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颜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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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姜思雅脸色苍白来到了抢救室门外,目光呆滞,满腹心事。

    秦小川望着姜思雅,走上前强忍着心痛的问:“妈妈,怎么会这样呢?我难道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姜思雅坐在椅子上,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把呆滞的眼睛转向他,说:“难道是……?”

    秦小川抓住姜思雅的胳膊,激动地着问:“难道是什么?你快说啊?”

    姜思雅瞧着他,安慰道:“可能是医院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等你爸爸好些了我们会去弄清原因的。小川,先不要和你爸爸说这件事情,我担心他一时接受不了。”

    秦小川垂下头无力的坐在凳子上,他怎么也想不到因为爸爸的受伤,自己的身世会变得那么扑朔迷离。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爸妈,突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坐在一旁的姜思雅回忆着当时被推进产房的那一刻,她模糊记得,当时她是和另一个孕妇一前一后同时推进手术室的。她在那位孕妇后面,难道是医院给弄错了?唉,她瞧着目光呆滞的秦小川,心乱如麻。

    少倾,姜思雅瞧着他说:“小川,现在先不要考虑血型的事情了,等你爸爸好了再说吧。”

    秦小川满腹疑问望着姜思雅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个多小时后,一位带着眼镜医生从手术里走了出来。他疲惫的看着围拢在他身边的秦小川母子俩:“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吧,病人做完手术了,很成功。不过病人要在病床上休养一段时间了,饮食上要增加钙质的营养,这对病人以后的恢复有很大的益处。”

    秦小川神色凝重望着医生,激动地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

    姜思雅看见秦虎被推了出来,心里顿时石头落地,笑容里闪着泪花。秦小川瞧着脸色苍白的爸爸,哽咽无语了。

    一个月后,秦虎出院了。只是还需要在家休养,暂时还不能走路。

    当天晚上,姜思雅就把血型的事情告诉了秦虎。秦虎听后瞪大了眼睛瞧着她,他不相信这是事实。妻子对他很忠心,绝对不是妻子一个人的原因。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拍打着床铺悲痛欲绝的说:“怎么会这样呢?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

    姜思雅含着泪花瞧着他,心酸地说:“我想我们还是去做个dna鉴定确定一下再说吧。”

    秦虎长吁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好吧,不过小川那里一定要让他做好思想准备,我真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姜思雅拿起纸巾擦拭了眼角的泪痕,点了一头道:“我知道,孩子很懂事的,我想他能接受事实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早晨,秦小川给史大凡请了假。驱车载着爸妈来到了人民医院,在做抽血检验的时候,一家人一言不发,心情都很沉重。医生抽完血后,告诉他们下个礼拜来拿结果。

    在等待鉴定结果的这几天里,秦小川坐立不安。虽然他知道和爸妈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这几日,对于他如度日如年。还好,明天就是去医院拿结果的时间了。

    第二天下午,秦小川看完化验单,心中一丝的希望也破灭了。秦虎从儿子接过化验单后怔在那里,姜思雅不用看也知道结果了,顿时潸然泪下。

    “小川,你去哪里?”秦虎的声音有些嘶哑。

    “爸,妈。我想出去走走,静一静。”秦小川回过头苦笑着。

    姜思雅瞅着秦小川落寞的背影,掩面痛哭。

    秦小川心事重重的走在街上,炙热的阳光投射在他身上。他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养育了自己近二十二年的父母竟然不是亲爸妈,那么我的亲身父母又在哪里呢?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对亲密无比的情侣。

    “秦小川,你去哪里?”情侣停下了脚步。

    秦小川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这一男一女,发现女的是张庭。她今天一身紫色连衣短裙,白皙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娇嫩白皙,一双大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哦,张庭啊,好久不见了。”秦小川苦笑了一下,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张庭身旁的青年男子。

    “哦,这是我的男朋友——欧阳华,现在在区政府工作。”张庭深情的瞅着欧阳华,一脸的幸福状。

    秦小川伸出手和欧阳华握了一下手,彼此寒暄了几句,张庭他们就离开了。秦小川转过身望着渐渐远去的张庭心想,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也容易淡化感情。当初张庭是那么的喜欢自己,而今呢?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秦小川竟然感觉有些酸楚,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秦小川来到一家新开业的酒吧,他走了进去。他坐下后,又给徐建打了电话。

    “你小子,大热天的又喝什么酒啊?”徐建一头的汗水。

    “你先坐下,让我慢慢的给你说。”秦小川嘴角牵动了一下,一脸的郁闷。

    两个酒杯各自倒满后,秦小川先抿了一口,神色黯淡下来。徐建瞧着他一脸的落寞,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伤心的事情。

