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事情到了现在,他即使告诉她又有什么用!

    该传染的恐怕早就已经传染了!!

    “至于我对你的好,那都是假的,我只不过是收了别人的钱,这才跟你上演了场温柔戏码。”林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木卿歌,他冷漠而残忍的笑着,“如果不是为了别人的钱,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搭救你这样个根本就不值得人怜悯的人?”

    “”木卿歌倒吸了口冷气,她震惊的望着林晖,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前两天还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今天他突然将这样血淋淋的事实摊在她面前,她如何能接受!

    “你的意思是,你那天说你有个比你大十几岁的姐姐,她因为做了小|三而被人羞辱,最后选择了自杀——这个,是假的?”

    木卿歌腾地声站起身,盯着林晖,大声质问道!

    林晖勾唇淡笑,点头,“我没有姐姐,我是家里的独生子。”

    “你!!”

    到了这刻,木卿歌再怎么迟钝也不得不相信刚刚林晖说的是真的了!

    她竟然真的被这样个外表温柔斯文的男人给骗了,她竟然被这个染病的男人给糟||蹋了!!

    “谁让你这样做的!!”

    木卿歌愤怒的将包包用力砸过去砸在林晖身上,怒不可遏的低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了拿别人的钱,竟然害个跟你无冤无仇的人,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林晖伸手挡开木卿歌砸过来的包包,冷漠的看着她,嘲讽道:“你这样的人都没有报应,我做这点事儿,又怎会有报应?”

    “你!”

    “行了,别跟我大呼小叫的,切已经成了事实,如今咱们两个都是染病的人,短点也许几年,快点也许不到年的时间,咱们就都得起死,你有时间跟我在这儿大呼小叫,倒不如赶紧去享受享受生活,要不然,以后病发了想享受生活可就没有机会了!”

    林晖冷淡的站起身,捡起木卿歌的包包,瞅了眼愤怒之中隐隐带着丝害怕和不安的木卿歌,他冷漠的挑唇,直接伸手抓着木卿歌的胳膊,将她连人带包包起扔到了门外——

    随着砰地声关上门,林晖不咸不淡的嗓音也落入了木卿歌耳朵里——

    “这几天跟你逢场作戏,我真恶心。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视线,从今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包包被林晖扔在了门外的地上,木卿歌根本顾不上包包,她跟发了疯样冲到门口,明知道自己推不开那厚厚的门,她依然拼命的拍打着它!

    她已经是第三次被人这样毫不留情的赶出门了!!

    第次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她的亲生母亲,木小婉曾经这样冷漠的将她赶出了门,告诉她,左浅天不回去,她也天不许进门!

    第二次,是顾南城跟她离婚的时候,他冷淡的看着她,让她立刻离开他的家,四年的夫妻情分瞬间走到了尽头——

    现在,是第三次

    边拼命拍打着铁门,木卿歌边含着眼泪歇斯底里的吼:“林晖你这个畜生!你让我跟你样被传染了病,现在你竟然想就这样推开我,不可能!!”

    “你给我开门!林晖!!”

    “你开门!”

    任由木卿歌红着眼睛跟疯子样在门口叫骂,林晖也完全不理睬。反正他是市的人,这个市的房子不过是临时租的间,这些邻居他个都不认识,人家也不认识他,就连林晖这个名字都只是个假名——

    所以,即使现在木卿歌闹得再厉害,他只要明天低调的离开这儿,那谁也不知道这儿曾经有个他,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来过市

    木卿歌直拍门,林晖都不理不睬,木卿歌绝望了——

    她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步,盯着紧闭的木门,她恶狠狠的咬紧下唇,怒道:“林晖!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让你来这儿的人定是顾南城和左浅!!”

    仰头望着天空,木卿歌含着眼泪绝望的笑了声,他们让她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也势必要报复!!

    “顾南城!”

    “左浅!!”

