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他虽然在她身边躺下了,可是他并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动作。他只是觉得她发烧不愿意说话,所以他便距离她近点,她只需要轻轻的张嘴他就能听见她说的什么——
“左浅,我跟木卿歌说了离婚的事。”
他淡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左浅怔,随即震惊的侧眸望着他!
“直没有认真正经的跟你谈次,今天,我们坦诚的谈谈,好吗?”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遮住眼睛的发丝,凝望着她的眼,温柔说:“我们曾经在起过,不管为什么在起,后来又为什么分开,我们同床共枕在起年时间,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现在你嫁给大哥,他跟我虽然不是个母亲生的,可终究是个父亲,我们身上流着样的血——左浅,你告诉我,你真的要跟他在起,结婚,生子,无视道德纲常?”
左浅静静的望着顾南城,这些天他直用各种面孔试图逼她离婚,在他的逼迫下,她就像个弹簧样,他越是压得紧,她便越想反抗,越想和他背道而驰。
如今他这么安静的躺在她身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他温柔的跟她陈述利害,这些语言不尖锐,也没有任何威慑力,可是每个字都像他温柔的眼神样,落在她心底最深处。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和他躺在床上,这样的画面在五年前曾经上演了整整年。而且,如今他们各自穿戴整齐,五年前却是赤|裸相见,甚至缠绵纠缠
她怎么可能忘记那切,又怎么会毫无芥蒂的跟苏少白在起?
“你坦诚的告诉我,你真的打算跟大哥举行婚礼,洞房花烛,怀孕生子?”顾南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如果阳阳真的是我们俩的儿子,你跟大哥在起,以后你们若是有了孩子,你告诉我,这两个孩子应该怎么称呼?亲兄弟?还是堂兄弟?如果那样,那我的阳阳要怎么称呼苏少白?伯父还是继父?他又该怎么称呼你?伯母还是母亲?”
“你不要说了!”左浅痛苦的闭紧双眼,他说的这切永远都不会发生!
因为,她早就不能生育了——
可是有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是,他们之间曾经有个孩子,不论孩子是生是死她都不能再跟孩子的伯父发生关系,孩子若是死了,她不能让孩子九泉之下难以安宁,孩子若是还活着,她就更不能让孩子长大以后无颜见人——
狠狠吸了口气,她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
“我直有离婚的想法,是你咄咄逼人我被你气坏了才直不承认罢了。”顿了顿,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从第次在苏家看见你,我就知道我和苏少白不可能再发展下去,可是,我说不出口,我不想伤害你大哥。”
顾南城惊喜的望着左浅,原来她早就有离婚的打算了!
她只是顾忌苏少白的面子,她只是不想伤害苏少白,这才直拖着没有说。
“你知不知道,大哥已经开始着手策划你们的婚礼了。”
顾南城的手指描绘着左浅的眉毛,点点的轻轻摩挲,用温柔的力量给她的心理施压。他琢磨透了,她是个倔强的女人,对她越是步步相逼,她越会反抗,可若是像春雨润无声那般温柔的跟她商量,她反而会认真地考虑每个字眼。
左浅眉头紧蹙,她正是因为知道苏少白对这段婚姻付出了多少感情,她才难以启齿,无法提出离婚。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瘫痪的男人,他的自尊心比任何人都要强,如果她跟他结婚不到个月就离婚,那对他而言是多大的伤害?
“你开不了口,我去跟大哥谈谈。”
顾南城见她如此痛苦,于是温柔说:“大哥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如果告诉他我们五年前曾经相爱过,他会理解的。毕竟,我失忆了,而你在嫁给他之前并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们没有人存心欺骗他,伤害他,这切都是上帝开的玩笑,他是受害者,我们何尝不是?”
“不,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左浅摇摇头,看着天花板,她低低的喃喃,“也许还有更好的理由”
凝视着左浅犹豫的模样,顾南城忽然有股无名火怒上心头!
“左浅你跟我说实话,你不想让大哥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是不是因为你不想和我再有牵连?”
