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我告诉你们,我今天找我女儿有正事,你们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跟你们没完!赶紧让开,我要上去找我女儿!”

    “拦住他——”

    大堂经理扶额,示意几个保安拦着“她”,扫了眼楼上的客人们,再次对“她”好言相劝:“先生,我希望您不要再胡闹了,如果您再这样,我们可会将您扔出去了!”

    “你们做什么!”艳俗的“女人”终于不再闹下去,把扯下头上的假发扔在地上,又从衣裳里将自己的胸·罩扯出来扔地上,大声嚷嚷道:“行了我不装女人了,你们让我上去,我要去找我女儿!”

    “”

    大堂经理看着地上的假发和内衣,不由阵黑线。

    而几层楼上的客人们也都哄堂大笑,还有些女人拿着手机拍照,她们来闺蜜居这么多次,第次看见有这么无耻的男人!把年纪了,竟然干这种假扮女人意图混入闺蜜居的事,真是不要脸!

    左浅身边,李媛和另外几个女人也都拿着手机拍照,边拍照边说:“现在不要脸的男人越来越多了,这是要闹哪样?”

    “可不是嘛,我要是有这样的家人,我脸都丢尽了!”

    “哎换个角度拍吧,我们去那边!”

    “等等,我赶紧发微博去,会儿再多拍几张传网上!”

    左浅侧眸看着木卿歌,见木卿歌依旧是那高傲的表情,她忍不住问道:“木卿歌,我怎么瞅着那男人好眼熟呢!”

    木卿歌冷冷眼瞅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这样下贱的女人认识这种人也不奇怪!

    可是,当楼下的男人转过身来那霎,木卿歌忽然面如死灰——

    那竟然是

    “卿歌,快下来救爸爸,他们太不讲理了!”楼的男人转过身,忽然眼就发现了木卿歌,他惊喜的扯开嗓子大声喊,“女儿,快点下来帮爸爸教训这群没眼力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木卿歌身上——

    有鄙夷,有嘲讽,有看好戏,还有唾弃

    木卿歌的手指紧紧抓着扶栏,盯着楼下的男人,张小脸气得煞白!

    该死的木国安,他不是回乡下了吗?怎么会跑到市来闹腾?那刻,她被所有人盯着,她忽然恨不得拿把刀下去将该死的木国安剁成肉酱!

    “女儿,你下来啊!”

    木国安边说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内衣和假发,笑嘻嘻的说:“这个内衣是你的,快下来,爸爸还给你!”

    “哈哈哈哈”

    随着木国安话音落下,阵哄笑声响彻了整栋楼!

    客人们不再满足于拍木国安,也都纷纷将手机摄像头对准木卿歌,个个带着鄙夷的笑拍得不亦乐乎——

    左浅早已经闪到了边,看着木卿歌惨白的脸色,她忽然有种雪前耻的痛快。

    四年前,她在手术室里的痛不欲生,她失去孩子的痛苦,此刻似乎得到了丁点的发泄。

    “”木卿歌咬牙切齿的盯着楼下的木国安,狠狠咬牙,手指紧紧抓着扶栏!

    李媛和另外几个女人惊诧的望着木卿歌,楼下那个猥琐的男人怎么会是木卿歌的父亲?她们面面相觑,几乎有些不相信这个事实。

    “女儿,你愣着干嘛,下来啊!”

    木国安无视了大家的哄笑声,将胸·罩重新塞回·衣裳里,这猥琐的系列动作让在场的女人们又次哄堂大笑。

    大家嘲讽的眼神如同根根刺样扎得木卿歌背脊生疼,低头看着楼下的木国安,她忽然怒吼道:“滚!!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滚!”

    木国安愣愣的望着木卿歌,见她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不认自己,他顿时怒了,把将假发又扔到地上,怒不可遏的吼道:“木卿歌,你以为你有钱了就了不起了是不是!连我这个父亲也不认了,你不孝!!”

    他边吼边从衣裳口袋里掏出张医院开的化验单,怒道:“既然你这么无情,也别怪我不念咱们的父女情分!这是你染上性病的检查单,我今天好心好意来这儿找你,我都跟医生说好了让你现在就去治疗,结果你竟然这么对我!!”