    “你们耐心等着,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离开了林晖家以后,木卿歌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她找到那个上午替她抽血化验的医生,她忐忑不安的问医生,她的血液里有没有检测出艾|滋|病的病毒——

    医生愣,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眼,嘴角缓缓勾起丝鄙夷的弧度。

    在医生看来,木卿歌这样的女人定是私生活混乱无比的“交际花”,所以才会这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染上了艾|滋|病——

    淡淡收回目光,医生冷淡的说:“艾滋病的病毒是有潜伏期的,所以在初期很难准确检测出来。你等两个月再来,那时候做血液检测就能够检测出来了。”

    “”

    木卿歌狠狠握紧手指,意思就是说,她得在那种巨大的恐慌中等上两个月,两个月之后才能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被林晖传染

    这两个月,她将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脚轻脚重的离开医院,木卿歌站在车流汹涌的街头,忽然,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整张脸。

    她狠狠握紧自己的手指,

    仰头望着天空,努力不让眼泪落下。

    左浅,顾南城,你们好狠毒

    如果早知道你们将我保释出来是为了这样对我,我宁可辈子老死在监狱里,也不要出来享受这短暂的自由

    超市。

    小左缠着顾南城在家玩儿,阳阳在家里呆得闷了,想出去玩会儿,正好左浅要去附近的超市买日常用品,阳阳就缠着左浅带他起出门了。

    超市里,阳阳乖乖的跟在左浅身边,眼睛不停地望着货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似乎在搜寻自己喜欢吃的零食——

    “想吃什么?”

    左浅低头,发现了阳阳四处瞟的小眼神儿,她弯下腰,温柔的看着阳阳。

    阳阳扭扭捏捏的抱着她的胳膊,边磨蹭边说,“我我想吃菠萝蜜干”

    看着阳阳明明嘴馋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左浅勾唇笑了,小左就跟阳阳不样,如果她嘴馋了,她才不会害羞,直接就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菠萝蜜干哪儿有新鲜的菠萝蜜好吃?”左浅边推着购物小车,边温柔握着阳阳的小手,“咱们去水果区,买新鲜的菠萝蜜回家好吗?”

    “嗯!”

    阳阳点点头,高兴的抓紧左浅的手。

    母子俩同来到超市二楼的水果区,左浅让阳阳乖乖站在身边,她则去挑选新鲜的菠萝蜜。刚刚挑了几个,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顾玲玉去哪儿了!”

    这个声音——

    左浅惊诧的回头,望向右手边,看见苏少白的母亲谢红瑶拎着包冷漠嚣张的站在那儿,好像有些气势汹汹的样子。

    因为苏少白对自己很好,所以左浅对苏少白的母亲也自然有几分尊敬。

    她温柔看着谢红瑶,向她打招呼,“您好——”

    “少跟我套近乎,我就问你,顾玲玉去哪儿了!”谢红瑶冷淡的看着左浅,“她跟苏宏泰起走的是么?他们俩去哪儿了?走了都个月了,把年纪了这是要私奔吗!!”

    207 尾声2——阳阳终于开口叫妈妈

    “少跟我套近乎,我就问你,顾玲玉去哪儿了!”谢红瑶冷淡的看着左浅,“她跟苏宏泰起走的是么?他们俩去哪儿了?走了都个月了,把年纪了这是要私奔吗!!”

    说到后面,谢红瑶的火气腾地声冒起来了,因此嗓门也有些大!她的声音,吸引了附近些逛超市的女人们,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这边——

    “私奔”这样的字眼,总是能够吊起很多女人的好奇心—览—

    大家都纷纷看着左浅和谢红瑶,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跟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对面站着,其中个人在说,“私奔”大家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谢红瑶早在年轻时候跟顾玲玉抢丈夫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在旁围观。

    像今天这样的架势还算小的,当年她带着人去顾玲玉家里闹的时候,围观的人可比今天多太多了!那样的情况下她都无动于衷,今天这么几个人围观,她又岂会因此而打退堂鼓?

    “我和南城也不知道妈去哪儿了,至于她是不是跟爸爸起走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左浅挤出丝笑,望着谢红瑶说道。

    其实她和顾南城都知道,顾玲玉是跟苏宏泰过二人世界去了,可是她绝对不会告诉谢红瑶的。

    顾玲玉跟苏宏泰这对苦命鸳鸯已经苦了辈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过二人世界的机会,她怎么能让谢红瑶去打扰了那对苦命人的幸福时光橹?

    左浅的话,谢红瑶根本就不相信——

    “顾玲玉是你丈夫的妈,她去了哪儿,能不告诉你丈夫?”

