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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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神地望着视野中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眼泪哗的从眼眶流出,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迈开腿,向着那道背影追了上去。

    感觉到身后急促的脚步,伽夜唇角扬起一丝嘲弄之色,还没转过身,却听见苏乔惜慌乱的声音声声响起。

    “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沙哑的嗓音,带了浓浓的鼻音,似乎是拼尽了全力,才让那几个字挤出,清丽的脸蛋,泪流满面……

    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

    英挺的背有过瞬间的僵硬,背对着她的身影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张含泪的脸庞,幽深的眸子绝然而冷冽。

    苏乔惜,如果风沧逝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会是怎样的反应?

    几米远的距离,苏乔惜睁着朦胧的泪眼,就这么望着他,眼底,无助,厌恶,恨意,错综交杂着。

    她不懂,是非常不懂,眼前这个游走于百花丛,尊贵如王者般的男人,怎就偏偏看中了她这么株不起眼的小草?

    伽夜静静看了她几秒,视线落在了身后的楼梯,迈开腿,正准备离去,苏乔惜的身影却飞奔至了他身前。

    抬起头,他漠然看向她。

    “你的条件我答应,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些条件。”苏乔惜双臂横伸,拦在他身前,挂着泪痕的脸倔傲高昂。

    “我从不接受和人谈条件!”伽夜冷嗤,眼底一片冷漠。

    活了二十多年,只要他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他狂,亦有狂傲的资本!

    这就是伽夜,叱咤黑道的神隐堂老大,专制,狂傲,天生王者,主宰万物。

    “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和你叫战到底!”清亮的双眸闪过一丝杀气,苏乔惜高傲抬起头,字字清晰。

    “哦?”伽夜挑眉,延长的语调带了丝玩味和不屑。

    “准备怎么和我叫战?”巧夺天工的俊脸浮起一丝冷笑,薄唇轻扬,他反问。

    黑亮的双眸定定望着他,她一字一顿,“我会先死给你看!”

    一句话,听得伽夜眸色一暗,手猛然攫住苏乔惜纤细的脖子,骨节匀称的手指以折磨人的力度一点一点收紧,声音森冷得如同来自炼狱,“你就这么想死吗?我成全你!”

    苏乔惜倔强昂着头,目光挑衅看向他,一张小脸,明明惨白如死灰,却仍旧一声未吭,任由他为所欲为。

    经历了这么多事,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让他费尽心思不肯放过之处,但苏乔惜隐隐觉察出了一点,这个男人,不会轻易让她死。

    如果想致她于死地,她甚至连反手的余地都没有,恐怕早就告别这世界了。

    她赌一次自己的直觉!

    “苏乔惜!”看着那张逞强的脸,伽夜冷沉着俊脸,低吼着她的名字。

    苏乔惜没有回答,贝齿紧咬着双唇,没有挣扎,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娃娃般,忍受着他冷性的折磨,只字未言。

    偏偏,这样的她,却莫名地非常碍他的眼。

    “shit!”伽夜低咒一声,手最终是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这时候的他,忽然觉得,以前那个野蛮得像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都比现在的她来得顺眼。

    身体软软瘫倒在地上,苏乔惜唇角扬起胜利的笑。

    “我要你和我约法三章,不管是这三个月,还是三个月后,你的人,都不准动和叶和妈咪。”

    只要能够保证和叶和妈咪的安危,其他的,就没什么可畏惧的了。

    “我对你妈咪和姐姐没兴趣。”伽夜冷冷看着她扬笑的笑,有种想狠狠掐死她的冲动。

    “记住你说的话。”苏乔惜缓缓起身,拖着无力的双腿,一步一步向着病房走去……

    实行专属权

    实行专属权

    这一天,对于苏乔惜而言,无疑是最漫长的一天。

    苏珍蓝突然诊断出的病情,和伽夜的约定,该怎么面对他,一个个问题,将她紧紧缠绕,勒得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夜,很深。