    木国安话音刚落,围观的女人们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木卿歌身上——

    “什么?性病?”

    “我没听错吧,那个女人竟然有性病哎!”

    “看那女人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指不定跟多少男人睡过呢,不然怎么会染上这种病?”

    “赶紧将她和她父亲的照片起发微博上,啧啧,对了,把她有性病的事也写上去!依我看啊,这父女俩明天估计都能上市人民日报的头条了!”

    声声议论让木卿歌气得快炸了!

    她无法想象她和木国安被网友们耻笑的幕幕,她无法想象明天被大家人肉搜索的下场!如果有些好事者追根究底的查下去,那么她当年那些不堪的往事也定会被人曝光的!

    那刻,木卿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愤怒的眼瞪向左浅,怒不可遏的质问左浅:“贱人!是你叫他来的是不是!是你让他这样做的是不是!”

    左浅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她倚着墙壁,将木卿歌惨白的脸色收入瞳中,她忍着头痛勾唇淡淡笑,“这是你父亲,我又如何叫得动他?”

    “你给了他多少钱,竟然让他这么对我!!”木卿歌边吼边大步走向左浅,盯着左浅绯红的脸颊,她抬手狠狠个耳光扇到左浅脸上——

    “左浅,你这个贱人!!”

    左浅脸上火辣辣的痛,抬头看着木卿歌,她冷漠的笑,然后举起手个耳光重重的还给木卿歌!只听“啪”的声,木卿歌脸歪,精致的脸上赫然出现五个手指印——

    “木卿歌,这个耳光我很久之前就想给你了!”左浅咬牙忍着脸上的痛,冷冷的说:“小的时候我不想跟你争,不想跟你抢,所以你每次欺负我我都忍了。可是那天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是因为你的残忍才夭折,那刻我就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你再敢犯我分,我必定十分奉还!”

    她扫了眼包厢的门,重新盯着木卿歌,冷冷质问:“今天的聚会,是个鸿门宴吧?真是不好意思,我让人跟踪了你,意外的发现你联络了几个男人让他们去了隔壁的酒店,呵,木卿歌,你这是打算将我灌醉,然后让他们毁了我是么?”

    盛怒中的木卿歌忽然惊住了!

    她没想到,左浅今天来这儿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

    “奉送你句话,木卿歌,想玩心计我不是玩不过你,只不过我没你那么丧心病狂!今天的事只是让你长个记性,以后安分点,别再秀你那负数的智商!”说完,左浅冷笑着拎着手提包往楼下走去,木卿歌僵在原地,盯着左浅的背影,她的怒火就像火山样喷发了!

    “左浅,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身后木卿歌的怒吼声,左浅淡淡勾唇,如果她执意斗下去,那么谁不放过谁还不定呢!

    经过木国安身边,左浅侧眸淡淡瞥了眼木国安,木国安殷勤的笑着,左浅收回目光,跟不认识木国安样离开了大厅。

    左浅刚刚走出闺蜜居的门口,身边缕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尖。

    她侧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眼,她忽然愣住了——

    月光温柔的洒在墙上,身浅蓝色衬衫的顾南城静静的倚着墙壁,胳膊上搭着他的白色西装。他刚毅的五官在旁边霓光的映照下显得深沉,修长的手指夹着支香烟,他的薄唇吐出圈圈烟雾,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右边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痕。

    四目相对,两人静默了几秒,他忽然淡漠的松开手指将半截香烟扔在脚下,直起身,脚踩上去狠狠将烟碾灭——

    踩灭烟头的时候,他深邃的眸子依然紧紧盯着她,薄唇轻抿,言不发。

    左浅和他静静对视了会儿,回头看着大厅里的闹剧,他应该都看见了吧?她心中不由堵,胃里的难受感袭来,她感觉到阵头晕。

    醉意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理智,她得回家——

    不动声色的掩饰着自己的眩晕感,她微微蹙眉,再次看了眼他,她转身大步朝旁边走去!

    “去哪儿!”

    顾南城紧追两步将她的胳膊捉住,用力将她拽回自己怀中!

