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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新羽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地不起。
其实,卫一鸣这一球的威力并没有那么夸张,只是白新羽潜意识已经认为卫一鸣很强,加上之前又一直疲于奔命地接球,体力消耗过大,所以哪怕只是被球蹭了一下鼻梁,他也顺理成章地倒了。
俞风城还不了解他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呗。他蹲下身子,用球拍轻轻拍了拍白新羽的脸:“有这么严重吗?小公主。”
本来打不过卫一鸣已经让白新羽够不痛快了,现在又被俞风城一挤兑,顿时火冒三丈。他捂着鼻子一下跳了起来,拿球拍指着卫一鸣吼道:“你他妈故意的对不对!外旋发球!你以为你谁啊,越前龙马啊……我抽——”
“干什么?打不过就打不过,你这副样子不嫌丢人啊。”俞风城一把捞住白新羽的腰,阻止他张牙舞爪地想冲过去和卫一鸣干架的企图。
冯东元见状马上过来替白新羽顺毛,顺便打圆场:“新羽,你别生气,我可以保证一鸣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故不故意他自己心里清楚。”白新羽愤愤地瞪着卫一鸣。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卫一鸣恳诚道歉,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腹黑小人其实挺痛快的: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呢,让你丫的使唤我媳妇儿洗衣服!
三人都看着白新羽,台阶都给铺好了,由不得他不下。吁了口气,白新羽甩开俞风城的双手,指着卫一鸣说:“今天看东元的面子,不跟你计较了。”
“晚上我请吃饭吧。”卫一鸣又说。
“行啊。”俞风城赶在白新羽开口之前先答应下来,然后勾着白新羽的脖子,说:“走,爸比带你洗澡去。”
四人开了个单独的包间,洗完澡出来,白新羽围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会儿自己漂亮的腹肌,然后边往脸上抹润肤霜边自恋地说:“每次洗完澡就觉得自己帅得不行,为什么呢?”
边上的俞风城上下瞄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淋浴冲太久,脑子进水了呗。”
“操--你大爷的!”白新羽又被挤兑了一次,直接抡起拳头扑向俞风城,却被对方单手截住,一个反扭压到背后。俞风城趁势嗅了嗅白新羽的后脖颈,“挺香的,亲一个。”
“滚犊子。”白新羽挣扎几番,发现没有用后,用了招两败俱伤的方法,拿后脑勺砸俞风城的前额。结果,两个人痛得同时滚倒在地,下身围着的浴巾散落一旁,一时春光无限好。
冯东元嘴角微抽,看向卫一鸣道:“他俩一直这样,像小孩一样。”
卫一鸣笑笑,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拿着毛巾替冯东元擦湿漉漉的头发。心里的腹黑小人却叫嚣道,等我追到媳妇了,一定秀恩爱腻死你们!
之后,四人在包间里看了两部电影,一直熬到晚饭的点才出来。点菜的时候,白新羽一个人霸着菜单不让其他人碰,将上面那些贵得死去活来的菜统统点了个遍,心说我吃死你。之前过来玩,他们从来不在俱乐部的餐厅吃饭,主要是怕冯东元看到菜单后,连水都不敢喝了。
所幸,菜品还是对得起那价格,厨师也没有划水,白新羽吃得那叫一个痛快。冯东元最喜欢一道火焰柠檬虾,虾肉鲜嫩极富弹性,配上酸甜的柠檬汁,相当开胃。但他发现卫一鸣一点都没有碰,这才想起他好像不喜欢吃要剥壳的东西,于是忍不住又发挥起“保姆”的余热,一颗颗剥了壳放到卫一鸣的盘子里,弄得卫一鸣简直受宠若惊,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彷佛能溢出母乳来。
白新羽后知后觉,俞风城眼里心里明镜似的。席间,卫一鸣去了趟洗手间,他立马后脚也跟了进去。
卫一鸣以为俞风城是想来和他清算之前“教训”白新羽那事,警觉地盯着他瞧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小人之心了。
俩人并排洗手时,俞风城看着镜子里的卫一鸣,说:“你喜欢冯东元。”
卫一鸣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继而镇定的回答:“是”。
俞风城挑了挑眉,对着镜子拨弄了几下头发,看似自言自语地说:“冯东元很单纯,脾气也好,还特别会照顾人……有时候装装可怜示示弱也没什么不好。”
卫一鸣看了他一眼,品味了下这话的内涵,最后说了句谢谢。
结账时,冯东元无意间看到账单,把他惊出一身汗,四个人竟然吃了一万五千多块。卫一鸣却连账单都不核对,只瞄了眼金额,就把信用卡递了出去,还补了句没有密码。
回学校的路上,冯东元憋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一鸣,新羽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别怪他。”
“少榛是谁?”卫一鸣答非所问。
“啊?”冯东元没想到卫一鸣冒出这么一句。卫一鸣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少榛是谁?”
“也是以前的战友,哦不,是新羽和风城的战友。”冯东元说:“我是来北京备考的时候认识他的。”
“你们以前经常一起玩?”
