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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一脸不明显的满足的室友君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不算好吃,”他皱着眉评价道,“涩。只有你才喜欢这种老头子的口味,宗像。”
正掏出手帕用力地擦手指的美人闻听此言动作一滞,微微一笑直接上手。
——矫若惊鸿,翩如游龙。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保龄球的爱好才锻炼出美人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
“怎么眼睛有点痛。”深情地望着用生命相爱相杀的室友君和美人,我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请容许我发自肺腑地问一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才想起角落里的我呢。
——作者君表示,大概要等到蘑菇成熟的季节吧。
唉,美人和我的室友君,说多了都是马赛克。
→→TBC
第四章
#04 阴阳师物语
由于美人制服出差来我们牢房太过频繁,以至于我和室友君基本上没怎么二人世界过。但在为数不多的独处中,我本能地感觉室友君是个好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作奸犯科为非作歹的心思,当然要排除掉室友君隐藏得太深和我太瞎这两个选项。
于是,室友君入狱的原因成为了盘旋在我心头的未解之谜。
我相信室友君是无辜的。这倒不是说室友君长得多么刚直不阿正气凛然,其实说他是因为违背他人意愿强迫生物(们)与之啪啪啪被捕的我一点都不会惊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完全想象不到室友君对哪种犯罪的热情能够完爆室友君对床的执念——我一直觉得室友君极有可能是吸收了什么日月精华而带了点灵识的棉被妖,除了把美人压在身下就剩吞食美人的智商,所以美人每次跟他共剪西窗烛却话夜雨时时智商的余额总是不太够用的模样。
“您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逮捕的呢?”
某日趁着美人没有过来监(tiao)视(dou)室友君而室友君又难得地清醒着,我抓紧时间好奇地问道。
彼时叼着烟懒洋洋地信手翻着土豪君送来的小说集的室友君正变魔术似的晃着手指。烟草味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浅蓝色的烟雾充斥了整间囚室。
听闻我的问题,室友君随意地看了我一眼,含混不清地回答道:“跟老婆吵架。”
室友君有老婆?!
我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反应就是千万不能让女王大人知道,说不准疯掉的蛇精病女王大人会不会辞掉公务员职务一心一意洗手做牢饭。
说真的,据说是女王大人用满满的爱制作出来的那食堂大厨级别的牢饭已经丧心病狂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程度,我和隔壁房的邻居一度讨论女王大人是否有英国血统。你没有亲眼看到过你就不能想象,那令人胆战心惊的色泽,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味,那让人痛不欲生的口感——《舌尖上的红豆泥》根本就是灾难片,妥妥的生化武器没跑了,不禁让人感慨大东京为了降低犯罪率真尼玛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啊。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室友君的牢饭从来都比我的多一倍左右的分量。
——啊,这大概就是女王大人对室友君深沉的爱吧。
“那您和宗像长官是什么关系呀?”想到我自从与室友君同居以来越来越差的视力和越来越痛的眼睛,我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关系?”室友君坐在一片缭绕的烟雾里,带着点仙风道骨的架势,慢悠悠又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还没发生。”
和美人没发生关系的室友君。
和美人没关系的我。
——你们感受一下。
“哦呀,周防。”例行公事前来监(yue)督(hui)的美人一如既往地忽视了我,径直向室友君的床走去,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阁下是在看书吗。”
“唔。”室友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显然是认为美人如同上班打卡似的出现并没有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真没想到阁下居然识字呢。”美人推了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的眼镜,唇角勾起一个好看到让我怦然心动的戏谑的弧度。
“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宗像。”室友君慢吞吞地把小说集放到美人的膝盖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要不要一起看。”
于是他们就肩并着肩手牵着手看起了小说。
——这遥远又深沉的既视感。
在无所事事的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又清醒过来之后,他们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忘我地阅读着。这时,美人突然原因不明地抖了一下,说不清到底是虎躯一震还是菊花一紧。
“这里不对。”美人指着小说里的一行字,严谨地说。
“嗯?”室友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无所谓。
“我们是一样高的,像这里说你低下头吻我,这根本不科学,周防。”美人指着bug蹙起眉,不断地举例论证,誓要推翻那篇小说的世界架构。而仿佛没有骨头的室友君早已软绵绵地醉卧美人膝,估计美人的絮絮叨叨勉强算他的摇篮曲吧——不出意料地,棉被妖最后又挨了顿揍。
啊,就当我从来未曾清醒过吧。
→→TBC
第五章
#05 透明少年之烦恼
女王大人不在的日子,连白米饭都特别的香。午饭时间又恰逢风姿绰约的美人牵着萝莉的手来探室友君的监(ban),我就又就着美人的臀线多吃了三大碗。
——等等说好的我是这篇文里的最后的直男呢作者君。
“Mikoto,”银长直无口萝莉酱激动地跑到室友君面前——别问我是怎么在她绷得紧紧的小脸上看出来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你还好吗?”
正默默地扒着白饭的室友君慢吞吞地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萝莉酱一眼,这才用一种很严肃的口气回答道:“我很好,安娜。”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扒饭。
继续扒饭。
续扒饭。
扒饭。
饭。
——所以你刚才看萝莉酱那一眼其实是准备下饭吗……
——饭是你亲闺女吗你个棉被妖。
一开始我还在担心萝莉酱一头撞到室友君壮硕的胸大肌上——室友君的胸大肌,真是名副其实的胸大肌,大到正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据不愿透露姓名的不八卦会死小分队队长二货君形容,让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室友君具有能够傲视一切D杯以下的妹子并且能够和女王大人一争高下的资本——我以为她会哭,但是她没有。她甚至没有按照标准剧情一头扎进室友君的怀里,室友君也没有按套路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突然有了一种心塞的感觉。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萝莉酱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室友君面前,一脸慈爱——原谅我用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形容词——地盯着室友君扒饭,水汪汪的视线不断地在室友君身上逡巡,耳后,脖颈,室友君所有裸露出来的部位,室友君所有被衣物遮蔽住的皮肤……
“别这样看我,安娜。”终于扒不下去的室友君把饭盒丢到一边,拍拍萝莉酱的头,“出云带你来的?”
“嗯。”萝莉酱乖巧地点了点头。“出云说他和淡岛小姐有些私事要处理,所以お……哦,半路上拜托了宗像先生带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