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两个字,却熟悉得让她不由脸红了——
“老婆——”
她的手指轻轻抚着信纸上的两个字,原来刚刚是她想多了,这封信是他写给她的,不是写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的——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深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今晚你不在家,窗外下着好大的雨,我静静的看着小左和阳阳在我身旁睡得那么香那么甜,心里却止不住的想,如果有天,这种安静的生活与我擦肩而过,我失去了你们,我的生活还能像现在这样宁静而幸福么?
我曾经经历过失去你的生活,因为失忆,因为忘记了你曾经在我身边出现过,所以我并没有多难过。倘若现在再次跟你分开,我不知道已经恢复记忆的我会面临着怎样的生活——
我想,我应该会过得很糟糕,心里没有了个可以温暖自己的人,那样的生活怎么能不糟糕?
可是我们现在,正面临着这个问题——
老婆,你想离开我。
前面那几段都是甜蜜的铺垫,猛然跳出这句话,左浅不由心底惊!
这句话就像个炸雷样在她耳边轰然炸响,顾南城用了那么多温柔的言语,以及他无法失去她的席话,只为了引出这句话,她想离开他——
左浅胆战心惊的按着自己的心口,吸了口冷气,焦灼的接着看下去——
你说,你想搬出去,你想离开我,你再也无法面对我——
听到你说出那句话之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过得如此幸福,我不明白,为什么早晨还跟我温柔吻别的你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想跟我分手。直到几个小时前,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老婆,那不是你的错,你怎么傻得为了那些你没做过的事情而不敢面对我?
如果将来那个人真的领着你跟他的孩子出现在咱们面前,傻瓜,不用顾忌我。你的孩子,如果你想要,我替你养。
说句不谦虚的话,我不差那点养个孩子的钱,我也愿意花那点钱,买你的快乐和安心,只要你能安心的生活下去,多养个孩子,又有什么不可?
虽然我无法承诺我会像爱小左和阳阳样爱那个孩子,但是,我跟你保证我能够接受那个孩子。
你定会问我,为什么我能爱小左,却不能毫不犹豫的爱那个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才算个好丈夫该回答的话。我只能说,那个孩子毕竟和小左不样,小左是你收养的,小左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而那个孩子,却是你和傅宸泽的,那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也样流着傅宸泽的血
所以,我能够接受她,我能够养育她,但是,我未必能够像爱小左样好好爱她——
原谅我不是个宽容大度的男人,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老婆,我爱你,我会尽量爱你的孩子,不管她是你跟谁的骨肉,我都会试着去爱她,我需要的是你给我时间——
日子天天的过,我相信,我总有天会像爱小左和阳阳样疼爱那个孩子的,只不过,时间会久点
老婆,你愿意陪我起慢慢过下去么?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左浅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她以为他知道了真相后会离开他,她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排斥这个跟别人有孩子的她,反而告诉她,他能够接受那个孩子!
只要她想要那个孩子,他可以和她起养!
她的手从心口的位置缓缓移动到嘴唇处,她感动的望着信纸上那漂亮的字迹,每个字都暖到了她心里。
他没有信誓旦旦的向她承诺,他会像爱小左那样爱那个属于她和傅宸泽的孩子,他只说,他愿意替她养着那个孩子,可就是这样句话,却比他信誓旦旦的承诺要爱那个孩子更让她感动!
她感谢他能对她这么诚实。
如果他下子就承诺,他会像爱小左样爱她和别人的孩子,她反而还无法接受——
就像现在这样,对她而言再好不过。
他能够宽容的接受她和那个孩子,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他身边继续待下去,她可以用自己的行动来感谢他对她们母子俩的好,她会好好教育那个孩子,长大了定要孝顺他
她忽然不再惧怕傅宸泽和那个孩子的到来了——
只要顾南城不离开,即使那个孩子真的来了,她也能够微笑着接受。她会将孩子从傅宸泽那儿要过来,从今以后那个孩子姓顾,是她和顾南城的宝贝儿,跟傅宸泽没有任何关系
目光落在最后行字上,左浅的心都快融化了——
[宝贝儿,如果到时候那个孩子成为了咱们的女儿,如果你觉得对我有亏欠,那咱们努力努力,争取再要个好么?医生说,你只是不容易怀孕,可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点,定能够早点为阳阳和小左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宝贝儿,你要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流氓——”
左浅被这句话逗得笑,感动的泪光也从眼中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十分钟过去了,顾南城跟合作商也差不多谈完了。
合作商执意要留顾南城吃饭,顾南城说还要陪老婆回家看孩子,这个理由总是让人无法抗拒的——
于是,合作商便欣然送顾南城走出酒店,还客套的让顾南城问候顾夫人声——
顾南城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上了车,刚刚坐下,就看见左浅腿上正摊开了封信!
