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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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吗?”左浅温柔的笑,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轻抿口。

    “今天不是周末吗,我想,小左也不用去幼儿园,我就去你们家将她接过来陪我——”顾玲玉抱歉的笑笑,试探着说:“左浅,你不会生气吧?”

    握着杯子的手指蓦地僵,左浅微微愣,随即恢复如常。她无奈的笑笑,顾玲玉这是真的把小左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儿了么?以后知道小左只是个孤儿,不知道顾玲玉会不会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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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左的的确确是左浅的亲生女儿,可是谁是小左的父亲,这个暂时保密哈,么么哒

    076 纠缠她四年的噩梦【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76 纠缠她四年的噩梦【6000+】

    “伯母您想多了,有人陪小左我高兴都来不及。悫鹉琻只是小左那孩子很调皮,我怕她会惹您生气”

    “不会——”

    顾玲玉温柔的打断左浅的话,看了看在旁边乖乖画画的小左,脸宠溺的说:“我从没见过小左这么听话的孩子。这不,刚刚我带她出去玩了会儿,她回来之后非要用水彩笔画画,说是要将看见的景物都画下来。她啊乖得很,你不用担心。”

    “那就麻烦伯母您了,我下班再去接她——”

    “嗯,那你忙吧!砝”

    顾玲玉微笑着将听筒搁在电话机上,站起身走到小左身边,低头看了眼小左画的画。虽然顾玲玉完全看不懂小左画的是什么,她依然十分宠溺的说:“小左画得真好看,长大了以后做个大画家,让奶奶也高兴高兴。”

    “嗯!”

    得到了表扬的小左乐滋滋的抬头望着顾玲玉,更加有劲儿的在纸上涂涂抹抹起来遘。

    二楼的房间里,木卿歌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眉头皱得深深地,微微地摇晃着脑袋,仿佛在噩梦的漩涡中挣扎——

    “木小姐,您好,这是您要的鉴定书,”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微笑着将纸鉴定书递给她,补充道,“顾先生并非是您孩子的父亲,这个检测结果,百分之百可信。”

    “卿歌啊,我前段时间刚刚知道,你姐姐小浅现在正在医院待产。你瞧,你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也不知道小浅会生个女儿还是儿子,到时候你们姐妹俩的孩子可就有伴儿了!”

    “爸,她怀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她身边没有照顾她的人,过两天你跟我去看看她怎么样?她这两天就要生了——”

    “唐医生,我开门见山,我知道您家里现在遇到了困难,如果您可以帮我个忙,这五十万就算我给您的见面礼。如果你帮我办得好,事成之后我再次性付您五十万,您看这笔交易怎么样?”

    咖啡桌另边的女人静静望着桌上的支票,犹豫再三,她终于开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勾唇笑,她从包包里拿出张照片,缓缓推在唐医生面前,“这个女人现在就在你们医院,大概是这两天就要生了。而我,要您将她的孩子偷出来给我,并且告诉她,她的孩子已经夭折了——”

    “不,这种事我不能做!!”女人震惊的抬头,“你是贩卖孩子的人贩子?”

    “你别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很缺钱,而我是唯个可以给你大笔钱的贵人。如果你拒绝合作,我可以找别人,只不过这些钱你可就分都拿不到了!”

    “”女人捏紧手指,沉默的盯着桌上的支票——

    很久以后,她缓缓说:“医院人来人往的,我怎么将孩子偷出来给你?再说了,医院有四个妇产科医生,为她接生的人不定是我。就算是我,接生的时候也不仅我个人在手术室,还有几名护士都在场,孩子夭折这种事做不了假!”

    “唐医生,你们科室这个礼拜是您值班不是么?如果您能够让这女人半夜生,到时候医院只有您个妇产科医生就只能您为她接生,是么?那个时候我再穿上护士服跟您起进手术室,孩子生出来以后我带着孩子走,再给您找个夭折的孩子过来,您只要在她醒过来之后告诉她,孩子已经死了,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女人摇摇头,手指紧紧握着咖啡杯,“不,我怎么能控制她什么时候生!”