    “我现在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秦小川盯着徐建闷声道。

    “我说你今天中邪了吧,开什么国际玩笑?”徐建笑道。

    “真的,我此刻的心情很乱,这件事太让人意外了!”秦小川端着酒杯晃动着白色的液体。

    徐建这才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夹一脸的愕然。少倾,秦小川就对他缓缓的讲述了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徐建静静的听完后,抽出一颗小熊猫香烟叼在嘴里,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他。

    “太意外了,这好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竟然走进了现实。”徐建徐徐的吐了一口烟。“你有什么想法?你想寻找你的亲生父母吗?”

    “我没那个打算,只要我爸妈不撵我走,我就不再寻找我的亲生父母了。”秦小川深吸了一口烟,神色黯然。

    “我赞成你的主意,毕竟你是跟随养父母长大的,如果真和亲生父母住在一起,也未必习惯的。”徐建眯着眼说。

    秦小川眼睛里流露着彷徨,无助。他道:“现在我真的好茫然,我深爱的女人离开了我,不知去向。我的身世……,唉!”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不要过度伤心了。至于楚若云,我想她只是暂时的离开你吧,毕竟她也是深深的爱着你!”徐建安慰道。

    秦小川谈起楚若云,几度想落泪都忍住了。徐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也别无他法。

    “行了,回家吧,你看天都黑了,我一会还要值夜班。”徐建瞅着醉醺醺的秦小川。

    “回家?我哪有家啊?”秦小川端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说什么傻话啊?这个时候你更要多陪陪叔叔和阿姨。他们的内心里,我想比你更难过。”徐建搀扶着他走出了酒吧。

    徐建正要伸手拦辆出租车,听见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徐建转过身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楚若云,惊喜的说:“你来得真巧,小川喝醉了。”

    楚若云深情款款的瞧着秦小川,又恨又爱。此时的秦小川看见了楚若云,傻傻的笑着。

    楚若云白了秦小川一眼,酸酸的说:“有人比我还关心他呢?他不稀罕我。”

    徐建微笑道:“刚才小川提到你,都掉泪了。他依然深爱着你!原谅他一次吧。”

    楚若云斜睨了一眼秦小川,赌气说:“我才不信呢,我怎么没看见掉泪啊。

    “好了,你别和他怄气了。”徐建随即就告诉了楚若云秦小川的身世。

    楚若云盯着徐建,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的疑惑。

    徐建瞧着她,急忙说:“我要值夜班去了,小川就交给你了。”

    楚若云还没缓过神来,徐建坏坏的一笑就走开了。楚若云瞪了一眼秦小川,就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楚若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秦小川弄在床上。她坐在一旁喘着粗气,香汗顺着她光洁白皙的额头流了下来。她瞧着躺在床上醉得一塌糊涂的秦小川,又气又恨。她起身为他倒了一碗白开水,又加了点醋,给他醒酒。喂完他后,她拿过粉色毛巾拭去了他嘴角的水渍。

    “爸、妈,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就是……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啊。云,云……你也不要走,我……我错了,我好爱你!“秦小川断断续续的呓语着。

    楚若云握紧了他的手,眼睛湿润了,她轻声答道:“我不离开你,我就在你身边呢。”

    楚若云刚才听完徐建说完秦小川的身世之后,心痛万分!后来秦小川一句“我爱你”更把她内心对他的恨意的堡垒击垮了。一种女性本能的母爱油然而生,她俯下身体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夏天就这样变化不定,刚才还是满天的星辰,此刻已经是电闪雷鸣伴着狂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狂风吹走了热气,带来了丝丝凉意。每次雷雨交加的夜晚,只要她自己在家,她都要紧闭窗户,内心恐惧的要命。而今晚,她不怕了。虽然躺在床上的秦小川在睡觉,还打着轻微的鼾声。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一个最爱的人。有他在身边,自己很有安全感。

    楚若云打开窗户,顿感一丝凉意袭来,很清爽。这时,秦小川轻咳了一声,她立即来到卧室。看到了已经起来的的秦小川,正揉着双眼盯着自己。她白了他一眼,转身又开了。

    “云,我怎么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秦小川来到她身后。楚若云依旧赌气没搭理他,眺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

    “我好渴,还有水吗?”秦小川轻声道。

    “餐桌上有凉开水。”她冷漠的说。

    秦小川走过去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都十点多了啊,我的手机呢?我给我妈打个电话。”秦小川上下摸索着口袋。

