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11部分阅读
的印记而发怒。
现在回想起来,突然觉得,他和卡珊娜的背叛,他有没真正了解过她都不重要了。
现在,阻碍在他们之间的最大沟壑是,她已经是伽夜的人了……
见她不回应,风沧逝索性将车往旁边一靠,板正她的脸,与自己正视,眸底,一片疼惜,“乔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他只想好好护在身边疼着宠着。
苏乔惜清然的眸子噙着泪光,手淡淡将他挥开,“放开我!”
不提他和她之间的心里阻碍,单单就妈咪跟和叶还在伽夜手中这一点,她也不能离开那个男人。
她和伽夜,还有着关于90天的约定。
“那个男人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风沧逝微微眯了眸,眼角余光落在她泛泪的眼,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苏乔惜身体猛地一僵,睁大了双眸看向他。
一语猜中!
风沧逝俊脸轮廓冷硬绷紧,薄唇轻启,“威胁了你什么?”
“……”紧咬了唇,苏乔惜没有回答。
“丫头,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希望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不是别人!告诉我好不好?”指腹将她咬着唇不放的贝齿顶开,风沧逝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我和他之间,很快就结束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苏乔惜低垂了视线,清幽的眸子浮起一丝酸涩。
只要三个月,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她和他不再有任何牵扯。
“遇上问题,为什么没想过找我?”手撑在她肩侧的椅背,风沧逝不肯放过逼供。
对于苏乔惜什么困难都不告诉他这一点,他心里其实是很不舒服的,这样的感觉,就像自己被排除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苏乔惜眉蹙了蹙,唇角逸出一丝讽刺的笑。
找他?
她和他之间已经在订婚宴前十分钟结束了,为什么要去找他?
“你还在纠结卡珊娜和我的关系?”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般,风沧逝继续追问。
“你们什么关系已经跟我没任何关系了,开门,我要下去!”将他往旁边一推,苏乔惜伸手就去开车门。
“订婚前十分钟,我被下药了,那个时候,我意识根本不清楚,我和卡珊娜也没发生那层关系,后面所有赶来的记者都可以作证!”
身后,风沧逝的声音满是急切。
苏乔惜推门的动作僵在当场……
万朵红花,唯独爱上你(2)
万朵红花,唯独爱上你(2)
回想起那天的事,风沧逝眸光一片冷然。
卡珊娜递给他酒的时候,他没有防备,也只是因为她是苏乔惜好朋友的关系,才会中了套。
苏乔惜侧对着他的身影有过片刻的僵硬,清亮的双眸不可思议轻抬。
记者赶过去的事情她自然知道,全是她叛逆报复的结果。
但是,他被下药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这些?”订婚宴已经结束这么久了,他却什么也没说。
“我以为你会理解。”风沧逝眼底很是无奈。
因为一直相信她对自己的信任,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等着她想通,但,好像,他错了。
面对她,事情必须得坦白清楚。
双臂由后将她圈入怀中,风沧逝沙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求,“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头缓缓侧过,清幽的目光静静落在风沧逝辰星般的眸子,细读着他眼中难以掩饰的苦涩,苏乔惜心底浮起一丝不忍。