他蓦地怔,那不是自己昨晚写了好久才写出来的信么?
他还打算回家以后再给她看的,结果被她这么快就翻出来了——
目光从她腿上缓缓上移,落在她脸上。
不小心,他看见了她眼角残留的眼泪——
“哭了?”
他倾身过去看着她,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知道,她定是被这封信感动哭了的,所以他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这短短封信会感动得她流泪——
他只是想让她相信,他是真心的希望她能够安安心心的在他家里做他的小妻子,他能够包容她的切。所以,除了写信他不知道能有什么更好的方式——
笔划,亲手写出来,这样的承诺,她还能够怀疑么?
“顾南城,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男人”
左浅侧眸看着顾南城,握着信纸扑进他怀里,“如果我是你,我定不会原谅个跟别人有孩子的女人的可是你竟然原谅了我,你竟然能够接受我,你还能接受我的孩子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
“傻瓜,你怎么不会原谅呢?”
顾南城温柔抚摸着左浅的头发,“你还记得吗,以前咱们谁都不知道阳阳是咱们的亲生儿子,那时候咱们都以为他是我跟木卿歌的孩子——可是,你依然告诉我,你愿意做阳阳的妈妈,你愿意将他当成亲生孩子样对待,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不样”
“没有什么不样,傻瓜,不要将自己想像得那么恶劣,其实你很宽容。”
顾南城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左浅的头发,个字个字的说:“我曾经被人骂作是私生子,是第|三|者的儿子,我以为,这辈子我定不会拥有段幸福的婚姻。可是你没有在乎过,不是么?尽管现在很多人样不在乎我的出身,可那是因为我有了钱,我在市有了地位,很多人只是表面上不说罢了,他们心里样瞧不起我的出身。而你跟我认识的时候,我无所有,我身边的都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只有你,你从来没有介意过——”
说到这儿,顾南城松开左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勾唇道:“所以,你能够宽容接受我的切,我又怎么会在知道你跟傅宸泽的事情之后就选择抛弃你?你是我老婆,是我儿子的母亲,不论你做了什么,这辈子我都跟你绑在起,再也分不开了。”
左浅深深吸了口气
,抬头望着顾南城,“就因为我五年前跟你在起了,你这辈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再的包容我?”
如果是这样,那她亏欠他的就更多了。
因为她和他心里都再清楚不过,当年她之所以跟他在起,只是因为他长得跟安慕有些相似罢了。
她接近他的目的,从开始就不单纯,所以,如果他只是因为她五年前跟他在起的事才委屈自己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的切,那她真的觉得,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人都已经在起了,孩子都四岁了,你再去追问我为什么爱你,还有什么重大的意义吗?”顾南城看出了左浅的犹豫和歉疚,他揉揉她的头发,然后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不管咱们当初是因为什么而在起,以后都不要再提——”
左浅点点头,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提五年前的事了,那些因为安慕而跟顾南城在起的事,她永远不许自己再提起。
忽然,顾南城温柔从她手里将信纸拿过去,然后摸出了支笔。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不解的望着他——
他是生意人,签合同时经常需要按手印盖章之类的,所以他身边也直都带着红色的印泥。
他低头在信纸上写了句什么话,然后将椅子放倒,弯腰从后座的个小袋子里拿出盒用了没几次的印泥。他侧眸对她勾唇笑,打开印泥,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下,拇指瞬间被染成了红色的——
然后,他将信纸拿过来,当着左浅的面,大拇指郑重的在信纸下面的署名那儿按下了个手指印——
左浅这才看清,原来他刚刚补充了行字——
[此信为凭,我顾南城保证,绝不会亏待左浅,绝不亏待她的孩子。从今以后,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她们母女,就是我最亲的家人——]
顾南城将按了手指印的信纸递给左浅,“收好它,以后我要是对你和孩子不好,你拿出来骂我——”
“你真傻。”
左浅紧紧攥着信纸,抬起头,眼中又有了晶莹的泪光在闪动。
顾南城从她手里将信纸拿过来折叠好,然后重新放在她掌心,温柔说:“不许再哭了,瞧瞧你今天都哭成什么样了,再哭下去,阳阳和小左都认不出你是妈妈了——”
“我也要给你写个!”