    是姜思雅接的电话,秦小川听到了她的哭泣声。妈妈责怪他,这才给她们回电话,想给他打电话却是打不通,心里很着急。后来爸爸接过了电话,告诉他,他们去医院里查了当年他出生的档案,是在手术里时护士把他抱错了。秦小川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若云站在窗前听见了他和爸妈的通话,心里也很不舒服,自己心爱的人遭遇了身世问题,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她刚才没搭理他,只是想在他面前撒撒娇,想让他过来来哄哄自己。可是,当她回过头看到秦小川耷拉着脑袋,一副无助的样子,自己有很心疼。她顾不得女人的矜持了,走上前去,轻轻地把他揽入自己的怀里。秦小川紧紧地抱着她,哽咽着。

    时间就在他们静默中溜走。过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楚若云打破了沉默:“小川,我的腿都麻了。”

    秦小川立即松开她,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他宽厚的手掌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小手,他不敢松开,他担心一旦松开,她再次离开他。

    “小川,你的身世我也是刚才从徐建那里得知的,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能详细的告诉我吗?”楚若云依偎在他的身上。

    “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太大了。”秦小川抽出了烟叼在了嘴上,又把身世的事情对她叙述了一遍。

    楚若云静静地听着,她眉宇间时而舒展;时而紧缩。

    “小川,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呢,只要你还爱我,我永远不和你分开。”楚若云满眼的柔情。

    “云,其实那天,我和史晓雯……”秦小川想给她解释一番。

    “不要再解释了,我相信你对我的情。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和她保持距离,不要让她对你判断失误。”她停顿了一下又道:“我那天不辞而别,也是赌气走的。在家里呆了两天我就回来了,临时租了这个房子。在离开你的这几天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你,牵挂着你!”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秦小川站了起来眼睛里柔情似水。

    “不回去,就一张床怎么睡?”楚若云佯装不开心。

    秦小川坏坏的一笑,也不说话,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轻轻的把她放在温馨柔软的单人床上……

    徐徐的晚风从通过窗户钻了进来,带着丝丝凉意,温柔的抚摸着单人床上两个激战正酣的一对情侣。女的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肌肤更显得细腻白皙,肤若凝脂。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开来,双眸妩媚又多情凝视着身下的男人。男人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健康的光芒,一双犀利有神的双眸深情凝视着坐在他腰部妩媚女人。

    此刻的女人脸颊兴奋地如饮酒一般,绯红又风情万种。她胸前两个饱满丰挺的娇乳缓慢有节奏的上下跳动着,两个粉红色的颗粒,挺着,很诱人。她白皙娇嫩的的臀部在男人的腰间起起伏伏,一会儿上下,一会儿左右的晃动,看来女人很享受此动作,啊……啊。也许刚才他们彼此太激烈了吧,女人额头沁出了细密的香汗。她身下的男人双手轻揉着她丰腴的臀,坏坏的笑着。

    “再坏笑,我不来了。”女人嗔道,动作却没停了下来。

    “云,宝贝,我笑笑都不行啊?”秦小川打趣道。

    “哼,不许笑。”楚若云又加快动作了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累了,宝贝你歇会,让我来。”秦小川翻身起来。

    楚若云大声娇喘着达到了顶峰,秦小川从她的背后抽离开来,躺在了床上。

    “你真棒!我达到了三次顶峰。”楚若云一脸的娇羞模样。

    “等我储备一下精力,一会再战,我要把我这几年的积攒都释放出来。”秦小川把烟叼在了嘴上。

    “坏小子,你想让我死啊。”楚若云嘻嘻的笑着捶打着他健壮的身体。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两个人都是在黎明时分才疲倦的睡去。他们紧紧地相拥着,楚若云嘴角挂着盈盈的笑意,幸福无比。

    两人上午九点多才从沉睡中醒来,其实他们是热醒的。楚若云睁开惺惺的睡眼的双眼,下了床拧开了电扇。这时,秦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小川眯着双眼按下了接通键,是史大凡打来的。史大凡的声音很焦急,告诉他史晓雯被人绑架了。秦小川放下电话,迅速的穿衣就离开了温馨的房间。

    楚若云在背后喊道:“你还没吃饭呢。”秦小川转过身,对她挥了一下手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23.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三章营救史晓雯

    秦小川匆忙赶到史大凡家里,史大凡正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锁,焦急万分。张茵坐在一旁轻轻的啜泣着。强子和陈大明看见了秦小川和他打了招呼,只是站在一旁的马健沮丧着脸,目光游移不敢和秦小川对视。

