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10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梦里,所有的片段都是关于小时候坠海的记忆,梦里,风沧逝焦急的脸一时回旋在脑海……

    坠海?

    想着这个词,清亮的大眼猛地看向伽夜冷寒的俊脸,苏乔惜所有的意识在瞬间猛然回神。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般一一闪过脑海。

    身体脱离护栏时飞奔而至的伽夜,坠海前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的伽夜,海中相缠的身影……

    这次救她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风沧逝!

    “我是谁?”伽夜阴沉着一张脸,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

    “混蛋!”看了眼两人现在过于亲密的姿势,苏乔惜艰涩吞了吞口水,身体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

    如果她没适时醒来,他是不是准备一直兽~性下去?

    “我的名字?”他不肯放过追问。

    “伽夜……”轻唤了声,苏乔惜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涩。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救她?

    自己对他究竟有怎样的价值?

    “再叫一遍!”眉梢微挑,伽夜霸道地再次命令。

    “伽夜。”苏乔惜眸光下垂,再次唤了声。

    “再叫一遍。”轻柔得让人迷醉的嗓音,听得伽夜心底莫名一暖,薄唇不自觉扬高。

    “伽夜……伽夜……”

    “记住我的名字。”

    “……”

    “苏乔惜,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残存的理智在她声声轻唤下瓦解,将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伽夜的唇猛然攫住她红艳的唇,吻缠缠绵绵落下……

    如果舍不得毁掉,那就……得到!

    低沉的声音透着沙哑的性感,穿透耳膜,传入苏乔惜的视觉神经,湛亮的双眸在那话后有过刹那的失神。

    你是我的!

    这代表着什么?

    深幽的墨瞳充斥着赤色的欲~火,伽夜垂眸看了眼身下怔然的她,像是要惩罚她的分神般,薄唇狂肆吻上粉红的唇。

    冰冷的身体多了往日不同的热度,带着薄茧的指腹由精致的脸庞下滑至纤细的颈项,划过胸前的衣襟时,忽而手一扬———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在清幽的森林,肌肤与肌肤相贴,呼吸与呼吸交融,浓浓的暧昧在暗夜森林扩散开来……

    清雅的脸蛋泛着褪之不去的红晕,苏乔惜心里“扑通”“扑通”狂跳得厉害。

    她知道,这一次,她无处可逃……

    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7)

    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7)

    吻,还在继续。

    与以往不同的是,少了分狂暴,多了分如丝的温柔。

    火堆里,干枯的树枝“吱吱”燃烧着,而两人的火也愈演愈烈。

    衣衫褪尽,娇嫩的肌肤映着火光更加红润剔透,裸裎的男性上身则更添了分野性。

    幽深的黑眸静静注视着身下的粉面含羞的女子,伽夜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深深侵入……

    夜,无边漫延。

    跃动的火光下,俊美的男子紧搂着怀中的女子,纠葛的身影缠得难舍难分……

    直至,天边露出鱼肚白。

    垂眸,看了眼怀中累得昏昏沉沉睡去的苏乔惜,伽夜削薄的唇扬起柔和的弧度,朦胧晨光中俊逸的脸有着难掩的喜悦。

    昨晚,是这个女人的第一次。

    这一点,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一个初次见面,就主动撩拨他的女人,居然,这么纯洁……

    苏乔惜,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一面?

    ……

    苏乔惜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神隐堂。

    全身上下清晰的痛提醒着她,自己和那个男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湛亮的双眸静静落在自己所处的环境,熟悉的布置,她不陌生。

    这里是伽夜的房间。

    怎么回到这个地方的?

