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叹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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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虎和姜思雅相视一眼,神色黯然下来。

    姜思雅又问:“他们还回来了吗?”

    老妪摇着头说:“可能不回来了,听说是移民了。”

    秦虎和姜思雅张望着拔地而起的楼房,一筹莫展。

    25.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五章缠绵到死方始休

    秦小川回到他和楚若云的新家。楚若云正弯着腰擦拭着餐桌,秦小川来到她身后紧紧地拥抱着她,贪恋着嗅着她刚沐浴过散发着茉莉花的清香气息的身体。

    “好了,太热了,快点松开。”楚若云柔声轻语。

    “我就不松开,我还没抱够呢。”秦小川像孩子似的耍起了赖皮。

    楚若云莞尔一笑,没再理会他,继续擦拭着桌椅。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弄的楚若云哭笑不得,觉得他跟个孩子似的。

    今天楚若云穿了一件玫瑰红的吊带睡裙,裙的下摆勉强能遮住她丰腴的臀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着,性感无比。她觉得在自家里,怎么穿都无所谓,反正外人又看不到。不一会儿,楚若云已经擦拭完了,她感觉到了屁股后面有个坚硬温热的东西顶着她的臀部,她扑哧一笑转过身推开了秦小川。

    “史晓雯被解救出来了吗?抓住绑匪了吗?楚若云递给了他一杯可乐,双眸瞥了一眼他鼓胀的裆部。

    “人是被解救了出来,可是她却被四个绑匪强暴了。”秦小川接过可乐一饮而尽。

    “啊,这对她会留下阴影的,有可能影响她一生生活的。”楚若云惋惜的说。

    “唉,不说这些了。我明天要出趟远门,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秦小川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降到了最低。

    “去做什么?怎么去那么久啊?”楚若云挨着她坐下,满目深情。

    秦小川把她揽在怀里,轻吻她一下柔滑的秀发,然后就对她讲述了史晓雯被绑架的前因后果。这次去湖南也是史大凡安排他最重要的任务,他没理由推辞不去。再说,史晓雯遭受到了绑匪们的凌辱,他心里也是愤怒至极,对马建更是恨之入骨。可是,他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亲爱的云了,心里顿感不舍。他们分开了近四年,而如今又重新聚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月。他们爱得很苦,分分合合的,他都有点怕了,害怕这一次分开再也见不到楚若云了。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搂紧了依偎在身上的楚若云。

    他打算明天一早再回家里和爸妈告别,想到年迈的父母,为自己操碎了心,心不由得一酸。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让父母牵肠挂肚的自己,内心很愧疚。还有就是自己的身世,真是一团乱麻。

    “川,你怎么沉默了?想什么呢?”楚若云轻声问。

    “我们又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心里很难受。”他摩挲着她柔滑的香肩惆怅万分。

    “傻瓜,不要太儿女情长了,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楚若云言不由衷的说。

    “我是害怕我们这次分开再也见不到你了,害怕你离我而去。”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双眸。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我们分开近四年,我都没变心,你还不相信我吗?”她眨了一下眼睛,深情款款。

    秦小川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带着硬硬的胡须双唇吻在了她粉嘟嘟的小嘴上。他时而缠绵温柔;时而激情澎湃,弄得她娇吟不止。此刻的楚若云闭着眼睛甜蜜的享受着他醉人的吻,身体也不由自主有一股燥热泛滥开来。秦小川上下其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着……就在他们忘情的吻着难分难舍时。楚若云听到了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忍俊不住笑了。

    “小子,饿了吧,你的肚肚提意见了啊。”她往后甩了一下柔滑的秀发呵呵笑道。

    “唉,这肚子真不争气,这美好的情趣全让它破坏了”。他抿嘴笑着,路这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楚若云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就从他身上下来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就从厨房里端出了两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一盘是辣炒鸡丁;另一盘是爆炒卷心菜。秦小川来到餐桌旁风卷残云的吃了一大半,楚若云只是吃了一点卷心菜,天热,她的胃口不是很好。

    楚若云打扫餐桌上的狼籍时,秦小川抽出了香烟叼在了嘴上,吞云吐雾起来。不一会儿,楚若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妩媚的看了一眼秦小川。秦小川当然心神领会,按灭了手中的烟屁股坏笑着就走进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秦小川就赤着健壮身躯就来到了楚若云身旁,男人标志已经是迫不及待了,怒发冲冠昂着头瞪着猎物。楚若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示意他去卧室,可是秦小川却把她按在沙发上一阵狂吻。她光洁的额头、秀挺的鼻梁、柔软的双唇、美丽的脖子都留下了他的热吻。他的舌尖滑过每一处,她都颤抖不已,身心倍感愉悦。他火热的唇贪娈着停留在她傲人的胸脯处,他灵巧的舌尖时而在左胸上的颗粒吮吸不止;时而又在她右胸上的颗粒处恋恋不舍,像个孩子似的。

    她双手抚摸着他浓密的黑发,发出了阵阵的娇吟,她闭着眼享受他尽情的爱抚和热吻。她摇摆着秀发,白皙的脸颊因兴奋变得绯红。秦小川坏坏一笑就挺起男人的标志刺进了她那肥沃的芳草之地

    他在她身上颠簸着。她觉得自己一会被抛向了谷底,一会又带到了云端。她在天空里看到了欢快的鸟儿,她觉得自己就是它们其中的一员。她尽情着挥舞着双手,舞动着笔直的双腿。可是,就在她尽情着在天空里享受着飞翔的时候,她又跌落了谷底。