    “你跟我到书房来。”史大凡看见了秦小川。

    “嗯,好的。”秦小川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晓雯是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被绑架的,歹徒索要一千万元。还不要我们报警,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晓雯的安全啊!”史大凡神色凝重。

    “我觉得晓雯现在不会受到生命威胁,歹徒要的是钱,我认为最好还是报警。”秦小川冷静道。他停顿了一下,又疑问道:“不是这所私立学校戒备森严吗?外人绝对进不去啊。”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我正也纳闷呢?”史大凡若有所思地说。

    “小川,你可要把晓雯救出来啊。”张茵哽咽着说。

    “嗯,放心吧。我带着钱先去。”秦小川冷静的说。

    随后,秦小川走进了卧室里拿了两把军用木柄双刃匕首。

    “让马健和你一起去吧,多个帮手。”史大凡沉重的说。

    “不用了。”秦小川胸有成竹的说。

    这时,史大凡的手机响了起来。史大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秦小川,接通了。

    “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女儿,我绝对把钱给你们。”史大凡说。

    “小川,他们又改变了地址,在思琪服装二厂隔壁的胡同里。你立即过去吧。你拿着我的手机,便于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史大凡把手机递给了秦小川。

    “小川,你千万要把晓雯解救出来啊。”张茵双眼含泪。

    秦小川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提着钱走了出去。

    秦小川没有开车,而是打出租车去的。就在秦小川快要到达交易地点的时候,绑匪又来电话了,说改在新亚商场,让他把钱直接放进一楼靠门口的垃圾箱里就可以了。

    秦小川只好又去了新亚商场。秦小川下了车后,绑匪又打来了电话,说,你们还敢报警?我这就撕票,随后他听见史晓雯的惨叫声。秦小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安慰着绑匪的情绪。绑匪最后不耐烦的说,今天不要交易了,至于什么时间?到时候再告诉你。秦小川还想拖延一下时间,可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辆银灰色金杯车停在了秦小川面前,从车里下来两个人。一位精瘦却目光犀利的中年男人,此人就是市刑警大队长的刘爱民。

    他走到秦小川面前说:“你和绑匪的谈话我们都监听到了,我已经派人去查绑匪通话的地址了。”

    秦小川知道他们是便衣刑警,逐个和他们握手示意。秦小川问:“大约需要多久才能知道绑匪的地址?”

    另一位黑胖的便衣刑警说:“很快的。”

    不到一颗烟的工夫,刘方明又接到了电话,他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手机。秦小川跟随他们上了金杯车,一起驱车去了绑匪的地址——纺织厂家属区。这个纺织厂是个倒闭多年的厂子。家属区大多数都租了出去,很少一部分纺织厂职工住在这里。这里人住的很杂乱,有卖早点,有摆夜市的小摊饭,还有农民工。总之这里好像是一个大杂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秦小川一行人到了目的地后,黑胖的警察说:“刘队,这里住的人这么杂,还真不好找。”

    刘爱民瞧了一眼黑胖警察冷静的说:“我们先不要惊动他们,再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我们摸清情况后在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瞧着秦小川又道:“你就呆在车里吧,他们都是亡命徒。”

    秦小川淡淡的一笑道:“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会小心的。”

    刘爱民瞅着秦小川,心想,史老板既然派他来,说明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他冷峻目光扫视了一眼车窗外,说:“好吧,如果你发现他们后,你不要单独行动,要立即向我们汇报。”

    秦小川对着他俩点头示意,把钱放好后先行下了车。他走进杂乱无章的纺织厂家属区,看到地上到处是污水横流,残羹剩饭随处可见,苍蝇也是川流不息的忙碌着。秦小川强忍着腐烂恶臭的味道,在里面细细打量着可疑情况。他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可疑之人,是不是弄错位置了呢?他产生了怀疑。他靠在墙角处抽出了一颗烟,就在这时,他发现有一位身穿灰色t恤的青年男子从左边的拐角处走了过来,他走路左顾右盼,精神极度紧张。他站在距离秦小川五米开外的地方,扫视了一下周围就向着小商店走去。

    秦小川断定此人不是这里的老住户,他紧盯着灰色体恤男子。灰色体恤男子买了三桶方便面喝几瓶水,就返了回来。秦小川紧跟了过去,一路尾随。灰色体恤男子来到一间房子前,敲了三下门。门打开一丝缝,灰色体恤男子闪身进去了。

    他径直朝前走去,敲起了门。一分钟后,门打开了。一位光头,满脸横肉光头男子瞪着秦小川问:“你干什么的?滚开!”

