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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祺因抚摸着那行刻字,随即将吉他小心翼翼放回了琴盒,扣好搭扣,转身便拥上乐臻,道了声“喜欢”。

    喜欢字,更是喜欢人。

    与之相伴的,是比方才更急切的亲吻。

    这回乐臻反倒像是安抚着对方的情绪,缓和着对方的迫切,但一啄一咬都不失力道。

    高祺因战不过,不多时就被带入对方的节奏,他被亲得忍不住后退,腰嗑到了舞台边缘,整个人一抖擞,被乐臻发现,于是乐臻搂紧他的腰把对方按紧入自己怀里,不再让他后退。

    吻渐渐向下,亲在下巴,吻在喉结,惹得高祺因喉咙一动,乐臻却撩完这边就跑,换了方向,在脖颈上留下印迹,喘息着啃上耳垂,移到耳朵旁。

    乐臻清楚再在这里继续下去会收不住手,沙哑的声音在高祺因耳边响起:“我们回家。”

    黑色商务车在空旷的路上飞驰,熟悉的距离如今却变得异常遥远。

    车子甫一停入车位,两人暂时也不管车上的吉他了,下车锁车,一进入电梯便急不可耐地继续着之前的吻,直到电梯抵达楼层,两人又是碰着拥着挪进家门。

    直至相互贴着进入了卧室,高祺因的卫衣早就不知脱下来丢到了哪里,可能是玄关,可能是通往卧室的走廊,但他们都无暇去管。

    乐臻的手从他的脸颊移到了脖颈,将他再次按向自己,双唇相贴得更加紧密无缝,连两人在亲吻中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被堵在了口腔里,连着气息一起在彼此的身体中交换结合。

    裤子的扣子和拉链也不知是不是与卫衣的离身的同时被解开,而乐臻原本抚摸着高祺因的肩胛骨的另一只手,高度却越来越往下,滑过略微凹陷的腰窝,直攻入裤子与身体之间的缝隙。

    高祺因因陌生的抚摸一个激灵,松开了搂着对方脖颈的手,转而抵在胸前,使了些力道将对方推开,而乐臻不允许他的离开,想要凑上来继续这个湿热的吻,他却又如法炮制地将手挡在了两人双唇中间。

    乐臻被迫停下,喘着粗气,深深地凝视着高祺因的眼眸,像是非常不满意对方现在的阻挡。

    而高祺因则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不满似的,即使本人也急促地喘着气,却好似平静地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相较于自己的衣衫不整,乐臻仍然穿着他每日都被熨烫得平整无暇的衬衫,即使经过激烈的热吻,也只有本就被他稍稍解开的领带更松了一些,也许还有被缩进西装裤的衬衫被扯出了些许。

    高祺因双手放上他的领带,将那条被扯松的东西又拉紧到最正经的样子。他将头靠上乐臻的肩窝,对他说:“你还记得,以前我最先见你的那一次,我是怎么形容你的吗?”

    比原声低沉些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乐臻不禁按着对方的尾骨又贴近了几分,高祺因的双手被紧紧夹在了两人之间,热度透过衬衫,仿佛他也并不是这么得好整以暇。

    他说:“记得,你说我一本正经。”

    高祺因轻轻笑了一声,乐臻感觉自己的耳垂感受到了对方的吐息,同时又听到了那诱惑的声音说:“现在想换个词。”

    乐臻右手再次往下,唇贴着他的耳朵问他:“那换什么呢?高老师。”

    高祺因故意学着他,贴近耳蜗,甚至先吐了口气,仅用气声指导道:“衣冠禽兽。”

    这次换做是高祺因感受到对方轻笑时的鼻息。乐臻终于揉住了他身后那块软肉,唤道:“高祺因。”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衣冠禽兽,你可别哭着喊我停。”

    这也许是他们交流的最后一段语句完整的对话。

    高祺因上半身稍稍向后离开了一些,直接解开了那松了又紧了的领带,却没脱手,绕到对方脖颈后面一把勾住便再次把人扯向自己,唇也顺势贴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附加26.5章,AO3可直接搜书名,或者wb @贰攸攸攸

    后面半个月比较忙,更得会少,争取一周2-3章

    这篇文争取六月中完结掉

    周六再见~

    ☆、第 27 章

    不记得最后到底来了几次,只是清洗完后已是晨光乍现,乐臻才拉上了一直没管的窗帘,拥着高祺因沉沉睡去。

    一觉到了正午,高祺因才悠悠转醒。厚实的窗帘没有放过一丝阳光,屋里依旧暗沉沉的。

    他只一动,赤|裸的身体顿觉一阵酸痛,昨晚,该说是今日凌晨,嘴上逞的快便是现在遭的罪。那副嗓子哭喊太久,加上酒后半天没喝水,轻轻一咳就觉得咽喉处火辣辣地疼。

    抵着腰腹的手在听见声音时瞬时收紧,唇摩挲着耳后,同样沙哑低沉的声音击打在耳膜上:“再多睡一会?”