他瞳孔微缩,忽然翻身而上将左浅压在身下,字顿的问道:“你怕别人知道你曾经是我的女人,你怕我们都离婚之后我光明正大的跟你提出破镜重圆的理由,你怕我再度纠缠你,是不是?”
“你下来!”左浅惊愕的望着顾南城,刚刚还柔情似水的他怎么忽然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说,既然你早就打算好了跟大哥离婚,为什么每次面对我你都装作不认识我样,直到被我拆穿之后才不得不承认!”顾南城盯着她的眼睛,“你从开始就打算好了,跟大哥离婚之后再次离开市,永远不再跟我有交集,是么?”
左浅惊,他竟然连她的心思都猜得点不错!
“顾南城!”左浅害怕的望着他的眼睛,咬牙道:“你先下去!”
“如果——”他倾身覆上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个字个字的问,“我们又次发生了关系,如果我又让你怀孕,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有离开的念头?”
091 时隔五年的缠绵:左浅,要我!【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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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浅侧眸望着顾南城,他的言外之意这么明显,她倘若还听不明白除非她是十三四岁的小女生了!
“顾南城你别闹,我还在打吊针——”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她清楚,这个时候即使再怎么大声喊不要,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勇猛的侵犯,倒不如让他意识到她现在的情况不能做那样的事,他才会放过她马。悫鹉琻只要现在躲过去了,她立刻回市,反正孤儿院的地已经买好了,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顾南城抬头看了眼吊瓶,瓶水只剩下四分之,大约再有十分钟就能滴完。
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沉默走出了她的房间眇。
左浅盯着他的背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吊瓶,她仍旧有些心有余悸。不,她不能再等了,输完这点药水她就将小左叫上来,然后再联系航班,立刻就走——
时间在左浅忐忑不安的等候中慢慢过去,她望着吊瓶里已经所剩无几的透明液体,心渐渐狂喜起来!
可是就在她倒数着时间时,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谅—
她蓦地盯着门口,手指不由得握了握!
顾南城穿着浴衣走进房间,看了眼她紧张的表情,他缓缓转过身,将房门关上,然后上了锁——
“”
左浅心底咯噔声,被子里的身子不由缩了缩,“顾南城,你不要乱来!”
他转身走向床边,言不发的看着吊瓶里最后滴液体落下,他勾唇笑,按着左浅的胳膊便将针头从她手背上拔出,然后坐在床沿上用拇指轻轻按着她的手背——
“你”
“今晚想吃什么?”
他轻轻按着她的手背,低头温柔问道,“我下厨。”
“”左浅咬牙,看着他扯到了别的话题上,她心里的那根弦似乎放松了些。她单纯的相信了他温柔的外表,她以为,他来这儿或许只是问问她晚餐吃什么,他洗澡是为了出去买菜
“小左你问小左,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
顾南城温柔点头,低头看着她的手背。沉默了分钟,他松开她的手,看着已经没有渗血的针眼,他这才站起身,慢条斯理的解自己的浴衣——
“”左浅懵了,呆了足足五秒钟才蓦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逃跑!
顾南城将脱下的浴衣扔在旁,以他男性的身高优势将左浅压在床上,她挣扎了两下,徒劳无功。
“你这个骗子,顾南城你混蛋!”她咬牙,她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刚刚明明有机会逃的,竟然相信了他人畜无害的外表,她以为他真的是好心来这儿问他晚餐吃什么!
披着羊皮的狼!
“乖,手别用力,当心伤口裂开了。”顾南城腹黑的笑着,只手将她缠着纱布的手轻轻握在掌心,另只手则探到她衬衣的下摆,撩起衬衣,略显粗粝的手指火热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你放开!”左浅手脚都使不上力,唯有那张嘴才能反抗着他的罪行!
他的手指将她柔嫩的胸握在掌心,眸中渐渐迷离,那种动情的暧昧在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中流散,她正欲再度反抗,他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天在夜总会,不是什么都做过了么?五年前做过,五年后的那天也同样做过了,左浅,你还在挣扎些什么?”
