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未婚妻
第十五章 未婚妻
“是哦,我这几天都在忙着金菲琳的事。两个月后,就是西门霸那个老家伙来决斗的日子,我们必须在那之前修炼完成。我怕我来不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那么多人的生命。我,可以吗?
“没关系的。这个阵法主修轻功,以你的资质已经差不多了,我会用特殊的方法训练你的。”大师兄胸有成竹的说。
“哦。”我耸耸肩。从小就是这样一切都有大师兄为我安排,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出门时,大师兄习惯『性』的要在我的脸上种一颗草莓。我竟然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本能的躲了一下。
“怎么了?”大师兄诧异不已。以前我们都会这样的。
“没……没事……”我也被自己的怪异举动吓了一跳。我凑上前,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我最近是怎么了?开学没几天,我竟然疏远起大师兄来了。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红人馆门口……
“你们怎么来那么晚啊!”陈越涛不满的冲着从布加迪威龙上下来的张式兄妹发脾气。
“冰雪,把你们家陈越涛收好,别放出来到处咬人!”张雨菲不甘示弱的还击。
什么叫我们家的呀?“陈越涛又不是东西,我怎么收啊!”
“雪,你竟然说我不是东西?”陈越涛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行行行,你是东西……”我真拿这家伙没办法。
“我在你眼里都不是叫"人"的生物吗?”陈越涛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在你面前装委屈撒娇的样子吗?被他打败了。
踏进这家舞厅,马上被热闹和青春的气息包围了。
老板过来打招呼:“嗨,涛哥,这是你的朋友啊?你们就尽情的玩吧,这次我请了!”
嘿嘿……陈越涛这家伙说的话还真是……我真是受不了他,眼前这个时髦的帅哥就是这里的老板,这么年轻怎么会是他妈妈的朋友嘛!有种想海扁他的冲动。
“雪,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呢?他真的是我妈的朋友……”陈越涛怎么会看透我的心思?“……的小孩。”
说话大喘气!这家伙果然有找扁的天分!
算了算了,看在大家都是为我庆祝的份上我就放他一马,大晚上的见红可不好。
舞厅里热闹非凡。这家店生意还蛮好的嘛。一大群红男绿女们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我的脑袋马上被昏暗的不断闪烁的采光弄得头昏脑胀。还真是群魔『乱』舞嘛!不过,来这里就是放松的。我拉起依诺,踏进了舞池。和着疯狂的节奏,我把武术的成分融入在舞蹈里,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称奇。依诺只会跳交谊舞,站在旁边欣赏着。我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
“雪,我来了!”陈越涛也冲了进来。哟,他街舞跳得不错嘛基本动作都很到位,难度动作也做得不错。有点底子。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手啊!
“姓陈的,你别嚣张,看我的舞技!一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张雨菲再也按耐不住,他可看不惯陈越涛一个人在那里出风头。
只有张雨晨,自己默默的来到吧台,要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品着,也品着我的舞姿。
“哇!那个人好帅啊!好像哪个明星一样!”
“对啊,好像《霹雳mit》当中的詹士德啊!”
“哇噻,在舞厅里也会有这么帅的人啊!”
“走走走,我们一起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吧!”一群打扮时尚的美女唧唧喳喳的议论着。现在的女生还真是开放,主动搭讪啊。
“嗨!这位帅哥,你好啊,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一个留着金『色』顺直长发的女生首先开口。
张雨晨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旁若无人。
“hebe,我就说你不够魅力了吧,人家大帅哥都不甩你。还是本小姐出场吧!”穿着灰『色』超短裙的女生无比自恋的说,然后用甜的可以齁死谁的声音嗲嗲的叫了一声“这位帅哥,我叫linda,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等待的后果仍然是……安静。这沉默也算是一种回答吧。
“honey!各位美女,有兴趣和我聊一聊吗?”陈越涛冲过来,顺便冲着张雨晨挤挤眼睛,“我这可不是为了帮你哦!”明明是为张雨晨解围,还偏偏这样说!
“哇,这位帅哥好健谈的!姐妹们,快来啊!”“乌拉拉……”一大群女生都被陈越涛吸引过去了。花痴!
