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吻痕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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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不能再放任这个小女孩牵动他的情绪……绝对不能。

    医生们叹气,在声声埋怨中打针、开药。

    霍巧怜只是默默凝视着南宫环宇。

    他这样算是对她好吗?

    呜……好疼幄!

    ☆          ☆          ☆

    工作忙碌的时候,光阴流逝得特别快速。

    南宫环宇整顿好其余的公司,重整一系列的政策,废除沉重无用的负担,让企业减重达到完美的标准,成为成本低、获利最高的高科技公司。

    两年后升为副总裁,又两年后,正式成为鸿天企业的总裁。

    公事上依照他所制定的规章,逐渐放权力给所属的员工,不再从早到晚地困在办公室内,开始往外扩张市场。鸿天企业的业绩蒸蒸日上,版图也愈来愈广。

    霍巧怜两年前已经从夜大毕业,一路追随着南宫环宇过关斩将、开疆辟土,分享他工作上的成就,陪着冷漠无情的他走过四年的岁月。工作时间也慢慢从早上七点半到凌晨十二点逐渐恢复正常,每天九点上班,到下午六点就可以回家。

    多出来的时间,霍巧怜用来做知识的进修。学语文、学插花、学服装设计、学做点心不同的课程将她夜晚的时间填得满满的。

    一些她以前想学,无法学的东西现在全在她学习的规划之中,她的气质和仪态也随着年纪和学识的增多,蜕变为充满自信的女人,举手投足间充满韵味。

    她像一朵娇艳的花朵,缓缓地绽开,放送迷人的花香。

    照惯例,霍巧怜早上八点半站在楼下,等候南宫环宇的座车来到。

    多年来,纵使薪水高能让她换更好的居所,她却不曾动过搬家的念头,一则没有时间找房子和搬家,二则嫌麻烦,此事便拖延至今。

    车子停在她的身旁,她坐进他的身边,轻声道句早安后,便开始享用早餐。这是南宫家的厨房特别为她准备的早点,向来放置在车上,让她在抵达公司前食用。

    她总是比别人早到公司,利用安静的时刻,准备今天所需的资料文件。

    九点整,霍巧怜捧着资料夹和一杯热咖啡,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用着平稳的声调报告今天的行程和进度。

    南宫环宇则是边唤饮着她亲手泡的咖啡,边倾听她的报告,偶尔翻翻她递上来的资料,若随口更改行程表和计划,她便会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做记录。

    这是他们每天相处的模式,经年不变。

    ☆          ☆          ☆

    数日后。

    霍巧怜一如往常地报告完毕,静待他进一步指示。

    南宫环宇翻阅着地呈上来的资料,眼眸精光迸射,蓦然道出与公事全然无关的私事,“倩萍还在闹脾气吗?”

    “多少。”霍巧怜怔忡片刻,旋即轻声答道。

    三年前,他做主将大妹南宫情茹嫁给南部的大财团,带给商场莫大的冲击;今年,他积极地和北部政治世家谈联姻事宜,计划把小妹南宫倩萍嫁过去。

    这或许是豪门世家的悲哀吧!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却必须付出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当筹码谈生意。

    南宫倩茹个性温柔,毫无娇贵千金的傲气,顺从大哥的意思嫁给方见过数次面的王皓中。三年的婚姻生活,从毫无感情的陌生人进展到真心相爱的伴侣,其间经历不少的惊涛骇浪。

    轮到南宫倩萍时却不似往常的顺利,她哭闹叫嚣、绝食抗议,坚决不肯下嫁,哭天喊地要爷爷、爸爸、妈妈不要断送她的幸福,抹杀她争取幸福的权利,甚至在南宫环宇的面前争取自由,执意跟她的爱人同甘共苦。

    这些年来,南宫家的人对霍巧怜相当疼爱,让她间接享受不少亲情,平静的生活加入许多的人事物,不再只有自己孤单地品尝所有悲欢喜乐。

    南宫睿杰视她如亲孙女,总是带着她参加不同的宴会;总是目带回忆光彩地瞅着她,假想自己的老伴还陪在他的身旁。

    她知晓这是种移情的心态,可是她甘之如饴。

    南宫浩天和卓雨洁则是将霍巧怜当成亲生的女儿看待。南宫浩天假日会带霍巧怜打高尔夫球、喝咖啡,静静地诉说自己的故事;卓雨洁则是常拉着她逛街买东西,只要卓雨洁出国,买给女儿的礼物中她都有一份。

