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都被人家走后门的抢占了先机,他空有身能力却不能大展抱负。因为是个没有职位的小职员,他的穿戴不像现在这样正正规规丝不苟,他经常穿白色的外套,俊美的容颜在白色的衣物下衬托得更加迷人。

    她不止次的听说,公司里有很多女孩子暗恋他,可是他对那些或明或暗的追求向是笑而过,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她也样,尽管开始并不是因为爱他才跟他在起,可是跟他在起之后,她便直扮演着最佳女友的角色,面对医院里同事的追求,她也同样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妈妈,你眼睛都看直了——”小左坏坏的跑到左浅身边取笑,还回头冲顾南城挤眉弄眼。

    左浅这才回过神来,将顾南城今天迷人的模样收入眼底,略显尴尬的低下头。

    顾南城坐在左浅对面,看着她的浅蓝衬衫搭白色紧身小外套,再看看自己,别说,还真像情侣装——

    “妈妈,今天爸爸帅不帅?”小左咬了口香甜的面包,歪着脑袋看低头撕面包喂进嘴里的左浅。她怔了怔,吞咽下面包后望着对面的顾南城。正巧他也抬头看她,眸子里是溺人的温柔。

    “今天要去左家签约吧?”左浅微微笑,问道。

    顾南城眸光微暗,他没打算将木卿歌从中作梗的事告诉她,只是浅浅的点头,“嗯。”

    “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个人去行吗?”左浅又问。

    “好,你在家好好休息。”顾南城点头,他知道左浅不愿意见左铭昊,其实不去左家,对她才是最好的。去了,没准会看见左铭昊对木卿歌的好,她见了得伤心难过——

    可是他哪里知道,左浅不去左家其实是因为她想去医院。他去了左家,就没人妨碍她去医院了。

    医院。

    市人民医院没有像市那样有泌|尿科等等,检查性病,男女统挂皮肤性病科。

    左浅排了很久的队才拿到号,来到皮肤性病科,看着走廊上几个正在等待的病人,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幸好今天没多少人挂皮肤性病科,不然够她等了。

    刚刚坐下,声熟悉的手机铃声在不远处响起。

    左浅愣,那不是顾南城的手机铃声么?她扭头循着声音望去,却个人也没看见。四处扫了眼,见有几个人在接电话,她心想,也许人家用的铃声跟顾南城样吧!

    转角处,顾南城拿出手机看了眼,是木卿歌打来的。

    他干脆利落的摁掉了来电,揣入裤兜里,依然安静的倚着墙壁看着左浅。

    抬头看了眼皮肤性病科,他不禁有些纳闷儿,她来这儿做什么?

    昨天他就发现她有些奇怪,明明她的钥匙就放在抽屉里,她拿了钥匙出门怎么可能没看见抽屉里的退烧药呢?既然看见退烧药了,她为什么还要来医院?而且他提出陪她起来医院后,她却说不用来了。当时他就想,这里面定有什么事她瞒着他,今天出了门之后他远远地将车停在了个隐秘的转角,果然,十分钟后他看见她出门了。

    于是,他路尾随着她来到医院,直到跟她上了三楼,来到这个皮肤性病科——

    “下位,左浅。”

    护士推开门走出来,微笑着唤左浅的名字。

    左浅站起身来,拿着号跟护士走进里面,随手将门关上。顾南城见左浅进去了,于是朝这边走来,径直站在门口——

    个正在等候的老妈妈抬头看着顾南城,皱眉说:“小伙子,你得排队!”

    顾南城侧眸对老妈妈温和笑,指了指里面,说:“阿姨您好,我不是来看病的,我妻子在里面,我等她。”

    老妈妈见状,这才没有继续数落下去。

    检查室里,医生抬头看了眼左浅,“什么问题?”

    左浅侧眸看了眼小护士,又看了眼医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小得可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性病,来检查下”

    医生和护士样惊讶,怎么看上去这么端庄美丽的女人,竟然还会染上性病?

