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着他的话跟他闹着玩儿,没想到这个“色”字有歧义,她话音刚落就看见顾南城扶起她的肩膀,脸玩味的睨着她,“原来你喜欢的是我的色,那你点评下,我有多色?”

    左浅后知后觉的望着他,听了他的话,她立马红着脸张嘴反驳,“我说的是你的脸,劫色的色懂不懂,就是你的容貌!我不是说我冲着你有多色|情的意思!”

    他当她是欲|女么,还冲着他的“色”!

    “哦——”顾南城打量了她眼,分明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可是他依旧直接忽略了她前面的解释,着重咀嚼着她最后那句话,“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有点色,是么?”

    “”

    左浅眼角抽,白了顾南城眼,“我发现你每次到这种不纯洁的问题上你都特别无耻!”

    说完,她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迈着步子越过他,朝站在对面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的阳阳和小左走去。顾南城回头看着左浅的背影,嘴角勾起丝迷人的笑。

    他要是不这么无耻,他要是像安慕样正经,谈三年恋爱都不碰她下,现在他能比得过安慕么?正因为他的无耻,他好歹跟她有了个儿子不是么——

    于是,他打定主意,继续无耻下去。

    而且只对她个人无耻。

    “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呀?”小左好奇的望着左浅,“他的眼睛跟爸爸好像哦!”

    左浅低头看着小左,回头望了眼朝这边走过来的顾南城,她蹲下身对小左小声说:“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爸爸听了会生气,知道吗?”

    “为什么呢?”这次问问题的是阳阳,因为他也觉得爸爸的眼睛和那个叔叔的长得好像。

    “阿姨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爸爸每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他都会生气——”左浅抬手摸摸阳阳的小脸,温柔道:“所以,为了不让爸爸不高兴,你们都乖乖的不许提,好不好?”

    “哦。”两个小不点面面相觑,虽然不理解大人的世界为什么那么复杂,但是左浅这么说了,两人只能点头。因为他们都样爱爸爸,他们不要爸爸不高兴。

    “什么事情不许提?”顾南城过来只听见了最后句话,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左浅,又在给这俩孩子灌输什么思想呢?

    小左虽然鬼灵精,但是她的智还是稍微比阳阳弱那么点点,听到顾南城的话,她指了指左浅,脸懵懂无知的回答:“刚刚妈妈说,不准再爸爸面前提那唔”

    阳阳把捂住了小左的嘴,同时飞了个超级无奈的白眼给她,然后对顾南城说,“这是秘密,爸爸,男子汉是不会关心女人跟小孩子之间的秘密的!”

    “”顾南城惊诧的望了眼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连这孩子都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左浅对上他幸福的眸光,低头看了眼阳阳,心里有些小小的幸福渐渐荡漾着。

    其实这孩子只要不跟人作对的话,还是巨可爱的——

    苏家。

    左浅准备带小左去洗澡,在外面玩了天了,身上肯定很多灰尘和脏东西。顾玲玉却温柔的跟她说,她正好要带阳阳去洗澡,让左浅将小左交给她,她替姐弟俩起洗了,省事儿。

    左浅今天正觉得有些疲劳,难得顾玲玉不嫌麻烦,她自然愿意将小左交给她照顾。

    回到房间,某个人早已无声无息的潜入她房里等着她了——

    “有个温柔勤快的婆婆,是不是觉得受用极了?”顾南城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望着左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左浅微笑着点头,虽然顾玲玉现在还不是她婆婆,不过将来能有个这么好的婆婆,她能省好多事儿,肩上的担子也能轻松好多。

    “会儿我出去趟,天黑之前定回来。”左浅走到衣柜前面,边拿衣裳边跟顾南城说。

    顾南城瞳孔微缩,是去见安慕吧?

    他就知道她回来之后定会去见安慕,所以才早早的来这儿等着她。

    “我送你过去。”他站起身走到左浅身边,倚着衣柜门,温柔的瞅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瞅出朵花儿来。

    左浅侧眸看了看他,继续找衣裳,“你明知道我去见谁的,你送我?你不觉得膈应得慌?”

    “我再怎么膈应得慌,某些人不也样要去么,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耸耸肩促狭的笑,“所以我只能尽量献殷勤,希望某人能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千万别跟初恋跑了——”

    “顾南城你够了啊,别再跟我面前装出深闺怨妇的样儿,好像我有多久没宠幸你样——”左浅拿着衣裳好笑的轻轻打了下他,“我要跑早跑了,还用等到现在?”