    他示意她起来,她娇羞一笑,心神领会的翻转了身体。她把自己最柔软,最丰腴的臀部靠近了他的那个怒发冲冠的小怪物,试探了一会儿就把小怪物整个吞没了。

    外面的温度高,里面的温度更高。虽然空调调了最低温度,但是他们却还是大汗淋淋,如水洗过一样的身体。他们这一次激战了好久才停息了下来。楚若云坐直了身体,往后捋了一下潮湿的秀发,傲人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两个颗粒依旧坚挺着。秦小川吻着她柔软白皙的玉背,似乎还意犹未尽。

    “还没够啊,我都被你折腾散架了。”楚若云站了起来扭着白白的丰臀进了卫生间。

    “不够。我在你身体上缠绵到死方始休。”秦小川打趣道。

    “去你的,你坏到家了。”楚若云咯咯地笑着。

    他们两个傍晚的时候去了趟超市,买回来了好多吃的。楚若云还给他买了补品,弄的秦小川哭笑不得。心想,我这么健壮的一个汉子,需要刻意的进补吗?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默默的接受着她的一番爱意。晚餐的时候,楚若云启开了一瓶红酒。

    晚饭后,楚若云粉面桃腮,双眼迷离,妩媚动人。秦小川含了一口酒用嘴送入她芳香四溢的嘴里,彼此的身体再次缠绕起来。可是,秦小川竟然看到了她眼角里留下了晶莹的泪水。

    他停了下来,深情的问:“刚才还开心得不得了,怎么又哭了呢?”

    楚若云抱紧了他,柔声道:“你明天就走了,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有个预感,你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你就把我甩了。”

    秦小川微笑着:“傻样,你预感是错误的。我爱你!我会尽快回来的。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注意安全。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打电话给徐建或者王一木,他们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楚若云又被他这一番细心的安排弄得潸然泪下:“嗯,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做事不要太拼命,记得这里有你的父母、还有我牵挂着你。”

    深夜,一场大雨过后,微风夹着清新的空气从窗户吹了进来。轻轻地,温柔的抚摸着两个人的身体。此时的楚若云腮晕潮红,胸前两个凸起之物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的痕迹。她修长的双腿依然是分开着,她想并拢起来,可是感觉私密之处游胀胀的感觉,只好娇羞一笑又打开了。此刻,她翻转了一下身体,侧身而躺。身体优美的曲线呈现在秦小川眼前,柔嫩细滑的香肩,肌肤如凝脂。两个丰腴的臀瓣极具想象力。秦小川忍不住把手搭在了她白皙的臀部,来回抚摸着,轻揉捏着。楚若云默默地享受了一会他的抚摸,又仰面躺好,拿眼斜视着他,一脸的娇羞。

    少倾,她调整了一下身体,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她纤细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肌,嗅着他身上所散发出来他独特的气息,一种幸福感在心里弥漫开来。楚若云瞧着他顽皮的一笑,把手移到了他的腹部下滑,再下滑…….她一手握住了他的耷拉着脑袋的小怪物,轻轻地揉着。她抚摸了一会儿,一口含住了它……

    夏天就这样,昼长夜短,东方泛起了亮光。秦小川和楚若云刚刚的睡下,也许两人都累了,他们睡得都很香甜,楚若云嘴角还挂着盈盈的笑意。他们是被楼下的小商贩吆喝声吵醒的,楚若云睁开酸涩眼睛,亲吻了一下秦小川的双唇就准备早餐去了。秦小川揉了一下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俯下身体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才下了床,他来到厨房拥抱着她。

    “去洗把脸等着去,早餐马上就好。”楚若云娇嗔道。

    秦小川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打着哈欠去了卫生间。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透着红丝的眼睛笑了。

    做的是两个人的早餐,其实只是秦小川自己在吃。而楚若云只是含情脉脉看着他,没有丁点的食欲。她现在要抓住分分秒秒的时间,因为再过两个小时亲爱的他就要和自己暂时的分开了。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两个人再也不能在一起斗嘴,不能在一起卿卿我我;不能在一起缠绵了。

    此刻的秦小川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他指着她面前的煎蛋,说:“吃啊,看我干吗?又不是没见过。”

    “川,我做了个梦很不吉利,你还是别去了。”楚若云柔声道。

    “傻样,梦都是反的。你就等我凯旋归来吧。”秦小川站了起来笑着说。“好了,我该走了,我还要回家里给我爸妈告个别。”

    “川,我爱你!我会想你的!”楚若云紧紧地抱住了他。

    “乖,听话啊,我会尽快回来的。”秦小川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秦小川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楚若云万万没想到,秦小川这一走,竟然改变了她以后的生活。

    26.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六章千里追凶

    秦小川是坐火车去的,本来楚若云执意要来送他,被他拒绝了。他不想在站台看见她悲悲戚戚,一脸愁容的样子,那样他会更心痛。可是,就在火车就要启动的时候,他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看见了满脸泪痕的楚若云,痴痴地望着他。

    秦小川是凌晨一点在湖南下的火车,他走出车站。由于是深夜,路上行人稀少,两旁的宾馆和酒店闪烁着耀眼的霓虹灯。当秦小川经过一家小餐馆时,门前站着一位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子。她看见了孤单一人的秦小川,频频招手,极尽风骚,走上前来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可是她们却选错了对象,秦小川斜睨了她一眼,狡黠的一笑,手上用力掰开了她的手,快步离开了。

    他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看见了一家香海园宾馆,他心想,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养足精神好做事。他冲完凉,躺在床上首先给父母报了一声平安。然后就拨通了楚若云的手机,两个人卿卿我我,绵绵的情话一直到倾诉到曙光初露。

    次日,秦小川九点多从宾馆出来。他的脸上架了一副眼镜,增加了几分儒雅的气质。马健的家是在湖南省一个偏远的小县城。秦小川按照史大凡给他的地址,做了客车辗转几次才来到了红原县。他下了车又一路打听,来到了一片棚户区,想必这里就是马建的家了。