    谢红瑶冷冷的将左浅从上到下打量了眼,又看了眼站在左浅身边的阳阳,因为左浅不说实话的缘故,她对左浅也没有了好脸色,冷嘲热讽道:“呵,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家人,不进家门,顾玲玉当年未婚先|孕,生下了顾南城那个野|种,现在你也走了她的后路,年纪轻轻的就给顾南城生了个小野|种——”

    虽然谢红瑶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没有说更多难听的话,可是这样的字词对个母亲而言,伤害是致命的。左浅本来因为谢红瑶是苏少白的母亲而对她隐忍不发,可在谢红瑶出言伤到了阳阳时,她变了脸色——

    低头看了眼对些骂人的话已经知半解的阳阳,他正好奇的望着左浅,似乎有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又不是很明白,他傻傻的问道,“爸爸跟你结婚了呀,对不对?”

    左浅伸手轻轻抚摸着阳阳的头发,缓缓抬头看着谢红瑶,“伯母,我真的不知道爸和妈是不是起走的,我也不知道妈去了哪儿,如果您是因为这件事而迁怒我,我接受您的责骂。但是,我请您不要对个孩子说出这么伤人的字眼,他才四岁——”

    “呵,顾玲玉勾|引我老公的时候,我的儿子还没有四岁!”谢红瑶冷笑着盯着左浅,目光瞥了眼阳阳,她咄咄逼人的说:“你那个妈跟你那个老公,这对母子俩真是样的不要脸!”

    “伯母——”

    左浅的脸色已经愈加的不好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红瑶直咄咄逼人,她怎么能忍下去!

    “你给我闭嘴!”

    谢红瑶冷声打断了左浅的话,她似乎将对顾玲玉和对顾南城的恨都转移到了左浅身上,想到自己的儿子曾经被左浅抛弃,她就不由得骂红了眼——

    谢红瑶轻蔑的勾了勾唇,嘲讽的说:“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妈和你那个老公是什么货色!当年我刚刚生了少白不久,她就跟我老公勾搭上了,怀上了顾南城那个小野|种!而顾南城呢,明知道你和少白的关系,他明知道你是他嫂子,可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勾|引你,让你跟少白离了婚——呵,他们母子俩,个抢了我的男人,个抢了我儿子的女人,这样对品行恶劣的母子难道别人还说不得?”

    左浅盯着谢红瑶,口齿伶俐的她面对谢红瑶的咄咄逼人,竟然说不出个字——

    因为她跟苏少白结过婚是事实。她跟苏少白离婚以后的的确确嫁给了顾南城,这也是事实——

    因此,她不知如何反驳谢红瑶,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四周传来的鄙夷目光。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些好事者的议论——

    “原来这个女人嫁给她现在的老公之前,还嫁过她老公的哥哥呢!”

    “啧啧,这不是个身子睡了人家兄弟俩?”

    “孩子都这么大了,看来有|情也不是天两天的事了!”

    “看起来挺漂亮的个人,没想到,竟然也会干这种见不得光的龌蹉事”

    旁人每个贬低的字眼落入耳里,左浅狠狠握紧自己的手指,几秒钟之后,她牵着阳阳的手,推着购物车转身离开——

    跟谢红瑶这种得理不饶人的女人,她觉得实在没有争论的必要,恐怕到时候谢红瑶能拿出当年骂大街的架势来跟她对骂,在骂大街这方面,她实在不是谢红瑶的对手。

    而且阳阳就站在身边,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见自己跟人吵架那么恶劣的面——

    身后,谢红瑶冷嘲热讽的声音再度传来——

    “你们家人有脸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怎么,现在你觉得没脸见人了,想走了?呵,当初偷偷摸摸做那些事儿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谢红瑶已经骂红了眼,即使左浅个字都不说,她依然越骂越难听。

    “左浅,你走什么啊?有本事别走,你跟我说说清楚,你嫁给我们家少白,到底是想从他身上拿到多少钱?”

    左浅咬紧后槽牙,声不吭,牵着阳阳往前走——

    谢红瑶个人在那儿叫骂,估计还不会成什么新闻,可她若是跟谢红瑶样,在这个大型超市里两人吵起来了,估计能把那些好事的记者给引来,没准明天她和顾南城就见报了——

    抱着忍时风平浪静的心态,左浅没有理会谢红瑶的挑衅,大步往前走。

    忽然,阳阳倔强的甩开了左浅的手——

    “我不走!”