尊贵如他,一个国际大财团的太子爷,居然用这种哀求的口气和她说话,苏乔惜真的很想点头,但,一想着自己和伽夜之间发生的事情,本欲点下去的头无奈变成了横向摇头。
“我和那个人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苏乔惜头垂得很低,胸口漾开一味酸涩。
这些,全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她的思想不开放,她会介意自己是否纯洁,也会介意自己配不配得上他。
“我说了,我不介意!”磁性的声音加重了音量,风沧逝拥着她的双臂将她圈得紧紧的,那股力度,就像是怕她一个转身就消失般。
他承认,最开始看到她身上的印记是很气愤,但他可以接受。
只因,对方是她。
“为什么喜欢我?”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度,苏乔惜凝眉。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万朵红花,怎就唯独喜欢上你了呢?”风沧逝唇角微微一勾,目光一点点放柔。
口气是问句,但答案,他比谁都清楚。
第一眼,雨中初见,他坐在名贵私家车,看着那么娇小的她在雨里挣扎,明明摔倒了无数次,却仍旧倔强爬了起来,那股韧劲,是他从未见过的。
从那一刻开始,心底就深深烙上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对于她,他是从遇见的第一眼,心底眼底只有疼惜。
苏乔惜眼睛酸酸的,轻垂下了头。
他的口气,她听懂了。
“乔惜,我们结婚好不好?”指腹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庞,风沧逝目光变得深沉。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没有一晚睡得安稳过。
而现在,连神隐这么强的竞争对手都已经出现了,如果两人再不结婚,他心里会非常不踏实。
一句话,惊得苏乔惜回神,眸光乍然暗了下来,“姐姐和妈咪还在医院。”
那个医院是伽夜选的,很明显是受他的控制,如果发现她离开了,和叶跟妈咪随时都很危险。
“我现在派人帮你把她们接到我那儿去住。”风沧逝轻揉了揉她如丝的长发,拿出手机拨通了泽南的电话。
旁边,苏乔惜静静看着那张俊雅的侧脸,僵硬的唇角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万朵红花,唯独爱上你(3)
万朵红花,唯独爱上你(3)
神隐堂,瑾园,疏离的风影轻轻拂过,一股充斥着暴戾气息的寒栗由空气中传来。
“主人,房间里还要点上橙花香薰吗?”主卧室,站在门边的莫里看了眼伽夜背对着他的身影,问得小心翼翼。
或许,今天晚上,这间房的灯,又不会熄了吧。
跟了伽夜那么多年,莫里只见过几次类似的情况发生,前面的几次,全是在那个叫苏乔惜的女子逃离的几天。
今晚,同样的夜。
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坐在法式旋转椅上的伽夜目光落在漫无边际的夜幕,没有温度的话从唇间逸出,“你先下去。”
“是。”莫里点了点头,掩上了房门后离去。
房间里,少了个人,安静很多。
事实上,除了某个不怕死的女人在的时候,这间房都是安静的。
一想到那张脸,伽夜邪肆的俊脸阴霾密布,握着酒杯的手狠狠收紧,那股力度,似乎要将玻璃直接捏碎。
该死的女人!
他对她,纵容过度了!
起身,躺上床,身体刚触碰到床被,一股淡淡的橙花香,像是袅袅轻烟般钻入鼻尖,若有若无,非常非常淡,仿佛一经风吹,就会消散。
那是她独有的味道。
伽夜不知道苏乔惜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平时也没见她用什么香水和化妆品类,偏偏,这种幽香,他出奇的喜欢,甚至到了,晚上必须闻着那味道才能睡得踏实的地步。
深幽的眸光静静落在残留了她余香的枕头,伽夜的眸子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苏乔惜,如果你喜欢这类玩法,我陪你!
……
纽约,临海的某栋别墅,天蓝色的外墙在屋顶外围的装饰灯下呈现出朦胧的美感。
砰砰!
