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阅读
就去了洗手间,他要马上联系美女姐姐来市,诱|惑下这个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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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马上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另外,人格保证,咱们男主是经得起诱|惑的,来个美女打打酱油让女主小小的吃吃醋哈,不能让男主直吃醋,不公平嘛
147 你真的爱他吗?【6000+】
警察局。
作为受害者兼被告方,左浅只跟警察说了声就十分顺利的见到了木卿歌。
张桌子,两人各自坐在边,应左浅的请求,警察们都在外面等候,所以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曾经以姐妹相称的两人。抬头将木卿歌打量了遍,左浅勾唇淡淡笑,木卿歌当年定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她跟她像小时候吃饭时样,对坐在张桌前,而两人的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时候,左浅是饱受木卿歌欺负的小女孩儿,现在,木卿歌是阶下囚,而她就在昨天已经顺利的嫁给了顾南城,成为豪门的少夫人。
即使是公正无私的警察,也因为她是苏家的儿媳妇而对她尊敬有加—患—
“来看看我有多惨是么?”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很久以后,木卿歌勾唇冷漠的笑,扫了眼左浅容光焕发的模样,她冷嗤道,“你以为你知道阳阳是你和顾南城的亲生儿子之后,你们就能顺顺利利的在起么?左浅,你别得意得太早,还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拆散你们呢!绪”
左浅将木卿歌即使被拘留了还改不掉的趾高气扬看在眼中,她淡淡的笑着从包包里拿出个红色的小本,翻开之后面向木卿歌放在桌上。她言不发的望着木卿歌笑,木卿歌瞳孔微缩,看向桌上的红色本本——
当她看见那是左浅和顾南城的结婚证时,她惊愕的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左浅!
“这怎么可能!苏少白跟你离婚了?”她震惊的摇头望着左浅,个人喃喃念道:“不会的!苏少白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跟你离婚了!就算离婚了,你和顾南城也不会这么快就结婚!”
左浅微笑着将结婚证收进包包里,抬头脸怜悯的望着木卿歌。木小婉的去世,让她不想跟木卿歌发生太多的争执,此时此刻,她除了想看到木卿歌为她自己犯的错受到公平公正的惩罚之外,她再也没有任何的报复心理。
阳阳平安无事的在她身边,木小婉也用自杀来赎罪,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对木卿歌这个可悲的人进行报复呢?就让她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岁月,这样也未尝不好。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嫁给顾南城,真的是因为爱上了他么?”
左浅倚着椅背,脸平静的望着木卿歌,“我跟安慕在起时,你也疯狂的追安慕,那时候我以为你是真心的爱他。可是后来我跟顾南城在起了,你又想方设法的嫁给顾南城——木卿歌,这两个男人你真的有爱过么?还是说,从开始你就只是抱着让我失去幸福的想法在接近他们?”
她曾经以为木卿歌是真的爱顾南城才愿意为他生孩子,嫁给他做了他四年的妻子。可是想到当年她和安慕谈恋爱时木卿歌也曾经做过这么疯狂的事,她忽然就不明白了,木卿歌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谁——
也许从开始,她爱的就只是自己,安慕也好,顾南城也好,都只不过是她报复的工作罢了——
木卿歌从左浅的包包上移开目光,包包里的结婚证击碎了她之前的所有自信和高傲。她刚刚跟她的老公离婚没多久,她就被那个男人亲手送进了监狱,而同时间,那个男人却娶了她最恨的女人
悲伤的笑了笑,木卿歌凝视着左浅的眼睛,派若无其事的模样冷淡的说:“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你不会认同,但我就是那么想的——”停顿了下,她继续对左浅说:“安慕,我爱过,顾南城,我也爱过——我的爱情跟你不样,只要那个男人够好,只要他值得我爱,我就会毫不犹豫的爱上。既然已经到今天了,我不妨告诉你,在跟顾南城结婚这四年的时间里,他次都硬|不起来,我个正常的女人不可能没有性|需求,所以,他做不到,我自然找了别的男人替他做——而且,不止个。”
左浅惊异于木卿歌今时今日的坦白,也惊讶于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她无法想象,木卿歌能够在嫁给了顾南城的情况下不止次的跟别的男人苟合,给顾南城戴了次又次的绿帽子——
木卿歌瞅着左浅惊异的模样,她冷笑道,“我对那些优秀的男人,也有同样的爱。只不过相对而言,顾南城他能给我金钱和地位,他能给我个安定的家庭,而且最重要的点,他和安慕都是你喜欢的男人,所以我对他们的爱里面更多的是占有欲,就冲你,我都得花十二万分的心思讨好他们,将他们占为己有!”