    他抬头望了眼左浅,然后气势汹汹的朝谢红瑶跑过去,头撞在谢红瑶的小腹上,他抡起拳头拼命的往谢红瑶身上打,边打边恨恨的骂:“你这个老巫婆,你不准骂我妈妈!!”

    “小野|种!”

    谢红瑶怒不可遏的低头看着阳阳,虽然阳阳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刚刚那么拼命的跑过来用力撞在谢红瑶小腹,这力道已经足够让谢红瑶吃痛了,结果他还拼命的抡起小拳头往谢红瑶隐隐作痛的地方捶打,谢红瑶怎么能不痛?

    谢红瑶愤怒的把推开阳阳,用力过猛,阳阳被她下子推倒在地!

    “阳阳——”

    左浅惊诧的望着被谢红瑶推倒在地的阳阳,刚刚看见阳阳拼命冲向谢红瑶的时候她已经吓住了,现在看见阳阳摔倒在地,她更是心口颤抖,紧张的大步朝阳阳奔过去——

    “”

    背脊的疼痛传入神经,阳阳咬紧下唇抑制住疼,吃力的爬起来,又次狠狠撞向谢红瑶!

    “我咬死你这个老巫婆!不许你骂我妈妈!!”

    阳阳捞起谢红瑶的只胳膊,张开嘴巴恶狠狠的咬住谢红瑶的小臂,他坚硬且锋利的牙齿咬在谢红瑶柔嫩的小臂上,痛得谢红瑶顿时尖叫出声——

    “啊——啊!!”

    左浅距离两人三四米远时,谢红瑶痛苦的尖叫声就传入了她耳朵里。她脚下顿,惊愕的望过去,当她看见阳阳抓着谢红瑶的胳膊狠狠咬着的幕,她整个人当场僵住!

    “阳阳,快松开!!”

    左浅惊诧的望着阳阳和谢红瑶,谢红瑶痛苦的脸色映入她瞳孔,她慌忙奔过去,把扯开了阳阳!

    阳阳被迫松开了自己的嘴,被左浅带着往后退了几步——

    谢红瑶白皙的小臂上,两排牙齿印清晰的呈现,而且齿印比较深的地方已经有血丝渗透出来!

    左浅低头看了眼还在扭着身子想朝谢红瑶冲过去的阳阳,她抓着他的肩死死按着他,不让他再过去!

    “阳阳,不许再过去了!!”

    左浅提高音量冲阳阳吼道,她头次发现这孩子生气起来竟然这么狠,要是让他再过去,他没准真能从谢红瑶身上咬块肉下来!

    要是谢红瑶真的有什么好歹,顾南城要怎么跟他大哥苏少白交代!

    抬头看着前面正捂着胳膊痛苦呻|吟的谢红瑶,左浅急得脸色都白了,边护着阳阳,边向谢红瑶道歉,“伯母对不起,阳阳他还小,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

    “你给我等着!!”

    谢红瑶忍着痛,狠狠瞪了眼阳阳,抓着自己的包包大步往外面走去!

    她真怕这孩子是被狗咬过,刚刚是狂犬病发作了!她是个怕死的人,她顾不上跟左浅计较,她得先去医院打针狂犬疫苗再说!

    望着谢红瑶匆忙离开的背影,左浅心中懊恼,万苏少白因为这件事而找上顾南城,顾南城又会为难了

    早知道谢红瑶会在这儿,她今天就不该来这个超市的。

    低头看着阳阳,左浅蹲下去,严厉的批评:“谁允许你动不动就张嘴咬人的!爸爸不是教育过你,要尊老爱幼吗?刚刚那个人是奶奶,爸爸都不会跟她动手,你怎么能咬人!”

    阳阳盯着左浅的眼睛,点也不客气的大声说:“她才不是我奶奶!我奶奶才不会像她那样骂人!”说完,阳阳咬了咬牙,委屈的伸手摸左浅的脸,“谁让她要骂妈妈,我不准她欺负妈妈!”

    妈妈——

    刚刚阳阳竟然叫她妈妈!!

    左浅震惊的望着阳阳,时间,她僵住了!