    她踉踉跄跄的跌入他怀中,顿时,股酒香味飘入他鼻尖——

    “左浅,你喝酒了?”他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的挑起她下巴,逼她和他对视。她咬紧下唇望着他,他略显愠怒的目光落入她眼底,她的心忽的窒息了几秒——

    从刚刚的冷漠安静,到现在的愠怒,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在生气他想发火?

    “你生气了?呵,是啊,我刚刚动手打你的亲亲老婆了,你应该生气的!”她抬起左手,冷冷的对他笑,“就是这只手打的,你要不要还我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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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顾南城握紧她的下巴,阴沉着脸说:“左浅,你竟然喝酒了!你不知道你沾点酒就会醉?你不知道你喝醉了都会干些什么事儿?你是不是非要看我着急上火你才会安分!”

    左浅望着他的脸,头越来越晕,含含糊糊的说:“我喝酒跟你没关系。悫鹉琻”

    “什么叫没关系,嗯?”顾南城眸子幽暗,抬手摸了摸她脸上的手指印,个字个字的说:“你悄悄找王栋跟踪木卿歌,你明知道她今天设好了局等你钻,你不跟我说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喝酒!如果今天我不来这儿,如果你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打算怎么办!!”

    “她是你老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左浅头痛难忍,推开他,摇摇欲坠的望着他,“我头晕难受,你去安慰你的好老婆,我先回去了。”

    “左浅,我再告诉你次,我跟她已经要离婚了!”顾南城又将左浅重新拽回自己身边,盯着她迷离的眼睛,他冷声道:“别闹了,先跟我回去再说——眇”

    她被醉意蒙住的眼迷离的望着他,静默了几秒,忽然支着额头痛苦的呢喃:“顾南城,我没有家我的家被木卿歌抢走了,她抢走了我爸爸,她抢走了我的家我没有家没有了”

    她的痛苦那么明显,足以让顾南城看见她对左铭昊有多在乎——

    平时装得再怎么冷漠无情,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看到左铭昊对木卿歌那么宠溺,她的心又怎么会不痛呢?只是,她的自尊和骄傲让她不轻易向那个狠心的父亲屈服,她直在强颜欢笑—镣—

    忽然间,顾南城终于理解她今晚为什么偏偏要找木国安来羞辱木卿歌。因为她失去了左铭昊的父爱,木卿歌从她身边抢走了左铭昊,所以她也要收买木卿歌的养父,让他当众羞辱木卿歌。

    说到底,她其实也只是个小女人,看似放得开的,其实只是被她深深地藏进了心底,从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放下过。

    顾南城伸出双臂将她圈在怀中,心疼的抱紧她,“你还有我,你还有小左,我们不是你的家吗?”

    “小左是你不是”左浅醉眼朦胧,抬头望着他刚毅的五官,她的手指抚着他的轮廓,摇头轻轻的笑,“顾南城,你会离开我的,你总有天会离开我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喝醉的她瞳孔涣散,他根本不能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

    她的每个字都落入耳中,他忽然想,眼前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她会不会才是真实的她?亲眼看见母亲割腕自杀,两个月后父亲娶了别人,后来又被木卿歌陷害赶出家门,好不容易爱上个安慕,最后还不得不面对安慕死得不明不白的结果,甚至于最后好不容易怀孕,可孩子最终却不幸夭折

    她所爱的,全都不得不失去,她所珍惜的,到最后都成为泡影,所以,她的内心其实是害怕爱上别人的吧?

    感受着她的不安,顾南城忽然就释怀了——

    今晚她明知道木卿歌这儿是鸿门宴却不告诉他,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觉得,他会站在木卿歌那边,他不会帮她,所以她才让王栋瞒着他,她个人悄悄地来了——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她头晕得很,头栽倒在他怀中,也不知道是跟他犟嘴还是醉后的真实心情,她低低的说:“我会离开你的,定会”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发,“你做梦。”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嘀咕,“做梦也要离开”

    顾南城之前的怒火已经消失殆尽,他揉了揉她的长发,喝醉的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扶着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他噙着抹笑将她抱上车。