    “说说你的症状。”医生双手合十,耐心的看着左浅。

    左浅咬咬下唇,不安的说:“我我丈夫有人说他染了性病,可是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所以不好意思跟他开口让他来检查”

    “所以你自己来了?”医生了解的挥挥手示意左浅不必为难的说下去,这种事,个女人毕竟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左浅点点头。

    “那说说你的症状,下面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

    “”左浅抬头看着医生,她尴尬的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跟他昨天才才发生夫妻间那种关系,所以暂时还没有任何不适。”

    医生皱眉看着左浅,说:“那你半个月之后再来检查,性病的潜伏期最少得三个周,现在检查也未必能检查出来。”顿了顿,医生说:“不过你既然说你丈夫有病,那他的病应该是确定了的,你让他来医院检查下,及早治疗——”

    左浅怔住了,还得再等半个月么?

    咬着下唇站起来,她捏紧手提包,刚刚转身就见顾南城推开了门——

    他单手插兜,帅气的站在门口,看着她,他弯唇笑得意味深长。她惊诧的望着他,更加紧张不安了!

    在医生和护士不解的注视下,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优雅走到左浅面前。他好整以暇的挑起她的下巴,弯唇笑问:“谁告诉你我有性病,嗯?”

    “”左浅张了张嘴,看着他点也不生气的样子,不由有些忐忑。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怎么这么好骗呢?”顾南城勾唇笑,无奈的揉揉她的发,“不过我既然来了,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着我做个全身检查,让你彻底安心,省得以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又告诉你我有艾滋,有精神病,有心脏病,万你傻就信了,我岂不是悲催了?”

    他不等左浅说话,将她揽入怀中,抬头对医生笑着说:“不好意思,请问做血液检查在哪边?”

    护士和医生对视眼,看了看眼前这对金童玉女,护士说:“出门右转,下楼,那里有护士带你去。”

    “谢谢。”顾南城点头笑,从左浅手里将她的包包拿过来拎着,然后单手搂着她的腰正大光明的走出病房,完全看不见丝属于性病患者的紧张不安。

    护士小姐看着顾南城对左浅的爱护,不由心生羡慕。

    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染上那种病吧?

    楼。

    顾南城和左浅坐在长椅上等待检验结果。有些检查项目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拿到结果,可是性病这个检查,顾南城加费用让医生给他做了当天看结果的,他必须在第时间证明给左浅看,他毫无问题。

    “顾南城——”

    听到护士在叫自己的名字,顾南城站起身,进去拿了自己的检查单。他拿着检查单出来,将单子递给左浅,弯下腰笑着:“现在安心了?”

    左浅是医生,拿了检查单自然眼就看出来了,各项检查正常,完全没有木卿歌说的那种症状。

    她的手指缓缓捏紧检查单,低着头的她,脸色渐渐的红了——

    “我就说昨晚某人怎么死活不让我抱呢,敢情是嫌弃我呀?”顾南城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挑起她的下巴,戏谑道,“如果我今天不来做检查,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让我碰你了?”

    左浅对上他温柔的眸光,不自然的扭头看着旁边,红着脸声不吭。

    顾南城轻笑着咬着她的耳垂,手指不着痕迹的拂过她的隐秘之地,然后放在了她腰间,他宠溺的说:“不让我碰还找借口说下面疼,骗子——”

    “本来就还疼!”左浅抬头直视他,想证明自己昨晚没撒谎,小声辩解:“你做了两次,个多小时,不然换你试试疼不疼?”

    说完,抬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坏笑,她咬咬牙,“流氓!”

    顾南城冤枉的抵着她额头,“刚刚都是你个人在说话,我可什么都没说——”

    “可是你的眼神明明就在说:好啊好啊,换我试试”

    听着左浅低低的吐槽声,顾南城似乎听到了丝撒娇的味道。他在她唇上吻了个,“你怎么那么懂我呢?”

    “”左浅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将检查单扔进垃圾箱,往前面慢慢走去。他跟在她身边,侧眸问道,“谁告诉你我有性病的?”

    左浅脚步停顿了下,抬头本正经的望着他,“木卿歌。”

    人家都那么坏心的让她提心吊胆晚上了,她难道还会傻傻的帮人家隐瞒么?圣母没那么多,反正她绝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不还击的人。

    眸光落在远处,她想起今晚和木卿歌见面的事,呵,既然木卿歌这么想玩儿,那么她就还她木卿歌个更好玩儿的!