轻微的叩门声响起在某间房,惊得床~上躺着的人儿腾地坐了起来。
“还没睡?”风沧逝推开门,看了眼房间里开得通亮的灯,目光含笑望向了床~上的苏乔惜。
“嗯。”冲着他淡淡一笑,苏乔惜轻点了点头。
“睡不着?”几步走到床边,颀长的身躯往她身边一坐,风沧逝的目光落在了她疲惫的双眼。
“可能……认床吧。”别开脸,苏乔惜下垂的眉目有着一闪而逝的黯然。
她确实睡不着,症状也确实像认床,但她不懂的是,躺在伽夜那个恶魔男人床~上,她都可以睡得踏踏实实,为什么到了这儿,她都闭着眼睡了好久了,还是睡不着。
“要不,我陪你睡?”风沧逝薄唇轻扬,清雅的俊脸,一抹笑,耐人寻味。
苏乔惜惊得心尖一颤,身体猛然一僵,清然的眸子睁大看向他。
“乔惜……”风沧逝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手轻抚上她精致的侧颜,眼神专注而深情,“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很多事情,你应该慢慢适应。”
不管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像他和她这类,认识十年,马上就要结婚的年轻人,除了牵手和拥抱,什么都没做过的,可以算是奇葩了。
苏乔惜低垂了眉目,没有回答。
其实,他说的,她心里都清楚。
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很多亲密的事情,她就是打从心里排斥。
排斥,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不需要任何思索都可以做出的条件反射,她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早点睡吧!”风沧逝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
婚礼,暴风骤雨前奏曲(1)
婚礼,暴风骤雨前奏曲(1)
纽约市东南某片清幽的岛屿,一片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婚礼现场,处处弥漫着唯美而浪漫的气息。
白色,这次婚礼布置唯一的主打色,寓意圣洁。
新娘准备室。
宽大的连璧镜面映照出一抹纤细窈窕的身影,清一色的白映衬着如雪般剔透的肌肤,简单修长的深紫色缎带束在腰间,简约的设计典雅而高贵,如花的玉颜略施粉黛,点缀得本就绝美的面容越发精致,清澈明亮的水眸,眼波流转间,娇态百生。
清水出芙蓉般妍美的一张脸蛋,美得令人怦然心动,但是,那眉色间却多了丝淡淡的忧愁。
出神地望着化妆镜中的自己,苏乔惜本就细致的眉不自觉皱了起来。
“惜惜,怎么了?”走进新娘准备室,看见的就是苏乔惜这副神情,苏和叶淡淡笑了。
“和叶……”身在那熟悉的声音后猛地偏转,清亮的大眼望进苏和叶含笑的眼,苏乔惜欲言又止。
“紧张了?”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苏和叶柔声询问。
轻柔的嗓音,如同一股暖流沁入苏乔惜心间,片刻的失神后,还是点了点头。
“没关系,一般人结婚前都是这样的。”一只手帮她顺了顺垂落肩头的长发,苏和叶温柔安慰着。
“姐……”苏乔惜清亮的大眼看着她,双臂猛地将她拥了住。
“怎么了?”苏和叶微怔,月牙眉不解轻皱。
苏乔惜胸口心脏的位置如同被千斤石重重压着,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拥着苏和叶的细臂将她搂得紧紧的,声音满是无助,“我不想嫁,怎么办?”
苏和叶的身体在那话后有过瞬间的僵硬,下垂的手缓缓将苏乔惜推了开,眸色异常温和,“惜惜,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嫁了?”
“我不知道……”苏乔惜双手紧紧拽着婚纱两边,黯然摇头。
嫁给一个相识十年,一心只宠着自己的男人,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才对,但是,此刻的苏乔惜,心里泛不起一丝幸福的味道,有的只是无措和慌张,甚至是……想逃。
什么是爱情,她不知道。
一直以为自己爱风沧逝,但是,苏乔惜实在无法解释那种由心底自然而然滋生的排斥感从何而来。
排斥他的吻,排斥和他同床,更排斥这次的婚礼……
静静看着苏乔惜没有一丝喜悦的脸,苏和叶恍然醒悟。
乔惜对风家少爷的感情……不是爱。
“乔惜,准备好了吗?”新娘准备室的门被推开,风沧逝英俊的脸出现在了门边。
一袭白色西装衬着修长的身形英挺而俊逸,精工雕琢的轮廓深邃而迷人,望着苏乔惜的眸光炙热而深情。
“没事,这丫头只是紧张了。”苏和叶看了风沧逝一眼,拉着苏乔惜走到他身边,将她的手交到了他手心。
扬唇,淡淡一笑,“妹妹交给你,我和妈咪都放心了。”
有没有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值不值得依赖。
风沧逝勾唇,冲着她点了点头,眸光侧向苏乔惜,将身着婚纱的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唇角微微上扬出满意的弧度,“婚礼时间到了。”
苏乔惜抿着唇,犹豫了半会儿,还是颤抖着将手交到了他的手心。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个男人是守了她十年的风沧逝啊!
