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大学生,在外人面前,我也有我身为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和涵养,同学们眼中,我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儿,这点,你能否认么!”
季昊焱微微眯了眯眼,他不否认,刚刚开始接触时,安夏的确跟白纸样单纯天真,虽然性格有些倔强,但她的言行举止却是个十足的淑女,她斯文,她举止矜持,跟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安夏没有得到季昊焱的回答,她继续悲伤地笑着,望着夜空,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后来不知不觉中,我喜欢上了你,我跟你表白,我说我想追你,而你当时给我的回答,你还记得么?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乖乖女,你喜欢叛逆点的丫头,你说,如果我能变成跟伶俐姐姐样的性子和做派,你就答应我的追求——”
安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昊焱瞳孔微缩,这点他也不否认。
当时他心以为安夏是想替安慕报复他才假装喜欢他,等他接受她的感情之后她定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因此,他完全没有将她的表白当回事,他心只拿这个当游戏。既然是游戏,他自然也恶作剧了把——
他告诉安夏,只要她能够变成郑伶俐那样的性格,他就接受她的表白。其实那时候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郑伶俐那种性格的人,他只是觉得个乖乖女想要变成郑伶俐那种性格简直困难得如同登天,他认定安夏不会变成郑伶俐那种人,也以为这样子
就能够让安夏打消主意,不再纠缠他——
可是,他错了。
“听了你的话之后,我立刻找到伶俐姐姐,我每天都跑去医院琢磨她的性格,观察她的做派,我拼命地跟她学,我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矜持和安静,开始学伶俐姐姐说脏话,学她跟男孩子样交谈,学她身上的切。我边跟她学边继续追你,你始终没有明确表过态。直到我跟伶俐姐姐待了年之后,我彻底改变了自己,我变成跟她样的人了,我兴奋的跑去跟你再次表白,可你看到我的改变之后,你却告诉我,你只是逗我玩儿而已!”
说到这儿,安夏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怨恨的盯着季昊焱,抬手抹了把眼泪,低下头去酝酿了下情绪,再次抬起头时,她脸上被愤怒覆盖!
“季昊焱,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安夏指着季昊焱的鼻子泣不成声的骂,“我从十六岁开始喜欢你,我个女孩子不顾切的追了你五年,我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辱骂,这些都不足以让我寒心,可现在我才发现你他妈直就是拿我当笑话!你享受着被人追的滋味,我表白次,你就拒绝次,现在你找到了合适的人你就脚把我踹开,季昊焱你不是人!!”
安夏泣不成声的模样引起了周围些女孩子的同情,她们很多人也是经历过暗恋这件事儿的,看见安夏被季昊焱欺负得这么惨,她们自然联想到了自己曾经暗恋别人时的心痛感觉,纷纷将谴责的目光落在季昊焱脸上——
“为了追你,我从个乖乖女活生生的变成了个爷们儿,季昊焱,你就没有点的内疚和不安么!你把个女孩子折磨成这样,你就不觉得罪孽深重么!”
季昊焱冷淡的看着安夏,他犀利的眸子扫了眼围观的人们,最终落在安夏脸上,“疯够了没有?疯够了就出去!”
他的声音,出奇的冷漠——
安夏望着如此冷漠的季昊焱,她静默了几秒钟,忽然捂着脸痛哭起来——
另边,左浅和顾南城知道事情闹大了,赶紧上前,左右的搀着安夏赶紧挤出人群离开了这个地方。刚刚季昊焱的脸色很不好看,安夏发泄完了也哭得厉害,再这么僵持下去,今晚的宴会真不用举行了,直接就砸安夏手里了!
望着左浅和顾南城搀着安夏离开的背影,季昊焱那张冷酷的面容下藏着丝丝的烦躁不安。
旁的容靖抬手握了握季昊焱的肩膀,他理解季昊焱。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别说季昊焱还没有承认过安夏是他心爱的人,就算安夏真的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也绝对不能容忍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他的生日聚会上给他难堪——
口个“他妈的”,口个“王八蛋”,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这么骂个男人!
尤其季昊焱的父母亲直在边上,安夏这么骂人,让季昊焱怎么能不难堪?