    顾南城刚刚已经猜到了,除了木卿歌,不会再有人跟她说他有病,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和他重新在起了。长长的叹了口气,顾南城说:“你明知道她跟你之间的矛盾,这种话你也信?”

    “不许数落我。”左浅停下脚步看着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说:“谁让她是你老婆,我能不相信吗?”

    顾南城挑眉不再说她,和她并肩走了几步,他还是禁不住步抢在她面前,按着她的肩,在她脑门上轻轻的敲了记爆栗,咬牙轻声道:“左浅,你怎么能这么好骗!人家说什么你都信,我都不想说你蠢了——”

    左浅摸摸被他手指弹了下的脑门,不乐意的望着他,“顾南城,让你别说你还说!”

    “怎么能不说?”他伸出双臂将她温柔的圈住,倾身过去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摩挲了两下,轻声道,“你这么好骗,万哪天被人从我身边骗走了,你说,剩我个人我怎么办?”

    “”

    她的身子僵在那儿,感受着他的心跳,她忽然湿了眼眶——

    五年前她时气愤提出分手的某个晚上,他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死死抱着她,说,左浅,你定不要骗我,谁都可以骗我,你不行如果连我这么深爱的你都骗我,我要怎么办

    “不会的。”

    左浅心疼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阳光从走廊尽头倾洒在两人身上,忽然显得那么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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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5 不期而遇的缘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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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顾南城去停车场提车,左浅站在医院门口,拿手放在头上方,挡着灼热的阳光。悫鹉琻

    右手边,个小男孩儿从便利商店过来,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水,欣喜地望着左浅身旁的个中年人。小男孩儿瘸拐的走过来,纸杯中的热水随着他的步子晃动着,偶尔会有几滴水从杯子中溅出来洒在烫热的地面,几秒钟就被地面吸收干净。

    小男孩儿走到左浅身边时,身后个中年人着急赶公交车,个箭步冲上前来,小男孩儿不小心被他碰到,脚下滑,杯中的水尽数泼向左浅的外套——

    “啊——”

    左浅低头看着外套,听见小男孩儿尖叫声,小小的身子滑倒在地,兴许把膝盖和手肘擦破了皮—眇—

    “小朋友,你没事吧?”左浅弯下腰看着摔倒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儿,两手握着他的肩膀和胳膊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搀起小男孩儿她才看见,他牛仔裤膝盖处的位置磨破了块,殷红的血渗出来,看着就叫人心疼——

    小男孩儿抬头看着左浅,手中的空杯子捏得紧紧的。他好不容易才跟便利店伯伯要来的水,洒了——

    “阿姨,对不起。镣”

    他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咬咬牙踉踉跄跄的站稳,抬头看着左浅。左浅低头看了眼自己打湿的外套,温柔笑,“没关系,阳光这么好,会儿水就干了。”顿了顿,她的手摸摸他的伤口,心疼的说:“膝盖都摔破皮了,痛不痛?”

    “不痛。”他摇摇头,见左浅不在意他闯的祸,他这才安心了些。望着温柔的左浅,小男孩儿露出害羞的笑。以前听村里的阿婆们说,城里的叔叔阿姨都很凶的,他们这种乡下人是得罪不起城里人的,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阿姨这么好呢?

    “木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左浅身旁的中年男人直在低头理手里的零钱,这才看见小男孩儿闯了祸,立马将零钱揣进兜里,赶紧捂着腹部走过来。他边训斥小男孩不小心,边弯腰跟左浅道歉,忙说:“这位夫人真是对不起,我们家孩子第次进城,不懂事,您别跟他个小孩子计较。”

    左浅松开这个叫木木的小男孩儿,微笑着站起身,“没关系,只是洒了点水而已,会儿就干了。”

    “左浅——”

    顾南城将车开过来,侧眸对左浅轻轻唤了声。左浅侧眸看着路边的车,低头看了眼木木膝盖上的血,她走到车旁边弯腰问顾南城,“车上有没有创可贴?”