    “为什么不能?唐医生您是急糊涂了吧?您忘了有种药叫做催产素么?您只需要傍晚时分替她打上针,那么切就大功告成了。”

    手术室的灯光很明亮,个医生,两个护士站在手术台前互相望了眼。

    医生是唐医生,两个护士则是木卿歌和她的母亲——

    盯着手术台上昏迷的左浅,木卿歌眸子里划过抹阴冷,冷笑声,“唐医生,我忽然想起来,我想让您多做件事——”

    “什么事?”

    “我要她,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她缓缓抬起头盯着唐医生,“我知道您可以在她芓宫里动手脚是么?只要您可以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再做母亲,我再多给您百万!”

    母亲震惊的侧眸,颤抖着说:“卿歌你不能这样她她好歹也是你姐姐,你抢走她的孩子已经足够让她痛不欲生了,怎么能再让她永远的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不,你不可以那样做,那样是会下地狱的!!”

    “你少管我,哼,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竟然不是顾南城的骨肉,凭什么她就可以给顾南城生孩子!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她不能再怀孕,即使以后她重新回到顾南城身边,我也要让她再也生不了顾南城的孩子!!”

    往事幕幕在脑海中纠缠,木卿歌在床上挣扎着,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狠狠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啊——”

    声尖叫,木卿歌从噩梦中惊醒,腾地直起身呆呆的坐在床上。

    木讷的望着前方看了会儿,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手掌心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脏东西。刚刚在梦里,她看见自己手上全是血全是左浅的血她梦见左浅找她报仇来了

    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手指根根握紧揪着自己的头发,木卿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滴往下流淌。

    自从四年前亲眼看见唐医生给左浅剖腹产之后,她就开始了做恶梦,有时候个月做次,有时候两三个月次,可是每次噩梦醒来,她都会全身湿透萎靡大半天。

    尚未调整好自己的精神,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划破了上午的静谧。

    木卿歌深深地吸了口气,倚着床头拿起手机,边按下接听键边抽了几张纸巾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妈,阳阳这两天乖吗?”

    木卿歌勉强挤出丝微笑,问手机那头的母亲。

    手机那头的女人唯唯诺诺的点头,说:“阳阳挺好的,每次来乡下都得去河里疯几天,他特别喜欢摸河里的鹅卵石,每天都捡大堆回来,房间的小角落都被他放满了石头。”

    木卿歌微微笑,“由着他,小孩子就是爱玩。不过你要多注意点,河里水虽然浅,但小孩子在河里玩耍还是很危险,你得守着他,别让他个人去河里玩水——”

    “你放心,他在河里玩,我就在岸边坐着陪他,不会有事的。”

    女人犹豫了下,皱着眉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卿歌啊,这次我回来听你表舅说,木木病了,发烧挺严重的,你表舅想将他送到城里的医院看看”

    木卿歌听到“木木”这个名字,温柔的目光顿时阴冷无比,冷漠的说:“你吃饱了撑的?我早就说过了,不许你管他的事情,他跟我们家没关系!”

    “可是卿歌,自从你把他给你表舅养之后,你表舅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样。现在看到他病了,你表舅有多心痛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表舅来找我,哭得眼睛都红了,他跪下来求我,让我跟你说声,木木的病不能拖下去了,高烧不退,村里的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会烧成心肌炎的”

    “高烧不退吃点退烧药就行了,哪儿有那么娇贵,上什么医院!”木卿歌脸沉,冷声道:“我警告你们,别让他在市里出现,要是被人发现了他的身份,就别怪我狠心结束他的性命!”

    “卿歌,那始终是你十月怀”

    “住口!”

    木卿歌咬紧牙齿,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我只有阳阳个儿子,你记住了,我当年生下的孩子是阳阳!”

    手机那头,女人直沉默着不出声,木卿歌隐约听见了那头传来的低低啜泣——

    她烦躁的将纸巾扔在床头柜上,侧眸望着窗外,冷声道:“算了,让表舅带他去b市看病,只要他不在市出现就行了。”

    “谢谢你,卿歌,谢谢你!”

    中年女人抹了把泪激动的站起来,犹豫了下,又说:“我忘了告诉你,几个月前你表舅带着木木去干农活,他跑去山坡上拾柴火,结果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来,把左腿摔伤了,现在走路瘸拐的,村里的医生说,估计这辈子得落这残疾了”

    木卿歌愣,左腿残了?