容靖长长的叹了口气,安夏这丫头啊,对季昊焱是挺痴情,长得也不错,可就是脑子缺了那么根筋!不管怎么说,这是人家的生日派对,请来的都是人家的亲戚和朋友,谁能忍受她当着自己亲戚朋友的面骂自己?
身为出生于书香门第的继承人,身为自尊心极强的上流人士,季昊焱今儿态度算不错了,只是冷漠的说了几句而已,要是换了别人,没准能上前扇她两耳光然后将她轰出去!
旁,季昊焱的父母惊诧得面面相觑,边扫了眼低声议论的客人们,边走到季昊焱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你对人家小丫头做了什么?”
“妈!”季昊焱不耐烦的侧眸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什么都没有做,今儿纯属安夏喝醉了发酒疯而已!
“我看那丫头才二十出头的样子,比你小八九岁呢,你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小丫头了!还不快出去看看,万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跟人家父母交代!”
“妈您能把您的同情心用在您儿子身上吗?”季昊焱咬了咬牙,侧眸看着母亲,咬牙切齿的说:“今天这场闹剧,我好像才是最丢脸的那个!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你无辜,你无辜你还玩弄人家未成年少女的感情!人家好好姑娘,活生生被你折磨成了爷们儿,你还有脸跟我说你无辜!”季昊焱的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凶了几句,然后便回到老爷子身边再也不理季昊焱,直跟老爷子埋怨自己生了个不听话的儿子——
季昊焱拳砸在旁边的枫树上,抬手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今天真他妈憋屈死了!
别墅门口,左浅和顾南城刚刚搀扶着哭得难受的安夏走出门,就看见梁宇墨和安慕坐在不远处的湖边聊天。顾南城喊了声,安慕和梁宇墨同回头望着别墅这边,看见安夏好像不对劲的样子,安慕腾地声站起来大步朝这边走来!
“她怎么了?”
安慕看着哭得妆容都花了的安夏,心痛的问左浅。
左浅摇了摇头,说:“她喝醉了,想起了些过去的事情,心里
难受——”顿了顿,左浅抬头望着安慕,“你赶紧带她回去休息晚,明早应该就没事了。”
安慕点点头,原本他有些怀疑安夏这样的状态跟季昊焱有关,可是看着安夏这么狼狈的模样,他也顾不得其他的,心只想快点让安夏躺下休息会儿。
“谢谢,我先带她回家了——”安慕对左浅淡淡笑,将安夏打横抱起,径直朝自己的车那边走去。梁宇墨正准备跟过去,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眼顾南城,对左浅说:“我有话跟他说。”
左浅看了看两个男人,微笑着转身走到旁边了——
顾南城的目光追随着左浅,看到她站在不远处了,他这才重新看向眼前的梁宇墨。梁宇墨将顾南城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勾唇笑问:“前几天我听说有人在调查安慕,是你?”
顾南城瞳孔微缩,梁宇墨的消息还挺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顾南城也不打算隐瞒,他轻笑声,边点头边问道:“不久之前,左浅手机里收到了条短信,告诉她安慕没死——这个短信是你发的?”
梁宇墨微微怔,他盯着顾南城看了好几眼,然后才望着夜空哈哈笑了几声,“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不否认了。”梁宇墨挑了挑眉,帅帅的拨了拨刘海,“对,就是我发的,那段时间安慕直在跟踪左浅,可是他又直不露面,我不想看到他那个样子,所以自作主张的告诉了左浅——”
顾南城点头淡笑,梁宇墨既然这么爽快,有些事情他不妨直接问梁宇墨好了。
“五年前,安慕在哪儿?”
面对顾南城的问题,梁宇墨颇有些诧异,“你不是调查过了么?他替人顶罪坐了几年牢,五年前当然是在牢里,谁还敢私自放他出来不成?”
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那个开车撞他的人不是安慕,那么会是谁呢?
梁宇墨抬头看着顾南城,想起了件事儿,挑衅的对顾南城说:“对了顾南城,你要是个男人就好好把你家女人看住喽,千万别让她再三心二意的去找安慕,我姐姐可看中安慕那小子了!”