    低头为她系好安全带,他爱怜的摸摸她红扑扑的脸颊,这才关上车门。

    卡宴缓缓起步,今晚的她变得好安静,再没有上次喝醉之后的奔放。

    他勾唇淡笑,原来她并不是每次喝醉之后都会变成那样的。

    侧眸看着月色下安静睡着的她,他黝黑的眸子不由勾起丝无奈的笑。刚刚她真会伤人,说什么他的亲亲老婆,他难道还表现得不够明显?除了她,谁也不是他的亲亲老婆——

    房间里,顾南城小心翼翼的将左浅放在床上,正准备替她盖上被子,忽然听到了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顾南城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从她包包里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这个没有保存姓名的号码,他回头看了眼她,随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左小姐啊,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木卿歌丢尽了脸,您答应给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手机里传出个男人的嗓音,顾南城蹙眉,这个声音正是向最擅长惹是生非的木国安。他瞳孔微缩,缓缓坐在沙发上,“多少钱?”

    木国安怔住了,警惕的问道:“你不是左浅?”

    顾南城勾唇冷冷笑,虽然今晚左浅做的事他不会责怪左浅,可是对于木国安,他完全提不上好感。毕竟木卿歌是他木国安的女儿,为了钱他竟然能够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如此行径,跟冷血的左铭昊又有什么区别?

    “我是她朋友,她承诺给你多少钱?”

    木国安怔,随即试探着说:“五万——”

    顾南城瞳孔紧缩,为了区区五万块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了那么猥琐的幕,将自己的女儿置于被人唾弃的境地,这样的父亲,呵,比左铭昊还无耻——

    “账号发过来,我会儿就给你汇过去。”

    “好好好!”

    “你记住,不要让别人知道今晚的事是左浅让你做的,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定不会放过你。”顿了顿,顾南城勾唇冷淡的说:“金江小区,天恒镇育西村,还有个宁安巷,你这三处栖身之所我知道得清二楚,如果哪天我心情不好找上|门去,你知道后果——”

    木国安震惊的握着公用电话的听筒,久久无法回过神来!他住在哪儿,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既然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如果他真的出卖了左浅,他的下场岂不是会惨不忍睹?

    浑身打了个寒颤,木国安个激灵,赶紧颤颤巍巍的捧着听筒说:“这位先生您放心,我既然收了左小姐的钱,就定打死都不会说出去的!您想啊,除了木卿歌之外谁还会来问这件事呢?她木卿歌还会要我的命不成?只要她不要我的命,我保证,誓死不说!”

    顾南城淡漠的笑,收了线,他不想跟这种见钱眼开的男人多说句话。侧身望着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左浅,顾南城眉梢上挂着丝宠溺。

    不到两分钟,木国安发了条简讯过来,顾南城走回自己房间,按照简讯上的账号打了五万块钱过去。

    十分钟后,木国安来电说钱已经收到,于是,桩事就这样结束了。

    顾南城正准备合上笔记本电脑,忽然想起今天发生在闺蜜居的事,他迟疑了下,上网搜了“闺蜜居”三个字。

    鼠标往下拉,满屏都是木卿歌和木国安的照片,图旁边还被网友们恶意的配了些话,看着照片上脸色苍白的木卿歌,顾南城指尖轻微的颤了下。

    抬手支着下颌,他久久的凝望着屏幕上张张恶意的图,心在矛盾中挣扎。

    边是他心爱的女人,边是他夫妻四年的妻子,他不知道应该帮谁。他完全有能力找人删了这些帖子,可是那样做,左浅岂不是会心寒?如果不那样做,对木卿歌又公平么?他刚刚跟她提出离婚,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为她做点什么才能弥补她所受的伤害?

    随手合上电脑,顾南城握着手机,沉默着在房间里徘徊——

    不久,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蓦地回头望去,原本在床上安睡的左浅不知何时来到了他房间里。他略显诧异,看着她分明还没有酒醒的模样,他很难理解个喝醉了睡得正香的她怎么会悄然无声刚的来到他房间——

    “怎么起来了?”

    他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温柔走向左浅。

    左浅摇摇欲坠的抬头望着他,他刚刚靠近,她就将他紧紧抱住——

    “顾南城,你不要我了。”她抬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轻轻咬着水样的粉嫩小唇,委屈的眼神儿叫人碰上就禁不住心疼。他搂着她的腰,心底暖,原来她竟然也这么在乎他——

    “怎么会不要呢,傻瓜!”