左浅努力不让自己感动得哭出来,她低头看着信纸,琢磨了两分钟,她忽然想起来了,立马从顾南城刚刚那个小袋子里拿出便笺纸和支笔,飞快的纸上写下几句话。
顾南城勾唇玩味的看着左浅的举动,他禁不住笑了。
他想着,她会给他写个什么东西出来呢?
直到她也用印泥让拇指在便笺纸上留下了个红色的拇指印,她才满意的将便笺纸递给了他——
顾南城接过便笺纸,惊讶的侧眸看着左浅!
便笺纸上写着——
[此笺为凭,以后不论我跟顾南城发生了什么矛盾,哪怕闹得要分|居要离|婚,顾南城可凭此笺免罪次。]
下面是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是左浅将今天顾南城对她的好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她看着顾南城,晃了晃自己红彤彤的手指印,“收好这张纸,以后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惹我生气了,到时候你把它拿出来,我保证不会再生气!”
顾南城挑眉,“真的?”
如果左浅说话算话,那这张便笺纸他定要当成宝贝样供奉着才行。
夫妻在起辈子,不可能没有个磕磕碰碰的,万他什么时候做错了事,她时火大就闹离婚,到时候他可真无计可施。
有了这张便笺纸,哪怕她闹得再厉害,他只要拿出来就能让她乖乖的消气,不再跟他闹下去。所以,这张便笺纸简直比张百万的支票都贵重——
百万,买不到他幸福的婚姻。
“当然是真的——”
左浅本正经的看着顾南城,指着下面的小字,“你看我特意将今天你给我的感动全部都记录了下来,以后你拿它给我看,我就会想起今天你对我有多好,哪怕那时候我对你再怎么生气,看到这个,想起我们曾经这么恩爱过,我就定会让自己原谅你,我定不舍得离开曾经对我这么温柔过的你——”
顾南城见左浅说得跟真的似的,他立马将这张薄薄的纸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小心翼翼的将便笺纸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钱包。满足的将钱包放进裤袋里,他幸福的侧眸,“宝贝儿,我们商量下吧,以后我做件感动你的事,你就给我张这样的便笺纸,好么?”
“”
左浅娇|笑着望着他,“你打算气跑我多少次?这种东西能随便写么?我要是给了你百十来张,你有了这个在手,到时候你岂不是会天天的欺负我?反正我生气了你随便那张纸给我就行了——”
顾南城看着左浅不乐意的模
样,他笑开了,的确,这种纸张张就足够了,所以,他也只会在最严重的时候才拿出来——
他更希望,这辈子他永远都不拿出这张便笺纸,他和她能永远的恩爱下去。
缓缓驱车向前行,顾南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侧眸看着左浅,“昨天你个人在站牌那儿坐了几个小时,不止是因为傅宸泽和郑伶俐的事情吧?”
