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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冬乔见宫天瑜想明白了,又以这般别扭的方式表达了他的歉意,她还能说什么吗?这个小子能够让他服软已经很不容易了,让他这般道歉也是为难他了,毕竟,在他生活的这些年里,在方冬乔的记忆里,他可是从未向任何个人低过头。

    如此这般,倒也是为难他了。

    对于我行我素,向来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向来看人不顺眼就抽你几鞭子的人还有皇权护身的免死火鳞鞭在身的宫天瑜,还没有变成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没有变成那种草菅人命的残忍之徒,他能这般在正途上成长起来,对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的特权之人而言,方冬乔知道,宫天瑜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比很多人看着已经够好了。

    这方冬乔这般想着的时候,看宫天瑜的眼神之中难免就带了几分欣慰的意思,那宫天瑜看到方冬乔这样的眼神,浑身就开始不对劲了。

    “乔儿妹妹,下次你能不能看小爷的时候,眼神正常些,不要那些个”

    宫天瑜也说不上来,总之不要是那种小时候看到他就两眼发绿光的表情,也不要是现在这种大有儿子成才的欣慰表情。

    这两种表情,无论哪种,宫天瑜都看着浑身不舒服,他不喜欢方冬乔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感觉他很小似的,她却好像历经了沧桑那般,这让他很不爽快。

    他要来的眼神很简单,平等的,公平的,像是他看待她那般,是同龄人之间应有的,相称的,而不是她老是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这让他心头莫名地感觉到种惊慌,种无名却压抑的慌乱。

    第二百五十九章 她很幸运

    方冬乔这会儿望着宫天瑜飘过来那极为不满的眼神,想也知道又碰触到那小子身为男子汉的尊严了,想来,他是不愿意被她当成个孩子看待的吧。

    不过,她还真的有种我家正太被养成的感觉啊。

    方冬乔抿唇暗笑着,只是不敢笑出声来,也不敢让宫天瑜看到,就那般放在心里,偷偷地笑着。

    正太养成啊。

    方冬乔也许是明白了长大之后的宫天瑜不愿意被人当成个小孩子看待,因而那天晚上之后,方冬乔看待宫天瑜就不再以过去那种长辈对待晚辈的目光去看待他,而是以她这世的现实年龄平等地去看待宫天瑜这个人,这个已经成长起来的少年。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这点,宫天瑜见方冬乔的时候,不再莫名其妙地发火了,也不会对真方冬乔抱怨不满了。

    这方冬乔摸清了宫天瑜的性子之后,倒发现他跟小时候差不多,其实还是挺简单的个人,相处起来并不复杂。

    只是他那火爆的脾性,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后,难免有时候还是会显露出来,只是在陌生人面前收敛了很多,学会了控制他自个儿的脾性了。

    但是到了方家人的面前,尤其是方冬乔面前,宫天瑜有时候还是跟小时候那般,脾气很火爆的,老是让方冬乔觉得哭笑不得。

    只是要教会这个小子如何控制他的脾气,对于现在的方冬乔而言,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目前方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治好云氏,第二件事情就是时刻牵挂在方冬乔心中的大哥方景书。

    说起来,这两件事情都是因为件事情而起,都可以归为件事情合并而谈了。

    这方冬乔虽说发了信给逍遥谷的师父,也盼来了师父三日后到了方府,恐怕连方冬乔自个儿都么有想到师父就在京郊。

    这点,让方冬乔很是疑惑,师父不是最不愿意踏足京城的吗,甚至连靠近京城的地方,师父都不会涉足的,从来都是派门下的师兄师姐们出去义诊的,他自个儿则喜欢去离京城越远越好的地方出诊。

    这回,莫非是因为方冬乔的关系,师父这才急着赶过来的吗?