    医院的晚上,格外清净。

    苏乔惜和苏和叶陪在苏珍蓝病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即使睡去,眉心扔紧紧扭着的母亲,两人的心压抑到了极点。

    房间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安静的病房,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姐妹俩同时一怔,视线一致落在了声音的来源———苏乔惜的衣袋。

    半夜响起的电话,听得苏乔惜心底莫名一寒,僵硬着手,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幽蓝的液晶屏,陌生的号码,看得苏乔惜本就拧成弧线的眉皱得更紧了。

    “怎么不接?”苏和叶凑过去看了一眼,手肘轻推了推她,提醒着。

    “哦,好!”苏乔惜怔怔应了声,按下了通话键。

    “十分钟内出现在我房间!”电话另一端,伽夜的声音传来,冰冷似水。

    苏乔惜拿着手机的手惊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慌乱的目光惊恐看着不断发着幽光的屏幕,那表情,活像听到了午夜凶铃。

    “谁啊?”一见她神情不对,苏和叶弯下腰,正准备帮她捡起手机,却被苏乔惜抢先一步捡了起来。

    “打错电话的。”挂掉电话,苏乔惜不自在地背过身。

    苏和叶古怪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

    苏乔惜惊魂未定长吁了口气,正准备回到床边,不料铃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全身的神经,在那声音之下竖起了警备防线,苏乔惜惊得睁大双眸,身体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是神隐先生吗?”苏和叶侧着头看向苏乔惜受惊的小脸,试探性问道。

    “和叶……”苏乔惜不可思议望着她,想说什么,动了动唇,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机铃声还在不断响着,如同催命的音符,每一声,都震撼着苏乔惜的心弦。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情人……

    再第四度响起时,苏乔惜惊得啪嗒一声,再次挂掉了电话。

    “我来照顾妈咪,你休息会吧。”收好手机,苏乔惜坐回了床边,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房间,在苏乔惜几次挂掉电话后安静了下来,姐妹俩谁也没有说话,不大不小的空间,静得只剩下□□滴答滴答的输液声,以及苏珍蓝微弱的呼吸。

    苏乔惜其实是很困的,担心苏珍蓝的病情,连续几天都没有睡好,再加上今天这么折腾,身心都很累。

    一只手臂拖腮倚在床边,眼皮困倦得快睁不开来,但一想着苏珍蓝的病,又强撑着意识让自己清醒过来。

    苏和叶在旁边看着,很心疼,却也无奈。

    十几分钟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在房门外,不轻不重的步调,内敛中透着的魄力,听得苏乔惜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惊慌拉开了门。

    门外,伽夜睨着一双黑眸看向她,俊美的脸多了丝与平日不同的疲惫。

    明显没想到他会半夜过来,苏乔惜微怔,就这么看着他,有点回不过神。

    “你……你干什么?”

    “实行专属权!”伽夜墨色的眸子懒懒掀了掀,在苏乔惜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医院外走去……

    如果想玩车震……

    如果想玩车震……

    夜深,病房到医院正门,一路寥寥无人。

    “混蛋,你……你放开我!”被他的话吓到,苏乔惜被拽着的手腕不住扭动着,想要抗~议,但目光一触及周围安静的环境,到了口边的话全都化作小声嘀咕。

    伽夜甚至连头都没回,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路,大手将白皙的皓腕拽得紧紧的,不顾她的挣扎,拖着她走出医院。

    车门猛地被拉开,拽着苏乔惜的手将她用力一推,纤细的身子不稳向着车内栽倒了进去,伽夜的身体随后坐在了她旁边。

    苏乔惜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含着惊慌看向身边的男人,缩了缩身子,正准备坐去离他最远的角落,一双长臂却忽地向着她伸了过来……

    “浑蛋!王八蛋!你干什么?”垂眸看向伸来的手,苏乔惜惊得连连后缩,手脚并用地向着伽夜踢了过去。

    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伽夜深幽的眸子半阖,双腿摁压住她作乱的腿,手忽地撑在了两人坐着的皮座,身体半倾向她,薄唇,邪气上扬,“你觉得我应该干点什么?”