    他望着这片杂乱不堪的棚户区,苍蝇在垃圾处来回的穿梭者,忙碌着。路面上到处是从各家各户流出的污水,布满了整个街道。他犯难了。这时,前面走来两位六七岁的儿童,他们的小脸庞都弄得黑一片白一片,脏兮兮的。

    “小朋友,请问马健的家在哪里?”秦小川俯下身微笑着问。

    “马健?我不认识啊。”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答。

    “你问的是不是在外面给大老板做保镖的那个?他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打好几个。”另一位眼睛大大的男孩接话道。

    “对,对。他家在哪里?”秦小川追问道。

    那位大大眼睛的男孩用手指着前面,说:“看见前面有一堆沙粒吗?那个就是他的家。”

    秦小川望着小男孩手指处心想,如果冒然去他家里,会打草惊蛇的,到时候会弄巧成拙的。他默默地记下了马健家的地址,然后他就去了卖二手汽车的市场,花七千元购买了一辆六成新的松花江面包车。在这个属于贫民区的地方,一个普通的面包车是不会让人怀疑的。当天晚上,秦小川就把面包车停在了离马建家不足百米的地方。

    一天,两天……直到第四天下午,他才看见一位身影很像马健的男子匆匆的走进了那家带有沙粒的民房。秦小川睁大了眼睛,紧盯着。大约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秦小川发觉有一位青年男子从那家走了出来。因为秦小川的面包车是他出去的必经之路,所以借着昏暗的路灯看见了此人就是马健。等马健过去之后,秦小川下了车悄悄的跟了过去。秦小川尾随了一段路后,马健拦了一辆出租车。秦小川也立即招手拦了车紧追不放。大约十几分钟,马健的车到了一家酒吧停下了。在酒吧外等候马健的有三位青年男子,都是奇装怪服,他们几个说说笑笑一起进了酒吧。

    秦小川下了出租车,尾随着他们进入了酒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秦小川的视线中。马健几个人坐在吧台要了酒,饶有兴趣的和身边的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调侃着。他们谈到兴奋处,就放肆大笑,好不快活。大约一刻钟以后,马健起身去了卫生间,秦小川尾随了过去。这时,有一个醉醺醺的人撞了他一下,巧的是他的胳膊顶了马健的一个朋友一下。

    秦小川立即赔笑脸对他们道歉,可是他们好像炸开了锅似的,非要他跪下给磕头赔礼才行。他们狂妄至极,秦小川撰紧了拳头。这时,马健转过头看见了秦小川,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转身就跑。可是酒吧里人流很多,他没那么顺利逃走。秦小川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个长着蒜头鼻的朋友大声用土话骂道:“你是杂畜生罢,找死啊!”

    秦小川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纠缠下去。另一个肿泡眼抬起右脚就要踢秦小川的腋下,不得已秦小川抓住马健的手松开了,马健顿时溜之大吉。酒吧的客人看见有人打架,都纷纷的躲开了。就在肿泡眼的右脚踢来的刹那,秦小川侧身躲过,以迅雷不掩耳速度一个左侧踢在肿泡眼的小腿骨上。哎呦,一声肿泡眼就倒下了。蒜头鼻是一个胖子,他跨步上前就想给秦小川来个熊抱,秦小川冷笑一声,一个右直拳就把他打倒在地。秦小川鄙夷的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就跑出了酒吧。街上人流攒动,车辆来往不息,哪里还有马健的影子。

    一连两三天,秦小川都在找马建。巧的是这几天很闷热,人走在街上犹如被烘烤了一样,燥热得很。秦小川下了出租车,就感觉一股热浪袭来。偌大的县城,想找一个人好比大海捞针,很难。无奈,他又来到他家附近,让他感到比较欣慰的是,他那辆破面包车还在。他觉得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蹲守是他们部队训练的基本功。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他顶着烈日趴地上足足有三天未动。肚子上的痱子如黄豆粒那么大,背上被蚊虫叮咬的痕累累。在面包车里蹲守应该是很舒服的事情了,他备足了吃的喝的,一定要等到马健的再次出现。

    一天深夜,月色皎洁,微风习习。秦小川却没心思欣赏这美丽的夜景,眼睛紧盯着马健的家门,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还没有发现马健的踪影,秦小川觉得应该改变下战略,不能在这里死等了。

    秦小川就在县城的酒吧,迪吧,网吧搜索,都没有马健的踪影。下午,秦小川从酒吧里出来,身上的白色体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思索着马健的踪迹会在哪里?这时,他看见前面的行人纷纷的让开路,眼神里充满着恐惧。秦小川看见有一伙人杀气腾腾奔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彪形大汉,身体健壮,秃头。手里提着一把开山刀,他身后跟随了七八个人,有拿砍刀的,有那一米左右的钢管的,非常凶恶。

    秦小川正要躲开,前面的那个秃头挥舞着开山刀大声道:“弟兄们,就是前面那个穿白色体恤的小子,给我把他砍了。”

    他一声令下,后面的马仔都叫嚣着冲了上来。秦小川这才知道这帮凶神恶煞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心想,我刚来这里没有得罪人啊。难道是马健?就在这一瞬间,他觉得头顶一股寒风袭来。抬眼望去,秃头扬起开山刀朝他的头部劈了下来。秦小川不敢和他硬拼,斜身躲过寒光闪闪的开山刀。他抬起右脚踢在了秃头的胸口,秃头躲闪不及趴在了地上。秦小川立即又一个高鞭腿,把最前面挥舞着钢管的瘦高个踢到在地,他鼻子顿时鼻血如注。秦小川夺了他的钢管杀向了剩下的几个人。在对打的过程中,秦小川觉得他们都是乌合之众,就是仗着人多罢了。不到一分钟,他们全趴下了。有的抱着腿呻吟不止;有的胳膊被打折了;还有的满脸是血,惨不忍睹。秦小川扔下钢管,冲出人群。

    这时,他发觉在不远处停了一辆红色出租车,马健就在车上。他立即追了出去,马健也发现了奔跑过来的秦小川,出租车立即向前狂奔。秦小川脚下加快了速度。由于此时属于人流高峰时间,出租车无法提速。公路上,一位帅气十足的白色体恤男子正狂追着一辆红色出租车。路上的行人都纷纷驻足脚步,观望着。

    “是在拍电影吧?你看男主角真帅!”