    秦小川面露微笑,平静的问:“这是王小凤的家吗?”

    他透过门缝扫视了里面一番,没有发现其他人,房间里静得让人产生升了怀疑。

    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推了他一把:“什么小凤,大凤的,你走错了吧。快点滚开!”

    秦小川立即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这时,他发现在墙角处有一只耐克女士运动鞋。他清晰记得前几天他陪着史晓雯买过一双耐克运动鞋,对了,就这紫色的。这难道是巧合?

    秦小川回到金杯车旁,发现刘队和黑胖警察已经在车旁了,买了三瓶矿泉水。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刘队递给了秦小川一瓶水。

    秦小川接过水猛灌了几口,盯着刘队说:“走,上车告诉你。”

    刘队和黑胖警察狐疑的对望了一眼,跟随他上了车。

    不一会儿,刘队部署完了怎么解救人质的方案。

    少倾,来了六七个便衣刑警,他们是来先疏散这里的住户的。随后,武警,特警人员也陆续赶到了。两名武警狙击手已经占领了制高点,只等待一声令下,击毙绑匪。特警队员一律装备齐全,防弹背心、钢盔,微冲迅速的在绑匪的住处围了个严严实实,绑匪插翅也难飞了。

    秦小川分析得不错,这家靠路的房间就是三位绑匪的临时藏匿地点。此刻,里面的绑匪觉察出了外围的异常动静,他们顿时紧张起来。一名光头,酒糟鼻的男子透过门缝看到了外面全是特警和警察,恐惧到了极点。

    他走上前去扯住史晓雯的头发,啪啪…….的扇起了耳光,骂道:“妈的,还敢报警,老子弄死你!”

    史晓雯眼里尽是仇恨和屈辱,愤怒着瞪着光头男,想骂他几句可是嘴已经被他们用胶布封上了。她白色的裙子上也沾着血迹。

    就在今天早晨,可怜的史晓雯已经被他们轮奸了,她的清白之身,处女之身就这样被四个禽兽糟蹋了。第一个奸污她的是戴着头套的,完事后就离开了。此刻由于她情绪异常激动,下身一股钻心的疼痛折磨的她冷汗直流。

    “行了光头,你打死她就麻烦了,现在外面全是警察,我们留着她有用的。”一个左腮有疤痕的男人大声嚷道。

    “疤哥,我怕,我不想死。”灰色体恤男子望着疤子颤抖的说。

    “瞧你那熊样,吓的和孙子似的。一会还不知道谁死谁活呢?”疤子瞪了他一眼,目露凶光。

    光头男把一支双管猎枪拿在了手上,他站在了窗户旁,枪口架在了窗户上。疤子也从身上摸出了一把五四。

    外围,公安局分管刑侦的高副局长走到刘队身旁说:“小刘,你先过去和绑匪谈判,主要是安慰他们的情绪,争取时间解救人质。”

    就在刘爱民走近绑匪的房间时,光头男对着他打了一枪。可是这一枪打偏了,子弹擦着他的身体飞出去了。刘队不得已停下脚步。

    他镇静的大声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光头,你他妈的干嘛呢?谁让你开的枪。”疤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光头,训斥道。

    “疤子,我没开啊,是枪走火了。”光头男辩解道。他情绪有点激动,他又道:“疤子,我们给他们拼了吧,打死一个赚一个。”

    “冷静点,我们还有给他们交换的筹码。”疤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史晓雯。

    他奸笑一声又道:“海子,你他妈的愣着干嘛?你把这个女人拽过来。”

    疤子把史晓雯挡在自己前面,目露凶光对着外面的警察大声道:“你们听着,我现在要三千万元了,再给我一部防弹车,我就把人质放了。”

    刘爱民退到高局长身旁说:“高局,绑匪太狡猾了,还要防弹车。”

    高副局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身后大声的问:“谈判专家来到了吗?”

    随即,他又对刘爱民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筹钱,我在这里先稳住绑匪的情绪。”

    刘爱民领命后安排钱款的事情了。

    这时,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来到了高副局长身旁,喘着出气说:“高局,我来到了。”

    高副局长瞪了他一眼后,就把绑匪的要求给谈判专家简要的说了一遍。谈判专家听了后,就朝着绑匪的地点走去了。

    刘爱民来到外围,看到秦小川,说:“你不是把钱带来了吗?给我。”

    史大凡和张茵也赶来了,他们看到刘爱民走了过来。

    史大凡面色凝重的问:“我的女儿怎么样了?绑匪没伤害她吧?”