    扫了眼木木,顾南城点头,“有。”

    他推开车门走到后座,从里面个小箱子里拿出两片创可贴。左浅接过创可贴走到木木身边,微笑着说:“小朋友,阿姨帮你贴创可贴,会儿就不痛了——”

    说完,她牵着木木走到路边的花坛边坐下,木木的父亲是个憨厚的庄稼汉,见左浅人这么好,他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大妹子,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家孩子打湿了您的衣裳,您没让我们赔钱我已经很感激您了,您”

    “我家里也有个跟他样大的女儿。”左浅侧眸对木木的父亲微微笑,然后低头从包包里取出包湿纸巾撕开,蹲下后小心翼翼的帮木木擦干净膝盖上的血,这才将创可贴贴在木木膝盖上。

    她将剩下的片创可贴递给木木,“回家了再换这片,别碰水哦!”

    “谢谢阿姨。”

    木木抬头看着左浅,笑着点点头。

    木木的父亲感动的望着左浅,不由得捏了捏口袋里的零钱,叹道:“要是城里都是大妹子这样的好人,我们家木木也就不用这么可怜了!”

    左浅侧眸看着木木的父亲,余光落在医院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上,试探着问道:“木木生病了?”

    木木的父亲点点头,眼中已经含了泪光,“都是我不好,木木感冒已经个多月了,直没带他来医院,前段时间夜里经常发烧,我就给他用冰毛巾退烧,没让他吃药结果结果今天来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已经烧成心肌炎了——”

    左浅惊诧的低头看着木木,他看上去精神还不错,怎么会是发着烧而且还有心肌炎的孩子呢?

    “严重吗?为什么不让他住院治疗?”

    “听起来还挺严重的,可是医院的住院费用太高,光是床位费每天都得好多钱唉,我没用,我今天身上就带了几百块钱,医院不肯让木木住院。”

    左浅蹙眉,她蹲下身看着木木,现在没有听诊器在身边,她的手从木木衣裳下面伸进去,放在木木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他的心跳。木木惊诧的望着左浅,又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直静默着没说话的顾南城温和对木木的父亲说,“没事儿,她是医生。”

    木木的父亲这才放心了点,看着左浅。

    左浅将手从木木胸前拿出来,抬头对木木的父亲说,“别担心,我想他应该是感冒引发的病毒性心肌炎,而其中最严重的是心力衰竭和心源性休克等等,我刚刚粗略的听了会儿,他的心跳是正常的,不会有什么大碍。”顿了顿,她试探着说:“去医院看过了吗?有没有医院检查的结果?”

    木木的父亲愣了愣,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检查单递给左浅。

    左浅看了看,微笑着说:“没事儿,不严重,他现在只需要卧床休息,尽可能不要让他干活,减轻心脏负荷,每天吃些容易消化和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就差不多了。根据检查单上的描述,他这样的情况大约半年左右就可以痊愈了。”将检查单递给木木的父亲,左浅又说:“对了,医院应该有给你开药吧?”

    木木的父亲点点头,为难的说:“有,但是医院的药太贵了,我刚刚去拿药,得三百多块钱,我我拿了药就没钱回家了所以我跟木木才坐在这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左浅点点头,说:“这样吧,我开些对他的病有帮助的药给你,你去旁边的药店拿药,应该会比医院便宜半。”左浅看向顾南城,他点头,走去车里拿纸和笔。

    “有医保卡吧?”左浅问。

    “有。”

    左浅点点头,有医保卡去固定的药店拿药,还能省下笔钱。顾南城将笔和纸递给左浅,左浅低头写下了几种药的名字,都是挑价钱低药性差不多的药写的。她将纸撕下来递给木木的父亲,同时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医师资格证书给木木的父亲看,说:“您放心,我不是坏人,这是我的医师资格证书,你看看——”

    木木的父亲瞄了眼医师资格证书,淳朴的他立刻相信了左浅,感激涕零的说:“谢谢您左医生!如果我家孩子能够痊愈,我定带着孩子亲自来感谢您!”

    “没事,举手之劳。”

    左浅温柔的摸摸木木的脑袋,微笑着对木木的父亲说:“木木以后有什么情况你给我打电话,号码我写在上面了。”

    “谢谢您!”

