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嗯,是热的雨。”顾薄也没反驳温折,只是劝温折多关注自身,“不要再看轻自己了,你总是喜欢自我牺牲,其实我和周栗都不喜欢你那样,每次都担心你,怕你有三长两短。温折,你很好,也值得拥有属于你的幸福。留给你们的时间并不多,婚礼马上就要举办了不是吗?趁现在就好好的抓紧周栗。”

    温折明白自己应该收心,可他难以制止担忧顾薄的念头,谁教他就是那么爱顾薄,爱到想要离开再也不回头,爱到比谁都害怕顾薄不开心不幸福。

    “如果你一直单身不结婚,我会很困扰。”

    “我不困扰就行了吧。”

    “什!你居然还真想一直单身不结婚……”温折汗颜。如果顾薄就此单身,成为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孤家寡人,他这辈子都会睡不好安稳觉。想着他威胁顾薄,“听好了,你必须结婚。不然我就陪你单身。”

    面对这般极具震慑力的威胁,顾薄并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两人分别后一起着凉感冒了好几天,中间没有再见面,偶尔打打电话。温折担心顾薄生着病独自一人照顾顾艾米还要加班奔波的生活,顾薄却说做过体检身体健康,让温折不要担心,并叫温折有时间也去医院做个全方面的体检。

    对此温折没太放在心上,从认识开始他的身体就比顾薄好的多,体检一年两次,再多没有必要。

    婚礼场地、婚庆公司、神父、伴郎伴娘,婚宴演奏团队,购置礼服戒指的时间等事宜全部定下来已是临婚礼前十天,周栗终于有时间和温折约会。温折想把之前没做完的爱弥补给周栗,换了顾薄想看他都不穿的情趣内衣,和周栗在酒店里看动作片。

    当然,为防止再在深夜的电梯里遇到顾薄并被困住那样的意外发生,他特地避开顾薄休假出差的时间,带周栗飞到东京的希尔顿开房间。

    动作片的两个演员都长得不错,因为演员,温折头遭看完了一整部动作片。看完他问周栗有没有感想,没有感想就睡觉吧,周栗却拉住主动的他。

    “温折,你最近都和谁去哪?”周栗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好像很怕自己的猜疑让温折不开心,“我忙着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感觉你每天都出去,特别忙的样子,有时候连我的电话都接不到……”

    “朋友。”

    温折答的很快。

    “是普通朋友?”

    “是顾薄。”他大方的告诉周栗,“我把你手写的婚礼请柬交给他了,他答应会来,我们现在是朋友。”

    “你们在做朋友?那……那还不错!”

    “嗯。”

    周栗的表情并非是觉得不错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的复杂和担忧在里头,浅栗的微卷的发翘起几根烦恼的呆毛,温折安抚的亲周栗,给周栗些不会离开的安全感。“周栗,我很期待和你结婚。只要想到你会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幸福,我就觉得自己被需要着,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能给你鲜花和微笑。”

    “谢谢你。”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地板映出温馨的光影,周栗回亲温折:“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

    温折觉得周栗的亲吻痒痒的,像仓鼠似的,既可爱又童真,他受不得这种单纯的亲热,把周栗闷到怀里,“你幸福就好。我们什么时候去试礼服?”

    “明天中午!”反复抚摸温折的后背,周栗抓上温折的双肩,认真的抬起头,从下往上仰视温折:“我能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吗?刚才那部片实在是太刺激了,我一直想到你会在身下喘……”

    话未说完周栗脸耳已经红成桃瓣,想亲热温折的意思十分明显,其实温折已经做好准备,但由在他眼中还是大男孩的周栗主动提要求还是让他略略不自在,“不是说好婚后再上床吗,说话不算话?”

    “啊,也是啊,抱歉!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周栗连忙退开起身,温折深深呼吸,抓回鼓起勇气却被打脸、害羞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周栗,“开玩笑的傻瓜!来吧,我准备过了,随便你怎样都行。”

    接着温折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特意穿的女性内衣,他的皮肤很白,几乎白到半透明,双腿紧实修长,臀部微翘有肉,意外的适合女性内衣。也让周栗看直了眼,脸红到爆炸,“你……你这样我怎么看你。”

    “直接看。我就是穿给你看的。”

    回忆起过去隐藏在阳光笑容下的暗恋,周栗无尽怜惜和珍爱的抱着温折缠绵爱吻,温折也最大限度的给予回应。他要跨越过去和顾薄,重新开始他的人生,他能够自由、能让周栗幸福的人生。

    情烧的热欲燃起每寸空气每分肌肤,每次心跳都在震颤,就在周栗即将进去的时候,温折突然恶心的干呕起来,在床边难受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发誓他没有讨厌和周栗上床,更没有讨厌到想吐的地步,吐的莫名其妙,让他不得其解。

    周栗十分担心的扶起他:“温折,你没事吧?!”

    “我想大概是昨天不小心吃掉蛋糕里的过期芝士的原因,没事,继续吧……”说着温折扑倒周栗,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胃忽然剧烈的痉挛,没想到还真是吃坏肚子,他停下准备坐进去的动作。

    “等等,我胃不舒服,我们先停一下。”

    见温折脸色发白,头冒虚汗,周栗手足无措的用棉被包好温折,不知是该打电话叫救护车好还是去倒热水泡红糖给温折喝好。看出周栗的焦急,温折摆摆手,“别紧张,就是单纯的胃痛而已,我现在感觉还行,可能是胀气引起的痛,不算太严重。”

    “可是你看起来很……”周栗十分担心温折,落海过一次流产过一次的身体,脆弱是正常的,他边穿衣服边打电话叫优步,“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真不用。不严重,让我静静躺会就好。”

    “真的?”