    不想去看他此刻的眼神,苏乔惜低垂着头,眼角余光越过他的肩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还没关上的车窗,眸光亮了亮,意识才刚形成,头顶上方,冷不防,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如果想玩车震,可以尽情幻想跳窗的事!”

    “你给我去死!”苏乔惜脸刷地一红,也不管两人现在的姿势,抬起头,脑袋狠狠往伽夜额头一撞,推开他,想趁机逃离,腰却猛地被一双手由后一扯,身子不稳向着后座椅倒了下去……

    “啊!”脑袋在激烈的动作下撞上一侧的车门,苏乔惜吃痛地揉了揉被撞上的部位,身体还没坐稳,伽夜的手再次向着她伸了过来。

    “浑蛋!”苏乔惜惊得花容失了色,手胡乱挥打着,想将伽夜推开,不料腰却被他拽得紧紧的,所有挣脱的行动最后全都化成了无效的挣扎。

    伽夜垂下眼眸,轻抿着唇,锁在她脸上的目光有过一闪而逝的无奈,手倏尔探向了她的衣服……

    一个动作,惊得苏乔惜身体有过瞬间的僵硬,抬起手,想狠狠反击,却在见到伽夜手中多了的东西时,眼睛都瞪直了。

    光线微暗的后座,某只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手上,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格外醒目。

    他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拿她手机?!

    伽夜冷然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在触摸屏上飞快点击着,几秒钟之后,将手机扔回了苏乔惜怀中。

    苏乔惜不自在接过手机,下垂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手机屏幕,通讯录栏,某两个字异常扎眼———“主人”。

    虽然被他奴役很多天了,但她从来不知道他的私人号码,所以,他今晚的来电,全显示的是陌生人。

    备注就备注,但为什么非要用这个词?

    这样的词眼,让她想到了小猫小狗。

    适时,车在神隐堂瑾园外停了下来。

    苏乔惜还没从伽夜刚所做的事情中回神,手腕处,一股力度传来,身体踉跄被拖下车,当发现两人最后所走的方向时,惊得全身一颤,全身的神经再次绷紧……

    第一次的吻

    第一次的吻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被伽夜拽着进门的苏乔惜在房门被甩上的那一刻,神经的防线紧得如同拉开的弓。

    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今晚,是他们的第一夜……

    伽夜倚靠着床侧,一双幽深若海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僵硬的脸,不停轻颤的羽睫,微微发抖的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纳入了眼底。

    第一次遇上一个怕被他吃了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他偏偏该死的不排斥,这样的矛盾,还真是可笑。

    “过来!”薄唇忽而一扬,他如王者般,对她下着命令。

    “我……我……”苏乔惜低垂的眉目在那话后猛地抬起,双眸怔怔望着他,努力克制着镇定的脸蛋仍旧不可避免地泄露了慌乱。

    站直的腿,一动不动。

    “后悔了可以马上滚出去!”眸光斜睨向两人房间隔着的小门,伽夜俊美的脸面无表情。

    女人,他从不稀罕。

    一个苏乔惜,又算什么?

    一句话,听得苏乔惜清澈的眸子一黯,几步奔到他身边,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唇错乱地吻上他的唇。

    力度有点大,像撞上去的……

    两人间高度问题有点不和谐,她需要踮足脚尖,才能够勉强够得着他的唇。

    不同于他的狂暴,霸道和强势,她的吻轻柔得如同蝴蝶吐蕊,如同三月春风,如柳絮轻扬。

    粉唇轻擦过冰凉的薄唇,停留在了他唇边,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苏乔惜实在不知道。

    她没有吻过别人,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如果被伽夜强吻的几次不算的话。

    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不知所措望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她忽然有股遁逃的冲动。

    伽夜的身体有过一闪而逝的僵硬,毫无技术可言的吻,带来的震撼却高过任何一个性感尤物。

    静静望着那张紧张得甚至在发颤的唇,黑眸有着异常的幽暗,喉结干涩滚动了一下,伽夜的头低低俯下,薄唇霸道攫住她的唇,接替了主导权……

    苏乔惜灵动的双眸在他的主动后失去了光彩,目光越过他的肩,无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沉浮的心如坠入谷底般低落着。

    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不断回旋。

    和恶魔做了交易,三个月,她不可能全身而退,早晚都要发生的事,纠结无法更改,那就只能忍受!