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中炸开,也犹如团墨在心底渐渐扩散开去。她忽然想起那个早晨,她光着下身从被子里钻出来,而扔在地上的内裤上面有他的精·液!
她的手僵住了,盯着他的脸,他似乎向如此,最擅长击溃他人的心理防线——
他的手指颗颗的挑开她莹白如玉的纽扣,让她柔嫩的肌肤在空气中暴露。低头望了眼她的美好,他瞳孔微缩,缓缓道:“不如这样,我们做个公平的约定——”
左浅握紧手指,盯着他,她声不吭。
凝视着她的眼睛,他缓缓说:“我们约定个期限,如果,这段期间里你有了我的孩子,你必须跟我结婚,做我辈子的女人。如果直到期限的最后天我都无法让你怀孕,那我承认我无能,我让你走,并且保证再也不干涉你的生活,如何?”
“凭什么!”
左浅盯着他,她凭什么要答应他这么无理的要求!如果按照他所说,那么她就得在那个期限里直任由他索取,任由他为所欲为,她又不是他老婆,她没那个义务!
他握着她的手指,缓缓领着她来到他心口处——
她指尖赫然摸到了他胸口那道疤痕,她惊愕的望去,即使五年过去了,那道疤痕依然那么清晰刺目!
“左浅,你敢说我当年的车祸跟你没有关系?”
“”
左浅的手指缓缓收紧,她看着他的伤口,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手术室里她亲手为他缝合伤口的幕幕,她的手忽然变得软而无力,她能感觉到心尖的颤抖,那种亲手划开心爱男人的胸口时的颤抖!
“你沉默,证明的确跟你有关系,嗯?”他将她的手指按在他的疤痕处,个字个字的说:“如果你对我的车祸还有歉疚,那么你就应该答应我的要求,呵,我差点死掉,你觉得我现在提出的补偿很过分么?”
她咬紧下唇默不作声,他的车祸她的确至今都觉得歉疚,可是,这所谓的欠债肉偿的事儿难道也要在他们之间上演?她差点欠了他条命,如今她就得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补偿么!
“我要的时间期限不多,就到你跟大哥离婚为止——”顾南城见左浅默不作声,于是又说,“所以,我们之间的约定期限完全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倘若你年后才跟大哥离婚,我们就得在起年,倘若你明天就跟大哥离婚,行,我就只要今天,咱们明天就各走各的,我保证不再难为你。”
左浅惊,她不得不承认,他刚刚的话打动她了!
她知道顾南城的性子,同样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即使她现在再怎么逃避,他也样能纠缠着不放。可是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她什么时候跟苏少白离婚,他就什么时候放手,这样倒也未尝不可!正如他刚刚说的那样,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手里,只要她前脚跟苏少白离婚,后脚就可以彻彻底底的跟顾南城斩断切关系!
而且——
左浅缓缓望着顾南城的眼睛,心底划过丝疼。
而且她不孕,不论在起多久,他都没能力让她有孩子,所以不论是年两年甚至五年十年,他都不可能让她怀孕!
