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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了谢。总觉得不越个狱都对不起长官们的良苦用心——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在背上纹一副东京地图了。
“等等。”沉默了半天的风流君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领。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就是想想而已我根本就是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废人啊。
因为心怀鬼胎而心虚不已的我在风流君灼灼的目光之下两股战战几欲跪舔。
“是这样,如果你按秋山说的找不到的话,那就到门口等等,”风流君的语气里含有一点隐秘的歉意和诚恳,“能把‘misaki’喊得情真意切跌宕起伏荡气回肠逼人骂娘的,准是伏见君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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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02 冰原上的来客
最终我辜负了美人的期望,辜负了靠谱君与风流君的善意。因为我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先是被粉红色的猫咪拦路,然后栽到了冷冰冰的面孔上洋溢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幸福的似乎随时都能撕破美女的外皮发出“我终于拿到桔梗的骨灰啦”般桀桀怪笑的老巫婆模样的正做着规律的圆周运动的女王大人,的手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女王大人放下了手中酷似某种要么出现在天朝山东要么出现在卫生间的半红不紫的非生物,用没有温度的眼神扫描我,“但我认为这时候你应该在房间里安静地反省。”
“呃……报、报告长官……”我瑟缩到相对安全的一角,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是美……长官命令我找到伏见长官办理加刑手续……”
“加刑?”女王大人疑惑地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奇怪了,你的罪名明明……哦等等,你是和赤之王周防尊住同一间,没错吧?”
面对我茫然无知的眼神,女王大人【突然】耐心地用食指指指额前,“这里,自备雨刷的那个。”
“报告长官,原来那是雨刷吗?!”
“哦那不重要。”女王大人不知从哪里翻出厚厚一沓文件,庄严肃穆地交到了我的手中好像我应该按着它起誓似的,“填了这个加刑申请书就可以了。加刑这事你也别介意,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没有嚎】。室长他多多少少都有点护短,”女王大人一谈起自己的顶头上司眉眼中满满的等着抱孙子的老母亲般的慈爱与安详,原本冰原女王的人设毫无障碍地let it go,“枕边风虽然有效,但是你也不要离他老婆太近,说不定反倒被他人道毁灭了呐。”
“报告长官,他有老婆吗?看着不太像……啊……”
在惹恼那位据说护短的美人之前,我的不上道首先惹毛了本来已经进入了无害的慈祥婆婆模式的女王大人——她看我的眼神裹挟着刺骨的凛冽寒风,整张脸都黑得像是要进入某个不需要探讨的zone。她冷酷地把镜子塞给我,便于让我认清我脸上加点加粗加横线的“愚蠢”和“人民公敌”。
——用的还是女王大人防水的眼线笔。
“填表。”女王大人强硬地把表格塞给我,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女王大人也跪坐下来,继续搅拌那一坨色彩斑斓的勉强可以称之为下场凄惨的红豆的玩意儿。没错,只能用玩意儿来形容。比搅拌鸡蛋还娴熟的手法,女王大人的动作一点杂音都没有。整间办公室静得让人产生了奇怪的幻听——仿佛有某个人,用着最轻浮的语调,最病态的声音,怪声怪气地叫着“mi~sa~ki~”。
——精神摧毁。
——灵魂碾压。
我惊出一身冷汗,偷偷瞟一眼越搅越嗨脸上都浮起奇怪的红晕的的女王大人,揉揉脸,静下心来填我的申请表。
“副长,”门突然被象征性地敲了两声——是刚才听墙角听得很嗨皮的靠谱君——“Homra的草剃出云先生请求见您。”
女王大人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端坐的姿势酷似召了某位妃子的帝王正在等人侍寝。
我从没见过能把祸国殃民的脸和暴发户的气质兼容得如此和谐的人类。明摆着英俊不一定多金的土豪君脸上挂着服务业从业人员特有的温暖的笑容,随着刚刚一边听墙角一边实况直播的靠谱君和cosplay得格外过瘾的二货君走进女王大人的办公室,似无意或有心地扶了一下装逼气息扑面而来的墨镜,在这秋末冬初的季节里硬是掠来盎然的春意。
——不得不说,气质都是对比出来的。
——正所谓,货比货得死,人比人得扔。
“你是想做女人?”女王大人冷眼看土豪君,虽然态度略显冷硬但语气里分明是熟人之间的戏谑。
“——咩?”土豪君蠢萌地眨巴眨巴无辜的双眼,“世理酱我有预感我不想听到你下面那句话。”
“哦看你装逼【重音】装得挺爽的。”女王大人冷笑一声,连消化的时间都不给,公事公办地问,“你有什么需要服务的,草剃先生?”