    南宫家的两位小姐年纪都比她还要大,南宫倩茹大她三岁,南宫倩萍大她一岁,可是她们总是喜欢腻在她的身旁,将发生在她们身上的点点滴滴倾诉给霍巧怜听。悲伤时霍巧怜总是适时地安抚,给予中肯且客观的建议,无形中变成她们的精神支柱。

    霍巧怜当年苦劝南宫倩茹答应婚事,南宫倩茹在婚姻上遭遇挫折或打击,总是打电话向她哭诉,她不但柔声安抚南宫倩茹激动的心情,还一再地灌输娇娇女一些观念,如何去当个尽责的妻子、媳妇。

    这一回,南宫倩萍不愿接受这种商业婚姻,哀求霍巧怜代她说情,霍巧怜勉为其难一试,却被南宫环宇骂得惨兮兮。最后南宫倩萍以死抗议,南宫家的长辈仍不敢出头为南宫倩萍说话,只好请求霍巧怜悄悄地带着南宫倩萍去投靠她的男友。

    没有料到惟一的转机却让南宫倩萍完全死心。在男友家中,当场逮到他跟别的女人上床的铁证,死心的她哀伤欲绝地接受霍巧怜的劝服,接受这桩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

    “接受就好。”南宫环宇目光闪过一丝温情,每每见到她乖巧柔顺地在他身旁,心底深处总会浮上一股心安。“订香港的机票,明天你跟我走一趟,大概三天左右。”

    每每他外出办公,身边一定带着她,这是他多年下来的习惯;没有她在身旁总感到不对劲、不自在。纵使没有实质的需要,他还是会巧立名目带着她,瞧见她静静地在身旁守着、候着,他就有足够的信心和精力奋战于商场。

    “是!”

    霍巧怜静静地退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办公,心绪却飘出一丝丝不解,为何他能够如此的冷血无情、独断独行?

    不顾妹妹们的婚姻幸福,独裁地决定一切。

    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          ☆          ☆

    随同南宫环宇到香港出差不下数十回,对于香江并无特别的热情,节省惯的霍巧怜并不喜欢沉浸于购物的热潮,逛逛尚可,买东西的机率是微乎其微。

    这趟香港之行主要是与香港的霍氏、新加坡的蒋家、马来西亚的陈家、日本的龙腾家、韩国的金家、美国的威廉世家……约二十几个国家的主要财团接洽事宜。

    来自各地的人士挑选香港为中间地,作为集合开会的场所。每两年举行一次会谈,是这个团体不成文的规定。

    他们交换彼此的经营理念、彼此的心得,感情深厚得有如自家兄弟,说他们开会不如说他们前来聚会。

    这些人清一色是男性,年纪约在二十五至三十五之间;各自拥有相当吓人的背景,在自己的国家捏住主要经济命脉,虽不至于控制整个国家,却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午宴上,三四十个年纪相近的男人们占据颇大的空间,个个身穿价格昂贵的西服,优雅从容地高谈阔论。放眼望去,只有三个女士夹杂在这群男性之中。

    先前随同南宫环宇参加过两次,深知这群人是他修硕士和博士学位时结交的好友,遍及世界各国,彼此臭味相投,于是在众人的提议下,订下两年一次的会晤。

    霍巧怜颔首同曾经见过面的人点头,寒暄数句,偶尔瞥向远方激昂辩论的南宫环宇,不由得泛出笑意。只有在这个场合,才会见到南宫环宇轻松自在的一面;惟有这个时候,才会发觉他也是有人性、有感情的。

    “你好,陈太太,好久不见了。”霍巧怜停在两位女子的前方,泛着温和的笑意打招呼。

    “巧怜,你也来了。”陈太太娇俏的睑浮出喜悦,激动地牵着她的手。两年前第一次参加这个宴会,与宴会上的惟一女性霍巧怜认识,彼此交谈甚欢。“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倩影小姐,蒋先生未来的新娘。”