    方冬乔想着这件事情,就异常地感动万分,看着师父给娘亲费心费力地出手医治,方冬乔觉得这个时候的师父,这个时候的师兄师姐们那是最可爱的群人了。

    只是等到云氏被师父曲向天出手医治清醒过来,那师父向方冬乔提出的要求就是将她那座京郊的庄子送给逍遥谷,作为师父师兄师妹们在京城的落脚点了。

    方冬乔见娘亲无碍了,自是大方的很,句话没说,就将京郊庄子的地契给了师父曲向天。

    到了晚上,方冬乔还给师父,师兄师姐们在容若辰的品鱼香楼大摆宴席,向师父跟师兄师姐们表示感激之情,感激他们出手救了娘亲。

    另外,方冬乔还拿出了极好极佳的好酒二十多坛,蔬菜瓜果米粮什么的自然不用说,还有给师姐的各种药草无数,各种鲜花香露,可谓是羡煞旁人。

    旁人自然是指宫天瑜,容若辰,苏离歌跟容朝亮这几个人了。

    当然,方冬乔拿出那么多的好东西,自然是为了感激方冬乔的师父,师兄师姐们在救治方冬乔母亲的事情上出了力,他们得了方冬乔的感激之礼,自然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方冬乔等到宴席结束的时候,从师父醉酒后的嘴里得到消息后,她那先前的感动瞬间化作天边的烟云,被阵风吹给刮走了。

    敢情就是怀念方冬乔在逍遥谷里年年种植的好食材,年年种植出来的好药草,年年酿制的上好美酒还有上等茶叶,这自从方冬乔出了逍遥谷之外,师父师兄师姐们个个都吃不习惯饭菜了,也喝不习惯那些粗酒了,自然,他们也看不顺眼那些他们自个儿折腾出来的药草怎么就比不过方冬乔种植出来的呢?

    因而这次方冬乔发信件出来,本来就在京郊游逛,想着随时到小师妹那里去投靠的二师兄不说了,其他人,包括师父老人家都是这样,他们个个从逍遥谷里跑出来,还名其名曰说是为了给逍遥谷找个落脚地,好好地观察观察这有没有明君值得他们逍遥谷人出山的。

    这话说出来多么大义啊,其实呢,不过是贪吃,贪喝,贪药,这个个地敢情都是为了这个而来的,亏她先前还小感动把,觉得师父跟师兄师姐们终于像个正常人样有点人情味了,想不到到最后竟然是为了她药田空间里头出来的那些好东西罢了。

    这他们连她的庄子都早就盯好了,想必这次就打算久居京城了,如此,他们几个倒是打得好算盘,只是这算计也要看算计到谁的头上去,方冬乔暗暗地发笑着。

    她这会儿正缺少帮手呢,这师父师兄跟师姐们都来了,他们的武功个个都不弱,不像她,压根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他们可是有真才实学的,此来正好可以对付易大娘手底下的那批死士。

    她这些日子,除了照看着云氏逐渐身体恢复之外,还有另外件事情,压根就没有放弃调查过,那就是害得他们方家这次遭受大难的易大娘。

    那个心想要复仇,竟然不惜要他们方家家人的性命以便大哥方景书可以走得了无牵挂,从而跟着她道儿踏上复仇之路,那样的女人,太过狠毒,那样的女人,也不配为大哥的母亲。

    方冬乔这次得到了消息,就决定不再让容若辰出手,也不让宫天瑜帮着出手,她从容朝亮得到的情报以及于嬷嬷动用关系得来的各种小道消息全部汇集在起,从中挑选出了重要的消息,将这些消息中所涉及到的人,事,每处,方冬乔都让于嬷嬷花了大量的银子,买通了京城所有的地痞流氓还有乞丐,盯着那些人出入何地,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说话,这些人的举动全部在方冬乔派出去的人手之中被全盘监督着。

    方冬乔在最后得了那最关键的消息之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笑得众人心头直发毛,也不知道是谁惹了这个丫头,令她露出这样惊人的笑容来。

    方冬乔得了那消息之后,她就知道,她反击的时刻到了。

    在她确定了这个事实后,方冬乔先去的第个地方是大哥方景书的清晖园,有些事情,在动手之前,她会很大哥说声的。

    “哥,乔儿找到线索了,找到那天伤害我们娘亲的坏人了。”

    方冬乔进了方景书的清晖园后,对着方景书说的第句就是这句,开门见山,直截了当,没有半丝的隐瞒。

    那方景书听到方冬乔这般说,又看了她的眼睛眼,蓦然心中沉。

    “那么乔儿打算怎么做?或者想让大哥帮什么忙?”