“也不是经常。”冯东元想了想说:“一个月一两次吧,不过新羽说他过完年就被派去美国受训了,听说要很久才能回来。”
“你跟他一直有联系吗?”
“也不怎么联系吧,怎么了?”冯东元觉得卫一鸣有些奇怪。
卫一鸣摇摇头,说没什么随便问问。好险!幸好不是情敌!
卫一鸣把冯东元送到宿舍楼下,忍不住抱了抱他:“晚安,教官。”
“晚安。”冯东元笑了,转身上楼。
另一边,俞风城一到家就八卦地把今天和卫一鸣的对话告诉了白新羽,当然他省略了“教唆”那段,白新羽一听就炸毛了:“什么!那嚣张的小混球竟然敢惦记我的东元小天使!东元知道吗?”
俞风城斜睨他一眼,摇了摇头,冷冷地说:“你的东元小天使再好,将来也是别人的老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白新羽一听更来气了:“俞风城,你丫的是不是傻缺啊,冯东元那是要走正常人生路的,娶老婆生儿子那种,懂?”
“他生儿子也不跟你姓,你着哪门子急,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白新羽真有点急了,“东元他们家能让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不是要逼死他妈吗?”
“你就知道他妈不会同意了?”
“不是,我说俞风城,你怎么就这么想东元往歧途上走呢?”
俞风城看着他,不说话了,片刻后冒出一句:“你是不是特别后悔跟我走这条歧途?”
“我没这么说。”白新羽不觉头痛,“你别对号入座,等等……你是不是觉得那小混球如果和东元在一起,以后四人行的时候,就可以不用找少榛了?”
“对啊。”俞风城大方承认
“你他妈心眼怎么比女人还小?”
“我心眼小?我看着自己老婆有错吗?”俞风城冷冷地说。
白新羽简直想揍他:“有你这么看得吗?少榛什么时候能回来都不知道,你连送机都不让我去。”
“哈,我就知道你还在气这件事,那你去找他,出国对你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
“傻逼。”白新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朝着俞风城比了个中指,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
“白新羽,你什么态度,给我回来!”俞风城边喊边追了上去,结果白新羽头也不回,直接把门关在了他脸上。
☆、第 9 章
俞风城追到地下车库的时候,白新羽的车正好从他面前拐过,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扬长而去。俞风城见没拦着人,便跑向自己的停车位,发现空空如也,这才想起车送去保养了。他恼怒地扒了下头发,开始给白新羽打电话,但白新羽这次是铁了心要给他长教训,死活不接,最后俞风城一怒之下把手机给摔了。
夜十点。
白新羽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转悠,冷静过后,他觉得自己的态度也确实有问题,心思便在回去与不回去之间纠结,最后不知不觉开到了冯东元的学校。时间太晚,学校门卫不让进,白新羽只得将车停进了附近的居民区,然后在小区门口的夜排档买了一份牛肉炒饼,躲过学校的门卫,偷偷摸摸溜了进去。
冯东元都已经躺下了,接到白新羽的电话又从被窝里爬出来,随便披了件外套,下楼去接他。白新羽半搂抱着冯东元进楼,经过一楼值班室门口,舍监阿姨半眯着眼睛,目光犹如X射线一般,将俩人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最后给出一个“这年头果然世风日下”的眼神。白新羽嘴角一抽,冯东元一窘,俩人快步进了电梯。
看着白新羽狼吞虎咽的吃相,冯东元不由纳闷:“新羽,你很饿吗?我看你晚饭吃了不少啊。”
“海鲜不管饱。”白新羽含糊不清的回道。
冯东元一愣,心说一万五千多块还没吃饱,你想闹哪样?
“主要是让俞风城给气的,那只猪——”白新羽突然顿住了,抬头看了冯东元一眼。
“怎么了,会所出来那会儿你俩不还好好的嘛。”
白新羽心说绝对不能让冯东元知道,于是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炒饼。
冯东元识趣的不再追问,倒了杯水给他:“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白新羽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咕咚咕咚喝下一整杯水,拿纸巾抹干净嘴,说:“东元,让我住一晚。”
冯东元觉得白新羽平时闹着玩也就罢了,真要夜不归宿的话,俞风城肯定会担心的,一时竟有些为难。
白新羽知道冯东元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说:“放心吧,那只猪没问题的。”
“你最好还是给风城说一声吧。”
“不说!让他长长记性。”
“呃……好吧。”
作为白新羽的朋友,冯东元其实也挺想知道他和俞风城之间究竟为了什么争吵,以至于负气到要彻夜不归,他还是希望可以适当为俩人调停。但转念想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务事如果自己不想说,他也不好刨根问底,这是对朋友起码的尊重。
“那你睡况寻的床吧,他回家了,明晚才回来。”冯东元想了想又说。
白新羽抬头打量了一下况寻那充满非主流气息的床铺,一阵鸡皮疙瘩,看向冯东元道:“东元,我还是跟你睡吧。”
冯东元指了指自己狭小的上铺,一脸无奈:“不行,床太窄了。”
“我俩又不胖,可以的。”白新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