微衣襟处鲜红一片,原来并非绣花,竟是鲜血。

    太医诊了脉,心头大骇,掀了他袖子去看,却见他身上风团更重更红了,连脖子处都是密密麻麻的。

    温圣清自然是看在了眼中,一下也着了慌,他胸膛距离地起伏着,站直了身子,“这是怎么了?”

    太医结结巴巴道:“娘娘生了荨麻疹,这才晕了过去,这都是小问题,最主要是……”太医抬头看了看温圣清,不敢继续说话了。

    温圣清不敢听“讲。”

    太医道:“兰霜姑娘似乎没有把握好药量,虽然那些药无毒,可是娘娘到底是有不足之症的。这才吐了血,下官先为娘娘引血归经,只是娘娘大悲大痛,情绪抑郁才是根本啊。”

    温圣清跌足,用力拍着小几,“去问问兰霜平日如何下药的。”

    太医匆匆写了方子便下去亲自煎药了。

    不一会,药童端了药来,温圣清亲自接了过来,喂给谢玄微喝了。

    谢玄微喝了药,果然安稳了许多,温圣清这才放下心来,命人退下不要扰了他的安宁,自己静静陪在一旁。谁知,还没高兴一会,谢玄微突然坐了起来,哇的一声将药就全吐了出来,接着又吐了会,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他满面鼻涕眼泪,趴在床沿颤抖着,狼狈不堪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心口火辣辣的疼,口中又酸又涩又苦,肚子也疼得他好想哭,可是他更想怜怜,想跟他撒娇,想让他给自己揉肚子,安慰自己,心疼自己。

    “宣太医!太医!”

    温圣清见他疼得一手抓着枕头,浑身乱颤,口里直哼哼,顾不得衣衫上的秽物,将他抱进怀中安抚。

    谢玄微合了眼,抬手无力地推了推他。

    温圣清心疼地将他抱得更紧了,“玄微对不起,我从未想过害你,可是偏偏伤你最深的人是我,好像我把你抓得越紧,你就跑得越快,我也害怕的。”

    太医一直守在不远处,听到温圣清喊,连滚带爬闯了进来,见谢玄微吐的一塌糊糊,赶忙扑了过去诊脉,“这,这!”他急得满头大汗,怎么也不敢说是因为谢玄微来前服的药与后来用的相冲。

    温圣清道:“娘娘到底如何了?快说。”

    谢玄微一把攥住纱帐,强撑着坐了起来,“下去吧,我不想喝药了。”

    温圣清在他身后扶住他,听他这样说了,更是心急如焚,“病了怎么能不吃药呢?你听话。”

    谢玄微回头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让雪盏来给我换身衣裳,我不想看。”

    温圣清还要说话,谢玄微却道:“不要让我费事。”

    温圣清只得挥手让太医下去,命人叫来雪盏等人。

    雪盏进了屋,只闻到一股药酸味,快步走到床前,就见谢玄微还穿着出宫时那套衣裳,衣襟处尽是血点子,满面苍白,当时就哭了。

    雪盏抱着谢玄微哭道:“我的小祖宗,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谢玄微抬头看了看她,她立刻会意,瞪着温圣清道:“大人还不走?非要把人逼死了才算好?”说着就把谢玄微推过去,“来,你现在掐死他更快些!”

    温圣清低了头,红着眼睛出去了。

    雪盏为谢玄微脱了衣裳,看到他身上生的荨麻疹,叫了声娘,哭道:“好些年没这个病症了,怎么如今又有了?”雪盏只恨自己让他独自出了宫,白受了遭罪。“还有哪里难受么?”

    谢玄微摇了摇头,只是抱着身子抖成一团。

    雪盏只得给谢玄微换了衣裳,出门就看到温圣清站在阶下,看了她出来,忙走了过来,“雪盏姐姐,玄微如何了?”

    雪盏却是充耳不闻,找了杏雨拿了库房钥匙就走了。

    杏雨这边忙命人抬了水进屋里,不多时雪盏就搬了个满满浓黑药汁的大盆来,温圣清想要去接,却是被她躲过去了,水撒了许多。

    杏雨忙上前与她一起抬了盆,两人进了屋,放好了水,杏雨便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雪盏一人能行么?”

    杏雨今日被打的怕了,着实有些怕他,听他问话,向后退了步,低声道:“娘娘自小洗澡就不要我们伺候,都是雪盏一人伺候的。”

    “你先下去吧。”

    杏雨听了这话如蒙大赦,撒腿便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扑通跪在地上,含泪道:“温大人饶了兰霜吧,棉雾已经死了,若是她也出事了,娘娘得多伤心?奴才们命轻贱,可到底是娘娘自小用大的,便是那猫猫狗狗没了,娘娘也难受啊。”

    温圣清沉默了一下,缓缓开了口,“别让玄微瞧着她。”

    杏雨得了指令,忙千恩万谢地走了。

    温圣清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听不到里面一点动静,心里着急,也不管那么多了,推了门就进去了。

    雪盏一向警醒,听到声音,当即喝问,“谁?”

    温圣清听到水哗啦啦的声音,不由口干舌燥,低了头轻声道:“是我,看你是否需要帮忙。”

    雪盏赶忙拿了被子盖住谢玄微,“出去!没得坏了我家娘娘好名声。”

    温圣清道:“我不会越距,不过是怕玄微出事。”

    雪盏估摸着时间,扶了谢玄微起身,拿了被子将他裹好,又道:“劳烦出去,这么呆着成何体统?”

    温圣清转身欲走,谢玄微却是一脚踩到被子摔了一跤,雪盏惊呼一声想要去扶,却是来不及了。

    温圣清冲过去将谢玄微抱了起来,却摸到他衣衫尽湿,被子都是水,以为他是防着自己,心里不免气恼,“我于你来说便是这般下流之人?穿衣去泡,再着凉了如何是好?”

    雪盏却是推开他,扶了谢玄微躺到床上,撒了帐子,将衣服递给谢玄微自己去换。

    大帐厚实,里面什么光景看不清,温圣清只看到谢玄微半截手臂,他将泡的透湿的中衣丢了出来,雪盏拾了起来,也不理他,喊了杏雨来拿下去了。

    雪盏给他盖了被子,轻声问道:“可要用些清粥?”

    “不想吃,肚子火辣辣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