    她怒气冲冲的朝手机里吼,“当初我就不应该留下他的命!他就是个废物,只会拖累人!”

    “卿歌你这么能这么说话!他就比阳阳大几天,他才四岁啊!你看看阳阳过的什么生活,他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山里有多艰苦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他想去干活想去摔断自己的腿?他没办法,不干活就没饭吃!”

    女人含着眼泪望着河里玩得正开心的阳阳,闭上眼,同情地说:“既然这么恨木木,当年你又何必生下他!”

    “够了!”

    木卿歌冷漠的摁掉了通话,目光落在手机上,她想起那孩子左腿瘸了就止不住阵烦躁!

    为什么这么麻烦,他就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么!

    穿着睡衣下楼,木卿歌准备去倒杯水喝,结果刚刚走出房间的门就看见了在楼下客厅画画的小左。她的手指根根握紧,为什么这个小野种到现在还没走!

    听着楼梯上传来的动静,小左蓦地望去,眼就看见了木卿歌!

    她吓得将手中的水彩笔往地上扔,飞快的跑到顾玲玉身边,紧紧地抱着顾玲玉——

    “奶奶,我怕。”

    “怎么了?”

    顾玲玉低头看着小左,回头看见楼梯上走下来的木卿歌,她顿时知道了,原来这孩子是怕木卿歌。勾唇无奈的笑笑,顾玲玉温柔说:“不怕,她是阳阳的妈妈,你和阳阳是好朋友,她不会凶你的,乖——”

    “不,奶奶,我就是害怕”小左攥着顾玲玉的袖子,楚楚可怜的抬头望着顾玲玉,试探着说:“奶奶,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

    “好,只要咱们的小左开心,奶奶什么都依着小左。”顾玲玉温柔的拍了拍小左的脑袋,站起身来对木卿歌说:“会儿要出去的话记得关好门窗,我先带小左出去走走。”

    木卿歌挤出丝微笑,低头看了眼小左,问顾玲玉:“她妈妈还没有接她回家吗?”

    “今早就接回去了,我个人在家没事做,无聊,所以又将小左接过来陪陪我。”顾玲玉低头看着跟自己这么亲昵的小左,有这个孩子在,她整天心情都会好很多。

    “妈,您要是无聊了我让我妈接阳阳回来陪您,这孩子始终不是您的亲孙女,您天天这么将人家带在身边也不好。”木卿歌勉强笑笑,故作无意的说:“要是让那些爱说闲话的邻居们看见了,没准又会议论纷纷”

    “议论什么?”

    顾玲玉弯下腰将小左抱起来,说:“小左是少白的女儿,我是少白的小妈,这么算起来小左本来就是我孙女儿,奶奶疼孙女儿,有什么不对么?”

    “妈——”

    木卿歌望着顾玲玉往外走去的背影,眸子沉,又说:“您要让这个孩子天天呆在我们家,总得跟南城商量声吧?”

    “他同意。”

    顾玲玉回头看了眼木卿歌,笑着离开了客厅。

    而小左自然也在快要出门的时候冲木卿歌挤眉弄眼的扮了个鬼脸,气得木卿歌直跺脚!

    原来不仅顾玲玉喜欢左浅的女儿,顾南城竟然也同意让这个小野种在他们家住下去!木卿歌咬牙切齿,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对母子俩开始站在边欺负她个人了?

    沉默着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会儿,木卿歌坐下来,拨通了左浅的号码——

    当时左浅拿着病历去查房去了,手机放在桌上,埋头工作的郑伶俐抬头望着桌上震动的手机,她皱着眉头站起身,走到左浅的办公桌前。

    低头看着来电显示,“木卿歌”三个字落入郑伶俐眼中,她微微怔,看了眼门外,随即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左浅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电话接通木卿歌就愤怒的骂开了,“你嫁给苏少白就是苏家的人了,少跟我们家扯上关系!你明知道苏少白他母亲跟南城的妈妈关系不好,你就应该知趣点,别让你那个小野种整天跑我们家来!到时候苏少白的母亲回国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找南城她妈妈的麻烦呢!”