    高祺因转过身,搂着人的劲腰,下巴抵在人胸口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低喃道:“想喝水。”

    乐臻听着那声顿时心疼了,暗悔自己做的太过火,这嗓子可是人吃饭的本钱。

    于是有些心虚,翻身在高祺因额头上吻了一记,说:“我给你拿来。”

    地上衣物凌乱,这夜乐臻按着高祺因的形容姑且算是严格执行了“衣冠禽兽”四字,此时衬衫虽还挂在身上,但也已是不能穿的模样。乐臻干脆脱了丢一旁小沙发上,又从衣柜中取了干净衣物,一套直接套上,另一套放在了床边椅上,收拾了地上的一摊后总算走向厨房,倒了杯温水又拿了喉糖,再进房时高祺因正钻出被子,伸手勾着一旁的衣物。

    一大面背上布满了印记,红的紫的,全是他一晚的画作。

    驻足观赏间,对方已经拿到了上衣,一把套上,仿佛耗尽力气般地靠在了床头,停留的人终于舍得再次迈出步伐,视线晃荡。

    依旧是乐臻的T恤,穿在人身上松松垮垮,偏偏对方听到脚步声后还抬了眸,哭肿的眼压得双眼皮都变得更深,染上眼尾的一片红,惹得乐臻忍不住还端着水就抚着对方的脸印了一个吻。

    不敢加深,于是浅尝即止,若即若离之际高祺因伸舌舔了舔对方的唇缝,谅乐臻也不会冲动,所以蹬鼻子上脸,分开后一脸得逞的笑。

    乐臻见状不自觉吞咽了一下,连忙把水杯塞高祺因手里,威胁道:“下次再跟你算账。”

    高祺因一口喝尽了杯中的水,又拿了块喉糖含了会儿,有了滋润的嗓子总算能正常地发点声音,可惜说出的话依旧不正常:“我等着。”

    说完,他便再次覆上那双已万分熟悉的唇,喉糖顺着两人的衔接处在唇舌之间来回逃窜,嗑在牙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最后不知究竟是消失在了谁的口中。

    两人都大半天没吃东西,又做了这么久的激烈运动,现在早就饿到不行。乐臻拿手机叫了餐,只是还需些时间,他便问:“要不要先弄点其它吃的?”

    高祺因睨了他一眼,有些怀疑:“你还能做饭呐?”

    乐臻抬着下巴俯视他:“怎么?看不起我?”

    高祺因噗嗤笑了一声,连忙摆手说:“没没没,您请。”

    乐臻先行出了房,高祺因颤颤巍巍地穿上裤子,从里到外都有些松垮。他一步分三步地走到餐厅,看对方在厨房里忙活,便挪在一旁吧台椅上,感叹着这开放式厨房的好。

    随手解锁了手机,也没看到有什么消息,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周一,照理说该去公司,可都这个点了也没梁峰询问的消息,乐臻也还悠哉悠哉地在家,他低头问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乐臻瞥了他一眼,似是嫌弃他反应迟钝:“待会儿去面试几个新人。昨天聚餐那帮子我都让他们没醒的今天去不了就不用去了,反正本来乐音就比较随意。”

    高祺因又说:“那梁峰倒是也没问我。”

    “生日该是今天,给你放假。生日快乐,祺因。”

    高祺因心想,二十一岁第一天,就□□|得差点下不来床,亏你还好意思说。

    乐臻说完后,盖上了锅盖放任它自己煮着,踱步靠近吧台,双手撑上另一边,正面盯着高祺因解释道:“而且我给梁峰打电话说过了。”

    高祺因本还兀自腹诽着呢,闻言一阵心跳加快,意识到这个话不仅仅是说放假。他问:“说了什么?”

    乐臻却不正面回答:“高祺因先生,现在我们俩是交往状态,而梁峰又是你的助理,我认为有必要让他知道以后在送你回家时把地址改成这边的事实。”

    高祺因呆愣住,晌久才发出一声“靠”。

    乐臻这一动惊人,进展走得太快,他突然有些抓不住,怎么前一天他还单方面失恋着,这会儿就已经对同事坦白了呢。

    他倒也不会抱怨,就是觉得不好意思,于是低声嘟囔:“谁说要搬过来了啊。”

    乐臻一脸不怀好意,这么高个子一人,倒是和他撒起娇来:“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留我一人独守空房啊?”

    高祺因恶寒都来不及起,顿时心软了,嘴还硬着:“到时再说嘛。”

    那边水沸了,乐臻又转过身去,一会儿后将碗搁在高祺因面前。他一看,水煮小圆子,连个酒酿和水潽蛋都不给。

    乐臻有理有据说:“今天就吃得清淡点。”

    惹得高祺因打他一拳,虽然还有些轻飘飘。

    高祺因捣开糖粒,一碗小圆子下肚,叫的餐食终于送到,依旧是些清淡的小菜。

    并肩坐在吧台桌边,轻轻一歪身子便能靠在那人肩头,简直就是幸福满溢。

    思及刚被拒绝那会儿还怨声载道过,觉得“职场得意情场失意”这话说得真是不假,总算是能道一声感同身受。

    可如今却是,谁说一定是如此,现在的他明明是好事成双。

    吃饱喝足,乐臻收拾桌面,高祺因躺沙发上去刷着朋友圈,却刷到了半夜的一条动态。

    发动态的人被标注着“爸”,配图中是自己出演《乐之声》的截图,文字内容写着的是——

    “祝我们家最棒的儿子,生日快乐。”

    高祺因瞬间觉得眼睛酸涩,正巧乐臻整理完了也来到客厅,还没坐定就被人扑了个满怀。那脑袋瓜在肩窝来回揉蹭,露在外面侧脖颈处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湿意。他忙把人拉开,托着腮,拇指摩挲着眼下,问:“怎么了?”

    高祺因给他看了手机,心里飘着,忽而又想起对方家里的不顺利,怕人默默伤心,便又搂住,讨好似地在胸前蹭了蹭。

    乐臻顺手就揉乱了那头炸毛,说:“不是挺好的,哭什么。”

    高祺因擒着鼻音回:“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