    顾南城懒洋洋的歪了歪头,躲开左浅朝他轻轻挥来的恤衫,然后伸手抓着恤衫,脸深情的凝视着她,良久才挑眉用玩笑的口吻对她说,“我呢可以不去,不过你得记住,你家里还有个美男老公在望穿秋水的等着你回来,你还有两个小孩儿等着你抚养,你千万不能因为眼前时的诱|惑迷失了方向,不然会有人拖儿带女天涯海角找你的——”

    “顾南城你真的够了啊!”左浅忍俊不禁的笑了,他什么时候改路线了?别说,这放|荡不羁的样儿这满嘴的冷幽默配上他这张帅气得人神共愤的脸,真叫人招架不住。

    她将手里的衣裳扯回来,抬手摸摸他的脸,“好了,乖,我就算不冲你,冲家里这俩孩子我也不会迷失方向的,现在——请你出去。”她晃了晃手里的衣裳,挑眉示意他赶紧闪人,她要换衣裳了。

    “什么叫不冲我?”顾南城不依不饶的睨着左浅,摸着她的脸,“敢情我魅力值还不够是么?我还不如那两个小屁孩儿?行,打明儿个开始,爷我改走以前的路线,等爷我帅得亮瞎路人的眼,惹得众少女纷涌而至的时候,你千万别哭着求我宠幸你——”

    “那真不行,爷,我定会哭着求你宠幸我的!”左浅面跟他贫嘴面将他往房间外面推,“您就这样够了,千万别再改路线了,不然就你这帅得掉渣儿的颜,得祸害多少无知少女变成跟我样拖儿带女辈子脱不开身的女人?”

    顾南城听着左浅像没事人样跟他贫,他勾唇微微笑,也许真的是他太担心了,就她这状态,完全不像是跟人私奔的样儿。

    被她推到门口的时候,他伸出胳膊抓着她的肩,将她摁在旁边的墙壁上,出其不意的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他带着丝占有欲,深情地亲吻着她的唇,她惊诧的抬头撞入他深邃的眸子里,手里拿着的衣裳缓缓掉落。她伸出双手环着他的腰,主动回应着他——

    她知道他有多不安,不论她怎么承诺,安慕那个大活人始终摆在他们之间,他会感到不踏实也是正常的。

    她能够做的唯有尽力的安抚他,她明白,再坚强的男人在全身心的投入了份感情之后,遇到第三者时同样会没有安全感。只是他不知道,他怕失去,她更怕,因为错过了他,她很难再遇到他这么好的男人——

    从安慕出现到现在,他个多余的字眼都没有问过她,他也没有因为安慕而对她有任何迁怒。即使现在他明知道她要去见安慕,他也没有说过个阻挠她的字眼。他直隐忍着,他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们之间的感情,她又怎么会辜负了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会无条件的信任另个人,只有爱,才会让人无条件的相信那个人的切。他给了她所有人都比不上的信任,她也绝不会辜负这个独无二的他。

    “你中了我的毒,天黑之前回来让我给你解毒,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用玩笑似的口吻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点点头,然后挑眉笑问,“意思就是说,回来之后还得再让你亲呗?”

    “必须的——”他带着无与伦比的笑容,在她温柔的注视中走出了房间,然后将门带上。

    左浅背脊抵着墙壁,眯着眼睛,他真是个帅得掉渣的毒物,她好像真的中毒了——

    从郑伶俐家里出来,两人叫了车起去安夏那边。

    郑伶俐倒是不关心自己有什么东西在安慕那儿,她更关心的事情是,明明已经死了七年的安慕,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回来了也不打紧,偏偏在左浅都决定嫁给顾南城的时候,他回来了,那左浅跟顾南城怎么办?

    “小浅,我真的蛮担心的,安慕他毕竟是你爱了那么久的人,你就真的没动跟他重归于好的念头?点都没有?”郑伶俐侧眸看着左浅,她有些难以相信,她曾经亲眼见证过左浅和安慕的爱情,安慕“去世”之后,左浅有多痛不欲生她也亲眼看过,就连顾南城都只是左浅寂寞了才找的个替身——

    现在安慕回来了,她怎么就没有跟安慕重新在起的想法?