    郑伶俐冷漠的听着木卿歌的话,莞尔笑,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十分温柔,说:“抱歉,我不是小浅——”

    木卿歌先是愣,随后警惕的问道:“你是谁?她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我啊,”郑伶俐抬起头望着窗外的蓝天,故意慢吞吞的说,“我是郑修国的女儿,小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手机在我手里也不奇怪。对了木小姐,郑修国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你们家顾南城当年还和小浅起去我父亲那儿捐过精呢!”

    木卿歌蓦地盯着手机,脸色瞬间惨白!

    她怎么会不记得郑修国这个名字,当年不就是这个男人将她和顾南城的精卵细胞弄错了,让她终究没能生下顾南城的孩子么!

    可是,郑修国的女儿为什么会是左浅的朋友!那么她曾经去找郑修国做过试管婴儿的事郑修国有没有告诉他女儿?而左浅又知不知道?

    瞬间,木卿歌刚刚的傲慢和盛气凌人消失得无踪无影,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木小姐,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拜拜。”

    郑伶俐勾唇笑,麻利的结束了通话。

    将手机上放回原处,郑伶俐得意的笑了。木卿歌,我偏不告诉你我知道你的秘密,我要让你自己去猜测,去求证,到时候急死你忙死你!

    顾家。

    木卿歌握着电话听筒,怔怔的盯着玻璃桌发呆——

    郑修国的女儿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木卿歌失魂落魄的将电话听筒放下,额头上渐渐沁出了层细密的汗。

    试管婴儿的事是小,万郑修国将精卵细胞出错的事情告诉了他女儿,万他们找到了木木,顾南城岂不是有理由跟她离婚了?

    不行!

    木卿歌握紧手指恶狠狠的站起来——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不多会儿,左浅微笑着回到了办公室。进办公室她就笑着跟郑伶俐说:“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当医生的感觉了。能够以个医生的身份关心病人,给他们温暖,给他们信心,这种传递正能量的感觉真好。”边说,她边张开双臂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郑伶俐抬头,旋转着手中的钢笔,挑眉道:“可是美丽的左医生,您很快就不会这么闲了。”

    左浅叹了声,白了眼郑伶俐,“专门提人家不开心的事,真讨厌!”

    等熟悉了医院的工作岗位之后,她礼拜就得离开这个办公室,去前面的门诊大楼给人家看病了。这儿啊,是属于主刀医生的办公室,她攀不上了。

    “你敢不敢进手术室?下午我有台手术,带你进去看看?”

    “这种好事儿你留给那些实习生吧,我下午得去机场接人——”

    左浅将病历本放在桌上,抬头对郑伶俐笑笑,“苏少白跟他父亲今天下午回国,先跟你请个假,午休过后我就不来了。”

    “左大医生,你上班第天就开始请假,你怎么好意思?”

    “扣我工资呗,完事儿再请你出去吃顿。”

    “谢谢,拒绝行贿受贿,你别拉我下马,我可舍不得我的主任头衔——”

    “贫嘴!”

    两人说说笑笑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午休时间,左浅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医院了。刚刚走到医院门口,看着外面熟悉的车,她不由愣住了——

    顾南城从车里下来,正准备上台阶就看见了左浅。

    不期而遇让他有些惊讶,“你下班了?我正准备上去找你。”

    “找我?”左浅皱眉盯着顾南城,想起昨晚的事,她心里就有些发麻。

    “难道你打算打车去机场?”顾南城拉开车门,微笑着等待左浅生车。左浅这才知道,原来顾南城也是要去机场——

    可是,她不是听苏少白说过,顾南城跟他父亲感情不好,从来没有来往过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也去机场接父亲了?