目光缓缓往下移动,她盯着他刺目的伤口,他们之间什么事情没做过,她的身体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熟悉,同床共枕年,如今,她还装个什么劲儿?淡淡笑,她咬牙对他说:“顾南城,你说话算话——”
“决不食言。”
他眸中的坚定让她确信,这次他说的是真的。
于是,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指,别过脸看向旁边,沉默的闭上眼睛。他低头凝视着她的神情,那种被逼无奈的样子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他动手脱下她的衬衣和内衣,然后低头亲吻她的红唇。她似乎仍然有些不适应,在他的薄唇碰上她唇的霎那,她往旁边退了退,手指抓紧被角,将两片唇抿得紧紧地——
即使答应了他的条件,她还是放不开。
毕竟他们分开已经有五年之久,曾经再怎么恩爱甜蜜辗转纠缠,如今也跟两个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没有区别。所以,她仍旧不能像当年那样放得开——
“别动——”
顾南城握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他饱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他的鼻尖轻轻触着她的,彼此的呼吸夹杂着他身上清香的水果型沐浴露香味,在两人的鼻翼间暧昧的流转
她受不了他这样的缠人,睁开眼睛望着他,放在身侧的手不由握了握。他的余光将她小小的动作看在眼中,手指滑到她身侧,将她的五指穿插。
十指相扣,他用柔软得足以将她融化的眼神凝着她,她咬了咬牙,又默默的闭上了眼——
他温柔的和她十指相扣,薄唇压下。由于她的低烧仍旧没有消退,她的唇有些烫热,那种热度点燃了他酝酿已久的情·欲,尤其当他的舌探入她唇齿时,她口腔里的温度仿佛要将他连人带舌起融化掉。如果真的可以,他愿意就这样融化,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合为体
在他温柔的吻中,她渐入佳境。他的手从她指尖抽出,缓缓探到她的裤腰,灵巧的钻入——
冰凉的感觉让她身子颤,想要直觉性的反抗,可他却没有给她找个机会。他的长指解开她的皮带,将她长裤和小内裤起握着,另只手轻轻抬起她的部,两只手只是稍微用力便将她挺翘的抬起,同时将她的长裤连同小内裤起脱下——
瞬间,她感觉到身下凉凉的,情不自禁的瞬间合拢双腿——
裤子脱到膝盖处,被她并拢的双腿阻碍,再也脱不下去。他索性不勉强她,修长的手指缓缓在她芳草萋萋处流连轻抚
左浅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里,在他的手指触碰上她时,她缓缓睁开眼,而她向清明的双眸此刻已经染上了些微的欲·色。目光从他刚毅的五官移动到他身上,将他完全赤·裸的躯体收入瞳孔,他那双直凝视着她的眸子里散发着足以叫她沦陷的光泽,她握紧手指狠狠吞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压在身上的他就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哪怕只是看上眼,就会被他卷入其中,再也无法挣脱
当他发现她的眸已经染上绯色,他薄唇轻轻勾起丝笑,那在她芳草萋萋处流连的手指路直下,轻轻挑过她的敏感点,然后,他火热的掌心将她的花蕊整个覆盖住——
“嗯”
左浅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下,他的温度清晰的传入肌肤,她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狠狠抽·动了下。重新看着他的眼睛,她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得羞赧无比,转过脸看向旁边,迫切的想逃离他到底身躯之下,却又偏偏动不得分毫——
顾南城的手指缓缓动了动,她的身体也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而颤抖。她的敏感,几天前那个晚上他就已经感受过,只是那个时候她并非自愿,他未能完全的将她占有——
他低头看了眼她太过美丽的地方,忍着下腹处那股难以名状的热度和难受感,试图用指尖缓缓打开她已经五年未曾被人开启过的身体。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薄唇再度压下,微微张嘴用舌头轻轻拨弄着她粉红色的小点。那霎,她身躯颤,绷紧了敏感的身体,锁骨显现得那么清晰。
他的喘息渐渐加重,抵在她幽径处的长指轻轻没入了点,感受着她身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吸着他的手指,那种莫名的吸力让他难耐的将整根手指完全刺入——
“”左浅倒吸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抓紧身下的床单。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种紧张到底是想抵抗他的入侵,还是想控制住他进入时她身体产生的快意
他边轻轻吮·吸着她胸前的蓓蕾,手指在她灼热紧致的身体里越动越快,那种太过情·色的抽·动让左浅情不自禁的仰起下巴轻吟出声,身体却为之绷得更紧!
他另只手游走在她腰腹,他抬头不由分说的吻住她的唇,将她低低的呻·吟声尽数吞没在两人激烈的吻中。
她的脸颊越发的红润,她卷翘的睫毛不停颤动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不安。感觉到指尖抽出时已经带着湿意,他更加用力的抽·动,直到已经有液体在他指尖泛滥。他这才抽出手指,屈身用他灼热的男人象征代替了已经有些发酸的手指,次性没入她柔软的身体里。
上次没能成功进入,所以这次得逞之后,他被她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叫他差点就缴械投降!