    霍巧怜同罗倩影互相颔首,简单地自我介绍后,随意地聊着家常。三个女人天南地北地闲聊,个性相当投合,颇有相见恨晚的感慨。当罗情影得知霍巧怜只是南宫环宇的秘书时,双眸浮现怪异的神采。

    “只是特别助理吗?据说,他们这个聚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自己亲密的爱人,否则不带女人进场。”罗倩影纳闷不解地皱着眉头。

    “好像是这样,我老公也曾经提过,所以……巧怜呀!老实说,你跟南宫环字是不是男女朋友?”陈太太笑得更甜蜜,渴望眼前的可人儿获得良好姻缘,与爱人相偕到老。

    霍巧怜不以为意地轻笑,“有这个规定吗?我怎么没有半点印象呢?我第一次来参加的时候,清一色是男士,没有人提出半点意见呀!南宫环宇也只是简单地对在场的人介绍,我是他的特别助理而已。”

    “是吗?”罗倩影不以为然。

    “真的,南宫家是个豪门望族,我只是被人遗弃在孤儿院的小孤女,可高攀不起,罗小姐,你多心了。”

    罗倩影含笑不进一步表示意见,眸中仍飘着怀疑,转开话题好奇地问道:“你知道南宫环宇的故事吗?’

    “故事?”

    “他的爱情故事呀!”罗倩影生xg爱挖八卦,从男友的身上挖出一箩筐有关于昔日好友间的动人情爱故事,当然也包括南宫环宇的。

    霍巧怜摇头轻笑,“我真的只是个特助,除了公事,我对他一概不知。”

    是吗?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质疑着,南宫环宇的事情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呢?公事和私事她都插上一脚,这四年来,就连他和情妇分手的事宜她还得帮帮忙。

    南宫环宇这四年来没有交过半个女朋友,更无任何绯闻传出,惟有她清楚他总共有过三个情妇。

    头一个任期最久,撑了一年多,第二个快一年,第三个不到半年就结束了。而他目前……她暗自盘算,他似乎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有找下一任的情妇人选。

    当他的情妇好吗?霍巧怜持高度质疑的态度,认定当南宫环宇的情妇简直是自讨苦吃。名列工作狂的南宫环宇能有多少时间拨给情妇呢?恐怕惟一的柔情是床第之间的热情时刻吧!

    没有情、没有爱,甚至连柔情都不可多得,虽多金、虽俊挺,可这些能够抚平那些女子的寂寞劳心吗?

    陈大太好奇心被挑起,远眺南宫环宇,似有似无地笑着。两年前初识霍巧怜后,便将南宫环宇的往事挖掘出来,此次见面本有凑合的意思,便顺着罗倩影的话说道:“你不知道吗?”

    陈太太和罗倩影交换彼此的视线,含视点头,睨着霍巧怜的目光含着阴谋的成分。瞧得霍巧怜心底寒气顿升,数度想找其他话题转开矛头,怎奈她们意志坚定,千转百转地把话题再次转回来。

    “我真的不知道。”霍巧怜轻叹一口气,无力抵抗地高举白旗。

    “念在我们相识一场。”

    陈太太抛个眼神给罗倩影,双双夹着霍巧怜到旁边的阴暗处,进行泄密大计划。三个女子将阳台的落地窗关上,将室内的喧哗隔离开来,外面的世界顿时显得安静许多。

    “跟你讲个小秘密喔!”

    “我想……算了。”

    霍巧怜无辜地眨眼,并不想窥探南宫环宇的私人秘密。多年来她不曾特意打听过南宫环宇的私事,纵使同南宫家的人熟稔似亲人,她也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逾矩。

    她们却给足她一种被逼上绝路的感觉,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皆存心不良呀!笑意盈盈间,总让她感到不安,脚底抹油想溜。

    “这怎么行呢?”

    陈太太和罗倩影同时开口,共同挡住霍巧怜的去路,娇俏的脸庞皆漾着甜美的笑意,隐隐闪动着不怀好意的神色。

    “巧怜,咱们虽然没有很深的交情,可是两年前的初识,在我心中可是将你当成好朋友、好知己。对好朋友难道不能认真一点、诚恳一些吗?说说心底的话,让我们分享、分享不行吗?”

