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节
不用说,此蒙面人正是南宫修齐,他出手救出傅玉娘其实并不是想帮何四方,只是看不惯南宫修智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不想让他得逞,于是蒙面出手.
“对这位兄弟的仗义出手相救,何某不胜感激.”
何四方长作一揖道.
傅玉娘尽管还惊魂未定,但也还是盈盈一礼道:“奴家谢恩公救命之恩可否请恩公露出真容,奴家也奸将恩公铭记于心.”
闺言,南宫修齐倒也干脆,一把扯去了脸上蒙着的布,露出面孔,顿时何四方与傅玉娘齐齐发出了一小一大的两声惊呼.
何四方发出惊呼不是因为他还认识南宫修齐,而是觉得眼前此人与南宫修智有六、七分相像,本能地感觉此人和南宫家族有一定的关系.
而傅玉娘的惊呼声就比何四方大多了,因为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半路袭击“毒医圣手”仲叶而中了迷毒,接着又被她关进地牢的那个家伙.
“定是你”
傅玉娘愕然道.
南宫修齐微感讶然,但很快就大致明白了怎麽回事,于是哈哈一笑道:“看样子应是夫人送我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喽.”
傅玉娘不禁微感尴尬,连忙躬身道:“还请恩公恕罪,奴家先前着实冒犯了,不过”
“玉娘,这是”
何四方疑惑不解道.
傅玉娘低声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说了一下,何四方也愕然不解,于是躬手道:“这位兄弟,如果你对我们气极艳宫乙有什麽下满或者我何某曾经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还请::”
南宫修齐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这次冒昧前来主要是救人,这人被一个叫什麽纵连商会的三当家掳去,现在就在你们这里.”
“纵连商会三当家”傅玉娘略作沉吟道,“莫非恩公要救的人就是祁胖子所带来的那位天姿丽人”“八成就是,还劳夫人告知他们现在在何处还有,那人现在怎麽样了有没有”
南宫修齐一听傅玉娘所说“天姿丽人”四个字就知道八成是克琳了,因为傅玉娘乃极艳宫的女主人,什麽漂亮的女子没见过能在她口里称的上“天姿丽人”四个字的必是如克琳这样的美丽人儿.
南宫修齐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出,但傅玉娘却心知肚明她掩嘴一笑道:“请恩公放心,你要救的那人非但毫发无伤,而且咯咯”
闻言,南宫修齐顿时大喜,他本以为过了这麽长的时间,克琳必遭那个胖子凌辱,没想到却并非如此,惊喜之下也无暇顾及傅玉娘后面的话、以及她那颇为玩味的笑容,忙道:“还请夫人告知他们现在在何处放心,只要告诉他们在哪里就行了,不必劳驾夫人出面.”
“看恩公你说的”
傅玉娘话语刚落何四方就接口道:“就是,兄弟救了贱内,也就是我何某的恩人,现在有人从从恩公手里抢了人,别说这人只是纵连商会的三当家,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替恩公讨个公道.”
“哈哈,好,何将军果然义薄云天,那就有劳了.”
何四方一行领着南宫修齐直接进了那个暗门,顺着螺旋式楼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室,南宫修齐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恍然,暗道:“原来是在地下室里,难怪接连看了三层都没见到.”
来到最初来到的那间半圆形场地,那两具胸口被烧穿一个大洞的死尸还躺在那里,样子可怖,在场的除南宫修齐外均齐齐吸了一口凉气,暗叹出手之人不但功力高强怪异,而且兼具心狠手辣.
“不好意思,当时实在是情非得已,不得不对你这两位手下”
南宫修齐抱拳道.
何四方摆摆手说:“没事,是我们理亏在先.”
说罢,他对后面的两个手下道:“把他们抬出去好好安葬,以战死的标准给他们家人抚恤.”
“是,将军”两个手下干净俐落的抬起尸体退回到楼梯里.