毕竟已经太久没有做过,他差点就没法把握住自己的节奏!
“啊”
沉浸在轻柔的爱抚中的左浅忽然感觉到身体被他毫无预兆的刺入,虽然有足够的前戏,她也湿得足够他进入,可是当他挺到底时她还是感觉到了些微的痛——
手指倏然离开床单,她的指尖划过他赤·裸的背脊,留下道道红色的痕迹!
“轻点”
她转过脸看着他,近乎哀求般。
他捧起她的脸颊,再次吻了下去。其实不用她说,他现在也不会动,因为她太紧致,他若是不稍微调整下直接就开始律·动,没准三两分钟就能缴械投降——
不管五年前他们是怎样做的,五年后,他绝不会让他们的第次那么狼狈尴尬。
她渐渐地放松了身体,始终是曾经经历过这种事的女人,她不会像第次经历的女孩子那样青涩,她知道要怎样才能尽可量的减少自己的痛苦。
“受不了就告诉我——”他开始在她体内轻轻的动作,却又在她耳边如此温柔的嘱咐。如果她受不了,他随时可以逼自己停下,今天,他要的是她感到快乐——
左浅点点头,手指勾着他的背部,他动次,她便轻微的颤次,而身体里那种熟悉的奇异感像是颗成熟的蒲公英种子样,他动,便像极了触动的微风,让她的快·感像蒲公英种子样随着微风到处飞散,蔓延到全身各处。
后来,他见她已经适应,于是加快了身体的冲·刺——
她的指甲嵌入他完美的背部,正当她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眩晕感随着他强而有力的冲刺袭来时,下刻,悦耳的铃声划破了房间里的静谧——
她蓦地睁开眼,明明就快要到来的高·潮忽然就退散开去——
带着丝没有得到满足的怨念,她看向床头柜上不停震动旋转的手机。她伸出手想去拿手机,他将她的手拽回来缠绕在他脖子上,身下是次比次强烈的冲击——
“等等等,有电话”
她被他撞得不由拱起身子,句话断断续续的被他冲散。他的眸子已经被欲·望掩盖,他侧眸瞅了眼手机,皱着眉头拿起它,随意按了个键就重新扔回了床头柜上——
他以为,他按下的是挂机键,可是他的指尖分明触到了屏幕上的另个键,于是,通话就这么被他无意的接通了——
左家的大宅里,木卿歌高傲的坐在床上,手上拿着左铭昊刚刚签给她的土地转让权,准备告诉顾南城红新村的地属于她了,她不卖地了,可是没想到她个字都没说出口,竟然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男女的呻·吟——
“做·爱的时候,不许想着别的事。”他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巴掌,似乎在惩罚她刚刚的不集中。他明明感觉到了她快要到高·潮了,结果因为她的不专心让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咬牙,将她的身子揽起来让她趴在床上,他握着她的腰让她挺起,她惊呼声“不——”,剩下的个“要”字已经被他从后面的进·入撞得淹没在喉咙——
木卿歌震惊的站起身,手中的土地转让书蓦地从她指间滑落!!
手机里传来的是是顾南城和左浅的声音?
他们在做·爱!!
木卿歌死死盯着前方,脑子轰的声炸开了!
那个在她的床上睡了四年却从来没有跟她发生过关系的顾南城,此刻竟然将别的女人压在身下大力的冲撞,她甚至能听清他的身体和左浅相互碰撞时传来的啪啪声!