    苏乔惜不知道。

    掀开被单,正准备下床,安静的室内,一道清晰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清亮的目光循着声音来源一望,苏乔惜几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电话是苏和叶打来的。

    通话键一按,话筒另一端担忧的声音随即传来,“惜惜,为什么昨晚打你电话老打不通?出什么事了吗?姐很担心你。”

    “和叶,我没事,别担心。”苏乔惜只是淡淡应着,刺激的枪袭,惊心动魄的海里求生,醒来后关于伽夜的一切被她很平静的带了过去。

    “对了,你昨晚离开时太匆忙,妈咪送你的项链落在我这儿了。”她不说,苏和叶也不多问,话题直接转向了这通电话的最终目的。

    一句话,听得苏乔惜有着片刻的恍神。

    妈咪才给她,她就丢在那儿了……

    “你什么过来,我给你吧?”没有得到回应,苏和叶继续说道。

    “不用了,那条项链放你那儿吧,就当帮我保管。”回过神,苏乔惜淡淡一笑,挂了电话。

    她从来都没和叶心细,妈咪那么慎重交给她的东西,一个转身就被她丢下了,虽然不知道那条项链的意义,但是,她感觉得出,应该很重要。

    如果,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她保管,说不定以后连影子都瞧不见。

    并且,那项链就一条,自己有,和叶却没有,一想到这一点,苏乔惜的心就不舒坦。

    房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形懒懒倚靠着门边,目光静静落在苏乔惜侧对自己的脸,刀削的薄唇微微扬起柔和的弧度,“什么项链?”

    突然响起的声音,引得苏乔惜身体有过瞬间的僵硬,侧对伽夜的头缓缓转过,目光落在了那张邪气慵懒的俊脸。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8)

    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8)

    伽夜倚在门边,薄唇淡抿成优雅的弧度,深谙的墨瞳邪邪微扬,清幽的眸光透了丝懒意。

    静静看着那张邪气的俊脸,苏乔惜平静的心湖犹如柔风拂过,不经意间,荡起了阵阵涟漪,陶瓷般细腻的肌肤红透到爆。

    “回答我。”目光定格在苏乔惜绯红的双颊,伽夜唇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要你管?”短暂的四目相接,苏乔惜匆匆移开视线,下垂的眼眸,敛去了淡淡的慌乱。

    伽夜眉梢往上轻轻一挑,修长的腿优雅迈至她身边,匀称的手指轻捏住小巧圆润的下颚,埋下的脸蛋轻易被托了起来。

    薄唇微张,沁凉而邪气的几个字从唇间吐出,“你的人是我的,我不管,谁管?”

    似是提醒的几个字,惊得苏乔惜瞳孔缩了缩,昨晚在森林发生的一幕幕从脑海一一拂过,本已红透的脸,在那话后倏尔苍白了几分,白皙颈项却倔强高昂,“我的心是我自己的!”

    得到了她的人又怎样?

    凭什么霸道到连这么小的事都要过问?

    说与不说,由她的心主宰!

    目光定格在那张倔强的小脸,伽夜微微勾唇,眼底有抹盈亮的亮芒折射而出,手忽地停放了苏乔惜胸口心脏的位置,磁性的嗓音魅惑而沙哑,“这里,早晚也是我的!”

    冰凉的手,明明透着寒意,却让苏乔惜胸口处轰然一热,身体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的眼,极力让自己恢复镇定,“三个月后一切都结束了。”

    心还是自己的心。

    人,不会和他再有牵扯!

    云淡风轻的三个字,听得伽夜眸色一沉,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语调拖长,“是吗?”

    由他开始的游戏,他没说结束,谁也别想退出!

    反问的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大脑轰地炸开,清亮的双眸含着怒意斜睨向他,“你反悔了?”