    “这件事情,乔儿决定亲自来,不想要依靠任何人的力量,乔儿决定用自己的力量来守护家人。所以这件事情,乔儿亲自去办理。而乔儿此行过来,只是告诉大哥声,希望大哥能够明白乔儿的这份心意,不要阻拦乔儿去办这件事情。”

    方冬乔的双目熠熠如星辰,光芒耀眼得刺了刺方景书的眼睛,方景书沉默了许久,背着方冬乔说了句。

    “既然乔儿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去办吧。现在的乔儿,大哥已经相信,你已经能够个人办好很多事情了,已经不需要大哥在帮着做什么了。”

    方景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苦涩的很。

    他明明知道方冬乔要去找的那个人是谁,可是他却没有办法阻拦乔儿去向那个人讨债,因为这件事情原本最无辜的就是方家家人了,他们确实不该得到这样的回报,是娘做事太过分了。

    方景书并不能为她说些什么,要知道,养育之恩大如天,云氏含辛茹苦养育了他十九年,若非有她这样的慈母,哪有他方景书的今时今日。

    其实乔儿有句话说得最对,他被方家人抱走的那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是白家人了,他就是方家人了。

    是方家人的话,又岂能容得他人伤害家人半分呢。

    可是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娘,若要他出手亲自去对付她,方景书还自认为他没有狠心到那个地步,他自认为他做不到这点。

    也正因为如此,乔儿才会过来说不需要他帮忙吧,也许乔儿那天跟他坦言之时,她就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他跟易大娘之间的关系,想必乔儿也是清二楚了。

    而她之所以瞒着他,不过是不想他为难罢了。

    如今触及了乔儿的逆鳞,动了家人,方景书知道这次乔儿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只是只是

    “若是能够留她命的话,就留她命吧,毕竟,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方景书最后还是为亲娘求了情。

    方冬乔听到方景书这句话,她也认可地点了点头。

    若是大哥真的这般无视亲娘性命丧在她手上的话,恐怕大哥就不是大哥了。

    这样的他,才是她的大哥。

    而她,从未想过要取了那个女人的性命。

    因为,那个女人的运气不错,因为云氏还活着,所以那个女人,她不要要了她的命。

    “大哥,她很幸运,有你这样个儿子,还有,娘还活着,这是她最大的幸运。”

    第二百六十章 反击

    方冬乔这话出口,方景书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他回眸,感激地看了方冬乔眼。

    “那么,你就去办吧,大哥没有别的要求了。”

    “如此,乔儿也谢谢大哥了。”

    谢谢大哥你始终还是个方家人,谢谢大哥你没有变成个白家人。

    方冬乔欣慰地走出了清晖园,她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做了。

    那个女人,她知道她该怎么对付她了。

    任何个人,在伤害了她的家人之后还能够全身而退的,那是想都不要想,若不支付代价的话,那么她家人所受到的伤害,谁来赔偿?

    若非这次师父出山救治娘亲的话,那么娘亲的性命就不保了,如此,那个女人可谓是动了方冬乔的逆鳞了。

    这世,方冬乔说过,最重要的就是家人,谁敢动她家人下,她便让对方生不如死。

    那个女人,不是想要复仇吗。

    她不是想着因为要复仇所以这般冷血无情地摧残她方家家人的性命吗,那么好,她现在就等着看看那个女人,当她没有力量再复仇的时候,她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而她会留着那个女人的性命,不会杀她,那是因为她是大哥的亲生母亲,就只因为这点,她不想让大哥沉浸在痛苦之中,何况,云氏还活着,所以她不会杀她。

    但是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这辈子,再也不能拉着大哥去陪她复仇去了。

    她,方冬乔,会断了她所有的后路,折断她复仇的双翅,让她跌落下来,再也生不出丝毫的反击力量来。

    易大娘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想到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在她心想要复仇,心想要让仇人跟二十年前白家灭门惨案样,鸡犬不留,寸草不生之时。

    有人竟然以雷霆手段,在不到十天的功夫,没错,只有十天的时间里,将她十九年点滴苦心经营起来的所有势力给拔除得干干净净,连点怀抱侥幸的机会都没有,她暗中所建的势力就那般凭空地消失了,让她无论怎么联络,都找不到那些人了。