    “真的没事儿——”

    左浅摆摆手对木木的父亲笑笑,收起医师资格证书,挥挥手跟木木告别之后便上了顾南城的车。

    卡宴缓缓起步离开医院门口,木木和父亲望着卡宴渐渐消失在拥挤的车流中,不由有些羡慕。阿姨家里的妹妹好幸福,有个这么好的妈妈。可是,他的妈妈却直不要他

    木木低下头,难受的吸了吸鼻子。

    “爸爸,你胃还疼不疼?刚刚那杯水洒了,我再去跟那边的伯伯要杯水给你吃药——”

    “爸爸没事了,走,爸爸带你去买药,吃了药咱们家木木就不会痛了!”

    “嗯。”

    “来,爸爸背你,刚刚阿姨说了,你以后要在家里卧床休息,不能再跟爸爸起去干活了,知道吗?”

    “可是可是爸爸个人好累的”

    “只要木木身体好好的,爸爸再苦再累也值得。木木,你要听话,只有你好好长大,以后爸爸老了才有人照顾爸爸,知道吗?如果你现在不听话,你出事了这个世界上就剩爸爸个人了,那将来爸爸老了,谁照顾爸爸?”

    “我会听爸爸话的”

    车匀速前行,顾南城时不时侧眸看上眼左浅,她这么善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对她着迷了。

    “你不是要去左家签约吗?”

    左浅被顾南城会儿侧眸会儿侧眸看得不好意思了,于是主动找了个话题。

    顾南城勾唇淡淡笑,“会儿再去。”

    “你给的价不低吧?以左铭昊唯利是图的本性,不可能轻易就答应将地卖给你——”

    “两倍的价。”

    左浅侧眸看着他,他还真舍得,左铭昊岂不是赚大了?

    卡宴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个电话拨了进来。顾南城看了眼来电显示,瞳孔微缩,淡漠的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木卿歌高傲的声音,“顾南城,你怎么还不来?距离咱们约好的时间已经四十分钟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时间观念了?”

    顾南城眉梢挑,“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说吧!”

    “喂顾南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突然觉得过去跟你讨价还价太无趣,我想了想,还是再考虑考虑,没准到时候能遇上更好的地也说不准,你说呢?”

    “你!”

    顾南城听着手机里木卿歌气急败坏的嗓音,他扬起嘴角淡淡笑,直接摁掉了通话将手机随意的插在前面。呵,他不是有性病么,今天天儿好,万感染了她木卿歌他怎么弥补得了啊!

    左浅隐约听出了木卿歌的声音,侧眸看了看顾南城,她什么也没问。

    那是他和木卿歌的事,她不想搀和进去——

    夜幕深垂——

    市有个“闺蜜居”在当地非常出名,其实它就是个类似于咖啡厅和夜总会相结合的地方,里面提供各种饮料酒品等等,也提供香烟和其他小吃,包房里唱歌玩乐设备应俱全,唯的点,这里是女人的天地,男士不得入内。

    因为有这个特殊规定,很多女人跟朋友聚会都喜欢来这儿,是不用担心有坏男人扰,二是可以安静的享受这里为女人打造的安静服务。

    木卿歌便将左浅约在了这样个地方。

    下车看着这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建筑物,左浅勾唇微微笑,在这儿,她便不用太担心木卿歌使用那些卑鄙下流的手段了。而且,谁玩儿谁还不定呢!

    左浅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出个号码拨过去——

    “到了吗?”

    “快了快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行,记住了,是闺蜜居,不要走错地方了——哎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

    “全都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

    左浅勾唇微微笑,手机里的男人嗓音明显有些猥琐,不过,她不介意,反正是玩玩儿木卿歌而已,声音难听点,她忍着。将手机收入包包里,左浅这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微笑着走进大厅。

    “这位小姐,请问是有约还是自己定包房呢?”长相甜美的服务生温柔看着左浅,左浅礼貌点头,“有约,她叫木卿歌。”

    服务生查了下,然后对旁边的个服务生说,“带这位小姐上三楼号包房。”

    左浅跟着服务生走上旁的扶手楼梯,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响声,两旁的白色瓷砖倒映着她今天美丽的妆容,就连领路的服务生也不禁对她多看了两眼。

    终于来到号包厢前面,服务生体贴的将门推开,弯腰做出个“请”的姿势。

    “谢谢。”

    左浅侧眸对帅气的服务生笑笑,然后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并不只有木卿歌个人,还有几个当年起念书的小学同学。这些人是木卿歌特意找来的,其中有名门富家的女儿,有嫁入豪门的凤凰女,也有擅长八卦混得还不错的长舌妇。大家看见门口的左浅,互相挤眉弄眼的对视着,然后个个都露出丝鄙夷的笑——

    左浅微微有些诧异,木卿歌不是要找她聊聊么,怎么叫了这么多人来?走到个空位边,她对大家点头笑便安静坐下。毕竟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左浅对在坐的同学都很陌生,个都不认识,再加上她是个不擅长交际的人,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放下包包,侧眸看着派主人姿态的木卿歌,左浅淡淡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来了,想聊什么?”