“我知道你是想激我,不过你激不激我都样,我定会牢牢的看住我的女人,绝不会给她三心二意的机会——”顾南城边说边回头看了眼左浅,说得极其自信。
梁宇墨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走向安慕的车。顾南城望着安慕的车,虽然车里那个男人是他的情敌,不过,他比谁都希望那个男人早点找到幸福,这样来,那人就不会再对他的女人动心思了
苏家。
左浅和顾南城回到家里的时候,苏宏泰和顾玲玉这两个老人都已经睡了。小左和阳阳直兴奋的在客厅等爸爸妈妈回家,因此看到左浅和顾南城推门而入时两个小家伙格外的兴奋。
左浅低头摸了摸小左的脑袋,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小左,爸爸睡了没有?”
小左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望着左浅,又望了眼顾南城,“爸爸在旁边啊!”
左浅侧眸看了看顾南城,抿唇笑道,“另个爸爸——”
因为她和顾南城的关系还没有跟苏宏泰挑明,所以小左在别人面前仍然还是叫苏少白声爸爸,叫顾南城为叔叔。
小左抬头看了看楼上,嘀咕道:“另个爸爸应该没有睡着吧,我刚刚看见佣人奶奶端着水拿着药去他房间里了——”
“药?”
顾南城略显诧异的望着小左,正准备问什么的时候,左浅侧眸对他说:“他感冒了。”说完左浅看着楼上,等顾南城去洗手间之后,她便上楼去了。
抬手敲了两下门,房间里传来苏少白疲倦的声音,“谁?”
“我,左浅。”
左浅在门口低低的回答了声,生怕吵到了旁边的苏宏泰和顾玲玉。房间里明显的沉默下去了,大约十几秒钟之后,左浅才听见里面有悉悉索索的的声音,等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之后,里面才传来苏少白的声音,“进来。”
左浅推开门,见苏少白已经披上了外套倚在床头,她将门虚掩着,朝他床边走过去。低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品和热水,她轻声问道:“吃过药了吗?”
苏少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盯着药和水杯看了两眼,他缓缓移开目光抬头看着左浅,淡笑着不置词。
他的不回答,让左浅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她才重新看着他,说:“我是想问问你,你母亲有没有联系你?”顿了顿,她补充道,“安慕告诉我,你母亲前几天生病住院了,今天已经康复了——”
“嗯,她说明天回国。”苏少白点了点头,抬头望着左浅,原本他以为她是进来关心他的身体,果然还是他想多了。
“明天回国?”
左浅蓦地怔,谢红瑶要回国了,那顾玲玉怎么办?明天顾南城和顾玲玉岂不是就要搬出苏家了?
她和顾南城倒是没什么,他们俩比谁都希望离开苏家,只是顾玲玉她好不容易才和苏宏泰同个屋檐下,这才不到十天的时间,竟然就得离开
“嗯,所以你跟小城说声,让他明早最好起早点搬回去。”苏少白语气淡淡的,说到这儿,他抬头看了眼左浅,微微眯了眯眼解释道,“我不是赶小城走,我妈是什么脾气他最清楚,我怕她明天见到小妈和小城住在家里,她会口不择言伤害到他们母子——”
“嗯。”
左浅点头,苏少白直是个善良的人,她自然相信他不会故意赶顾南城走。正要说话,阵风吹过来把窗户吹开了,左浅抬头看了眼睛,然后走到窗边将窗子关好——
苏少白静静凝视着左浅,看着她的背影,他鼻尖阵酸涩。
门口,阳阳直屏息凝神的趴在门口,眯着眼睛从门缝里看着房间里的左浅和苏少白。刚刚爸爸从洗手间出来,问阿姨去哪儿了,小左说阿姨去伯父房间里了,他看见爸爸抬头望着伯父的房间时,脸上有些复杂的情绪
他虽然看不明白那些情绪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爸爸不开心。所以爸爸回到房间以后他就跑到伯父门口来偷看阿姨和伯父在做什么——
“阿姨!”
他站了会儿了,再也忍不住,轻轻地推开了门。
左浅关好了窗户,听到阳阳的声音,她回头望着门口的阳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怎么了?有事儿?”