    陈太太温情加威胁地细细道来,一脸狐疑地打量着,认定南宫环宇与霍巧怜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当她再三逼问老公有关南宫环宇的事时,亲亲老公只懊恼地表示,众人都十分讶异南宫环宇会带着霍巧怜参加这场会谈,可惜两人却如同绝缘体般不曾擦出任何火花,搅得众人又恼又气,直想敲醒南宫环宇那颗铁石般的脑袋瓜。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能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陪伴在身边吗?

    他多想霍巧怜能够打破南宫环宇的盲点,帮他寻获动人的情爱,不再冷漠地不相信情感的存在。所以当太太再三询问时,他便勾划出一个完美的计谋,暗地里跟众家兄弟们串通,预备跟女士们的计划合二为一。

    今年这场会议,最主要的戏码在凑合他们的姻缘。

    “真的没有啦!你们想太多了。”霍巧怜再三地强调。

    对南宫环宇是什么样的情感,恐怕她自己也分不清弄不明。

    四年岁月朝夕相处下来,感情早在不知不觉中滋生茁壮,连自己也分不清是何时何刻倾心于他,也忘记从何时开始,她的世界早被南宫环宇所占满。

    她知道自己对南宫环宇已动情、动心,每每见到他为公事忙碌,自己总是尽可能地帮他、辅佐他、陪伴他;当他忧愁时,也尽她所能地替他分担;当他高兴时,自己也不由得洋溢喜悦。

    这种默默付出、默默守候的态度不知有多久了是习惯吗?还是她枯燥的生活中没有其他人存在,他才会变得如此重要呀?只因他占去她过多的时间、占去她过多的心思,才会衍生出这种错觉?

    紊乱的心绪纠缠翻腾,直到这两个月来,才让她慢慢正视这个问题。那时她正在修读心理学的学分,教授询问每个同学,在世上有没有某个对象被自己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那时,她猛然傻住……不禁开始回想这短短的二十四年来,有谁是值得她放在心头的?

    孤儿院的时光,没有外界想象的温馨动人,孩童之间的感情淡淡的,如同室友的关系,在院长和照顾她们的人眼中,她只是一堆可怜孩子当中的一个,并不特别惹人怜爱,没有遭受任何的虐待和亏待,也没有得到任何多余的疼宠。

    而遇到南宫家的人之前,她在求学和赚钱间花费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无暇去追求情爱。直到进入鸿天,被他们温热的情感融化,空虚的心房增添了少许的柔情。

    可是她跟南宫环宇的身份注定不配,纵使南宫家的人对她亲如家人,根深蒂固的卑微出身,让她认清楚何谓云、何谓泥。

    她仅仅是名搬不上台面的孤女,凭什么去争取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

    不作任何非分的渴求,纵使参透自己深厚的情意,她仍坚守本分做个单纯的特助,丝毫不曾透露心底的真正情绪。

    就让这层情意深锁于心坎中吧!当作年轻时代的一抹轻狂,于愿足矣!

    第五章

    “巧怜,你在想什么?”

    陈太太亲热地拍抚略显失神的霍巧怜,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没事。”霍巧怜慌张地收拾起失常的神色,掩饰般地笑笑。

    “你想不想知道南宫环宇的情事?”罗倩影投下一块石头在霍巧怜的心海上,震起波涛。

    “他有什么情事?”理智告诉她别往陷阱里跳,心底的那层渴望却压抑不住先行投降。

    罗倩影抛给陈太太得逞的笑意,淡淡地道来:“南宫在美国念大学的时候,曾经有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喔!他跟一个名叫露西亚的中法混血儿在一起,当年的南宫环宇可以说是疯狂地爱恋着她,鲜花、跑车狂野追求,甚至大手笔地包下法国餐厅,只愿和美人共享宁静的晚餐。”

    霍巧怜眼儿轻抬,有些不解。

    话题中的男主角真的是她朝夕相处的南宫环宇吗?