花花公子,永远是花花公子……无『药』可救了……
“我呢,选女朋友可是有……”陈越涛偷偷的瞄了我几眼,看我根本没有注意他,才继续说下去“有标准的!1.长相要说得过去,过度自恋的勿扰。2.各『性』要独立,我可不是找女儿。3.谈过三个男朋友以上的勿扰,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与前三个男友分手,如果是连甩三人,那你就是水『性』杨花,如果是连被甩三次,那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4.非主流的勿扰。我骨子里比较传统,你们的行为太怪异。我们生活的是一个星球,我对外星人是怀有敌意的。5.懂事。不要无理取闹,在外人面前要给足我面子。你要撕了我的面子我就真不要脸了。6.十八岁以前父母双全,我不具备父爱,更不具备母爱。7.化浓妆的勿扰。抹得像个厉鬼或像个火鸡或者『性』工作者的请自重。8.不能崇洋媚外。你要敢说外国的一切比中国都好,我会对你实施家庭暴力。9……”那些女生就听陈越涛在那里白话,眼睛里大放光彩,眼珠都快变成桃心飞出来了。
而此时,在舞厅里的另一个角落,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高跟鞋敲在地面富有节奏而清脆的声音被疯狂的旋律淹没了。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像谜一样的忧郁王子……
“小菲没有骗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这种地方。”不俗的谈吐,每一个字似乎都经过了酝酿,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法国香水味。
“这是我的事。”静静地回击。他的眼神并未从手中透明的咖啡杯上移开。
“我没有管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我没有办法管你。我只是奇怪,一向讨厌热闹的你竟然会来这里。家里的舞厅从那场车祸后就再也没有用过。我记得那时的你,好开朗,好活泼。八岁的你刚刚学了三年街舞,是那么热爱舞蹈。你曾说自己是为舞蹈而生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她是那么憧憬。“可是,那场车祸,不仅伤了你的手,也伤了你的心。从此就把自己关闭在小小的自我世界里,每天靠读书打发时间。虽然练就了优异的学习成绩,但是却变得忧郁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小菲也受你牵连。他那个以哥哥为中心的小孩还真是可怜,她那种热闹的『性』格都被抹杀了。”接着流『露』出的是淡淡的哀怨。
“你是来指责我的吗?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冰冷的口气,让人跌倒冰川谷底。
“我怎么敢指责你?我找你有些公司的事。你今天带的手机不应该是slvr l7吗?你不是每个日期都会有特定的手机吗?你好像又没有按照星期表佩带手机。哦,原来你带的是vertu 。我还以为你如果不带slvr l7,就会带blabsp;diamond。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你。”有点自嘲,又有点悲哀。
张雨晨没有答话,看着她的泪无声的滑落。
“算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贵族气质再次展现。“我们的老牌竞争对手惠岛有限公司今天正式倒闭了。前一个小时,我就是在拼命的找你开董事会。不过,虽然没有你的参加,会议还算圆满成功。”她等待着,等待着他难得一见的惊喜的笑容。
可是,并没有。她并不了解他。
依旧冷漠。“惠岛有限公司代销的服装品牌与我们相差30多种,倒闭是正常的。再说,惠岛,会倒,不倒闭就奇怪了。”他是那么平静,平静的不食人间烟火。
“喂,张雨晨,和我们一起来跳嘛!自己带着多没意思。”我拉着依诺,调皮的出现在张雨晨面前。“哎呀,你怎么还喝咖啡,我都说了对身体不好的。”我随手把他的杯子拿过来,将咖啡倒掉。
“哥,陈越涛那小子耍赖,还没比完就落荒而逃……”张雨菲突然张大了嘴吧,到吸一口凉气,左手捂住嘴巴,结结巴巴的说“嫂,嫂子,你怎么来了?”
嫂子?