    “妈妈”两个字在耳边嗡嗡的响,她这才突然意识到,刚刚阳阳冲过去的时候,嘴里直念叨着,不许骂我妈妈

    “妈妈,我以后不咬人就是了——”

    阳阳看见左浅呆呆的望着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他顿时吓得以为左浅是被他气哭了,他慌忙抱着左浅的脖子,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咬人了,妈妈你别哭”

    左浅哽咽声,她惊喜的握着阳阳的肩膀,喜不自胜的望着他,“宝贝,你刚刚叫妈妈了是不是?再叫声妈妈,妈妈好想听宝贝,快叫妈妈——”

    “妈妈。”

    阳阳被左浅眼里的泪光吓住了,他伸手摸着左浅的脸,心疼地说:“妈妈不要哭,我以后听话,我真的不咬人了,妈妈,我真的不会再咬人”

    阳阳句话还没有说完,左浅已经哽咽着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好阳阳,你终于肯叫妈妈了”

    左浅的肩头轻微的颤动着,她紧紧搂着阳阳,眼中闪动的泪花凝结成泪水,顺着眼角扑簌簌的滴落——

    “宝贝阳阳你知道妈妈等这天等了多久吗?妈妈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你叫声妈妈了妈妈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接受妈妈”

    她哽咽着重复着跟阳阳说样的话,那种突然的惊喜,让她感动得忘记了切,只知道,她抱着她的儿子,她儿子终于肯开口叫她声妈妈

    “妈妈你别哭了,我以后定跟小左姐姐样,天天叫妈妈”

    阳阳年纪太小,他也分不清左浅的眼泪是感动惊喜的泪水,还是悲伤的泪水,他只知道自己的妈妈哭了,他要做些什么,让妈妈不哭——

    他趴在妈妈肩上声声的哄着妈妈,他把他知道的那些哄人的话都统统说了个遍,可是他发现,他越说,妈妈就哭得越厉害——

    最后,他什么也不敢说了,他任由妈妈紧紧抱着他哭,他也跟着哭了

    顾南城和小左在家里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左浅和阳阳回家,小左耐不住了,非要顾南城陪她来找妈妈。于是,顾南城便开车载着小左来了超市——

    没想到,两人找到二楼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阳阳和左浅在水果专区,母子俩正抱在起哭

    顾南城惊诧的望了眼两人,抱着小左飞快的朝两人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

    他紧张的将小左放下,忙走到左浅身边,担心的握着左浅的肩膀,搀着她站起来。左浅抬头看着他,他这才看见左浅连眼睛都红了——

    “怎么了!”

    看着左浅红肿的眼睛,他更加担心,握着左浅肩膀的两只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左浅望着顾南城,激动得说不出话,她又迫切的想告诉顾南城这个让人兴奋的消息,于是伸手指着阳阳,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正担心着左浅的顾南城时没有领会到左浅这是激动的表情,他以为是阳阳又调皮惹左浅生气了,还把左浅气哭了,他顿时脸沉,低头严肃的盯着阳阳,“你做什么坏事了,气得妈妈哭成这样!”

    阳阳以为是自己咬了老巫婆的事情被爸爸知道了,他以为爸爸是因为那件事才生气,所以他害怕的低着头,绞着手指,不安的往小左身后躲——

    小左也以为是阳阳把左浅气哭了,她再也不护着阳阳,阳阳往她身后躲,她反而抓着阳阳的胳膊将他往顾南城面前推,还抬头邀功似的望着顾南城,小眼神儿似乎在说,爸爸,我把他抓来了,你快揍他,快替妈妈揍他顿!

    阳阳扭动着身子害怕的望着顾南城,可小左的手劲儿比他大,他被小左按着肩膀,动都动不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顾南城面前,等着被揍

    害怕被揍的阳阳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忽然“哇”的声哭出来,边伤心委屈的抹眼泪,边放声大哭,似乎哭的声音够大就不怕挨揍了样

    “”

    从激动和惊喜中缓过神来的左浅听到阳阳的哭声,这才发现她的好老公和好女儿已经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宝贝儿子欺负哭了——

    她哭笑不得的抬手轻轻捶了顾南城胸口下,“你做什么呢!”