    他向来冷静自持,似一潭平静的湖水,对待女子更是冷漠得骇人,未料曾有如此浪漫的情怀。

    “南宫环宇的疯狂追求可以说是激烈而痴情,最后终于赢得美人心。可惜好景不常,南宫环宇同露西亚皆属于火烈的个性,彼此意见、看法皆不一致,经常出现口角。”

    “最严重的分歧在于露西亚同一时间内并不止有南宫环宇一个男友。本来南宫环宇并不知情,情况尚好,最后慢慢发觉露西亚的行为不对劲,争吵的机率就倍增。”

    “南宫环宇在学校有着相当多的朋友,众人皆知露西亚背着南宫环宇另交男友,而且被渲染成大丑闻。一开始朋友们不想让南宫环宇难过,替露西亚瞒了下来。力劝露西亚回头,别再做傻事,可露西亚不听劝,变本加厉,裙下之臣蜂拥般地靠过来。”

    “朋友们几经商讨,无法忍受南宫环宇被露西亚戏耍于手掌心,三番两次地苦劝南宫环宇。他执迷不悟,不愿接受露西亚的背叛行为,认定她只是年轻、只是好玩。朋友们个个忿忿不平想把南宫环宇救出滛荡女的恶势力,干脆锁定露西亚,逮着她在饭店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的时机。”

    “南宫环宇的朋友带着他,在隔壁房间欣赏现场转播的r级节目,当时南宫环宇脸色铁青,目光阴狠地直瞪着屏幕上的男女。”

    “露西亚同男子的对谈揭开她的假面具,当场承认她欺骗南宫环宇的真相。南宫环宇闻言激狂得想当场冲过去,捏断露西亚的脖子。所幸冷漠消退激狂的情绪,他只是冷静地转身离开,从此跟露西亚断绝关系,不相往来。事件之后,南宫环宇就变得冷清冷性,不再相信爱情。”

    罗倩影细诉完毕,同陈太太偷觑着霍巧怜的表情变化,任静默填满整个空间。

    霍巧怜平静的心湖随着这场爱恋而激烈波动,目光飘向室内那抹熟悉的身影,原来……他有这段痛苦难言的过去……

    难怪他冷漠地为妹妹安排归宿。

    难怪他这些年来,从不曾涉及任何情爱纠纷……

    原来心已伤、情已断。

    ☆          ☆          ☆

    夜晚时分悄悄降临,男人们决定去喝花酒以兹庆祝,霍巧怜同罗倩影、陈太太识趣地找个理由,在南宫环宇和其他人的赞同下先行离去。

    三个娇俏的女子并肩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琳琅满目的精品、热闹的逛街人群、勾肩搭背的情侣们,霍巧怜的脸上噙着一抹恬静的笑意。

    近进一家百货公司,罗倩影和陈太太笑容满面的试穿衣物,霍巧怜身上的行动电话响起,打破她悠闲的心情。

    “你好,我是霍巧怜。”

    “小怜,还在办公吗?”

    卓雨洁关爱的声音从彼端传来,浓浓的真情让她心底漾起一股温暖。

    “没有,午宴已经结束了。总裁跟朋友去喝花酒,我陪着总裁朋友的夫人们逛街,现在正准备帮你买皮包呢!”霍巧怜含笑地向罗倩影比划,表示她先上楼去逛逛,稍后再会合。

    霍巧怜边讲电话边移动,优雅地踏进一家皮饰精品店,扫视着卓雨洁惯用的名牌新款式。

    “还是你贴心。”卓雨洁轻声呵笑,心中不由得有丝感慨。她虽育有一子两女,却向来不亲近,彼此之间不知隔着什么鸿沟,反而跟这个非亲非故的小孤女甚有话谈。

    “这一季的款式高雅大方,有红色、咖啡色和墨绿色,阿姨,喜欢哪一种?”霍巧怜小手摸着高级的精品,感受那平滑的皮质。

    “随便吧!反正带得出场,别丢南宫家的脸就行了。小怜,今天一整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错了?当南宫家的媳妇是不是做得不够尽职?你也知道,环宇的爸爸对事业没有野心,当年公公才会培养我分摊繁忙的公事,会不会是这样……我忙于公事,鲜少有时间陪孩子,总以为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让他们一路顺利往上爬升就对了,全然疏忽了……”

    卓雨洁语中透着浓浓的哀伤,眼见爱女为爱伤心落泪,身为母亲的她却安慰不了。为何亲情会变成这样呢?