    这般离奇惊恐的事情,易大娘平生从未想过,就连十九年前白家灭门之时还留了些线索下来,但是这回,那个幕后实施之人竟然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若非那个人主动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若非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笑盈盈地对着她说。

    “怎么样?被人折断翅膀,没有半点复仇反击力量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那个人,可怕的人,不,或者说是个可怕的小姑娘,就那般目光含笑,施施然地坐在她的对面。

    在她警觉而起,开始戒备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竟是无惧她起手之间释放在空气里的药,她似早就看出了这点,却还是依旧笑容满面地喝着她指甲毒药碰触过的茶水,这份胆量,就算是早就将生死度之世外的她,也做不到这般面不改色。

    那个小姑娘却淡然笑之,轻轻地放下那个沾染过毒药的茶杯,站起来的时候,盈盈笑倏然之间又隐退了去,在她笑容从脸上消失的那瞬间,小姑娘浑身上下的气质刹那间就改变了,似变成了另外个人,个冷漠疏离,似看穿世态炎凉,有着沧桑经历的老者,眼里微微闪动着不容小觑的精锐光芒,时不时地目光落在你的身上,看得你从脚底上冒出阵阵的冷气来。

    “如何?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罢了。你使出了各种手段却半点伤不到本姑娘,是不是这个时候感觉到很奇怪?很郁闷?还有是不是也该觉得害怕惊恐了?”

    她唇角浮着冷意,就这般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易大娘,这笑冷之间,徒然转变的二个人,让易大娘看得心惊,更是心中大沉,觉得似没有任何希望了。

    那些联络不上的人,那些已经不在她手中掌控的势力,莫非真的回不来了吗?

    易大娘震惊之余,怨毒的目光直直地扫向小姑娘的面容。

    “真是你吗?真的是你做的?”她似不敢相信她多年苦心经营的所有势力被这么个十岁的小姑娘毁灭,但是面对小姑娘那双深幽清冷的眸子,看着她副看透她侥幸心情似的,她又不得不信。

    “若是如此,你今日就不该到这里来的,你该明白,作为敌人的话,就不该给敌人留下反击的机会,这点,恐怕小姑娘得好好学学了。”

    这个时候的易大娘想要飞身而起,擒拿住小姑娘,以此作为威胁,也许她还没有输,还可以从这个小姑娘手里拿回她的那些势力。

    可是,在她出手的瞬间,那个小姑娘却笑了,她笑得很甜美,很灿烂,星光子眸就那般可笑地看着她,好像她有多么愚蠢似的。

    这个时候,她才察觉到自个儿身体不对劲了。

    “你,你对我下了毒?”

    “难道只许你对别人下毒,就不许别人对你下毒吗?这天下还没有这样的道理。个精通下毒的人就该明白,这个世上既然有毒药,就会有解药这种东西,也该明白件事情,这经常给人下毒的人总有天也会轮到被人下毒的,不是吗?易大娘,或者说,白夫人。”

    小姑娘唇边轻轻地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易大娘浑身颤,目光狠毒地盯着小姑娘的那张俏生生的容颜,恨不得毁了这个小姑娘的笑脸。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的?莫非你是那个贼人派来的,是不是?”易大娘想要爆起,双手成铁钩,想要捏断小姑娘细白的脖子。

    可是她却碰触不到小姑娘的衣襟半分,就这般倒了下去,瘫软在了椅子上,唯有那双眼睛还能动,只有这双仇恨的眼睛,怨毒地看着小姑娘,想要用这样的目光杀死小姑娘。

    现在,她心里可是连半分希望都没有了,因为这个小姑娘,特别的小姑娘,任何个人对上她,似乎都没有赢得胜算。

    也许只有这样个小姑娘出手,个可爱甜美的小姑娘出手,对方才会这般不设防,才会轻易地着了道,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这个小姑娘睁着双大眼睛,天真烂漫地走近她的房间之时,她岂非也没有对她设防吗?若非如此,这个时候,她又怎会浑身无力,瘫软在这条靠背椅上,半分动弹不得呢。

    易大娘这个时候很后悔,后悔她看左了眼,竟然这般轻易地着了这个小姑娘的道。那小姑娘却是乐呵呵地走过来,慢条斯理地搬来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扶手,淡淡地看着她的眼睛。

