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节
此语一下点醒了南宫修齐,他复又转过去,俯下身一只手伸进锦衾,顺着克琳的两腿之间游移而入,很快便直达蜜唇、直抵蛤嘴.
这处销魂之地他已进入许多次了,然而这一次却像是第一次进入一般,小心翼翌一而又略带兴奋的心情.这里依旧紧凑而又富有弹性,他的食指一点点地撑开花径,阻力着实不小,而且每进入一截手指,花径四周的蜜肉就如同八脚章鱼一般紧紧缠绕过来,以至于箍的他手指都感觉有点微微发麻.
在进入了一个指节后南宫修齐忽然感到有什麽东西阻止了自己手指前进的方向,这东西摸上去软硬适中还微带有弹性,手指微微用力压入似有凹陷,退出时又恢复平整.南宫修齐心中不由得又惊又喜,大呼“神奇”原来,克琳被祁胖子掳到极艳宫来后,他并没有急着享受这具动人肉体,因为他觉得如此一个天姿国色的丽人儿就这麽囫图吞枣的吃下去,未免显得有点大杀风景.
另外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个掳来的女人无论是从容貌、身材、气质上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已非完壁之身了.
为了能够再现得到处女之身的那种美妙感觉,祁胖子不惜重金乃王低声好语的请到了“毒医圣手”仲叶,希望他那高超的医术可以再造处女膜.
仲叶本来是不想做这个事的,毕竟他可是堂堂的横跨毒医两界的高手,怎麽会去做帮别人的女奴做缝缝补补之类的小玩意的事呢但让仲叶感觉不便推辞的是他曾经欠过纵连商会一个小小的人情,当然,最终让他乐意做并决心做好,是在他见到克琳那绝色容貌之后.
处女膜再造术做得很成功,可以说是仲叶的超水平发挥,事后,他自己都感十分得意要知道,处女膜再造术看似很小、很容易,但要做好,乃至天衣无缝却并不容易.
看着熟睡如天使一般的克琳,祁胖子是欣喜万分,只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肆享受一番,然而他忽然想到就这样趁她还在昏迷中扑上去那无异是在奸尸,欢愉与快感都会大大降低,于是便强忍冲动等她醒转过来,可是转念一想,等她醒过来之后自己再扑上去肯定会遭到强烈反抗,这又美中不足.
正在祁胖子左右为难之时,他心里忽然想到既然可以在克琳身体上享受第一次的快感,那也可以在她思想上让自己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啊于是又在仲叶的耳边附言了几句,仲叶自然点头应允.
完事之后祁胖子得意非凡,然而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准备快要享受胜利果实时南宫修齐杀了出来,祁胖子搞了半天是为他人作嫁:心中那个懊恼啊,就差没喷出血来了.
“咯咯,怎麽样恩公.”
傅玉娘笑道.
南宫修齐满意的站起身,他原本以为克琳是百分百遭到这个胖子的凌辱了,可现在事实是,克琳非但没有被凌辱,反而还给他带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于是起身道:“行,既然她无恙,那我也就不计较了.”
“好这位兄弟果然大人大量.”
何四方抚掌道,“那祁三当家,你觉得如何呢”祁胖子自然有十二分的不甘,可如今他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人家不计较前嫌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利奸消息了,于是没奸气道:“我说何将军,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何四方心中颇喜,虽然他已坚定地站在南宫修齐这边,不惜得罪祁胖子与仲叶,但那只是最坏的打算,毕竟他们一个是纵连商会的三当家,一个号称“毒医圣手”,都是轻易不能得罪的人物,因而最好的结果自然是两方言和,所以何四方与傅玉娘是极力充当和事佬.
“哈哈,祁三当家,别这麽说嘛,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嘛,你说是不是”说罢,他转身对南宫修齐道:“还请兄弟解除祁三当家身上的束缚.”
南宫修齐心情大好,抬手解除了缠绕在祁胖子身上红光.这时,何四方又走到仲叶身前,拱手一礼道:“仲前辈,得罪了,不知前辈你对刚才在下的提议意下如何”仲叶怔怔恍若未闻,只是一直紧盯着南宫修齐,当他见到南宫修齐抬手解除了祁胖子身上的红光时,脸上既惊讶又骇异,颤声道:了:.不不可能啊”
众人均感莫名其妙,而何四方是在不解之余感到有点尴尬,于是轻咳一声以掩饰一下,然后继续道:“什麽不可能还请前辈明示”“血灵召唤乃天统教邱仇情的独门秘功,你怎会习得”南宫修齐由于心情甚好,于是故意逗道:“是她传给我的,不行吗”仲叶狐疑地打量了南宫修齐一下,说:“难道你是邱仇情的侄子邱一魔不对你不是邱一魔,不光是年龄不对,而且从你刚才使出的血灵召唤来看,你的功力与邱仇情已经不相上下了,因此不可能是她传给你的.”
“哦,如此说来你见过邱仇情了”南宫修齐饶有兴趣道.
“当然”说到这里,仲叶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颇为诡异的笑容,“而且还很熟呢.”