    “姨,这不是你的错,别想那么多。倩萍要嫁的人虽然没有感情基础,却是个上上的人选,只要彼此肯花心思去培养感情,也是美事一桩。况且这件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插手去管的。”

    霍巧怜忆起南宫环宇的心态,那场爱恋伤透他的心,间接造成他再也不信人世间有至情至爱存在,认定商业联烟比虚幻情爱来得实际。

    如今她可以理解南宫环宇为何对妹妹的对象们进行详细的审核和调查,确定私生活、品格、德行、财力方面皆及格,才答应婚事。在他的理念上,准妹夫的出轨可能性已降低许多。

    “南宫家的财势已经够大了,真是不了解,何苦再利用婚事来达成企业间的合作?”卓雨洁想及女儿委屈、落泪的娇容,她就舍不得。

    “这件事情恐怕得问总裁。”她轻叹。

    霍巧怜无声地示意门市小姐把墨绿色的皮包装袋,利用总裁办给她、专门替家人购物的卡结账,把账全挂在总裁的名下。

    “真是不懂他是怎么想的。”自个儿的儿子,却无法捉住心思。难道南宫家的教育出了问题吗?

    “总裁是为了公司好,也是为了她们好。倩萍的爱人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现在分开虽然残忍,长痛不如短痛。”

    “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这样处理自己的婚事?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卓雨洁再三地叹息,“劝劝他吧!小怜!”

    卓雨洁看得出来儿子对霍巧怜有种难以言喻的疼惜,总觉得儿子对霍巧玲是有意思的,她不希望汲汲营营的儿子错失良机。

    “我只是个小小的特别助理。”霍巧怜含笑回答,签名、收回信用卡,提着购物袋再次加入逛街的人潮当中,寻找着罗倩影和陈太太的身影。

    “你这个特别助理是非常特别的。”卓雨洁笃定地说。

    是吗?特别吗?霍巧怜微微地扬着秀眉。

    跟着南宫环宇四年,终日忙忙碌碌,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的恩宠呀!惟一的恩宠恐怕是他每天早上上班时刻顺道带来的早餐,中餐和晚餐则命家中厨师烹调再由司机专程送来。

    这分特别来自于她不喜欢食用外面的餐点,肚子会吸收不良而腹泻,而他曾经为此大发脾气,指责她影响他的工作进度,因此她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以免丢掉这份高薪的工作。

    只是四年下来,尤其这后半年,她的工作时间已经缩短,已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准备餐点。为此她曾跟他商讨过,他却坚持己见,要她继续食用不许反抗;抗议无效的她只好继续当个食客。

    只是,这算特别吗?

    ☆          ☆          ☆

    香港的夜晚,路灯、霓虹灯……万种灯光交织成一幅繁华景象,美不胜收。

    霍巧怜伫立在饭店房中的小阳台,俯瞰万家灯火,笑意浮在秀致的脸庞上,久久不散。

    身为孤儿的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小时候渴望家人的关爱和照顾,偏偏有人前来领养小孩,她总是失之交臂,万般羡慕被人领养走的伙伴。

    从初中起,她开始从周而复始的期盼和失望中解脱出来,明白她已经大到不会被人收养。也明白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等待别人施舍。

    于是她开始边打工边念书,虽然吃了不少苦却心安理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双手赚来的,颇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直到进入鸿天企业,工作虽然忙碌,但是存款簿的数字却愈来愈高,唇畔的笑意也就意浓。凭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想要出头,拥有高额的存款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却办到了。

    她每个月的吃喝全靠公司,衣服也全靠公司一年四季一季五套的制服在变换。居住和学习的费用才花五千多块钱;一个月省下来的金钱相当惊人。

    鸿天对她相当的宽待,每年调薪,一调就几千块,年终奖金最少有六个月,四年下来,她的存款金额已为为可观。

    今年她才二十四岁,只要再努力几年,就可以完成多年的梦想。眸光遥望天际,唇边的笑意更浓。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她的沉思,她微微地扬起秀眉,不解深夜一点多会有谁前来?

    轻步移向门口,透过小孔看到醉酥醒的南宫环宇时,眉宇轻轻地皱起,向来千杯不醉的他何以醉成这般?