    张茵哽咽着说:“你们可要把我女儿救出来啊,绑匪要多少钱我们都会尽力给的。”

    刘爱民安慰着他们说:“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把你女儿救出来,请相信我们人民警察。”

    秦小川把装有一千万元的黑色大包递给了刘方明,说:“刘队,让我进去吧,我想查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刘爱民上下打量着他说:“你查看什么?我知道你的身手也不错,可是绑匪有枪,太危险了。”

    史大凡急忙插话道:“刘队,就让他去吧,也许会有所帮助。”

    刘队看了一眼史大凡他们,没回应他们,和身后的一个警察把钱递了进去。

    这时秦小川仰望了一下四周,对史大凡说了几句悄悄话就离开了。

    这边谈判专家也无功而返,高副局长更是急得满头是汗。他心里很清楚,局里的老郑马上到退休年龄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有可能要扶正。如果今天能完美解决这起绑架事件,他又多了一份和他们竞争的有力砝码。所以,今天他对这事情格外的慎重,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同时被绑架的也是市里的纳税大户的女儿,政法委宋书记很重视这起事件。

    “高局,钱拿来了,这是一千万元,剩余的马上就到位。”刘队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说。

    “嗯,好,你和程学明先给绑匪送过去,你要见机行事,争取抓活的。”高副局一脸的凝重。

    刘爱民和站在一旁的民警程学明领命而去,他们悄悄的来到绑匪的住处。

    刘爱民喊道:“钱我们拿来了,至于你们要求的车辆,由于属于特殊车辆要层层审批,故要慢一些。”

    疤子看了一眼光头,又把目光射向了刘爱民说:“你自己进来,但是你要把枪扔过来。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会一枪毙了她。”

    刘爱民提着钱缓缓的打开了门,随后把枪从腰间抽出来放在了脚下。这时光头用双管猎枪指着他的头凶巴巴得道:“这也不够三千万元啊,你他妈的骗谁呢?”

    刘爱民扫视着房间里,确定他们一共三个绑匪。两个有枪,一个没有。而人质处在迷糊状态,可能是惊吓过度造成的。躲在人质背后的绑匪靠在墙角,始终没有探出头来。

    少倾,他说:“由于你们要求的现金太多,一时无法凑齐,剩余的稍后就到。”

    高副局长看到刘爱民已经进去了,用对讲机传达了命令,要各小组做好准备,狙击手一定要一枪毙命。

    “海子,你去把钱拿过来。”疤子命令站在一旁的海子。

    海子看了一眼疤哥,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提起钱就想往回返,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钱太重了,他跌了一跤。这时刘队利用这个空当,快步上前就去制服海子,可是这时候枪响了。

    24.第二卷铁骨铮铮-第二十四章孤注一掷

    刘爱民大脑数秒的一片空白后,回头发现程学明中弹倒下了。

    光头指着刘爱民歇斯底里叫嚷着:“你他妈的别动,再动一下我一枪崩……。”光头的话还没说完,头部中弹被击毙了。

    这时守在外面的特警、武警一拥而上把海子制服了。程学明也被紧急送往医院去了。

    可是,人质后面的疤子却拽着史晓雯退到了墙角狂叫着:“都给我退后,快点!”

    这个叫疤子的绑匪很狡猾,就是不给狙击手击毙的机会。刘队知道这时候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伤害人质。他双手对特警们做了个退后的指示后,他也往后退了三步。

    刘爱民大声的道:“你是跑不了的,不要存在侥幸心理,立即释放人质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疤子情绪有些失控,叫嚷着:“奶奶个熊,你别罗嗦了。快点给我准备防弹车,快点。”

    这时,史晓雯嘴上的胶布已经掉了下来,她清醒过来,睁着恐惧的大眼睛,看着刘队他们。她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惊吓过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人质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年龄,看着她因受惊吓过度的脸颊,心痛不已。他尽量的拖延时间,争取最佳时机安全解救人质。

    疤子又叫嚣道:“你们耍我是不?车来了没有?再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车再不来我就和人质同归于尽。”

    外围,高副局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用对讲机呼叫道:“我要你最快的速度到达这里!”