“不要”左浅紧紧咬着下唇,痛苦的摇着头,努力想夹紧些,将他的男人象征从身体里挤出去!她直害怕这个体位,从五年前他第次用这个体位开始她就怕了,他每次的撞击都像是生生的将她的芓宫口撞开了般,酸痛中带着丝麻麻的感觉,用不了几下就会被他撞得全身无力——
“咝——”
他低低的呻·吟声,握紧她的腰更加用力的冲刺了下,“放松点,你夹痛我了。”
“不不要这样”左浅紧紧地夹着他,晶莹的汗水打湿了额头上的头发,“难受南城,我难受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难受么?”他看着她已经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身体,勾唇笑,忽然握紧她的腰和以种狂野得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撞击着她——
不到十次,她声高亢的呻·吟从红唇逸出,努力撑起来的身子重重摔入柔软的大床。
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她趴在床上动不动,只有每隔两秒颤抖下的身体证明她还有气息。他勾唇,覆在她完美的背脊上,在她耳边轻声道,“左浅,你高·潮了——”
“”禽!
她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他带着丝满足的笑意,将她的身体侧着,从侧面缓缓进入。她处在极致的快·感中,他的再次入侵让她敏感的身体感觉到丝不适,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捉着她的双臂,让她搭在他脖颈上勾着他,而他的手则轻轻托着她的,点点的缓缓动作。她睁着迷离的双眼望住他,她已经承受不了他的热情索要,“我不要了够了”
“才十分钟不到,你就不要了?”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为了不让她难受,他的律·动很轻很柔。刚刚那番狂野粗暴的举动,跟此时此刻的他判若两人。
她的手无力的从他脖子上滑下,她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动着,就好像她那颗心律不齐的心脏般。
左家的大宅里,木卿歌的手指狠狠握紧,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左浅媚人入骨的呻·吟就好像有人遍又遍的在她耳边故意重复播放样,她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挥去左浅的声音
尤其当她听见顾南城带着丝得意的嗓音,说,左浅,你高·潮了,那霎,她觉得她的世界都瞬间崩塌了!
为什么她的丈夫竟然会将别的女人压在身下做这种事!为什么她跟了他四年,他却次都没有碰过她!她哪点儿比不上那个贱人,她哪点儿不如她!!
愤怒的将手机扔向墙壁,木卿歌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就不信,她不信她什么都争不过那个贱女人!
眸中划过抹阴翳的光泽,木卿歌走出房间,恶毒的冷笑,“左浅,既然你跟我的丈夫玩得这么快乐,那我就让你感受下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今晚,我要让你尝尝被那些你恶心的男人挨个儿的快乐!!
柔软的床上,顾南城跟左浅的欢·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股浓热的液体洒在身体深处,她才终于得到了解脱——
顾南城餍足的遍遍抚抚摸左浅的身体,那种久违的快乐让他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舒适和满足。
左浅直以为自己会承受不住后入位的剧烈冲击,可是从五年前开始顾南城就每天都会向她证明她可以,她绝对可以承受更用力的冲击。
就好像今天,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结果直到结束她都好好的——
“好想跟你做辈子。”
顾南城去洗澡前,在她耳边这样说道。
092 当众接吻【7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92 当众接吻【7000+】
“好想跟你做辈子。悫鹉琻”
顾南城去洗澡前,在她耳边这样说道。她用她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凝望着他的背影,曾几何时,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安慕的存在,那个时候,他还心以为她深爱的人是他
可是现在呢,他明知道她心里有个叫安慕的男人,为什么他还是毅然犹如飞蛾扑了火?
闭上眼,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也许上辈子他欠了她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他偏生要来承受她的折磨。
顾南城从浴室出来时,左浅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眇。
他微笑着坐在床沿上,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她感觉到了丝冷意,肩头轻轻的颤了下。他勾唇,不再戏弄她,将薄被牵过去盖在她身上,然后才起身。
眸光掠过床头柜上的粉色手机,他微微眯了眯眼,将手机拿起来——
翻出通话记录,他总觉得刚刚那个电话号码有些熟悉聊。
通话记录中,最新条通话时长为四分钟的记录落入他瞳孔——
刚刚竟然接通了!