“我叫邓欣欣。请多指教。”她微微的一笑,高雅的气质不经意间以灼伤了我的双眼。
她就是张雨晨的青梅竹马?邓氏集团总裁的女儿邓欣欣,张,张雨晨的未婚妻……
真不敢相信,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可以这么高雅。这种谈吐还真的只有上流社会的人才会有。
我看到她,心脏突然短暂的停了一下。我感到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我这是怎么了?不要难过,不要!可是,那种情绪不受思维控制的到处蔓延……
“雪,陪我来一下好吗?”依诺强装平静,可只有我能听出里面的悲哀。
正好,可以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我们来到另一个吧台。依诺点了一瓶红酒,注意,是一瓶,自斟自饮。我第一次看到依诺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一直以为她的字典里只有"淑女"。以前开玩笑的时候,她说要我淑女一点,我说我本来就是"读书的女『性』",简称"书女"。可今天,却再也笑不起来了。
“依诺……”
“你不用管我。雪,正处在恋爱当中的你是不会体会到的。虽然知道他有女朋友,但是看不到的时候就是一种美丽的暗恋与崇拜。而现在,她的出现让这个梦彻底碎了,连远远地躲在角落里偷偷欣赏他都成为了幻影。你是不会懂得。就让我释放一下吧……”一杯接着一杯,浇灌那干涸的心灵……
我坐下来,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依诺,你哪里会知道,我并不比你好过。只不过我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罢了……
庆祝的日子,变为心灵的忌日。心死了,人呢?行尸走肉……
可是老天真的要把我推到绝望的边缘。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几乎崩溃。我遇到了生命中最想见到的人,可是她却不能和我回去……
“哦……终于出场了!”
“真够靓!呼呼……”
突然,耳畔被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所包围。舞厅里的人都像疯了一样,高高举着双手,不停地晃动。尖叫与“安可”生响彻云扉。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主唱那里。我现在才注意到那边有一个乐队。气氛一下子high到极点。大家的热血都沸腾了。
那个主唱是一位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女生,穿着一身连体的浅蓝『色』皮衣,并且她还兼任键盘手。还挺多才多艺的嘛!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其实这种一心二用蛮难的。看来,这里的舞厅人气这么好,大多数的人都是冲着这个主唱来的吧。
这么长时间了,那主唱都没开口。只是弹着琴,激烈的节奏让大家手舞足蹈。这家伙,琴技真的不错。可以说,不在我之下。舞厅里也会有这种能人吗?
算了,爱谁谁吧。我和依诺对她可没有兴趣。一杯一杯的,喝着那囊中之物。借酒消愁,有时还是可以一试的。
“感谢各位的捧场,寒冰在这里为大家献上一曲《水仙》,希望那家能够喜欢!大家尽情摇摆吧!”她终于开口了。我的心不禁猛烈地一颤。她的音『色』,怎么那么像……太巧了吧……不会的,只是巧合,只是巧合而已。她,不可能,她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战战兢兢的把目光投向她。闪光灯晃得我头都晕了。不可能是她的,我肯定是喝多了,意识出现了混『乱』。怎么可能嘛!想也知道。我不断得我安慰着。
“雪,那个主唱,我怎么好像见过的样,样子……”依诺的脸已经微微泛红了,不过意识还算清醒。第一次看到依诺这个样子。他以前好像根本没有喝过酒,现在有些微醉了。可怜的依诺……张雨晨,你个混账!依诺突然倒了下去。看来真的醉了。“喂,依诺,醒醒啊,依诺……”我拍着她的背,不过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这个傻丫头,为了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一朵花,它叫水仙……”
好吵哦!估计依诺都听不见我叫他了。
“陈越涛!快来帮忙啊,扶依诺回去休息!”我扯着嗓子喊,可那家伙根本听不见,看着那个主唱笑得眼睛都没有了。
见一个爱一个!这个猪妖!这颗狗尾巴草!
我挤上前去,拍着陈越涛:“喂,你送依诺回家……”我把手弄成喇叭状大喊。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他的手放在耳边,不过无论怎么收音都听不到。
那就别怪我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狮吼功可不是吃素的!
“啊……”“咣琅琅……”吧台上的东西掉了一地,大家都捂着耳朵痛不欲生。音响被我震垮了,那个主唱的琴键松掉了,一个一个掉到地上。我才使了两成功力而已,不用这么夸张吧。
“好了,安静了。我说,陈越涛,我让你把依诺送回家。”大家的眼睛比铜铃都大很惧怕的望着我。哎哎哎,我可不是母老虎啊,又不能吃了你们!