    对方回应道:“我们正急速行驶在目的地,请高局长放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地静的落叶耳闻,彼此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刘队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额头上的冷汗直流,眼睛死死的盯着人质后面的匪徒。

    就在这时,疤子又大叫道:“时间到了,我先送人质上路了。”

    疤子的食指扣动了扳机,刘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忍心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就这样逝去。他内心自责不已,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自己替这个女孩挨这一枪。因为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了五年前自己的女儿也是被劫匪杀害的。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从警二十年来,这是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女儿死去的那一刻,第二次就是现在了。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刘队听见“嗖”的一声,瞬间绑匪倒下了。他立即扑过去,用枪指向了仰面倒下的绑匪的头部,绑匪是眉心中弹而亡。

    营救这起绑架事件是很成功的,人质没有生命危险。而绑匪是两死,另一个被生擒。至于事后现场的处理就交给警察了。

    武警、特警已经在集合了。可是武警支队长却发现少了一名狙击手,正要派人去查找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位青年男子和自己的士兵正向这边走来,疑问布满了脸庞。

    远处搀扶着狙击手回来的正是秦小川,此刻他肩上背着88式狙击步枪,威风咧咧、霸气十足。

    “齐振华,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支队长大声的训斥被秦小川搀扶过来的狙击手。

    “到。我,我……”齐振华虽然清醒了过来,但是面对队长却有些口吃了。

    “队长,还是让我来解释吧。”秦小川平静的说。

    队长黑着脸瞪着齐振华,却不接秦小川的话。他觉得颜面尽失,自己的兵被一个无名小子打晕了,放在谁身上谁也接受不了。

    原来,史晓雯被绑架的那一刻,秦小川就觉得这一起绑架案很棘手。当刘爱民返回来拿赎金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该出手了,为了人质的安全不能再隐藏自己了。他四处张望了一番,凭着他的判断,很快找到了狙击手具体的位置。

    他来到狙击手的位置,直接就告诉狙击手想自己解决绑匪。狙击手回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答理他。狙击手当然不会把枪交给一位陌生人。秦小川觉得时间就是生命,事不宜迟,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把狙击手打晕了。

    当秦小川把狙击步枪端在手上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在特种部队的时光,忍不住亲吻了一下狙击步枪的枪托。在他服役的那个部队里,他的枪法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无人可比。

    此刻,秦小川用瞄准镜一直在找最佳目标,可是绑匪很狡猾,隐蔽得很好,一时无法锁定目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也看见绑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但他依然沉着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凭他的临战经验,他一定能找到最佳击毙绑匪的时机。

    就在这时,秦小川看见绑匪要扣动扳机了,要杀害人质。可是,还没找到击毙绑匪的机会。一秒,两秒,突然他看见了绑匪露出了额头,好像在张望什么。秦小川知道机会来了,因为他断定此处离绑匪的位置也就是五百米左右,也就是说只要半秒的时间,就可以一枪爆头。

    他抓住这一生死攸关的时刻,瞬间扣动了扳机,子弹是贴着史晓雯头顶的秀发击中了绑匪的眉心。秦小川站了起来,长吁了一口气,提着枪搀扶着还处在晕晕乎乎的狙击手就离开了。

    武警队长听完秦小川的叙述,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眼睛里流露着赏识的光芒。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士兵狙击手。

    队长瞧着一脸惭愧的齐振华,大声道:“齐振华立即归队!前排左转弯齐——步—走。”

    秦小川回到史大凡的家里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来到史晓雯的卧室,看见史晓雯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坐在床旁边的史大凡和张茵都是眼含热泪,轻轻地对女儿说着话,开导着女儿。可是史晓雯却毫无反应,目光呆滞。

    史晓雯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看见了秦小川。霎时,她眼泪如断了线珠子似的流了出来,随后歇斯底里的痛哭了起来。史大凡和张茵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秦小川,然后就走了出去。当史大凡来到秦小川面前时,用手轻轻的拍了他几下肩膀。

    秦小川神色凝重道:“我会尽力帮助晓雯走出阴影的。”

    他坐在史晓雯的身旁,轻轻的捋了下她额前的秀发,又拿纸巾为她拭去了泪水,缓缓的说:“丫头,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啊!坚强些。”

    史晓雯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哽咽着说:“小川哥哥,我被他们……。”她话未完又是泪如雨下。

    秦小川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神色凝重的问:“我知道了,是他们三个强暴你的吗?”

