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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种说法,但那些都算是好的。”哈利把他听到的全都一一道出,“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格林德沃陛下向你告了白,他想娶你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他的谏位者,当我们德姆斯特朗的王后。”
说完,他立马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们都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
阿不思的笑容有些尴尬,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这个最离谱、最不可信的版本其实才是事情的真相,不忍心戳穿这个事实,阿不思说着自己有事,打着幌子告别了三个孩子。
他本就要去找斯内普商量点事情,如今有了哈利,他更能名正言顺地找过去谈话。当他来到教会学校的时候,他远远地就看见对方正在学生们练习剑术的地方捣鼓着什么。
走近一看,斯内普的手上正握着一朵黄花绿茎的植物,花蕊还迎着微风左右摇摆。
“藤黄科植物?”阿不思问道,“以前在书里读到过。”
“圣约翰草。”斯内普把它轻轻收入怀中,“我找遍了这整片大陆,却没想到会在德姆斯特朗见到它。”
“它有什么用?”
“能让人快乐。”
斯内普这话说得很笼统,阿不思也没搞明白这“快乐”一词到底有没有一语双关。是身体上的快乐,还是生理层面的快乐,他无从得知。
“哈利说你针对他。”阿不思没有再把圣约翰草的话题进行下去,而是选择换个话题继续道,“斯内普,别那么苛刻,也对自己好一点。”
“邓布利多。”斯内普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盯着阿不思说道,“我了解他,那小子不会这么说。”
阿不思耸耸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他也毫不忌讳地承认道:“好吧,那句话是我编的,他的确不会这么说。但事实也跟我说的差不了多少,不是吗?”
“比起我你更应该管管你自己。”斯内普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和格林德沃又怎么了?旧情复燃也没你们这么快,四天之前,你刚刚说你失恋了。”
“这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斯内普没心思听阿不思唠叨这些家长里短,他直接快速往学校建筑内走去,“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阿不思笑着跟在斯内普身后,等两人进了面前那座教堂式的建筑,他看着屋内没人,在斯内普的身后猛地砰上了门,用整个脊背抵住门把柄。
“你干什么?”斯内普不解道。
“有求于你。”
“行了,邓布利多。”斯内普走到阿不思的面前,“我可不想掺和到你们俩的事情中去。”
“不用你掺和。”阿不思回答,“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剂药。”
“什么药?”
“迷情药。”
阿不思回答得很爽快,甚至还带上了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他上前半步,用手比划出药瓶的大小,单挑了一支眉说道:“不用太多,这么点就够了。”
“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还用得着迷情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斯内普冷着一张脸问道,“这些东西你以前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邓布利多。”
“你见过年轻的我吗?”阿不思反问,“也许这听起来有点疯狂,我年轻时候的性格和你印象里的我大概很不一样,各个方面的欲望都很强......所以你能懂我意思吗?”
“我可以假装不懂吗?”
“不可以。”
阿不思也不再堵着大门,他来到教堂的最后一排坐下,面朝着斯内普,他从怀中掏出一瓶龙血在对方面前晃悠了两下。
然后他将龙血瓶朝着斯内普扔去,见对方稳稳地将它接住,他站起身来走到斯内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猜你应该用得到它。”
“的确。”斯内普看了眼,把瓶子收起后向着教堂正中的神像处走去。神像就如阿不思刚来德姆斯特朗时见到的那般模样,光透过彩色玻璃折射到神像的身上,它是如此的神圣。
还是那张属于主教的讲台,阿不思沿着楼梯走上,《圣经》依旧躺着,封面上没有半点灰尘,所有的事物如如不动,它们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美好模样。
斯内普拿起了他放于第一排桌面上的书本,他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的清脆翻书声。
“你读过《圣经》吗?”阿不思忽然开口问道。
“你想问什么?”斯内普反问。
阿不思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想象着格林德沃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臂上,两人一起翻动着书页,仿佛世界上只存在彼此一般。