婚礼,暴风骤雨前奏曲(2)
婚礼,暴风骤雨前奏曲(2)
今天的婚礼,风沧逝并没有邀请过多的宾客参加,一是不想苏乔惜和自己结婚后私生活被媒体干扰,二是两人都不喜高调。
苏乔惜亲人不多,出席婚礼的,大部分都是风沧逝的亲戚朋友。
除此之外,这次的婚礼,还邀请了一位特殊客人———兰斯特财团董事长,风涧廷。
虽然和风沧逝认识了十年,但苏乔惜对这位未来的公公,了解并不多,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对于他,她完全陌生。
和风沧逝并肩走出新娘准备室,苏乔惜目光望向宾客席位上的众人,当掠过风涧廷那张冷寒的脸时,心里冷不防咯噔跳了几下。
风沧逝淡淡看了眼坐在席位最前排的风涧廷,俊朗的眉目浮现一丝坚毅,下垂的手紧紧握住了苏乔惜的手。
父亲想他找个门当户对女人结婚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但对于苏乔惜,他不会放手。
……
通往婚礼现场的某艘海轮上,一道身影迎着海风而立,深邃的墨色眼眸,如同天边最遥远的一颗寒星,冰冷,魄人,震慑力无穷。
“主人,据查探到的消息透露,董事长也来了。”莫里站在离伽夜几米远外的距离,下垂的眼眸,万般无奈。
时隔二十一年再次见面,没想到居然会是因为一个女人……
伽夜刀削般的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没有回答。
儿子的婚礼,如果那个男人没有来,才更奇怪。
“我们的人手已经暗中安插好了,这次的婚礼,应该全在掌控之中。”沉肃的目光越过海面飘向海轮即将停靠的小岛,莫里神色凝重了几分。
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不是他乐意看到的,但,作为从小看着伽夜长大的长辈,不管他做出怎样的决定,莫里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到底。
是忠心也罢,亲情也罢,年轻的主人是夫人临终前最后的牵挂,他必须得照顾好。
岛上,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
苏乔惜没有父亲,走红毯这一步骤,直接脱乎了常规,挽着风沧逝走的。
失神的双眸静静凝视着红毯最前端的神坛,苏乔惜每走一步,如踩在针尖上般难受。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升华,为什么,此刻的自己,却感受不到一丝所谓的幸福?
风沧逝一只手紧紧握住苏乔惜落在自己臂弯的手,那般的用力,像是害怕她随时消失不见般,紧紧的,不愿放开,直至抵达神坛前。
苏乔惜脑袋一片空白,看不见周围人祝福的目光,也听不见婚礼进行曲,甚至连神父的话也听不见,那股麻木和空洞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娃娃,直至神父扬高的呼唤响起。
“苏乔惜小姐!”
苏乔惜怔怔回过神,迷蒙的眸光不解看向眼前的男人。
“新娘苏乔惜小姐,你是否愿意站在你身边的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盛怒,恶魔来袭
盛怒,恶魔来袭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飘忽的思绪在神父的话后回神。
和伽夜在海里挣扎的一幕幕猛然撞进苏乔惜脑海,坠海前紧紧的十指相缠,海浪席卷时那般用力的拥抱,海中呼吸快要停止前来自他霸道的吻……
时隔这么多天,回想起来,记忆依旧那般清晰,清晰到,如同深深烙在心底的印记。
一起走向生命尽头就是最深的爱吗?