    “点都没有。”左浅侧眸看了眼郑伶俐,温柔的笑。

    “”郑伶俐不懂了,为什么安慕回来了,左浅还能如此淡定,就像回来的人只是个曾经很好的朋友而已,她没有从左浅脸上看见丝毫的魂不守舍和痛苦。

    电视剧里面,那些女主角的初恋回来了,她们不都个个失魂落魄得跟什么似的,能把男主角气得吐血么?那些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左右为难的女主角,要么魂不守舍的过马路差点被车撞,要么就烧饭忘了关煤气,整得跟死了父母样,活活把男主角给心疼得发疯!

    怎么身边这位能够这么安然,她怎么就没从身边这位身上找到任何不对劲的感觉?

    “小浅,你真的真的不再考虑安慕了?”

    “能够做朋友,但再也回不去了。”

    左浅望着前方的车,淡淡勾唇笑,“你定纳闷儿我怎么能如此冷血,在知道安慕回来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无动于衷——”侧眸看着郑伶俐,左浅勾唇,“是么?”

    郑伶俐毫不掩饰自己的答案,就连脸上都写着七个大字——我就是这么想的!

    “伶俐,个女人只有在现在的生活过得不如意的情况下,才会有跟前男友和好的想法。如果现在的生活让她很满意,她很幸福,我想,没有哪个女人会傻得放弃现在的切,去追曾经那些青涩的梦。”

    顿了顿,左浅闭上眼睛温柔笑,“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处理前男友和现任男友的问题的,不过对我而言,曾经的感情再刻骨铭心,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时隔七年,他连容貌都有了轻微的变化,他的性格又怎么会没有变化呢?同样的,我也变了,我也不再是七年前那个小女孩儿了。我们如果重新在起,还得彼此花时间去了解对方,去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和性格,我们得重新开始学着适应对方的节奏——那样子的我们,除了拥有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之外,我们跟其他才开始恋爱的人有什么区别?”

    “而我跟顾南城,我们对彼此很熟悉,我们能默契的面对生活中的问题,我们都已经走过了磨合期,现在在起,就像水到渠成的样,谁也不用再花时间去了解对方,谁也不用为了丁点事情而跟对方闹得不愉快。”说到这儿,左浅缓缓睁开眼睛,侧眸看着郑伶俐,“我已经二十六了,我过了为爱不顾切的年纪,也少了那些情。现在的我只想要个能给我幸福的男人,照顾我的孩子,我累的时候能够有他可以依靠——”

    这样就够了,她要的幸福很简单,而顾南城是符合她条件的最好人选。

    郑伶俐不禁唏嘘,难得左浅这个时候还能将这个道理看得这么透彻,她真为自己高兴,选了个不脑残的闺蜜。拍了拍左浅的肩膀,郑伶俐笑着说:“我懂了,反正你和顾南城就是对上眼了,谁也插不进你们中间了——”

    左浅倚着靠背微笑着,良久以后才闭上眼温柔的说,“顾南城他满足了我对男人的所有要求,他让我根本没有理由去想别的男人。”

    “满足你对男人的所有要求?”郑伶俐贱贱的笑,“上?还是下?”

    左浅侧眸看着郑伶俐,勾唇轻笑,“上下都优秀,你满意了么?”

    “哎哟哟,我又不跟他上,什么叫我满意?该满意的不是你么?瞅瞅你回来这段日子,被他滋润得气色多好啊,整张脸都散发着股浓浓的欲|味——哎,晚上几次?”

    郑伶俐贱兮兮的凑过去问,左浅翻给她个优雅的白眼,“滚。”

    安夏家里。

    对于左浅和郑伶俐的出现,安夏表现得超乎平常的热情!她大喇喇的将两人迎进门,让两人坐下之后她殷勤的煮咖啡去了——

    听见客厅的声音,安慕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左浅,他深邃的眸子划过抹疼。左浅抬头望过来的霎那,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压抑着自己的悲伤,指着桌上的两个袋子淡淡的说,“你们俩的东西,份亲子鉴定,份木卿歌害人的证据,你们各自先看看吧,我去帮小夏煮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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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不能写出有些亲们喜欢看的那种虐得肝肺疼的情节哈,在我的观念里,不是所有情侣都会因为初恋出现而闹得鸡飞狗跳的,男人就该有自信比爱人的初恋做得更好,女人就该珍惜现在的幸福,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哈哈,个人观点,如果有亲爱滴觉得这样写不合适,那很抱歉了,么么