“木卿歌,你这根本不是爱情,而是滥情。”左浅瞳孔微缩,盯着木卿歌的眼睛个字个字的说。顿了顿,左浅换了个姿势看着木卿歌,又问:“不过,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没有理由这么草率的怀上他的孩子在他身边待上四年的时间不是么?”
她有些难以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恨,竟然能够让木卿歌在个不爱她而且连碰都不碰她的男人身边待上四年!最为重要的点,她竟然还愿意去医院做试管婴儿,生下顾南城的孩子——
“我去医院做试管婴儿的时候,你和顾南城关系正好,你们还没有分手。原本我的计划是生
下他的孩子,用孩子告诉你,他曾经跟我上过床,有孩子跟他的鉴定在手,你定会对他失望,从而放弃这个心意爱你的男人——可是我没想到,刚刚怀上孩子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就分开了。后来我知道他失忆了,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只要我带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失忆的他必定会接受我和孩子,给我份安定的生活——”
说到这儿,木卿歌停了下来,耸耸肩对左浅淡淡笑,“你说你不理解我为什么心甘情愿在顾南城身边待上四年,呵,这个理由不是应该最简单么?顾南城他有钱有势,他在市颇有地位,女人迟早是要嫁人的,我既然可以嫁给他,我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他除了床上没用之外,其他地方直很优秀——至于床上他不能给我的,我也完全可以找别人给我,我没什么损失。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离开他了么?”
左浅凝视着木卿歌,听着她平静的说起这些她跟很多个男人来往的事情,左浅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抵触。不论怎么说,木卿歌是她妹妹,木卿歌对感情的不重视以及对“性方面”的严重滥|交,让她生出了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凝视了她很久以后,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冷淡的笑,“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钟情过,所以你直到现在都不曾拥有过真正的感情——”
你不配。
木卿歌仰头望着天花板哈哈笑了几声,那小声极其凄凉,笑过之后,她缓缓低头看着左浅,凉薄的嘲讽道:“我的亲生父亲任由我跟我妈被人叫了十几年的小三和野种,直到他的原配妻子去世他才有胆量给我和我妈个名分,呵,摊上这样的父亲,我应该相信爱?”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犯了点错,我的亲生母亲竟然能够将我赶出家门任由我冻死街头,而我的父亲竟然对我的死活点都不在乎,呵,摊上这样的母亲和父亲,你告诉我,我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爱?”
说到这儿,木卿歌哽咽了声,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抬头望着天花板,继续冷笑道,“当我被群小混混堵在街角,而我的初恋男友他竟然跟那些人起轮|我,那个时候,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在那之前,我不过有些小坏罢了,可是我还不恶毒。那件事之后,我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失去了信心。”
缓缓看着惊愕的左浅,她冷笑着闭上眼睛,“而将这些灾难带给我的人,是你!左浅,是你和你母亲的存在让我从小就只能被人叫野种!是你让我的亲生母亲抛弃了我将我赶出左家!后来也是你唆使傅宸泽找人强|暴了我!”
停顿了下,木卿歌加重语气怒吼道:“如果单单只是强|暴也就算了,那不是强|暴,那是十几个人惨无人道的折磨我,整夜的时间,我被他们折磨得连拿刀片割腕都没有力气了,你永远不了解那种痛苦,你永远都不了解你在我身上施加的痛苦有多深!!”
左浅静默的望着木卿歌,她从来不知道木卿歌曾经被人强|暴的事,她从来没有让傅宸泽伤害过木卿歌!
此时此刻木卿歌的痛苦,她能够深深地感觉到——
可是,她的痛苦呢?