曾经,她还和那个几度差点杀了她的恶魔男人一起共度过生死呢。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伽夜,但是,有关他的记忆一打开,两人相处的一幕幕犹如出闸的洪水,想止,怎么也止不住……
而全场,在她的沉默下渐渐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声声小小的议论响起在宾客席,听得本就冷沉着脸的风涧廷面色更难看了。
他就是没弄懂这个女人到底有哪一点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这么对她死心塌地?
风沧逝清俊的脸始终噙着一抹淡笑,看着苏乔惜的目光异常温柔,但,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心里有多紧张。
她每沉默一秒钟,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他怕……她后悔。
“苏乔惜小姐,你愿意吗?”看了眼开始现场议论纷纷的宾客,神父再次询问了声。
苏乔惜低垂着的眉目在那话缓缓抬起,清然的眸子静静凝视着身边的风沧逝,几个字,轻得如风吹过,但却透着异常的坚定,“我不愿意。”
啪!
风沧逝心底的某个角落碎裂了。
“对不起,沧逝……”苏乔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个男人,她心底只有歉意。
“乔惜!”风沧逝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将她拥入怀,却在见到红毯一端走来的男人时,俊脸当场冷了下来。
觉察到他神色的不对劲,苏乔惜清亮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红毯另一端,伽夜以沉稳不迫的步调向着两人走来,冷冽如寒星的眸子,深沉中透着犀利,如同隐匿在丛林深处的猛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野性的气息,侵略,狂傲,致命的危险。
苏乔惜手中拿着的捧花惊得“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细碎的花瓣,溅落了一地。
都已经离开他那么多天了,还是逃不掉吗?
现场,几名维护秩序的保镖看了眼突然出现的伽夜,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想上前制止,但脚步试着挪动了几下,还是没人敢踏出一步。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过慑人,靠近,无疑是自寻死路。
整片场地,除了那道从容不迫的脚步声,诡异的安静。
像是看不见周围的其他人般,伽夜鹰隼的利眸半敛着看向苏乔惜,刀削的薄唇扬起冷傲的弧度,巧夺天工的俊颜散发着魄人的寒气。
他,如同从地狱降临人世间的恶魔,每走一步,带着震慑三里的霸气,寒光凛凛的眸子里,只剩下那抹错愕的身影……
抢婚,逃不掉的纠缠(1)
抢婚,逃不掉的纠缠(1)
他就这么向着她走来,如同远古时代的帝王,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人畏慑的霸气,又如来自地狱的撒旦,侵略,强势,破坏力十足。
苏乔惜清然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就这么望着他,一时竟忘了反应。
伽夜的目光停留在她错愕的脸庞,犀利的眸子透着让人不可逼视的寒气。
婚礼已经结束了?
宾客席位上,一双冷沉的目光在伽夜踏入婚礼现场的那一刻,便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那样的魄力,太过令人震撼,让他想忽视这个人都不行。
风涧廷威严的脸绷得紧紧的,看着伽夜的目光除了冷然,还有着一抹一闪而逝的讶然。
这个从不曾见过面的年轻人,莫名给他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站在苏乔惜旁边的风沧逝将她往身后一推,保护性地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心里更多的是,害怕……她会跟着他离开。
沉稳不迫的脚步声,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伽夜犀利得如同鹰隼的眸子将苏乔惜身上纯白色的婚纱打量了个遍,本就寒气逼人的眸光冷得仿若能将人直接冰封。
一个眼神,看得苏乔惜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下垂的手将婚纱拽出了各种各样胡乱的形状,心底莫名……一虚。
虚什么?
苏乔惜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感觉,就像……做了坏事的小妻子面对怒气冲冲的丈夫般。
“我记得,今天的婚礼没有邀请黑道上的大人物。”风沧逝一只手臂横在苏乔惜身前,冷厉的眸光挑衅迎上伽夜的利眸。
一句话,半是讽刺伽夜的不请自来,半是提醒苏乔惜看清自己和伽夜的身份差距。
她和他,无疑一个是生在美好天国的天使,一个则是处于阴暗地狱的恶魔!