书本被打开,阿不思用他修长的手指沿着羊皮纸上的字体一行行找下,当指尖停留在书页正中,他抬头看向斯内普的同时,悠悠地道出了那句话:“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
阿不思还没说完,后半句话便从斯内普这脱口而出:“四围安营,搭救他们。”
有些意外地看着斯内普,阿不思听到对方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不,是我想问你。”阿不思说,“这句话是我收到的礼物,我想知道它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谁当耶和华?又是谁去主动敬畏?”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说着阿不思合上了书本,“神只会庇护和救赎那些虔诚的信徒,相反,信徒们也只会信仰神。”
太阳正在落山,之前还倾洒在神像上的彩色晚霞,此刻正安安稳稳地铺于阿不思的肩头。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龙的眸子在异色光的折射下成了金黄,阿不思此时就像一条慵懒的龙,他站在阳光底下,稍稍仰起了头,明白了格林德沃的用意,瞬间冁然而笑。
眠龙勿扰。
可如今他却是一条苏醒了的真龙。
☆、第三十三章
迷情剂只有小小的一罐,但它的药力却足以迷倒一头野猪。斯内普再三对着阿不思强调,若是只需迷情,三滴便足够,滴多了,受苦的反而是他自己。
阿不思拿着药瓶,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把玩。他来到了弗兰克开在街头的那家酒吧,低着头走了进去,许久未来这里,不禁让阿不思觉得有些怀念。
这家酒吧算是他来到德姆斯特朗后,第一个熟悉的地方。
酒吧里还是人头攒动的模样,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在讨论些什么,人潮中的呼喊声起伏着,一浪高过一浪。
阿不思拨开人群,他找到了正在吧台前忙碌的弗兰克,找了张空位坐下,他把弗兰克招呼过来。
“一杯柠檬酒,谢谢。”
“现在没有柠檬酒了。”弗兰克说着,朝阿不思看来的瞬间,又立马改口道,“好吧,你倒是可以喝。”
阿不思疑惑:“这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
阿不思摇头,弗兰克继续道:“盖勒特买断了我这的柠檬酒配方,现在柠檬酒成了王室配方,我可不敢随意制作。”
弗兰克没有急着去准备柠檬酒,而是趁着空闲,拉了张椅子,面对面与阿不思坐着。
他激动的时候就会用手指稍稍拉下他的头巾,头巾被拉至颧骨处,弗兰克皱着眉头打量了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他们都在讨论些什么吗?”
阿不思耸耸肩:“无非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求婚的事情。”
“所以呢?”弗兰克又凑近了半分,“透露些什么呗?你知道吗?几乎整座城池的人都参与了这项竞猜,大家在赌,盖勒特究竟向谁求了婚,赢的人可以获得......”
“有哪几个说法可以下赌?”
闻言,弗兰克起身,他绕过了吧台,顺手拿了一条头巾,他走到阿不思的身边,把头巾交给对方,等到对方将自己的面孔蒙住,他将阿不思带到了酒吧中最为嘈杂的一处。
阿不思挤到两个彪悍男人中间,男人高举起啤酒杯,一饮而尽后用力将杯子重重地放于桌面。
残余的几滴啤酒溅到了阿不思的脸上,他皱起眉头,用手背擦抹干净后,在喧闹声中扯着嗓子问道:“伙计,能带我一个吗?”
站在阿不思身边的男人应该就是负责这赌局的人,他有些自来熟,一把揽过阿不思,称兄道弟地说道:“好兄弟,下哪个注?”
一边说着,男人从一旁拿来一张纸,慢慢讲卷纸打开,上面统计了所有来他这下注的人数和赌注。
“现在分成四派。”男人解释道,“第一派下注的人认为那些流言是假,国王陛下要娶的是霍格沃茨的艾米莉亚公主。第二派人支持国王陛下在霍格沃茨搭上了某位王子,把他一并带回了德姆斯特朗这个观点。而第三派人觉得国王陛下看中了城堡里的某位骑士。至于第四派......”
见男人有些犹豫,阿不思追问道:“第四派人怎么了?”
“额......准确地来说,第四派还没有人支持。”男人在图纸上移动手指,“虽然有这种说法,但事实上无人相信,国王陛下和他的谏位者大人......这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的确有点......”阿不思说道,“更何况他是个男的,还是条半龙。”
“所以呢?”男人再一次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该下注了,朋友。”
阿不思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皮制的钱袋,看上去里面装了满当当的马克。他问道:“赌注多少?”
“1:50。”
退出人群,把弗兰克拉到角落,阿不思稍稍拉下裹着自己面部的头巾。他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跟着我一起赌吗,弗兰克?我的另一位朋友告诉了我,金钱在这里算是一把□□之一。”
“当然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