顿了顿,他温柔道,“还有什么事,现在起告诉我——”
左浅蓦地侧眸看着顾南城,想起自己在公交站牌坐了晚上的原因,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在客厅撞见的那幕
心底抽痛了下,她微笑着看向顾南城,“没有了,我保证,什么都没有了。”
顾南城侧眸看了左浅几秒,确定她没什么事瞒着他,他也就放心了。
左浅侧眸望着窗外,眉头微微蹙着——
即使已经决定了将昨晚看见的事情当成场梦,不计较,可是每每想起那个画面,她心里依旧会不舒服。
她之所以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跟他吵闹,是因为她自己也和傅宸泽有了孩子,不管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她都对不起顾南城,所以她才想着,昨晚的事就跟她和傅宸泽的事双双抵消了,只要从今以后他不再犯,她就绝不提起那件事——
可每当脑海里想起那个画面,她就有些没来由的担心,她怕他什么时候忍不住寂寞,又次跟那个女人发生了某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心里的矛盾和痛楚十分明显的刺痛着自己的心时,左浅才望着窗外的景物酸涩的笑。
原来,想要打从心底里原谅丈夫的出,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即使嘴里说了不在乎,即使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乎,可是那颗心却始终将那件事死死的记住,怎么也忘不掉。
-----------
:下章女主就会知道昨晚男主和那个做家政的女孩儿是清白的啦
171 他中计了【6000+】
顾家。
左浅踏进家门,尚未看见人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小左和另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你耍赖,你明明说,你要是输了就让我看哥哥的照片的,可是你都输了三次了,你直不给!”
小左不满的盯着年轻的女孩儿,不满的嘟哝着,“姐姐你耍赖,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最后次,如果姐姐再输了,姐姐就给你看哥哥的照片!”女孩儿无奈的看着直缠着她非要看她男朋友照片的小左,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小丫头为什么非要直看她男朋友的照片呢臌?
她男朋友又没有顾先生帅,她不太好意思拿出来——
“好,这次姐姐要是再耍赖,我就把你的项链给拔下来,反正爸爸不在家,我欺负你,爸爸不会骂我的!掏”
“小魔女。”
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让左浅有些惊讶,顾南城不是说阳阳和小左去学校了吗?怎么会在家里呢?
还有,另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女人是谁?
她弯下腰换了鞋,直起身往客厅走的时候听见浴室传来了小左欢快的笑声——
“我是石头,姐姐你是剪刀,你输了!!快,快把哥哥的照片给我看,这次不许再撒谎骗人了!”
“再来次——”
“姐姐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个大坏蛋!”
小左哭丧着脸不依不饶的哼哼,她今天已经被这个大姐姐骗了好多次了!就因为她是小孩儿,所以大人都喜欢骗她么!
女孩儿已经头黑线了,她无奈的瞅着跟自己不依不饶的小左,抬手扶额,“你为什么非要看哥哥的照片呢?”
左浅听着浴室里渐渐清晰的声音,她面将自己的包包放在沙发上,面轻手轻脚的往浴室里面走去。不知道小左和谁在里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可能是顾玲玉——
“停下,你个小魔女,你别动不动就扯人家衣服啊你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流呢快停下,小左,你再脱姐姐衣裳姐姐就生你气了啊!”
左浅站在浴室门口,望着浴室里面两个人闹成团的画面,不由怔住了——
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晚上她走进客厅时撞见的那个女孩儿么?当时,她正脸色通红的从浴室里跑出来,而顾南城就在她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怎么这个女人还在家?
在左浅安静站在门口的时候,小左已经成功的解开了女孩儿的第颗扣子。
她得意的望着女孩儿,说:“哼哼,谁让你撒谎骗人的,昨天姐姐你也说,只要我和阳阳乖乖洗澡,你就让我们看你脖子上的坠子,哼,你就是骗我们的!今天你还骗我,你说我乖乖洗澡你就给我看大哥哥的照片,哼,最后也是在骗我!”
小左嘟了嘟嘴,哼哼唧唧的说:“大姐姐,你们老师有没有跟你说,撒谎是不对的!”
“”
女孩儿捂着自己已经被小左这丫头解开了颗扣子的衬衫,抬手无奈的望天。她并不是抢不过小左,只是小左毕竟是个还不到五岁的小丫头,她能够卯足了劲儿跟人家小朋友比试力气么?
所以啊,也只剩下小左欺负她的份儿了!