“涛,涛,涛涛涛涛涛哥,这怎么办?老爸要把我骂死了啦……”那个老板感到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啦。
“我来赔。”一个淡淡的回答从一个角落飘来。
张雨晨,你怎么这样啦,每次我想讨厌你,你又帮我……
可是当我看到他捂住邓欣欣的耳朵时,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你干什么?你弄坏了我的琴!”那个主唱很生气的样子。怒气冲冲的冲过来。
“对不起啊,我会赔给你的。”我小心翼翼的打着pass。抱歉啊……
我慢慢抬起头,碰上了她深不见底的眸子。我顿觉掉进无底深渊……
“小寒!真的是你!小寒!”我摇着她的肩膀,像疯了一样。
她呆若木鸡,愣愣的。接着低下了头。她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姐……对不起。”终于,从她的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姐???????”陈越涛他们异口同声的惊呼。
“两年了。你见到我就只想说这句话吗?你知道爸妈有多担心你吗?一直那么高傲的你,怎么可能来舞厅唱歌?你不要你的尊严了吗?”我的思绪好『乱』。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么高贵,心高气傲的不服输的小寒,怎么可能堕落到这种地步!她真不愧是妈妈的女儿,这么聪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竟然躲在这里。妈妈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继续留在这座城市。不过不放心还是搜查了一下,但根本没有料到要到舞厅来查。
“才不是呢!这是我的爱好!我喜欢唱歌。可是,妈妈她,她剥夺了我的爱好,『逼』着我学习武术和钢琴,却从不让我唱歌。她一心只想让我们继承他的侦探事业。可是,我的梦想是做一名歌手啊!在这里,我很快乐,我能继续我的梦想。姐,难道你不怨吗?我们没有童年啊!”泪,晶莹的泪,无声的滴落。
我愣了一下。他说得对。我没有理由怪他。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妈妈已经知道错了。她说只要你肯回去,什么代价都可以。跟我回去吧,好吗?”我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的安抚。
“我不要。我在这里很好。你如果是我姐,就别告诉她我在这里。不然,我是真的会远走高飞的。”斩钉截铁,让我的心都凉了。
“混账!”啪的一声,我的巴掌清脆的落在他的脸上。
天呀!我竟然打了她!
“好了。你回去吧。我说到做到。”冷冷的语气。我听不到亲情。
“你……”她一定要那么任『性』吗?他跟自己的妈妈低一回头就不行吗?我受不了打击,冲了出去……
抬起头,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树林顶上载着银『色』的光华,林里烘出浓厚的黑影,寂静严肃的压在那里。月亮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连起,如同一条宽大的不规则的带子,给澄澄的天空分成两半。白云移过,逐渐消逝在远方。天空碧澄澄的,月亮显得分外皎洁。
如果是出来赏月……应该会很淑女吧。可是……
“张雨菲,你照顾一下依诺,我去看看小雪!”陈越涛冲了出来。留下一群惊愕的人们。
“我出去看看。”张雨晨悠悠的站起身。
“晨,不要丢下我好吗?我求你不要在丢下我。我怕我没有信心能够继续等下去。”邓欣欣几乎绝望了。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欣……”张雨晨的心软了下来。走到邓欣欣的面前,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旁若无人的拥抱。“对不起,让你没有安全感……”
幸福的泪,在她的心中『荡』漾。
“喂喂喂,那个叫什么小寒的。你怎么这样对你姐姐啊!虽然我们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你真的伤了冰雪的心了。!”火『药』脾气的张雨菲愤愤不平的指责她认为自私的小寒。
“你是谁?这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小寒抛过去一枚寒冷的炸弹。那会把人的心都冻住的。
“哇,你的语气怎么和我哥哥一模一样?真实的!”张雨菲似乎很受不了这种语气。如果想陈越涛那种叽叽喳喳的人她还比较擅长还击。而对于这种语气,他真的很怕诶,一点法子都没有。哑口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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