    “看你表现。”指腹轻轻磨蹭着她削尖的下颚,伽夜莞尔。

    “混蛋!”苏乔惜眸光一嗔,双手抵在他胸前,想将他推开,手却被他一把反握住。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伽夜薄唇邪邪上扬,深幽的墨瞳染上了暧昧的色调。

    柔软的心头如同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苏乔惜脸刷地再次涨红,关于昨晚所有的意识全数回醒。

    “伽夜……伽夜……”

    “记住我的名字。”

    “……”

    “苏乔惜,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

    霸道的宣布,呢喃的呼唤,相缠的身影,单单是回想,苏乔惜脸红得都能渗出血来,唇倔强抿得紧紧的。

    “我给你特权,叫我的名字。”手转过她的脸,让她的视线别无选择的对上自己的眼,伽夜轻声命令。

    毫无疑问的,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唤出来的感觉,他喜欢。

    轻柔得如同秋风拂林的嗓音,带着淡淡的软糯,她每一声的轻唤,都听得他心头从未有过的愉悦。

    苏乔惜睁着清然的双眸,眸光中的愤怒一点一点加深,视线定格在伽夜的肩,忽然脚尖一踮,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所谓的吃干,所谓的抹净(1)

    所谓的吃干,所谓的抹净(1)

    苏乔惜发现,自从遇上这个男人后,自己吃的亏还真不少。

    打架打不过人家,吵架骂了半天最多只会吐出几句“混蛋”,人家一句直白露骨的话都可以打击得她毫无反击余地,现在连身都失去,只差没培心了。

    如果他真的反悔,继续呆在他身边,她只怕自己被欺负到唯一守住的心都沦陷……

    越想,苏乔惜越气,一口咬着伽夜的肩不肯松开,声音含糊不清,语气却异常倔强,“混蛋伽夜……如果……敢反悔……我不会放过你!”

    伽夜眉心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懒懒睨向身边的小女人,修长而漂亮的手指将她推了推,语气夹杂着淡淡的无奈,“把那两个字去掉。”

    “混蛋!”苏乔惜抬眸瞪了他一眼,口却没松开。

    除了咬人,苏乔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训面前这个男人,

    打架,他动动手指都可以掐死她。

    骂人,每次到最后被堵得面红耳赤外加无语凝噎的都是她。

    貌似,印象当中,只有咬人他不会反击。

    至少,她还没被他咬过……

    “把这两个字去掉。”肩膀处,一股清晰的疼痛感袭~来,但伽夜却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蹙了蹙眉。

    没有制止,无疑是对她最好的纵容。

    苏乔惜眸光一寒,唇的方向忽然一改,落在了另一半完好的肩,再次狠狠咬了下去。

    “如果敢反悔,我会咬你到……死!”

    伽夜眉梢一挑,大手轻将她一推,苏乔惜紧咬了肩的贝齿轻松脱落,人不稳向着身后退了几步。

    单手搂过她的腰,刀削的薄唇扬起邪气的弧度,牙齿倏尔咬住了苏乔惜的耳珠,凑近她耳畔,轻柔呵气,“如果是死,我比较乐意……”

    深幽的眸光泛着邪肆的光芒,顿了顿音,最后的几个字,如同魔咒在半空之中奏响,“死在你身上。”

    明明邪气十足的话,从那两片魅惑的薄唇吐出,硬是染上了优雅的色调。

    苏乔惜绯红的脸蛋涨到通红,如鲜血欲滴,抬腿,一只脚狠狠向着伽夜踹了过去,“混蛋,你给我去死!”

    伽夜垂眸低低一笑,不费吹灰之力遏制住她攻击性的腿,手落在了她的脚踝,极致慵懒却带着邪魅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小得不盈一握的玉足,沙哑的声音不经意间透出了一丝坚决,“三个月还没结束,我一定不会死。”

    没有细读他话语中的意思,苏乔惜看了眼自己在他手中的脚,不自在地抽动了几下,想要挣脱,不料却被伽夜握得死死的。

    粉白嫩滑的玉足被男人托在宽大的手中,脚趾下意识里蠕动了几下,本是挣扎的动作,看在伽夜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

    细微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流露的俏皮,如若蜻蜓点水般掠过心间,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略微有着薄茧的手,磨蹭着粉嫩玉足,像是带了电流,在人心头窜起小小的火苗,引得苏乔惜双颊红得滴血,声音丝微喑哑,“你……你放开!”