长眸只淡淡看了风沧逝一眼,伽夜薄唇扬起冷邪的笑,慵懒散漫的几个字从齿缝间流溢出,如同乍然奏响的魔咒,一语致命,“小女奴,烙上了我的印记,还想逃去哪儿?”
哗!
全场在那直白,露骨的话后热腾得如同炸开的沸水锅,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苏乔惜身上。
原来,新娘在这之前已经是别的男人的人了……
一股寒气在风沧逝俊雅的脸乍然升起,望着伽夜的目光折射出一丝戾芒,深敛的眸子微微眯起。
对于男人而言,他很清楚他话中的意思,这个人,是在张扬对着所有人宣布,今天婚礼的新娘,是他神隐的人,话里透露的,全是霸道的占有欲。
但,话听到苏乔惜耳里却变了味。
本来答应他的条件就是极尽羞辱的事情,现在,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无疑是将她心底埋藏着的那抹伤痕大刺刺揭开在了众人面前。
而且,和叶和妈咪还在现场……
苏乔惜雾气氤氲的眸子看了眼宾客席上望着自己的苏珍蓝和苏和叶,清润的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手一把挥开风沧逝护在自己身前的手,娇小的身子像只凶悍的小母狮般冲着伽夜扑了过去……
抢婚,逃不掉的纠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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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得在场那么多双异样的眼睛,苏乔惜纤细的身子猛地撞进伽夜怀里,拳头一记又一记抡在了他身上,“混蛋!这么羞辱我很好玩吗?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乔惜!”风沧逝沉稳的脸在她的冲动行为下变了色,伸手想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却见伽夜身一侧,手臂牢牢将主动扑过去的苏乔惜扣了住。
哄闹的现场,在苏乔惜的动作下,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目光全集中在了她和伽夜身上,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全开始猜测起伽夜的身份来。
苏和叶静静看着伽夜搂着苏乔惜的手,眸底,有过一闪而逝的黯然。
坐在轮椅上的苏珍蓝眼里除了心疼,再无其他。
乔惜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她的心有多纯,她这个当母亲的,岂会不知道?
想到这儿,苏珍蓝眼眶阵阵酸疼得厉害。
被伽夜摁在怀中的苏乔惜抬起双眸,目光隔着几米远的空气和宾客席上的苏珍蓝交汇,心如刀劈开般的疼着。
别人怎么看她,不重要,但是,她在乎妈咪跟和叶的眼光。
她们会怎么想她?
“放开她!”风沧逝铁青着一张脸,沉声命令。
“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带走我的女人!”伽夜眼角余光漫不经心扫射了下现场的宾客,唇角,一抹阴冷的笑,若隐若现。
今天的目的,暂定为带走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至于风沧逝,以及……风涧廷,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都站着干什么?给我上!”嚣狂的话,听得风沧逝眸色一沉,冷冷冲着现场的一群保镖命令。
一群人看了眼神坛前的伽夜,集体往后退了几步,眸光露出了丝惊恐。
“一群没用的家伙!”风沧逝冷声一斥,正准备掏出身上的枪,却见伽夜空着的手忽地一扬,手中的枪以更快的速度对准了———席位上的风涧廷!
全场,在那快到让人措手不及的动作下,死一般的静了下来,好多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威胁,分量够重!
伽夜削薄的唇勾勒一丝冷邪的笑,眼角余光甚至连看也没看风涧廷一眼,而是直接对上了风沧逝的眼,“要女人,还是要老爸,选一个!”
“混蛋,你干什么?”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心头一颤,目光顺着伽夜的枪口落在了风涧廷那张严肃的脸,粉红的唇瓣惊得血色顿减。
虽然自己不讨这位长辈喜欢,但是,他是沧逝的父亲,苏乔惜打从心底不希望风涧廷出事。
而这个恶魔的狠绝,她非常清楚。
席位上,风涧廷冷沉的目光迎上伽夜侧对自己的脸,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声音沉稳不乱,“年轻人,我很佩服你的胆识,但是,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的!”