    她咬牙笑着给了他个白眼,弯下腰将阳阳抱起来,边哄着阳阳,边对顾南城说:“刚刚,阳阳叫我妈妈了——”

    顾南城时没听清,指着阳阳,惊诧的望着左浅,“你说——”

    左浅尚未说话,哭得伤心的阳阳就抱着她的脖子,害怕的回头望了眼顾南城,哭着嚷道,“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咬人了,妈妈你别让爸爸打我妈妈我怕,我好怕”

    边哭着说话,边抽着小肩膀害怕的抱紧左浅,阳阳此刻的可怜劲儿,让左浅的心都被萌化了——

    “乖,爸爸不会打你,阳阳这么乖,这么听话,爸爸怎么舍得打你呢?”

    左浅温柔的哄着阳阳,抬头看着顾南城,张嘴轻声道,“听,他叫我妈妈了。”她言语里的激动和幸福太过明显,旁的陌生人都忍

    不住侧眸看着这幸福的家人。

    顾南城这才知道刚刚左浅之所以哭,是被阳阳感动了!

    他惊喜的望着左浅,又望了眼左浅怀里的小朋友,喜出望外的他立刻上前将母子俩起抱住,感动的低喃,“老婆,我们终于成为幸福的家人了。”

    左浅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感动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牵着小左,抱着阳阳,感受着顾南城的温柔,左浅从未如此幸福过,沉浸在那种幸福里,她觉得自己已经甜得快要化了——

    傍晚,苏少白来了电话,关于上午在超市里发生的事情,他说想跟左浅道歉。顾南城将手机递给左浅,温柔搂着她,两人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天边美不胜收的落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阳阳咬了伯母,不知道伯母的胳膊要不要紧?”左浅歉疚不安的握着手机,问手机那头的人——

    苏少白的声线依旧温柔,“没事儿,小孩子的牙不会咬得很严重,只是点皮外伤,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停顿了下,苏少白勾唇轻声说,“告诉小城,小孩子不懂事,别因为这件事就惩罚阳阳。”

    “嗯。”

    左浅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顾南城,眼神在告诉他,瞧瞧,你遇上了多好的个哥!

    顾南城挑眉,微笑着没有说话。

    这时,手机里又传来苏少白温柔的声音,“你和小城定知道爸去了哪儿,能告诉我吗?我妈过几天的生日,她只有个愿望,希望爸能回来陪她起过生日——”

    左浅犹豫了下,抬头看着顾南城。

    顾南城瞳孔微缩,这才想起,过几天是谢红瑶生日。

    他微微眯了眯眼,侧眸看着左浅,点头。

    左浅见顾南城已经点头了,这才放心的告诉了苏少白——

    “爸在妈老家那儿。”

    208 尾声3——他受伤,生死未卜

    左浅和顾南城将顾玲玉和苏宏泰的地址告诉了苏少白以后,顾南城有些担心,怕恼羞成怒的谢红瑶会杀过去找顾玲玉的麻烦,于是打算亲自去那儿走趟。

    左浅从未去过那个古代就是江南水乡的市,她提出跟顾南城起过去,顺便带阳阳和小左出去散散心,顾南城欣然同意——

    进r了市的地界,在距离顾玲玉的老家还有十几公里的路时,顾南城接到了顾玲玉打来的电话——

    他戴上蓝牙耳机,边开车边望着前方的道路,温柔的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顾玲玉句带着哭腔的话,彻底让顾南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览—

    “小城你爸爸他他出事了!”

    手机那头,顾玲玉痛不欲生的掩着自己的唇,声音里的绝望和无助,瞬间侵袭了顾南城的大脑。

    出事了?!

    顾南城蓦地背脊僵,卡宴在路上划了个“”型路线—橹—

    “爸爸!”

    后座,小左的脑袋撞到了旁的玻璃上,她不满的揉着自己的脑袋,瞅向前面的顾南城。

    顾南城听见小左的声音,他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忙将卡宴停在了路边,然后脸紧张的问顾玲玉:“妈,您说清楚点,爸出什么事了?”

    顾南城这句话问出口,坐在旁的左浅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

    什么出事了?

    “你爸爸现在在医院抢救可是这儿的医生医术不行,他们拿他束手无策他们说,想要救你爸爸,得赶紧送市里的医院可从这儿到市内得两个多小时,你爸爸撑不了那么久了”

    顾玲玉显然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又加之极度的悲伤绝望,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顾南城惊愕的听着顾玲玉的声音,意识到顾玲玉现在状态不对,他根本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匆匆跟顾玲玉说了几句话,然后加速开车朝小镇的医院行驶!