    只需要把这段时间忍受过去,一切都结束了……

    若有若无的橙花香飘忽在两人鼻间,那是她独有的味道。

    苏乔惜不会知道,自己逃离了几天最后还得乖乖回来,两人之间90天的约定,今晚出现在这个房间,一系列问题发生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幽香。

    苏乔惜更不会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唯一的一个晚上,是他二十多年生命里,睡得最为深沉的一晚……

    伽夜的吻还在继续,没有丝毫柔情可言,恣意的蹂躏,霸道的纠缠,侵略性十足。

    房间温度持续升高,掀起一室旖旎。

    墨色的眸子染上异样的赤色,他推着她倒向了床~上,颀长的身形欺身而下———

    原来在忙啊

    原来在忙啊

    夜色正浓。

    房间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砰!

    几乎是在两人倒向床的同一时刻,房门猛地被推开,月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语气掺杂了一半责备,一半担忧。

    “你这小子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苏乔惜和伽夜同时侧过头。

    “原来在忙啊!”月隐黑沉的眸子在看见床~上两人的动作时,惊得瞪大,脸上的表情当场定格。

    养了这个儿子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现场版,月隐的表情就一个震撼可形容。

    苏乔惜全身僵硬,颤抖的手将薄薄的布料拽得紧紧的,脸上的红晕疯狂滋长,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活埋了。

    伽夜垂眸看了身下的苏乔惜一眼,视线悠悠落在了门口的月隐脸上,幽深若海的眸子波澜不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半夜听见这边动静不小,感觉奇怪,所以过来看看。”月隐垂头闷笑了声,目光好整以暇看向了伽夜身下的苏乔惜。

    这女娃身上冠着的头衔还挺多的。

    第一个住进神隐堂的女人。

    第一个满脑子只想着逃离这个地方的女人。

    第一个进了伽夜房,上了伽夜床,表情却像是被强迫了的女人……

    苏乔惜在他的注视下,身体越缩越往下,直至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单。

    心里,羞辱,尴尬,无措,五味俱全。

    “看够了没?”房里,某道冷沉的声音猛然响起,伽夜面无表情的脸浮起淡淡的不悦。

    “没事了,您请继续。”月隐唇角噙着笑,手一挥,甩门离去。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听得苏乔惜身体猛地绷紧,刚松懈的神经再次提高防备。

    继……继续?

    之前的主动是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现在竟这么一闹,她什么底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还怎么继续?

    抬起头,错乱的目光落在头顶上方和自己咫尺之隔的那张俊脸,苏乔惜猛地抬起腿,一脚踹向伽夜,几乎是连滚带爬,缩下了床,眸光含着警惕看向他。

    “都到这个点了,精力还这么好,不错。”伽夜懒懒从床~上起身,看着那张明明倦怠十足,却还硬撑着防备他的脸,黑眸微微眯了起来。

    “我们可不可以……啊……”苏乔惜低垂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想为自己找理由,话还没说完,却被突然出现在眼皮底下的那双腿惊得噤了声。

    抬起头,却见伽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身边。

    高大的身体形成一片阴影笼罩在了苏乔惜头顶上方,冷冽的气息让她不安想后退,还没行动,手臂却被伽夜一把抓住,身体被抬高,凉薄的唇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强势的吻,狂野而霸道,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掠夺了她口中的空气,激烈到像要将她吞噬。

    更像是,某种意义不明的探索……

    “唔……滚开……”苏乔惜手握成拳,正想反击,薄唇却猛然抽离,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手上一股力度传来,身子被粗鲁扔在了床~上,伽夜的身体紧跟着躺在了床边。

    睡不着,想干点别的?