在这个社会,黑白两道,敢这么公然挑衅他兰斯特财团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风涧廷不得不承认,伽夜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声冷嗤从伽夜齿缝间逸出,漾着寒光的眸子睨向风涧廷,眸底,一片阴沉的暗色。
赌他不敢?
目前为止,除了苏乔惜,他还没对谁狠不下心过!
抢婚,逃不掉的纠缠(3)
抢婚,逃不掉的纠缠(3)
苏乔惜目光缓缓看向对视的两人。
一样冷得让人发寒的眼神,一样魄人的气场,一样天生的王者风范,看得她竟有片刻的错觉……为什么感觉伽夜和风叔叔有几分神似?
伽夜的眸光由风涧廷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风沧逝脸上,沉声催促,“一分钟,做决定!”
风沧逝握着枪的手指节被捏得根根泛白,平静的黑眸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惊涛,痛恨,挣扎,无奈不断在眼中交织。
平日高高在上的兰斯特太子爷,第一次深刻体会了挣扎这两个字的意味!
“还剩三十秒!”
冷声帮着倒计时,伽夜手中的枪缓缓扣动了扳机……
苏乔惜惊得瞳孔猛地紧缩,想挡住枪口,无奈腰却被伽夜扣得死死的。
风沧逝僵直地站立着,目光无声落在了苏乔惜脸上,看着那张自己熟悉了十年的容颜,心像是被利斧剖开了般痛着。
他有预感,如果这一次松了手,恐怕,他和她再也没有可能了……
但是,另一个选择是他的亲生父亲……
“两秒。”伽夜眸光陡然转寒,正准备叩下扳机,风沧逝万般无力的声音猛然响起。
“乔惜,对不起……”
明明是放弃的话,却听得苏乔惜心底莫名舒坦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压抑在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下了般。
在她都拒绝了两人的婚姻之后,如果他还继续像原来那般宠着她,护着她,只会让她更加愧疚。
放弃她,是对的。
看着风沧逝像是丢了魂魄般失落的脸,伽夜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冷笑,眸色间那抹锐利的碧光,似是无声的嘲讽。
最终答案,其实,不需要等,他也会知道。
既然敢赌风涧廷这颗脑袋,他就有十足的把握。
“带走我要的人。”侧过头,对着红毯另一端向着自己走来的随行交代了一句,伽夜的手拽紧了苏乔惜的手。
神隐堂的几个男人会意地向着苏和叶跟苏珍蓝走了过去。
“混蛋,你要干什么?不准动我妈咪和姐姐!”苏乔惜慌了,也顾不得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一记回旋腿向着伽夜踢了过去。
伽夜眸光一冷,单手控制住她攻击性的腿,用力一带,纤柔的身子顺势跌进了怀里。
强劲有力的双臂箍紧她盈盈不及一握的腰,将人往肩上一扛,他带着她大步往婚礼现场外走去。
风沧逝目光空洞地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失神得如同被抽空了灵魂。
现场惊呆了许久的保镖在那凛然的霸气远去后猛然回神,手中的枪对准了伽夜。
走在前方的身影猛地一僵,眼角余光斜睨了眼身后不远处的枪口,刀削的薄唇微微一勾,邪肆的俊脸浮起若有若无的冷笑,空着的手倏然扬了起来———
砰!
咚!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现场,一声突兀的枪声响起,之前准备偷袭的男人重重向着地面倒了下去,血染了一地……
“啊!”一片惊声尖叫在现场炸开,人群顿时乱了起来。
神隐堂之前早就安插好的人在这之后也齐齐现了身,分列成两排地站在红毯两端,为伽夜形成了两道防护线。
他就这么狂傲地离去,甚至不用掀起一片肃杀的血腥,也不需要任何激烈的打斗,就可轻易带走自己想要的,不给对方任何反击余地。
这一次,风沧逝再次见识了这个传说中叫神隐的男人!