今天来警察局,她知道了个真相——
原来当初她芓宫受损并不是简单地医疗事故,而是木卿歌命令唐素华做的!
她缓缓质问木卿歌,“难道你就能明白我这辈子不能再做母亲的痛苦么!没错,你经历过的痛苦我不曾经历过,我也永远体会不到——而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你又能体会到么?”
左浅转过头看着别处,淡淡的笑着,“我原本打算生了孩子就回去找顾南城,可是因为你,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甚至失去了个女人最基本的能力!你也永远体会不到我听到我儿子胎死腹中时的痛苦,你也永远体会不到我刚刚从失去儿子的阴影中走出来时,医生却突然告诉我,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那种晴天霹雳样的痛苦!”
重新看向木卿歌,左浅字顿:“你让我跟我的亲生儿子分隔了四年,你让他叫了你四年的妈妈,直到现在你还挑唆他敌对我!你以为,身为个母亲却被自己的孩子骂小三,这种滋味不让人痛心么!”
“所以说,我们的恩怨这辈子都理不清了,这辈子只要我活着天,我就会与你作对天,至死方休——”木卿歌字顿的说完,眯着眼睛享受着左浅痛苦的表情。
她没想到左浅会自己跑来这儿让她开心番。看见左浅脸上的痛苦,她忽然觉得,坐几年牢算什么?如果能让左浅再痛苦些,哪怕让她将牢底坐穿她也不在乎!
“可惜你暂时只能将你的所有心思暂时放下了——”左浅敛去悲伤之色,对木卿歌淡漠的笑,“警方应该通知你了,三天后开庭审理,三天之后,你就会从警察局转到监狱了——监狱可不比拘留所,那儿会磨光你所有的心气儿。”
警察的确告诉木卿歌了,因为最近市严打拐卖儿童的案子,所以上面省去了那些长达半个月甚至个与才能办好的程序,决定直接开庭。
她瞅着左浅,冷笑道:“呵,如果你以为区区几年牢狱就能让我不再恨你不再跟你作对,那你就错了——左浅,不论坐多少年牢,出来了我样不会放过你!”
最后句话,木卿歌说得极为缓慢,极其坚定——
“随你,”左浅看着木卿歌仇恨的嘴脸,她整理了下自己的包包,站起来淡笑着凝视着木卿歌,“你再怎么报复都没关系,因为我这辈子多少算是圆满了,即使前面二十几年不如意,可在我遇见顾南城的时候,那些痛苦都已经过去了。我的下半辈子,有个爱我的丈夫朝夕相处,有双儿女承欢膝下,还有个好脾气的婆婆,我觉得我很幸福。”
木卿歌瞳孔紧缩,盯着左浅幸福的容颜,左浅口中说的这些,曾经都是她的!
“也许,你的存在就是老天爷在给了我这些快乐的同时给我施加的点点小折磨罢了,木卿歌,从此任你再怎么用尽心思,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聊的跟你斗下去——如果你还想重新好好生活,那就趁着这几年在监狱的时间认真想想自己的以后。如果你还是不想放过我,没关系,我不介意你搭上你辈子的幸福给我添那么两回堵。你给我添堵,我有丈夫和儿子给我安慰,可你呢,你搭上了你的生,到最后你除了收获满满的恨之外,你什么也得不到——”
左浅离开桌子边,正准备往外面走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真正目的。缓缓回头看着木卿歌,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字顿的说:“你母亲去世了,也许你从没有爱过她,但毕竟是她生了你,现在她走了,你应该知道——”
木卿歌惊愕的望着左浅,这个消息犹如平地惊雷,在她耳中嗡的声炸开!
木小婉她去世了?
呆呆的盯着左浅看了几眼,她忽然腾地声站起来,愤怒的盯着左浅:“你撒谎!!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能诅咒个拿你当亲生女儿的老人去死!!”
她怒不可遏的想冲过来,可是手铐铐在了桌子边,她拼尽全力也冲不过来!
听到木小婉去世的那霎,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不仅惊愕,她更加害怕,她怕这是真的,她害怕那个人真的死了!!