    睡不着,想干点别的?

    他的力度,就像他的人,从来都给人以压迫感,让人毫无任何反抗的余地。

    挣扎不脱,逃不掉,苏乔惜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纸白的脸,是强撑的倔强。

    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修长有力的双臂落在了柔软的腰际,纤细的身子被轻轻一带,撞进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胸口与胸口相贴,冰冷与温热交融,没有任何间距,像极了最亲密的恋人。

    只可惜,她和他不是。

    一双永远让人看不透的黑眸静静看着怀中表情像极了在忍受着人强~占的女人,伽夜眉梢一皱,两个字从薄唇吐出,冷若寒冰,“睡觉!”

    “……”苏乔惜抬起头,看着他的目光有过瞬间的错愕。

    这个男人……放过她了?

    “还是,你想继续?”伽夜挑眉,俊脸多了丝邪气。

    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头一垂,慌乱别开视线,想退出他的怀抱,不料,落在腰间的手,却将她箍得紧紧的,不给丝毫逃脱的余地。

    动了动唇,想抗~议,但又害怕一不小心把这冥王刺激了,做出激烈的事,所有到了唇边的话,自动被堵了回去。

    双眼一闭,苏乔惜难得一次极为配合地服从了他的命令。

    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累。

    视线由那张疲惫的小脸缓缓移向纤细的颈项,白皙到剔透的皮肤,可以清晰看见几条活力跳动着的筋脉,仿佛在张扬生命的美好,伽夜修长漂亮的手不自觉握住了那细得不堪一折的脖子……

    苏乔惜永远不会知道,从最开始的坠湖,到狼袭,再到那第三片没有飞出去的叶子……数不清多少次,自己的生命差点就葬送在了这双手中。

    冰凉的指腹轻轻磨蹭着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墨色的眸子闪过一波又一波的暗涌。

    毁掉那个男人现在拥有的一切,苏乔惜,对于你,我是该毁掉,还是……得到?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擦过肌肤,带来酥麻的电流感,苏乔惜闭着的眼睫不住轻颤着,不敢睁开眼,身体扭动了一下,想要挣脱,最后也没起到什么效果,索性不去理他。

    好在伽夜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将她的身子抬高,脑袋搁在了她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带着撩人的热度,拂过脖子,苏乔惜不自在地推了推伽夜,伸出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了住。

    “睡不着,想干点别的?”耳边,某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多了丝警告。

    “谁说我睡不着?”一句话,听得苏乔惜身体都绷直了,甚至看都不敢看他一眼,闭上眼强制性自我催眠。

    事实上,她确实很困,如果不是伽夜在身边,早在碰到床的那一刻,她恐怕就一头栽进梦里了。

    不过,有一点,苏乔惜是怎么都没想通的。

    这个男人,明明今晚看起来也很疲惫的样子,为什么还会半夜跑去医院带走她?

    对于他,杀人都不过是动动手指般简单,今天又是因什么而疲惫?

    若有若无的橙花香萦绕在鼻尖,带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淡雅,伽夜疲惫的俊脸不自觉柔和了几分,落在苏乔惜腰间的手加重了力度,闭上眼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深沉无梦之夜……

    陪在你身边

    陪在你身边

    “主人,这是我们的人秘密查探出的兰斯特财团北美区重要客户名录,这是兰斯特近几年的市场运行情况,这是风沧逝少……少爷的最新日程安排。”书房里,莫里将手中抱着的一大堆资料放在伽夜身边的桌上,边替他翻阅,边详细介绍着,只是,在当着他的面提及某个称谓的时候,还是有点的不自在。

    但,除了这个称谓,莫里还真不知自己该如何称呼那个年轻人。

    风沧逝少爷……

    “今晚有海上名流派对?”指尖漫不经心叩着光洁的木质桌面,伽夜的目光在望见其中的某页时划过一丝冷意,唇角不自觉扬起冷硬的弧度。

    “是的,这是风沧逝少爷今天的日程安排,新月集团也收到邀请了。”

    “安排一下,今晚我会出席。”抬眸,将视线放空在窗外的景致,如墨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暗沉。

    砰砰!

