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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天不说我像狗是不是就少块肉了?”南北啧了一声。

    “是。”江稚又很诚恳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心情又不好了?”他开口问南北。

    “什…”南北手上的动作一滞,差点没把杯子滑出去打碎了。

    “你这是什么眼睛?二郎眼啊?”他瞪着江稚。

    “你不高兴的时候,眼角这儿。”江稚轻轻地点了下他的眼角,“会有个小坑,可神奇了,我观察好久了。”

    “你瞎几把乱讲什么?”南北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江稚很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猜中了,你现在心情不太好是吧?”

    “嗯。”南北胡乱应了声。

    “因为我。”江稚又说。

    “没有。”南北跟赶苍蝇似的甩了一下胳膊。

    “我怎么让你不高兴了?”江稚盯着他看,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从云端掉下来似的。

    病人吧,有的时候确实挺难缠的。

    南北轻叹了口气。

    “我觉得你太辛苦了,江稚。”他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杯口。

    “你真没必要一天到晚为了钱在这辛辛苦苦耗费这么多体力,我很心疼你知道吗?”

    江稚微怔了半秒,继而抬眼看他。

    “没必要吗?”他声音很轻。

    “不是…”南北一看到江稚的眼睛,就知道他和自己又没想到一块去。

    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气氛总是会僵硬下来。

    “我其实没有很累,今天不是因为办了个联谊吗,所以工作量大了些,要平时根本没这么多人,真的。”

    江稚语气还算温和,微烫的手心覆上南北的后背。

    “我就是不希望你总是这么累。”南北低着脑袋说。

    “我不累。”江稚笑起来,笑得很难看。

    “你没必要说谎,你就是很累。”南北把洗干净的杯子一个一个小心地放回塑料筐里,没去看他的眼睛。

    “你也并没有打算要上大学,对吗?”南北在走出去之前用后背问了一句。

    江稚没说话,南北想象不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脑袋还是酸胀得很,大有从脖子上滚下来的趋势。

    江稚皱着眉头从水池间走出来,酒吧里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了一盏壁灯,在黑暗里孤单寂寞地发着光。

    江稚突然觉得很冷,于是把刚刚南北强迫他拉上然后他又偷偷解下来的拉链重新拉上去。

    他走过去关掉壁灯,借着门外透进来的路灯的微光摸索着朝门口走过去。

    夜里一点多了。

    即使有路灯,黑暗和寒冷还是无法避免地朝他扑过来。

    江稚把门锁上,呼出一口气,偏头却看到黑暗里一点红色的光亮,和…完全隐在黑暗里沿墙靠着的南北。

    南北的眼睛很黑,所以在黑暗里看不到。

    只能看到那一点烟头发出的光亮离他越来越近。

    静默间,江稚觉得自己堵了一个晚上的鼻子稍微通了点。

    南北掐了烟,在江稚跟前站着,盯着他的眼睛。

    还没说话,混杂着烟草和熟悉香味的气息就整个朝江稚扑了过来。

    南北抱住了他。

    “对不起,你生病了我还朝你不高兴,是我不好。”南北在他的背上慢慢搓着,也许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就又生硬地重复了一遍,“是我不好。”

    江稚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耳边是南北轻微而温热的气息。

    他觉得眼睛很烫,简直比发烧的身体还要烫。

    “南北。”一开口的声音哑的难听,江稚清了清嗓子。

    “嗯。”南北在他的耳边亲了亲。

    “我没有想过上大学。”江稚说。

    依旧是哑的不行,大概是被烧坏了,他想。

    南北没出声音,安静了一会。

    最后他点点头:“好。”

    南北松开了江稚,捧着他的脸。

    “哎…”江稚用手臂挡他,“发烧呢,会传染的。”

    “我还怕你传染吗?”南北啧了声,凑上来用力地吻住了他。

    江稚报复性地在他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南北笑起来,伸手掐了一把江稚的后背。

    他转过身,蹲了下来。

    “干嘛?”江稚莫名其妙。

    “上来,男朋友背你回家。”南北说。

    “拒绝。”江稚啧了声,轻轻抬脚踢了他的屁股,“车不还在这儿么,干嘛要背我回去?力气没地儿使了是吧?”

    “上来。”南北依旧蹲着。

    江稚叹口气,知道这人一旦倔起来没有丝毫办法。

    于是他趴到了南北的背上。

    南北看起来挺瘦,但实则还是蛮结实的,后背的温度让江稚挺有安全感。

    江稚把脸贴在他的后脖颈上,南北的皮肤挺凉,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

    “我沉吗?”江稚问他。

    “天天三班倒似的打工能有多沉。”南北背着他跨过一个水坑。

    “我会胖回来的。”江稚蹭了蹭他的后背。

    “你最好说到做到。”南北哼了声。

    从酒吧到老街的这段路,说长不长,其间江稚还担心南北会累死,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背了。

    但是事实证明,生病中的虎皮猫的力气是远远不及一条柴犬的。

    所以当南北背着他进胡同的时候,江稚已经睡过去很久了。

    很早就听到动静的嘿嘿同志欢脱地跑了过来,在南北的脚边摇着尾巴。

    “操/你都不困的吗?习惯性夜猫…夜狗子?”南北喘了口气,背着江稚上楼。

    摸出钥匙,拉门,开灯。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南北把江稚放到了床上。

    江稚依旧睡得挺沉,呼吸很热,就是脑门摸上去没那么烫了,大概是下午吃的退烧药在刚那一段路的过程当中终于慢吞吞地发挥了作用。

    南北拧了条毛巾,趴在床边给他擦脸擦手。

    擦完他就把旁边的灯给关了,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到了江稚的旁边。

    在一片黑暗里从身后抱住了江稚。

    只要江稚在,就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