左浅凝视着木卿歌愤怒的容颜,她略显欣慰的勾唇,原来,木卿歌看似不在乎的面容下,其实藏着颗深爱着木小婉的心。那始终是她的亲生母亲,没有人能够做到不爱自己的亲生父母吧?
低下头,左浅嘲讽的笑,就像自己和左铭昊,明明左铭昊是个人所不齿的渣滓败类,可是自己的心里样有他的位置,在他惹上了人命官司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替他作伪证
这种父母与孩子间的亲情,又岂是轻易就能够斩断的呢!
“木卿歌,我希望你记住,她是为你死的。她因为你做的事而心存歉疚,为了替你赎罪,她才选择了自杀——”左浅瞳孔紧缩,盯着木卿歌愤怒的眼睛,字顿:“木卿歌,你总说你无所有,的确,你连天底下最无私最伟大的爱都亲手葬送了,你活该无所有。如果不是你犯的这些错,你母亲她不至于为你而死。”
“你住口!!”
木卿歌情绪激动的盯着左浅,她的眼眶已经渐渐地红了。她明明不相信左浅说的这件事,可是心里就是没来由的痛,痛得她都忍不住想流泪
“她给了你生命,你却让她为你而死,木卿歌,你真的还要固执下去么?”
这是左浅留下的最后句话——
木卿歌呆呆的望着左浅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叮当作响的手铐残忍的禁锢了她的自由,从前几天开始,直到几年之后,她美好的时间将会葬送在监狱中——
“妈”
从会见室被带回囚室的时候,木卿歌直低低的喊着这个字,除此之外,再也没有说过任何其他的话。等到囚室的门关上那刻,她背抵着门,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胳膊泣不成声。
妈,你宠了左浅这么多年,你这些年从来没有对我尽过任何身为母亲该尽的责任,现在,你竟然在我身在监狱的时候你选择了死!你让我连你最后眼都没有看见,送你走的人,竟然还是左浅!
妈,我恨你
你活着的时候不曾爱过我,你连死都不让我送你!
“可是为什么左浅说,你是为我赎罪才自杀的不可能会这样,你不可能会为了我而自杀绝对不可能”木卿歌的身子虚弱的滑到地上,她痛苦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都泛着血腥味了,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嘴唇——
似乎只有死死咬着唇,才能抵挡住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
她恨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到最后竟然因她而死!
不仅如此,今时今日的她连去祭拜下母亲都无能为力——
瞬间,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苦将她席卷,她久久的蜷缩在门边,动不动。
木小
婉活着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爱木小婉。可是现在木小婉死了,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真的恨过,木小婉的死,竟然伤她伤得这么彻底
“妈——”
很久很久以后,囚室深处传来声撕心裂肺的女声,那种悲恸,听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心疼。
左浅回到苏家,进门就看见苏少白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好像哪儿不舒服。左浅放慢脚步四处看了看,苏宏泰和顾玲玉不在客厅,顾南城估计是去公司了,偌大的客厅里就只有苏少白个人。
他腿脚不方便,左浅有些放心不下,边将自己的包包放在沙发上边走到苏少白面前,蹙眉担心的问道:“你哪儿不舒服吗?”
苏少白似乎正在想什么事情,听到耳边的声音,他蓦地抬起头——
见是左浅,他微微眯了眯眼,转过头不想搭理她,可几秒钟之后不知又怎么了,他重新抬头看着左浅,边掐着眉心边说:“好像有点发烧,能上楼帮我拿下温度计吗?”