    副驾座的左浅直望着顾南城,看到他脸凝重,而且急速开车前行,她不禁有些担心——

    “妈打来的?”

    她望着顾南城,温柔问道。顾南城盯着前方,目不斜视,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左浅。

    望着顾南城紧紧抿着的唇片,左浅有种出大事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

    她忐忑不安的望着顾南城,她多希望只是自己多心了,她多希望没有人出事,切都好好的。可是顾南城瞳孔紧缩,微微侧眸看了眼她,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说:“妈说,爸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但小镇的医疗水平不行,爸很危险——”

    左浅惊愕的盯着顾南城,难怪刚刚他差点让车撞上路边的栏杆了!

    苏宏泰竟然出事了!

    她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卡宴已经停在了家小型的医院前面。

    因为位于乡镇,医院前面没有什么人,显得格外的荒凉寂寥。

    顾南城看了眼医院,扯掉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车了!左浅看着他大步往医院里走去的背影,他甚至都没有跟她和孩子说声就大步冲进去了——

    他现在,心里定跟火烧似的难受吧!

    “妈妈,为什么爸爸好紧张好紧张的样子?”小左是个小人精儿,她看出来了顾南城的不对劲,她站起来趴在座椅上,好奇的望着左浅。

    左浅微微蹙眉,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边让小左和阳阳下车,边担心地说:“爷爷生病了,现在很危险,爸爸很担心他。”

    小左下了车,站在这个陌生的小镇里,她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抓着左浅的手甜甜的笑,那笑容甜得左浅的心都化了——

    “不怕,爷爷生病了,妈妈是医生,妈妈定会救爷爷的!”

    “”

    小左天真单纯的嗓音落入左浅耳里,她蓦地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医生!

    苏宏泰出了事,她和顾南城都样的紧张,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起这茬事儿,多亏小左提醒!

    “快,跟妈妈进去——”

    左浅关上车门,手牵着个孩子大步往医院里面走去!

    路问询着来到小医院的手术室外面,左浅远远地就看见了那间简陋手术室的门大大的敞开着,顾玲玉的哭声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出来。

    左浅心底惊,难道已经出事了?

    她松开两个孩子的手,个人加快脚步跑过去!

    简陋的手术室里,浑身是血的苏宏泰躺在手术台上,人似乎已经昏迷了。顾玲玉趴在手术台旁边,哭得眼睛都红了,那绝望而无助的呼喊,让在场的两个医生都同情的低下头。

    “南城——”

    左浅缓缓走进手术室,看着沉默站在旁的顾南城,她的喉咙有些发堵,说不出个字来。缓缓走到顾南城身边,左浅深深吸了口气,望着手术台上的苏宏泰,然后抓紧

    了顾南城的胳膊——

    苏宏泰已经去世了么

    顾南城感觉到胳膊上的温度,他缓缓侧眸看着身边的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左和阳阳已经来到门口,走在前面的小左忽然看见了手术台上满身是血的男人,她惊愕的张大嘴巴,忽然转过身伸出小手紧紧的捂住了阳阳的眼睛——

    “阳阳乖,不准看!”

    小左直跟在左浅身边,虽然她出生以后没有见左浅做过主刀医生,可她以前经常去医院找左浅,也经常会看见医院门口的救护车里,有浑身是血好恐怖的叔叔阿姨们

    她最初也十分害怕,可看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可是阳阳跟她不样,阳阳直跟着爸爸起,阳阳定没有见过手术台上那样的幕。如果他看见了,他定会吓坏的!

    所以,她捂着阳阳的眼睛不准他看!

    “里面是什么呀?”

    阳阳被小左捂着眼睛,虽然他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可是小左这么大声的不让他看,他也就乖乖的站着,没有去掰开小左的手,没有刻意的往里面张望——

    “反正你不能看!”

    小左回头看了眼手术台上的人,边捂着阳阳的眼睛,边冲左浅的背影说,“妈妈,你为什么不救爷爷啊?你是医生,你可以救爷爷的呀!”

    小左的句话,惊醒了悲痛之中的顾南城!