    叩门声不适时响起。

    莫里微怔,侧过头,看向了门的方向,没有应允,而是等待着伽夜的命令。

    “你先下去吧!”薄唇懒懒掀动了一下,伽夜扬手示意。

    “好的。”莫里点点头,迈开腿,正准备离去,却听见伽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些东西一起带下去。”

    “是!”莫里回转身,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夹在怀中,向着门边走了过去,行走的时候,一页纸张轻飘飘从文件中飘出,但背对的身影并没有发觉。

    门被打开,苏乔惜站在了门外,礼貌性地冲着他颔了颔首。

    莫里视线静静落在那张微垂下的侧脸,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什么也没说,关门离去。

    进了房,苏乔惜刚准备走到伽夜身边,却在见到地上白色的纸张时怔了怔,弯下腰,不自觉捡了起来。

    白纸黑字,兰斯特财团北美区年度运营报表几个字异常醒目。

    握着纸张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秀雅的眉轻轻皱了皱,清亮的黑眸不自觉沉了几分。

    这已经是第二次在伽夜身边看到关于兰斯特财团的资料了。

    身在商场,互为竞争对手,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

    身后许久不见动静,坐在旋转椅上的伽夜缓缓侧过身,目光在触及苏乔惜手中的资料时,有过一闪而逝的暗沉,但只那么一瞬间,随即恢复正常。

    薄唇掀了掀,俊脸神色一片淡然,“找我什么事?”

    “我想今天去医院陪妈咪。”苏乔惜将手中的资料往旁边一放,话说得小心翼翼。

    她没忘记,之前在台北,要求回家一次的时候,这个男人当时有多为难她。

    但是,苏珍蓝现在这种情况,她必须得去!

    伽夜深沉的眸子静静望着她的眼,没有回答。

    “你放心,既然和你约定了,我就一定会遵守承诺,在这九十天,陪在你身边。”以为他害怕自己在打逃跑的主意,苏乔惜慌乱下着保证。

    墨色的眸子在她的话后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彩,冷硬上扬的唇甚至有着伽夜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陪在你身边……

    月牙尾戒

    月牙尾戒

    视线落在那张邪美的俊脸,苏乔惜揪着一颗心,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待会我派人送你过去,晚上我会去接你。”薄唇抿出一条弧度,伽夜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过旋转椅,目光落在了窗外。

    “……”干脆的回答,听得苏乔惜错愕,看着那道背影的目光带了丝不可思议。

    不过,不管怎样,他答应了,对她而言,就是值得庆幸的。

    半个小时后,在神隐堂人的护送下,苏乔惜来到了医院。

    苏珍蓝今天的气色也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得毫无血丝。

    “妈咪!”苏乔惜轻唤了声,几步走到了她身边。

    “惜惜……”在苏和叶的帮助下,苏珍蓝艰难撑起身,颤抖着向苏乔惜伸出了手。

    “我在!”接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看着那双日渐消瘦的手,苏乔惜眼睛酸酸的。

    苏珍蓝被苏乔惜握着的手反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的神色间有着难掩的慌乱,就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妈咪,别怕,你不会有事的。”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病,苏乔惜柔声安慰着。

    苏珍蓝艰难扯出抹笑,目光飘向旁边的苏和叶,话因身体的疼痛显得有些艰涩,“帮我……帮我把……把带来的东西取出来……”

    苏和叶点点头,转身走向了来时带着的行李箱,取出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装首饰用的红色布袋,放在了苏珍蓝的手心。