这时只剩下何四方及傅玉娘和南宫修齐三人了,而这个半圆形的屋子里除了进来的那个暗门外,就只剩下通向地牢的那个铁门了,不过何四方并没有走向那个铁门,而是迳自走到铁门旁边看似只是一面墙的石壁.
南宫修齐早巳见怪不怪,料得那里定是又有一处暗门.果不其然,只见何四方按了一下石壁一处微凹的地方,顿时只听一阵闷闷得“吱吱”声,石壁向两边缓缓开启,出现一道门.
“恩公,请”傅玉娘玉臂轻扬道.
南宫修齐也不客气,大步而入,这里虽然与旁边那道铁门只有一墙之隔,但彷佛就是天上地下两个世界,铁门里那处阴暗潮湿、石牢林立、刑具密布,还时不时传出哀吟惨嚎,让人一踏进就觉心惊肉跳.
如果说铁门里的地方是人间地狱的话,那这里就好比天堂,一踏进这道石门首先感觉到的是香风阵阵,此香不同于花香,而是发自女人的体香.果然,接着映入南宫修齐眼帘的是四个笑靥如花的美女,她们分列在两旁,形成夹道欢迎之势.
四个美女在何四方按动机关的时候就知道有人来了,早就站好做欢迎之势,待她们见到何四方和傅玉娘亲自领着一年轻人走了进来均暗吃一惊,各自心道:“这个年轻人是何方神圣居然将军和夫人一起亲自陪同而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呢.”
第七章 无失反得
“将军,夫人”四个美女齐齐施了一礼娇声道.
“嗯”何四方略一点头,说,“坦里怎麽样可有什麽地方损坏”“啊”四个美女彼此面面相觑,不知何意傅玉娘见她们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不由奇道:“你们刚才没感觉到地面一阵剧烈摇晃吗”“没有啊.”
其中一美女疑惑道,“奴婢们刚才只听见了一阵阵弱弱的闷响声.”
何四方等三人均感不解,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个地下室深处地下十尺且都是用极为坚硬的岩石所筑,而地面上的摇晃震荡主要是海王厦的军队所发射的魔力炮弹在极艳宫附近爆炸,甚至有几枚直接击中到它的外墙所致,地面以上的建筑虽然受到极大震动,但这个震波被地面吸收后传到地下室时就已经影响轻微了,所以处在地下室里的人几无察觉.
既然地下室没受什麽损伤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何四方也无暇再细究其因,他挥挥手说:“行,我知道了.”
说罢,转身对南宫修齐一伸手道:“请”穿过一条不长的八角走廊,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道石壁,不过这道石壁不同于之前见到那种光秃秃的样子,而是漆彩描金,雕龙画凤,十分精美按动机关后,石壁缓缓分开,顿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南宫修齐立马听出这声音颇为熟悉,细一辨听,正是酒楼里遇到的那个胖子,也就是掳走克琳的那个纵连商会的三当家.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那个害他栽了一个跟头的垂暮老头所发出来的.
南宫修齐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没等石门完全打开他闪身而进.看见那个眫子和垂暮老头正并肩站在一起背对着他,两人交头接耳、相谈甚欢,并时不时对着前面的某样东西指手画脚.
由于他们两人身躯的遮挡,南宫修齐看不到在他们的前面是什麽东西,不过可以看到的是他们的面前有一张圆形大床,那就很显而易见了,他们正在对躺在床上的克琳评头论足.
石门开启所发出的闷响声屋里的人都听在了耳里,但他们谁也没回头,只是其中胖子道:“夫人,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毒医圣手老前辈的杰作.”
“哼哼”南宫修齐发出一身冷笑.
满含杀机的冷笑落在胖子及仲叶的耳里,无异于是一把尖刀戳进了他们的心田,他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呼,飞快地转过身,然而还没等他们看清来者就觉得眼前一阵红光闪耀,紧接着他们就感觉身体被什麽东西束缚住,低头一看,自己全身上下布满了细若游丝的红光,如一张网般将身体捆了个结结实实.