“嗯!”阳阳点点头,抬头看了眼温和微笑的苏少白,他快速的移开目光看向左浅,有些做贼心虚的低声说:“阿姨,爸爸也不舒服,你过去看看他吧!”
左浅愣了愣,怎么会不舒服呢?难道是回来的时候吹了风着了凉?
跟苏少白说了声晚安之后,左浅跟着阳阳起离开了房间。苏少白望着紧闭的门,闭上眼睛苦涩的笑笑,然后自己拿起药默默地吞了下去——
没有了她,他也还是得爱惜自己不是么?
左浅来到顾南城房间门口,阳阳跟贼样低着头跑回自己房间了。左浅不解的望着阳阳的背影,这孩子怎么给她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推开顾南城的门,顾南城正准备去洗澡,看见她,他微笑着问道,“大哥有没有好点?”
“没什么大碍。”左浅走向顾南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点都不烫,应该不是感冒了。她皱眉担心的望着他,“阳阳说你不舒服,你哪儿不舒服?”
“”顾南城愣住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舒服?
“阳阳去大哥房间里叫你的?”
“嗯。”
“他让你过来看我?”
“嗯。”
顾南城勾唇轻笑,抚着左浅的脸蛋轻声说:“看来这小子是喜欢上你了,他定是不乐意看见你在大哥房间里,所以这才找借口让你来看我——”
“真的?”左浅有些受宠若惊的望着顾南城,阳阳真的是喜欢上她了?
顾南城点点头,他将左浅拥入怀中,温柔安慰着她,“瞧,咱们家小宝贝还是很可爱的,你别着急,耐心点等他敞开心扉。我相信慢慢的他会喜欢上你这个妈妈的,到时候咱们再告诉他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定会很快乐——”
左浅点点头,看到阳阳天天的变化,她也十分期待着那天的到来,而且,她越来越有信心了——
第二天大早,顾南城母子俩就带着阳阳起离开了苏家,回到了顾家。
左浅也跟苏宏泰说了声,带着小左回了金珠巷。
时间没有了玩伴,小左失落极了,直趴在沙发上看着茶杯里的小小茶杯犬发呆,时不时摸下茶杯犬,更多的时候她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浅将家里从里到外收拾了遍,见小左点也不高兴,她知道小左想阳阳了,于是就穿戴整齐带着小左去了顾家——
去顾家才发现,阳阳也是从苏家回到顾家之后就直闷闷不乐的,两个小孩儿见了面,双方都高兴地跟出笼的小鸟样,没两分钟两人已经跑到屋子后面玩儿去了。
顾南城去了公司,左浅到顾家后就勤快的帮顾玲玉做家务,两人处得十分愉快。
时间飞逝,眨眼就到了木卿歌上庭的日子。
左浅已经望眼欲穿的等了很久,这天终于来临了。
上午,她和顾南城以及郑伶俐同来到检察院,左浅和顾南城站在原告席上,看着被告席上形容憔悴的木卿歌,左浅瞳孔微缩,有些不忍的低下头去。
顾南城伸手温柔握着左浅的手指,侧眸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
她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静静等候着审判结果——
长达个小时的漫长案件复述过后,法官做出了最后的判决:木卿歌因为故意伤害罪和拐卖儿童罪,两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听到这个结果,左浅无疑是开心的。可是想到昨天晚上顾南城对她说的话,她沉思了几秒,然后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希望能够减轻木卿歌的刑期——”
左浅话音落下的那刻,木卿歌震惊的抬头望着原告席上的左浅,时难以置信!
她无法相信,左浅竟然会开口求法官减轻对她的惩罚!
而在座的人皆目瞪口呆的望着左浅,面对个伤害了她的女人,她竟然希望法官减轻判决结果?
“法官大人,这位木卿歌女士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之间直有很多矛盾。她时糊涂做错了事,我不怪她,而且她后来直将我的孩子当成亲生孩子样对待,这已经让我很感激了。所以,我希望法官大人能够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以吗?”
左浅话音落,就连郑伶俐都坐不住了!