    142 她终于知道,她的亲生儿子是阳阳【6000+】

    老公我们恋爱吧,142 她终于知道,她的亲生儿子是阳阳【6000+】

    左浅盯着安慕走向厨房的背影,刚刚她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分明捕捉到他眼里浓浓的悲伤,可是霎那之后,他不动声色的将眼中的悲伤藏了起来,消失得无影无踪。悫鹉琻

    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她心底泛着丝酸楚。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经历这些痛苦,在这件事情上,她永远亏欠他的。她为了那个冷血的父亲,选择了伤害他,这件事是她这辈子最不应该犯的错——

    “亲子鉴定?”郑伶俐好奇的望着左浅面前的袋子,她惊讶的抬头望着左浅,“该不会是你和安慕爸爸的鉴定吧?”顿了顿,郑伶俐深深吸了口气补充道,“你该不会跟安慕是兄妹吧?啧啧,如果真这样那就好了,以后你们是兄妹,他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郑伶俐你能有点谱儿么?盥”

    左浅扶额,抬头脸无奈的看着郑伶俐,“以后那种韩剧你少看,你以为这世上但凡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最后都会成为兄妹?那你怎么不说我得了白血病呢?”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郑伶俐轻轻打了下左浅的嘴,然后努努嘴看着袋子,“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来着?”

    左浅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袋子,又望了眼厨房泸。

    纤细的手指缓缓打开塑料袋子,呈现在左浅眼前的是个淡黄铯的牛皮袋子。而上面写着三个左浅再熟悉不过的字眼——顾南城。

    她惊诧得手都抖了抖!

    “这个牛皮袋子是市第人民医院专用的,而且写着顾南城的名字——卧槽,该不会你跟他是兄妹吧!”郑伶俐惊乍的望着左浅,她真不敢相信,要是左浅跟顾南城是兄妹,这两个苦命鸳鸯要怎么办!

    “郑伶俐你能不能闭嘴!”左浅侧眸直接给了她个秒杀的眼神,什么思想,怎么逮着谁都是兄妹!

    郑伶俐识趣的闭了嘴,左浅重新看着袋子,缓缓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目光落在下面几行字上,左浅不由得怔——

    委托人:顾南城

    二被鉴定人:左浅顾祈阳

    她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顾南城曾经让她和阳阳做过亲子鉴定,后来顾南城告诉她,亲子鉴定的结果是,阳阳并非她的亲生孩子——

    难道这就是当初的鉴定?

    可是,这么隐秘的东西怎么可能落到安慕手里?

    她心中带着众多的疑惑,继续往下看。当看见下面那行字时,她震惊的睁大眼睛!

    鉴定结论

    左浅和顾祈阳在8117921117820131358011331716539213381943318515818等位点均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基因相似度达%其亲权概率大于。左浅是顾祈阳的生物学母亲的机率大于%。

    “鉴定意见:被检方左浅是被检方顾祈阳的生物学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郑伶俐的手指放在鉴定书上,字字的念出这句话。

    念完以后,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惊愕的抬头望着左浅!

    左浅惊得呆呆的盯着“母亲”两个字,她的心掀起阵惊天巨浪,看着,看着,她的手指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抖——

    如果是放在以前,她看见这个结果定是惊喜异常,可是如今,这个亲子鉴定只让她感觉到了惊愕,没有任何的喜悦!她不会忘记顾南城是怎么告诉她的,顾南城说,阳阳不是她的孩子,那现在这个鉴定书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会是阳阳的亲生母亲!

    “安慕——”

    回过神来,左浅拿着鉴定书大步朝厨房走去!

    郑伶俐有些担心左浅,也赶紧跟了上去!

    厨房里,左浅站在安慕面前,安慕侧过身淡淡的凝视着她,低头看了眼她紧紧攥在手里的鉴定书,他眸中划过抹疑惑。左浅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她和顾南城不是早就知道阳阳是她们的孩子了么,还报警抓了木卿歌,怎么现在看见这个鉴定,她会是这种反应?