    史晓雯擦拭了一下红肿的眼睛,道:“一共是四个。第一个“欺负”我的人还带着头套,我当时感觉这个人好熟悉,虽然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但是从他的声音里我觉得他很像马健。”

    “马健?哪个马健?”秦小川额头紧缩提高了声音。

    “就是我爸爸的保镖,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出他看我的时候,目光躲躲闪闪的。”史晓雯咬着牙说。

    “我正纳闷呢,上午我看见马健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点问题,当时我也没细想。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废了他!”秦小川义愤填膺的说。

    “小川哥哥,我现在是个脏女人了,你还喜欢我吗?你还会像以前对我好吗?”史晓雯睁大了眼睛傻傻的问。

    “傻丫头,当然和以前一样对你好啊!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在我心里依然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秦小川面露微笑安慰着她。

    史晓雯听到他的这一番话时,顿时眉眼舒展。可是开心的表情转瞬即逝,又轻轻地啜泣起来。秦小川劝慰了她好一番,她才止住哭声。

    秦小川来到客厅,看见史大凡和张茵坐在一起,都沉默不语。

    他们看见了秦小川,张茵站了起来,眼含热泪的问:“晓雯还哭吗?我们知道她就听你的话,你可要多开导她啊。”

    秦小川点了一下头。问:“马健呢?他去哪里了?”

    史大凡突然醒悟过来,自语道:“对了,这小子呢?”他又叫了声守在门外面的强子,问:“马健呢?他去哪里了?”

    “老板,他难道没给你说吗?上午的时候你们去营救晓雯的时候,他简单的收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就匆匆的离开了,说是你派他有任务。”强子如实地回答。

    史大凡绷着脸迅速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马健的手机,可是服务台提示已经关机了。

    “晓雯被绑架的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很蹊跷。就在晓雯上第二节课的时候,马健给她打了电话要她出来一下。当晓雯和马健会面之后,马健又说没事情了。然后马健就迅速的离开了,巧的是马健离开后,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急速而来,车还没停稳,就下来两个人把史晓雯拉上了车。这是刚才晓雯给我讲述她被绑架的经过,现在马健又失踪了,难道是他……。”史大凡撰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看来这起绑架事件和马建有极大的关系,可是他为什么铤而走险呢?”秦小川满脸的疑问。

    “就是啊,我们这五年来对马健不薄啊,他为啥害我们的女儿呢?”张茵痛心的说。

    “我猜测他绑架晓雯有两点原因:一是他想一夜暴富,可是走正道又不可能,所以他实施了这起绑架案;二是他很爱晓雯,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而晓雯又不喜他,他只有铤而走险。晓雯刚刚告诉我第一个“欺负”她的是戴着头套的,而且他当时说了一句,我终于得到你了!”秦小川眉头紧锁作出分析。

    “有这个可能,这个畜生!我没想到他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史大凡愤怒之极。“小川,现在他跑了,他可能去了湖南,那是他的老家。你近几天就动身把他给我弄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现在不是逮捕一个绑匪吗,我想他会说出幕后的主谋的是谁的,我们等等再说。”秦小川说道。

    “好吧。稍安勿躁!”史大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上午,从警方那边传来消息,他们三个是被人雇佣的。那个叫疤子的是主谋老乡,至于那个主谋在哪里,叫什么,海子一概不知道。查到这里线索又断了,因为疤子已经死了。

    史大凡从警方那边得到消息后,立即把秦小川叫了过来,说:“你分析的很对,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马健的主谋。事不宜迟,你明天就动身去湖南。”

    秦小川从史大凡手里接过马健老家的地址和一张存有十万元的银联卡,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烈日当空,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由于近日没有下雨,公路上的法国梧桐叶都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显然急需水的滋润。人行道上,过往的行人也都是挥汗如雨,匆匆忙忙的。

    远处,秦虎佝偻着身体踩着单车载着姜思雅。当前天他们两人从医院得到和姜思雅同住一病房的孕妇家的地址后,也就是她可能就是秦小川的生身母亲。今天他们两个去寻找秦小川的生身父母也是再三思索后才做的决定。如果不知道事实也就无所谓了,而如今知道了不去查个明白,很有遗憾。还有就是,秦虎夫妇两个也想看看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否生活的幸福快乐。至于以后是什么结果,都无所谓了。

    “他爸,是这条路吗?”姜思雅坐在自行车后座问。

    “没错,就是这条路,往左拐一下就到了,秦虎用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

    几分钟后,秦虎和姜思雅来到了一片家属区,望着十几幢的新楼房,一时不知道该去几号楼。因为他们从医院得到的地址是民房,而现在却是拔地而起的新楼,看来这里拆迁了,这如何是好?秦虎一脸的愁容。就在秦虎夫妇俩一筹莫展时,迎面走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

    “阿姨,你知道张雪的家在几号楼吗?她丈夫叫鲍枫”姜思雅迎了过去。

    “你是谁?你是她什么人?”老妪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她。

    秦虎走上前去就和老妪说明了来意。老妪惊讶的说:“你们算是问对人了,二十年前我就和张雪住对门,可是他们还不到拆迁的时候就去了墨西哥,听说他们在那里发了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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