    木卿歌侧眸高傲的瞥了眼左浅,端起面前的杯果汁喝了口,微笑着扫了眼大家,指着左浅介绍道:“大家应该不认识了吧,这位就是左家的小姐,左浅,是你们曾经的同学。”

    “怎么叫我们的同学呢?卿歌,你当时也跟我们个班级啊,是咱们大家的同学不是吗?”其中个女人抬手拨了拨头发,笑得妩媚,“左浅,你还记得我吗?我叫李媛,当时咱们可是个班呢!”

    左浅看过去,李媛的手指上带着颗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手腕上带着金镶玉的镯子,迎着灯光,玉石闪过抹温润的光芒。

    “记得。”左浅点头笑,其实她也只是有丁点印象,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要说是点不漏的全部记得,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大家介绍完毕,左浅也笑着打招呼。

    客气完了,木卿歌侧眸瞥了眼左浅,笑着说:“哎你们知道吗?现在她可嫁了个好男人呢,是市的豪门,般人可嫁不了那么好的男人!”

    左浅握着果汁杯子的手微微颤,侧眸看着木卿歌,已经猜到了她接下去会做什么。

    “是吗?比我们家阿豪还好吗?”李媛高傲的扬起脖子,脖子上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迎着光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左浅微微眯了眯眼避开那刺眼的光,淡淡笑。

    能够显摆成这样,不知道她口中的阿豪是个怎样的富豪。

    “当然比你们家阿豪有钱了!而且人家又俊美又温柔,是个十足的绅士呢!”

    木卿歌勾起丝笑,扫了眼大家,又缓缓补充了句,“只不过,天妒英才啊,他的腿瘫痪了——”

    左浅的手指根根握紧,瞳孔紧缩。

    “噗——”

    李媛喝了口咖啡,听了木卿歌的话她口中的咖啡尽数喷出,惊诧的望着木卿歌,重复着问道:“你说什么?瘫痪了?”

    另外几个女人也同惊讶的望着左浅,“哎左浅,你这么漂亮,怎么会甘心嫁给个残疾人呢?”

    “天呢,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个瘫痪的男人,你们俩要怎么做那事儿啊?难道直都是你在上面么?他个残疾人,想在上面恐怕也动不了啊!”

    “甭说动动,恐怕翻到你身上去都得十几分钟吧?如果是个高位截瘫的,没准连那个东西都被截掉了,还谈什么做那事儿啊!”

    三个女人台戏,这里六七个女人,八卦起来又岂是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左浅静默的听着大家极具侮辱性的言语,轻轻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紧握成拳,就连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因为她,苏少白无辜被这群女人侮辱——

    “哎我说,左浅你条件这么好,嫁给个残废这个目的不可能那么单纯吧?”李媛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鄙夷的将左浅从上到下打量了遍,“你这是看中了人家的家产是不是?”

    “我看不至于吧,就她这条件,找个有钱又正常的男人应该没问题的,可是她为什么找个残废啧啧,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才对!”

    “我觉得也是这样,正常人谁会嫁残废啊!”

    几个女人盯着左浅,又开始了新轮的人身攻击。

    木卿歌始终高傲的笑着,听大家这么攻击左浅,她心里可真舒服!

    左浅瞳孔微缩,抬眸扫了眼喋喋不休的几个女人,淡淡笑,说:“只有心理龌龊的人,才会将别人也想得跟自己样不堪。”顿了顿,她保持着淡漠疏离的微笑,继续说:“真是很抱歉,我没有你们那种攀龙附凤的心机,我也攀不上什么富豪,享受不了那种成天在家什么都不做只顾着让男人养活的福气。”

    “左浅你什么意思!”李媛气得胸·脯直颤,愤怒的盯着左浅!