    “要不要接小左起去?”上车后,顾南城侧眸问道。

    左浅摇摇头,微笑着说:“今天就算了,机场那么拥挤,带着她不方便,明天再带她去苏家看爷爷。”

    “嗯。”顾南城点头,驱车离开了医院。

    077 顾南城调戏左浅,木卿歌杀人灭口【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77 顾南城调戏左浅,木卿歌杀人灭口【6000+】

    机场前面两百多米处,顾南城将车停在了路边。悫鹉琻

    他侧眸对左浅说:“前面太拥挤,会儿不好倒车,我们走过去吧。”

    左浅点头,正要推开车门下车,结果听见了顾南城声闷哼——

    她收回手侧眸望去,见顾南城正低着头看着脚下。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脚下的垫子上有团乱糟糟的毛线,而他的脚踝正好被套在了毛线里。顾南城动了两下脚,脚踝细而穿着鞋子的脚比较大,无法从打了结的毛线里扯出来。

    感觉到左浅在看自己,他侧眸对她挑眉笑,“我才想起来,阳阳那天拿了妈织围巾的毛线出去玩,后来人回去了毛线不见了。我们都以为被他弄丢了,现在才知道他把毛线放在了我车里。碛”

    左浅莞尔笑,那孩子跟小左样,真调皮。

    “别那么扯,这种毛线很结实,你扯不断反而会勒痛脚踝的。”低头看着他被困住的脚,她微微笑,倾身过去,“我帮你解开。”

    顾南城见左浅已经横过身子朝自己这边倒过来,他便直起身子倚着座椅,方便她趴在他腿上帮他解右边那只脚上的毛线侏。

    只是,她的身体覆在他腿上的时候,正巧她丰盈的胸|部压在了他腿上,随着她双手的动作她的胸也时不时动动,这种极具诱惑又过于舒服的感觉让顾南城仿佛置于水深火热中——

    他的大腿明明能够感觉得到她穿了内衣,可是她胸部轻轻晃动的时候,那种柔软的感觉却又好像肌肤贴着肌肤般。尤其是他低头便可以从她敞开了粒纽扣的领口里看见她被他大腿挤压得紧紧地两团小白兔,深深的沟壑就好像引人犯罪的峡谷般,让他明知道不该多看,却总移不开视线。

    脑海里不知怎么突然跳出句话,爱上个女人,就是只对她有欲|望,却又能够为了她而压制住欲|望。

    他对她,仿佛正是这样——

    五年了,他直为了她而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如今,他又只为她人勃|起

    “你上车之前都没有检查下,没发现下面有毛线吗?”左浅灵巧的手指快要将打结的毛线解开了,她抬头对顾南城微笑,却意外的发现他的脸泛着红光。

    她有些不解的看了眼他红红的脸颊,目光往下移,准备继续解毛线。当她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的某个地方,看见那高高撑起的小帐篷,她瞬间就明白了他脸红的原因!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她的脸也瞬间红了——

    “闭眼。”她咬牙抬头瞪了眼他,他将她羞红的脸颊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丝玩味的笑意,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左浅低头重新看了眼自己的胸,都怪他,买的什么衬衫,纽扣点都不耐用,今天下班时在医院浴室洗澡,手指还没用力纽扣就掉了,所以最上面那颗纽扣只能直敞开着——

    “左浅。”

    诡异的静默中,顾南城笑着叫了声左浅的名字。左浅闷着头答应了声,听到他毫无节操的问道:“你真的有穿内衣么?”

    “”

    左浅身子颤,明显被他奔放的言词轻轻的吓到了!

    抬头看着他,她咬牙切齿:“当然有!”

    该死的,他不就是开了十几分钟的车么,这团毛线怎么就打了这么多死结!

    顾南城悄悄睁开只眼睛低头看了眼她,见她正望着他,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重新闭上眼,脸上笑意不减。左浅被他明明想偷看被她撞见后他又若无其事闭上眼睛的系列动作惹得脸上更加烫热,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当年那个单纯的二十三岁小男生,如今已经蜕变成今天的二十八岁猥琐大叔了么?

    “什么牌子来着?”顾南城慵懒的闭着眼睛,继续“不耻下问”。

    “你自己买的!”

    “行,我记住了。”

    “”

    左浅呆呆的抬头望着顾南城,他记住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打算以后将这个品牌作为他的御用内衣?乖乖,他也不用穿内衣的啊!

    顾南城感受着车里诡异的安静,他这才睁开眼睛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勾唇对左浅笑道,“其实我们可以用打火机——”

    “”左浅后知后觉的看着他指间的打火机,瞬间有种智商是硬伤的挫败感。

    男人随身带着打火机,对着这团毛线点燃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么?她黑线的直起身来,既然知道有打火机可以用,那他不早说!

