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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思的眉头还皱着,但他却轻笑了一声,双目注视着格林德沃,深吸了一口气:“来吧,盖勒特,我需要你给我一点勇气。”

    把手指对准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阿不思继续说着:“催动那些龙血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在格林德沃的心底,似乎有什么答案将要呼之欲出,他没有将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口,而是选择了按着阿不思的吩咐行动下去。

    他将手掌收紧握成了拳,就在对方感到体内燃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之时,毫不犹豫地,他看到阿不思一步上前。

    在高塔旁,不远处的云迷雾锁中掠过一群高歌飞鸟的同时,阿不思猛地拉过了格林德沃的领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吻了上去。

    ☆、第二十六章

    把他的所有行为都归于龙躁动时的本性使然,阿不思用他的双手环上了格林德沃的脖子,把他向着自己拉进几分,加深了这个吻。

    格林德沃也有些动情,他用双手捧着阿不思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龙血给阿不思带来的躁动感,似乎传染到了他的身上。

    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吮吸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拥吻着的两人都好似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谁也不知道在这座被封锁着的高塔上,此刻正有两个人深拥深吻在一起,他们周遭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一起升高,丝毫没有初秋凉风过耳的萧瑟之景。

    在远处,群山的顶端,一束阳光从厚密的云层中穿透下来,它径直照射入湖泊中央,连带着湖面上的黑天鹅一起展翅低飞了起来。

    吻已经结束,但两人迟迟没有松手。

    格林德沃喘着气,用额头紧密抵着阿不思,他闭着眼,温热的气息吐在了阿不思的脸上。

    阿不思微微抬头,继续用唇轻触着格林德沃的下巴、鼻头,他还在贪恋对方身上的温度,对待格林德沃就好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曾经是如此珍爱这个人,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对方,到头来却依旧是失去。

    “阿不思......”

    “格林德沃。”阿不思缓缓松开了双手,他后退两步,两人之间留有的温存瞬间消失,他猛地拔出格林德沃送他的那把佩剑,将剑尖直抵对方心脏的位置,“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吗?你还差我一个解释。”

    格林德沃用手轻轻将胸前的剑刃握住,不管有没有刺痛,他在缓缓移开剑尖的同时,他把口袋中放置了好久的戒指紧紧握在了另一只手掌中。

    “对不起。”他牵起了阿不思的手,把戒指交到了对方手中,“这是我一直给你留着的。”

    阿不思低头,发现这是枚戒指与对方食指上的款式很像,他记得这枚戒指,这是老格林德沃妻子的戒指。

    他没有收下戒指,反问道:“你为什么道歉?或者说你为什么事道歉?”

    “为你老情人的事情道歉。”格林德沃握着阿不思的手掌将它收拢,他直视阿不思,道,“我很赞同你的说法,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没错,不仅毁了你,也毁了他自己,他在纽蒙迦德的角落里忏悔了几十年,在死前终于想通了这件事情。”

    “但是他得为他做下的所有错事买单。”

    “所以他选择了在沉默中死亡。”格林德沃说,“如果他当初没有离开他爱的人......”

    阿不思出声打断:“很抱歉,这个假设不成立,从前的他可不会为了爱抛弃那些疯狂和危险的理想。”

    “......没错。”格林德沃顿了顿,“但是在这里,我们现在不存在这些问题,阿不思,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也不用回去。”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坦白?”阿不思追问,“我不止一次怀疑过你,你难道没看出来?”

    阿不思把剑插回剑鞘,手与他在剑鞘上的名字摩擦过,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能感受到格林德沃在他身上费下的那些心思。

    他把身体倚靠在墙面,双手抱臂,似乎在等待格林德沃的回答。

    “我并不想隐瞒,但我又害怕戳破真相时,你会再一次对我失望。”格林德沃转了个面向,他看着群山,发现刚刚那束阳光再一次被云层遮挡、隐藏了起来,“你知道我刚刚站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我想象着我的手上握着老魔杖,我用它驱散了整座山谷的迷雾,这是你以前最拿手的。我想和你靠近,但事实上我们却是越走越远。”

    刚刚那枚戒指还被握在手中,他没有还给格林德沃,也没有收下,阿不思把戒指往空中一抛,听着它清脆一声落到了地上。

    “我本有理由拒绝你的求和。”阿不思学着格林德沃的模样也看向远方,“换个话题,你知道我刚刚站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我只能看见霍格沃茨那些在上飞行课的学生骑着扫把从我面前飞过。噢对了,还有魁地奇比赛时的那些矫健身姿,这让我印象最为深刻。”

    格林德沃弯腰,他把戒指捡起,重新收入自己的囊中。阿不思没有收下,他也不着急,就起初那个吻,这让格林德沃悬着的心就落了大半,但是对方行为与言语的相悖,却又让他摸不着头脑。

    阿不思说:“但是在你的面前,这座塔下,在我死去的地方......我在这告别了过去和那个魔法世界,我不再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了。”

    说着,阿不思走向了楼梯,他下行了一格,抬头看着格林德沃,用着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戒指放你这,也许我会拿走,也许不会。”

    格林德沃反驳:“我会暂时替你保管。”

    当着格林德沃的面,阿不思离开了这座高塔,他独自回到了那间空屋子里。离开这的三天里,格林德沃似乎每天都令人将他窗台上的天然海绵给换新。

    屋子里没有令他难以忍受的潮湿感,阿不思躺在床上,面朝着天花板,唇上似乎还留有之前接吻时残留的余温。他能回忆起来体内躁动时的那种感觉,这就好像在他和格林德沃初遇的那一年,与两人一见如故时那般干柴烈火的投机一样。