    所谓的吃干,所谓的抹净(2)

    所谓的吃干,所谓的抹净(2)

    这个时候的苏乔惜,只觉得两人的行为极为尴尬,满脑子想的,全是如何挣脱。

    她不知道,伽夜有洁癖,不提两人现在的动作,就是让女人进房都是鲜少见到的事。

    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打破了他多少定律。

    黑道上残忍如死神的男人,杀人,从来只是动动手指般简单的事,杀她,更是易如反掌。

    然,她却一次又一次从他手中脱生,一次又一次踩着了他的底线还能若无其事谈笑风生,一次又一次,从平静得如同死水的心田走过,掀起了阵阵涟漪……

    从最开始怀着毁掉她的心态,到现在的舍不得,如果说,凡事都有个例外的话,那她,就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例外。

    “混蛋……”见他仍旧没有半点反应,苏乔惜忍不住再次唤了声。

    只是,和之前骂人的语气相比,这一声呼唤淡去了愤怒的意味,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恳求。

    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两人现在的姿势,让她感到非常难堪。

    尤其是他的手摩擦过敏感的脚心时带来的感官刺激,那样的感觉,对她而言,很陌生。

    “叫我名字。”软软糯糯的嗓音,犹如一把火撩到了伽夜心头,下垂的长眸微微一敛,低沉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苏乔惜苦着一张脸,唇动了动,喉咙有些干涩。

    尝试了几次,话堵在了唇边,苏乔惜还是没法叫出口,直到———

    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低低俯下,冰凉的唇轻柔吻上了光洁的脚背。

    唇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清晰传递到她的感官神经,那样的滚烫,那样的灼热,正如昨晚那般。

    “伽夜,不要!”

    苏乔惜惊得失声尖叫,全身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阵痉挛,破碎的声音满是惊慌。

    这样的接触太过亲密,也太过震撼,这是她和风沧逝从来不会做的事情,让她莫名想到了“吃干抹净”这个词。

    和风沧逝在一起,他们除了拥抱牵手,还是拥抱牵手。

    甚至连拥抱,都很像哥哥护着妹妹……

    伽夜抬眸,视线落在她急得有些受惊的侧脸,眸底有着淡淡的无奈,手轻轻将她放开。

    再这么玩下去,他会真的压着她吃干抹净。

    “换衣服,待会带你去一个地方。”整理了下自己微乱的衣襟,伽夜转身往屋外走去。

    “混蛋,记住你最开始答应我的话!”苏乔惜冲着离去的背影吼着,清透的小脸,气得通红。

    砰!

    回答她的,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瘪了瘪,目光失神的看了眼自己所在的房间,苏乔惜还是听命地打开了衣柜。

    满橱的衣服,整整齐齐分列两端,一小半是他的,另一大半,是她的。

    从答应他条件的那天过后,所有原来小房间的东西都被伽夜命人搬到了这边。

    她的东西本来没什么,但一搬到这里来后,就显得特多,大部分是伽夜派人买来的,但苏乔惜一般不会去碰。

    在她的概念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不会要。

    而恶魔突然这么善待她,更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随意挑选了一件黑色的外套穿在身上,苏乔惜双眼陡然一亮,下意识的就想离开房。

    那个男人现在不在身边,她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去医院陪妈咪。

    想到这儿,纤柔的身子偏转,刚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跨出门,身体猛地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她抬眉,他低眼,四目相对,惊了一湖清波……

    这个女人,只有我能定论(1)

    这个女人,只有我能定论(1)

    “这么迫不及待见到我?”伽夜眉梢轻轻上挑,目光好整以暇落在了苏乔惜做贼心虚般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受惊的小脸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苏乔惜明显被他的话骇得不浅。

    她会期待见到他才怪!