    “这也太稀奇了吧,跑步追汽车,肯定是在拍电影。”

    “我觉得也是。”

    行人纷纷猜测着自己的想法。

    公路上行驶着的汽车,都纷纷躲避着他们。有的技术不好的撞公路护栏的;有两车相撞的,乱成一团糟。这时前面的红色出租车已经到了十字路口,秦小川看见从左边驶过来一辆面包车。面包车行驶的速度很快,司机看见了红色出租车,随即就猛地转方向。可是让面包车里的司机没想到的是,红色出租车后面还有个人。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就要撞上了,面包车司机惊恐的张着嘴巴,脑袋一片空白。秦小川看到了迎面撞来的面包车,知道已经无法躲开了。

    秦小川一个跳跃,腾空而起后落在了面包车上。面包车来了个急刹,摩挲出了一道耀眼的火花。秦小川借着车的惯性来了个前空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秦小川还没站稳立即又往前追去,大约追出去五百米以后,前面的出租车已经慢了下来。秦小川看准这个空当,猛地发力抓住了后车门的车框,跟着出租车跑了几步,把头探了进去。坐在车里面的马健挥舞着拳头猛击秦小川的头部,秦小川忍着剧痛。他腾出手来一记重拳打在了马健的额头,马健的头撞在了车门上。秦小川立即跳进了车里,迅速的控制了马健。

    此刻的司机,已经是冷汗直流,脸色苍白。他乞求着说:“两位大哥,你们下去好吗?我求求你们了。”

    秦小川喘着粗气道:“我不为难你,你往前开,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下就是。”

    马健看着秦小川,知道今天是栽在他手里了。他冷笑一声:“你为他这么拼命,值得吗?”

    秦小川瞪着他:“不是值得,而是相当值得。”

    这时,出租车已经减慢了速度。司机战战兢兢的问:“大哥,停在这里可以吗?”

    秦小川望着车窗外,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工厂。道:“好的,就在这里停下吧。”

    出租车司机放下他们,秦小川给钱他都不敢要了,发动汽车绝尘而去。秦小川一个右鞭腿把马健踢到在地,随即暴风雨般的拳头打在了马建身上。

    马健抱着头,求饶道:“别打了好吗?”

    秦小川厉声道:“史晓雯绑架一案是不是你的主谋?”

    马健望了他一眼,把眼睛转向了别处低声道:“不是我,你说是我有什么证据?”

    秦小川怒视着他,心想不给他点苦头吃他是不会说实话的。他从裤腿处抽出了一把八一军刺刀,用刀尖在他手面处划着。马健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秦小川刀突然在他中指上方一用力,刀尖刺了进去,一股鲜血流了出来。马健疼得呲牙裂嘴,痛苦的说:“你他妈的来真的啊。”

    秦小川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又一用力,刀刃已经切进中指的一半了,马上就要断了。马健歇斯底里的叫着:“你他妈的够狠,我说,我全说。”

    秦小川拔出了军刀,冷眼看着他,也不说话。马健捂着要断裂的手指,苍白的脸上冷汗直流。他颤抖着说:“对,就是我的主谋。你没来之前我就喜欢晓雯,后来就爱上他了。可是她却不喜欢我,甚至都不正眼瞧我一眼。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我每天能看见她,能每天接她放学我就很开心了。正当我憧憬着我这个童话般的梦境时候,你来了,而且接替了我的位置。更让我可气的是,她很喜欢你,你们亲密的样子让我愤怒不已!”

    秦小川擦拭完了刀刃上的血,放进裤腿里,说:“这些我都没看出来,你隐藏的太好了。”

    马健瞪着他又说:“不是我隐藏的好,而是你们没注意到我的变化。看到你和史晓雯亲密的样子,我的心就好痛,心如被人撕裂一般。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无法制止你的行为,只好在史晓雯身上打主意了。后来我遇见了我的老乡——疤子。他缺钱用,我们一商量就制造了这起绑架案。”

    秦小川瞪着血红的眼睛,抬起右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奶奶的熊,你们毁了晓雯的一生啊!她十几年的清白女儿之身就被你们这帮畜生糟蹋了。”

    马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奸笑道:“我一定要第一个得到晓雯的身体,至少要在你前面得到她。”他仰天天哈哈大笑后又道:“我做到了,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秦小川吼道:“畜生,无耻!”

    夜幕降临了,没有一丝风,天气闷热而潮湿。昏黄的路灯照耀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偶尔骑车的行人,而这座废弃的工厂却是漆黑一片。秦小川觉得事不宜迟,他担心马健趁着夜色逃跑。他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踩在了脚下,他拽起马健就走出了废弃的机械厂。

    “你把我带到哪里去?我什么都说了。你放了我好吗?”马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秦小川也不搭理他,黑着脸拽着他一直往前走。

    “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吗?”马健哀求着。

    “你他妈的少废话!再说话我宰了你!”秦小川瞪着眼睛怒吼道。

    马健被他的怒吼震住了。他深知,自己是秦小川的手下败将。真要把这小子惹急了,他即使不敢把自己弄死也会弄个终身残废的,还是在路上找机会逃脱吧。马健想到这里,狡黠的一笑。

    秦小川两个人来到路上,由于这里属于城郊,他们等了好大一会也没发现出租车从这里经过。就在这时,一辆中巴客车缓缓的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后,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售票员下来了。

    她望着秦小川说:“上车吧,这是去县城最晚的一辆客车。”

    秦小川仔细打量着车里拥挤的人,说:“谢谢,我们等出租车。”

    女售票员呵呵笑道:“这都八点多了,你们是等不到了出租车,全县的出租车下午的时候都陆续罢工了,现在还围着县政府的大门外呢。”

    秦小川狐疑地看了一眼售票员:“罢工?为什么?”