拇指扫过通话记录,顾南城额角突突的跳了两下,眸子幽暗!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被别人听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尤其,他盯着电话号码瞅了两眼,隐约觉得这是木卿歌的。
因为木卿歌的号码他直存在手机上的,需要的时候直接翻手机,所以并没有记住木卿歌的号码是多少。
微微蹙眉,他拿着左浅的手机走出房间,来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从换下来的裤子里掏出手机,他才发现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拿出充电器插上,他开机翻出木卿歌的电话号码,跟左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对比,果真没错!
顾南城眉心紧蹙,手指缓缓握紧手机——
通话时长四分钟,那么,木卿歌应该已经听到了他和左浅上床的声音。
正在这个时候,滴滴的短信息声音传入耳中,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个来电提醒告诉他,木卿歌曾经拨打过他的手机。将左浅的手机拿过来比较,就是打给左浅的前分钟——
看来,木卿歌是先给他打了电话,联系不到他这才拨打了左浅的手机。
冷漠的瞥了眼手机上木卿歌的备注名——老婆,他瞳孔微缩,动了动手指将备注名修改成“木卿歌”三个字。
从此,她再也不会是他顾南城的老婆。
按着号码打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顾南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刚刚找我,有事?”
左家别墅里,木卿歌正站在洗手间补妆。刚刚哭过了场,妆都花了。听着手机里传出顾南城的嗓音,她淡漠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冷冷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顾南城慵懒的倚着书桌,淡淡勾唇笑,“你不是都听见了?”
“”
木卿歌的手指狠狠握紧粉盒,如今,他是连撒谎骗她次他都没兴趣了。不论怎么说,他们还没离婚,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是么!
“什么事,说——”
顾南城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极为没耐心的问。
木卿歌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许久才挤出丝微笑冷漠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声,你走之后左铭昊将他名下的那三块地转让给我了,如今那三块地属于我,你想要它,呵,来找我谈吧!”
顾南城微微怔,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的确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左铭昊明明答应明天签约,将红新村的三块地以市面价格两倍的价卖给他,怎么几个小时过去,这三块地又被他送给了木卿歌?
那霎,顾南城隐约明白了左浅为何对左铭昊有那么深的成见——
在左家,左铭昊明知道左浅病了,可那么久的时间里他竟然没有像个父亲那样进去关心下,哪怕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下都没有。这么多年不见,他见到左浅的时候竟然像是见到了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样,完全没有丁点重逢的喜悦。而如今,他竟然又将价值将近八百万的土地大方赠送给木卿歌,如此偏心的举措,个父亲如何做得出来?
掐了掐眉心,顾南城不去想那些已成定局的事,冷漠的笑道,“找你谈?既然你从左铭昊手里弄到了那三块地,想必就是不想让我买到它们,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找你谈?”顿了顿,顾南城悠然笑,“即使找了,你也未必会转手卖给我不是么?”
木卿歌紧咬着后槽牙,为什么不论她做什么,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
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沉着稳重不慌不忙的顾南城,只有在左浅面前,他才会将他的本性展·露无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木卿歌勾唇笑,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躁,虽然她从左铭昊手里将地要过来的确是为了跟顾南城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她也清楚,她如果显得太急躁,他便会越发从容不迫,完全不会上当——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对这三块地有兴趣,明天来左家,我们谈谈。”木卿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勾唇自信的笑。她有十足的把握,顾南城定会去找她。既然他都可以用市场价两倍的价格买这三块地,他定抱着非要不可的决心!
“行,明天见面聊。”
顾南城点头淡淡笑,不管木卿歌玩的什么花样,他个男人难道还怕了她不成?
“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这件事,现在说完了,我忙去了——”
“等等!”
木卿歌叫住顾南城,他对她的冷漠就像把锋利的刀子样,狠狠插在她心口的位置!她闭上眼睛,握着自己的衣裳,缓缓问道:“顾南城,她到底哪儿比我好,值得你宁可抛弃你和苏少白的兄弟情义,也要跟她在起?”