“我想保释周防尊。”土豪君把刚才的问题丢到一边,冷静又严肃地说。
“是吗。”女王大人审视地看了土豪君半晌,良久才问,“你跟周防尊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学弟。”土豪君连忙解释道,“他虽然平时又懒散又天然还不爱读书,但是他确实是个好孩子,这点我可以作证的!”
“你给周防尊作证我能信?”女王大人要笑不笑地看着土豪君,蓝色的眸子带有玻璃球般的冰冷的锐利,“读我们大学时候我借给他的那摩托车让他拆坏了你还给他作证说是狗啃的呢,那得是什么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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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03 孔雀东南飞,根本停不下来
在保释周防尊这个问题上,女王大人的做派极其的大天朝——绝不退让,死不妥协——只除了严正抗议。对此,原本高贵儒雅的土豪君低眉顺目受气小媳妇般跪坐在女王大人面前,小说中固有的各种让人肾上腺素激增热血在胸脸红心跳的场面均没有出现。
——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作者君就算你没有不发工资也没有带着小姨子跑了你也太不是人了。
不过土豪君的态度也真真是极好理解的。怎么说呢,虽然对女王大人和土豪君都没有深入的了解,但我隐约地察觉到,在气势上无法战胜女王大人的土豪君,在武力值方面也一定被女王大人轻轻松松地甩出两条大街。
“不让保释,我去看看他总可以吧。”嘴仗打输了又没有勇敢到能扑上去用自己的嘴巴阻止女王大人的舌灿莲花的地步的土豪君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给他送点日常用品而已。”
“你这是在怀疑我们Scepter4亏待俘虏吗。”女王大人冷哼一声,饱含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东西拿来,例行检查。”
一条没怎么听说过牌子的烟。一整箱小箱包装的加钙草莓牛奶。两瓶酒。一床蚕丝空调被,还有配套的枕头和床单。两大瓶沙宣的发胶。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白T恤。一本厚厚的不知道是谁写的小说集。以及零碎的难以计数的各式零食。
——你是送未成年的儿子读大学的老妈吗土豪君。
我抱着沉重的日常用品回到牢房的时候室友君无精打采地倚着床边的墙壁,凌乱的红发都失却了鲜活的色彩。美人还在,只是女王范十足地坐在我的床上,既没有跟室友君交谈的意思,也没有正视我存在的表示。
我谄媚地把箱子放置在美人的脚边,然后圆润地滚到角落里扮演一株成熟的蘑菇。
——啊美人好像给了我一个“很识趣”的肯定的眼神。是不是错觉呢。
美人没有征求室友君的同意,相当自然非常理所应当地拆开了所有权归室友君的箱子。他优雅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间或细细地端详一番,按照我不知道的顺序一件一件地摆放整齐,然后,鬼畜地笑了。
——居然还意外地毫无违和感。
“哦呀,原来您还没有断奶吗,Homra的周防尊。”美人指指加钙草莓牛奶包装上那个唇上一圈奶渍的幼童,如沐春风地微笑道,“倒是格外地符合您的智商呢。”
室友君懒洋洋地抬了抬眼, 一脸随你好啦我无所谓的懒得反驳的模样。
美人顿觉无趣地耸耸肩,把所有的物品都搬运到室友君的床上,在室友君的眼皮底下旁若无人地摆弄着那些包装精美的东西。
“哦呀,草剃先生准备的是抹茶口味呢。”美人一边虚情假意地惊叹着一边娴熟地撕开一包真空包装的和果子,像逗宠物犬一样在室友君鼻尖前晃了晃,“要吃吗?”
室友君眉头紧锁,手腕上的镣铐叮当作响——也不知道是为美人令人不忍直视的智商焦虑还是真的鸟为财死我为食亡——当然这副看起来似乎要活活馋死的模样换来了美人更为得意的浅笑。
下一秒,美人的笑容僵在了他精致的脸上——室友君用复杂莫测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他如削葱根一样白皙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