    女售票员道:“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你们是外地人吧,不要打听了。上车来吧,你看要下雨了。”

    秦小川听到了远处轰轰的雷声,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西北的夜空。秦小川拽着马健不得已上了拥挤不堪的客车,他们挤到了角落里站稳了。客车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后,女售票员来收车票钱了。秦小川掏出棕色的真皮鳄鱼钱包,拿了钱递给了女售票员。他把钱包又放回了裤子后面的口袋,也许路况不好,汽车颠簸了一下,钱包掉在了地上。站在他身后的一位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悄悄地捡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车窗外狂风四起,秦小川看了一眼车里的电子表,八点四十分。狂风过后就是电闪雷鸣,好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雨水从天空中倾泻下来。由于是蜿蜒起伏的山路,汽车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缓缓前行。

    客车司机小王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由于经验太少。今晚又碰到如此的恶劣天气,显然经验不足,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用手擦拭着额前的汗水,瞪大了眼睛望着前方。就在这时,前面来了一辆黑色轿车,车速很快。

    小王立即右转方向盘让过去,可是黑色轿车却冲着他撞了过来。小王躲开不及眼看就要与黑色轿车撞上了,小王猛打方向客车两个轮子突然悬空了,失去了重心,客车冲断护栏滑向了悬崖。就在客车滑向悬崖那一瞬间,秦小川本能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身体。车里的凄厉的惨叫声,哭泣声响彻夜空。还没等秦小川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后,脑袋剧烈的疼痛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27.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七章晴天霹雳

    青原市的公务员考试结束了。楚若云笔试面试,都顺利的过关了。下个礼拜一还要进行体检和政审。体检这一关楚若云倒是不担心,她担心的是政审这一关。算了,听天由命吧!楚若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今天是秦小川走后的第十二天。楚若云回到家后,简单的吃了一点午饭就拿起了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拿在手上后,翻了几页,她又没心思看下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今天情绪很烦躁,总是静不下心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左眼皮老是跳个不停。人们常说,左眼跳是灾,有眼跳是财。她起身来到卧室拿起了枕边的手机,拨打了秦小川的手机,铃声响了四遍后,那端才接通。

    “川,你怎么才接电话?我好担心你!”楚若云嗔怒道。

    “我刚才没听见,我在外面呢。亲爱的你没睡午觉吗?”秦小川温柔道。

    “睡不着啊,我今天做什么事情都静不下心来。很烦躁,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还要多久才回来?”楚若云轻柔细语。

    “快了,你放心吧!我很好。”秦小川安慰道。

    楚若云又和秦小川唠叨了一会才挂断的电话。挂断电话后,楚若云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哑然失笑了。空调的温度有点冷,她拿了淡蓝色夏被盖在了身上。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期间她做了了手机,又拨了秦小川的号码。可是服务台提示却是关机状态。难道小川真出了事情?手机怎么关机一个梦,梦见秦小川满脸是血回来了。她惊醒了,满脸的汗水。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她立即拿起了呢?她不敢往下想象。

    其实,这时候的秦小川正在追马健的时候,手机从口袋里串了出来。楚若云起了床,端起凉了水杯“咕咚,咕咚……她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心里猜测着打不通秦小川手机的原因。他的手机被偷了?还是掉了呢?或者是他…….此时的她坐立不安,她心乱如麻。

    晚上八点多,楚若云才泡了一碗方便面,勉强吃下。就在八点四十分左右的时候,也就是秦小川出车祸的时间里,楚若云募然感觉心口剧烈的疼痛好一阵子。难道是小川…….?她又拿起手机拨打着秦小川的电话,可是依然是关机的状态。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兆感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这一晚,她失眠了。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心里祈祷着秦小川能平安归来。

    次日,依然没有秦小川的一丝消息。这一天,楚若云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第三天下午四点十五分,楚若云接到了徐建打来的电话。

    “楚老师,你在哪里?”徐建还是没改掉以前的称呼。

    “我在青原市啊,就是小川给我租的房子里。我正要找你呢,你有秦小川的消息吗?”楚若云问。

    “你在家里等我一会,我这就去找你。”徐建强忍着悲痛。

    “什么事情啊?在电话里不能说吗?”楚若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徐建把电话挂了。一刻钟左右,徐建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楚若云的家。

    “看你热的,来擦擦。”楚若云递给了他毛巾。

    “楚老师,你要想开些啊。”秦小川接过了毛巾,双眼流露着悲哀。

    “到底什么事情啊?快说啊。”楚若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川他,他七月十五号晚上八点多出了车祸,他已经……已经走了。”徐建双眼含着泪花,情绪很激动。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楚若云抓住了徐建的胳膊瞪着他问。

    “小川出车祸去世了,我也是今天下午才听他爸妈说的。”徐建呜咽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楚若云嘴唇颤抖着。

    “楚老师,这是真的,警察拿着小川的身份证找到了他的家。”徐建说。

    “我不信,你一定是开玩笑,他给我说过要我等他回来,他不会食言的。”楚若云神情恍惚。

    “楚老师,这是事实。我听说他前天晚上乘的是一辆中巴客车,正好是下着暴雨,路滑,汽车翻进了悬崖。当时就死了七个人,血肉模糊,那情景惨不忍睹啊,法医确定死者无生命迹象后就在当地火化了。”徐建抽噎着说。