强宠,狂风暴雨的掠夺(1)
强宠,狂风暴雨的掠夺(1)
淡淡的薄雾轻轻袅袅萦绕在海岛四周,暖人的阳光透过云层间隙洒在碧波荡漾的海面,本是非常宁静的一副画面,却因某道不适时响起的声音破坏。
“混蛋,有什么你全都冲着我来,这不关我妈咪和姐姐的事,你不准动她们……”
一路被伽夜从婚礼现场扛着上了海轮,苏乔惜腹部被摁得翻山倒海的疼,拳头一记又一记抡在了他身上,打了半天,疼的,全是自己的手。
抵达海岛后就一直在船上等候的莫里看了眼走来的两人,也不敢多问,闪了一边,恭敬迎着伽夜上了船。
来到专属房间,踹门,上锁,伽夜手一抬,肩上的人儿粗鲁地被抛了出去。
苏乔惜只觉得身体凌空飞起,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人已稳稳落在了床~上。
“啊!”一声惊呼响起在房间,她杏目圆瞪,葱白小手揉了揉被疼痛的臀~部,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被撞散了架。
伽夜站在床头,以一副睥睨之姿居高临下望着床~上狼狈的她,两手倏然一擒,将她纤细的身子困在自己的臂弯间,阴鸷的墨瞳,一场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正在慢慢酝酿。
他二十多年的黑道生涯,唯一一次心软没舍得毁掉的女人,居然一心只想着逃离!
甚至,在成为他的人后,还穿着婚纱跑去嫁给别的男人!
明显觉察到自己眼下的处境的危险,苏乔惜全身有点发寒,望着伽夜的目光带着丝慌乱,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臀~部,往后退了一点点,“你想干什么?”
这般盛怒的他,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
“你说呢?”伽夜黑眸微微一眯,目光停留在了苏乔惜身上碍眼的婚纱,眸光犀利得如同出栅的野兽,危险得让人不可逼视。
一个眼神,看得苏乔惜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己像极了被送到猛兽口中的猎物,惊恐,却又做不了任何挣扎。
“你走开!”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连试了好几次,却一次也没起到作用。
伽夜唇角扬起冷凝的弧度,大手倏尔一扬———
啪!
苏乔惜身上的婚纱在掌力下,化作了丝丝碎缕。
“啊!你混蛋!”苏乔惜又羞又怒,双臂尴尬护住自己的身子,腿胡乱向着伽夜乱踹着。
“哦?”薄唇逸出耐人寻味的单音,伽夜凛冽的眼神带着穿透人的寒意,手猛地捉住了苏乔惜的脚踝,性~感到令人着迷的声音魅惑响起,“我还有更混蛋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恐惧穿透苏乔惜神经,一双澄澈透底的眸子含着氤氲的雾气看向他,全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他话语中的危险气息,她觉察到了。
伽夜充满侵略气息的黑眸忽而一暗,抓住她脚踝的手倏尔向着光洁如玉的腿滑了上去。
“放开我!”苏乔惜惊得瞪大双眸,几乎是用尽全力,挺起身,猛地将他往旁边一撞,连滚带爬缩下床,正准备奔到门边,脚下的步子却突然一滑……
“啊!”一声尖叫响起在气氛诡谲的房间,纤细的身子重重向着地板倒了下去……
强宠,狂风暴雨的掠夺(2)
强宠,狂风暴雨的掠夺(2)
坠地那一瞬间,苏乔惜痛得全身麻木,眉纠结拧成了一条弧线。
站在床边的伽夜以一副睥睨之姿看了眼跌倒在地身影,一步一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在静谧的房间,每一步,如同地狱来的警钟,听得苏乔惜心揪作了一堆。
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门,正准备挣扎着起身,一双修长的腿却抢先一步阻住了前方的路。
目光顺着笔直修长的腿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了伽夜邪俊的脸。
一股寒意,袭透了苏乔惜全身。
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还是不得不承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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