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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秭霖笑了笑,道:“你更适合当雇佣兵,机警,沉稳,只为金钱卖命。”
张兆总感觉老头子在拐着弯骂他爱钱如命,讥笑,“一个当过军人的黑道老头子。”
到了晚上,他们躲在花房里,施秭霖沉默地替他套.弄,一时间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老头子用手帕把手擦干净,问:“花开得好不好?”
欲.望的纾.解并没有让张兆餍足,他想看老头子露出另一副表情。
张兆打量着温室的花,几株铃兰从深绿色长椭圆形叶子伸出优雅的花梗,开出一串铃铛状的洁白小花。
他摘下一朵绽开的纯白铃兰,不怀好意地要对方脱.下裤子,扶着疲.软的**小心翼翼地把花.茎.插.进尿.道.口。
他感觉自己又石更了。
耳边传来施秭霖的痛哼声和求饶声,花茎不够细,插.到一半只能作罢。
“开得很美。”张兆调笑道,拨了拨圆润的花瓣,好心地替他服务,嘴里尽是一些羞.辱之词。
施秭霖被动的闭着眼睛,淌出了眼泪。
他见玩得过火了,又赶紧说些安抚的话。
张兆突然愤怒地砸了一把方向盘。
他把脸埋在手掌间,疼痛欲裂的大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总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东西产生难耐的情.欲和……满腔的柔情。
【好感度:90】
张兆的眼前浮现出施秭霖双眼紧闭的样子,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这里太痛了,胸膛下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揪成一团,张兆大力拍了拍,想要缓解这份疼痛。
脑海里盘桓的想法越来越清晰。
太痛了,心脏先是抽搐的疼,然后像蚁噬般密密麻麻的疼着,他想他一定熬不下去的。
张兆踩下油门,让猛灌进来的冷风吹散泪意。
不过是再也对这个世界提不起兴致,才不是因为那个老头儿。
张兆这样想完,感觉好受了一点,他把油门踩到底,车速飚到最高。
【好感度:90、92……98、99、100】
坠下山崖的那一刻,张兆闭上眼,他猛地想起那两个紧挨的墓。
“墓地是千挑万选的,给你也准备了一块。”
张兆笑了笑。那就借他的光,蹭一蹭那块风水宝地。
【主线任务:攻略玩家“彰兆“,已达成。综合评价等级:S……即将进行退离倒计时,5、4……】
……
罪犯233号从营养舱转醒,检测人员热情地涌上来扶起他,替他摘下场景模拟头盔。
怔愣了好几秒,他才清醒过来。脑中浮光掠影的一切,不过是一段虚拟人生。
“干得不错哥们儿!还是双杀呢!”一旁的军装男吹了声口哨,调侃:“不愧是同时网恋十六个男人还没翻车的人才,这下那些被盯上的玩家该倒霉了。”
罪犯233揉着眉,“离我进入游戏过了多久?”
“六十四天。”
六十四?照这个流速,现实世界的一天大概就是游戏世界的一年。
监察员们站起身,朝他点头致意。这表明他通过了考核,有资格继续参与这项任务。
方才的军装男子热情道:“有什么问题尽管向我提。”
于是罪犯233面无表情道:“迫于无奈舔了一根烂黄瓜,有精神损失费吗?”
☆、陛下,殉情不?(一)
“额,这……”军装男子叫人调出存档,很快找到了少儿不宜的几幕。他的脸黑了黑,但还是尽职道:“这个游戏响应了……而他这个人物设定虽然……但其实……”
见罪犯233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军装男子及时住口,道:“在你之前他是个处。”
得到满意的答案,罪犯233干脆利落的进入下一个世界。
“嘿!等等!你不先休息一段时间?”军装男跟在他后头急道。
重新躺进游戏舱的罪犯233眯着眼,“施璧?”
“嗯?”军装男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我才不是——就走了?”
几位同样身穿军装的男人这时走进来,他们朝他敬礼,而后略微八卦的问:“长官,咳咳,这次的训练听说你……没通过?”
军部经常会把他们扔进虚拟世界以此磨砺他们的意志。
通常为了避免记忆错乱以及更好的游戏体验,所有玩家进入游戏时都会事先封存入口记忆,输入剧情记忆。
他们当然也不例外,甚至投放去的还是比普通玩家危险数倍的世界。
眼前这一位,可是训练以来次次拿到满分、在危险度高达SSS级的世界混得如鱼得水、能拒绝所有诱惑到死都没有叛国的怪胎!……而这一次的训练,居然没及格?!
“这一次的主题好像是学习医术啊……照理说没有什么难度啊,我这个手残学了五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心脏移植了。”
“方长官是什么人,能和你个蠢货相提并论?!”
“长官似乎比我们晚了两周才清醒啊……”
那些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起劲,然而当事人始终没有说话。
直到有一个人猜测道:“不会是遇到了爱情了吧。”
他的话很快遭到另一个人反驳,“五花八门的美人计我们经历得还少?长官哪次没有把持住?”
方世尧的表情却是温柔了一瞬,他又看了一眼罪犯233躺着的游戏舱,勾起一丝笑。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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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强盛的大宋如今气数已尽,朝政在倾轧和血洗中呈分崩之势。
这一年十月,京师失陷,天子殉国。宗室贵胄及文武大臣辗转向南,据守淮河以南的半壁江山,后世戏称“小宋”。
翌年八月初九甲子日,手握重兵的东漠王萧鸿煊自立为帝,国号「天苍」。
天下一分为二。
【角色:天苍右相之子“邵殷”;主线任务:攻略玩家“萧鸿煊”;副线任务:攻略玩家“彰兆”;悬赏任务:玩弄玩家“卿尘”。】
“悬赏?悬赏什么?”罪犯233饶有趣味。
【我知道你对彰兆有感情,但是一定要分清主次。对了,出于宿主现实世界的身体状况考虑,此次任务的时限只有十年~】
罪犯233:??我什么时候对他有感情了?!还有,不要答非所问好吗?
……
如今已是天苍五载,新皇萧鸿煊励精图治,修生养息。除了有个无伤大雅的嗜好,妥妥是位名留青史的千古一帝。
而那嗜好就是断袖之癖。
这几年天苍后宫里收了一茬又一茬的男妃,新皇不遮掩,朝中重臣也不敢上谏。结果不知何时起,好龙阳竟成了桩雅事,一时间举国上下争相效仿。
只是性向不是想改就改的,像右相之子邵殷那样天生爱走旱道的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人不过嘴上说说,附庸风雅而已。
邵殷此时正赶至淮河一带,淮河自古繁华,虽处于两国交接,但两国皇帝都不想让这块肥肉沾上战乱的尘烟,故此地倒也十分太平。
夜色幽沉,灯火明灭的十里长街,熙攘声不绝于耳。邵殷踏上青石板街,深嗅一口酒香,表情迷醉。
小厮澜眠颇为惊讶的看着喧闹的市井,咂舌道:“不想这地方竟比都城还热闹。”
这一不留神,他就见他家主子准备往烟花柳巷那处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扔下钱袋子负气而去。
“欸!”邵殷捡起钱袋,摸了摸鼻子,唏嘘道:“到底谁是主子啊。”说罢,赔着笑脸把脾人给哄回来。
邵殷虽是纨绔子弟,却不端架子,待谁都平易近人,温柔有礼。故自幼和他长大的澜眠也不怕他,被他哄回来之后,冷笑着问:“这些钱若败光了,你就等着睡大街去吧!”
“爷有的是办法!”邵殷一把揽住他的肩,大摇大摆地就朝当地最知名的南风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