    回头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安夏,他明白了——

    左浅定是因为安夏偷偷换了亲子鉴定而恼怒。

    于是,他勾唇淡笑,低头凝视着直勾勾盯着他的左浅,薄唇轻启:“这份亲子鉴定的确是小夏从医院掉了包拿走的,也是她用假的鉴定书给了你和顾南城。不过,这件事小夏不是主谋,是木卿歌让她这么做的,小夏她只是时糊涂罢了。”

    “”

    左浅的嘴唇动了动,她要问的是这个鉴定书是怎么回事,不过安慕的话已经让她心里有了答案,她什么都不用再问了。缓缓将目光落在安夏身上,左浅瞳孔微缩——

    原来安夏不止故意“睡了”苏少白,还曾经帮着木卿歌刚偷偷换掉了她和阳阳的鉴定书!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对安慕犯下的错,安夏就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么!

    她差点就不能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认,她这辈子都险些误在了这份鉴定书上!

    左浅什么也没说,她捏紧鉴定书,神色复杂的走出厨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低头重新看了遍亲子鉴定,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母亲”那两个字眼,她嘴角缓缓浮上激动而幸福的笑。

    原来,她的孩子没有死——

    这四年来,她的孩子直就在他父亲身边长大,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受点点罪。

    原来,她早就跟她的亲生儿子见了面,只是直不知道而已

    她忽然发现,她和顾南城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障碍,没有所谓的前妻的儿子,她瞬间从后妈升级为亲妈——这种感觉棒极了,失而复得的儿子,和心爱的男人再也没有障碍,她的手指缓缓收紧,不知不觉的,滚烫的雾气氤氲了她的眼睛,她闭上眼那瞬间,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落眼眶,啪嗒声落在了鉴定书上,晕染了黑色的字眼——

    这刻,她忽然不那么憎恨木卿歌了,她的孩子好好的活着,这就已经足够让她宽容的对待全世界。对她而言,只要她的孩子还活着,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她原谅不了的过错。

    阳阳,他足以抵消这些年上帝对她的所有亏欠!

    “左浅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太蠢了才会干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安夏可怜巴巴的蹲在左浅面前,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望着左浅。原本她是想跪下道歉的,哥哥说,她犯的错不至于让她给人下跪,所以她就改成蹲着道歉了——

    “姐,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安夏只手端着咖啡杯,腾出只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左浅的衣袖,祈求得到左浅的原谅。

    左浅缓缓睁开眼睛,侧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安夏,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映入她瞳底,她放下鉴定书,淡淡笑着接过咖啡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侧眸看了眼坐在郑伶俐对面的安慕,她重新看着安夏,“是因为你哥哥的事?”

    安夏跟小鸡啄米样点头,拼命地为自己解释——

    “左浅姐姐你相信我,我直都拿你当亲姐姐的!都是木卿歌,是她在捣鬼!”顿了顿,她望向郑伶俐,继续说:“那天我带着水果去看郑伯伯,推开门时却看见木卿歌站在郑伯伯的病床边上,我再看,郑伯伯已经停止了呼吸,我顿时明白了,木卿歌是去杀人的!”

    “什么?”郑伶俐背脊僵,大脑嗡的声炸开,她惊愕的望着安夏!

    刚刚安夏说了什么!!

    木卿歌是去杀人的!

    难道爸爸不是因癌症而死,而是被木卿歌亲手杀害的么!!

    左浅也同时间看向郑伶俐,她竟然不知道木卿歌和郑伶俐的父亲之间也有仇恨,而且木卿歌竟然能对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下手!

    “虽然我不知道木卿歌为什么要杀了郑伯伯,不过在我准备叫人的时候她跟我说,她知道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是谁,只要我不告诉别人我看见她在郑伯伯病房的事,她就告诉我,我哥哥是死在谁手里。”说到这儿,安夏咬紧下唇怯怯的看了眼已经震惊得呆住了的郑伶俐,低着头继续说:“于是我自私的隐瞒了郑伯伯的事情,我告诉伶俐姐姐,郑伯伯去世了,然后伶俐姐姐去了郑伯伯的病房,而我则去见了木卿歌——然后,她就告诉我,是左浅姐姐你和你爸爸合谋杀了我哥哥,而且还拿出了我哥哥倒在血泊中的照片以及当时的录音”

    听着安夏的话,左浅和郑伶俐都惊住了——

    左浅没想到,木卿歌居然在暗地里给她使了这么个绊子,竟然挑唆得安夏跟她站在了对立面!