“好,你等下。”左浅点点头,立马去了楼上。
苏少白目不转睛的望着左浅的背影,刚刚他不想理她,可是想到自己从今以后再也得不到她的关心了,现在又何必拒绝她的好意呢?也许,这是最后次被她关心了。
闭上眼睛,他脸的烦恼。从梁宇墨打电话给他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可是他的母亲依然在梁宇墨手里,至今没有放回来。他好几次都想报警,可梁宇墨说了,他要是敢报警,他母亲的命就没了——
因此,他只能直忍耐着,等待母亲平安回来。
148 她不在,他和别的女人打得火热【1+】
左浅将温度计递给苏少白,他面将温度计放到腋下边看着左浅。左浅原本想多关心下他,可是看到他深情地眸子,她知道他完全没有放下,所以就打消了那些会让人误会的关心之言。
“我去帮你倒杯热水。”
她避开他的注视,收回目光转身准备往厨房那边走绪。
苏少白沉默两秒,在左浅迈出第步的时候他伸手捉住了左浅的胳膊。左浅背对着他,不由瞳孔紧缩,时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他也知道她跟顾南城的关系,这个时候还伸手捉着她的胳膊,实在让她为难。
“小浅——”
苏少白凝视着左浅的背影,缓缓说:“虽然我们离婚了,我们毕竟曾经是夫妻,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让安慕放我妈回来——”
苏少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左浅背脊僵——
她蓦地回头望着苏少白,惊诧的愣了几秒钟之后,她不解的问道:“少白,你刚刚说什么?”顿了顿,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忙问道:“你是说,你妈妈现在在安慕那儿?”
苏少白的眸子眨不眨的盯着左浅,见左浅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这才缓缓松开她的胳膊,收回手叠放在腿上,脸担心的望着她说:“我直没有告诉你,那天我之所以答应跟你离婚,是因为安慕找人绑架了我妈。他用我妈的性命逼我跟你离婚,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答应——患”
“”
左浅木讷的望着苏少白,有那么瞬她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她难以相信,她和苏少白之所以能够离婚,竟然完全是因为安慕绑架了苏少白的母亲谢红瑶!
“看起来,你好像直到现在都没有听安慕提起这件事。”苏少白将左浅木讷的模样看在眼中,他勾唇淡淡的笑,继续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跟你已经离婚了——”
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听苏少白的口气,这件事没有点掺假的成分!
可是她仍然无法相信,曾经那么善良的安慕,竟然会绑架个无辜的老人来威胁苏少白离婚。而这切,他没有得到丝毫的好处——
苏少白将左浅惊诧得言不发的模样看在眼中,他缓缓说:“小浅,我知道你跟安慕关系不样,他之所以绑架我妈也都是因为你,我请求你帮我转告安慕,只要我母亲能够平安无事的回国,他绑架我母亲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可是如果他迟迟不放我母亲走,那么我也再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了,我定会报警——”
“少白——”
左浅看着脸忧虑的苏少白,难怪这几天他直好像有心事样,原来是因为谢红瑶被绑架了,而这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深深吸了口气,左浅弯下腰紧紧握着苏少白的手,坚定的说:“你别着急,以我对安慕的了解,他绝对不会伤害你母亲的。”顿了顿,她皱了皱眉重新看着他,字顿:“你安心等我消息,我这就去找安慕——”
听到左浅这么说,苏少白直紧绷着的心总算稍微安定了些。
虽然他对左浅和安慕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安慕既然能为了左浅而绑架他母亲,现在左浅亲自去找安慕,也定能够让安慕放了他母亲——
“谢谢你,小浅。”
“不,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关系,你母亲她也不会”说到这儿,左浅停顿下来,她抬头不忍的看向苏少白,对上他深情的眸子之后,她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包转身就走出了客厅。
她定要找安慕问清楚,他绑架了谢红瑶就算了,为什么都过去四五天了还不放人回来!
苏少白静静凝视着左浅离去的背影,他缓缓从腋下拿出温度计,摄氏度,有点轻微的发烧。久久的凝视着温度计,他悲伤地勾起嘴角,也许,这是她最后次为他拿温度计关心他的身体了。
计程车上,左浅沉默的盯着窗外的街道,脑海里遍又遍的浮现着苏少白说的话。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安慕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车堵在十字路口前面时,左浅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敛去那些纷杂的思绪,低头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顾南城。
“喂——”
“从警察局出来了?”
手机里传来顾南城体贴温柔的嗓音,左浅微微眯了眯眼,笑着说道:“我都回苏家很久了,不过我好像没有看见你,你在公司吗?”
“没有——”顾南城笑笑,对她说:“今天是季昊焱阴历的生日,昨晚我没有跟你说吗?”