    顾南城用打火机将毛线解开了,车厢里顿时飘着股烧焦的味道。

    左浅推开车门准备下车,顾南城却依然坐着不动。她侧眸瞥了眼他,还没有开口,顾南城修长的指头就指了指自己裆部,意味深长的笑笑,“这个时候下车,不方便吧?”

    “”他的裆部依然高高的顶着,她差点风中凌乱了——

    两分钟后,顾南城的裆部终于正常了。他和左浅同时推开车门下车,左浅刚刚将车门推开就看见个猥琐的男人正拿着叠名片类的东西在车后面鬼鬼祟祟的。左浅瞳孔微缩,缓缓走去,仔细看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发传单的。

    男人将名片大小的传单放在车后面,转身,与左浅碰了面——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见车上原来有人,赶紧低头道歉。左浅伸手拿起传单,看之下不由得又红了脸——

    是推销“小姐”的传单,上面印着个穿着清凉的美女,背面写了系列特殊服务的名字,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服务名字,真是不堪入目。

    男人抬头看了眼顾南城,又看了看身边的左浅,讪讪的笑着从左浅手里抽出传单,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刚刚打扰两位了吧!既然先生您已经做过了,那我就不浪费这个传单了,再见!”

    左浅看着男人离开朝另辆车走去,转身对上顾南城明显带着坏的勾人眼神儿,她忽然就明白了刚刚那个猥琐男人口中的“做过了”是什么意思!

    “混蛋,你才做过了!”

    左浅咬牙低低的骂了声猥琐男人,低着头大步朝机场走去。今天出门定是没看黄历,净在他面前出糗了。

    顾南城锁好了车,噙着抹醉人的笑安静的跟在左浅身后——

    大批的乘客涌出机场,当等候厅已经没有多少人时,左浅才看见了苏少白的助理推着苏少白出来了。

    左浅微笑着站起身,在苏少白身后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看上去精神奕奕的,而且颇为慈祥。

    “小浅。”

    苏少白面带微笑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左浅,脸上的喜悦格外明显。

    “有没有头晕?”左浅走到苏少白身边温柔弯下腰相问,苏少白摇头无奈的笑笑,说:“你不要直记着我们第次见面我晕机的事好不好?都说了那次是感冒了,你呀!”

    “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呢?”左浅勾唇轻笑,苏少白握着她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下,抬头望着她的时候,眸子里满是深情——

    顾南城静静望着那细水长流的两人,感情如此之好,本该是叫人羡慕祝福的对,可是看着她眼角流淌的柔情,他却分明有丝妒意。

    有时候他都怀疑,左浅,她真的不爱大哥吗?也许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不然她为何每次面对大哥时都如此柔情似水。

    “小浅,我介绍下,这是我父亲,苏宏泰。”

    苏少白回头看着身后的父亲,拉着左浅的手介绍,然后又对父亲说:“爸,这就是我妻子,左浅。”

    左浅直起身,上前步,礼貌的弯下腰行礼,“爸,路辛苦了。”

    “刚刚看见她和小城站在块儿,我就知道她是你妻子了——”苏宏泰微笑着对苏少白说,然后慈祥的对左浅说:“别这么拘谨,你是少白的妻子,是我的儿媳妇,又不是我的下属。”

    左浅点头直起身,看着慈祥的苏宏泰,心里松了口气。儿媳妇怕见公婆,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紧张的事,她自然也不例外。

    “对了,听少白说你不是有个女儿吗?她人呢?”苏宏泰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小女孩儿的踪迹,不由好奇的看着左浅。左浅微笑着说:“爸,机场太拥挤,所以我想明天再带她来见您——”

    “也好。”苏宏泰笑笑,侧眸让助理拿出他精心准备的见面礼。

    助理从箱子里拿出个红色的盒子,长条形,看就是项链之类的东西。苏宏泰将盒子拿在手中,温和的对左浅说:“第次见面,爸爸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条项链你就收下当爸爸的见面礼,不喜欢的话以后爸爸再送你——”

    左浅受宠若惊的望着苏宏泰,苏少白示意她大方收下,她便双手接了盒子,感动的对苏宏泰说:“谢谢爸爸。”