木卿歌那样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怎么配得到左浅的原谅!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几个法官面面相觑,然后对于左浅的请求他们展开了讨论。会儿之后,新的审判结果出来了,因为原告左浅放弃了对木卿歌的追究,最终的结果是,木卿歌判处有期徒刑年。
走出法院,郑伶俐咬牙切齿的盯着左浅,恨铁不成钢的说:“木卿歌那种贱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小浅你是疯了吧,你竟然为那种女人求情!”
左浅抬头看着郑伶俐,她知道郑伶俐有多恨木卿歌。
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希望木卿歌能够在监狱里待上七年呢?可是昨晚顾南城跟她说,让她今天在法庭上替木卿歌求情,他还说,监狱那种地方只能禁锢个人的自由,却无法真的惩罚到木卿歌。因此,他会将木卿歌保释出狱,然后让木卿歌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顾南城还说,他之所以报警让木卿歌在法院走走形式,为的不过是让她从此背负上罪犯的名声,出狱以后无论走到哪儿,她都洗刷不掉坐过牢的污点——
左浅敛去那些思绪,缓缓抬头望着顾南城,问道:“木卿歌要在监狱里待上年,现在,我们怎么办?”
顾南城勾唇笑,在左浅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个吻,“你跟郑伶俐先回家,我还有点事,等我晚点回家再告诉你——”
“嗯。”
顾南城上车离开了,左浅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郑伶俐,尚未开口就见郑伶俐气急败坏的说:“左浅,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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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木卿歌被保释出狱以后,才开始真的虐她
151 她发现了自己和傅宸泽曾有个孩子【6000+】
顾南城上车离开了,左浅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郑伶俐,尚未开口就见郑伶俐气急败坏的说:“左浅,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望着郑伶俐那张布满怒容的脸,左浅皱了皱眉,侧眸看着顾南城离开的方向缓缓地说:“顾南城说,监狱那种地方无法让木卿歌悔改,真正能让木卿歌痛不欲生的是她离开监狱以后,背负着罪犯的污点,在市遭人唾弃无法谋生,再经历些毁灭性的伤害,这样才能弥补她这些年犯下的罪,才能弥补那些被她伤害的人——”
“这都是废话!”郑伶俐愤怒的盯着左浅,“就凭木卿歌那种贱|货的本领,离开监狱以后即使会被所有正规公司抵制拒绝,她也能去酒吧夜总会这种地方找男人养她!你以为她会找不到谋生的路子,你以为她是那种甘于贫困的人么!”
“伶俐你要清楚件事,”左浅回过头重新看着郑伶俐,勾唇淡淡笑,“我相信木卿歌会被逼得去夜总会卖|身,可是我也相信,个刚刚被保释出狱的女人如果再被扫黄的警察抓进去拘留,你觉得市的媒体会放过她?你觉得,她从今以后还能抬起头?患”
说完,左浅温柔的握着郑伶俐的肩,微笑着说:“伶俐你要相信,我虽然有时候有些怜悯木卿歌的遭遇,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原谅她对我造成的伤害。”
曾经她知道阳阳是她的亲生儿子那刻,她曾经打算原谅木卿歌的所作所为,她的孩子平安无事,她不再恨木卿歌了。可是后来再去警察局的时候,她知道了当年是木卿歌害得她不能生育,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想过原谅木卿歌了绪。
那种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原谅——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对木卿歌心软了,顾南城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她玩弄心机让他成为了个二婚的男人,他怎么会原谅她呢?”左浅似乎怕郑伶俐还生气,继续安慰着她。
“”郑伶俐怔怔的望着左浅,她忽然眼前亮!难道顾南城的计划是让木卿歌去坐几个月的牢,先败坏她的名声,然后再利用他的名望让市所有公司都拒绝木卿歌,让木卿歌没法上班没法挣钱,逼不得已只能选择去做那种不需要本钱的生意然后,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虐木卿歌了
至于具体怎么个虐法儿,郑伶俐不敢想,不过她相信,那将会很精彩!
“你家男人这是打算将木卿歌逼得去死么?”郑伶俐不生气了,她贱兮兮的望着左浅笑,“不过他有血性,我喜欢!欺负自己女人的人都不好好报复下的话,那算什么男人!”
“现在你高兴了?”左浅见郑伶俐笑了,她也松了口气,“不生我气了吧?”