    斯内普他没有再去打扰,就连格林德沃他暂时也不想见,阿不思觉得他得好好静静。侍从在他的床上放上了换洗的衣服,阿不思拿起仔细打量,心里笃定格林德沃绝对命人给他换了好几个款式。

    脱下衣服的时候,阿不思扭头忽然看见了自己打在玻璃窗户上的倒影。纤细的身材上,在他的右手臂上布满的龙鳞显得十分突兀,阿不思稍稍侧了身子,他还能看到他的红发垂到了颈肩部。

    是该剪剪了,阿不思心想道,但是这里没有类似魔法之类的方便快捷的方法,他看着自己的倒影,迟迟没敢对着他的头下手。

    将衣服穿上,阿不思把睡衣的纽扣好,衣服有些不合身,但他能感受到这材质绝对是这里最上乘的。

    木门忽然被人扣响,阿不思走去开门,看见文达正举着一玻璃杯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阿不思问道。

    “你的陛下让我给你送来。”说着文达伸出了手,阿不思看见她向自己递出了一杯鲜牛乳。

    阿不思接过,他靠着门框,见文达的视线一直没从自己身上移开,他又问:“我身上有什么吗?”

    “我在看你的衣服。”文达说,“容许我的多嘴,你很适合这套衣服,陛下的眼光很不错,他好像很喜欢你。”

    阿不思把手搭在门把柄上,他后腿了半步,把门掩上一半,抿了一口牛奶,他把杯子微举,看着文达开玩笑般地说道:“如果你肯去深入了解一下他,你就会知道这不仅仅是喜欢这层定义了。我敢对梅林发誓,你会大吃一惊,甚至是受到惊吓。”

    “梅林是什么?”

    “别在意。”阿不思说着慢慢关上了门,“我的口头禅,晚安,文达·罗西尔。”

    文达就这样被关在门外,她能感受到阿不思散发出的一股不悦,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惹到了他,但阿不思显然没有让文达难堪,自然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解地走到格林德沃的卧室门前,让文达更加疑惑的是明明两人相距如此之近,为什么格林德沃还要差遣自己做这件不能再小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碍于面子,格林德沃不肯放低一个君王应有的姿态?

    文达轻敲门三下,见屋内没有反应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这是格林德沃给她的特殊权利,一般也只有心腹才能让格林德沃如此放心。

    “他说了什么?”格林德沃放下了他手中的东西问道,“东西收下了吗?”

    “收下了,但是他让我来深入了解一下您。”文达直言道,“你不喜欢他吗?我以为你对他很满意,可是我听他的语气总感觉十分奇怪。”

    “没了?”

    “他还说事实很吓人。”

    “的确。”格林德沃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提胯坐了上去,他拿起一块白布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他说的都是实话,问题出在我的身上。那套睡衣......他穿着合适吗?”

    文达点了头,却没有等来格林德沃再多一句解释。

    格林德沃的语气很随和,相比阿不思,他看上去很是欢喜,不过这些情感都没有显露在他的脸上,如果不是他极为亲近的人,定然看不出他的半分情感起伏。

    “您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文达斗胆问出了口。

    “好事算不上,但还是值得期待的。”格林德沃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剑,他撑着桌子半坐,眼底里充满了深不可测的笑意,“或许.......德姆斯特朗的王后已经有着落了。其实我很早就找着了,只是我现在还差那人的一个答应。”

    ☆、第二十七章

    文达·罗西尔自从十一岁那年起就开始跟着格林德沃,直到如今第十五年,她可以说是最了解格林德沃的人之一。从最初的阴狠毒辣的少年,一夜之间转变一名成城府极深的政客,文达陪着格林德沃走过的那么多年,这让她能很快明白对方的意图。

    就比如此刻,格林德沃话中有话,再结合阿不思之前说的话,她心中忽然冒出一疯狂的猜测,但她不敢开口确认。

    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就连文达自己都不敢细想。她默默地退出了格林德沃的屋子,带着自己满腔的疑惑轻轻掩上了屋门。

    月色朦胧,倾洒在窗台上,格林德沃对着窗外站着,他想象着阿不思正立于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两人望向同一片天空,云层很厚,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隐藏在云背后的月亮。

    整整三天,格林德沃都没有再去找过阿不思,对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早晨,阿不思会在城堡里漫步,像是从前在学校里巡视那般悠闲自在;晌午,他接过女仆递来的精致午餐,慢条斯理地坐在城堡的花园中品尝;晚上,他会打开仆人给他拿来的书籍,借着灯光,细细品读这些文字。

    直到第四日的清晨,斯内普拿着一管墨绿色的药水,扣响了阿不思的房门,这一成不变的日子才被打破了规律。

    阿不思穿着一件雪白的睡衣,开门之前披上一件紫底镶金的便袍,脑袋上的紫色睡帽还未摘下。他显然还没有睡醒,但在看到斯内普的瞬间来了精神。

    “成功了?”

    “还差一味药。”说着,斯内普径直走进了阿不思的屋内,他把药瓶轻轻放于桌上,同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

    阿不思问道:“差龙血吗?”

    “需要一管。”斯内普说着,抓住阿不思伸出的手掌,他把刀刃贴在了对方,轻轻一划便开了一道血口。鲜血从阿不思的掌心瞬间溢出,沿着他的小鱼际顺势流下。

    斯内普拿起药管,将管口对准阿不思那只滴血的手,在血液滴入药管的那一瞬间,龙血好似躁动剂量一般,那瓶墨绿色的药水忽然开始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