左浅愣了愣,她点都没有想起来,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而昨晚顾南城也的确没有告诉过她——
顾南城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额头,笑眯眯的说:“可能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回来接你也来得及——你在家里先化化妆打扮下,我马上就回来。”
“”左浅皱了皱眉,她不知道怎么告诉顾南城,她现在人已经不在苏家了,而且正往安慕家的方向去。沉默了几秒钟,她温柔笑,说:“你替我跟季昊焱说声生日快乐,我今晚就不过去了。”
顾南城挑眉,笑眯眯的望了眼穿得跟王子样的季昊焱,好整以暇的问左浅:“亲爱的,你是不想见他,还是不想陪在我身边见我的朋友们?”
“你的朋友我又不是没见过,我还会怯场么?”左浅微笑着反问了句,然后轻咳声,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压低声音对顾南城说:“只不过我们现在这关系不适合公然出现在大家面前。你很多朋友都认识你爸和苏少白,我们公然这么成双成对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传到你爸耳朵里可怎么办?”
顾南城无奈的笑,她和苏少白的关系已经解除了,而且他和她都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可是还得跟偷|情样过着这种见光死的日子,真难受——
“我已经打算这两天找个时间跟爸说这件事了——”
“可你现在不是还没说么?在你爸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们得规规矩矩的,不然由别人的嘴传到你爸耳朵里就不好听了,以后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我们背叛了苏少白,再想接受我们就不容易了。”左浅耐心的跟顾南城解释,说到这儿,她才轻笑着问道,“顾南城,这些道理你又不是不明白,你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那是因为你没看见,这儿出现的雄性动物身边都有伴儿,就我个人单身,这种奇怪的气氛真让人憋得慌,我特别想让你窝在我怀里给大家炫耀炫耀——”
“”
“小浅,以前每次大家聚会我都是个人,直是大家欺压取笑的对象,现在你忍心让我被他们再次取笑么?”顾南城边说边看了眼身后靠墙边那两位耳|鬓|厮|磨的男女,再看看前面为季昊焱擦手上的奶油的江菲,对对双双,只有他个人形单影只——
“以前你不是有木卿歌?”左浅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木卿歌,她笑眯眯的望着窗外,故意问道。
顾南城挑了挑眉,似乎是想借这个机会跟左浅说明下自己以前和木卿歌的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他耐心的解释:“我应该没告诉过你,我和木卿歌的相处方式是,她的世界我不参与,我的世界她也永远别想走进来。虽然我们在起四年,不过我从来不过问她的事情,我要去哪儿,也从来不会带着她。”
“原来是这样。”左浅听了顾南城的话,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木卿歌在过去四年里跟不同的男人上过床,直在给顾南城戴绿帽子,可顾南城似乎点都不知道。原来,顾南城从来没有将木卿歌放在心上过,他不曾关心过木卿歌的私生活,所以对木卿歌的出轨他直不知情——
“什么?”
“没什么,”左浅丢开那些与她和顾南城无关的事情,然后本正经的对顾南城说,“今天你就帮我跟季昊焱说声抱歉吧,等他明年生日,我定备上份厚礼——”
顾南城挑眉,“真的不来?”
“嗯,”左浅点点头,然后贴心的嘱咐顾南城:“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顾南城和她说了会儿话之后,听到有人在叫他,于是便收了线。左浅握着手机,望着前方,刚才的温柔笑脸顿时烟消云散,换上了脸的愁云。
虽然季昊焱的生日她不应该错过,可是现在苏少白母亲的事才是至关紧要的。生日每年都可以过,可如果苏少白的母亲在安慕手里出了什么岔子,恐怕苏少白这辈子都会恨安慕——
而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安慕怎么会变成个绑架老人的男人,她根本没有心情去赴宴,即使去了季昊焱家里,没准也会影响其他人的兴致。
几分钟之后,计程车在大厦前面停下。
左浅下了车,抬头望了眼大厦,带着沉重的心情慢慢走了进去。出了电梯,望着不远处紧闭的门,她停下脚步,眉头皱得深深地——
路上她都在想怎么跟安慕开口问起苏少白的母亲的事,她也想好了应该怎么问,可是现在站在走廊上,望着那扇门,她有些望而却步了。即使她跟安慕之间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可安慕毕竟是她的初恋,她对他直保留着良好的印象。现在他从个好人变成了个绑架老人的男人,她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更难以面对他——
个人在电梯门口的走廊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多次,左浅不停的给自己打气,终于下定决心上前敲门。
她深深吸了口气,站在门口,抬手按响了门铃——
房间里起初没有动静,她按了好几次门铃之后里面才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她微微蹙眉,想必是安夏在家无聊得睡着了,被门铃声吵醒,所以走路都才会这么慢吧?