“只要你能让我看到木卿歌生不如死的画面,我不仅不生气,你让我叫你姑奶奶我都敢叫!”郑伶俐大喇喇的抱着左浅笑了,对于木卿歌出狱后的生活,她开始充满了期待。她甚至贱贱的觉得,生活里就得有木卿歌这种贱人,日子才不会过得无聊——
左浅感受着郑伶俐的激动,弯唇轻轻的笑了。
会儿后,左浅不知怎么想起了事儿,侧眸望着郑伶俐,轻声问道:“你手里有木卿歌犯罪的视频,安夏也愿意出庭作证,你为什么不告木卿歌?”
郑伶俐背脊僵——
她蓦地看着左浅,对上左浅关切的眸光,她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指,心里闪过抹慌乱。她怎么能告诉左浅,她之所以不告木卿歌,是因为木卿歌极有可能会透露出当年郑修国做试管婴儿时失误的事情,而那件事必定会牵扯出傅宸泽和她
她不想失去左浅这个朋友,她更害怕傅宸泽会被左浅误会——
就像傅宸泽直在默默地保护着左浅样,她也会直默默地保护着傅宸泽的秘密,然后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不想再重新提起,木卿歌害死的也好,他病死的也罢,对于癌症病危的他而言,其实都样,不过是少活两天的事情罢了。”郑伶俐用微笑隐藏着自己心底的不安和内疚,继续说:“我相信,如果我爸爸能够说话的话,他也不希望这件事再起波澜——”
左浅微笑着点点头,每个人都有不样的想法,她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郑伶俐身上。不过如果换做是她,她定会将木卿歌告上法庭,为死去的父亲讨个公道。
两人并肩前行,走着走着,左浅脑海里闪现出中秋节那天晚上接到的那个电话。
傅宸泽——
他主动给郑伶俐打电话,然后开口就问试管婴儿的事,她那时候本来想问他的,可后来因为木小婉的死就忘了这件事,直没有问出口。今天好不容易碰上郑伶俐这丫头心情不错,她不妨问问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伶俐,你最近有谈恋爱吗?”
左浅微笑着侧过身望着郑伶俐,“医院追你的人还是那么多吧?美丽大方的郑主任——”
“少捧我了!”郑伶俐停下脚步无奈的看着左浅,谦虚的说
了声,然后挑眉,抚着自己的眉毛说:“不过你还别说,最近医院里来了批实习的医生,其中有几个长得还不错!哎,真是难以理解,你说他们二十三四的年轻人,怎么会对我个快奔三的女人感兴趣呢!”
“因为医院除了小护士以外,就你个女医生单着。”
左浅笑眯眯的说了实话,郑伶俐眼角抽,忍不住狠狠剜了眼左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左浅忍俊不禁的笑了,话锋转,她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郑伶俐,“对了,上次我给你介绍那人怎么样?你们都是新加坡的,如果将来能够走在起,定会幸福。”
郑伶俐木讷的望着左浅,上次介绍那个人?她时没反应过来,迟钝了几秒钟之后她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你是说那个叫做傅宸泽的男人是吧?”
左浅微笑着看着郑伶俐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郑伶俐的反应有些过于夸张了些,好像在掩饰什么样。
掩饰什么呢?
左浅瞳孔微缩,郑伶俐是在掩饰她其实早就认识傅宸泽的真相么?
“嗯,就是他——”左浅不动声色的笑笑,“他人不错,你们应该聊得蛮好的吧?”
郑伶俐望着左浅,略显尴尬的笑笑,然后才低声说:“其实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不过我觉得他心里好像已经有人了,跟我从来不往感情那方面谈,通常说几句朋友间的客套话就结束了。”
郑伶俐掩饰得极好,尤其她还用这种娇羞的姿态表明了傅宸泽心里有人,这让左浅根本无法怀疑她——
有那么瞬间,左浅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傅宸泽只是知道她和郑伶俐关系好,在知道了她不能怀孕之后,拜托郑伶俐委婉的告诉她她可以跟顾南城去做试管婴儿——
可是,即使郑伶俐掩饰得再好,中秋节那天晚上,傅宸泽的沉默直是她心里的疑问。为什么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傅宸泽会沉默会儿后摁掉了通话,如果他真的是想拜托郑伶俐劝她跟顾南城去做试管婴儿,他当时定不会是那种反应!