    “这会儿,你终于可以安静了,如此这般,我们总算可以安安静静地谈些事情了。”

    “你说,你究竟是谁?是谁?”易大娘的脸扭曲得厉害,朝着小姑娘怒吼道。

    小姑娘却慢吞吞道:“别急,我会告诉你的,你不要这般这急,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速则不达,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这样的你,还谈什么复仇不复仇呢,去送死倒是会更快些。”

    “你——”

    “我要告诉你身份这点很容易,你不是派人调查得很清楚吗?既然敢派人在大街上对我的马车动了手脚,置本姑娘于死地,怎么这会儿就不认识了呢,嚷嚷着直追问本姑娘是何人呢?”小姑娘此言出,易大娘似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你怎么可能会是方家人呢?那个小姑娘怎会就是你?”

    “怎么可能不会是我?难道方家人还得规定是个摸样吗?个对你白家施了恩德却今日遭遇你毒手还不懂得反击的圣人不成?”

    小姑娘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表露她的身份,没错,她就是方家最小的女儿——方冬乔。

    那个被易大娘忽略过去的小姑娘,个不在易大娘重视的人选里,却不想就是这么个疏忽,她就落得了个满盘皆输。

    “早知是你的话,我当初真该,真该直接杀了你,免得留下今日的祸患。”

    易大娘这个时候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她还想着当初没有杀掉方冬乔而懊恼着,方冬乔对于这样个只有仇恨没有是非的女人,那是半点同情都没有了。

    “你可知道,在我来之前,我去了大哥那里,我告诉他,我要来对付你。你知道大哥怎么说的吗?他还说你是个可怜的女人,让我若是可以的话,留你条性命。可是这会儿,本姑娘觉得留着你,只会祸害世间,你恐怕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方冬乔宣告这个结果的时候,易大娘朝着方冬乔大吼了起来。

    “你认为你敢杀了我吗?你不敢的,你不敢的!有书哥儿在,你永远都不能,也不敢对我下手的,这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是吗?白夫人确定我不会对你出手吗?要不,我试试看?你看如何,白夫人。”

    方冬乔最讨厌被人威胁她了,她的手指动了动,枚金针瞬间到了她的指间,金光闪,尤为刺眼。

    “看到了吗?本姑娘在金针之上淬了这世上最剧烈的毒药,鹤顶红,只要那么丁点,将这枚金针刺入白夫人身上的任何处,白夫人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半个时辰之后会是如何的?以白夫人精通下毒的手法来看,应该很容易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不是吗?”

    第二百六十章 不如不要

    方冬乔笑盈盈地将金针逼近白夫人的身侧,在她的脖颈之处闪动着。

    “你敢?你竟敢?难道你就半点不顾念书哥儿的心情吗?难道你真的就敢杀了他的亲娘吗?”易大娘当然不想死,她就算失去了所有的势力,她还有搏命击的机会,她只有活着,总还有希望复仇的。

    所以她这会儿对于方冬乔逼近的金针,自然是想要用亲情牌打动方冬乔,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了。

    “白夫人,你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你还有这么个儿子了,真是难得啊难得。我还以为你的良心早就被狗给啃掉了呢,这会儿想到方家还养了你个儿子,个养了十九年的儿子,你这记性可真好,好得威胁到自个儿性命的时候才想起来,本姑娘就算不想佩服你都不行了,白夫人。”方冬乔犀利的言辞,令易大娘有瞬间的羞愧,但是很快,她就将这种感觉抛到了脑后。

    “哼——你真以为你们方家就是这般良善无求之人吗?”

    “此话怎讲?”方冬乔眼眸沉,觉得易大娘话中有话。

    “你真的会以为个未出阁的女子会这般无欲无求地抱养个随时可能被追杀的孩子吗?”易大娘冷笑道。

    “你这般说是什么意思?”