    苏宏泰摆摆手微笑着说:“先回去吧,家人在机场站着像什么话——”

    说完,他径自迈着步子走向远远站在边的顾南城,堆着脸的笑容对顾南城说:“小城,爸爸很感动,谢谢你今天能来机场接爸爸”

    “应该的。”

    顾南城淡漠疏离的笑,对苏宏泰点头行礼后便朝苏少白走去,将苏宏泰个人冷在原地。

    苏宏泰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小城对他的恨还是没有消失——

    来到苏少白身边,顾南城侧眸瞥了眼温柔的左浅,瞳孔微缩。左浅不经意的抬头正好撞入他幽深的眸子里,她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片刻,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

    “大哥,我来推你。”顾南城对苏少白笑着,推着轮椅往外走。左浅握紧手中的项链盒子,望着顾南城和苏少白远去的身影,心头有种深深地剪不断理还乱的愁。

    苏家。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明媚,顾南城坐在苏家别墅后面的荫凉下,抬头看着金色的阳光从银杏树的叶缝间落下,那星星点点的光芒散发着种说不出的美。

    双手枕在脑后,他贴着树干闭上眼睛,脑海里是今天上午看见的个人资料。

    他让人查左浅的切相关资料,就在今天上午,那人将档案袋送来了他公司。整整十几页信息,他花了个上午的时间仔细看了遍,终于知道了她的身世。原来她出生于市,父亲是市有名的房地产商,而说得直白点,她父亲左铭昊其实就是个暴发户,靠炒楼赚了大笔钱,然后用那些钱起楼拍卖,循环增值。她的母亲是个默默无名的女人,据说在她十岁那年去世。同年,左铭昊就娶了个叫做木小婉的女人

    “顾南城——”

    耳边传来温柔的嗓音,顾南城睁开眼看向右手边,左浅端着碟蜜饯站在他身边。他微微笑,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她点头,这就弯下腰准备将碟子放在他身边——

    “坐下。”他温柔从她手中夺了碟子,勾唇笑,示意她坐下,“我有话问你。”

    左浅看了眼他,又看了看别墅,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顾南城拿了个蜜饯细细的品尝,这种甜腻的食品,他并不是很爱吃。两人静静的坐了两三分钟,顾南城侧眸问道:“能否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市?”

    左浅愣,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这是他第二次问起这件事,她淡淡笑,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望着远方,她平静的说:“在你出车祸那天晚上,我个亲人被绑架了,那些绑匪让我必须立刻回市拿钱赎人,否则,他们会撕票。”顿了顿,左浅重新看着顾南城,又补充道:“至于我辞职的事,都是傅宸泽第二天从新加坡赶来,不经过我同意就私自替我辞职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顾南城勾唇淡淡笑,这与他手中的资料丝毫不差。而且,他还知道那个被绑架的女人是谁——

    “木小婉是么?”顾南城温柔笑问,见左浅脸惊讶,他移开目光望着前方,“可以说说你和木卿歌母女之间的事吗?”

    左浅盯着顾南城看了很久,最终才收回目光。

    他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想必是调查过她的资料了。于是,她点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和木家母女之间的事五十的告诉了他——

    市第人民医院。

    木卿歌去了趟郑修国的老家,从邻居口中得知郑修国半年前就已经住院了,据说是癌症。

    站在病房外面,木卿歌透过玻璃看着病房里面安静睡着的老人,想起五年前第次找到他时,他是那么的精明干练,沉着稳定,让她错误的以为他绝对是个值得相信的医生。因此,她不惜从左铭昊那儿拿了大笔钱买通了这个医生,想生下顾南城的孩子——

    可是十个月之后分娩,她为了确保万,偷了顾南城的头发跟婴儿做了鉴定,鉴定结果竟然让她大失所望!

    木卿歌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她缓缓推开病房的门步步朝病床走去。

    安静的站在病床边上,低头看着这个该死的老人,木卿歌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

    如果当时他没有弄错顾南城的精子,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就会是顾南城的亲生骨肉,如今她也不用将亲生儿子送给别人,自己反而把左浅那个贱人的儿子当成宝贝样捧在手心里疼。

    “郑医生——”

    “郑修国,你醒醒!”