“小左,你在做什么——”
左浅皱着眉头看了眼又继续对女孩儿动手动脚的小左,极为不悦。原来她不在家的时候,她女儿是这么乱来的——
个小丫头片子动不动就去脱人家衣裳,长大了还得了?
小左听见熟悉的声音在门边响起,蓦地回头望过去!见左浅站在门口,她惊喜的松开了大姐姐的衣裳,撒丫子朝门口跑来,头扎进左浅怀里,“妈妈妈妈妈妈!”
她口气连喊了好几声妈妈,激动得不行——
昨天整天都没有见到妈妈,昨天晚上妈妈也没有回家,虽然有爸爸陪着,可是她还是想自己的妈妈!现在看到妈妈回来了,她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么!
年轻的女孩儿望见门口的左浅,对上左浅打量着她的犀利目光,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尴尬的咬了咬下唇,快速伸手扣好自己的扣子——
小左抱着左浅的大腿,仰头委屈的望着左浅,不满的说:“妈妈,为什么昨天晚上你不回家?外面下好大好大的雨,雷声好可怕好可怕,可是妈妈你都不在小左身边陪着小左,哼,妈妈你不爱小左了!”
左浅低头看着跟牛皮糖样粘着自己不松手的小左,刚刚看见她扒人家衣裳时的那种不悦已经烟消云散了。
低头抱歉的摸摸小左的头发,左浅说:“昨天妈妈回来过,只是那个时候你和阳阳没有在客厅——”
“妈妈骗人!我和阳阳直在客厅等爸爸妈妈,可爸爸回来了,妈妈就是没有回来过,妈妈你骗人
,你没有回来——”小左瞪着左浅,妈妈好讨厌,自己不回家,还撒谎骗小左!
“”
左浅无奈的勾起丝笑,这孩子,真是固执——
在她不知道怎么跟小左解释的时候,年轻的女孩儿扣好扣子笑眯眯的走出来,“顾夫人——”她礼貌的叫了声左浅,然后摸着小左的头发,蹲下身温柔的对小左说:“妈妈没有骗你,昨天你妈妈真的回来过。”
“什么时候?”
小左皱起眉头不相信的望着这个大姐姐,为什么她就没有看见妈妈呢?
“昨天妈妈回来的时候天快黑了,那个时候你和阳阳都在浴室——”女孩儿捏捏小左的鼻子,笑着说:“你忘啦,你和阳阳直在浴室跟我闹,非要脱我衣裳看我脖子上的坠子,我被你们打败了,只好跟你们的爸爸求救,让他进来收拾你们俩。你们的爸爸进来之后说了你们几句,你们俩立刻低着头乖乖的站在墙边面壁思过,再也不敢吭声了——”
小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忽然想起来了!
她抬头望着左浅,“妈妈,你就是那个时候回来的吗?爸爸真是好讨厌哦,他知道妈妈回家了,让我和阳阳俩可怜巴巴的面对墙壁站着,他自己和大姐姐起出来见妈妈了!”
左浅惊诧的望着小左和年轻的女孩儿,手指不由根根握紧!
按照这两人这么说来,昨晚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女孩儿带着阳阳和小左去浴室洗澡,可是两个孩子调皮,直跟这个女孩儿闹,非要解开她的扣子看看她脖子上的吊坠。她的衣裳被两个孩子弄得有些凌乱,她无计可施,只好将顾南城叫进去收拾那两个小屁孩儿——
顾南城进去之后,两个孩子乖乖的听话不敢再闹了,正巧这个时候,她回来了,那个女孩儿从浴室里跑出来,紧接着顾南城也出来了
于是,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昨晚她看见的那幕
脑海里浮现出这些画面,左浅心底咯噔声,蓦地转身回头望着正在玄关处换鞋的顾南城!
难道,昨晚的事情是她误会了——
他根本就没有跟这个年轻的女孩儿发生任何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是她疑心生暗鬼,白白的冤枉了他回,而他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误会了他这档子事儿
顾南城换好鞋,朝客厅走过来,眼就看见了挤在浴室门口的三个人。他微微怔,目光落在小左身上,“你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回来了?”