顾南城听着手机里木卿歌少有的悲伤嗓音,他瞳孔微缩,也许自己真的伤到了她——
可是,给不了她幸福,他便只有伤害她这个唯的选择。
“也许她没有哪儿比你好,可遇见你时她已经在我心里,所以,在我眼里她是唯,她无可比拟。”顾南城由衷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左浅,他同样会像爱她这样爱上别的女人,可是没有如果,他遇上了,爱上了,这辈子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再见。”
顾南城听着手机那头的唏嘘声,皱了皱眉,毅然摁掉了通话。不论怎样,木卿歌是他四年的妻子,正如她所说,没有感情还有丝亲情在里面,如果不是左浅出现,他也许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了,他绝不会伤害木卿歌。可是上帝偏偏安排左浅出现,他只能选择自己的真爱——
悄悄走进左浅房间,他将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遵守了跟她上床前说过的话,今天他亲自下厨——
换了声衣裳后,顾南城亲自开车带着小左起去了附近的超市买菜。
小左在家闷了天,难得出来,而且是跟她喜欢的爸爸起,自然路上兴奋得跟小喜鹊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顾南城从后视镜中看着小左快乐的样子,他不由得笑了——
望着前方,他心想,如果他这些时间努力点,到时候让左浅为他生个女儿,就像小左样可爱,那该多幸福。
花园别墅中,左浅睡得昏昏沉沉的,听见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她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摸索半天好不容易将手机摸到手里,睁开眼睛看,显示的电话号码让她不由愣住了。
木卿歌——
虽然她没有存木卿歌的号码,可是她记得木卿歌的号码最后四位。
沉默了几秒钟,左浅按下接听键,“喂——”
木卿歌手握着手机,手拿着银匙轻轻搅动咖啡,慢条斯理的说:“左浅,今晚有空么?我想跟你谈谈——”
左浅瞳孔微缩,想起今天在左家时木卿歌的剑拔弩张,再看看自己现在既有伤又发着低烧,明显的处于劣势,她不会蠢到这种时候把自己送上门任由木卿歌宰割——
淡淡笑,她说:“不好意思,今天不舒服,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顿了顿,她莞尔道,“如果你很急,不如就在电话里说,怎样?”
木卿歌放慢了搅动咖啡的速度,挑眉道:“左浅,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左浅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得厉害。她眯上眼睛漫不经心的笑,“如果你觉得我怕你,那我就怕你好了——”顿了顿,她无所谓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儿我先挂了。”
“左浅!”木卿歌咬牙,松开手里的银匙,“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假清高的样子很让人恶心!”
左浅不以为意,笑着说:“既然我让你恶心,那你还是不要见我比较好,省得你吃不下睡不着,又开始琢磨那些害人的把戏。所以呢,有话你就在电话里说,我就不去赴你的鸿门宴了——”
木卿歌气得脸色苍白,她已经安排好了今晚的事情,结果竟然请不动左浅!
咬咬牙,木卿歌冷声道:“左浅你以为我找你什么事?呵,刚刚打电话来不小心听到了你的呻·吟声,我想,作为顾南城的妻子我有权力跟你谈谈吧?”
“”
左浅腾地声从床上坐起来,震惊的望着手机!
“今晚不来,可以,你给个时间,咱们当面好好聊聊——对了,如果你真的太忙了没空的话,那我只有找大哥好好谈谈了!”木卿歌高傲的喝了口咖啡,睥睨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她有十成的把我,左浅定会自投罗网!
左浅的手指缓缓收紧,如今她跟顾南城暧昧不清,苏少白就是她的软肋,她不敢不去,她绝不能让木卿歌将她和顾南城上床的事情告诉苏少白!
瞳孔紧缩,左浅沉默了好会儿才闭上眼睛冷漠的说:“明晚,等我退烧了我会去见你。”
“好,那就明晚,不见不散!”
木卿歌正准备摁掉通话,忽然,她脑中灵光乍现,忽然想起了什么,勾唇冷笑着对左浅道,“对了,你应该不知道顾南城有性病吧?”
“”性病?
左浅懵了,直觉性的掀开被子望着自己身下的某个部位,心底有丝轻微的慌!
“呵呵,傻女人,你以为我们结婚四年为什么不再生个孩子?”木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