    左浅缓缓扶起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的安夏,她抬头盯着安夏,“那么,你那天跟少白的事,的确是你故意的,少白他是无辜的?”

    安夏点点头,内疚的承认了,“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苏少白他没有跟我发生关系,他是干干净净的——”

    呼吸滞了几秒,左浅深深吸口气,盯着安夏的眼睛,“小夏,你的计划不止这样吧?你个人演了那场戏,你应该不止是想让我看见这么简单吧?”

    安夏惊诧的望着左浅,她心虚的赶紧望向安慕,对上安慕深邃的眸子,她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嗫嚅着说:“嗯,我当时是想着,让你亲眼看见我和苏少白的事情,然后再逼他跟你离婚,等他跟你离婚之后,我再告诉他,是你给我钱让我爬上他的床,是你为了离婚跟顾南城在起才找我演的戏这样来,苏少白就会痛恨你和顾南城对他造成的伤害,定会拼命的报复你们”

    “啪”的声,安慕将咖啡杯重重摔在桌上,怒道:“安夏,原来我认为你蠢是冤枉了你!论心机,你可真不比木卿歌差!”

    “哥”安夏委屈的望着安慕,又望着左浅,“我知道我错得很离谱,可是左浅姐姐,我只是有这个计划,但我没有实施啊!我根本就没有告诉苏少白是你花钱雇我接近他,然后爬上他的床的”

    “所以你现在这是觉得遗憾么!”安慕继续怒问!

    安夏委屈的撅着嘴不敢吭声,早知道安慕会生气,她刚刚就不把这些根本没有实施的事情说出来了!

    左浅将安夏委屈的模样看在眼里,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了下,缓缓望向安慕,字顿:“你别生小夏的气,不管是木卿歌捣鬼也好,是小夏自己恨我也罢,安慕,这些都是我自己作孽的结果——”顿了顿,她眉心微蹙,继续说:“如果我当时跟警方举报了左铭昊,还你个公道,你也不会在国外闯荡七年,小夏和伯父也不会失去最亲的亲人。”

    说到底,还是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安夏对她做的事,无论是想陷害她也好,是偷偷换掉了亲子鉴定让她差点失去孩子也罢,都是她自己作孽的报应。

    “小夏,是我对不起你哥哥,不过你也多少报复了回,现在我不欠你的了,以后咱们谁都别再恨谁了,好好相处,好吗?”左浅握着安夏的手,温柔问道。

    安夏拼命点头,她含着眼泪抱着左浅,感动的说:“左浅姐姐,谢谢你不恨我,谢谢你!”

    安慕静静望着左浅和安夏重归于好的画面,他心底划过抹微微的痛。

    也许左浅原本对他还有极深极深的愧疚,现在知道了安夏做的事情,左浅的心里应该会好受了,她应该会打从心底里觉得她不再欠他的了吧?呵呵,到如今,他们之间不仅没有了爱情,连她的愧疚也并消失了

    他们两人,还剩下什么?

    “你们两不相欠了,我的账还没有清算呢!”

    郑伶俐从父亲被谋杀的伤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站起身愤怒的盯着安夏,怒问:“安夏我欠你什么了?你明知道木卿歌害死了我爸,你竟然直瞒着我!你这样的行为跟小浅隐瞒了你哥哥被杀的真相有什么区别!”

    安夏蓦地抬头看着郑伶俐,不安的咬着下唇,“伶俐姐姐”

    “没错,我爸爸他原本就癌症晚期了,他只剩下几天的时间,可是我宁可我的亲人病死十次我也不愿意他被人谋杀回!”郑伶俐咬牙切齿的盯着安夏,“你辜负了我直以来对你的好!”

    说完,郑伶俐拿上自己的包包怒气腾腾的往门外走——

    “郑伶俐,”安慕站起身望着郑伶俐的背影,缓缓说,“小夏她已经知道错了,看在她年纪小的份儿上你原谅她次好吗?她跟我说了,她会上庭为你父亲的死作证的——”

    “她年纪小就能不长脑子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别人吗!”郑伶俐转过身愤怒的盯着安慕,“呵,你觉得我应该原谅安夏是么?那你呢,当年小浅没有向警方说明你被害的真相,她那时候比安夏年纪还小,她也不懂事,她跟安夏样没有做任何错事,只是在命案面前选择了沉默而已——呵,你现在让我原谅安夏,那你自己为什么恨了小浅这么多年!”