卡擦声,门从里面打开。
左浅抬头开门的人,眼就看见了安夏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头乱糟糟的头发——
左浅怔,心疼的打量了眼
安夏,忙抓着安夏的胳膊担心的问道:“小夏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哥哥呢?”
安夏抽噎了声,泪眼朦胧的望了眼左浅,抹了把眼泪声不吭的往屋里走。左浅跟着走进屋里,顺手将门带上,她担心的望着安夏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的模样,心里又担心又气恼,都哭成这样了,她问话为什么不回答下呢?
左浅在安夏身边坐下,抬头四处看了眼,她发现安慕好像不在家——
低头看着默默哭泣的安夏,她心疼的握着她的手指,再次担心的问道:“小夏,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安夏低着头狠狠咬着下唇,良久以后,她才低声说道,“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
听到安夏这句话,左浅愣住了——
今天是季昊焱的生日不是好事吗?她怎么个人在家里哭得跟泪人似的?
在左浅不明所以的时候,安夏缓缓抬起头,用她那红肿得跟水蜜桃样的眼睛望着左浅,个字个字的说:“季昊焱告诉我,他再也不想看见我。”
听到安夏这句话,左浅才明白了安夏为什么会哭得这么难过的原因,原来是季昊焱伤害了她脆弱的心灵——
“是因为上次夜总会发生的事情么?”左浅心疼的握着安夏的肩膀,难道是上次在夜总会安夏不小心伤到了那位江家小姐,所以季昊焱才直记恨安夏,直到现在都没有原谅她?
可是左浅明明记得,季昊焱并不像是那样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安夏拼命地摇头,她伤心的说,“今天他生日,昨晚我特意等到零点准备做第个对他说生日快乐的人。可是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在通话中,打了好几次都是。后来十多分钟以后,我终于打通了,我跟他说生日快乐,他冷淡的对我说了句谢谢,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冷漠的告诉我,从今以后不要再纠缠他,他再也不想看见我”
说到最后,安夏已经泣不成声了。
从安夏痛苦的眼神和苍白如纸的脸色她就隐约可以猜到昨晚季昊焱对安夏说的那些话有多绝情。如果不伤人,安夏不会到现在想起来都还止不住的流泪——
左浅心疼的抱着安夏轻声安慰,她刚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对于安夏和季昊焱之间的事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唯清楚的点是,郑伶俐告诉她,这几年直是安夏在追季昊焱,而季昊焱始终没有接受。所以说到底不过是安夏单方面的喜欢罢了。现在季昊焱让安夏不要再纠缠他,左浅以为,定是季昊焱被安夏缠得厌烦了才会下定决心说出这样的番话。
因此,季昊焱不是那个薄情寡幸的男人,她作为外人也不好评判什么,只能默默地安慰安夏。
“他说不想见到你,你真的能够放下他,从今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吗?”良久以后,左浅望着已经稍微稳定了情绪的安夏,叹息了声,“如果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你应该去当面问个清楚。如果他是真的对你没感觉,那咱以后就再也不见他了。可是如果他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时冲动说出这样的话,小夏,你什么都不问,只会让你错过他——”
安夏木讷的望着左浅,她觉得左浅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季昊焱都那样说了,她难道要放下脸面亲自去找他?默默地低下头去,安夏心里矛盾极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
左浅见安夏的情绪稍微稳定了点,她松了口气,再次扫了眼屋子其他几个房间,试探着问道:“小夏,你哥哥呢?”