    她摇头不依不饶的说:“可是你都不陪我睡觉,我这么难受,你还让我个人睡”

    “头还痛?”他边问,边用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放在她太阳岤处,轻柔的按摩。

    “嗯。”她点点头,靠在他肩上,舒服的眯着眼睛。

    他怜爱的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温柔说:“乖乖睡吧,我陪你。”

    她点头对他笑,看着他俊美的五官,她的眼睛弯得跟月牙样美。

    他揉揉她的发,站起身准备去关门——

    她立即从床上坐起来,死死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骗子!”

    低头看着她粘人的模样,顾南城被她水样的眼神望得心都化了,喝醉的她,怎么能这么粘人呢?他跟她之间,难道只有她喝醉的时候才能这么恩爱?

    微微弯下腰,他薄唇勾起丝温柔的笑,“傻瓜,我去关门。”

    她见他这样说,这才缓缓松开了他的胳膊。他转身走去将门关上,重新走向床边。侧眸望着书桌上安静放着的手机,他忽然打消了找人删掉关于木卿歌的帖子的想法。他的左浅只有他和小左,这种时候,他怎么能叫她心寒?

    钻进被窝里,他正要搂着左浅睡觉,哪知道她却掀开被子爬到他身上坐下——

    “”

    他眼角抽,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左浅,随即露出丝笑。

    原来她果真是每次喝醉了都会乱来,刚刚只是个缓冲期而已,现在不是开始行动了么?

    他挑眉,所以呢,她刚刚所谓的难受是假的,想睡他才是真的吧?

    “你热不热?”左浅骑在顾南城身上,弯着眼睛笑眯眯的瞅着他,双小手在他睡衣上胡乱的扒着,“我帮你脱掉它——”

    他躺着动不动,弯唇故意笑道,“我不热。”

    左浅手指颤,抬头对上他黝黑的眸子,她甩长发,咬牙:“不热也扒了它!”

    “既然你始终要扒了它,干嘛还问我?”他笑得更欢了,今晚她这么流氓,明早酒醒了之后会不会羞得躲在被子里不敢露头?

    她不理他,低着头个劲儿的解他的睡衣带子,然后将他的睡衣扒下来,于是,他完美的裸·体就这样呈现在她面前。她凝视着他的身体,将睡衣往旁边扔,吞咽了口唾沫,然后就开始扒自己的衣裳了——

    他笑得特别欢了,抓着她的手,他说:“左浅,你敢不敢别这么流氓?”

    “你闭嘴不许说话!”她挣开他的手,不乐意的捉住他已经被她撩·拨得高高昂起头的男人象征,轻轻的捏了下,“你再说话我就咬它!”

    “哈哈哈哈——”

    顾南城先是眼角抽,然后在这种严肃时刻很不厚道的笑开了!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居然说要咬他的小弟弟,这么黄的句话被她这么无辜的说出来,他听了能不乐么?这个迷糊蛋,喝醉了就完全不要节操了是不是?

    然后,他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见他笑得那么欢,她气之下从他身上下来了,侧身背对着他就眯上眼睛睡觉。

    他慢慢的止住了笑,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灼热的男人象征,他勾唇,她都已经大胆的将他的兴趣勾起来了,这种时候,又岂能说不干了就不干了?

    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她睁开半只眼睛睨了眼他,然后又闭上了那双秋水样的眼睛。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话了,宝贝儿,你继续,嗯?”

    “不!”

    “我都这么诚恳的认错了,你原谅我行不行?你摸摸,它好难受——”

    顾南城刻意用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诱·惑,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眼他高涨的某物,眨了眨眼睛,真的伸手去摸它。

    “好·硬——”

    她的手圈住它,边缓缓的动,边抬头望着他,眼睛里闪动着某种晶亮亮的光。他勾唇轻笑,目的达成,于是又再次躺下,等着她继续翻身上去主动要他。上次是他主动,这次,他很想看看她主动时的样子——