    苏宏泰突然出事,他措手不及,因此心急如焚的他竟然忽略了,自己的老婆曾经是个顶尖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他惊喜的侧过身紧紧抓着左浅的胳膊,欣喜的望着她,“救救爸,左浅,你定能够救他的!”

    左浅从悲伤中回过神,蓦地望着顾南城——

    她以为苏宏泰已经去世了,难道苏宏泰还有心跳?蓦地望着手术台那边,两个医生挡住了心电图,她侧了侧身子才看见,心电图上有微弱的心跳!

    她眼睛里闪过瞬间的惊喜,可是,那抹惊喜在她看见了手术台旁边的手术刀和手术剪的霎那,什么都被浇灭得透透的——

    她的手轻微的颤抖着,她咬牙抬头望着顾南城,“我我的手已经在抖了”

    说完,她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那轻微颤抖的手指映入顾南城眼中,证明了她的心理障碍的确是真的!

    仅仅只是望眼手术刀和手术剪,她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你看着我,你定可以的——”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左浅的手,他用力握着她,眼神中布满太多的央求和无助,“现在这儿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救回我爸的命——左浅,我求你试试,我求你努力试试,你定可以的!”

    手术台旁边,顾玲玉听到了小左和顾南城的话,她蓦地望着左浅,惊喜的离开手术台,几乎连滚带爬的来到左浅身边,紧紧抓着左浅的胳膊,开口的霎那,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小浅,快,快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

    “快去,我求你救救他,医生说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他撑不了几分钟了”

    顾玲玉哭得撕心裂肺,左浅望着满脸乞求的顾南城,又望了眼哭得如此痛不欲生的顾玲玉,她狠狠握紧手指,拼命摇头——

    “我不行的南城,妈,我真的不行我的手拿不了手术刀”她吞咽了口唾沫,举起自己颤抖的双手,“它抖得这么厉害,我要是拿上手术刀,只会伤到爸爸——”

    她摇着头痛苦的往后退,她也很想救人,她不想任何人死,何况这个人还是顾南城的父亲!

    可是她已经失去了主刀的能力,眼前的切,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左浅——”

    顾南城加重了语气,他把握着左浅的肩膀,死死盯着她,字顿:“你不救他,他今天必死无疑,可你若是去试试,他还有生还的希望!”

    “不我真的不行”左浅抬头望着顾南城,眼里闪动着恐惧和不安。他逼着她拿她根本就不敢碰的东西,她的痛苦和为难他到底懂不懂!

    万她失手割断了苏宏泰的血管,万苏宏泰的命结束在她手里,这辈子她会背负着这条人命,她会终身寝食难安的!

    “小浅,你可以的!!”顾玲玉哭着抓紧左浅的手,不许她后退,“如果来得及,我早就送他去市里的医院了,可从这里到市里最近的医院都需要两个小时,他根本就撑不了两个小时了!医生说,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你听到了吗?远水解不了近渴,送去市里的医院根本来不及!而这里的医生他们从来没有上过手术台,爸现在躺在这儿等于等死!”

    顾南城在焦躁不安的情况下,语气也严厉了很多,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他死死盯着左浅的眼,握着她的肩膀不

    许她闪躲,“你是唯个可以尝试着救他的人,如果你救不了,那是他今天命该如此!可是,如果你能够救他呢,如果你能救他你却不救人,以后你想起今天的事,你不会后悔吗!”

    “”

    左浅痛苦的试图摆脱顾南城的禁锢,她不是不想救,她是不行,她根本就不行

    如果将来想起今天不救苏宏泰的事,她当然会后悔,可是如果今天苏宏泰的命终结在她手里,她更加会后悔!!

    顾南城见左浅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知道自己将她逼得太狠了,他又心疼又绝望的将她抱在怀里,他抱紧她,死死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绝望的字眼——

    “老婆,他是我爸”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的人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会恨自己辈子的”

    “我求你哪怕只是去试试”

    “老婆我求你试试,行吗?”

    顾南城的声音次比次无助,他分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是她越来越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重心渐渐压到了她肩上,他已经绝望得让自己靠在了她肩上,那种即将失去父亲的惶恐,让向坚强的他,面临着崩溃——

    左浅缓缓伸出手,用自己颤抖着的双手抱着顾南城。

    他的身体,颤抖得比她的手厉害——

    他在害怕,他在惶恐不安他为他的父亲感到悲痛

    抱着他短短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