    这易大娘此时说出这般话来,方冬乔显然是不信的,她不信她娘亲为了某种利益而抱养了大哥方景书。

    她不相她娘亲会是这样个人,以她两世看人的眼光,她绝不会看错的。因而她相信易大娘这般说,不过是为了让她不至于怨愤从而好轻易地放过她,是这样的吧。

    “本姑娘告诉你,若是你这般说,就能让本姑娘放弃了对付你,那么恐怕你的算计就要落空了。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作为她的女儿最为清楚,她绝不可能为了得到什么或者攀附什么而抱养了大哥,我相信我娘是真心待大哥的。”

    “这么多年来,方家当年穷得家徒四壁,娘亲日夜挑灯,不怕熬瞎了眼睛都在刺绣,就是为了赚钱给供大哥上学念书,供大哥考取功名,为了他将来有日能施展抱负,重振白家,这应该是我娘亲最大的希望。她是无私抱养大哥的,绝非为了什么利益,这点,本姑娘绝不会看错的,你休想用什么谎言来蒙骗本姑娘,本姑娘也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般好骗。”

    方冬乔这般话说出来,易大娘眼里似闪过了抹复杂的眼神,但很快,她心里那刚刚冒头的良知又被心中的恨意给淹没了。

    “小姑娘,我这个时候需要说什么谎话,根本没有必要的。我大可告诉你,小姑娘,你母亲这般费心费力地照顾我的儿子,那是她应该的,是她必须要做的。没有什么恩德不恩德的,若说恩德的话,那也是我们白家先给了你娘亲恩德,你回去大可问问你娘亲,当年若非我们白家,若非我父亲的话,你娘亲二十五年前是个小宫女的时候就没了性命。所以,她养我儿子那是应当的,没有什么恩德不恩德说。”

    易大娘说出了这番旧事,方冬乔倒是信了三分。

    原本她就觉得她娘亲不简单,想不到她娘亲竟然是从宫中出来的,这救了昔年救命恩人的后代,抱着养,视如亲生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就算白家当年对云氏有救命之恩,那么易大娘也不该为了复仇就想要灭了方家家人。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丧心病狂地想要害我们方家家人的性命。何况,你自个儿刚才也会说要考虑大哥的心情,那么在你出手对付我们的时候,你考虑过大哥的心情了吗?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个做母亲的人?你连我姐姐腹中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配做个母亲的人?”

    方冬乔想起家人被眼前这个女人差点害的家破人亡,她这口气就怎么都咽不下去。

    那易大娘听到方冬乔说起这件事情,她倒是难得地辩驳了句。

    “关于你姐姐的事情,我并没有要她尸两命的想法。我开始也不过是想要警告书哥儿,并没有要你们方家家人性命的想法,只是书哥儿太过执着,他不肯离开方家,他牵挂着那个家,所以为了我的复仇大计,我绝对不容许他的心中牵挂着你们这家人,他必须要跟方家断得干干净净,必须跟我道儿去血刃仇人。因为他是白家人,他身上流淌着的是白家的血脉,他有责任为白家去复仇,要不然,他就不是白家的子孙,他死后也无颜面对白家的列祖列宗。”

    方冬乔听了这番话,忽而冷笑了声。

    “这话你倒是说对了,我大哥本来就不是白家人,从他十九年前到了方家后,他就是方家长子,入了方家的家族族谱上。等到大哥死后,他也无需去面对白家的列祖列宗,他只需要面对方家的列祖列宗就可以了。而以大哥现在的作为,光耀门庭的大好前途,恐怕将来大哥就算入了黄土,方家的列祖列宗都会笑着称赞大哥很出息,以大哥为荣的。这点,不需要白夫人这个外人来担心了。”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们这般的平民身份,怎配得起我家的笙哥儿,我白家的后代。”易大娘凶狠地瞪着方冬乔。

    “怎么不敢?从大哥踏入方家第天开始,他就不是白慕笙,而是方景书,这点,还请白夫人记牢了,记清楚了。若非我娘记挂当年白家这点恩情的话,我们方家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何必非要大哥去考取功名入了仕途呢,那也不过是让大哥还清了白家最后的点生养之恩罢了,你们白家不过是生了我大哥而已,若非我们方家的话,那么个襁褓婴儿如何成了现在的方景书?说得难听点,若是不小心夭折的话,你还能找到你抛弃了十九年的儿子吗?”