    楚若云跌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片空白,神情呆滞。少倾,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瞬间涌了出来,她再也无法控制住悲哀的情绪,趴在沙发上嚎哭起来。

    徐建瞧着楚若云悲痛欲绝的样子,他也是唏嘘不止。过了好大一会儿,楚若云才止住了哭声,目光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嘴里还自言自语。徐建叫了她几声,她也没反应。

    “楚老师,想开些吧,人死是不能复生的。”徐建蹲下身体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胳膊。

    “你别,别说了,我的头好痛,好痛!”楚若云双手抱着头泪眼婆娑。

    徐建望着楚若云,一时不知道怎么才好。过了好大一会,楚若云缓缓地站了起来,擦拭着浮肿的眼睛说:“我现在要去小川家里。”

    徐建盯着她说:“你别去了,我担心小川的爸妈见到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他的死因归咎到你身上。”

    楚若云摆了一下手坚决的说:“没事,不论他们怎么对我,我都承受得住。”

    徐建知道此刻再怎么劝说也无法改变楚若云的主意了,他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楚若云和徐建来到了秦小川的家里。他家里已经来了好多人,想必都是亲戚和好友吧。

    他们有的在劝说着秦小川的爸妈;有的望着小川的遗像发出惋惜的声音。此刻,小川的妈妈看见了楚若云,她缓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拨开围在她身旁的众人,走到楚若云面前愤激的问:“你这个扫把星来做什么?你立即从我家滚出去!”

    楚若云双眼饱含着泪水,凝视着姜思雅,道:“我来看看小川。”

    “你这个臭女人!如果不是你勾引我们家小川,他也不会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姜思雅说着就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楚若云顿感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白皙的脸颊霎时出现了五个手指的印痕。她哽咽着说:“你打吧,只要能减轻你心里的痛苦,你就打吧。”

    姜思雅此时如疯了似的,她使劲的抽打着楚若云的脸庞,她每一巴掌打的都很重。楚若云木然的站在那里,任凭姜思雅打,她不还手,也不躲避。这时,楚若晕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红的液体。最后还是秦虎和徐建把姜思雅搀扶到了一边。坐在屋里的人都对楚若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

    楚若云凝视着房间里秦小川黑白的照片,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的哭声让人肝肠寸断,让人撕心裂肺,在场的人也被她的悲伤的情绪感染了,有的人还流下了泪水。过了好久,楚若云停止了哭泣,她抱着秦小川的遗像,喃喃自语着……

    后来,徐建把楚若云送回家,想陪她一会再走。可是楚若云坚持让他回去,她想静一静,徐建安慰了她一会后就回了家。

    楚若云躺在床上,在手机上一遍遍的翻看着秦小川的照片。她想象着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欢快时光,是那么的让人向往,那么的让人留恋。她痴痴的望着照片,低声说,川,你好狠心啊,你就一个人这样走了吗?你说过的让我做你最美丽的新娘啊,你难道忘记了吗?川,我爱你,我爱你!你听见了吗?你听见我撕心裂肺的呼喊了吗?川,亲爱的川……。此时,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不行,小川自己在那个世界没有人陪伴他会孤独的,我要去陪他,我要照顾他。川,你等我好吗?我这就去找你,我们一起在天堂享受快乐的时光。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拿了水果刀,划破了手腕,鲜红的液体缓缓的流了出来。她瞧着秦小川的照片,深情道,亲爱的川,我找你去了啊,你一定要等我啊,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徐建回到家,他实在不放心楚老师一个人自己在家,她万一想不开,要自杀,那怎么办啊?他脑袋飞快的转了起来,让谁去陪伴楚老师呢?对了,丁茜,他立即拨打了丁茜的手机。他对丁茜说了秦小川的事后,丁茜听完后,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急忙说,好,好,我这就去。

    还好,丁茜来得及时,正巧楚若云也忘记锁门了。当丁茜进到卧室里,看见楚若云的床前已经是一大滩的血水了。她“啊”的一声后,立即拨打了120救护车。

    在急诊室门外,丁茜来回的在走廊里踱着步子。半个小时后,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告诉她,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如果再晚来十几分钟,病人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丁茜拍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丁茜来到楚若云病床前,瞅着她毫无血色,气虚苍白的脸庞。她低下头轻声埋怨道:“若云,你好傻啊,你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小川在天有灵的话也不会原谅你的。小川虽然走了,但是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你幸福了,小川在天堂才放心啊。”

    楚若云缓缓的睁开了红肿的双眼,想说话,可是嗓子已经哑了,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瞅着丁茜任泪水长流。

    丁茜半蹲下,轻拍着她的肩膀道:“你不用说话了,我知道你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你好好的养病吧,我陪着你。”

    28.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八章真相

    楚若云是次日下午出的院。她出院以后,丁茜坚持让楚若云跟自己回家。楚若云当然明白丁茜的一片苦心,很感激丁茜的细心,她苦笑着应允了丁茜。

    楚若云住在了丁茜家里,一日三餐丁茜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在丁茜的开导下,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有勇气去死,为什么没勇气活下去呢?她幡然醒悟了,不能就这样死了,因为她还有爸妈,还需要她的照顾,还有责任。虽然,她已经走出了自杀的阴影,但是,她对秦小川的思念却让她整夜辗转难眠,泪水经常潸然而下。

    当秦小川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已经是七月二十号了,他整整昏迷了五天。这次车祸死了七人,重伤十三人,轻伤六人。那位捡了秦小川的身份证的民工也在这七人中,民警阴差阳错把那位捡了秦小川钱包的中年男人当成了秦小川。