    果真,他刚刚躺下,左浅就迫不及待的再次坐在他身上,边卖力的摸着他的小弟弟,边时不时的望着他。

    他直忍耐着她的手带着他的舒服感,渐渐地,她似乎忍不住了,难受的咬着下唇,磨磨蹭蹭的开始朝他的小弟弟靠近——

    直到她抬起骑在他腰间,他感受着她花径间的湿意,他再也受不了她如此磨蹭的动作,伸出双手握着她的腰,缓缓抬起她的,对准自己的小弟弟,缓缓将她放下——

    “嗯”

    她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胸前,当他灼热的小弟弟渐渐深入到她身体里,她不由得背脊酸,张开小嘴呻·吟出声。他将她妩媚的模样收入眼底,终于忍受不了,按着她的腰忽然抬起挺到底,直接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霎,她身体颤,种异样的感觉直冲心底,让她的心不由得窒,禁不住趴在了他身上!

    他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眯着眼睛瞧着她,刚刚折磨死他了,小女人!

    “动动。”

    他享受着这种体位带来的巨大刺激,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诱·惑。她看着他迷人的眼,似乎受到了蛊惑般,缓缓直起身子,依旧双手撑在他胸前,开始抬轻轻地吞吐他巨大而坚硬的男人象征——

    她小幅度的扭动着,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飘飞,那种凌乱的妩媚,更加摄夺他的心魄!

    098 安慕没死【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98 安慕没死【6000+】

    顾南城感受着深入骨髓的快·感,迷离的眼望着左浅酡红的脸颊,他忽然想,以后她不听话了就灌她酒好了,喝醉爬床,进出缠绵,第二天铁定如胶似漆——

    才两分钟,左浅就累得趴在顾南城身上不动了,额头冒着汗,直喘粗气——

    “顾南城,我累。悫鹉琻”

    她身体累得不想动,可是刚刚才调起来的情·欲又让她迫切的想要更多,于是她趴在他身上不安分的轻轻扭着身子,直到他再也受不了她的诱·惑,抱着她的身子个翻身调整了体·位,将她压在身下——

    “嗯眭”

    舒服的躺在丝绒被子里,左浅发出声低低的呻·吟,双手自然的缠绕上他的脖颈,长长的吐出口气。

    看着身下小女人的媚态,顾南城弯起唇角笑了。

    房间里传出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窗外,初秋的冷霜静悄悄的爬上玻璃,似乎在窥探着室的旖旎债。

    凌晨五点,隔壁房间短信息的声音传入左浅耳朵里,宿醉的她缓缓睁开眼睛,正准备起床,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顾南城抱在怀里。她侧眸看着睡得正香的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昨晚太累,所以才会睡得如此安稳。

    怔了怔,左浅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不由震惊!

    她睁大眼睛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头痛得厉害,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烦闷的抬手揉了揉额头,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件事。都脱成这样躺在起了,还能发生什么好事儿不成?

    只是她绝对不会想到,昨晚的她竟然干了那么出格的事儿

    轻轻拿开顾南城的胳膊,左浅披上睡衣边系带子边走出顾南城的房间,然后走进自己房间。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她径直过去拿起来——

    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息。

    她瞳孔紧缩,这么早,怎么会有陌生人发信息给她呢?点开未读信息,屏幕上短短的几个字忽然让她背脊僵!!

    [安慕没死。]

    左浅手指轻颤,手机从她指间滑落,她惊愕的盯着摔落在地上的手机,瞳孔瞬间放大了数倍!!

    手机屏幕上简洁明了的四个字映入瞳孔,霎那之间,左浅的大脑片空白!

    安慕

    他没死?

    不,这怎么可能她亲眼看见安慕躺在血泊中,她亲眼看见安慕的尸体被停放在太平间,她的手指摸上去,他身上是冰冷的,医生已经确定他死亡,甚至于他的脸都被车轮碾得支离破碎,怎么可能还活着!

    忽然,道强烈的光线刺痛了左浅的眼睛,她蓦地抬眸望去,见道光线从玻璃外面射进来!

    她大步走到窗边往下望,楼下,辆黑色的轿车正在缓缓倒车似乎准备离开,晕黄的路灯下,张似曾相似的脸映入左浅瞳中,只是那张脸上戴着副墨镜,让她无法认清那张脸到底是谁!