“伶俐,你对试管婴儿是怎么看的?”
左浅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微笑着问郑伶俐。
这次,她从郑伶俐眼睛里看见的是抹来得太过迅速的惊愕,以至于郑伶俐根本就无法掩饰!
“你怎么了?看你那表情,好像你曾经做过试管婴儿似的——”左浅将郑伶俐惊愕的目光看在眼中,她脸微笑,留神着郑伶俐的举动,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
郑伶俐呆若木鸡的望着左浅,时不知作何反应!
中秋节过后的第二天早晨,傅宸泽打电话告诉她,不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左浅有关试管婴儿的事。她当时不以为然,认为是傅宸泽想多了,五年了她都没有告诉过左浅,如今又怎么会说——
知道现在她才恍然大悟,也许傅宸泽跟左浅之间曾经无意的谈起过试管婴儿的事,所以傅宸泽才会特意嘱咐她。
深深地吸了口气,郑伶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有些慌乱的看着左浅,“怎么可能呢,我是心外科医生,我怎么会去做试管婴儿呢?我爸爸才是精子库的医生,他才会做试管婴——”
说到这儿,郑伶俐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只顾着洗清自己的嫌疑,竟然不小心说出了这件事!
左浅虽然和她关系不错,可是过去她从来没有跟左浅说过她父亲的事,因此左浅也不知道她父亲在做什么职业。现在她自己不打自招,说出自己的父亲是精子库的医生,左浅要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关于当年那件事的蛛丝马迹,现在她这番话岂不是会让左浅对她起疑心么!
措手不及的望着左浅,郑伶俐的嘴闭得紧紧地,她不敢吭声!
而郑伶俐刚刚那句戛然而止的话让左浅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郑伶俐的父亲是精子库的医生,也就是说,他其实是有能力做试管婴儿的!
那瞬间,左浅脑子里闪电般的划过抹亮光,可是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努力想抓住那闪而过的光亮,她的直觉告诉她,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定有什么关联,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哪儿有联系
“小浅,你在想什么?”
郑伶俐心虚的望着左浅,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左浅不说话,她便特别害怕左浅会怀疑到她身上——
做贼心虚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
左浅敛去自己的思绪,抬头对郑伶俐嫣然笑,“没什么,我在想,我要不要跟顾南城去做试管婴儿。”
她的微笑掩饰了她心里的猜疑,郑伶俐听到她这么说,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原来小浅只是想和顾南城去试试,她并没有怀疑什么——
“你现在不是有阳阳了么,个亲生孩子,再加上个听话的养女,你这辈子多幸福?”郑伶俐温和的凝视着左浅,认
真地说:“你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去做试管婴儿。”
“为什么?”左浅略显好奇的望着郑伶俐,她不懂为什么郑伶俐对试管婴儿有这么大的意见,想去做试管婴儿的是她自己,为什么郑伶俐脸上的表情那么奇怪?
“小浅,你知道女人每个月只能产生个卵细胞,想去医院成功的取次卵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很多女人连续取几个月的卵细胞都失败了,我担心你也会那样。”说到这儿,郑伶俐担心的握着左浅的肩膀,字顿:“小浅,女人旦取卵的次数多了,会损伤卵巢和芓宫,你的芓宫原本就因为木卿歌而受到了损伤,现在如果再去医院取几次卵,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的身体会垮下去——”
左浅凝视着郑伶俐的眼睛,郑伶俐这么关心她,这让她不禁很感动。
温柔的笑笑,左浅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考虑下的。”
“嗯。”
回到金珠巷以后,左浅迅速坐到电脑前面,打开电脑查询取卵的相关问题——
根据网页上的信息,取卵并不像郑伶俐说的那样,次只能取枚卵细胞,医院可以提前给取卵的女性打促排卵的针,次可以取十几个卵细胞。因此,取卵失败的其实很少,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卵细胞里总有个能成功跟精子合成胚胎——
只有种情况,取卵的医生技术不娴熟,造成了卵细胞受到损伤,这样才会出现取卵失败的现象。
左浅的手指离开鼠标,望着窗外。郑伶俐的父亲是精子库的医生,郑伶俐也应该知道取卵可以打促排卵的针这种常识问题,为什么刚刚她却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出来的?