小左抬头看了眼顾南城,又看了眼左浅,红着脸低下头,默默地走回浴室
看着小左这反常的模样,顾南城站在左浅身边,侧眸看了眼左浅,然后将目光落在直在照顾小左的女孩儿身上,蹙眉问道:“小左怎么了?”
女孩儿噗嗤声笑了,回头看了眼摸摸蹲在浴缸里不吭声的小左,她压低声音说:“先生,夫人,你们家宝贝今天在幼儿园尿裤子了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让我去接她回家的——”
“”
顾南城抬手扶额,个已经快五岁的孩子了,居然还尿裤子
直歉疚的盯着顾南城的左浅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意识到刚刚女孩儿说小左尿裤子了,她眉心微蹙,抬头看着女孩儿,“小左般不会尿裤子的,她去年就已经知道尿尿要去厕所,怎么——”
女孩儿抬头脸羡慕的望着左浅,压低声音说:“刚刚我悄悄问过了,小左说,她昨天直没有见到妈妈,她的小心脏空空的,她想回家。可是她不会装病,于是就只能尿裤子了这样她就能回家等妈妈了——”
“”
女孩儿的话落在左浅心口,激荡起阵暖得她心都在发烫的涟漪!
她蓦地望着那个害羞的蹲在浴缸里不敢吭声的小丫头,只不过天没有见到她而已,这丫头已经这么捱不住了么?宁可当着那么多小朋友的面尿裤子,宁可被小朋友们取笑,也要回来等着妈妈——
她这么黏人,左浅心里怎么能不暖得发烫!
“你去忙别的事儿吧,我来替小左洗澡。”左浅喉头有些酸涩,侧眸看着女孩儿,挤出丝温柔的微笑。
女孩儿点点头,去忙别的事了。
左浅侧眸望着身边跟她样感动的顾南城,两人对视眼,左浅心里满满都是幸福。她侧过身踮起脚尖在顾南城脸上亲了下,“老公,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说完,她带着她独特的温柔走进浴室——
顾南城讶异的望着左浅的背影,缓缓抬手抚着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他心里滋生出股甜蜜的滋味。
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变得这么柔情似水了,还主动亲他,今天是他的幸运日么?
他倚着浴室门口,望着里面的母女俩,勾唇温柔笑着——
他哪里知道,他曾经被人冤枉了整整晚上,还被莫名其妙的扣上了个“轨”的帽子。而现在这顶帽子被左浅取下来了,他依旧不知道自己曾被冤枉过——
小左趴在浴缸边缘,回头望着替自己擦小背背的左浅,享受的说:“妈妈,以后不许不回家了,答应小左好不好?”
左浅的手指顿,这句话,刚刚在车上顾南城也对她说过——
抬头看了眼浴室门口的顾南城,她收回目光低头对小左温柔笑,“对不起,妈妈再也不会这样了,以后如果有事要忙,妈妈会先告诉宝贝儿声,不让宝贝儿担心妈妈——”
“嗯,我们拉钩钩!”
“好,妈妈陪小左拉钩钩——”
市。
左浅坐在沙发上,抬头打量了眼四周,这里,曾经是她生长了十多年的家,这些年里她不曾回来过,可那种熟悉感,却辈子也忘不掉。
她的对面,坐着憔悴的左铭昊——
才短短的段日子不见,左铭昊仿佛苍老了几十岁,那双曾经闪着精光的眸子,如今已经黯淡无光。
看着这样的他,左浅不禁想起以前那个风姿焕发的他,不论什么时候,不论面对着什么人,他永远都将利益摆在第位,他眼里看中的也只有利益——
“小浅难得这种时候你还能回来看爸爸”
左铭昊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左浅,喉头动了动,眼睛里闪动着泪光。左浅温柔笑,她不知道左铭昊眼里的泪花是真正的感动了,还是想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想让她搭救他把——
毕竟,他的亲生女儿木卿歌现在还在牢里,即使顾南城已经托了关系上下打点了,那也还有个月的时间才能被保释出来。所以现在左铭昊唯能够利用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女儿了吧?