听到这里,南宫修齐心里不由一紧,暗道:“坏了,这老家伙和邱仇情很熟,那要是知道了我杀了她侄子那不糟了这家伙可是用毒高手,防不胜防啊”想到这里,南宫修齐眼里不由闪现出一丝杀意.
“唉”仲叶忽然发出一声长叹,“罢了,栽在血灵就来召唤之下我也没什麽好丢脸的.”
何四方闻言头时大喜,说:“如此说来前辈是同意握手言和啦”“做为手下败将我还能说不同意吗”“哈哈,看前辈这话说的.”
看到如此一幕,南宫修齐纵然是有心想杀仲叶也不好再动手了,只好施功解除了仲叶身上的红光,得到自由的仲叶一边活动近互麻木的四肢一边叹道:“你既然能习得血灵召唤,那我想你必定会邱仇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你不想说那就算了,老朽我就算想管也有心无力.”
说罢,他转身对何四方拱拱手道:“就此告辞,后会有期”“哎,老前辈”
傅玉娘伸臂喊道.
何四方打断她道:“算了,让他去吧,反正这一届奴花之秀也办不成了”
“啊,办不成了怎麽回事何将军”祁胖子忙道.
何四方大致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祁胖子顿时脸色大变,慌忙抱拳道:“那那我也有事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说罢,也不等何四方回礼就匆匆而出了.
“哼,胆小鬼”看着祁胖子的背影傅玉娘恨恨地撇了撇红唇道.
何四方笑着摇摇头,然后对南宫修齐道:“这位兄弟,现在外面着实不太平,不如你就留在这里,顺便等这位姑娘醒来,你看如何”南宫修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何将军这是要去鬼愁关亲自督战吗”“这乃本将军职责所在.”
“哈哈,那身为军入之后的我,面临外族入侵也是责无旁贷啦.”
南宫修齐一反常态地说起了豪言壮语,而这番言语又正合了何四方的脾胃,他双眼是大露赞赏之邑.
不过实际上南宫修齐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在里面,他当然不可能真想去抵御什麽外敌,上阵杀敌那麽危险的事情他是躲都来不及,怎麽可能还凑上前呢而他之所以还是说出那样豪迈的话主要是想去鬼愁关那里瞧瞧实际情况,毕竟他是要出关去到他老头子那里,鬼愁关可是他们必经之道.另外,他觉得那里的战况应该不是太激烈,危险性不大,否则早就有人来禀报何四方了,何况他相信以现在自己的实力,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何四方哪里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嘴里大赞道:“好看来兄弟也是出身军人世家,不知令尊曾在罩中任过何职说不定我还认识.”
“哈哈,何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可是很久之前就见过你哦.”
南宫修齐思虑了一下决定不打算向何四方隐瞒自己的真实身分,因为他从之前何四方和南宫修智之间的对话中发觉他不是那麽坚定地站在朝廷那一边,所以也不用太担心自己在京安城的所做所为被他知晓.
“哦我们曾经见过”何四方这一下又惊又疑,之前心中那隐隐的猜测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你是”
“刚才那个以夫人来胁迫你的家伙就是我的二哥.”
“啊果然是你,小少爷”何四方是既吃惊又感觉是在意料之中,同时有欣喜.
一旁的傅玉娘则吃惊甚,本能地后退两步,惊惶道:“那你”
“哈哈,夫人不用担心,我和我二哥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南宫修齐大笑道.
“就是玉娘,如果小少爷欲对我们不利的话何需等到现在”何四方说.
傅玉娘闻言颇为不好意思,正欲张口解释点什麽时却见南宫修齐摆摆手道:“夫人不用解释了,你这担心也是在情理之中嘛,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哈哈”要说原本傅玉娘对南宫修齐只存在一些感激之情的话,那现在则对他充满了好感,尤其是得知他乃镇南侯之子后,想刚才那个南宫修智,同样是镇南侯之子,为人却嚣张跋扈,骄纵无礼;而眼前这个人就大大不同了,平和有礼,一点世家子弟的那种浮华纨绔的恶习都没有.
实际上,傅玉娘又哪里知道南宫修齐的真正面目他可从来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要论嚣张跋扈他比南宫修智只强不弱,不过在经历了不少挫折变故乃至生死瞬间后他学会了隐藏,他知道在一个不是自己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不能树敌,尤其是不能树强敌,并且要竭尽可能的给自己创造优势,这也正是南宫修齐为人聪明之处.
“对了,我还有两个随身奴婢在外面,还请夫人派人将她们接到这里来,以免”
“小少爷,你放心奸了,我这就派人去接来.”
南宫修齐告诉傅玉娘确切地址后,便和何四方一起步出了地下室.这一次他们没有走暗道,一路上凌乱不堪,碎石杂物散落一地.到了外面,原本停在那里的各式车辆均已不见,看来那些来参加“奴花之秀”大赛的贵族豪绅们都各自逃命去了,空旷的场地上只有一队铠甲鲜明的罩士手执火把骑在马上,整齐地立在那里.