“啊是你”当看清来者是南宫修齐时,胖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
相对于胖子,仲叶的吃惊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眼前这人明明是中了自己的迷毒,就算他武功再强也绝无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醒转过来,不会像这样生龙活虎,彷佛没事人一般.不过当全身被诡异的红光缠住无法动弹时,仲叶的脑子忽然灵光一现,大惊道:“血灵召唤你使的是血灵召唤”南宫修齐没答理,快步走到跟前,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张大圆床上躺着的正是克琳,只见她闭着眼睛,像是昏迷,又像是熟睡,表情倒是挺安详,没像是受到过什麽痛苦,一头秀发也齐齐整整地散在雪白的床褥上,一点没有挣扎翻滚过的痕迹,这不禁让南宫修齐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的目光下栘时,那刚刚放松的心旋又提了上来,原来他看到克琳身上虽盖着一锦衾,但圆润柔滑的香肩全部暴露在外,甚至一小半酥乳都隐约可见,而下面整个修长双腿完全露在外面,很显然,锦衾下面的克琳是一丝不挂.
“说,你对她做了什麽”南宫修齐大怒,一把揪起胖子的衣领吼道.
“你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个纵连商会的三当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什麽你你我我我的.”
南宫修齐一脚踹在胖子的身上,“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玩女人,妈的”说罢,他抽出碧海游龙剑就要朝胖子下身切去.
这下胖子是慌了,杀猪似地嚎叫:“没、没,我还没碰过她,真、真的没有”
“恩公,祁三当家没骗你,他确实还没碰过这个女子.”
傅玉娘道.
“哦,是吗”南宫修齐仍有点半信半疑,不过手中的剑却已停住了.
“是的是的.”
祁胖子慌不迭道:“夫人她都为我证明了,啊夫人,将军,你们这是”
直到这时,祁胖子才注意到在南宫修齐的身后还跟着傅玉娘相何四方,在略感疑惑之后顿时恍然大悟,怒道:“何四方,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和你无怨无仇”
何四方摊开手,作一副无奈状道:“祁三当家,咱们确实无怨无仇,可你和这位兄弟有仇,而这位兄弟对我也有恩,所以”
“所以你就出卖我.”
祁胖子又惊又怒.
这时,傅玉娘走上前道:“恩公,你看这样好不好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而且祁三当家也没把这位姑娘怎麽样,不如大家握手言和怎麽样”南宫修齐没有立即言语,而是走到床前,俯身掀开锦衾,细细察看了克琳全身,没有发现一点被蹂躏的痕迹,不过当他的眼光落在了克琳那最隐秘,就来也是最重要的地方时他的脸色陡然一变,一抹杀机悄然浮现.
原来,南宫修齐看见在克琳的下阴处一缕芳草显得颇为零乱,而且明显有长短不齐之象.他记得很清楚,克琳下体的芳草与别的女人大为不同,既不稀疏也不呈大面积的倒三角形,而是呈一指宽的直线,从脐下三分处一直延伸到蜜唇,并且每根阴毛长短如一,顺伏的贴在肌肤上.
可现在看来,除阴毛长短不一外,在下方靠近蜜唇的一小截阴毛居然消失无踪了,很明显有被刮去的痕迹,让怒不可遏的是,在克琳大腿内侧根部有淡淡的血迹.
在南宫修齐看来,克琳是自己的私有物,自己怎麽折磨都行,但绝不容许别人动她一根手指,现在见克琳如此这般模样,怎不叫他觉得火冒三丈于是他“赠”的一下转过身,正要怒声质问时却见迎面而来的傅玉娘那张笑盈盈的脸,她一只玉手轻轻按在南宫修齐的肩膀上,红唇轻吐,小声地在他的耳边说着.
随着傅玉娘那张红唇不断开开合合,南宫修齐的表情也是变化多端,先是愤怒,而后惊讶,最后愕然地看着傅玉娘道:“你说的是真的真有这麽一回事”“咯咯,恩公,你亲自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