    “我让你惊喜了?”薄唇轻扬,倚着门边的身影慵懒而惬意。

    “是啊。”苏乔惜大步跳离到离他几米远的距离,垂头说着唯心论。

    惊了不少,至于喜……

    “跟我去一个地方。”伽夜淡淡一笑,没有揭穿,而是牵着她的手往别院外走去。

    一个自然而然的动作,亲密似恋人般,看得苏乔惜有那么一会儿的怔然,落在他手中的手小心翼翼挣扎了一下,想抽出,不料伽夜却手指微收,修长的手指轻轻缠上了她的手指。

    他的手,很冰。

    她的手,很暖。

    一冰,一暖,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就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缠上了,却异常的和谐而唯美。

    出了神隐堂,两人的车在一栋隐蔽的欧洲中世纪城堡旁停了下来。

    随行的几名神隐堂人先两人一步走在前方打开了门。

    吱!

    上了有些年代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声音,为本就静得出奇的环境更添了分诡异。

    “这是什么地方?”走近大门,目光停驻在眼前陌生的建筑,苏乔惜眉头轻轻皱起。

    伽夜刀削般的薄唇扬起微冷的弧度,只简单两个字从唇间吐出,“地牢。”

    地牢?

    苏乔惜心底一凉,惊得睁大眼眸看向他。

    现在的法制社会还可以拥有专属关押囚奴的地方,黑道到底有多黑?

    伽夜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做过多解释,而是领着她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去。

    神隐堂的专属地牢是单独隔离出来的,距离总部一个小时的车程。

    长久没有派上用场,地理位置本就偏僻的地牢更显得阴暗和潮湿,几乎是在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苏乔惜就只想着离开。

    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地方?

    她不记得自己最近有做什么惹恼他的事,除了……出门前咬过他两口。

    穿过层层牢房,几人在最底层的牢房前停了下来,也是整栋建筑,唯一关押了囚犯的地方。

    入目的情形,看得苏乔惜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凉透到了心间。

    牢房里,三名男人被粗壮的铁链绑在了横梁上,裸裎的皮肤,条条皮鞭痕迹殷红而刺眼。

    其中一个男人,苏乔惜认得,昨晚拿枪指着她的那人。

    大刺刺往牢门外的高档皮椅一坐,伽夜扬手示意旁边的随从,一人会意递给了他一把枪和一条皮鞭。

    漫不经心把玩了下手中的枪,伽夜眸光一转,睨向了苏乔惜,“进去,想怎么玩,随你乐意。”

    “进……进去?”苏乔惜惊得后退几步,目光不可思议看向他。

    让她玩人?

    “昨晚他怎么折磨你的,现在就怎么折磨回去。”伽夜手中的枪往她手里一丢,长眸漾开一丝玩味。

    敢动他的人,就该做好见阎王的准备。

    这个女人,只有我能定论(2)

    这个女人,只有我能定论(2)

    苏乔惜怔得当场僵住,目光缓缓看向昨晚对着两人开枪的那人。

    昨晚发生太多的事了,她要怎么折磨回去?

    把人也扔海里体验一下那种恐惧?

    牢房中,被苏乔惜看着的男人惊得脸色一变,被铁链绑着的手不住抽动着,斑斑血迹顺着扎实的链条滑下,格外醒目。

    苏乔惜看得心底一寒,条件反射性地背转过身。

    她不喜欢这种血腥的情形。

    她喜欢的世界是阳光的,温暖的。

    “中间那个,昨晚扼住你脖子,用枪抵着你,把你扔进海里,害得你差点没命,旁边两个,帮派的老大,幕后的主使者,想玩将还是想玩兵,都随你。”

    伽夜修长的腿以极其优雅的姿态交叠,背舒然往身后一靠,双臂环胸,微眯了眸子帮着苏乔惜回忆。

    苏乔惜背对着牢房的身子一僵,视线缓缓飘向伽夜,心底更寒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将生死大事说得这么轻松?

    玩?