    秦小川的右腿摔断了,两个胳膊也是伤痕累累。帅气的脸受伤最严重,面庞惨不忍睹。幸运的是,出车祸的第二天,正巧德国的一位整形专家来这家医院做学术交流,德国专家亲自为秦小川做了整形手术,手术很成功。可是,不幸的是秦小川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七月二十号上午,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也是秦小川重生的日子。秦小川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在他身旁为他打针的小护士。他惊恐的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惊讶的问:“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准备为他打针的小护士听见秦小川的问话时,“啊”了一声就去叫医生去了。

    “米医生,米医生,特护12病床的的患者苏醒了,还说话了呢?”小护士闪着充满灵性的大眼睛跑向了医生的办公室。

    “哦,知道了,别大呼小叫的。”米医生说完就快步的来到了秦小川的病床前。

    “我是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还有我的腿也抬不动,胳膊一动如钻心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小川惊讶的问。

    米医生细心查看了秦小川的伤势以后,又拿起了他脑部ct片看了一番后,他转过脸对着站在一边的小护士说:“欧阳雪,这个病号由于脑部的神经受损伤失去了记忆功能,你要耐心的开导他。”

    这个叫欧阳雪的小护士点了一下头,问:“米医生,他以后还会恢复到以前的记忆吗?”

    米医生道:“也许有可能,但是很难。”

    “你们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失忆的?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的家在哪里?”秦小川想探起身体来问,可是他的右腿却是有千斤重。

    “你的家在哪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因为你身上无一物件能证明你的身份。”米医生瞧着秦小川无奈地说。

    秦小川想翻下身体,可是却无法动弹。他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又问道:“医生,我的脸也受伤了吗,怎么裹那么多纱布啊。”

    “你的脸受伤挺严重的,被车窗玻璃大面积划伤,我们为你做了整形手术。好了,你多休息吧,我是你的管床医生,她就是负责照顾你的护士,叫欧阳雪,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我们。”米医生指了一下欧阳雪。

    米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欧阳雪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病床。欧阳雪拿了个凳子坐在秦小川身旁,闪着大大的眼睛,笑着说:“你现在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吧?”

    秦小川点了一下头,一脸的疑问。欧阳雪单手托着尖尖的下巴说:“你是在红原县出的车祸,当时你坐了一辆中巴车,又下了暴雨,中巴车躲闪不及前面来的车辆坠下了悬崖。当场死了七人,重伤十三人,还有一些就是轻伤了。”

    秦小川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俊秀的小护士,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他问:“我的父母在哪里?我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欧阳雪歪着头,嘻嘻笑道:“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健忘呢?刚才你问过了,这些我无法回答你。”

    秦小川瞧了她一眼,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少倾,他又问:“既然无法与我的家人联系,那我的住院费是谁帮我支付的呢?”

    欧阳雪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道:“这个费用你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们这起车祸属于特大交通事故,住院费由政府买单。”

    秦小川“哦”了一声,想努力的回忆一些事情,可是脑袋里却欧阳雪调皮的一笑,说:“你失忆了,你也没个名字,我帮你起个名字吧。”

    秦小川瞅着眼前可爱又有点顽皮的欧阳雪,苦笑了一下,说:“好啊。”

    “你是下雨天出的车祸,又是死里逃生,给你起个啥名好呢?”欧阳雪沉思了起来。

    “你就叫夏雨吧,“夏”天的夏,“雨”水的雨,你觉得可以吗?”欧阳雪瞧着他。

    秦小川觉得人名就是个记号,不用太讲究的,有个名字就好了。他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同意了。

    欧阳雪开心的笑了,说:“我帮你起了名字,你怎么感谢我啊?”

    秦小川瞧着她一副得意的表情,也被她的开心的情绪所感染了,他微笑着反问道:“你说吧,要我怎么感谢你?”

    欧阳雪又拉了凳子,坐到他面前,仰着头想了一下说:“等你出院以后请我吃饭吧。”

    她顿了一下,笑嘻嘻又道:“不过呢,也不知道你长得是丑八怪还是帅哥?如果丑就免了。”

    “你很喜欢帅气的男孩是吗?我进医院的时候,你没看见我的样子吗?”秦小川问。

    “你别提你当天进医院的样子,那真是惨不忍睹啊,脸上血肉模糊,哪能看出来呢?”欧阳雪心有余悸的说。

    “哦,等我拆了脸上的纱布你在看吧,最好我是个丑八怪。”秦小川调侃的说。

    “嗨,还有人希望自己长得丑啊。”欧阳雪眨了一下眼睛疑问道。

    “长得丑,我就不用请你吃饭了啊,我也省钱了。”秦小川呵呵笑道。

    “哼,小气鬼。”欧阳雪白了他一眼笑道。

    秦小川瞧着她坐在那里撅着粉嘟嘟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还想逗逗她,道:“你看你的嘴撅的老高,都能拴头驴了。”

    欧阳雪斜睨了他一眼,笑道:“拴住你还差不多。”她说完又感觉此话过于暧昧,就低下头走开了。

    秦小川瞧着她的背影,得意的笑了起来。

    一个月后,秦小川脸上的纱布拆除了。当米医生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的揭去秦小川脸上厚厚的纱布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医生们都惊讶的把目光投向了他的脸庞。有一位女护士小声嘀咕道:“好帅气啊!标准的型男。”

    站在医生后面的欧阳雪,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痴痴的望着秦小川。白皙的脸颊霎时泛起了红晕,眼神流露出了欣赏和羞涩。

    秦小川接过了米医生递过来的镜子,仔细的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医生给他整容后,他皮肤比以前稍微黑了一点,额头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以前是白白净净的脸庞,给人一种斯文儒雅的感觉;而现在肤色略黑,可却显着粗犷豪放,给人一种野性的感觉。他这次整容后,面目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连他爸妈也很难认出来。

    秦小川瞧着镜子中的自己嘀咕道:“这是我自己吗?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我的父母又在哪里呢?”