    开启房门,凝视着似乎已被摆平的南宫环宇,眸光移向扶着他的年轻人。“你是……”

    “不好意思,南宫先生似乎醉倒了,罗先生吩咐我带南宫先生回饭店,可是他身上似乎没有房门卡,所以……罗先生说一七o五的霍小姐是南宫先生的特别助理,所以我才冒昧打扰。”年轻人搔着小平头腼腆说道,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她那双莹莹的眼眸,心虚房门卡是依照罗先生的意思悄悄藏下,故意把南宫先生送人霍小姐的房里。

    霍巧怜打量着他,看来他是罗总裁身边的人。轻移身子帮他扶住逐渐下滑的南宫环宇。

    “不好意思,麻烦你将总裁扶进来。”霍巧怜嗓音轻柔地请求着。

    年轻人依言同她将南宫环宇扶进房中,放在大床上。

    “还需要我帮忙吗?”年轻人瞧她清秀娇美,已生好感,乐意为美人贡献举手之劳,

    霍巧怜闪入浴室中,拧条热毛巾,擦拭着南宫环宇的脸庞,熏人的酒味让她下自觉地微蹙着眉。

    “谢谢你,我想应该不需要再麻烦你了。我过一会儿会向饭店柜台再重新申请一张门卡,今晚就让南宫先生在此休息,我换到他的房间就行了。”

    “那就麻烦霍小姐了。”他站直身子,完成上司的指令,笑着离去。

    送走他后,又拧了三次热毛巾擦拭南宫环宇红红的脸庞,轻声叹气,欲动手剥除他的西服外套,却在沾到他衣角时,像触电般地避开。

    眸光有些怪异和尴尬地打量着南宫环字……照理说,她应该脱去他身上大部分的衣物,让他舒坦点。

    唉!可她……再怎么说都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子,怎么可以……

    为难地盯着他俊逸的脸庞,心不由得咚咚作响。

    半晌,收敛起纷乱的心,娇羞地脱去他的皮鞋,放置在床底下。瞧他醉得不省人事,不同于平常严谨、凡事以公事为主的冷漠神色。

    多一分人性,多一分真实,也多一分稚气。

    这样的他让她陌生,也让她心悸。

    纤纤索手轻抚着他沉睡的俊逸脸庞,眉字浓而粗厚,深邃的双眸紧闭,却仿佛可以感受到他面对仇敌时的冰冷,让人下寒而栗。

    南宫环宇猛然惊醒,醉眼带着腥红的血丝,似有不解地紧蹙着眉头,目光迷乱地移动着。

    早在他稍稍震动的刹那,霍巧怜已不着痕迹地撤离双手,心儿慌乱,深怕速度不够快,被他察觉出她的失常。

    南宫环宇粗嘎地低喃,颈部的领带似乎带给他不适,浓眉不悦地挑起,大手用力地扯着……

    “我来。”她轻声地安抚暴躁不安的他,两三下便解开他的领带。

    瞧他依然不舒坦的模样,一反平常冷硬的表情,半坐起来欲脱西装外套。那粗鲁的动作让她再次认命,靠过去半扶着他,小心地绕过他的身躯,剥除他的外套,不经意碰触到他炽热的肌肤,红潮立刻飘上她的脸庞。

    她将脱下的外套往椅子上一丢,欲将他压回床上时,他大手蓦地往她腰际一搂,曼妙的身躯紧紧与他相贴。她倏地吃惊大喘,心跳漏了好几下,狂乱得像打鼓一般。

    他怎么可以……

    “总裁,你醉了。”她冷声低喝,气息微喘。

    小手轻轻地推阻着他,眷恋他温暖的怀抱,却不容自己沉迷下去,不属于自己的奢求等于对自己残忍。

    南宫环宇粗嘎地叫嚣,十分不悦被人看轻,“醉?谁醉来着?拿酒来,我们再喝。今天不醉不归!于杯!”

    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惹得她再三逃避,他却呵呵地笑着。

    娇弱的身子猛然一惊,她有没有听错呀?