    人的生命,在他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

    牢中三人在他的话后一致看向了苏乔惜,全身吓得冷汗涔涔。

    如果一枪由神隐解决了也还死得痛快,但换做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假如她的手偏了偏,开中几枪仍旧不可致命,这样的慢性折磨,比死还难受。

    “神隐,要杀要剐,你干脆点,别叫个女人来丢人现眼!”一个男人实在忍不住了,脱口冲着牢房外的伽夜吼着。

    被个女人折磨的痛苦,单单是想,他就觉得冷寒。

    伽夜的眸子在那话后微微眯起,一抹冷厉的光芒从眸底折射而出,手中拿着的枪方向一转———

    砰!

    尖锐的枪声响起在沉闷的房间,现场,死一般的静了下来。

    中枪的男人身体僵硬抽动了下,永远闭上了眼……

    旁边的两个男人听得心头一颤,被绑着的手腕不住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死亡,如此之近。

    哪怕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般人都会存着侥幸心态挣扎一番。

    “这个女人,只有我可以定论。”伽夜轻吹了吹冒着热气的枪口,余光斜睨了眼惊恐的两人,下垂的眼眸邪气而危险。

    他看上的女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乱加定论的。

    苏乔惜,就他目前看来,还没做过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她的反应速度非一般的灵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有效的判断,可以在最危险的关头沉稳不乱。

    明明外表看起来娇柔得像朵不堪一折的花朵,骨子里却倔强顽强到让人又恨又无奈。

    三番四次挑衅他的威信,敢拿枪指着他,骂他的人,全天下,也只有她敢!

    目光由手中的枪缓缓移向旁边站着的苏乔惜,伽夜薄唇忽而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苏乔惜脑袋乱得厉害,一是因为刚刚有一条生命因自己而消失,二是因为伽夜的话。

    这个男人,对待女奴也这么霸道吗?

    “我们回去吧。”不喜欢这里过于阴沉的气氛,苏乔惜目光恳求望向伽夜。

    “以后,这种事,你必须习惯。”将手中的皮鞭交给一旁的随从,伽夜眸底一片冷然。

    身在黑道,杀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身为他的女人,她必须得适应。

    苏乔惜侧眸看了他一眼,先他一步往城堡外走去,还没拐出楼层,却听见两道枪声接连响起,脚下的步子惊得当场顿住。

    冷血动物的血,果然是冰的……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

    离开了城堡,在几人还没到达神隐堂,苏乔惜忽然要求车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前方通往苏珍蓝医院的路,侧过头,清然眸子含着恳求望向伽夜,“我想回一趟医院。”

    昨晚她的消失,和叶都急坏了,想必,妈咪也很担心吧。

    苏乔惜不知道伽夜答不答应自己,所有,话说得小心翼翼。

    这个男人的性格,她完全琢磨不准,前一秒可以云淡风轻和你谈笑,下一秒就可以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冥王。

    从某些角度来讲,苏乔惜对伽夜是畏惧的。

    但出乎意料的,伽夜并没有为难她,而是直接开口命令司机将车往医院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在医院门外停了下来。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下了车,苏乔惜将车门反手一关,侧过头,看着伽夜的眼神带了丝微的慌乱。

    这个曾经拿着妈咪和和叶的安危威胁她的男人,她不希望他出入医院,更不希望妈咪对她和他的关系起疑心。

    “我晚点再来接你。”伽夜唇角微扬,对于她的警惕,只能表示无奈。

    简单的一句话,倒是听得苏乔惜一愣,心头莫名涌现了一丝暖意。

    送她过来,晚点再来接她,两人这样的关系,忽然让她想到了……夫妻。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苏乔惜恶寒地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医院走去。

    伽夜淡淡看了眼离去的背影,扬手示意司机发动了车。

    载着他的车刚离去的瞬间,另一辆车在苏乔惜刚下车的地点停了下来。

    车门被打开,走出来的男人刚毅的五官映着明灿的阳光分外显眼。

    进了医院,苏乔惜漫不经心往楼层里走着,边走,边思考着如何跟苏珍蓝和和叶解释的理由。

    早晨的电话太过敷衍,和叶如此心细的人,想必,也猜得到她肯定有事吧。

    抬起头,目光放空在湛蓝的天空,苏乔惜深深吸了口气,正准备鼓起勇气上楼,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下一秒,纤细的身子猛地被一双手臂拥住。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沧逝……

    片刻的怔然。

    头缓缓侧过,苏乔惜不可思议看向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男人,“逝,你怎么来了?”