    方冬乔咄咄逼人地逼向易大娘。

    “可是——”

    “可是我大哥毕竟还活着,你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对吧?既然我大哥活着了,你就想着你有权利带他走,带着他跟你块儿去复仇了,是不是?你这算盘也打得太好了些,你觉得你这个时候还能带走我大哥吗?你觉得你配带走我大哥吗?你不觉得你此番行事,就像扔了个孩子十九年,这回来认亲,不是为了母子之情,却只是为了带着儿子块儿去送死,你觉得换成任何个人的话,能这般被你带走吗?我们方家能够容许你带走个儿子吗?”

    方冬乔双目染火地直视着易大娘。

    易大娘被方冬乔这样的目光看着,竟然莫名地缩了缩。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个卑微的宫女还想霸占我白家的儿子不成?”

    “笑话,你这话说得真是太好笑了。那个儿子是我娘要来的吗?是她偷来的,还是她抢来的?我方家好像不缺儿子吧,三哥四哥,两个儿子,足够继承香火了,何必让个外人占了个嫡长子的身份?是嫡长子的身份,白夫人你应该很明白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在任何个家族里头,嫡长子是什么样的地位,我想白夫人比任何个人都清楚吧。”

    方冬乔说到这里,鄙夷地看了易大娘眼。

    “何况,我娘若真只是为了还你那份恩情的话,只需要从小将他当义子带大就行了,何必这般费心费力地为大哥操心切,谋求切,那不过是真心疼爱大哥罢了,是想要当大哥是亲生儿子般,甚至比亲生儿子都要好,换成是你白夫人的话,你自认为能为了恩情做到这个地步吗?”

    “就算你肯的话,你夫君肯吗?而我爹就肯,我爹就是因为将大哥视若亲生,所以肯让大哥占着嫡长子身份,且费心费力地隐瞒着,不想任何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大哥,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例外。此番若非你要害我方家,我不会去调查你的切,也不会知道这个情况,而到现在为止,除了爹娘,方家目前也只有我个人知道大哥的真正身份,就连我二姐三哥四哥都不知道,这点,你能做到吗?”

    “就算这样,那也是我的儿子,你们方家没有资格占着我的儿子,休想靠着我的儿子享受荣华富贵,你们不配,你们这等的下民,不配让我儿子给予你们这等富贵生活。我儿如此荣光,也只有我这个做亲娘的才有资格享用。”易大娘强词夺理道。

    方冬乔听了,冷冷笑,道:“原来白夫人是这般想的。我倒是不知道白夫人还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令我大开眼界,闻所未闻,今个儿算是长了见识了,这天下还有你这般不要脸的女人,真正是玷污了母亲二个字。我今个儿还真是告诉你了,你这个儿子方家要定了,是绝不会再给你了,因为你不配,也没有资格。”

    “我想,若是大哥在这里的话,听到你这番话,也不知道该伤心成什么样子了,我真心替大哥觉得不值,不值得为了你这样个母亲而为难。若是换成是我的话,有你这样的母亲,不如不要。”

    第二百六十二章 妖孽

    方冬乔说完这番话,离别之前还留了番话给易大娘。

    “话说,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机会再去打扰大哥了,从今而后你会在个很好的地方,好好地养老。你放心,正如你说的那样,无论你是个多么令人恶心的女人,我既是答应了大哥饶了你性命,便会信守诺言,不会杀了你。可是不杀你,不代表我会给你自由。因为你这样的性子,出现总会伤人的,所以我决定给你找个很适合养老的地方,让你去看守白家的墓地去,天天清扫白家的墓碑,我想你会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大哥也会希望你过这样的日子。”

    “你,你给我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你给我站住,站住!你相信不相信,只要你离开了,只要你送我去那个地方,你信不信我自杀给你看,让你无法完成对书哥儿的承诺,你信不信?”

    到了这个时候,易大娘还在叫嚣着,完全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方冬乔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

    “白夫人,我只是答应大哥不会出手杀人,至于其他事情,你要自个儿自杀就自杀,我不会拦你的。对于个不珍视生命的人,我从来就不在乎那个人活着或者死去,因为那是你的选择,别人无权为你的生存而负责。”

    “白夫人,这番话你若是真心的话,我会很高兴的,你若死去了,最高兴的那个人会是我,因为我本就想要你死去,可是看在大哥的面上,我不能对你动手,所以你才可以活下来。若是你自个儿求死,我巴不得,都不用动手就能要了你的性命,世上还有这般好的事情吗?没有,所以,我会很乐意收到白夫人的好消息的。”