    “哎都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大家都别生气。”木卿歌笑着将李媛重新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侧眸看着左浅,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得不说,你们家苏少白真是个好男人,你说你带着个四岁的女儿嫁给他,他都不嫌弃,这得多宽广的胸襟啊!”

    096 醉后的她:顾南城,你要不要还我耳光?【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96 醉后的她:顾南城,你要不要还我耳光?【6000+】

    “噗——”李媛又次结结实实的喷了咖啡!

    左浅淡漠的看着李媛,她真怀疑李媛是不是故意端着杯咖啡装腔作势,看见木卿歌要说话就赶紧喝口,木卿歌爆料,得,她立刻喷口咖啡来显示她多么高贵的惊讶!

    “左浅,你女儿都四岁了?”

    李媛惊诧的放下咖啡杯,边擦嘴边不可思议的说:“这么说来,你五年前就跟你女儿的父亲在起了?哎你女儿的父亲呢?”顿了顿,李媛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说:“我记得你五年前不是刚刚去市第人民医院上班吗?你刚刚离开校园就跟男人有了孩子,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么?”

    左浅听着李媛状似惊讶实际上是人身攻击的番话,眼珠淡漠得透明—眇—

    个女人忽然拍桌子震惊的说:“哎哎哎我突然想起件事儿,当年左浅不是跟那个谁来着,咱们市很出名的个天才少年那个谁总之他们俩当时谈恋爱谈得轰轰烈烈的,你们谁记得?”

    李媛瘪了瘪嘴,“安慕。悫鹉琻”

    安慕—镣—

    左浅的手心被自己掐得生疼,而安慕两个字落入耳中时,手心的痛忽然消失了,只剩下心底无以复加的痛苦!

    “对对对,就那个人!当时他们俩是很多人心目中的金童玉女,她在奶茶店打工,那个安慕则在酒吧调酒,两人直被外界传为最刻苦学习最深入生活最美丽的对情侣,当时把我都感动了呢!”女人淡淡眼瞅着左浅,鄙夷的说:“没想到,安慕刚死不久,她竟然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孩子都有了,看来那些美丽的爱情果真只有童话里才有,世俗中的爱情,再怎么美也都是个误会!”

    话音落,她旁边的女人小声对李媛说:“听说安慕死得不明不白,你说,这件事跟左浅会不会有关系?难道是她为了攀龙附凤,找人对安慕痛下杀手?”

    “不能吧,这可是杀人的罪呢,她再怎么蠢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你说是不是?”李媛精致的眉头蹙了蹙,又侧眸看着身边的女人,惊乍的说:“会不会是她女儿的父亲找人做了安慕?啧啧,安慕死得真惨,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几个女人小声议论着,左浅的心也在跟着饱受煎熬。

    安慕的死直是她不能提及的伤,如今听着大家如此恶意的揣测,她终于按捺不住腾地声站起来,冷冷的说:“够了!这些都是我的私生活,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有什么权力在这儿胡说八道?”扫了眼在座的女人,她冷声道:“像你们这么无中生有,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几个人面面相觑,见左浅真的动怒了,大家耸耸肩笑,李媛说:“我们说的有什么错?除了安慕的死我们不知情之外,其他的好像都是事实吧?不然你说说,安慕是怎么死的?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情吧?”

    左浅盯着李媛,又缓缓侧眸看着旁笑而不语的木卿歌,她心中的火忽然灭了。

    今天木卿歌找这些人来这儿无非就是想羞辱她而已,她动怒也好,不动怒也罢,今天这些人势必会让她灰溜溜的离开这儿。既然如此,她为何要生气?不如平心静气的坐下来,等着会儿的好戏上场。勾唇淡淡笑,左浅重新坐下来,看着李媛:“我当然不知情,不如你们继续猜,没准你们几个人还能提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帮助警察破案呢!”

    木卿歌愣,侧眸看着左浅!