    一声亲昵的呼唤,明明已经被她叫了整整十个年头,风沧逝却仍旧听得心头暖暖的,拥着她的双臂不自觉收得更紧。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你?派人在海面上搜了一个晚上,这十几个小时连眼睛都不敢阖上,只怕错过了某个关于你的电话……”

    “我没事。”打断了他的话,苏乔惜眸光低低下垂。

    从风沧逝的神色,苏乔惜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昨晚经历的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事。

    但,说实话,再次坠海,她这个当事人,还真的没有体会到以往的惊恐。

    伽夜?

    下垂的目光静静落在风沧逝搂着自己的手臂,苏乔惜忽然想到了海中和伽夜的紧紧相拥,以及最紧要关头,自己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那一刻的她,就是十足相信,有那个男人在,自己一定不会有危险……

    那一抹,引人遐思的印记。

    那一抹,引人遐思的印记

    我没事。

    简单的三个字,让风沧逝神经绷紧的弦稍稍松了些,担忧的目光四处在她身上梭巡着受伤的痕迹,当不经意间扫过美得如蝴蝶张翅的锁骨时,所有的表情慢慢凝固。

    苏乔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动了下身子,想从他怀里挣脱,不料风沧逝搂着她的手却猛然用力一箍,纤细的身子再次被牢牢困在了怀里。

    腰间,清晰的疼痛传来,苏乔惜痛得皱紧了眉心,抬起头,清然的眸子不解看向他。

    “痛……逝,你放开我!”不明白他突然的怒气因何而来,苏乔惜轻声低呼。

    记忆当中的他,从来不会对她这么粗鲁的。

    风沧逝阴沉着脸,没有回答,黑眸定定望在苏乔惜锁骨处,拥着她腰的手,那股蛮横的力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透到了她的骨髓。

    阳光之下,密密麻麻的粉色印记,由白皙到剔透的锁骨,一路漫延至领口深处,引得人无限遐思……

    那么隐秘的地点,这么清晰的印记,他甚至可以想象,昨夜两人有多激烈!

    苏乔惜被他看得浑身燥热,目光顺着他的视线,当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胸口处时,小脸刷地通红,脑袋轰地炸开。

    为什么她今天起来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

    该死的伽夜!

    温热的指腹磨蹭过她泛着粉色光泽的肌肤,最后停留在了锁骨处某个尤为明显的印记,风沧逝的双眸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搂住苏乔惜的一只手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放开我!”苏乔惜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她失控地吼着。

    自己和伽夜的交易本身就是极其羞辱的事,现在,还将这么醒目的证据大刺刺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底下,苏乔惜只觉得胸口某个地方揪着疼。

    风沧逝没有将她松开,目光失神地落在她身上的吻~痕,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十多个小时,除了担心你的安危,我让人打探到了你母亲来纽约的事。我知道了她住在这家医院,知道了出手帮助她安排一切手术程序的是那个叫神隐的男人。所以,这十多个小时,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顿了顿音,唇角扬起讽刺的笑,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想着出手帮助你母亲,但是,每一次都被你拒绝。原来,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你的性格逞强,不喜欢接受别人无端的帮助。但,这一次,我觉得我的理解有偏差。面对这个姓月的男人,为什么,你为什么没有拒绝帮助?”

    苏乔惜的脑海“嗡嗡”乱作一团,清润的脸蛋刷地面如死灰。

    为什么没拒绝?

    她也想拒绝。

    但,她有拒绝的余地吗?

    妈咪的病情突然严重,跟和叶两个人的命走在那个男人的手上,她除了接受他的条件,还能怎么做?