    木卿歌弯下腰低声喊着郑修国的名字,同时也警惕的看着四周。如果有人撞见她在郑修国床前,多心的人没准会猜出些端倪,毕竟躺着的老人曾经是精子库的医生——

    叫了几声之后,郑修国缓缓醒过来。他已经是将死之人,这两天就会离开人世,所以看见木卿歌的时候他已经再也不会感到惊慌,有的只是瞬间的诧异罢了。

    木卿歌见他醒过来了,她压低声音质问:“你有没有将我曾经来你这儿做过试管婴儿的事告诉别人?”

    郑修国虚弱的望着木卿歌,微笑的时候牵动着整张脸的皮肤都颤动起来——

    原来,她是害怕被人知道她的秘密。

    郑修国摇摇头,微笑着说:“木小姐,当年是我的失误造成了你不想要的结果,我已经很对不起你,又怎么会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呢?你放心,我连我亲生女儿都没有告诉——”

    木卿歌松了口气,她担惊受怕了个上午,现在终于安心了。缓缓直起身子,木卿歌打量了眼这个病房,低头笑问:“这个病房怎么这么安静?难道平时都没有人来这儿吗?”

    “嗯,这里靠近太平间,般的病人都不愿意来。在病房够用的时候,医院是不会安排人来这层的。”郑修国如实回答,看着木卿歌,精明如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木卿歌接下来会做的事——

    木卿歌勾唇笑,般靠近太平间的地方是不会有医生护士来往的,她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个人经过走廊。

    转过身重新看着郑修国,木卿歌瞳孔里绽放出抹狠毒的色泽:“郑修国,你别怪我,都怨你自己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所以,我留你不得——”

    她步步靠近病床,缓缓贴在郑修国耳边说:“不过你也不用恨我,反正你得了癌症这种病也活不了多久,最多活个年半年的,与其痛苦的苟延残喘,不如,让我结束你的性命,早点去西方极乐!”

    郑修国望着木卿歌狠毒的眼睛,他脸上看不见丝害怕。其实在看见木卿歌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准备。个女人既然敢花大价钱弄虚作假怀个不爱她的男人的孩子,想必,这女人也不是个有多善良的主儿!

    只是,她应该还不知道,他这两天就会去世了吧?

    “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些,那就动手吧!”郑修国闭上眼睛,坦然的接受死亡。不过早死天两天而已,他没有什么不情愿的——

    木卿歌没想到郑修国竟然点都不反抗,她虽然有些惊诧,但想要杀人灭口的念头占了上风,她依然选择了将被子盖过郑修国头顶,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按着他口鼻上方的被子!

    即使郑修国再怎么安心面对死亡,可是缺氧的感觉还是让他在床上挣扎起来。他痛苦的抓紧身下的床单,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他的生命力渐渐消失,他的手缓缓松开床单,身体也停止了挣扎——

    走廊上,安夏微笑着低头看着手中拎着的苹果,她好几天没有来看郑修国了,今天特意买了水果来看看他。

    站在病房门口,安夏挤出最美的微笑,抬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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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木卿歌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时震惊的松开了手,慌忙直起身子盯着门口!

    安夏推开门,她美美的微笑在她看见木卿歌的时候,不由僵在了脸上。悫鹉琻警惕的盯着木卿歌,她缓缓走进病房,目光从木卿歌身上移动到了病床上——

    奇怪,伯父从来不会将被子盖过头顶的,怎么今天将被子盖过头顶了?他本来就是濒死之人,呼吸系统早已经衰弱了,现在这样盖着被子,他怎么呼吸?

    “你怎么在这儿?”安夏冷冷的盯着木卿歌,走到病床边上,准备伸手将郑修国脸上的被子掀开——

    木卿歌颗心早已经慌乱了,她屏息凝神的盯着安夏走过来,见安夏准备伸手掀开郑修国的被子,她顿时慌了碛!

    “安夏”

    “有话出去说,别吵到我伯父休息。”安夏冷漠的侧眸看了眼木卿歌,手指缓缓捏住被子角,嚯的将被子掀开了——

    顿时,郑修国死死睁着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