    “我不骗你,真的不严重。”温折点头,之前看到顾薄偷亲周栗他的胃比现在痛上千倍,阵发时是的确算是剧烈,但相比之前就是蚂蚁爬过的程度。

    “那我给你倒热水!”

    “谢谢你。”

    “别说谢谢啦!”

    马虎穿着温折裤子的周栗对温折笑,“我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躺了会温折感觉稍好,便被周栗牵着手去楼下吃饭,今晚东京的希尔顿酒店有惯例却提前几个月的草莓节盛宴。大厅内是年轻的小情侣,以及穿着粉色草莓裙念叨好可爱真可爱的女生男生们,被这股气氛感染,周栗黏黏糊糊的喂温折吃草莓圣多诺黑泡芙,温折虽然难为情,还是脸红着整口吞掉。

    吞进去后他的胃又开始痛,不想让周栗担心便找借口去了卫生间,经过女卫生间的时候,他听到走出来的酒店经理和金发美国口音女性的谈笑。

    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居然想不花钱就追求你?现在有些男人啊……真是要钱没钱要脸没脸,更是没点自知之明,我跟你说啊,之前我们那边有位超帅的客人花了两千万让电梯停摆,就为了能和另一位客人独处一夜呢!”

    “呜哇——他在复制花男的情节吗?好浪漫!”

    ☆、天灰

    温折不想去问什么,可他喜欢追根究底,从小就喜欢,无论是海夫利克极限还是顾薄多爱周栗。

    “你说的是时代广场的那个希尔顿对吧。”

    他唐突的插进两人的对话。

    “对……”金发女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当我没问。”

    得到确定,温折摆摆手,转身走进卫生间。

    那晚的意外事故居然是顾薄计划的……也是,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恰好在深夜重逢恰好电梯出故障困住他们俩。可顾薄让电梯停摆是提前安排,既然是提前安排,顾薄怎么会知道他和周栗住在哪间酒店,又怎么知道他会从房间里出来?

    想到这里,温折后脊背发凉流汗,心中生出不妙的念想,按他对顾薄为人的了解,废那么大功夫绝对不只是想和他独处——绝对还有其他目的。

    譬如……

    温折不敢深想。

    因为落入顾薄的圈套而辗转难眠的漫长一夜过去以后,温折和周栗飞回旧金山。他们下午要准时去Versace试定制礼服,在那之前,温折撒谎去交请假条,独自去医院做顾薄提起过的全身检查。

    胃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别的位置。

    戴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医生面带恭喜的笑容告诉温折,“你怀了孕,已经两个月,胎儿目前很健康。”

    不用想温折也知道孩子是谁的,他和顾薄离婚后只和顾薄做过,时间也对的上,可他依旧感到震惊,因为他做过严密的事后避孕。“我谨慎的做过事后避孕,我确定有把怀孕几率降到百分之三。”

    “你说的概率已经很高了,百分之三的概率在医学上就是五到六条人命,非常残酷。”医生看出温折的烦恼,翻阅起病历,“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想。我多快可以做流产手术。”

    温折当即决心流产,医生却说他的身体状况即便流产不生孩子也有可能大出血丧命,比起生产时羊水栓塞或凝血功能障碍,流产的风险更大,所以相对于必然伤害身体的流产手术,生下来会安全些。

    “我看你的病历,你在十个月前因飞机失事造成颅脑损伤,后遗症为逆行性遗忘。而在更早的一年半前你因子宫癌破裂感染性休克并流产。如今你的身体非常脆弱。如果你贸然流产,丧命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六十以上,生下来会小些,百分之四十。”

    “您的意思是我应该生下来?”

    “要是你还想要命的话,最好还是生下来,出于我私人的想法也希望你能生下来,我想谁都不想看到你这么性感的男人因为流产死在手术室里。”

    “生下来我也有可能会死不是吗?而且羊水栓塞几乎必死无疑,我曾经目睹过这样的死亡。”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流产是一尸两命,生产最差小孩能活下来。我叫格雷戈·豪斯,记得下周三过来复查。”说完医生站起身,叫下位病人的名字。

    拿着医生的名片离开NYU Langone Mediter,温折思绪万千,他想要命、想要活着,但顾薄不想他活着。被困在电梯是安排好的,怀孕必然在计划之中,现在无论生或者不生他都可能死,顾薄根本就不想放他自由让他幸福,顾薄只想他死。

    他生气、愤怒,可生气愤怒都没用,他不仅乖乖走进顾薄的圈套甚至放下芥蒂和顾薄当朋友、担心顾薄会孤独终老担心的睡不着觉,他的爱换来的全是顾薄的算计,理道精密,十年一日,从未改变。

    那位叫格雷戈的医生说得对,生下来最差能活腹中的孩子,但他死后孩子和周栗要怎么办?他不想死,更不想遂顾薄的愿生这个孩子。不管顾薄是出于什么目的让他怀孕,他宁死也不想顾薄得逞。

    当然,无论是选择流产还是生下来,他都要先和周栗坦白。换礼服时,温折把周栗叫进试衣间。

    “周栗。”

    “嗯?”

    将外面和里面隔离,顶着明炽的灯光,温折沉重的舒出口气:“我没有失忆,我什么事情都记得。”

    “什么!你居然没失忆?”周栗睁大了眼,“那你去年冬天在医院说不认识我和顾薄是……”

    “是装的。”

    温折以为周栗会生气,意外的是周栗没生气还很开心,“也就是说你没失忆也愿意和我结婚?太好啦!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狡猾,在你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趁虚而入,把你从顾薄那里抢走。所以我特别害怕,害怕你回忆起过去的事,发现自己爱的是顾薄而离开我。现在我安心了!你不是因为失忆才会选择我,原来你什么都记得也会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