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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和时浩放下杯子,两个人齐齐看着我,又互相看了看,最后都举起了手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指控:“我哥酒品很不好!”
“小言不会喝酒吧。”
我皱起了眉,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妙。
我此刻又开始后悔,当初就不该不看猫眼就开门。
第15章 Chapter.15
两兄弟虽然看起来互相鄙视对方的酒品和酒量,但事实上酒足饭饱后,两个人既能帮忙洗碗,还能正常的沟通交流,看来是我多虑了。
时浩不让我去洗碗,自己跑到厨房烧了一壶热水揽下了活儿。时言本来也想去帮忙,但很无情地被时浩给赶了出来,只好有些郁闷地坐在沙发上陪我看春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几个无聊的歌舞节目之后吧,时浩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下雪了?”时浩的语气里带着些不确定,时言听到后忙从沙发上跳起来,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被冷风吹得瑟缩了两下后伸长脖子往窗外看,这才确定是真的下雪了,还挺大的。
往常除夕夜不说天气多么好,至少下雪我还是头一次遇见,新奇之余想到眼前这两兄弟又喝了酒外面也雪纷纷,要我开车送他们是不可能的,这样冷的天气我想他两肯定也不会让我出门。
我没有再多想,或许是节日的氛围感染到了我,我开口对时浩发出了留宿的邀约。
时浩似乎被吓了一跳,又可以说是受宠若惊,本来看起来挺精英范的他此刻显得有些傻气。
“我还打算坐公交回去呢。”时浩老实地说道。
时言搓着手回到客厅,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浩哥你这就不行了,知我者小白也,我刚想说要不就在这里住一晚,小白就开了口。”
我道:“呵呵。”
时浩斜睨了时言一眼,顿时让时言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沙发上。
电视里掌声不断,耳朵尖的我还是听到了卧室传来的声音,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视频邀请的。
“你们先去洗洗吧,某小子应该摸清楚了浴室在哪里。”我起身拍了拍时言的肩膀,快步进了卧室。
还好是冬天,也不用费心给他们准备什么换洗的衣物。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回忆起那天和时浩见面时,我给他买的那两条廉价内裤。
不知道它们被怎么处理了呢?
我随便地想了一下,就感觉有些滑稽好笑。
果然是梅浅call过来的视频,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抱着iPad和梅浅大眼瞪小眼。
我张嘴还没说上一句话,就感觉哪里有人在盯着我,抬眼一看就瞧见时言那小子扒着门框探头探脑。
我瞪了他一眼,时言咧嘴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梅浅却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你在看谁?”
“本来是打算给你说的……”我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讲了,还顺便狠狠地吐槽了一番时言。
“哎!”梅浅听到不乐意了,“你学生和朋友多好啊,除夕晚上还来照顾你!我酸死了!”
我纠正道:“是我照顾他们。”
“行了行了。”梅浅笑着说道:“玩的开心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提前说一句新年快乐!”
我应了一声,在梅浅挂断前提醒她帮我也给爸妈说声新年快乐。
看着灰了屏幕的iPad,我回味着梅浅刚才说的话——“学生和朋友”。
真的是……朋友吗?
大年初一,我还在赖床,时浩和时言两个人要走,我也没和他们客气,躺在床上和他们说拜拜。
时浩放下一杯热牛奶、一碗皮蛋瘦肉粥和几个小笼包在我床头柜子上,要我趁热吃了,也没再多说了什么,临走前又道了声谢,反而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
* *
高二不比高三,开学稍微晚那么几天,但走亲戚拜年的事落在我和梅浅身上,我也没偷闲几天,只觉得搞这些比上班还累,日子一晃就真的要去上班了。
新的一学期,仍旧是按部就班的生活。
即将衔接高三,这学期刚来很多学生都自觉了不少,就连时言也一样,我几乎没再听见他闹事的小报告了。
就在我舒了口气间,春天悄然而至,嫩芽枝间生,花香盈盈,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压抑了一冬天的学生也都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虽然我一个人民教师不该说这种话,但这春天一到,的确什么恋恋爱爱的都和雨后春笋的冒出来了。
我一边三令五申,一边和其他老师建立了反早恋战线。
我这还没抓到几个典型呢,时浩就给我投下了个重磅炸.弹。
那天春风和煦,我接到了时浩打来的电话。
“蔡老师?”
时浩在工作的时候总是会叫我蔡老师,他也致力于把时言也训练成这样的。
我应了一声,时浩语气有些急地问道:“你们班上有一个叫贺晨的吗?”
“没有这个学生。”我想也不用想就回答,不过脑子里再一想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又听过。
“贺晨怎么了?”我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不会是打架了吧?”
但一般打架这种事不是应该我这个班主任先知道吗?
“不,不是。那小子刚才和他爸说要出柜,他喜欢贺晨。”时浩又是无奈又是气急。
原来是打架……打架到了床上去了啊。
我想起来贺晨是哪方人物了,不就是被时言打了两次的家伙?
第16章 Chapter.16
午后的春风卷起窗帘,在一间不是挺常用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中间放着一个长桌子,我和时浩坐在靠窗的一边,而对面是有些心虚的贺晨。
我胳膊肘搁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微眯着眼盯了贺晨好一会儿,直弄得贺晨的头越垂越低,就快要到桌子面下了。
“咳咳。”我用最老套的方法,把贺晨的目光重新拉回到我身上,这才又说道:“你……”
贺晨迟疑了一下,略有些不确定地重复:“我……?”
“对,就是你,和时言什么关系?”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直接就问了出来,倒是坐在我身边的时浩这时挺会发挥“总裁精神”的,听到我的问话只挑了挑眉,抱着手不置一词,气场十足。
我没料到贺晨的反应这么大,他先是一呆,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脸却是红了半边天,和我早上啃的苹果相差无几了。
见如此,我双手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站起来撑着桌子,活像是拷问犯人似的。
“你和时言到底怎么回事?”我又问了第二遍,贺晨害羞也害羞完了,扭捏也扭捏够了,他就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和时言是真心相爱的!”
听听这话,是一个高中学生该说的吗?
我没有很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故作迟疑地说:“可是……时言和我说,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要我别找你麻烦什么的。”
这是鬼话,我现下刚编的。
贺晨一听,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顿了顿后说:“不是的。他在胡说八道。时言的嘴骗人的鬼,老师这你知道吧?”
“……”贺晨说的太有道理了,要不是立场问题,我都想好好地夸赞他一番。
见我没说话,贺晨嘴角一挑,眼中尽是得意。
我不知道他在嘚瑟什么,反正时浩这时开口了,语气是冷淡淡的,我从未听到过他这样的音调,“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好、好的!”
时浩在这时比我更像个老师,更有威慑力,看来他不仅对调/教时言有两手,就连对待时言的心上人也是得心应手的。
我猜想时浩要说什么话呢,只听他冷冷问道:“你对小言是真心的吗?”
嚯,这个问题我还真没猜到。
同样懵逼的还有贺晨,他先是长长的“啊”了一声,又呆了会儿,好半天才低低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