    “”

    郑伶俐的句话让安慕陷入了沉默,缓缓看向左浅,他眼中划过抹浓重的悲伤。左浅站起身望了望郑伶俐,又望了望安慕,她时不知道该怎么劝这大学时曾经是好朋友的两人。

    在郑伶俐开门的时候,安慕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郑伶俐的背影,“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可小夏当时也有苦衷,再说她知道你父亲是癌症晚期了,所以才”

    “安慕你给我闭嘴!”郑伶俐怒不可遏的回头,“癌症晚期的病人就该死么!你知道对于个只剩下几天时间的病人而言,每分钟代表着什么意义么!他哪怕能多活天,都是上帝对我的恩赐!”

    冷笑声,郑伶俐盯着安慕和安夏看了两眼,“你们没资格跟我说教,等你们自己父亲被人害死的时候,你再来告诉我我今天到底是不是不可理喻!”

    说完,她拉开门大步离开了!

    左浅望着郑伶俐的背影,不由有些着急。再怎么伤痛,也不能对安慕这么说话,这件事他有什么错?

    “她现在情绪不好,我先去看看她——”左浅拿起桌上的鉴定书,抬头望着安慕。安慕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另个小袋子,“这里面是木卿歌去郑伶俐父亲病房的视频,你拿去交给她——顺便,替我说声抱歉。”

    “好。”左浅拿起桌上的东西,匆匆往门边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安慕,“你今天去游乐场找我,就是想给我这些东西的,是吗?”

    安慕点点头,淡淡笑,“后来他来了,而你跟他的孩子就站在对面望着你们——呵,这样的画面我真觉得讽刺,所以,我让你自己来这儿拿。”

    左浅深深吸了口气,凝望着安慕,由衷的说:“谢谢你,这是阳阳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安慕勾唇淡淡笑,“快去追郑伶俐,当心她出事了——”

    左浅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听着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安慕重新坐在沙发上。这才发现,安夏已经哭得不像样子了——

    他心疼的坐到安夏身边,将安夏拥入怀中,柔声哄着她,“不哭了,哥在这儿,什么事儿都有哥呢,不怕小夏乖,不哭了”

    安夏抓着安慕的衣裳放声大哭起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真相的,伶俐姐不肯原谅我,我心里好难受如果她辈子都不原谅我,我会内疚辈子,我会恨自己辈子的”

    安慕抚摸着安夏的头发,边安慰着,边望向窗外。

    安夏的哭声在他耳边回响,他不禁想到,左浅替左铭昊作伪证隐瞒了他被害的真相时,她承受的压力和痛苦,定比安夏多十倍百倍。呵呵,那种极大的精神压力下,她定生活得很不好,她的心定在饱受煎熬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恨左浅当初做的选择。

    那时候她才十九岁,父亲对她而言自然比个死人重要多了。她说得没错,那毕竟是生了她的父亲,她再怎么冷血也无法做到送自己的父亲入狱,那无异于拿着刀子捅上亲生父亲刀——

    七年都过去了,曾经的切追究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该恨的,只有个左铭昊而已。甚至于傅宸泽他都没有恨的理由,因为始终是傅宸泽救了他命,还替他治好了双腿

    即使当初傅宸泽的手段卑鄙了点,可他现在还不是动过辈子不将亲子鉴定交还给左浅和顾南城的念头,说起来,他和傅宸泽是类人,他有什么理由去恨傅宸泽?

    眸中划过抹阴翳,接下来,他要左铭昊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143 木卿歌认罪【6000+】

    老公我们恋爱吧,143 木卿歌认罪【6000+】

    出租车上,郑伶俐直静默的望着车窗外面,从左浅追上她那刻她就大声告诉左浅了,如果想陪着她,那就闭嘴个字都不要说,她想个人安静安静——

    因此,左浅虽然有很多话想安慰郑伶俐,但她直沉默着,没有多说个字。悫鹉琻她了解郑伶俐的暴脾气,要是她这个时候开口,郑伶俐定会将她从车上推下去。

    只是左浅猜不到的是,此时此刻,郑伶俐心中所想的事其实跟她有关系——

    郑伶俐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去世的前天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木卿歌曾经来找他做过试管婴儿,可是试管婴儿却出了差错,木卿歌生下的孩子不是她希望的那个人的