这些是何四方的亲卫军,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纪律严明,战斗力极强此时虽然地面时不时地在摇晃,隔三差五的有魔力炮弹在周围爆炸,但这支骑兵丝毫不乱,严守队形,等待着何四方的命令.
见何四方出来了,其中一为首军官跳下马来,快步走到他的跟前,半跪道:“将军”“思,留下一个分队的兵力保护好夫人,其余的随我速去关口.”
“是”
须臾,一队铁骑风驰电掣地掠过街道,越过城门,飞快向位于郊外的鬼门关而去.这一路上虽然处处可见死尸横躺在地,但很少看见百姓慌乱、争相而逃的场景,很显然,大部分的老百姓已经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战火,各自回到自己那用坚固石头彻成的家.
不过一路上依旧人流不息,全都是军士,他们有的是赶去增援、有的是运送物资,多的还是从前线送来的伤员,他们远远看见这队亲卫军便自动闪开,让出一条道路.
越往前走,何四方的眉头就蹙得越紧,不仅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部队伤亡惨重,是心惊于对方厉害的武器,要知道海王厦人还没攻破鬼门关,但对方所发射的炮弹就已经打到了城里,如此远程的火炮他还从来未见过,不知海王厦人是从哪里搞来的过了一会儿工夫,南宫修齐一行终于到了鬼门关,这里杀声四起,火光震天,哀嚎惨叫声是时时入耳,心怯胆小之人别说迈步前进了,就连站稳恐怕也是困难重重.
正在城楼上指挥作战的黄副将早已闻报何四方来了,连忙下楼迎接,正欲上前行礼却见何四方摆摆手道:“免了免了,快说,现在战况如何”“敌人已经连续进攻两个时辰了,我方伤亡极大.”
黄副将又急又忧道:“哦,对了,夫人那边如何了”“已经没事了.”
何四方回道,然后听着城墙那边传来的厮杀声问:“对方主帅是谁共有多少兵马”“据探子回报,对方的主帅是一个女的,名叫西门舞月,至于多少兵马,还还暂无查清”
何四方听了倒没什麽反应,而他身边的南宫修齐则吃了一惊,失声道:寻怎麽是她”何四方和黄副将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其中黄副将是大奇,因为他从未见过南宫修齐,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他本能的多了一分警惕,同时小心道:“这位是”
“哦,他是本将军的恩人,夫人能够脱险多亏了他.”
黄副将恍然,原本的防备之心顿时消去不少.这时,何四方转首对南宫修齐道:“怎麽你认识那个叫什麽西门的”“哼,怎麽不认识”南宫修齐恨恨道,“当初她和她老头子西门无悔来京安城,和我朝约定一起联合对付魔刹,没想到现在却派她掉过矛头对付我们,真是太阴毒了”南宫修齐自然不会说当时自己强暴民女被西门舞月阻止,险些命丧她手的事,只是把自己和她的冲突提升到国与国之间,以显示自己的气概.当然了,他之所以如此显示是透过之前的观察,摸清了何四方的脾气,知道他很吃这一套.毕竟自己现在算是在他的地盘上,让他对自己有好感至少对自己没坏处.
果然,当何四方听了他这一番言语脸上是大露赞赏之色,然后略带惊讶道:“哦,这个统帅原来是西门无悔的女儿,难怪”
说话问,一行已经来到城楼之上,站在这里向下一看,就算久经阵仗的何四方也不禁暗出了一惊,只见城门下火光一片,无数箭支如雨点般飞射到城楼上,不过有亲卫罩挡在何四方他们之前拦截,他们是无虞,但那些守城的士兵就惨了,因为他们要一手持铁盾挡住利箭,另一手还要拿刀不断砍杀沿着云梯而上的敌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支近百人的军队扛着一根巨木不断撞击城门,所发出的轰隆隆声响宛如一个巨锤在不断敲击着每一个守城的士兵心头上.
虽然每一个守城士兵的心头压力巨大,但个个也都奋勇杀敌且不显慌乱,一块块大石从城头滚落而下,将一批批企图攀沿而上的敌人砸成肉饼,极少数没被砸中的海王厦军也被城墙上的华唐军的长枪利矛刺中,开肠剖肚、血肉横飞.另外,华唐军的弓箭手也没闲着,利用有利地形连续不断地射杀下面的海王厦军.
惨烈的战斗就这样进行着,呐喊声、撞击声、厮杀声、惨叫声等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充斥着狭长的山谷;而死尸、断肢、鲜血是比比皆是,简直就是一幅活脱脱的人间地狱之象
第八章 女帅凶猛
南宫修齐虽然胆于不小,而且也经历丫不少惊心动魄的场面,但如此大规模的战争还是第一次遇到.满地的鲜血淋漓让他颇感眼晕,到处的残肢断臂是让他感觉心惊肉跳,而空气中漂浮的血腥恶臭使他肚子里的食物是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一小少爷,你没事吧”何四方看出了南宫修齐的不适,不由得出言桐询.
一没、没事,一会儿就好”南宫修齐一边蹙眉捂鼻一边又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想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是将门之子,居然看不得这些血腥场面,着实令他有点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