左浅勾唇淡淡笑,再怎么说,她现在是顾南城的妻子呢,只要顾南城伸出援手,定能将左铭昊拯救出来——
呵,他定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吧?
不然,从来没有对她和颜悦色过的他,如今怎么会用这种“慈父”样的眼神凝视着这个从来没有被他正眼看过的女儿呢?
左浅不动声色的微笑着,站起身走到左铭昊身边,缓缓坐下来。她伸出双手温柔握着左铭昊的胳膊,轻声说:“爸,以前我们关系虽然很僵,但我们始终是父女,您给了我生命,现在您遇上了难事儿,我怎么能冷眼旁观呢?”
“小浅”
左铭昊感动的望着左浅,眼睛里的泪光更加闪耀,他伸手紧紧握着左浅那只温暖着他胳膊的手——
“爸,您现在定过得很不好吧?”
左浅抬头望着左铭昊拿头的白发,她心疼的皱了皱眉,颤抖着伸手摸了摸左铭昊的白发,她说:“瞧您,怎么老了这么多不管出了什么事,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您别跟自己过不去,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顿了顿,她温柔望着左铭昊,字顿:“至于您欠的那些债,我来想办法,我定尽快帮您还上那些欠款,您别担心好吗?”
“”
左铭昊喜出望外的望着左浅!她竟然说,她愿意替他偿还那些欠款!
他最近东拼西凑好不容易还掉了部分,目前还剩下大约两千万的债务,这笔债务足以逼得他上吊自杀。两个小时前,他正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死,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他的女儿竟然从市来这儿搭救他了!!
“小浅,你真的愿意帮爸爸?”
左铭昊侧过身难以置信的望着左浅,他不相信,以前他曾经做过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现在她还愿意伸出援手,让他能够重新翻身,重新活过来次!
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着说:“爸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木卿歌被判刑,是我主动为她求情,让法官大人减轻了对她的审判,让她能够早日出狱。爸,她对我做的事我都能原谅,何况是您呢?虽然您对我不是很好,可说到底,您其实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不是么?”顿了顿,她握着左铭昊的手,个字个字的说,“爸爸,我们是家人,我希望从今以后,我们能好好地生活,不论是你,还是木卿歌,咱们谁也不要再算计谁了,好吗?”
“好——好!”
左铭昊感动得眼角酸涩,他紧紧抱着这个善良的女儿,喉头已经哽咽了!只要这次左浅能够拯救他,从今以后他定再也不干那些对不起女儿的事情!
左浅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抬头看了眼左铭昊,她温柔的说:“爸,我身上没有多少钱,我来的时候只带了这两百万,都是我的私房钱——”
她从钱包里取出支票,轻轻放在左铭昊手里,“您先拿着应应急,我再帮您想想其他的办法——”
“”
左铭昊颤抖
着接过支票,望着左浅,他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左浅见左铭昊将支票揣入口袋里以后,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状似不经意般说:“我来的时候好像听人说,您打算以千两百万的低价卖掉这栋房子和您手上另栋房产,是吗?”
左铭昊点点头,如果能将这栋房子和手里的房产卖出去,他再想办法凑八百万,就能够还上那两千万的巨款了——
“如果爸您真的想卖房子,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您卖出千五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格。”左浅侧眸看着左铭昊,笑着说,“就是不知道爸您信不信得过我——”
左浅的话让左铭昊眼前亮!
千五百万,甚至更高的价!如果这样的话,他不出两个月就能再凑几百万,就能还上银行的欠款了!
“你快说说看!”
左浅点点头,将茶杯捧在手心,眸子黯淡:“其实我有求过顾南城,让他伸手拉您把,可是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您对我从来就不好,他不认您这个岳父。他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停顿了下,她抬头看着失望的左铭昊,继续说:“不过前段时间顾南城他有跟我商量结婚的事,他让我自己挑选婚房,他说只要是我看中的,哪怕是天价他都愿意替我买下来,他还说,只要我能高兴,他花再多的钱也乐意——”
左浅握着左铭昊的手,字顿:“如果现在爸您能立个字据,说您为了让我高高兴兴的结婚,心甘情愿把这栋房子和您手中另处房产以四百万的价格卖给我,我到时候再跟顾南城求情,他见您已经回心转意,他见您对我这么好,他定会看在我们的父女情分上拨款救爸爸您的——”
左铭昊这段时间已经被催款的事弄得头都大了,思想本来就有些混乱,加上现在兜里揣着左浅刚刚给的两百万,他压根没怀疑这里面有什么套儿,直接就应承下来,答应了左浅!