    蓦地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手机,再看看车里的那个黑衣男人,左浅忽然意识到什么,她转身大步离开|房间,叮叮咚咚拼命跑下楼去!

    飞快的将门打开,她跑出别墅,却只看见那辆车渐渐离开的影子——

    “停下!!”

    左浅拼命地往前追去,尽管她的脚步比起前面的车速度是那么的慢,可是她心底忽然有种必须追上那辆车的想法,她必须追上去,她定要看清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身后只胳膊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她被那只强有力的胳膊禁锢住,再也无法往前跑!

    “怎么了?”

    顾南城两只胳膊用力将左浅的身体按住,他从身后将她紧紧抱着,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担心。

    天还未亮,她这么拼命的追辆车,到底是为什么?那辆车属于谁?车里的人跟她是什么关系?

    左浅拼命的想往前跑,可是顾南城的禁锢让她无法行动,她只能慢慢的闭上眼睛,身体无力的顺着他往下滑——

    她这种精疲力尽的状态让顾南城更加担心,他抱紧她的身子搀着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

    “告诉我,怎么了?”

    顾南城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左浅苍白的脸颊,她的神情让他看见了个从未见过的她。好疲惫,好绝望,甚至有些痛不欲生的神情夹杂其中——

    到底怎么了?

    左浅声不吭,或许可以说,她也许并没有听见顾南城的声音。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只有刚刚在房间里看见的那张脸,为什么那张脸让她觉得异常的熟悉为什么那个人要戴着墨镜,如果他没有戴着墨镜,她定可以发现他到底是谁!

    手机屏幕上的四个字在脑海里旋转,安慕没死安慕当年血泊中的安慕停尸间身体冰冷的安慕

    不,那个人不是他

    刚刚那个人定不是安慕!

    可是,那张脸,那熟悉的轮廓,还有嘴角浅浅的酒窝

    那分明就是安慕的轮廓!

    左浅痛苦得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她抬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部,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将安慕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从脑海中摒去,可是她再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安慕的脸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里,甚至出现在她眼前!

    睁开眼,闭上眼,无论她怎样做,安慕的脸都仿佛跟她的眼睛固定了般,她能看见的,只有黑暗中属于安慕的那张脸!

    “不不会是他不可能!!”

    左浅忽然冲动的挣开顾南城的双臂,转身飞快的朝别墅奔跑!

    她的长发在黑夜中纷飞,顾南城瞳孔紧缩,凝着她单薄的背影,又缓缓回头看了眼刚刚车离开的方向,他的唇抿得紧紧地!

    那个人,到底是谁!

    回到房间里,左浅将门锁上,然后冲到床边捡起地上的手机,按着短信息的号码快速拨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手机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告诉她,这个号码是空号,没有人用这个号码!她震惊的低头看了眼号码,跟短信息的号码再次对比了遍,不死心的继续拨过去!

    门口,顾南城抬手推了推门,可是门从里面锁上了,他完全推不开——

    “左浅,你把门打开!”

    顾南城既担心她又有些恼怒,昨晚还那么热情,今天竟然对他不理不睬,这也就罢了,进门竟然还将门锁上!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事,为什么忽然跟变了个人样!

    房间里,左浅漠视了门外的敲门声,听着手机里又次传出的系统提示音,她心底那根脆弱的弦好像突然间绷断了样,让她全身陷入了个极其寒冷的冰窖里

    霎那,她的世界仿佛寂静了,跌跌撞撞的坐在床上,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遍又遍的重新拨打着那个号码,整个人仿佛进入了无限循环的世界,除了直拨打那个号码,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事物

    安慕

    她的安慕,刚刚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房间外面,顾南城敲门的力道越来越大,到后来他索性用力将门撞开了!

    当左浅坐在床上泪流满面的幕落入瞳孔,他站在门外,垂在身侧的手指根根握紧!他就知道,她定发生了什么事!

    左脚迈进门里,正准备抬起右脚时,坐在床上的左浅缓缓抬头看着他,“让我个人静静,好吗?”

    顾南城的脚僵住,他眸子幽暗,原来她还有感觉,她还能发现他准备进去!那么刚刚他在门外拼命地敲门,她为什么不开?她明明听见了,为什么不开门!