    “这是什么?”苏乔惜打量着手中玩意儿,眉不解轻皱。

    苏珍蓝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颤抖着手,打开了布袋。

    一条项链从袋中滑出,落在了床边。

    苏乔惜小心翼翼拿起那条项链,放在了手心。

    这是一条非常精致的项链,纯铂金做的链身搭配小小的环戒吊坠,映着阳光散着淡淡的光晕,炫目而耀眼。

    目光被吊坠的款式吸引,纤细的手轻轻将项链扬高。

    小小的环戒,仅仅一个镂空月牙做修饰,与其说是吊坠,更不如说是一枚别致的尾戒。

    指腹轻轻磨蹭着戒指上小小的月牙,感受着指间微凉的热度,苏乔惜将戒指试探性地戴在小指上,大小竟然异常合适。

    “妈咪,你什么时候有这条项链的?”扬起手,看着白皙指间别致的尾戒,苏乔惜淡淡笑了。

    “惜惜,这是……这是给你的……”手捂住疼痛的胸口,苏珍蓝话语显得非常吃力。

    “和叶有吗?”将项链装回首饰袋,看了眼旁边的苏和叶,苏乔惜再次问道。

    “妈咪只有这一条,送给你的。”苏和叶淡淡一笑,手边顺着苏珍蓝的背,边替她解释着。

    其实,这条项链从哪儿来的,她也不清楚,只知道被人带到纽约来之前,妈咪一再要求她将这个带上,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第一次见到的。

    “为什么是送给我的?”苏乔惜试探性问道。

    虽然苏家环境不好,但从小到大,姐妹俩的东西从来都是公平的,她有的,和叶一定会有。

    为什么和叶没这项链?

    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浑蛋

    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浑蛋

    “咳……咳……”苏珍蓝抬起头,目光异常温柔地看着苏乔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全化作不停的咳嗽。

    “妈咪!”一个动作,吓坏了苏乔惜和苏和叶,姐妹俩一人坐一边,慌了起来。

    “我没事……”苏珍蓝抬起头,手紧紧握住了苏乔惜的手,眸光有过一闪而逝的黯然,“把项链收好……”

    “嗯!”苏乔惜麻木地点着头,清亮的黑眸染上了一层雾气。

    凝视着苏乔惜那张含泪的脸,苏珍蓝淡淡笑了。

    如果将来某一天,有缘遇上知道这条项链的人,一切就会变得透明了……

    在医院呆了一个白天,下午六点过后,伽夜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

    几乎是在脚步声响起在走廊的那一刻,苏乔惜猛然抬起头,身体有过瞬间的僵硬。

    “怎么了?”帮苏珍蓝掖好被子一角,苏和叶不解看向苏乔惜。

    “姐,我出去一下!”苏乔惜腾地起身,赶在伽夜的身影到达病房门口之前,冲出了房间,奔跑的时候,外套口袋中,一个红色的小小布袋掉了出来,由于跑得过快,飞奔出去的身影并没有觉察。

    视线静静落在掉落在地的东西,苏和叶看了眼熟睡的苏珍蓝,几步走过去捡了起来。

    这条项链究竟有什么意义?

    轻叹了口气,苏和叶将项链小心翼翼放回了行李箱。

    走廊,伽夜的身影还没进入病房,却被急急忙忙奔出来的苏乔惜拦在了外面。

    “有什么事情,我们在外面谈就好。”纤细的身子挡在他正前方,苏乔惜口气冷淡。

    自己和这个男人做了那么不光彩的交易,如果妈咪和和叶知道了,该对她多失望?

    苏珍蓝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苏乔惜不想做任何一丁点刺激她病情的事。

    “晚上的时间是我的。”伽夜挑眉看了她一眼,拽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车库走去。

    开门,将她往车上一丢,取过之前放在车上的一包东西,扔到了苏乔惜身上。

    苏乔惜揉了揉被拽得通红的手腕,眸光含怒瞪了他一眼,皱着眉将购物袋中的东西抖落了出来。

    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深紫色礼服,开高叉的裙侧,性感却不失优雅,深v的领口将露未露,不会过张扬,也不会守旧,深谙的色泽更是无形中增添了神秘的美。

    伴随着礼服一起抖落出来的,还有一张深紫色的蝶形面具,边际镶缀了一根羽毛柔和而美丽。

    苏乔惜怔怔看着手中的东西,惊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换上!”冷不防,伽夜的声音突然响起。

    霸道得近似命令的两个字,听得苏乔惜拿着东西的手猛地一颤,手中的东西当场抖落。

    换……换上?