    “叫你拿酒来,没有听到吗?”倏然,鹰眼威胁性地细细眯起,充满危险地瞅住猎物。

    酒意似乎稍稍退去,朦胧的眼儿直盯着可人儿,是她……是他的特别助理霍巧怜。

    笑意更加的深沉,夹带着一点点的邪气,更加放肆地半倚在香馥的娇躯上,半醉半清醒的,像贪求温柔馨香的小孩,汲取着不属于他的柔软。

    好香、好柔……

    随着他的逼近,浓烈的酒气像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霍巧怜皱起眉心,熏天的酒昧让她有些不适,悄悄地偏开头。

    “总裁,你真的醉了。”想将他的身子推开,总觉得彼此间的距离近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再怎么醉,也不该……贴得如此的近……

    “胡说!”他无赖地低喝。

    半仰起身子,微微的皱起剑眉,半眯着眼凝睇穿着米白色连身洋装的她,眸中的精光更为幽暗,似乎透着一点点的算计。

    唇角一勾,划出一抹邪笑……

    她的心被那抹笑意震住,似乎被掠夺心魂般地恍恍惚惚……

    “倒酒来!”他权威地发号施令,见她不动,口气更为强烈,“叫你倒酒来,听见没有!”

    霍巧怜顺从地倒杯温开水放入他的手中。

    手里感受到开水的温度,让他俊眉高高扬起,气恼地吼道:“当我真醉不成?倒杯温开水来充数,罪加一等,你该当何罪?”

    “别喝了,你今天喝得够多了,该早些休息。”她轻柔地安抚着醉言醉语的他,当他的特别助理多年,从未碰到这种阵仗。究竟有何事需要喝成这般模样?

    “谁说我醉了?叫你倒酒来,没听到吗?”他鹰眼微眯,吼声如雷,为加强自己的怒气挥手将水杯捧到墙上,玻璃杯破成三片,水洒四周。“快点!”他扯开喉咙吼着。

    霍巧怜无奈地开启饭店专设的酒橱,为他倒了一杯威士忌,恭敬地放入他的手中,暗忖着让他再醉一点,他好入睡,她省麻烦。

    “陪我喝!”他开口,不悦地瞪着双手空空的她。她连忙倒杯温开水。他眯紧鹰眼低吼:“这是酒吗?想骗我?想唬弄我吗?”

    说他醉又不太像醉,精明得可以;说不醉又像小孩子般地耍赖,她叹气地倒掉那杯水,重新斟上一点点酒。

    “过来!”他大手用了招,语调霸气却夹带着一些的柔情,俊颜上带着邪气,示意她过来坐在身边。朗朗的笑意漾在唇边,酒杯轻声撞击,毫爽地喊道:“干杯!”

    他醉意朦胧的眼似乎闪动着锐利的光芒,像狩猎般等她先干一杯。

    霍巧怜为难地盯着浅棕色的酒液,深知自已不胜酒力,他不悦地蹙眉,开口要吵闹时,她连忙仰头将杯中的酒全灌入喉中。

    一股辛辣由口中直接窜进肠道,浓烈的醉意袭上脑门,隐约间,天地似乎在旋转,双手按着额际,不安地摇晃着头,想将那股陌生的恍惚逐离。

    遥远的地方传来纯男性粗嘎的低喘,依稀中再次听见玻璃的破碎声,她挣扎着想望向声源,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卷入,猛地贴在柔软的床褥间,一具火热的躯体强硬地压着她。

    她双手无力地想挥开那股热源,红唇微启想轻斥那非礼的人,一抹火热封住她的唇。

    浓郁的酒液从彼端缓缓灌进她的口中……

    醉意像火般攻入她的心房,神志混饨地任他肆虐她的唇舌,悉数将那杯威士忌酒强行喂进她的口中。眸光饱含着笑意,他开始掠夺她如玉般美好的身段,狂肆地在她洁白的身躯印下斑斑印记──

    强而有力的双手急迫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膜拜着她晶莹剔透的身子,舔吻着她如丝的肌肤,一一落下火热的吻痕。

    热流像一股迷雾袭上心头,她想挣扎,却挣不脱那股灼热的渴求,陌生的情潮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狂烧,脸儿红似火──

    “不──”

    她娇声轻喘,下意识地抗拒这种莫名的热潮,如云的秀发散落在枕际。

    火热的身子紧密相贴犹如一体,他狂野地掠夺,她不安地喘息,震撼于那纯肉体温度的舒适,身子不由自主地想更加贴紧。

    “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吗?”低沉的男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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