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而且,郑伶俐的父亲是精子库的医生,并不是真正的进行试管婴儿的医生,因此他对取卵这些事情应该很生疏。所以,如果是经过他的手为女性取卵,倒是有可能发生连续几个月都不能取卵成功的状况——
想到这儿,左浅的心咚咚的跳了几下——
郑伶俐刚刚说她见过连续几个月取卵失败的案例,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她的父亲曾经为人取卵,直失败了?
左浅缓缓闭上眼睛,其实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
郑伶俐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她父亲要送她这样个医科大学的女儿上学并不容易,那笔巨额并不是个看守精子库的医生能够支付的。而按照当前的黑幕,替人做次试管婴儿至少是百万以上的报酬,郑伶俐的父亲会不会在金钱的驱使下偷偷的为很多家庭贫穷但是特别想做试管婴儿的夫妻服务?
虽然他不是正规的进行试管婴儿的医生,可是人家收百万的费用,他可以只收半,甚至只收四分之,这种低廉的价格足以让很多贫穷但想要孩子的夫妻对他趋之若鹜
想到这儿,左浅的心就开始不安定了!
因为上次郑伶俐的父亲在病房里跟郑伶俐说的话她直记得!
郑伶俐的父亲说,木卿歌曾经去医院做过试管婴儿
而现在安夏说,她亲眼看见木卿歌杀了郑伶俐的父亲。木卿歌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个老人,她杀郑修国定有她的理由,也许是因为她极度的恨郑修国,也许是杀人灭口!
这些念头在左浅脑海里纠缠着,她抬手掐着自己的眉心,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郑修国直在暗中替人进行试管婴儿这种事情,那她现在真不敢想象那天傅宸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有没有将试管婴儿的事告诉浅儿
他和郑伶俐都知道的事情,关于试管婴儿的事情,而郑伶俐的父亲偏偏还是个有能力做试管婴儿的医生
他曾经还问她,如果有天她突然发现她曾经通过试管婴儿有了个女儿,或许那个女儿的父亲不是她喜欢的人,或许那个女儿的父亲是她讨厌的人,可是那个女儿却是她的亲生骨肉,她愿不愿意接受那个跟她有血缘关系却不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
他说,如果她有个跟小左样大的女儿,她会不会喜欢
他说,如果那个女儿是她跟他的,她会不会恨他——
他还激动的说,他会在她生日之前送她个无价之宝,那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而且那个无价之宝定能让她感动至极——
这些话重复的在左浅脑海里盘旋,她怎么努力也挥之不去!
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她不敢想象,会不会在过去某个时间段,有人曾经偷偷取了她的卵细胞跟傅宸泽的精子合成了个试管婴儿
而那个偷她卵细胞的人,极有可能是她最相信的郑伶俐!
“不可能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左浅痛苦的捂着嘴低喃,突然冒出来个试管婴儿已经足够让她震惊,如果让她发现连她最好
的朋友郑伶俐都曾经背叛了她,她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她还可以相信谁!
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最信任的人个接着个背叛了她,难道这辈子她除了顾南城可以信任之外,她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信任了么!
痛苦的睁开眼睛,左浅缓缓望着电脑屏幕——
忽然,个网页进r了她的视线!
那是个关于取卵之后的症状的帖子!
上面说,女性在取卵后基本上都会出现下腹部疼痛的症状,并会伴有恶心,呕吐,冷汗等等情况,严重的人还会出现腹水
“不可能!”
左浅惊得忽然摔了鼠标,她错愕的站起身,转过身夺门而出!
刚刚将门打开,她撞入了顾南城温暖的怀抱中——
顾南城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正抬起另只手准备推门,结果手指还没有碰到门就被突然跑出来的左浅狠狠撞了下。亏得他并不瘦弱,这才稳住了身体,要是换个瘦弱点的男人,定会被左浅撞倒在地——
“怎么了,这么急急躁躁的?”
顾南城低头看着仰头望着他的左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膛,“骨头都被你撞散架了。”
左浅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