    心中的痛处被揭开,苏乔惜只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刀割般血淋淋的疼着,清亮的双眸氤氲了一片。

    “回答我!”燃着盛怒火焰的双眸定格在她锁骨间的印记,风沧逝沉声逼问。

    “放开我,你什么都知道,凭什么来管我?”将他狠狠往旁边一推,苏乔惜转身往医院外跑去……

    回到,我身边……

    回到,我身边……

    控诉的话,听得风沧逝回过神,怔然看了眼离去的背影,迈开腿,几步追了上去。

    苏乔惜拼命奔跑着,脑袋里,风沧逝的话不停回旋。

    刻意隐匿在心底的伤,被这么堂而皇之揭露出来,一半是痛,一半是伤。

    飞奔至医院大门,看了眼停靠在旁边的计程车,正准备坐上去,一双手臂却突然横在了她眼前,抬眸,清然的眸子映出的是风沧逝阴沉的脸。

    “跟我走!”拍开她握着出租车门把的手,风沧逝抓着她的手腕就往旁边停靠的私家车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不想见到你!”苏乔惜挣扎,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不料风沧逝的力度却大得惊奇。

    那般的力度,是她从不曾在他身上体验过的。

    “风沧逝,我让你放开我!”苏乔惜怒了,平时受够伽夜的专制就算了,凭什么这个男人也这么对她?

    啪嗒!

    回答她的,是车门被甩上的声音。

    坐上驾驶座,风沧逝侧目看了她一眼,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要带我去哪儿?”心里积聚了一团火气无从发泄,苏乔惜眸色也冷了下来。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吗?”目光落在前方的红绿灯,风沧逝神色变得严肃。

    从第一次见到她和他一起出现开始,他就没停止过调查那人,之前什么都没查不出,但昨晚,枪袭那人的一句“神隐”,就算他没涉及黑道,也知道那个大名鼎鼎的名字。

    神隐堂的老大名号,黑白两道,孰人不知?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传说中商界奇才,居然就是神隐。

    “我知道。”苏乔惜轻吐了口气,语气淡然。

    伽夜的身份,从第一次见面,他出神入化的枪法和刀法,她就知道,一定不平凡。

    “你知道了还要继续留在他身边?”风沧逝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侧过头,看着她的眸光冷了几分。

    苏乔惜轻哼了声,没有回答。

    如果可以,她也想离开。

    和伽夜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其间自己逃过多少次,吃过多少苦,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一个黑道上的男人,尤其是像他这种统领大帮派的男人,每天面对的危险有多少你清楚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他身边,生命会受到多大的威胁?”

    想着昨晚那么惊险的一幕,风沧逝失声吼着。

    她在他手心里呵护了十年,面对的全是单纯而阳光的世界,黑道的阴暗,她怎会知道?

    “我知道。”苏乔惜目光放空望着前方的路,神色异常平静。

    那个男人是天生的王者,只有他主宰别人的命运,轮不到他人操控他!

    而她和他,只需要三个月,一切都结束了……

    “乔惜,我们才是一类人。”凝眸看着那张淡然的脸,风沧逝眸底闪过一味苦涩,“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虽然不清楚她跟那人究竟是何种关系,但,她和自己才分开没多久,风沧逝相信,她的心是在他身上的,哪怕……身已经是别人的。

    只要,心在他身上,就够了……

    万朵红花,唯独爱上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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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然的眸子在他的话后有过微微一瞬间的失神,秀雅的脸蛋漾开一味苦涩。

    几分钟的怔然过后,苏乔惜缓缓侧过头,目光对上风沧逝的眼,喉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般,话语哽咽。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苏乔惜了。”

    早在她答应伽夜条件的那一刻,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没有错过她细微的神色变化,风沧逝腾出了开车的一只手,轻握住了她的手,眸光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只要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没变就好。”

    苏乔惜唇角微微扬起讽刺的弧度,别开了脸。

    怎么可能没有改变?

    明明几分钟之前,他还因为伽夜在自己身上留下的?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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