    回头看着坐在身边陪着自己的左浅,郑伶俐犹豫了,她要不要告诉左浅这件事情?可是,她又是那么害怕傅宸泽的事暴露了,她不敢草率的开口盥

    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要不要告木卿歌——

    旦告了木卿歌谋杀父亲的罪名,警察定会追根究底,木卿歌为了减轻罪行定会揭发出父亲当年试管婴儿出错的真相。这么来,警察势必会去查当年跟木卿歌起做试管婴儿的人有哪几个,那那傅宸泽跟左浅的事情将会浮出水面

    而且如果真的是傅宸泽和左浅的跟木卿歌和顾南城的出了错,那傅宸泽的孩子定是木卿歌的,知道了这个真相之后,傅宸泽要怎么面对左浅,而她要怎么面对这两人泸?

    深深吸了口气,毕竟当年是她以闺蜜的身份骗左浅去检查身体,然后将左浅麻醉,趁机取出了卵子

    这件事是她这辈子唯次背叛左浅,她不想让左浅知道真相,哪怕迟天也好,能拖天是天,她太害怕失去这段友情,她害怕从今以后剩她个人,再也找不到左浅这样的朋友——

    车停在小区门口,左浅准备下车陪郑伶俐起回家,郑伶俐按住她,说:“你回家吧,我没事。”

    “可是伶俐”

    “没事儿,我爸他已经去世这么多天了,我早就从悲伤中走出来了。”郑伶俐挤出丝笑,温柔的对左浅会所:“赶紧回去吧,你孩子的父亲还等着你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呢!”

    左浅拗不过郑伶俐,只好看着她下了车,然后对司机说了苏家的地址,离开了小区门口。

    郑伶俐站在原地望着出租车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她眉头紧蹙,缓缓低头看着手里的盘。有木卿歌害死她父亲的证据又如何,为了左浅,为了傅宸泽,她不想将五年前的事公诸于众

    苏家。

    出租车刚刚在门口停下,里面草坪上玩耍的小左和阳阳便同将小脑袋转向门口这边,好奇的盯着门口——

    直到左浅推开门,姐弟俩认出是左浅,这才扔了手里的玩具,同奔向左浅。

    “妈妈!”

    站在门口望着朝自己奔过来的姐弟俩,左浅眉梢上都是笑意。尤其将目光落在跟着小左起跑的阳阳身上,她不禁温柔的勾起嘴角笑了。那孩子,明明有时候恨她跟恨什么似的,可跟小左玩了会儿,人小左往哪儿跑,他就屁颠颠的跟在后面往哪儿跑——

    “妈妈!”小左黏人的抱着左浅的大腿,边蹭边不高兴的说:“你去哪儿了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找妈妈做什么?”左浅蹲下身,抚摸着小左的脸蛋儿,又温柔的侧眸看着阳阳——

    阳阳站在距离她和小左两米远的地方,脸羡慕的看着她和小左亲热的画面。意识到左浅在看他,他别扭的转过身望着铁栅栏上的花儿,背着小手装冷酷。

    “今天是人家生日,妈妈你要陪着人家啊!”小左腻乎乎的抱着左浅的脖子,软声软气的撒娇。

    左浅抿唇笑,见俩孩子满额头的汗,她从包包里拿出包湿纸巾,先替小左擦了额头上的汗水之后,又撕开包纸巾,走到阳阳面前——

    “瞧瞧你满额头的汗,阿姨帮你擦擦。”她温柔的握着阳阳的肩膀,看着阳阳的脸庞,征求阳阳的同意。

    阳阳看了看小左干干净净的脸,又看了眼左浅,他低着头没有回答。

    左浅看着阳阳别扭的模样,没有回答就等于默认了,于是她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的替阳阳擦额头上的汗。阳阳缓缓抬起头看着左浅,她对上阳阳黑如矅石的眼,勾唇微笑,“累不累?”

    “不累。”阳阳摇摇头,很小声的回答。

    左浅的手指轻轻的抚着阳阳的脸蛋儿,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寸被出动了。

    她在心里默念着,阳阳,我的儿子,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