安夏闷声回答,“去季昊焱家了。”
“”
左浅愣住了,上次聚会季昊焱不是说过,他跟安慕的关系不怎么样么?怎么今天他生日安慕倒去他家里了?
低头想了几秒钟,左浅忽然想到了个可能性——
安慕那么疼爱安夏,他该不会是知道了季昊焱对安夏的绝情,他想去砸场子的吧?
“你哥去季昊焱家做什么?小夏,他不是真心去参加生日派对的对么?”
左浅紧张的望着安夏,万安慕真的去那儿闹出事可怎么办?季昊焱家在市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这次他生日,邀请的应该还有些市的名流,更重要的是,顾南城也在那儿,她真不敢想象要是安慕跟季昊焱动手了,顾南城会不会替季昊焱出头,跟安慕俩打起来
“我不知道——”安夏皱着眉头轻轻的摇头,安慕虽然是她哥,但是这么多年没见,她完全摸不透安慕的性子,所以也不知道安慕今天去找季昊焱到底是想做什么。
左浅担心的咬了咬牙,她拿起自己的包包,边站起身边对安夏说:“小夏,你好好在家里呆着,我过去看看——”
即使今天安慕不是去闹事的,她也还有苏少白母亲的事要当面问他,所以今晚他去了那儿,她也非跟去不可——
“”安夏望着左浅
往门口走去的背影,她迟疑了几秒钟,在左浅将门拉开的瞬间她忽然说:“左浅姐姐,等我,我跟你块儿去!”
左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安夏——
对上安夏期待的目光,她点头温柔笑。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喜欢季昊焱,不然她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去见见那个伤了她心的男人——
季昊焱家坐落于城东郊区,别墅前面不远处是个百多顷的人工湖泊,别墅后面是条五米见宽的小道,道路两旁每隔五六米远的距离就种着棵枫树或者银杏树。如今已经是深秋,枫叶红彤彤的挂在树梢,夹杂着金黄铯的银杏叶,远远望去就像是条红色镶金的绸带,将派对在这个小道上举行,对于这些名流人士而言,完全是种别样的享受。
每棵树都装扮得像圣诞树样,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几百米长的小道上摆着几十张长桌,桌上有美食,也有新鲜的水果拼盘和琳琅满目的奶制品。客人们或是端着餐盘品尝美食,或是端着酒杯品尝美酒,也有不少人借着这个机会搭讪很多平时见不到的美女。
不远处的小道旁边有几个烧烤的地方,季昊焱和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正聚在起烤着篝火吃着香喷喷的烧烤——
显然,顾南城没有加入他们的行列。
路边的树下是排排木制的长椅,此时此刻,顾南城慵懒的坐在长椅上,透过红色的枫叶望着傍晚时分的天空,那些绚丽的晚霞填满了他深邃的眸子,美景,绅士,这样的幕景色着实赏心悦目——
不远处,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边望着天边的晚霞边缓缓前行,手上端着只漂亮的高脚杯,走段路便轻轻抿口红葡萄酒,然后停下脚步欣赏眼这些绅士的客人们。
不知不觉,她抿着丝浅淡的笑,来到了顾南城前面的小道上。微微侧眸,她不经意的看见了顾南城甚是迷人的容颜,他身黑色西装,胳膊肘撑在长椅的椅背上,手指时不时的抚着自己的眉毛,而他的远山眉下是双深邃而迷人的眼,在这样的夜色中,他眸子里的光采足以让天上的星辰也黯然。
美女多看了眼他,不留神,高跟鞋踩到了晚礼服的裙摆,她声娇|吟,重心不稳的身子就毫无征兆的朝顾南城那边栽倒!
正百无聊赖看晚霞的顾南城听到身边的娇|吟,他蓦地收回目光看过去,第眼便看见了个穿着粉红色晚礼服的美女朝他这边踉踉跄跄的栽倒——
那瞬间,他眼里看见的是左浅那天穿着粉红外套的身影。
几乎毫不迟疑,他如离弦的箭样快速起身,将已经向地面栽倒去的美女拦腰抱住——
美女惊呼声,顿时感到腰间被只强有力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