    “我可以不进来,但是——”顾南城冷漠的站在门口,个字个字的说:“你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左浅用她挂着泪的眼睛盯着门口的顾南城,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些我自己的事,你回去睡吧,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她冷淡的口气,她淡漠的眼神,还有她刻意的疏离,无不让顾南城心痛如绞!

    他将对她的爱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尚且没有恢复五年前的记忆就对她如此宠溺,他甚至愿意为了她而离婚——可是她呢,为什么她始终对他这么若即若离的!!

    “左浅,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顾南城拳重重的砸向雪白的墙壁,低声怒吼道:“你闹了这么出,你还能让我安心回去睡觉?”说到最后,他提高音量大吼声:“你当谁都像你这么冷血无情么!!”

    说罢,他转身走回自己房间,怒不可遏的将门摔上!

    他愤怒的坐在沙发上,从桌上拿起包烟,取出打火机腾地下点燃。狠狠吸了口烟,望着墙壁,眼前浮现着墙壁另边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头痛得好像要炸开样!

    不久之前他明明亲耳听见她说,她和木卿歌都样,直都只将他当成安慕的替身,她说,她心爱的男人是安慕,他只是个替身!

    他也清楚的知道,今天他和她能够走在起全是因为他的死缠烂打,是因为他的个约定她才被迫和他在起!

    就连昨晚的恩爱缠绵,他也十分清楚,那只是酒精的作用,她昨晚只不过是喝醉了才会对他那么依赖,才会欲·求无度的缠着他做了三次!

    明明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无心跟他在起,他还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在起的时间久了,日久生情,她定会舍不得离开他的!

    他告诉自己,只要阳阳是他们的孩子,或者只要现在能够再让她怀孕,她就定会为了孩子而留在他身边——

    狠狠抽了口烟,他冷笑声,嘲讽的勾起嘴角——

    他怎么忘了,五年前他们曾经在起整整年,他用了年的时间仍旧只是安慕的替身,他给了她年的爱最后她还是狠心离去——呵,日久生情?是他想得太过天真了!甚至于那个时候她明明怀上了他的孩子她都样狠心离去了,现在,他又凭什么指望她会好好的跟他过!

    “左浅,木小婉被绑架只是你的借口,离开我,才是你最终的目的,是不是?”

    “你告诉我,即使当时木小婉没有被人绑架,你依然会离开我是不是!”

    烟雾缭绕,顾南城陷在黎明前的片黑暗中,只有手中的香烟时不时发出猩红的光,才证明这个房间里还有活物。

    另个房间,左浅安静的坐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手机,她终于放弃了,缓缓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听说,网络上有种技术可以隐藏号码,也可以设置成别人无法拨打的空号。

    这个人既然有心隐瞒自己的身份,她再怎么拨打也无济于事。

    缓缓站起身来到窗边,望着楼下,目光落在不久之前那辆车曾经停过的地方,她勾唇淡淡笑,“安慕,是你回来了吗?你真的没死?”或者,回来的只是你的魂?

    闭上眼,她相信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定有双眼睛在盯着她,那个人或许不是安慕,但定是跟安慕有关的人——

    这个人是谁她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安慕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那个曾经温暖了她心的男人,他现在在哪儿——

    那年她十七岁,大下学期的她课程排得不满,偶尔下课了就悄悄地去安慕的大学找他,每次都能给他个惊喜。

    那天进校园了她才想起来,安慕跟十几个同学在实验室做实验,于是悄悄地来到实验大楼,很快就找到了他所在的实验室——

    隔着玻璃窗望着穿着白大褂的他,她脸微笑,忽然觉得,他这样的脸蛋儿,这样的身段儿,这样的气质不去上医大真是损失,如果把这身做实验的白大褂换成白衣天使的装备,他的帅气指数定会飙升得爆棚才对!

    十几个学长都在全神贯注的做实验,因为是教授特别允许他们过来的,因此并没有闲杂人等以及导师在场,所以无人干涉打扰他们的思路。其中个人去拿试管时,不经意的侧眸看见了左浅,惊讶的拍了拍旁边个同学的肩膀,然后几个人微笑着走出实验室,朝左浅走来——

    “学长好。”左浅礼貌的对几个人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