    她不是将安慕当成了她的命吗?为什么提到了安慕她竟然还能这么平心静气的坐下来?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李媛淡淡应了声,门外的侍者推开门,推着几瓶昂贵的酒进来。冰块冒着缕缕白色的雾气,酒瓶插在冰块中,想必酒也冰冻得十分好喝了。左浅收回目光,抬手看了看时间,她已经进来十多分钟了。喝点酒,二十分钟后离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侍者开了瓶,木卿歌拿着酒瓶首先给左浅结结实实的倒了杯,差点就溢出来了。

    左浅看了看酒瓶,1996的拉菲,木卿歌还真舍得花钱。她抬头对木卿歌淡淡笑,带着几分调侃,“怕灌不醉我是么?”

    “红酒不醉人,左浅,你要是看不起大家完全可以不喝,没必要找借口吧?”木卿歌高傲的笑笑,给自己也满满的倒了杯,然后将酒瓶递给李媛,大家也都各自满上了。李媛抬头瞥了眼左浅,说:“又不是白的,你怕什么?再说了,大家陪你起喝,又没让你个人喝——”

    然后,其中个女人微笑着举杯,“为我们同学重逢,干杯!”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举杯,大家同时侧眸看着左浅,她抬头对上大家的目光,心知今天是必须得喝了,于是也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下,跟她们样仰头口喝完。

    将酒杯放在桌上,看着那些所谓的同学,呵,红酒原本就是要口口细细的抿着喝,她们这么暴殄天物口干,无非是因为木卿歌知道她不能沾酒,所以才叫上大家起陪她口干,早点将她灌醉——

    至于灌醉之后要做什么,她想也能想到了。

    “左浅,咱们同学场,刚刚说话我有些过分了,敬你杯,以后咱们就谁也别记着刚刚的事儿了行么?”李媛握着酒杯走过来,为左浅倒上了满满的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就站在左浅面前举杯等着她。瞧那神情,大有左浅不喝她就不走的架势。

    左浅知道这是木卿歌的意思,她也不点破,不就是杯红酒么,她喝了便是。

    “没关系。”左浅端起杯子,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看着李媛口干之后她也仰脖口喝下。李媛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另外几个人也各自上前来先后给左浅敬酒,同样是豪爽的口干。

    旁的侍者睁大眼睛望着这群女人,这么有品位的酒,这么高雅的酒,竟然被她们如此糟蹋,真是可惜了——

    轮酒敬毕,木卿歌侧眸看着脸上已经泛红的左浅,挑眉得意的笑。会儿只要左浅醉了,她就将左浅带去隔壁酒店的包厢,那几个男人恐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左浅,我敬你杯。”木卿歌让侍者开了瓶白兰地,为左浅满上,然后她接过酒瓶自个儿也满上,举杯说:“你喝半杯就算,我口干,怎样?”

    左浅侧眸看了眼木卿歌,她温柔笑笑,低头看着时间,不出分钟,那个人就该来了。现在喝杯白的也不会碍事儿,会儿还没醉就已经到家了——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怎么能不奉陪?”左浅端起酒杯,见木卿歌仰而尽,她也喝下了半杯酒。将酒杯放在桌上,她微笑着默默地倒计时——

    刚刚从十数到六,楼下忽然传来阵吵闹声。

    她勾唇,终于来了——

    “几位稍等,我出去看看。”侍者皱了皱眉,弯腰行了个礼便拉开门出去了。左浅抬手做不胜酒力状,看着门口说:“头有些晕,我出去吹吹风。”

    木卿歌见左浅想出去,立马站起来对大家说:“起出去看看吧,什么事儿那么吵?”

    大家点头各自拿上自己的包包跟了出去,站在走廊上望着楼下大厅。

    左浅看着被保安围在中间的女人,弯起嘴角笑了。抬头望了眼四周,很多包厢的客人都出来了,正在饶有趣味的看着楼下吵闹的幕——

    左浅侧眸瞥向木卿歌,会儿木卿歌的脸色定会很好看,她保证!

    楼大厅里,穿着艳俗的女人看着六个保安将自己围着,她顿时暴跳如雷!

    “我说了我女儿在上面,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上去!”

    她的嗓音,分明有些像男人——

    大堂经理皱了皱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遍,说:“先生,虽然您穿着女人的衣裳,戴着假发,可是您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闺蜜居是不让男人进·入的,请您谅解——”

    “谁说我是男人了?”艳俗的女人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瞪了眼大堂经理,“她”继续说:“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