172 左浅,你在骗我【4000+】
左铭昊这段时间已经被催款的事弄得头都大了,思想本来就有些混乱,加上现在兜里揣着左浅刚刚给的两百万,他压根没怀疑这里面有什么套儿,直接就应承下来,答应了左浅!
“好好好,你等着,爸爸这就给你签字据——”左铭昊侧过身紧紧反握住左浅的手,脸的乞求:“不过小浅,爸爸给你签了字据以后,你定要替我跟顾南城求情啊!呶”
左浅点点头,看着左铭昊的脸,她温柔说:“我是您女儿,爸,您扪心自问,从以前到现在,我什么时候做过对您不利的事情?我既然大老远的从市来这儿,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您被债务逼得想去死——”
左铭昊看着左浅脸的诚挚,他这才放心的站起身,说:“你坐会儿,爸爸这就去书房打印合同,会儿我就签字!”
“不着急,爸,我先带您出去吃点东西再说吧,好吗?”左浅也站起身,温柔的看着左铭昊,说:“您这几天定吃不好睡不好,看您憔悴的,我都替您担心了——”
听着左浅的关系,左铭昊略有些着急的拍了拍左浅的手背,温和地说:“小浅,你是没看见那些逼债的人有多凶残,不行,爸爸得先把资金落实了才能有心情吃饭,我得亲耳听见顾南城答应帮我,我才能安下心来——”
左浅见左铭昊这么着急,她只好点点头,目送左铭昊朝书房走去。
静静的看着书房的门关上,左浅这才重新坐在沙发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丝浅浅的笑。
妈,小妈,您二位若是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今天务必成功——
我定会为你们出口恶气,惩罚那个罪该万死的男人—膦—
书房里,左铭昊看着电脑屏幕,他个字个字的敲下房屋转让协议,可是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身边的房产证时,他又有些迟疑了。刚刚只顾着感动,只顾着想早点还清债务,他忽略了件最重要的事情!
闭上眼睛,左铭昊的手指缓缓从鼠标上移开。
他怎么忘了,左浅跟木卿歌不同,木卿歌是他的亲生女儿,而左浅却是别人的孩子。这些年里他是怎么对左浅的,别人不清楚,他自己还不清楚么?
那孩子十岁那年,她亲眼看见她的母亲死在浴室,在她母亲的葬礼上,她个十岁的孩子,竟然没有落滴眼泪,反而淡淡的笑了——
早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恨他这个父亲了
而后来他又制造了安慕的“死”,他亲眼看见那孩子在安慕的墓碑前哭得多么撕心裂肺,而回头看向他时,她曾说,这辈子她再也不认他这个父亲
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们跟般的父女不样,这种时候,他怎么能轻易相信这个所谓的女儿呢?
“小浅,你今天出现在这儿,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左铭昊瞳孔紧缩,盯着房产证,手指根根握紧!
你会不会是想趁火打劫,想将我最后点财产都抢走!
左铭昊心里极其的不安定,他清楚得很,光是这栋房子,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就不止千万这个数目。毕竟这别墅处于寸土寸金的地段,而且除了栋别墅之外还有五百多平的草坪,这草坪的地基就得几百万。
何况,他手里还有另外处房产,据说,再过两三年那边会修建条火车隧道,根据专家评估,那个地段到时候会比脚下这个别墅更贵!所以只要将这两处房产买下来,安安心心的等上两三年,到时候能以天价卖出去——
如果不是被欠款逼得走投无路,他又怎么会以千二百万的低价将这两处房产处理了?如果没有人逼他,过个两三年,他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