    “在这里?”双眸惊得睁大,苏乔惜不可思议看向身边的男人。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帮你换上,第二,自己两分钟之内解决!”伽夜轻抿着唇,眸底,波澜不惊。

    “你混蛋!”苏乔惜怒,捡起衣服,有种想撕碎的冲动。

    伽夜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含怒的脸蛋,薄唇忽而一勾,低沉的声音慵懒响起,“需要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混蛋吗?”

    假面舞会

    假面舞会

    明显带着危险气息的话,听得苏乔惜脸色刷地一红,眼角余光看了眼前面顾着开车的司机,目光冷冷瞪向伽夜,“你敢!”

    伽夜唇角扬起嘲弄的弧度,眸色一沉,在苏乔惜惊恐的目光中,拉过她按压坐在腿上,信手一扯———

    嘶!

    原本穿在身上的长裙应声而落……

    “啊……浑蛋……滚开!”苏乔惜惊得声音变了调,将他往旁边一推,抓起一旁的礼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满意看着她的反应,伽夜将视线落在了窗外。

    之后的车程,后座显得异常安静。

    这样的氛围,倒让苏乔惜反觉得轻松了几分,他不说话,她自是懒得搭理,一路沉默,直到载着两人的车最后在海边停了下来。

    视线透过车窗看向夜色中潮水涌动的海面,听着声声激流拍岸声,苏乔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双臂不自觉将偏瘦的身子抱紧,唇微微发抖,“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

    她讨厌海,更害怕海!

    对于她而言,海就象征无边的黑暗和恐惧。

    伽夜侧过头,目光静静落在她含着恐惧的侧脸,深沉的眸子微微眯起。

    上次坠湖时也是这副表情,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苏乔惜,会害怕湖海?

    “下去!”推开门,伽夜的声音是霸道的命令。

    “不要!”苏乔惜身子往后缩了缩,狠狠摇头。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眉微蹙,伽夜不耐烦警告。

    苏乔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身体抖得很厉害,但还是摇了摇头。

    伽夜眉微挑,眸子斜睨了她一眼,下了车,几步走到她身边的车门前,猛地拉开了门,大手用力一拉,纤细的身子狠狠撞进了冰冷的怀抱。

    “我真的不想去,我们回去好不好?”不去理会手腕处粗鲁的力度,任由他拽着,苏乔惜望着他的双眸满是恳求。

    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拿起车上放着的蝶形面具,往她脸上一戴,目光落在了前方。

    她的话,被无视得非常彻底。

    苏乔惜怔怔望着前方通往某艘游轮的路,脑袋里,一波又一波纠缠多年的痛苦回忆袭~来,面具下的脸蛋,苍白如纸。

    没有理会她的神色,伽夜忽而手一抬,将她的手安置在自己臂弯,领着她一步一步向着游轮走去……

    这是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

    受邀的除了商界名流,甚至请来了世界各国王室成员。

    苏乔惜僵硬跟着伽夜走着,小小庆幸的是,一张小脸被面具遮掩了大半,也亏得这张面具,她此刻慌乱的神色不用大~刺刺曝光在众人面前。

    她害怕跟海有关的一切,哪怕是在船上。

    参加今晚舞会的人很多,宾客穿着的服侍从欧洲中世纪的宫廷服到现代的名家设计,中国大唐时期的服侍再到日本和服,别出心裁,各具特色。

    现场另一个方向,一道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修长的燕尾服衬托着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噙着笑意的眼眸不时看向周围流动的人群,举手投足间,优雅而尊贵。

    他在等她和那个人!

    不要再闹了

    不要再闹了

    橘色的灯光打照在灯壁辉煌的大殿,迷情的旋律静静流淌而出,戴着各式各样面具,身着各个时代,各个国家服装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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