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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些复杂而混乱的情绪…怎么说呢,没有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有个更好的未来。
南北想要看到江稚站在更高更好的地方发光发热,而不是永远辛苦干着那些并不属于他的工作。
只是。
江稚讨厌按照别人的想法来对自己的生活轨迹进行规划。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江稚。
明明自己还跟江稚爷爷说要相信他…
南北叹口气,心头涌上一股道不明的内疚感,他把脸往江稚的脖子后面贴近了些。
以后要再和江稚闹小脾气他就是猪。
臭水沟里游泳睡大觉的猪!
第二日是周末,江稚难得不用早起,生物钟也很给力地直到快下午了才把他叫醒。
睁眼的第一下他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愣了好半天。
才反应过来这是南北的房间。
昨天…昨天南北背着他回来的?
好像是的。
江稚隐约回忆起了自己趴南北背上说话说一半就头一歪睡过去的场景。
脑袋的胀痛感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就是喉咙还有点难受,跟含了一把头发似的。
他想掀开被子下去看看,但又不想下床,觉得躺着比较愉快。
于是他就这么躺着。
“南北----”江稚懒洋洋地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南大爷----”江稚提高声音。
“哎哎哎来了!”南北跟个兔子似的从门口蹦进来。
“干嘛去了你,我要喝水。”江稚抬眼平静地看着他。
“我做饭呢。”南北愣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杯热水。
“这么乖啊。”江稚笑眯眯地把水接过去,“小柴犬过来让哥哥摸下脑袋。”
南北挑眉看他。
“让学长摸下脑袋。”江稚笑眯眯地改口。
南北叹了口气,撑着床沿翻上了床,在他面前坐下。
“嘿嘿。”江稚说着,伸出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真乖。”他凑过来在南北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南北顺势用脑门贴了一下他的,松口气:“没烧了。”
说完他跳下床,朝门口走过去。“赶紧起床,你知道几点了吗?”
“今天还有什么事儿吗?”江稚看着他。
“有事,”南北回头,挑着嘴角,“我要和学长约会。”
“那我想洗个澡。”江稚赶紧说。
“洗呗谁不让你洗了,衣服裤子都在柜子里,还有内裤…在这行抽屉里。”南北弯下腰在一栏小柜子上敲了敲。
“你和我差不多大,应该能穿。”他很隐晦地笑了一声。
“操,这就不用特意强调了吧。”江稚瞪着他。
“你还害羞了?”南北靠着墙壁笑起来,“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又不是没看过…”
“出去。”江稚指着门。
“我出去了。”南北呲着牙乐呵呵地关上了门。
洗完澡,江稚穿着南北的短袖和运动裤走出来。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一屋子。
江稚凑着鼻子闻了闻,闻出来其中一样是番茄炒鸡蛋。
他擦着头发走到厨房,看着南北正用铲子从锅里把菜扒拉到盘子里。
“三样。”南北说,“我就会点家常小菜,别抱太大期望。”
三样分别是番茄炒鸡蛋,土豆烧牛肉,和紫菜鸡蛋汤。
还不错。
不过。
江稚皱皱眉头:“你不知道鸡蛋和土豆混一起会拉肚子?”
“吃了十七年都没拉过肚子,放心吧。”南北把菜都端到茶几上,给他盛了碗饭。
“先把头发吹了去,等会又烧起来了。”南北说。
“没事儿,不会再烧了。”江稚摸摸肚子,是真有点饿了。
“去吹。”南北踢了他一脚。
“不去。”
江稚夹了筷子菜就开始埋头吃饭。
说错了,不是有点饿,是饿坏了。
“靠。”南北把筷子一扔,走了开去。
江稚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这人从厕所里拿了吹风机出来,拖出茶几底下的插座板一插,一打开关就直接对着江稚的脑袋吹了过去。
“轻点儿,别给我头发薅断了。”江稚啧了一声。
“你吃你的。”南北继续给他吹,“我就是有点强迫症,看你湿着头发吃饭我难受。”
“.…..”
在一片吹风机的噪音里,江稚吃完了饭。
不得不说南北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做的菜虽然很简单,但足够对他的口味。
“去哪儿啊?”
上了出租车,江稚转头看着南北。
“到了你就知道了。”南北拍拍前面司机大叔的椅背,“去万隆达广场。”
“...你说出来干嘛,我已经知道了。”江稚叹口气。
“是啊,你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南北斜睨了他一眼。
江稚顿时就一阵无语。
“要不是我大病初愈。”他指着南北,“我就…”
“你就怎么样,学长?”南北乐了。
“不跟你这种小屁孩说话,影响智商。”江稚把脑袋转了过去,看着窗外。
南北说的万隆达广场离市中心还挺远的,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才到。
江稚下车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还挺大。周边是川流不息的马路,还有不少高楼建筑,其中挨在一块的是法院和图书馆科技馆。
万隆达广场的中央立着个三四米高的巨型圣诞老人,看样子挺旧了,至少不是今年刚摆这的。
几个小孩子拿着五颜六色的泡泡机在广场上跑来跑去,边跑边吐泡泡,大大小小的透明的泡泡被风一吹,朝他俩飘过来。
“我也想玩这个。”江稚拽了下南北的袖子,“给我买这个。”
南北看了眼手表,抓着他的手臂把他往里边拉:“来不及了,等会出来再给你买。”
“干嘛,”江稚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走,“什么来不及了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