    方冬乔不受威胁地笑看着易大娘。

    “你,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会诅咒你的,诅咒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永远都被男人所唾弃。”

    易大娘疯狂地诅咒着方冬乔,方冬乔笑着,点也不介意。

    “若是你这个诅咒有效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白夫人。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嫁人的,若是忽然被你诅咒而嫁不出去的话,我想在你死去的时候,我说不定会心情很好,每年在你的坟墓上给你上三炷香,以感激你让我摆脱了这个难题,真是太谢谢你了,白夫人。”

    “你,你,你究竟是怎样个女人?这个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个女人?”

    易大娘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方冬乔了,她好像没有弱点似的。

    不,她有弱点。

    她有逆鳞,这个逆鳞就是她的家人。

    她此刻站在这里跟她对话,她那般地毁灭了她所有的势力,这所有的切都是为了她的家人。

    想到这点,易大娘忽而大笑了起来。

    “小姑娘,我会好好地活着的,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盯着你们方家每个人,每个人的。”

    方冬乔这会儿若是这会儿受易大娘威胁的话,那么她就不是方冬乔了。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吗?你若是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话,我也就认了。”方冬乔忽然靠近易大娘,在她耳朵轻轻地留了句话,只是这么句话,让易大娘蓦然神色大变。

    “我不去,我不去那个地方,你休想将我送到那个地方,你休想!”

    易大娘还在叫嚷嚷着的时候,方冬乔已经不听她的废话了。

    “都出来吧,师父,师兄师姐们,我已经知道你们来了,这趴在屋顶上的样子也不好看,还是赶紧下来动动手脚吧,免得身体僵硬了,老了就中风了。”

    方冬乔此言出,曲向天还有他底下的几个徒弟全部都从各处闪了进来。

    “不够意思啊,徒儿。”曲向天显然被方冬乔当场抓包了有些尴尬,不自然地摸了摸胡须。

    方冬乔也不再跟师父师兄师姐们客气。

    “这位,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记得,只要留着口气送到了地方就行,其他的,你们看着办。”还真当她是心软的,她狠起来的时候,师父师兄师姐们六个加在起都没有她做得绝,只是她不屑去做罢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大哥的亲娘。

    这方冬乔将随时可能引燃的定时炸弹给排除了出去,就跟清理了垃圾般甩了出去,今晚心情别提有多么舒服了,这段日子压在她心口的这块大石头终于被她给处理干净了,再也不会出现隐患了。

    如此,方冬乔回去的途中,心情大好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听在这个时代的人耳朵里觉得陌生得很,从未听过这样的调子。

    可是在寂静的夜晚里,这样的调子听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共鸣,感觉跟这个曲子样,心情变得轻快,愉悦,还有份淡淡的温暖。

    这容若辰听到下人回报,说方冬乔今个儿单枪匹马地出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去了,他本不该担心的,以方冬乔的能耐,她没有十分的把握,她不会擅作主张,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的。

    既然她单身前往,那么表示她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对付那个女人。

    因而容若辰其实是不必担心方冬乔安危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还是在这个夜晚出来了,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哼着调子,心情不错的方冬乔。

    那方冬乔在这个时候碰到容若辰,显然也挺意外的,停了哼调子,微微愕然地看着容若辰。

    这厮今个儿大改以往的作风,不再穿着身绯红的衣袍,以往,他的衣衫总是各种的红色,大红,深红,浅红,绯红,金红等等炫目色调,但是今个儿他却是干干净净,爽爽朗朗的身白衣。

    他身穿白衣的样子,跟苏离歌那份谪仙出尘的气质全然不同,也跟大哥方景书温润如玉的气质不同。

    他穿白衣的时候,竟然让方冬乔觉得他比穿红衣更显得浓妆重彩,更觉得妖娆三分。

    红衣在他的身上,会显得这个人看着云淡风轻,红色被他本人压制得根本显现不出红色的那份华丽高贵,反而被他绝世的容颜给带了下去,两者这般似有抵消的作用,平日里方冬乔还看不大出容若辰那份妖孽祸水的致命危险。

    如今在这个夜晚,这个身着白衣的桃花少年,眉眼微微挑起,白衣让他还原了原本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