    秦小川神色黯然的放下镜子,坐在病床上久久地沉默不语。医师们猜出了他的心思,也理解他的心情,他们安慰秦小川几句就离开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秦小川望着坐在一旁的欧阳雪,问:“我的腿还需要几天才好?我在病房里都快憋坏了。”

    欧阳雪瞧着他英俊的脸庞,羞涩的一笑,柔声答:“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才一个多月,还早着呢。再过几天把你腿上的石膏取掉,你还需要再练习走路的。”

    秦小川瞧着欧阳雪,发觉她今天说话和平时不一样,判若两人。以前是个不拘小节,有话就直说的女孩。而今天呢,说话莺声燕语,还时常莫名其妙的脸红。秦小川问:“欧阳雪,你今天怎么了?竟然说话羞涩了,是不是想男友了?”

    欧阳雪娇羞的瞅了他一眼,轻声道:“我没怎么着啊,你别乱说,我还没有男友呢。”

    秦小川的眼睛迎着她柔柔的目光,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抿着嘴笑了,露出了白净的牙齿。

    静默了好大一会儿,欧阳雪打破了沉默:“你的伤势逐渐好转,明天就要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秦小川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垂柳,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秦小川已经住院两个多月了。他在欧阳雪的细心照料下,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可以用双拐走一段路了。秦小川从欧阳雪的眼睛里和行动中感觉到她喜欢上了自己,在彼此频繁的接触中,秦小川也对她产生了好感。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夏雨,该换药了。”欧阳雪推着小车走进了病房。

    “夏雨,你好福气啊,这位美丽的欧阳雪护士照顾你很周到啊。”紧挨着秦小川的病床的牛四国调侃道。

    “就你的话多,我没给你换过药吗?”欧阳雪娇羞的看了一眼秦小川,又把目光投向了牛四国。

    “你给我换药的时候和给夏雨换药的时候不一样啊,对我总是不知道轻重,也不管我是否疼痛?而对夏雨呢就相反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呵护备至。”牛四国眯着两只小眼睛笑着。

    欧阳雪白了牛四国一眼,没再搭理他,不过脸颊上却挂着浅浅的笑意。

    秦小川看着他俩斗嘴,一股幸福感从心里蔓延开来。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

    秦小川已经丢弃了双拐。他抬起头,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心情格外的舒畅。可是这样的好心情转瞬即逝,他对自己的将来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他此时感觉很孤独。尤其是夜晚,这种孤独、茫然时刻围绕在他身边。他好害怕这样的孤独,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很无助。唯一让他感觉欣慰的是,还有欧阳雪。她是一位俊秀的女孩,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会感觉到快乐,才会对生活充满信心。

    “嗨,你想什么呢?。”欧阳雪站在秦小川身后问。

    “没,没想什么?”她的话打断了秦小川的思绪。

    “狡辩,看你吞吞吐吐的,一定有心事。”欧阳雪说。

    秦小川转过头凝视着欧阳雪许久,却没说话。欧阳雪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29.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九章水到渠成

    静默了好大一会,秦小川问:“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芳龄呢?”

    欧阳雪“扑哧”笑道:“你酸不酸啊,还芳龄,你直接问我多大了就是了。”她说完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秦小川又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了石椅上,望着她微笑问:“你多大了?”

    欧阳雪快步来到他身旁,挨着他说:“本姑娘二十岁,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我肯定比你大,以后你见了我要叫哥哦。”秦小川打趣道。

    “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有哥哥的样子?”欧阳雪盯着他调皮的一笑。

    “我绝对有哥哥的样子。”秦小川呵呵笑着,拍着胸脯说。

    秦小川瞅着身边的欧阳雪,她虽然不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是让人眼睛一亮的女孩,但是,她却是那种耐看的女孩。她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大而透着机灵劲;鼻子挺直而小巧;嘴唇薄而有型,她的下巴最有特点,尖尖的,一看就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女孩。

    欧阳雪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眼前的这个失忆的男孩了,看着他的伤势逐渐的好转,从心里为他感到高兴。可是他离出院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他出院以后,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她想到这里,心里隐隐作痛。

    “你在医院里工作多久了?你的家在本地吗?”秦小川用手拨掉落在腿上的梧桐叶子问。

    “来医院有一年多了,我没有家。”欧阳雪叹了一口气道。

    “不可能吧,你怎么会没有家呢?”秦小川很好奇。

    “我两岁的时候,爸妈就出车祸去世了。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在那里过了四年多,才被我姑姑接到了她家。她们一直照顾到我现在。”欧阳雪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低着头,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很低落。

    “那我们也算同命相连啊,你看我现在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秦小川想缓和一下气氛。

    “你哪能和我比呢?你算是幸运的啦,至少在三个月前你是幸福的。”欧阳雪瞅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苦笑着说。

    “我也问过医生了,他们说我的失忆症很难再恢复了,我想起来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下去,心里就难受。”秦小川仰着头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缓缓的说。

    “以后谁说就你自己了,不是还有我吗?”欧阳雪凝视着他,嫣然一笑说。

    “你?”秦小川瞅着她娇羞的表情,没再说下去。

    欧阳雪虽然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说话很直率,但是,在爱情这方面她却是一张白纸。

    过了好大一会,欧阳雪提醒道:“等你出院以后,你可以通过民政局去找电视台或者报社,刊登一份寻人启事。”

    秦小川瞅着欧阳雪,竟然呵呵的笑了,他道:“寻人启事都是找人的,而我的寻人启事呢,是让别人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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